【白鸢女神羞耻篇】汐城妓院把包间伪装成单身汉公寓,安排美艳义警白鸢假扮浑身是伤的陌生女子,恩客颤抖着擦过她漆皮深V和大腿根的假血,她主动摘下半面罩与他热吻,任他摸到渗奶双乳,跨坐吞下内射高潮…

      灯只有一盏。

      套房被重新搭过,那间叫“白鸢”的VIP室此刻被布置成一间普通的汐城单身汉公寓——沙发不大,靠墙放着,茶几矮矮的,上面摆了一个急救包,盖子翻开,棉签碘伏纱布码得整齐。浴室门虚掩着,露一条缝。后墙贴了假窗,窗外是打印出来的后巷夜景,雨声从角落的小音箱里软软地往外漫。

      他站在沙发边上,穿了件灰色棉T,下面松垮的家居裤,头发刚洗过还没全干。手里攥着一张纸——剧本——已经被汗浸软了边角。他低头又看了看。巷子里听到声音。出门。看到她。扶进来。他说“你怎么了”。她说……

      他对着空气嘴唇动了动,排练那句台词。

      门外传来动静。

      白色漆皮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她站在门口。

      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把胸口撑得漆皮绷出扭曲的光纹,深V从锁骨劈到胸骨底,两片饱满的乳肉从V口挤出来。腰腹露着,金色腰带缠着,白玉吊坠在胸口晃。下身白色漆皮高开叉丁字裤,半个臀露着,骆驼趾贴着漆皮清清楚楚。过膝长靴六寸细跟,白色过肘长手套。白色皮质半面罩遮着眼睛周围,下半张脸的红唇露在外面。黑发扎高马尾。

      假伤做得很仔细。深V领口边缘横了一道道具割伤,假血顺着乳沟往下淌,在漆皮上拉出暗红色的线。右边肩缝撕开了一截,露着底下皮肤。左腿外侧一道更长的假血痕,从大腿根往下到大腿中段,高开叉让那道血痕一览无余。

      她左腿拖着地走进来,肩膀靠着门框,呼吸重。

      他愣了半拍。她站在门口的样子,灯光打在她身上,漆皮反光,假血在胸口往下淌,她的胸随着喘息一起一伏,深V里的乳沟像一条暗河。他脑子里所有排练过的台词全空了。

      然后他想起来。剧本。巷子里。听到声音。

      他走过去。

      “你怎么了?”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哑。她比他高。六寸细跟加上一七五的骨架,她低头看他,半面罩下面红唇微微张着。

      “没事。”她的声音低而稳,中低音,从容,带一点喘。她试着往里走了步,左腿一软,身子往前倾。

      他接住了她。

      他的手扶在她腰侧——露腰空隙那里的皮肤是热的,漆皮腰带硌着他掌根。她一只手搭上他肩,手套的漆皮凉凉地贴着他T恤。她的胸压上他胸口,深V领口那道假伤蹭过他棉T,假血洇了一点在他衣服上。

      他闻到她。

      “别动,”他说,“我扶你。”

      “谢谢。”她说。

      他半扶半架着她走到沙发边上,她坐下去,背靠沙发,六寸细跟长靴并拢着支在地上。深V领口随着她坐下来的动作微微敞开,漆皮被胸撑得紧绷,假血顺着乳沟的阴影往下淌。她左腿伸直,那道血痕在灯光下发亮。

      他蹲在她面前。

      “你受伤了。”他说。

      “皮外伤。”她说。声音没有慌。

      “我能……”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急救包,“我能帮你处理吗?”

      她看着他。半面罩底下红唇微微弯起,很浅的弧度。

      “麻烦你了。”她说。

      他拿过急救包,打开碘伏,撕棉签包装。手在抖。不全是演的——他蹲在她面前,离得太近,她的胸就在他眼前,漆皮绷着的深V里假血一道一道往下淌,他能看见她乳沟里的皮肤纹路。她的呼吸让胸口一起一伏,漆皮跟着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把棉签蘸了碘伏,伸手去够她胸口那道假伤。

      “这里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声音稳。她的眼睛在半面罩后面看着他,黑睫毛,他看不太清她的眼神。

      他的棉签碰到了深V领口边缘那道割伤。道具伤口的边缘做得粗粝,假血粘稠。他的指节蹭过深V的漆皮边缘,他的指节蹭过她右乳上沿撑在漆皮里的弧度。

      她的呼吸顿了顿。

      很轻。就是呼吸的节奏断了一拍,然后又续上了。

      他不敢看她。低头继续擦假血。棉签从伤口边缘往下,顺着乳沟的走向,他得擦掉淌下来的假血。他的手背贴着漆皮,贴着她右乳的侧面——漆皮底下的柔软和饱满隔着一层薄薄的皮,他感觉得到她的体温从漆皮里透出来。

      “抱歉,”她说,“弄脏你的手了。”

      “没有。”他说。嗓子里发紧。

      他换了一根棉签。碘伏的味道和假血的甜腥混在一起。她坐在沙发上,长靴并拢,他蹲着,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胸口。他抬头,看见她半面罩底下红唇抿着,下巴微微抬。

      “肩膀这里也破了。”他说。

      她偏了偏头,右边肩缝撕开的那截漆皮翻着,露出底下的皮肤。

      “嗯。”她说。

      他拿纱布按上去。肩窝那里,他的手掌覆在她锁骨和肩头之间,漆皮被撕开的边缘硬硬地扎着他指根。她没动。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肩头的弧度往里收,锁骨下面的胸在呼吸里起伏——离他很近,他的拇指搁在她锁骨上,再往下一点就是深V的起点。

      他贴好纱布胶带,手收回来。

      “腿上还有。”他说。

      她的左腿伸着,从高开叉丁字裤根部到大腿中段那道血痕,漆皮长靴的开叉让整段大腿都露在外面。

      他伸手拿湿巾,开始擦那道假血。

      他的手指捏着湿巾,从她大腿根往下擦。漆皮底下的肌肉线条很长,皮肤滑而紧,湿巾的凉意让她腿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他的指腹隔着湿巾蹭过她大腿内侧——更靠里的地方,高开叉的漆皮边缘,往里一点就是丁字裤的根部。

      她的腿微微并拢。很小的动作。

      “弄疼了?”他问。

      “没有。”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他擦完,把湿巾扔进茶几底下的垃圾袋。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看着她——白色漆皮从头到脚裹着她,假伤和假血让她看上去又狼狈又惊人。她的胸在灯光下起伏,深V的漆皮边缘微微往外撑着,假血干了以后在漆皮上留下暗褐色的痕迹。

      “你应该休息。”他说。“今晚别走了。”

      她看了他一眼。半面罩底下的红唇动了动。

      “给你添麻烦了。”她说。

      “没有的事。”他说。他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因为攥过棉签和纱布有些发红。

      雨声从音箱里软软地漫着。


      他没有坐在她旁边了。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走回来。在她对面的矮凳上坐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他说。

      她看着他。半面罩底下红唇弯了一点弧度。

      “你叫我白鸢就好。”她说。

      “白鸢。”他重复着。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他从新闻里看过无数次的名字此刻真的坐在他对面。

      “你是……做并购的?对吧?”她问。

      他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说。“这间屋子摆得像个单身汉住的,但是急救包码得太整齐了。做尽调的人习惯把东西码齐。”

      他笑了。那种笑是男人被击中了的笑,在一种荒谬的处境里被她随口一句话戳中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差不多。”他说。“做并购。”

      “那你今晚不该在家看文件吗?”她说。声音里有一点温度。

      “我听到外面有声音。”他说。这是剧本里的台词,但他说出来的时候嗓音发干。“出去看了一眼。你就靠在巷子墙上。”

      “然后你就把我捡回来了。”她说。

      “对。”

      她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半面罩遮着她眼周,下半张脸的红唇润着,唇角有一点点干裂的假血痕。她的手搁在膝盖上,白色手套的漆皮指尖轻轻收拢又松开。

      “谢谢你。”她说。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楚。“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做。”

      “应该的。”他说。

      她摇了摇头。

      “不是应该的。”她说。“你完全可以报个警,或者装没听见。你没有。”

      他看着她的红唇。她说话的时候嘴唇的动作很干净,每个字收尾都利落,不拖泥带水,不拿腔拿调。他听过这种说话——在事务所的走廊里,在会议室隔着玻璃墙——他听过无数次。

      他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你的肩上还有一处没贴好。”她说。她的手抬起来,白色手套的指尖指着自己右边肩头纱布翘起来的一个角。

      “我看看。”他站起来,走到她身侧。他伸手去按那块翘起来的纱布边角,他的手指碰到她肩头露出来的皮肤,空调房里她的皮肤是微凉的,底下是肌肉的韧劲。他的拇指按着纱布一角,另外四根手指搭在她锁骨上。

      她的呼吸微微浅了。

      他贴好纱布,手指没立刻收回来。他站在她身侧,低着头,看见她锁骨下方深V劈开的那道漆皮缝。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她右乳的弧度从V口里面拱出来,漆皮绷着,乳沟的阴影很深。假血干在漆皮上,留下暗色的痕迹。

      他的手从她肩头收回来。

      “对不起。”他说。

      “不用道歉。”她说。

      他坐回矮凳上。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被雨声填着。他看着她。她靠在沙发上,长靴并拢,腰腹露着,金腰带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白玉吊坠搁在深V的乳沟上端。她看上去不像是受伤了才坐在这——她看上去像是这间屋子的光源本身。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说。

      “你说。”

      “你做这个……多久了?”

      她红唇弯了弯。

      “有一阵了。”她说。

      “你不怕吗?”

      “怕。”她说。“但有些事比怕重要。”

      他看着她。她说话的样子不像在背台词。她的声音稳而温,尾音收得干净。他想起事务所里某个同事说话的调子。

      他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

      “你的伤口需要换药。”他说。“碘伏先擦擦,纱布得换。”

      “嗯。”她说。“麻烦你了。”

      他又拿了一根棉签,蘸了碘伏。这次他坐到她旁边——同一张沙发。他侧过身,面对她。他的手伸向她胸口那道假伤。

      棉签从深V领口边缘的割伤开始擦。他的手腕悬在她胸口上方,手背几乎贴着漆皮——她右乳的上沿撑在深V里,随着呼吸往上顶,漆皮和他的手背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截的距离。他能感觉到漆皮底下的柔软在呼吸里微微鼓胀,碰到他的手背又缩回去,碰到又缩回去。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浅了。

      “疼吗?”他问。棉签停了。

      “不疼。”她说。声音稳。但他听得出那个“不”字的尾音比上一句紧了一点。

      他继续擦。棉签沿着割伤的边缘往乳沟的方向走了一小截,假血在乳沟里积了一点点,他把棉签伸进V口边缘去够那道血痕——他的指节压上了漆皮,压上了她右乳上侧的弧度。

      她的胸微微往上挺起。很小的动作。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他把棉签拿开了。

      “差不多了。”他说。嗓音哑。

      她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他,半面罩底下的红唇微微张着,然后合上。

      “谢谢你。”她说。每个字都稳。

      他低头拿新的纱布。他撕开包装的时候手指在抖。他把纱布覆上深V领口边缘的假伤,用胶带固定。他的手指在她胸口上方来来回回地按,蹭过漆皮,蹭过漆皮底下那个柔软的弧度。

      她一动没动。但她的呼吸始终是浅的。

      他贴好了。

      “腿上的也看看?”他问。

      “嗯。”她说。

      他蹲下去。她的左腿伸着,高开叉从丁字裤根部一路开到腰线,大腿全露在外面。那道假血痕已经干了大半,但他得把碘伏重新上药。他拿棉签从大腿根往下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他隔着棉签的指腹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线条,紧实但柔软。

      他的棉签走到大腿内侧偏里的位置。离丁字裤的根部不远了。

      她的腿微微夹紧。

      “抱歉,”他说,“我……”

      “没事。”她说。“继续。”

      他继续擦。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比之前更久。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把棉签挪开,站起来。

      “好了。”他说。

      她坐在沙发上。他站在她面前。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她的半面罩底下是一片阴影,但红唇被灯光照着,润着,微微张着。她的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深V的漆皮边缘被撑得微微发亮。

      “你今晚不走了吧?”他说。

      她看着他。很久。

      “好。”她说。


      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接过去,手套的漆皮指尖握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红唇碰到杯沿留了一点水痕。

      他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雨声小了。

      “你在这休息一夜。”他说。“明天天亮再走。”

      “嗯。”她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白鸢,我……我有个请求。”

      她偏过头看他。

      “你说。”

      “你要是半夜昏过去了,我得打电话叫人。”他说。“但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不知道该叫谁。”

      她的红唇微微抿了抿。

      “我不会昏迷。”她说。

      “万一呢?”他说。“你的伤……”

      “皮外伤。”她说。“不会。”

      “可万一呢。”他说。他的声音里有那种执拗。“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要是昏过去了,我怎么帮你?”

      她沉默了。

      雨声从音箱里很轻地漫着。假窗外的打印夜景纹丝不动。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攥着。

      “你想看我的脸。”她说。

      他没有否认。

      “就这一次。”他说。“万一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说。她打断了他。声音不重,但很清楚。

      她看着他。半面罩遮着眼周,他看不清她的眼神。

      “好。”她说。

      她抬起手。白色手套的漆皮指尖碰上了自己脸侧的半面罩边缘。她的动作很慢。指尖从边缘往里走,摸到了卡扣。

      她的呼吸浅了一拍。

      然后她把半面罩揭下来了。

      白色皮质半面罩从她脸上离开,露出了她的眼睛。半面罩其实遮了大半,摘掉以后她的眉眼鼻梁全部露出来。

      他看着她的脸。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脸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眉是浓的,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颧骨的弧度干净利落。红唇是整张脸的焦点,饱满,唇线清晰,因为刚才喝过水而润着。她的黑色马尾扎在脑后,碎发垂在耳侧。

      他认出她了。

      先是嘴唇——那双唇在会议室里说过无数次“这个条款不行”“对价的调整空间在百分之十五以内”。然后是颧骨的弧度——他隔着玻璃墙看过无数次,她侧着头听对方说话的时候那个角度。然后是眼睛——

      她的眼睛。

      他认识那双眼睛。

      “杨……”他说。他的嘴张着。声音很轻。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否认。她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尴尬。她看着他的眼神是一种很安静的、不带任何防备的确认。

      “你是……杨颖。”他说。

      她点了点头。

      很小的幅度。下巴往下沉了一点又抬回来。一个确认。

      他往后靠了靠。他的背靠上沙发,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他看着她。整张脸。她坐在他旁边,穿着白色漆皮的战衣,胸口撑着深V,假血在漆皮上干着,她的脸完完整整地露在他面前。

      “是你。”他又说。嗓音破了。“真的是你。”

      她没有说话。她的红唇弯了一点弧度。

      “我……”他说。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他不知道该往哪放。“我在事务所里……你是做并购的,你是合伙人,我……”

      “我知道你是谁。”她说。

      他愣住了。

      “你叫什么我不问了。”她说。她的声音稳而温。“但你给我做了这么久的同事,这件事我记得。”

      他的手在发抖。

      “我想过这个。”他说。“我……很久了。”

      她没有打断他。

      “在事务所里看你……从你做了合伙人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他的声音很低,像怕说大了她会走。“你是不是……你怎么可能是……”

      “你猜对了。”她说。声音很轻。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红唇。她的眼睛。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光线下几乎是完美的——没有痘,没有斑,没有毛孔。他以前在事务所里隔得远,只觉得她好看,此刻近距离看她。

      “这不可能。”他说。“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她说。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他听不太懂的东西。

      “我每天都看见你。”他说。“每天。在电梯里。在食堂。在……”

      “我知道。”她说。

      他伸出手。犹豫着。然后他握住了她的手。白色手套的漆皮指尖和他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她没有抽回去。

      “这不是巧合。”他说。“对不对。”

      她看着他。很久。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又合上。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那种安静的、温暖的、带着某种他自己看不见的重量眼神。

      他握着她的手。他不知道握了多久。


      雨声小了。

      他还握着她的手。他没有松开。他坐在她旁边,侧过身面对她,她的脸在灯光下完整地露着,没有半面罩,红唇润着,眼睛看着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

      “不用说。”她说。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温温地收着。“你帮了我。今晚你帮了我。这就够了。”

      “可……”

      “你不说我也记得你。”她说。“你在事务所里……你每次在食堂看到我都会低头。”

      他没说话了。他的耳朵热了。

      “不是坏意思。”她说。“你那种低头……不是躲。是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哪。”

      他垂着眼睛。他不敢看她了。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她说。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你今晚做的事……不是所有人都会做的。”

      她的手从他握着的状态里翻转过来,变成了她的手套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

      “我能给你的不多。”她说。“但今晚……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抬头看她。

      她的红唇弯了一点弧度。很浅。

      “你确定?”他说。嗓子里发紧。

      “我确定。”她说。

      他往前倾。她没有退。

      他的嘴唇碰上她的红唇。

      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刚才喝水的湿润,带着一点碘伏的药味。他的手松开她的手,移到她腰侧——露腰空隙那里的皮肤,他的掌心贴上去,她的腰在他的掌心里微微收紧。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他的舌头碰到她的下唇。她的嘴唇往里收了一点,然后又松开。她的手搁在他肩上,白色手套的漆皮指尖轻轻攥住他的T恤。

      他吻了很久。他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走,手掌贴着漆皮往上,经过她的肋骨——漆皮底下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的,他的掌心能摸到——往上,到了深V的边缘。

      他的拇指沿着深V的漆皮边缘走了一小截。她的呼吸在他嘴唇底下变了。

      他停下来。

      “可以吗?”他贴着她的嘴唇说。

      她的红唇微微动了动。

      “可以。”她说。

      他的手从深V的边缘往里走。漆皮底下是温热的皮肤。他的手指摸到了她右乳的上沿——漆皮把整个E罩杯裹着,他的手指碰到的是漆皮和皮肤之间那个柔软的弧度。他把手掌整个覆上去。

      漆皮底下,她的乳头是硬的。

      他的手掌压在那个硬点上。她的呼吸断了一拍。她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微微张着,气息急了一点。

      他把手往里探。漆皮被他的手撑开了一点,他的手指摸到了她右乳完整的形状——很大,他的手掌覆不住,沉甸甸的,柔软但是有分量。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硬点,隔着漆皮摁了摁。

      她的嘴唇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她的脸。她的红唇微微张着,脸颊比刚才多了一点颜色。她的眼睛半阖着。

      “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

      他的手又覆上去。这次他直接从深V的开口把手伸进漆皮里面。他的手指碰到她右乳的皮肤——没有漆皮隔着了,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她的皮肤滑而软,底下的乳房饱满得让他手指陷进去。他的拇指摁上她的乳头。

      乳尖是硬的。比他预想的硬。他的拇指碾过,乳尖在他指腹底下微微一弹。

      她的胸往上挺起。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拇指继续碾。他的手指整个握着她右乳——他的手指陷进那个柔软里,乳尖从他拇指和食指之间被夹住。他轻轻捻了捻。

      “嗯~”她的嘴唇漏出了那个音。比刚才长。比刚才湿。

      他低头看。他的手从深V的开口里伸进去,漆皮被撑开,他的手腕卡在V口的边缘。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她右乳上捏着那个硬起来的乳尖。他看见漆皮底下的皮肤上有水珠。

      他摸了摸。

      湿的。

      “这是……”他说。

      “别问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她的红唇抿了抿。

      他又碾了碾。他的食指和拇指夹着乳尖,轻轻往外拉了一点。

      乳尖上沁出了液体。透明的,带着一点白。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你在……”他的声音破了。

      “嗯。”她说。她的眼睛闭上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指尖上有她的乳汁。他低头,把嘴凑到她的右乳上方——他的嘴从深V的开口里探进去,漆皮撑着他的脸,他的嘴唇碰上了她的乳头。

      他含住。

      他的舌头碰到乳尖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从腰到大腿,漆皮底下的肌肉全收紧了。她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T恤。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转了转。嘴里的液体变多了——微甜的,温的,带着一点奶腥。他吸了一口。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但那个音里面有东西在松。

      他吸了几口。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右乳的乳尖上来回。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漆皮往下淌,在深V的开口处留下一道湿痕。她的胸随着他的吸吮一起一伏,漆皮咯吱咯吱地响着。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一直攥着他T恤。她的呼吸浅而快。

      他松开嘴,抬头看她。她的脸——没有半面罩的脸——红唇张着,眼睛半阖,脸颊有一层薄红。她的右乳从深V开口里半露出来,乳尖上沾着他的口水和她自己的乳汁,在灯光下亮着。

      “你……”他说。

      “没事。”她说。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气息还是浅的。“没事的。”

      他伸手摸她的左乳。这次他没有从深V开口进去——他的手从外面覆上左乳的漆皮。他的掌心隔着漆皮摁住左边的乳尖。

      漆皮底下的乳尖也是硬的。他一摁,液体从漆皮的纤维里渗出来——一点一点,白色的,让漆皮上多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你这边也在……”他说。

      “嗯。”她说。她的声音很低。

      他的手在她左乳上揉。漆皮被他的手指揉得发出咯吱声,乳汁从乳尖渗透漆皮,那块湿痕越来越大。他的另一只手伸回去,手指从深V开口探进她右乳,继续揉。

      两只手,两只乳房。他的手指在漆皮底下和漆皮上面来回,她的乳头在他指腹底下硬着,乳汁从两边渗出来。她的胸在他的手里起伏着,沉甸甸的,柔软的,湿的。

      “嗯~”她的嘴唇又漏出了那个音。这次比前几次长。

      他停下来。

      他看着她。她坐在沙发上,红唇张着,眼睛半阖,右乳从深V开口里半露着,乳尖湿漉漉的。左乳的漆皮上一块深色湿痕。她的腰侧露着,漆皮腰带在灯光下反光。丁字裤下面,她的腿并着,高开叉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全露着。

      “我想……”他说。他的嗓音破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她说。

      “我想……对你好一点。”他说。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蠢。但她弯了弯红唇。

      “那你过来。”她说。

      他凑近她。他的手从她右乳收回来,搁在她腰侧。他的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她的下颌,她的颧骨,他的拇指蹭过她红唇的嘴角。

      他吻她。这次比第一次深。他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头,她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张开着。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经过金色腰带,到了丁字裤的根部——高开叉的漆皮边缘,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腿微微分了一点。

      他的手指往里走。丁字裤的漆皮很窄,他的指尖碰到漆皮底下——

      热的。湿的。

      她的阴部贴着漆皮,他的手指隔着漆皮摸到了阴唇的形状——两片,饱满的,中间的缝。漆皮底下的温度比她身上任何一处都高。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往下走了一点。

      “嗯。”她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发出那个音。

      他的手指隔着漆皮摁了摁。漆皮陷进去了一点,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底下那个柔软的凸起——阴蒂。

      她的腰微微弓起。

      他没有继续。他把手收回来,看着她的脸。

      “你确定?”他又问。

      “我确定。”她说。她的声音是稳的。每个字清楚。“你不用怕。”

      他的手搁在她腰上。

      “过来。”她又说。


      他坐到沙发上。她转过身面对他。

      她从沙发上起身,膝盖跪上沙发两侧,跨在他腿上。她的体重压下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她——漆皮贴着他,她的胸压在他胸口,深V开口里右乳的乳尖蹭过他的棉T。她的脸在他面前。没有半面罩。红唇。眼睛。

      她的手搭上他肩。

      “你……”他说。他的手搁在她腰侧,漆皮底下的皮肤是热的。

      “嗯。”她说。她没有让他说完。

      她的手往下走。白色手套的漆皮指尖碰到他家居裤的腰带,往下,碰到了他已经硬的——她隔着裤子摁了摁。

      他的呼吸破了。

      “你……”他说。

      她没有说话。她把手收回来,搁回他肩上。她看着他。那种安静的、温暖的、带着分量的眼神。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摸到了丁字裤的根部。他的手指找到了漆皮接缝的拉链——这间house给战衣cos设计的功能。他把拉链往下拉了一小截。漆皮分开。他的手指碰到了她。

      她的阴唇是湿的。淫水从两片阴唇之间渗出来,他的指尖一碰上去就滑了。他的手指沿着缝走了一小截,碰到了阴蒂那个小凸起。

      “嗯~”她的嘴唇张着。她的眼睛半阖了。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转了转。她的腰微微沉下去——往他手指的方向压了一点。他感觉到她阴蒂在充血,比刚才更硬。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家居裤,往下拽了一把。他的阴茎弹出来,硬着,贴着她漆皮底下的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抬头看他。

      “你确定?”他说。他还在问。

      “你问了太多次了。”她说。红唇弯了一点。

      她往下坐。

      他的阴茎碰到她阴唇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她的阴唇是湿的,滑的,他的龟头蹭过阴唇的表面,蹭过阴蒂。她的腰往下沉,他的龟头被她阴唇含住了一点——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继续往下。她的腰一点一点沉。他的阴茎一点一点进去。她的阴道是紧的——湿但紧,他的阴茎被包裹着往里走。她咬着下唇。

      “疼吗?”他说。

      她摇头。她没有睁眼。

      她坐到底了。他的阴茎整个埋在她身体里。她的阴唇贴着他根部,她的腿跪在沙发两侧,她的胸压在他胸口。

      她没有动。她停在那里。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轻轻收缩。

      “你……”他说。他的嗓子里全是气音。

      “别说话。”她说。声音很低。“等一下。”

      他等了。他的手搁在她腰侧。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她靠在他身上,她的额头搭在他肩窝里。她的呼吸从他脖子上方的皮肤上拂过来,热的,浅的。

      然后她动了。

      她的腰往上抬了一点。他的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截,阴道壁的摩擦让他倒吸气。然后她又坐下去。一点一点。她的腰在动,慢的。

      “嗯~”她从他肩膀上方发出那个音。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走。经过露腰空隙的皮肤,经过漆皮腰带,到了她的胸口。他的手从深V开口伸进去,覆上她右乳。乳尖还是硬的,湿的。他的手指夹住乳尖捻了捻。

      她的腰顿了顿。然后加速了一点。

      “嗯~啊~”她的声音比刚才多了一点气音。她的红唇张着,贴在他脖子侧面的皮肤上,气息打在他皮肤上。

      他的手在她右乳上揉着,乳尖一直渗着乳汁,他的手指湿了。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她左乳,隔着漆皮摁住左边的乳尖——漆皮上又渗出一块深色湿痕。

      她的腰动得快了一点。她的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被包裹着,绞得很紧。

      “杨……”他说。他叫了她的名字。

      她的腰顿了顿。她没有停。她继续动。她的额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脸在他面前。她的红唇张着,眼睛半阖着,脸颊是红的。她看着他。

      “杨颖……”他又叫。

      她没有否认。她没有承认。她只是看着他。她的腰继续动,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淫水从结合处往下淌,淌到他的家居裤上。

      “你叫我的名字……”他说。他的声音在抖。

      “你已经有我的名字了。”她说。声音是稳的。每个字清楚。哪怕她的腰在动,哪怕她的呼吸在浅,她的声音还是稳的。

      他的手从她右乳上收回来,搂住她的腰。他的手搁在她后腰上——漆皮腰带上方的皮肤。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嗯~”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东西。

      他往下按。她的腰跟着他的力道沉下去。他的阴茎进得更深了。她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往下坐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软肉在顶他的龟头。

      “啊~~”她的嘴唇张开了。这个音比之前的都长。

      她的胸在他胸口前面起伏着。右乳从深V开口里半露着,乳尖湿漉漉的,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左乳的漆皮上那块湿痕更大了。乳汁还在渗。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摸到她的肩。他的手搂着她,她的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漆皮贴着他棉T,她的胸压着他,她的脸在他面前。

      “我要……”他说。

      “等一下。”她说。她的声音比之前碎了。气息比之前急。但还在说话。“等一下……”

      她的腰动得更快了。她的腿在沙发两侧跪着,膝盖撑着,她的腰一沉一沉地往下坐。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结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淫水从她阴唇边缘溢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

      “嗯~啊~”她的声音断了。她的腰顿住了。

      她的阴道在收缩。一阵一阵的,比之前紧。她的腿在抖。她的手攥住了他的T恤,攥得指节发白。

      她到了。

      她的嘴唇张着,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整个身体绷着,从腰到大腿到脚趾。她的阴道把他夹得几乎进不去。她的胸压在他胸口。

      然后她的身体松了。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她的额头搭回他肩窝里。她的呼吸很急,热的,打在他脖子上。

      他还硬着。还在她身体里。

      “你……到了吗?”他说。

      “嗯。”她说。她的声音是哑的。

      “我……”

      “你也可以。”她说。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他动了。他的手搂着她的腰,他的腰往上顶。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的阴道还是紧的,湿的,刚高潮过的软肉裹着他。他往上顶了几下——

      “嗯~”她的嘴唇又漏出了那个音。她的身体比刚才敏感了,他每次顶她,她的腰都微微一缩。

      “杨……”他说。

      “嗯。”她说。

      他用力顶了最后几下。他的腰往上顶,把她往上抬了一点,她的腿跪在沙发上跟着他的力道微微弹。他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他的手攥着她后腰的漆皮和皮肤。

      他射了。

      精液冲进她身体里。他的腰还在动,把精液往她深处顶。她的阴道在收缩,把他的精液裹着。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跳了几下。

      他停下来。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额头搭在他肩窝里。两个人都没有动。他的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在变软。结合处全是液体——她的淫水,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阴唇边缘往下淌。

      她的胸贴在他胸口。右乳从深V开口里半露着。左乳的漆皮上湿了一大片。她的呼吸从急变成慢。她的手还攥着他的T恤。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她后腰上来回轻轻摸着。漆皮底下的皮肤是温热的。

      过了很久,她动了。她的腰往上抬,他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一半软了,带着精液和淫水。她坐回沙发上,在他旁边。她的腿并着,丁字裤的漆皮带拉链还开着,精液从她阴唇之间慢慢渗出来,沾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看着她。她没有看他。她的红唇微微张着,眼睛半阖着,靠在沙发上。

      “你……”他说。

      “嗯。”她说。她的声音很轻。

      他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指又交叠在一起。

      她没有抽回去。


      灯还亮着。

      她坐直了。她的呼吸已经平了。她的脸还是完整的——没有半面罩,红唇,眉眼,鼻梁。深V开口里右乳还半露着,乳尖上干了的乳汁在灯光下发着白。左乳漆皮上那块湿痕干了一半,边缘泛着盐渍。

      她伸手够茶几。

      她的白色手套漆皮指尖拿起了白色皮质半面罩。她把半面罩翻了个面,看了看内侧。然后她抬手,把半面罩覆回脸上。

      白色皮质半面罩重新盖住了她的眼周。她的脸又只剩下半部分——红唇,下巴,颧骨的弧度。

      他看着她把半面罩戴回去。

      “你要走了。”他说。

      “嗯。”她说。她的声音回到了那种稳——中低音,从容,尾音干净。和刚才在他身上时候的声音判若两人,但又是同一个声调。

      “天快亮了。”他说。

      他看了一眼假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的灯光变了颜色——从冷白变成了暖橘,打印出来的后巷夜景上多了一层晨光的渲染。雨声停了。

      “谢谢你。”她说。她站起来了。她的左腿不再拖着——道具伤口还在,假血还在漆皮上干着,但她站起来的时候没有跛。剧本的设定是超人恢复力,休息一夜就好了。她走得不跛。

      “今晚……”他站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晚的事……”

      “你不会跟任何人说。”她说。

      “不会。”他说。

      “我也不会。”她说。

      他看着她。半面罩遮着眼周,他看不见她的眼神了。但她的红唇弯了一点弧度。

      “你会记得我吗?”他说。嗓子里发紧。

      她看着他。她没有说话。

      然后她伸出手。白色手套的漆皮指尖碰上他的脸——他的颧骨。她的指尖在他的颧骨上停了停。很轻的触碰。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转身。

      她走到他面前够不到的距离。她的背影——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从背后看,露肩露背,腰细,臀翘,半个臀露着,长靴六寸细跟。金色腰带。白玉吊坠在背上晃。

      她在门口停了停。回头。

      红唇在半面罩底下弯了弯。那个弧度很浅。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以后,走廊是白的。

      荧光灯管的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惨白,嗡嗡地响着。走廊是防火门的颜色,墙裙是医院绿的漆,地是油地毡,踩上去有粘腻的摩擦声。

      她站在走廊里。

      白色漆皮战衣还在身上。假血还在漆皮上干着。深V开口里右乳还半露着。丁字裤带拉链还开着——她低头拉上了拉链。大腿内侧精液干了一半,粘在皮肤上。左乳漆皮上那块盐渍湿痕还在。

      她靠在防火门上。

      走廊另一头有人经过——一个穿黑色围裙的女人,手里端着毛巾和清洁剂,朝她点了下头就走了。house的日常。

      她闭上眼睛。

      半面罩底下,她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他在事务所里。做并购。她每天在食堂看到他。他在食堂看到她会低头。他写了一份剧本,要求一个穿白色战衣cos的女孩演他捡到白鸢、发现白鸢是杨颖、和她做爱的幻想。

      他猜对了。

      他真的猜对了。他写了一份关于她的幻想,寄给了一间house,那间house让一个cos女孩来演——而cos女孩是真的她。他看见了她的脸。他说出了她的名字。他叫了那个名字。她在他身体里的时候他叫了她的名字。

      他回家以后会记住这一切。他会记住她的脸。他会记住她在他身上到了高潮。他会记住她说了“你不会有我的名字”然后走了。周一早上他会走进事务所的电梯,会看到她——杨颖——合伙人——做并购的——他每天低头不敢看的那个女人。他会想:她知道。她那天晚上知道。他叫了她的名字,她没有否认。他猜对了。

      他会以为这是真的。

      他会以为杨颖就是白鸢。他会以为那天晚上真的是她。他会以为她记得他。

      他是对的。

      他对的每一件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对的。他会把这一切当作一个完美的夜晚封存在记忆里,相信那是一个性工作者扮演的幻象,同时暗暗相信那也许是真的。他会带着这个秘密坐在会议室里,隔着玻璃墙看她,看她侧着头听对方说话时颧骨的弧度,看她开口说“这个条款不行”时红唇的动作,然后他想:那天晚上那双红唇在我肩膀上张着。

      她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会知道他想的全是对的。

      她会知道他叫了她的名字,叫的是真的名字。她会知道他射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叫的那个名字是真的。她会知道她的乳汁是真的,她的高潮是真的,她的阴道裹着他的时候是真的。

      她推开防火门,走进house的后楼梯间。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她一踩上去就亮了,惨白,嗡嗡响。

      她站在楼梯口。

      她的调查还在。她来这间house是因为线报说这里在用白鸢的代号做sex service生意,她需要查清楚是谁在运营,谁是客户,有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现在她有了——至少有一个客户。一个名字她暂时还不知道的同事。一个做并购的男律师。一个每天在食堂看到她会低头的男人。

      他写了她的幻想。她演了他的幻想。他叫了她的名字。

      她需要决定:她怎么处理他。

      楼梯间的灯灭了。声控的。没有声音就不亮。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是稳的。她的红唇在半面罩底下抿着。

      然后她开始上楼。鞋跟踩在水泥台阶上,一声一声。灯又亮了。

      她走到二楼转角的时候停下来。

      她把手抬起来。白色手套的漆皮指尖。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T恤被她攥过的地方漆皮上有一点棉纤维。她把手翻过来。掌心的漆皮上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放下。

      她继续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