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西郊那片老钱庄园的铁门在夜里七点敞开,车道两旁种的是上世纪从苏格兰运来的冬青,修剪得方正齐整。车灯扫过去能看见树篱上挂着一排小铜灯,暖光照着碎石路面。杨颖从黑色的律所派车里下来,藏蓝色抹胸长裙在车门口展开,裙摆贴着她小腿。她臂弯挎着一件黑色 garment bag,拉链没拉到底,露出半截亮面布料的边。
门厅里已经有十几个人。镀金枝形吊灯压着头顶,爵士乐队在角落奏一段慢拍。今晚是那个私人俱乐部的年度 masquerade——圈子内叫「Gotham Night」,请柬卡上印着蝙蝠灯剪影,底下小字写着着装要求:hero or villain,正装打底。到场的男宾大部分是黑西装黑领结,有人披斗篷,有人戴半面罩。女宾里有几个穿亮片连体衣的,有人直接穿红蓝拼色紧身衣配斗篷,胸口贴个 S。
俱乐部主席站在入口拱门底下迎客,六十来岁,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身白色燕尾服,胸口别一个笑面小丑徽章——他今晚 cos 的是 Joker。杨颖走过去跟他握手,自报是律协慈善委员会跟张氏基金会联合赞助方代表。主席笑得很客气,说杨律师今年基金会那边的文化遗产权益保护专项做得好,回头要让秘书整理材料跟律协正式走个备忘录。杨颖说好,又说今晚的场地布置比去年精巧,那个入口的灯影走廊很有想法。
正说着,有人从她右后方过来。
黑色无尾礼服,领结系得紧而正,头发用发蜡往后梳服帖,鬓角干净。袖扣是黑色金属的,镊面凸起一个蝙蝠剪影,在吊灯下反着冷光。
张家瑞。
他端着一杯气泡水,站到杨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先跟主席点头。
“何主席,辛苦。”
主席拍他肩膀:“家瑞,你今晚这个造型好,布鲁斯·韦恩本尊了。”
张家瑞淡淡笑了笑:“何老师过奖。本来想偷懒穿正装来的,后来看到请柬上写着 hero or villain,总得有个态度。袖扣是我爷爷的旧物,翻出来凑个数。”
主席转身去迎下一拨客人。张家瑞侧过身,视线在杨颖身上停了停——从锁骨到裙腰再到裙摆开叉处露出来的小腿。
“杨律师今晚不 cos?”
杨颖把 garment bag 往肩上提了提:“带了,等会换。”
“什么角色?”
“保密。”
张家瑞嘴角动了动,端着气泡水往主厅方向走,步子不急不慢。“那我等会儿看。基金会下季度的台账我让秘书发你邮箱了,文化遗产权益保护那条线我想跟你再过一遍,今晚散场前聊。”
“行。”
杨颖目送他走进主厅,自己也转身往 VIP 更衣室走。
更衣室在二楼夹层,一排独立隔间,每间都有全身镜和化妆台。杨颖锁好门,把 garment bag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整套黑色猫女 cos——克里斯托弗·诺兰版塞琳娜·凯尔那套。全黑色 leotard,前中一条通长拉链从立领拉到裆部,黑色摩托车手套,六寸黑色漆皮细跟过膝靴,黑色皮质半面罩只遮眼周。
这身她从同一家定制工坊订的,跟上次那件一模一样。上次穿完回来检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问题,衣服干净,没有异味,她以为自己只是多喝了几杯睡着了。
她把抹胸裙脱下来挂好,解开内衣,开始一件件往身上穿。leotard 先套腿,往上提,拉链从裆部一路拉到立领,贴身漆光面料把她的身体线条全部勾出来——极品 E 罩杯把胸口撑得鼓胀,深 V 拉链线从两峰之间挤出来一道沟壑,拉链金属头在锁骨位置反着光。腰线收得极紧,腰臀比夸张,面料在臀上绷得发亮。黑色漆皮过膝靴拉上,六寸细跟,腿从靴口一直延伸到 hip line,175cm 的身高加细跟高出普通人一头。摩托车手套过肘,贴着小臂。半面罩往下一压,只露下半张脸,红唇在黑色面料衬托下更红。
她在镜前转了一圈,拉了拉立领,确认拉链头到位,拉平靴筒上的一处褶皱。
有人敲门。
“杨律师?”
张家瑞的声音。
她开门,他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两只长笛杯,杯里是俱乐部自己的品牌香槟,气泡在灯光下细密往上冒。
“开幕致辞还有一会儿,何主席让送一杯。”
杨颖接过来:“谢谢。”
张家瑞靠在门框边,没进门,视线从她的半面罩往下走,leotard 立领、胸口撑出来的弧度、腰线、靴子。
“塞琳娜·凯尔。”
“你看出来了。”
“上次也穿这个吧,在沈老那边画廊那场。”他端着杯子,语气很随意,“这件是同一家做的?”
“嗯。工坊量体做得好,贴身感很准。”
杨颖把香槟举到唇边喝了一口。气泡在舌面上炸开,酒液滑进喉咙,冰凉。她又喝了一口,杯子见底快。
“今晚跑完场我让司机送你。”张家瑞说。
“不用,律所派车在等。”
“那行。致辞前我叫你。”
他转身往走廊尽头走。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蝙蝠袖扣在袖口处一闪一闪。
杨颖关上门,坐在化妆台前,想补口红。手刚碰到口红管,眼前忽然发花。镜子里自己的脸变得模糊,半面罩边缘在视野里晃。她扶住化妆台边沿,心想今晚是不是没吃够东西,低血糖。
又过了几秒,手掌发烫,膝盖发软。她撑着站起来想倒杯水,腿一软,整个人往侧边倒下去,肩膀撞上化妆台边沿,身体顺着台面滑到地上。
意识在断电。
最后听见的声音是门锁被钥匙拧开的咔嗒声。
有人把她的手臂搭上自己肩头,另一只手托住她腰。杨颖的头垂着,黑色长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半面罩歪到一边。她的靴跟拖在地毯上,发出闷钝的蹭响,被那人腾出一只手拢住提起来。走廊空着。服务通道,灯光昏黄,头顶的管线裸露在外,隔几米一盏筒灯,有的暗有的亮。空气里有陈旧的地毯味和空调滤网吹出来的干燥气息。张家瑞抱着她拐过两个弯,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她身体沉甸甸的,175cm 的骨架加 E 罩杯的胸压在他半边身侧,漆光面料的连体衣贴着他衬衫前襟蹭,凉滑。她的长发扫过他手臂,带着洗发水的尾调和一点她自己的体温。
一扇没挂牌的实木门。他用肩把门顶开,进去,反手拧锁。锁舌咔嗒一声咬合。
俱乐部私人休息室。不大。一张矮沙发靠墙摆着,对面是一面落地镜,镜子从地面顶到天花板,把房间折射成两份。角落有盥洗台,白色瓷盆,铜质龙头。中央一张宽矮茶几,深色木面,桌腿粗,稳。灯是壁灯,两盏,橘黄的光从墙面上方泻下来,照得室内暖沉沉的,连空气都像泡在琥珀色里。
他把杨颖放下来。面朝上,搁在茶几上。茶几够宽够长,她躺上去刚好,六寸漆皮靴垂在边沿外面,靴尖离地一小截,靴筒在重力下微微晃。黑色摩托车手套沿身侧散在桌面上,漆光手套贴着深色木面反着橘光。她的身体在茶几上摊开,连体衣黑色漆光面料绷在身上,壁灯打上去反一层暖光。
他从门口取进来一只黑色硬壳箱。箱体哑光,金属锁扣,他翻开盖。里面码得齐整:两台摄像机,镜头朝上躺着,机身贴着黑色海绵内衬;一整套密封袋装好的同款猫女 cos,从连体衣到手套到靴子到半面罩,件件独立包装,袋子口压着密封条;还有清洁布、注射笔、酒精棉片,分格摆好。一只硬壳箱里装着一个晚上的全部计划。
他把两台摄像机取出来。一台架在茶几左侧,支架腿撑开,镜头对准她身体中段,调焦。另一台架在右侧,角度稍高,俯拍。两台都按下录制键。红色指示灯亮起来,在昏黄的壁灯光里格外醒目。
他站在茶几边沿,低头看她。
黑色连体衣贴身。前中拉链从立领拉到裆部,一条金属齿线从下巴底下直直切到双腿之间。胸口被 E 罩杯撑得鼓胀,漆光面料绷到极限,在壁灯下反着光,两峰之间那道拉链线绷成一道窄缝,乳沟从里面挤出来,深,白,跟黑色漆面割出刺目的反差。腰线收得极细,腰臀比夸张,面料在臀上绷平绷亮,她侧躺时臀部的弧度在漆皮下撑出圆滑的轮廓。六寸漆皮靴挂在茶几边沿,黑色摩托车手套搭在桌面,半面罩歪着,露出半张脸和红唇。红唇在黑色面料衬托下艳得惊人。
他伸手过去,把半面罩扶正,压紧。半面罩归位,遮住眼周,只露鼻梁以下。她的眼睛在面罩底下闭着,睫毛没动。
“杨律师。”
没反应。
他弯腰凑近她的脸。近到能闻见她呼吸里残存的香槟味,混着她皮肤上护肤品底调的淡香。手指按在她颈侧,拇指搭在颈动脉上。脉搏稳,一下一下跳着,频率偏慢。呼吸浅而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连体衣面料在两峰之间跟着轻轻涨落。药已经完全吃进去。香槟里那味定制迷药,无色无味,代谢干净,不留痕迹。她此刻意识全关,身体还在运转,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活动。
他直起身。抬手去解自己左袖口的袖扣。
黑色金属,蝙蝠剪影凸起在银面上,线条利落,做工极精细,旧钱家族传下来的东西。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袖扣边缘,往后一掰,金属针从扣孔里脱出来。袖扣离开袖口,搁在他指尖上,有分量,金属面是凉的,贴着指腹能感觉到那一点冷。右袖上那枚他没动。
他俯身下去。左手捏着那枚摘下的蝙蝠袖扣,凑近杨颖的连体衣立领。领口正中,拉链金属头正上方,面料双层重叠的硬边处。他把袖扣的金属针穿过面料重叠处的缝隙,从背面扣上扣盖,按紧。蝙蝠剪影在她锁骨窝上方立着,银面反着壁灯的暖光,跟她身上的黑色漆面割出温度差。旧钱家族传袖扣,挂在她 cos 服领口上,像一个临时的项圈。
他退后半步,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一张。快门声关着静音,屏幕上留下她的样子:黑色连体衣,面朝上躺在深色木面茶几上,立领上蝙蝠袖扣反光,胸口鼓胀,腰线细,靴子垂在边沿,手套散在桌面,两台摄像机红灯亮着。
“塞琳娜·凯尔。”他开口,声音压得低,商人腔不急不慢,”上次在沈老画廊也穿这身。那次你也喝一杯我递的酒,醒来以后什么都没查。这次也一样。”
他蹲下去。手指捏住连体衣前中拉链的金属头,从裆部位置往上一点一点拉开。拉链齿分开,发出细密的金属声,咯咯咯地响。他没有全开。只开到耻骨联合的位置,裆部那一段拉链裂开一道窄缝,黑色面料往两边褪开,露出底下一截皮肤。白,光滑,没有毛发。拉链头卡在那里,缝的宽度刚好够他伸手进去。
“拉链走法跟白鸢那条暗拉链一个思路。”他自言自语,手指顺着拉链边沿摸了摸,漆光面料边缘滑而凉,”工坊做这种 cos 的人肯定研究过。”
他把右手从那道缝里伸进去。指尖先进去,然后指节,然后掌心。贴上她的阴部。温热,柔软,皮肤光滑。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腹压上阴唇外侧,慢慢揉。面料边缘卡在他手背两侧,漆光皮料滑得很,蹭着他皮肤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阴唇的肉感在他指腹下软软的,两片叠在一起,有厚度。
“上次没仔细摸。”他说。手指继续揉,指腹从阴唇外侧滑到内侧,蹭过那层薄薄的黏膜褶皱,摸到一点湿意。不浓,只是黏膜表面一层薄液,但确实有。他的指尖在那层湿意上转一圈,指腹沾上黏液,从阴唇缝里抽出来看了一眼。透明,拉出一根细丝,在壁灯光里闪了闪,断开。”这次补上。”
他另一只手按上她胸口。隔着连体衣漆光面料,掌心压着 E 罩杯的弧度。整只手覆上去,罩不满,乳房的体积从掌心两侧溢出来,撑着面料往两边鼓。他往里揉,手指陷进去,面料被撑到极限,绷出细密的褶皱纹路,能摸到底下乳尖的形状。硬的,微微凸起顶着面料内壁。
“奶大得他妈离谱。”他低声说,手指捏住乳尖位置隔着面料拧了拧。漆光面料在他指尖下发出吱的一声轻响,乳尖被拧得在面料里歪向一边,弹回来。”175 的骨架配这个杯,你穿正装的时候我都替那些合伙人捏把汗。每次开会你往前一弯腰,对面那几个老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桌面上了。”
他继续揉。手掌压着乳房的分量揉圆,拇指掌根碾过乳尖位置,来回碾。另一只手在裆部缝隙里摸到阴蒂的位置,指腹按上去画圈。阴蒂的肉粒在他指腹底下,小,硬,从包皮里微微探出来。他按着画圈,指腹蹭过阴蒂表面那层滑黏膜。她身体没动,但阴道口开始分泌液体,沾上他指尖,从一点湿变成一层湿,指腹滑腻起来。
“昏迷了下面还是会湿。”他把手指抽出来看。指腹上透明黏液比刚才浓,拉出的丝更长了,挂在指尖和阴唇之间,细亮,断开,黏在阴唇外侧。他把手指在连体衣裆部面料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痕。”上次也是这样。湿得跟活人一样。”
他站起来。解自己腰带,金属扣弹开,拉下拉链。阴茎已经硬透,从裤子里掏出来,柱身涨着,青筋绷在皮肤底下,龟头涨得发紫,包皮完全翻开。他没急着进。把龟头抵在连体衣裆部那道缝的外沿,蹭着她阴唇外侧,从下往上慢慢拖。龟头蹭过阴唇的黏膜,湿,滑,蹭过阴蒂位置,蹭过耻骨那一截裸露的皮肤。她的阴唇在他龟头的推力下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两片软肉在呼吸。
他又从上往下拖。龟头沿着阴唇缝一路滑到底,抵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住。不进。就抵着。那个位置的肌肉微微一缩。
“等会儿。”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笔。拔开帽盖,针头细,金属面在壁灯下反着光。他抓起她左臂,针头扎进上臂内侧的软肉,推药。针头拔出来的时候针眼冒一颗血珠,他用酒精棉片按住。第二段药,反射通道全开。意识还关着,但对话的回路通了。问什么答什么,没有防备,没有警觉,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蹲到茶几边沿。手拍拍她脸颊,轻轻的。
“杨律师。”
她嘴唇动了动。
“嗯……”
“听得见我说话吗。”
“嗯……听得见。”
声音含糊,半睡半醒,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语调平,没有防备,没有警觉。壁灯橘光打在她脸上,半面罩遮着眼睛,红唇微张,呼吸浅。
“好。”他直起身,”聊两句。”
壁灯的暖光打在落地镜上,又从镜面折回来,把茶几上的杨颖照得通透。连体衣漆光面料反着橘黄光,立领上那枚蝙蝠袖扣随着她胸口起伏轻微颤动,银面一闪一闪的。两台摄像机的红灯亮着,镜头里的画面都录着。
张家瑞坐在茶几边沿,侧身看她。无尾礼服的裤子挺括,他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姿态闲适,像在酒会上等下一道菜。
“你今晚穿的什么角色?”
“塞琳娜。”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含糊半睡的调子,嘴唇动得很慢,”猫女。”
“为什么喜欢这个角色?”
“她坏。”杨颖说,”又坏又好看。偷东西,骗人,想干什么干什么。谁都不在乎。”
“就这些?”
“她还……会跟蝙蝠侠对着干。明明打不过,还是要偷,要跑。被抓到了也不认输。”她说着,嘴角微微动了动,似笑非笑,”就是不认。他越厉害她越要偷。”
张家瑞笑了笑,声音很轻。”被抓到了然后呢?”
“然后……”她顿了顿,眼皮没睁开,半面罩遮着,但嘴唇在动,”蝙蝠侠会按住她。”
“怎么按?”
“把她按在什么地方,不让她跑。她挣不开,力气比他大。她怎么挣扎都没用,他就按着。等她不动才松手。”
“她想让蝙蝠侠按住她吗?”
沉默几秒。壁灯的光在她连体衣上移,蝙蝠袖扣闪了闪。
“想的。”
张家瑞低头看她。连体衣裆部那道缝还开着,拉链金属头卡在耻骨上方。她立领上的蝙蝠袖扣随呼吸起伏,银面反光一明一暗。
“为什么想?”
“因为……她一个人太久了。”杨颖的声音更轻,”偷东西、跑、骗人,都是一个人。有人能抓住她,说明有人比她强。比她强的人按住她,她就不用跑。她不用再一个人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变成他的。”
“变成他的什么?”
“猫。”她说,嘴唇动得慢,”她变成他的猫。”
张家瑞没接话,等几秒。壁灯嗡地响了一声,电压波动,光暗了又恢复。蝙蝠袖扣在暗的一瞬间反光灭了,光恢复又亮回来。
“你自己的幻想呢?不谈塞琳娜。你自己。”
杨颖的嘴唇动了动。舌头顶了顶上颚。
“一样。”
“你也想被抓?”
“想被人抓住。”她说,”比我还强的人。我跑不掉的那种。不管我怎么挣都跑不掉。”
“跑不掉然后呢?”
“然后他……”她停顿。声音变低,几乎听不清,”他让我叫他主人。”
落地镜里映着她躺在茶几上的侧影。连体衣黑色漆光面料绷在身上,胸口起伏,立领上蝙蝠袖扣一闪一闪。两台摄像机红灯亮着,镜头对着她录。
张家瑞站起来。
“叫他什么?”
“主人。”
她的嘴唇合上,停顿了一会儿又动。
“Bruce。”
“什么?”
“Bruce。”她说,”猫女的……主人是 Bruce。蝙蝠侠。Bruce Wayne。”
张家瑞低头看她。他的黑色无尾礼服领结系得端正,右边袖口还挂着另一枚蝙蝠袖扣。左边袖口空着,扣孔张着。那枚摘下来的袖扣此刻正挂在她的连体衣立领上,蝙蝠剪影在她锁骨窝上方立着,银面反着暖光。
他没有说任何关于自己的话。没有承认,没有否认。他站在那里,看她继续说。
“Bruce 按住她的时候……她会挣扎,但是挣不开。”杨颖的声音含混,嘴唇微张,”他会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她不让他进来,但是她的身体会让。她的身体会软掉,湿掉,给他让路。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在求他。”
“然后呢?”
“然后他就进来了。”杨颖说,”她还是会说不要,但她的腿会打开。”
“她会叫什么?”
“主人。”
“还有呢?”
“Bruce。”
她每说一次那个名字,声音就更轻。壁灯照着她半面罩下的红唇,嘴唇动了动,名字出来,合上,再动,再出来。立领上的蝙蝠袖扣跟着她胸口起伏的节奏一闪一闪。
张家瑞解开无尾礼服的扣子。外套敞着,衬衫扎在裤腰里。他阴茎硬着,龟头胀大,从拉开的裤链处翘出来,柱身青筋绷着。一只手撑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把连体衣裆部那道缝再拉开一点,手指拨开阴唇。阴唇的黏膜湿着,被他手指拨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啧,黏液在指腹和黏膜之间拉出细丝。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没进。就抵着。龟头的热度贴着阴道口湿软的黏膜,温差明显,他硬热,她湿凉。
“你说的 Bruce,他怎么操她?”
“慢。”杨颖说,嘴唇微张,”一开始很慢。只进来一点。她会夹紧,他不让她夹,会按住她的腰。”
“然后呢?”
“然后他会……用力一挺,全部进来。”
“她会怎样?”
“她会叫。”
“叫什么?”
“主人。”
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气音拖长。连体衣立领上的蝙蝠袖扣随着她胸口突然拱起而颤了颤,银面在壁灯下闪一道暖光。
张家瑞把龟头往前推。阴道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内壁湿热紧致,裹上来,黏膜贴着龟头表面滑腻地吸附。他停住,只进一个头。内壁的温度从龟头传过来,烫,湿,紧。连体衣裆部的漆光面料卡在他阴茎根部两侧,面料边缘蹭着柱身,凉滑。
“这样?”
“嗯……”
“再深?”
“再深。”
他往前顶。阴茎一点一点吃进去,内壁层层裹上来,又紧又滑,黏膜贴着柱身往前推,每进一点都被裹得更紧。连体衣裆部的漆光面料缝隙被撑得更大,黑色皮料往两边卷,卷边沾着她阴道口挤出来的黏液,反着湿光。她的腿在茶几上微微动了动,靴跟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全部进去了。他的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深处,柱身被内壁裹紧,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贴着皮肤。
他没动,低头看。
杨颖躺在茶几上,半面罩遮着眼睛,红唇微张,连体衣漆光面料绷在身上,胸口起伏加快,立领上蝙蝠袖扣随呼吸一跳一跳。六寸漆皮靴挂在茶几边沿,手套搭在身侧桌面。他的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裆部面料缝隙被撑开,黑色漆光皮料往两边卷,卷边沾着黏液。
“现在叫什么?”
“主人……”
“再叫。”
“主人。”
他开始动。慢,往外抽到只剩龟头,阴道口边缘被带出来一点,翻着粉红色,黏膜在壁灯光里泛着水光。再整根推进去,内壁被撑开,咕唧一声,黏液从接合处往外挤。茶几跟着他的节奏轻微晃动,她身体被推着往上滑,又被他一只手按住腰拉回来。漆皮靴跟在桌面上来回磕,发出细碎的磕磕声。蝙蝠袖扣在立领上随她胸口起伏一明一灭。
“Bruce 怎么操她?”他问,声音压得低。
“他会……掐住她的脖子。”杨颖说,气音越来越重,”不掐死,就是按住。让她知道她跑不掉。”
他一只手按上她喉咙侧面,拇指搭在颈动脉位置。不使劲,就搁着。她喉咙在他掌心里震动,脉搏跳着,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颈侧的皮肤薄而温,他能感觉到底下血管跳。
“这样?”
“嗯……”
“她还说什么?”
“Bruce……”
他加快速度。抽插的节奏从慢变中,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她身体都会拱起来,连体衣面料在胸口绷得更紧,E 罩杯的弧度在漆皮下鼓得更胀,蝙蝠袖扣在立领上一跳一跳。茶几木质结构发出咯吱声。啪,啪,啪。大腿根部撞她臀部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响,混着液体搅动的咕唧声,湿黏,密集。她的阴道口边缘被撑得泛红,透明液体从接合处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茶几桌面上,在深色木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自己会湿成这样吗?”他问,没停。
“不会……”她说,气音断续,”她自己摸不到。摸不到那里。”
“摸不到哪里?”
“高潮。她自己摸不到高潮。”她嘴唇动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泥里拔出来,”怎么摸都不行。到不……到不了。”
他往下压。阴茎整根埋进去不动,用腰力小幅度顶着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碾,转,内壁最深处的黏膜被他龟头碾过去,又软又烫。她的腿在茶几上绷直,靴尖翘起来,又落下去,磕在桌面上。
“那 Bruce 能让她到吗?”
“能……”
“叫。”
“主人。”
她身体拱起来。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绞紧他阴茎,一波一波的痉挛,层层往里裹。透明液体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滴在茶几上,嘀嗒。她的背弓着,连体衣漆光面料绷到极限,面料从胸口到小腹绷出一道亮光带,蝙蝠袖扣在立领上抖。两台摄像机红灯亮着。
张家瑞按住她腰,开始冲刺。快,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宫颈口,咚,她身体被推着在茶几上滑,他拉回来再顶。茶几咯吱响,靴跟磕桌面,啪啪声密集起来,咕唧声混在里面。她喉咙里持续发出气音,嗯,嗯,嗯,断续的,像从梦底翻上来的声响。
“叫 Bruce。”
“Bruce。”
“再叫。”
“Bruce……主人……”
他射了。精液冲进阴道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一股往里灌,烫的。内壁在他射精的瞬间又绞紧一轮,把精液往深处吸。他没拔出来,压着她射完,阴茎在里面跳几下才停。呼吸粗重,额角有汗。
茶几上,杨颖的身体平躺回去。胸口起伏,连体衣漆光面料上有一层薄汗反着壁灯光。蝙蝠袖扣在立领上安静下来。她嘴唇微张,呼吸浅而均匀。
他抽出阴茎。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小股混合液体,白色精液从阴唇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浓稠,顺着会阴流到桌面,在深色木面上留一道白痕。连体衣裆部那道缝隙还是开着,黑色面料两边沾着液体,漆光面上有水渍,卷边反着湿光。
他走到盥洗台边。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在手上,哗。他搓搓手指,指腹上的黏液被水冲掉,水龙头里流下去的水有一截是浑的。关水,拿毛巾擦干手。回来坐在矮沙发上。从箱子里摸出一瓶威士忌,拧开盖,喝一口。酒液灼过喉咙,暖。
“不急。”他说,对着空气。两台摄像机的红灯还亮着。”还有一轮。”
他喝着威士忌,看茶几上的杨颖。她躺着不动,连体衣黑色漆光面料在壁灯下反着橘光,胸口起伏平稳,立领上蝙蝠袖扣一闪一闪。裆部缝隙开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白色液体在阴唇缝里挂着。六寸靴子垂在茶几边沿,手套散在桌面。落地镜里折出她的镜像,两份她,一模一样地躺着,一动不动。
酒喝到杯底,他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把杨颖翻过去。
她面朝下趴在茶几上。半面罩贴着桌面,侧脸压着自己的手背。连体衣漆光面料绷在背上,腰臀曲线在面料下勾得清清楚楚,从肩胛到腰窝那道弧线收进去,又在臀部撑出来,漆光面料在臀峰处绷得最亮。六寸漆皮靴垂在茶几边沿,靴尖点着地。手套沿身侧搭在桌面上。
他把她的腿从茶几边沿拉下来。让她脚踩地,上半身还趴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腰线塌下去,臀翘起来,连体衣裆部那道缝正对着他。裆缝里的液体在她趴下的时候顺着阴道壁往外淌,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爱液,从缝隙里往下流,挂在阴唇外侧,滴在茶几边沿。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颈根部。掌根压着颈椎两侧,拇指和四指分扣在她脖颈两侧,手掌的力道往下压,把她上半身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从裆部缝隙伸进去,指腹按上阴蒂。上一轮内射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混着她自己的液体,黏糊糊的,指头一碰就滑。指腹按着阴蒂画圈,精液被搅动,从阴道口溢出来,淌上指腹,黏腻。
“杨律师。”
“嗯……”
“还听得见吗。”
“嗯。”
“Bruce 还没走。”
她身体轻微一颤。肩膀的肌肉在他掌心底下绷紧又松开。
“他又来了。”
“嗯。”
“这次从后面。”
他把阴茎抵上阴道口。龟头顶开阴唇,阴唇的黏膜被撑开,上一轮的精液被挤出来一些,顺着阴道壁往外淌,白色液体挂在阴唇外侧,沾上他柱身。他往前推,龟头挤进去,内壁裹上来,湿,滑,满,里面全是上一轮的液体,搅动着发出咕唧一声。连体衣裆部面料缝隙被撑得更大,漆光面料卷边沾着白色液体,往两边翻。
一只手按着她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连体衣面料揉她胸口。掌心压着 E 罩杯的弧度,手指捏住乳尖位置拧。面料被撑得鼓胀,乳尖在面料内壁上硬得明显,顶着漆光面料,被他手指捏住拧,面料发出吱的一声。
“他会怎么弄?”
“他……从后面的时候会更用力。”杨颖的声音从桌面方向传上来,含混,被茶几木面压着,”他会掐住她的后脖子,让她动不了。她跑不掉。”
“这样?”他手劲加大一点,掌根压在她颈椎两侧,往下按。
“嗯……”
“然后呢?”
“然后他会……一边操一边问她是谁的。”
“是谁的?”
“他的。她是他的猫。”
“叫。”
“主人。”
他往前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宫颈口,深处,硬顶。她身体被推着往前滑,他在后面拉住她腰把她拽回来,撞击的力道把她臀肉撞得颤,漆光面料跟着抖。茶几晃,她的手套在桌面上抓了抓,漆光面料蹭着木面发出吱的一声,指尖划出声。
他开始快。从后面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边缘被带出来一点,翻着粉红色,黏膜在壁灯光里泛着水光,再被龟头推回去。啪,啪,啪。大腿根部撞她臀部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响,密集,干脆,混着液体搅动的咕唧声,湿黏。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挤,白色泡沫沾在他柱身和连体衣面料边缘,啪地打一声,泡沫越来越多。
“Bruce。”她说,声音被茶几桌面压着。
“什么?”
“Bruce……再用力。”
他掐着她后脖子的手往下按。另一只手从裆部缝隙伸进去按住阴蒂,配合抽插节奏揉。指腹碾着阴蒂画圈,每一下抽插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指腹正好用力按下去,里外夹着刺激。她身体在茶几上弓起来又塌下去,连体衣漆光面料在壁灯下反着汗光,背上那层面料湿透,贴着皮肤,漆面从哑光变成亮光。立领上蝙蝠袖扣磕在桌面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叮,叮,叮,跟着撞击节奏。
“叫主人。”
“主人。”
“再叫。”
“主人……主人……”
她声音越来越碎,夹在啪啪声和咕唧声里,气音从桌面和面罩的缝隙里钻出来。阴道内壁开始猛烈收缩,绞紧他阴茎,一波一波的痉挛,往里裹,往里吸。透明液体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靴筒边沿,在黑色漆皮上留一道湿痕。她的脚在地面上绷直,靴跟离地,又落回去,磕在地板上,咚。
“到了?”他问,没停。
“嗯。”
“叫 Bruce。”
“Bruce。主人。”
她身体弓到极限又塌下去,整个人在茶几上瘫软。阴道还在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阴茎,把精液和爱液往外挤。他按住她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抵着宫颈口射。精液灌进去,烫的,跟上一轮的混在一起,从阴道口边缘往外溢,白色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在灰色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他趴在她背上喘。连体衣漆光面料贴着他衬衫前胸,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背上的汗,湿,热。蝙蝠袖扣被压在她立领和桌面之间,硌着他下巴,金属凉,硬。
过一会他退出来。阴茎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大股液体,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爱液,浓稠地淌在茶几边沿,顺着桌腿往下淌。她的腿还在发抖,靴尖点着地,靴跟微微颤。连体衣裆部缝隙合不拢,黑色面料卷边沾着白色液体,里面红肿的阴唇和外溢的精液在壁灯下看得清清楚楚,粉色黏膜泛着水光,白色液体挂在阴唇缝里,慢慢往下淌。
两台摄像机红灯亮着。
张家瑞站起来。走到盥洗台冲手。冷水冲在手指上,指腹上的黏液被冲掉,水浑着流下去。他搓搓手背,关水,拿毛巾擦干。回来的路上从箱子里拿出清洁布,叠好。
“够了。”他对自己说。声音很平,商人腔,说完转身收拾东西。
他关掉两台摄像机,取出存储卡,放进密封袋,塞进箱子内衬夹层。
然后开始清理。
先用清洁布擦她脸——半面罩掀起来一点,擦额头和眼角的薄汗,再把半面罩压回原位。擦她脖子,蝙蝠袖扣下面那一圈皮肤。擦她胸口——隔着 leotard 面料把乳尖位置的汗渍和一点渗出来的奶渍擦掉。她泌乳了,不多,乳尖附近面料内壁有一层薄薄的白色,他用清洁布隔着面料按了按,吸干。
裆部那道缝隙是重点。他把拉链往上拉合,拉链头卡在耻骨位置时停下来,用清洁布伸进缝隙里擦——阴道口周围、阴唇外侧、大腿内侧、会阴。精液已经被擦掉大半,但里面还有残留,他把清洁布折成尖角,伸进阴道口边缘擦了一圈。她身体没反应。
拉链拉上去,合到立领。金属头归位。
翻过来看后面。后背的汗擦掉,腰窝处有一小片湿痕,擦净。臀部面料上没什么痕迹。大腿内侧还有残余液体,擦净。靴筒内壁摸了摸,干的。
茶几桌面是最麻烦的。液体渗进木纹里,他用清洁布反复擦,又用酒精棉片过一遍。桌面恢复原色,看不出水渍。地毯上那几滴也用酒精棉片处理过,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开始换衣服。
他先把她手套扒下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漆光面料贴着皮肤有阻力,他慢慢拽。手套收进箱子密封袋。
靴子拉链拉开,从靴筒里把她的腿抽出来。靴子收进箱子。
leotard 立领上的蝙蝠袖扣——他伸手过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属面,从领口布料上解下来。黑色蝙蝠剪影在指尖上停了片刻。他用清洁布擦了擦袖扣底面,放进口袋。
拉链从头拉到尾,leotard 从她身上剥下来。漆光面料内壁有汗渍和一点体液痕迹,他没擦,直接把整件 leotard 对折收进箱子密封袋——这是穿过的那件,跟箱子底部那套全新的分开存放。
杨颖赤裸躺在茶几上。175cm 的身体,皮肤白皙,E 罩杯的乳房往两边微微塌开,乳尖粉红色,腰线纤细,小腹平坦,阴部干净没有毛发,大腿内侧还有一点泛红。黑色长发散在桌面上。
他打开箱子底部那套全新的同款 cos。一件件取出来——leotard、腰带、靴子、手套、半面罩。全是同一家工坊同一批面料同一套版型,跟刚才脱下来的那件一模一样。
先穿 leotard。他把她的腿套进去,往上提,拉链从裆部拉到立领。面料贴上皮肤,又是那种绷到极限的漆光质感,胸口撑得鼓胀,深 V 拉链线挤出乳沟。拉链头归位到锁骨。
腰带系上,卡扣扣好。
靴子拉上,拉链合到靴筒顶。
手套一只一只套上去,过肘。
半面罩压上,调正。
他退后一步看。跟之前她自己在更衣室穿好以后的样子一模一样——拉链合到立领,手套到位,靴子到位,半面罩到位。连靴筒的褶皱位置他都调过。
他从口袋里掏出口红——是她惯用的色号,之前从她的化妆包里拿的——补了补她的唇色,用纸巾抿掉多余的部分。
抱起来,放到矮沙发上。找了一条羊绒毯盖在她身上,旁边放一杯水。
从箱子里拿出注射笔,换一个针头,扎进她手腕外侧。短效唤醒剂,十来分钟起效。
他把箱子合上,锁好。检查一遍现场——茶几干净,地毯干净,落地镜上没沾东西,盥洗台冲过。两台摄像机收进箱子。蝙蝠袖扣从口袋里摸出来,擦了一遍,重新扣回自己左袖口。
照了照镜子。黑色无尾礼服,领结端正,头发服帖,两枚蝙蝠袖扣在袖口处一左一右反着光。
跟进来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开门出去,反锁,走服务通道回更衣室那头。走廊里没人。
杨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盏壁灯。
橘黄的光,暖的。她躺在一张矮沙发上,身上盖着羊绒毯。头有点沉,还没缓过来。她坐起来,毯子滑下去,低头看自己——leotard 拉链合到立领,手套在,靴子在,半面罩在,腰带扣好。一切正常。
她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大概是太累,喝完那杯香槟就晕过去了。她记得张家瑞敲门送酒,记得喝完觉得手软,再往后就断了。大概是低血糖,最近案子多,吃饭不规律。
她站起来,活动活动肩颈。靴子踩在地毯上很稳,身体没有异样感。走到盥洗台前照镜子——半面罩没歪,口红还好,只是唇色淡了一点。她从化妆包里翻出口红补了一层,用手指抿匀。
门被敲响。
“杨律师?”
张家瑞的声音。
她去开门。他站在走廊里,黑色无尾礼服一丝不皱,领结端正,手里端着两只长笛杯,杯里是俱乐部香槟。
“闭幕致辞快开始,何主席让你回主厅。”
“我刚才好像睡着了。”杨颖接过来喝一口,“可能是太累。”
“这个 masquerade 每年都搞到半夜,确实耗体力。你今晚气色还行。”
杨颖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是那种标准的商务社交表情,淡淡笑,不热不冷。袖口上两枚蝙蝠袖扣在走廊灯光下一左一右反着光。
“走吧。”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主厅走。杨颖的六寸漆皮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leotard 漆光面料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光,胸口撑得鼓胀,深 V 拉链线挤出乳沟。几个从侧厅出来的宾客看见她,有人低声说“猫女”,有人举起手机拍。
主厅里人比之前多。爵士乐队换了一首快拍,舞池里有几对在跳。俱乐部主席站在舞台边上,白色燕尾服胸口的小丑徽章在灯下闪光,手里拿着话筒。
“各位,”主席开口,声音从音响里出来,“今晚的 Gotham Night 到此接近尾声。感谢所有到场的 hero 和 villain,感谢赞助方——张氏基金会和律协慈善委员会。今晚所有善款将注入城市青少年文化教育专项。”
掌声。
主席继续说:“明年的 masquerade 主题已经在讨论,到时候再通知各位。今晚的场地由俱乐部提供,酒水由张氏基金会赞助,安保由律协协调。感谢张少爷,感谢杨律师。”
又是一轮掌声。张家瑞在人群中微微点头致意,标准的老钱社交动作——不卑不亢,嘴角带一丝浅笑。杨颖站在他旁边,也跟着点头。
主席走过来,握杨颖的手:“杨律师,今晚辛苦。基金会的文化遗产权益保护台账回头我让秘书跟你对接。”
“好。何主席今晚的 Joker 造型很到位。”
主席笑,转身去跟别的宾客寒暄。
杨颖转向张家瑞。主厅灯光打在她半面罩上,红唇在黑色面料衬托下很亮。leotard 漆光面料绷在身上,E 罩杯把胸口撑得鼓胀,腰线收得极细,六寸漆皮靴让她比周围大部分男宾都高。
“今晚谢谢你帮忙盯时间。”
“分内事。”张家瑞说,“下季度台账我让秘书发你,文化遗产那条线我们再过一遍细节。”
“好。”
“司机在外面等你吗?”
“律所派车在。”
“那我不送了。晚安。”
“晚安。”
杨颖转身往出口走。garment bag还在更衣室,她上去取。袋子里的衣服是她换下来那套——她以为是自己穿来那套。黑色的 leotard、手套、靴子、半面罩,折叠整齐,没有异味,没有痕迹。她把袋子挎上臂弯,坐进律所派车后座。
车开出庄园铁门,冬青树篱在车窗后排成两道黑墙往后退。
车里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今晚大概是太累,喝了一杯就睡过去。身体没什么异样,就是觉得睡了一觉,精神还行。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这套 cos 跟今晚换下来的那套不是同一件。
不知道那件被她穿过的、沾着汗渍和体液痕迹的 leotard 此刻正密封在一只黑色硬壳箱的夹层里,被张家瑞的司机拎着从俱乐部后门装进后备厢。
不知道她 leotard 立领上曾经挂过一枚蝙蝠袖扣,挂了整整一个晚上。
几天后。
汐城市中心酒店宴会厅。张氏基金会季度慈善晚宴。
厅里坐了两百多人,圆桌铺白色桌布,每桌中央摆着白色玫瑰和银烛台。舞台上方横幅写着“张氏基金会城市反拐卖专项基金启动仪式”。
杨颖今晚以白鸢义警身份出席。全套白色湿光漆皮战衣——挂脖深 V 连体衣把 E 置杯撑到快裂,深乳沟从深 V 挤出来,漆皮反着宴会厅灯光。高开叉丁字裤,半个屁股露着,骆驼趾在漆皮下清晰可见。过膝白色漆皮细跟长靴,六寸。过肘白色漆皮长手套。白色皮质半面罩遮眼周,露下半脸红唇。金链项圈加白玉吊坠,金色腰带缠腰,白鸢羽扇复刻件挂臀侧。黑长发扎高马尾。
她上台的时候全场安静下来。
灯光打在她身上,白色漆皮反着光,胸口鼓胀的弧度在灯光下亮得刺眼。175cm 加六寸细跟,她站在讲台上比台下所有人都高。红唇贴着话筒,中低音从音响里出来,从容,有分量。
“各位晚上好。”
“今天张氏基金会正式启动城市反拐卖专项基金,我代表义警方面出席,表示感谢。”
“过去这段时间,反拐卖工作的资金缺口一直是瓶颈。张氏基金会的持续性投入补上了这条线。从前期情报支援到后期受害人安置,每一个环节都需要钱,需要人,需要稳定的承诺。张氏基金会在这些方面做到了。”
她顿了顿,目光往 trustee 排扫过去。
“我要特别感谢基金会的牵头人——张家瑞先生。他接手基金会以来,资金线没有断过一天。”
掌声。
trusty 排中间,张家瑞站起来。今晚穿的是常规董事会配深色西装,白领带,没有蝙蝠袖扣——日常那副银色链扣。他站着,微微鞠躬,表情是标准的商务致谢——嘴角浅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全场起立鼓掌。
杨颖从讲台上走下来,步子稳,六寸漆皮靴在舞台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她穿过圆桌区,走到 trustee 排,停在张家瑞面前。
白色漆皮战衣在灯光下反着光,胸口鼓胀,深乳沟一线,腰线纤细,长腿从丁字裤根部一路延伸到靴口。她弯腰,红唇贴上他额头。
很轻,很短,正式的合作致谢。
直起身,她看着他,中低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
“这个季度的专项基金,谢谢张少爷。”
张家瑞微微点头,声音也压低:“分内事。”
杨颖转身走回讲台方向,跟主席台上其他嘉宾握手。白色漆皮在灯光下一步一步反着光,高马尾随步子轻晃。
张家瑞坐回椅子。银色袖扣在袖口反着灯光。跟前几天 masquerade 上的蝙蝠袖扣不一样,今晚是日常配。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一口,脸上还是那副端着的浅笑。
晚宴继续。
散场以后,张家瑞的司机把车开到酒店后门。他坐进后座,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存储卡。几天前那晚休息室里两台摄像机录的东西,全在这张卡上。他翻过来翻过去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卡。
车开回家族企业大楼。他坐电梯到顶层,用自己的卡刷开私人收藏室。灯自动亮起来。
收藏室里安静,恒温恒湿。展示柜沿墙排开,里面放着这些年攒下来的东西——有些是他自己都懒得细看的。他走到最里面那个柜子,打开玻璃门,把存储卡放进一个空的展示格里。旁边是一套密封袋装的黑色 leotard,漆光面料上隐约有汗渍痕迹。再旁边是其他东西,不显眼,挤在一起摆着。
他关上玻璃门。
走到窗边的老式沙发坐下,倒一杯威士忌。窗外是汐城夜景,灯火密密麻麻。
他喝一口酒,什么都没想。过一会儿又喝一口。
收藏室里安静下来。展示柜里的灯还亮着,照着那些东西,每一件都安安静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