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外滩源的珠宝旗舰店翻新过,门面换成了整块无框玻璃,从街上看进去灯光漫出来。今晚是这家牌子做comic-con联名系列的首发gala,主题挂在大厅正中——「Iconic Heroines」,金色字母压在深蓝绒布上,底下摆着今晚的镇场 piece:一颗绿钻吊坠,标的名字叫「Kryptonite」,灯光打下来绿得发冷。
杨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门口几个负责签到的小姑娘同时抬头。
她穿了一件藏蓝色抹胸长裙,料子是厚丝,不亮但贴身,把肩膀和锁骨整片露出来,裙摆到脚踝,侧面开了一点叉,走路时小腿一截一截地闪。左手挎着一个黑色garment bag,袋口拉链拉到顶,里面鼓着——她自己定的一套cos。右手拎一只小号手拿包,黑漆皮,银扣。六寸裸色细跟踩在石材地面上,嗒嗒嗒,每一步都稳,腰背挺得笔直。
门口签到台后头,品牌方CEO陈恺元亲自迎客,四十多岁,灰色西装不打领带,袖口挽了两折,手里捏着一杯不喝的香槟。他看见杨颖就笑了,伸手过来。
“杨律师,来了。”
“陈总。”杨颖笑着握了握,“今晚这个阵仗,你们公关部得加班了。”
“加班是他们的,喝酒是我们的。”陈恺元侧身让路,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藏蓝厚丝从胸口到腰的弧线太清楚了,E罩杯把抹胸撑得几乎违反物理,深乳沟的阴影在布料下面像一道裂缝。他把视线收回来,“基金会那边的人在里面了,你先进去转转,化妆间在二楼夹层,一会儿我让人带你上去。”
“我自己找得到。”杨颖笑了笑,挎着garment bag往里走。
大厅已经满了。cocktail桌分布两侧,每张桌上都放着小型的联名系列展示台——项链、耳坠、手镯,每一件都跟某个经典女英雄做配色呼应。来的客人有品牌方的VIP、媒体圈的人、律所圈几个认识的合伙人、还有一帮真穿cos来的圈内人——有人穿了神奇女侠的盔甲,有人弄了黑寡妇的皮衣,还有个男生一身蝙蝠侠披风踩着马丁靴在自助台拿三文鱼。
杨颖一路跟人打招呼,律所的老熟人拉她说了几句下季度反垄断研讨会的事,品牌方市场总监过来寒暄问了句“杨律师今晚cos谁”,她笑着说“保密”,对方也笑。
她走到展厅中央,在那颗绿钻吊坠前面站住了。
灯打得准,绿钻悬在黑色丝绒展台上方的亚克力柱里,下方射灯一打,整个展台像浸在一层冷绿色的水光里。旁边的铭牌上写着系列名和克拉数,她扫了一眼,没细看,只是看那颗石头。绿得很透,不像地球的东西。她嘴角弯了弯——想到自己今晚要穿的那身衣服,跟这块石头正好是同一条故事线。
“杨律师。”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不急不慢的声音。
她转过身。张家瑞站在不远处,穿了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带没打,胸口西装翻领上别了一副折叠的银框眼镜,衬衫胸袋里插着一小方深蓝口袋巾。头发是干净的短碎,鬓角剃得干净,整个人是那种老钱家子弟的做派——每件东西都贵,但看起来好像随手穿穿。
“张主席。”她用的是正式称呼,笑了笑。
“别叫主席,叫名字就行。”张家瑞走近,跟她并排看那颗绿钻,“今晚这个系列,你们基金会的反拐卖专项跟他们慈善部那条线,你在盯?”
“在盯。法务框架这边我出了意见书,执行细则他们自己写,我审。”
“好。”他点了点头,目光没看石头,在看她挎着的garment bag,“今晚cos谁?”
“保密。”杨颖又笑了笑,偏头看他,“你呢?克拉克·肯特?”她指的是他西装翻领上别的那副眼镜。
张家瑞伸手把眼镜翻出来看了一眼,又折回去,“随便弄的,也没认真。一会儿你换完了下来喝酒。”
“行。”
杨颖拎着garment bag往夹层走。楼梯是旋转的,铁艺扶手,每一级台阶底下埋了灯带,踩上去像走在一层光上面。二楼夹层的VIP化妆间只有两间,门上挂着牌子,一间空着,一间有人在里面换——门口摆了一双漆黑长靴,看样子是在弄猫女。
她进了空的那间,反锁。
化妆间不大,一面墙是镜子,灯泡围了一圈,化妆台上有品牌方准备的基础化妆品和卸妆用品。靠墙一张旧丝绒沙发,旁边立着穿衣镜。她把garment bag挂上衣架,拉开拉链,一件一件往外取。
蓝色紧身连体衣。面料是带弹力的厚质氨纶混纺,颜色是那种经典的女超人蓝——深一点的、偏冷的宝蓝。前胸位置已经缝好了S徽章,金底红字,刺绣密度很高,手按上去有一点凸起的纹路。裆部是一条通长暗拉链,从腰线前面一直拉到后腰,拉上之后整件衣服严丝合缝。她把连体衣抖开比了比——剪裁贴身,腰线收得很窄,胸口开口是方形领口,不大,但E罩杯撑起来之后这个领口会绷得很紧。
红色斗篷。两面用料,外面是 satin,里面是光面里布,两肩各有一个暗扣,扣上之后斗篷搭在肩上,下摆垂到小腿。
红金腰带。宽版,金属搭扣,扣上之后刚好卡在腰线最窄的地方。
红色高跟长靴。漆皮,六寸细跟,拉链在内侧,靴筒过膝,拉上来之后紧贴小腿。
金色假发。长直发,中分,发尾微微内扣,带着发网和定位夹。
最后是S徽章的备用磁吸片和一小瓶定型喷雾。
她对着镜子开始换。
先脱掉抹胸长裙,拉链从背后一路拉开,裙子顺着身体滑下去,她踩出来,挂在衣架上。里面只穿了一件肉色无痕内裤和一件nubra。她把nubra摘掉——连体衣的领口是方的,不需要内衣,神赐身体本身的支撑力就够了,E罩杯在没有任何内衣托举的情况下依然挺着,乳尖的形状隔着氨纶会清晰印出来,但她本来就不在意这个。
连体衣从脚下套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拉。氨纶弹力大但贴身,经过大腿、臀部、腰线的时候需要调整,她侧身对着镜子拉,把腰线处的布料抻平,让S徽章正好覆在双峰正中偏上的位置。拉到肩膀,手臂穿进去,领口卡在胸口上沿。她深吸一口气,把裆部暗拉链从后往前拉上——拉到头的时候,连体衣把她整个人箍住了,从锁骨到裆部一线贴合,胸口的S徽章被撑得微微隆起,乳尖的形状在蓝色氨纶下印出两个小凸点。
腰带扣上,金属搭扣发出一声脆响。斗篷两肩暗扣按好,红色satin从背后垂下来。靴子从脚尖套进去,拉链拉到膝上,漆皮在灯下反光。最后是假发——她先把自己的黑发扎成一个紧贴头皮的低盘发,用发网固定,再把金色假发戴上去,定位夹卡住鬓角和耳后,中分的金色长发垂到肩胛骨。
她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
镜子里是一个高挑的金发女超人,E罩杯把蓝色连体衣撑得快裂,腰线被红金腰带掐成一握,红斗篷从肩膀倾泻而下,六寸红漆皮靴把腿线拉到夸张。S徽章在胸口正中,金红底色在灯光下晃。完美的女超人——如果女超人也有一对这种尺寸的胸的话。
她拿出口红补了补唇色,把garment bag里换下来的抹胸裙和nubra叠好塞进去,拎着袋子打开门。
张家瑞站在门外。
他手里端着两只长笛杯,杯里是淡金色的香槟,气泡密密地往上蹿。他看见她出来,视线在她身上停了片刻——蓝色连体衣裹出来的身体轮廓太具体了,从S徽章被撑起的弧度到腰带下面臀部的曲线到靴子之间的腿缝,每一处都精准贴合。
“克拉克找露易丝。”他说,把一杯香槟递过来。
杨颖接了,笑了笑,“你倒是入戏快。”
“你这一身……”他看着她,语气是那种随口的评价,“比楼下那颗石头好看。”
“别贫了。”杨颖举杯跟他碰了碰,仰头喝了一口。香槟是好东西,年份够,入口绵密,收尾有一点杏仁的苦。
她又喝了一口。
“下去晚了不好,陈总还在等你致谢。”张家瑞说。
“等我?”杨颖偏头,手里的杯子又送到嘴边,“致什么谢?”
“反拐专项那条线,基金会联合出品方,你代表法务方向品牌方致谢。陈恺元让我跟你说的。”
“行,知道了。”她把剩下半杯香槟喝完,把空杯递还给张家瑞,转身想回化妆间放garment bag。
走了几步,脚有点软。她扶住了门框,以为是自己今天站太久了。
又走了几步。
视野开始从边缘发暗,像有人在慢慢拉窗帘。她眨了眨眼,镜子里那个金发女超人的轮廓模糊了,S徽章和红斗篷的颜色混在一起。
“……怎么了。”她低声说了一句。
张家瑞上前,手掌贴上她后腰。那只手稳、干燥、温度适中,刚好托住她正在失去支撑的身体重心。
“没事,”他说,声音很轻,“太累了,靠一会儿。”
她的膝盖弯下去,肩往前倾,头低下来,金色假发的发梢扫过他的西装前襟。他的手从后腰移到肩胛,另一只手接住她的肘弯,半扶半抱地把她往化妆间里带。
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红色的唇膏在杯沿留下的那点残痕还印在唇峰上。斗篷的satin里布擦过他的手臂,凉滑的。
张家瑞把化妆间的门反锁。回头看了一眼——金色假发整齐地披在肩上,S徽章在胸口微微起伏,红斗篷半压在身下,红漆皮长靴的鞋尖还搭在地面。女超人闭着眼,呼吸平稳,完全松下来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把空香槟杯放回化妆台,打开门出去,去车里取那个黑色硬壳箱。
储藏室的门推开时有一股冷气扑出来,空调温度调得比展厅低不少,低频运转的嗡鸣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门是实心钢的,密码锁加掌纹,陈恺元今晚给了他临时权限。张氏基金会的反拐专项跟品牌慈善部是联合出品方,他作为基金会主席有合理的后勤通行理由。
通道里没有客人,只有几个品牌方的后勤人员在远端搬货,没人注意到他。他半抱半扛着杨颖从化妆间出来,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金色假发的发梢扫过他的领口,红斗篷拖在身后,沿地面蹭出一道弧线。
储藏室不大,三面墙都是玻璃展示柜,柜里摆着明天正式发售的新品,项链、耳坠、戒指,每一件都在射灯底下闪。地面铺着深红色短绒地毯,踩上去有一点陷,脚底能感觉到绒面的颗粒。中央一张宽矮的展示长台,黑色皮面,平时用来临时放置需要检视的大件珠宝,台面上铺着一块灰色毡布。
他把毡布收掉,露出干净的黑色皮面。皮面是凉的,灯光打上去有一层哑光。
他把她面朝上放上去。
她的后背接触到皮面的一瞬,身体有一个极微小的收缩,皮肤底下的肌肉动了动,然后又松了。红色斗篷从两肩垂下来,沿着长台两侧铺开,satin里布的光泽在射灯下泛着一层冷白。蓝色连体衣从锁骨到腰线到裆部一线贴合,S徽章在胸口正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金色假发散在黑色皮面上,灯光照下来,金的红的蓝的颜色搅在一起,很满。六寸红漆皮靴的鞋跟悬在长台边缘外面,靴尖微微外撇。
他站在长台边看了一会儿。
然后打开黑色硬壳箱。
箱内泡棉切割出精确的凹槽。两台4K摄像机、三脚架组件、企业特制清洁布包、密封卡槽、一只小号注射笔。最下面一层是另一套完全相同的女超人cos,同款蓝色连体衣、红斗篷、红金腰带、红漆皮长靴、金色假发、S徽章磁吸片,崭新的,折得整整齐齐,跟杨颖身上穿的这件一个牌子一个型号一个尺码。
他把两台摄像机架在长台两侧,角度调好,红灯亮起来。红灯的微弱光点在这个冷调的储藏室里像两颗小眼睛,安安静静地盯着台面上那个金发女超人。
他走出储藏室,回到展厅中央。
那颗绿钻吊坠还在亚克力柱里,灯光照着,绿得发冷。旁边没有人,服务生在收拾cocktail台,客人在远端的休息区喝酒。他走到展台前,抬手把亚克力柱的锁扣拧开,取出吊坠。石头比他想的轻,铂金链子细细的,绿钻只有拇指盖大,但绿得很纯,摸着微凉。他把展台恢复原状,空亚克力柱还立着,他没管。
回到储藏室,反锁门。
杨颖还躺着,呼吸平稳,斗篷铺开,靴子悬着。她的脸在灯光下很安静,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嘴唇微张,红唇膏的颜色因为刚才喝香槟淡了一点。
“今晚不是吐真剂,”他低声说,像是在跟一个听得见的人解释,”是别的东西。意识浅一层,防备全卸掉,脑子里那点东西自己往外走。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他把绿钻吊坠拎起来,铂金链子从指缝间垂下去,绿钻在灯光下转了转,冷绿色扫过她的S徽章。
“你自己想的那个故事,”他说,”氪石碰到就失去力量,然后被坏人。”
他没把那个词说出来。他解开铂金链子的搭扣,把链子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在S徽章正上方扣好。绿钻正好垂在S徽章的金红底色正中央,铂金链子搭在两座被氨纶绷紧的乳房之间的深沟里,链子很短,绿钻刚好悬在沟顶,不往下滑。灯光一打,冷绿色压在金红色上面,像一滴冰掉进火里。
“碰到氪石就失去力量。”他又说了一遍,低声的。
他的手按上她的胸口。隔着蓝色氨纶,隔着S徽章,隔着那颗绿钻。掌心底下是柔软的、沉甸甸的东西。E罩杯在连体衣里被托着,没有内衣,布料直接贴着皮肤,他手掌稍微用力,指间的布料陷进去,底下的柔软被挤出一个形状,从指缝之间鼓出来。连体衣的氨纶面料绷得很紧,他手一压,布面上的张力就跟着变化,S徽章的刺绣边缘被牵动,歪了一点又弹回去。
他的手往上移,拇指划过乳尖的位置。氨纶底下那个小凸点在他的拇指压力下被压平了,松手之后又慢慢顶回来。他来回按了几下,那个点始终硬着,隔着一层布料顶他的指腹。他换了一个手法,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把那个点捏住,轻轻拧了拧。布料被拧出一个小褶,底下的乳头被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硬度和弹力都能感觉到。她的胸口跟着动了动。
他又捏了捏,这次力道重一点。连体衣的氨纶在手指的压力下绷得更紧,方形领口的边缘被拉扯,露出更多的胸肉上沿。S徽章被手指的动作带动,歪了一点,他腾出另一只手把徽章按回去,手指压在金红底色上,底下是乳晕的轮廓,比周围的皮肤略硬。
“奶子大到这种程度,”他低声说,”穿这身衣服是给谁看的。”
他的手从胸口往下滑,经过腰线,经过红金腰带的金属搭扣,到了裆部。暗拉链从腰线后面开始,金属拉链头小而冷,他捏住,慢慢往前拉。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储藏室里很清楚,咯、咯、咯,一截一截的,像在拆一个封条。拉链拉开一条窄缝,从后腰一直开到前腰,连体衣的裆部裂开一条缝,白皙的皮肤从蓝色布料中间露出来。
她的阴部在拉链缝隙里露出来。光滑的,没有毛发,素女血脉的神赐身体不长体毛。阴唇闭合着,外唇饱满,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拉链的金属齿刚好卡在两侧大腿根的布料边缘,缝隙不宽,只够看见这一小片。蓝色氨纶的布料边缘整齐地压在两侧,金属齿的锯齿状边缘离阴唇外沿只有一指宽。
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滑下去,指腹碰到阴唇的外沿。皮肤是温的,柔软的,比他摸过的任何人都光滑。他中指指尖顺着阴唇的闭合线上下蹭了几下,力道很轻,不分开,只是沿着那条线来回。闭合线是一条浅浅的沟,两瓣肉唇合拢的边缘有一点点薄薄的液体,他指腹蹭过去的时候带了一点,滑腻的,体温的那种温。
手指上沾到的湿意不多,但确实有。
“昏迷了还会湿。”他说。
他把手指收回来看了一眼。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射灯下反光。他凑近闻了闻,没什么气味,干净的,只有一点淡淡的皮肤温度。
他把手放回去,这次用中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并着,沿阴唇外沿上下蹭。两根手指的面积比一根大,能把外唇的外侧覆盖更多,来回几次之后,外唇的闭合线开始松了一点,里面的颜色更深,更湿。他的中指指尖顺着那条线往里推了一点,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腹把内唇的边缘拨开一点。内唇的颜色是嫩的粉红,比外唇薄,比外唇湿,他的指腹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粘膜在手指上打滑。
阴蒂在包皮底下微微凸起。他指腹压上去,不画圈,就压着,感受那个小硬点在手指底下的弹力。她的腰动了动,很微小的,骨盆往上抬了一点又放回去。
他把手指移开,拿起胸口那颗绿钻吊坠。铂金链子在他手里绕了一圈,绿钻悬在指尖。他把吊坠往下拉,链子绷直,绿钻从乳沟的位置被拽下来,经过腹部,到了腰线的位置。他继续拉,链子从S徽章上方一直延展到裆部拉链的缝隙上方。绿钻悬在缝隙正上方,离阴唇不到一拃的距离。
他把绿钻放下,让它自然垂到阴唇上。石头的表面是凉的,接触到阴唇外侧那一小片温热湿润的皮肤时,她的身体抖了抖,一阵细密的战栗从接触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跑,到腰又停了。她的脚趾在漆皮靴里蜷了蜷,靴尖微微翘起来又放下去。
绿钻卡在阴唇的闭合线上,冷石头贴着湿热的粘膜。他用手扶着铂金链子,不让吊坠滚走,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绿钻的表面,把它往阴唇的缝隙里压了一点。石头的冷边缘嵌进闭合线,两瓣阴唇被冷意推开了一点,露出一丝内唇的粉红。她的呼吸变了一拍,从鼻腔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他保持这个姿势看了一会儿。绿钻压在阴唇上,冷绿色贴着粉红色的粘膜,白色液体从石头的边缘渗出来,把铂金底托弄得亮晶晶的。她的阴唇在冷刺激下微微收缩又松开,像是在把石头往里吸又往外推。
他把吊坠放回去,让链子自然垂回胸口,绿钻重新搭在S徽章上。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和西装裤拉链,把自己掏出来。没有完全硬,但已经半勃了,他用手撸了几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颜色变深。他把裤头推到大腿根,上半身西装外套和衬衫都没脱。
他没进去。
他把阴茎放在她的大腿之间,龟头抵着拉链缝隙露出来的阴唇外侧。角度是沿着缝隙的方向,不是往里顶。他慢慢前后动,龟头在阴唇的闭合线上来回蹭,她的阴唇会被微微推开一点又合上,龟头上沾到的液体越来越多。他低头看那个接触面,龟头的深红色顶在粉白色的阴唇上,液体的亮光在射灯下闪,连体衣蓝色布料的边缘和金属齿刚好框住这个画面。
“女超人,”他低声说,”氪石都给你挂上了,力量呢?”
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胸,拇指碾着乳尖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在她腿间磨。蓝色连体衣从腰线以上完好无损,S徽章在胸口撑着,绿钻吊坠挂在徽章正中,红斗篷铺在两侧,红漆皮靴悬在台边。只有裆部那条拉链拉开了,白皙的阴部从蓝色布料的缝隙里露出来,他的阴茎抵在上面来回蹭,龟头上沾着她的液体,柱身被两瓣阴唇的湿意裹得发亮。
他磨了一会儿,停下来。还没进去。
他退后,把自己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走到长台侧面,俯身看她的脸。
她的呼吸还是平稳的。嘴唇微张,睫毛不动,金色假发铺在黑色皮面上。
他等。
药效的过渡是在某个看不见的时刻交接的。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一点,从完全均匀变成了偶尔会有一口深呼吸,像人在浅睡眠里翻了个身。她的手指动了动。嘴唇合拢又张开。眼皮底下的眼球在动,很快,但眼皮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张家瑞站在长台侧面,看着。
她的嘴唇动了。
“……不对。”
声音很轻。不是杨颖的声音。杨颖说话有分量、有节奏、有控制。这个声音是松的,像一个人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嘟囔,尾音拖着的,没有控制。
“不应该……放在这里。”
她的手抬起来,碰了碰自己胸口。手指碰到S徽章,又碰到上面的绿钻吊坠。她的手指在吊坠上停了停,指腹摸了摸石头的表面。
“氪石,”她说,声音还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嘟囔,”碰到就……就不行了。”
张家瑞没说话。他把摄像机的角度稍微调了调,红灯稳定地亮着。
“他应该……”她的眉头皱了皱,”他应该把我按住。”
她的手从胸口放下来,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碰到了斗篷的satin里布,摸了摸那层滑凉的面料,又放回去。
“按住肩膀。”她说,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但语调还是松的,不是在跟谁说话,是在叙述脑子里正在放的画面。”两只手都按住。往下压。氪石压在……这里。”她的手指又碰了碰吊坠。”然后我就……动不了了。胳膊抬不起来。腿也……使不上劲。”
张家瑞走到长台另一侧,把她的肩膀往下按了按。不重,只是让她感觉到压力。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肩头上,拇指搭在锁骨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变了一拍。
“对……就这样。”她说,”按住。他会一直按着。然后他会……”
她停了停。她的手在大腿旁边攥了攥斗篷的边,又松开。
“他会说,”她的声音更低了,”你现在是普通人了。”
张家瑞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微动着,金色假发铺在黑色皮面上。S徽章随着呼吸起伏,绿钻吊坠在徽章上晃了晃,铂金链子在乳沟里跟着晃。
他没有接话。
“斗篷……要摊开。”她的声音又响了,还是那种平实的嘟囔。”两边都摊开。铺在……下面。不能卷起来。卷起来不对。要平的,像……翅膀放下来的样子。”
张家瑞伸手,把右侧的斗篷从她身下抽出来,往台面边缘铺平。又绕到另一侧,把左侧的斗篷也拉出来铺平。satin里布在黑色皮面上铺开,红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深。她动了动肩膀。
“靴子……”她的声音停了停,”靴子踩在地上。不是悬着。他要我站着……不对,不是站着。是半靠着。腰在台子边上,脚踩着地。”
张家瑞走到长台端头,站在她的腿边。她的红漆皮长靴还悬在台沿外面,靴尖微微外翻。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长台端头挪了一段,让她的腿从台沿垂下来,靴尖踩到地面的深红短绒地毯上。她的腰还在台面上,臀部刚好卡在台沿边缘。
“嗯。”她发出一个很轻的鼻音。”然后手……放在头顶。两只手都放上去。手腕并在一起。”
张家瑞把她的两只手从身侧拿起来,放到她的头顶上方,手腕并拢,放在黑色皮面上。金色假发的发丝被她的手腕压住了一部分,散在两侧。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没有攥紧,是松开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绑着。
“他会说……”她的声音又响了,”你飞不了了。”
张家瑞站在长台侧面,低头看。她现在仰面躺在长台端头,两只手并拢放在头顶,斗篷两侧铺平,靴子踩在地面上,腰臀卡在台沿。S徽章在胸口正中,绿钻吊坠搭在徽章上,铂金链子搭在乳沟里。裆部拉链还是开着的,那条窄缝从后腰到前腰,阴部从蓝色布料中间露着,刚才他蹭过的地方泛着一点薄薄的水光。
“然后他会……”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把手放下来。从肩膀开始。往下摸。”
张家瑞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顺着她的意思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的上沿,指尖碰到S徽章的边缘。他没有停,手掌覆上去,隔着氨纶按住那一团柔软的重量。
“他会按这里。”她的声音在说。”用力按。让我知道……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张家瑞按了按。手掌底下的乳房被压变形,氨纶布料绷出一道褶,从指缝之间鼓出来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乳尖的位置在他的掌心里硬着,像一颗小石子。
“他会说……”她的嘴唇动了动,停了停。”他会说,你的身体在等我。”
她的手在头顶微微动了动,手指张开了又合拢。
“我在fantasy里会说什么……”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会说……别说出来。别说出来。但身体……不听。”
她的腰微微弓了弓,又放回去。
“他说……你看,湿了。”她的声音平实到像在描述天气。”我低头看……是真的。湿了。不是想湿的。是……自己就湿了。氪石压着的时候……身体会自己……做这种事。”
张家瑞把手从胸口移开,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经过红金腰带的金属搭扣,到了裆部拉链的缝隙。他的中指指尖碰到阴唇的外沿。比刚才更湿了。
“嗯。”她发出一个很轻的鼻音。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闭合线慢慢上下蹭,力道比之前重了一点。指腹分开了外唇一点点,里面的颜色更深,更湿。他的指尖碰到阴蒂,指腹压上去,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腰弓了弓,又放回去。
“对……他会先这样。”她的声音开始有一点不连贯,”先……弄一会儿。让我……知道动不了。氪石压着……力量没了……他怎么弄我都……跑不掉。”
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一点,膝盖往外移了一点,拉链缝隙又宽了一点。靴子在地毯上蹭了蹭,漆皮和短绒的摩擦声很轻。
张家瑞把中指收回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缝隙滑进去。不是插进去,是沿着阴唇的内壁往里推了一点,指腹感觉到了里面温热的、紧窄的空间。她的阴道口在他的手指压力下微微张开,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来。
“他会说……”她的声音断了,因为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你看,你湿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
“身体怎么了。”张家瑞的声音很平,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屈伸。
“身体……想要。”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但……不能让他知道。不能……”
她的手在头顶攥了攥,手指蜷紧了又松开。
“不能说什么。”张家瑞说。手指加速了一点,屈伸的节奏变快,指腹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
“不能说……”她的腰弓起来了,呼吸急了一拍,”不能说……我想要。”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掉了。她的阴道壁收缩,夹了他的手指,一小股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
张家瑞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拉出一条细丝,在灯光下闪了闪就断了。他站在长台尾端看着她。她的胸口起伏得比之前快,S徽章和绿钻吊坠跟着上下晃。嘴唇微张,呼吸带着一点声音。金色假发在黑色皮面上微微散乱了一点,但整体还是完整的。
她的手从头顶放下来,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然后他会……”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嘟囔,”……进来了。”
张家瑞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完全硬了,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充血发硬,龟头颜色深红。他走到长台侧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台沿又挪了一点,让拉链缝隙的方向对准自己。她的腰臀卡在台沿,靴子踩在地上,上半身仰躺在黑色皮面上,斗篷两侧铺平,双手回到身侧。
他把龟头抵在缝隙露出的阴道口。不进去,就抵着。龟头感受到那一圈温热湿润的入口,阴唇的边缘被龟头的弧度微微推开。
“他会说……”她的声音很轻,”……你准备好了。”
张家瑞往前推了一点。龟头挤进去,阴道口裹住冠状沟的位置,紧、热、湿。他停在这个深度。
“不是你决定的。”他说,低声的。
她的眉头皱了皱,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
他往前推。一截一截地,阴茎在阴道壁的包裹里推进去,液体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她的阴道很紧,素女血脉的神赐身体,她老公死后没有过任何插入,肌肉和粘膜都紧。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阴道壁的阻力变大了,他停了停,退出来一点,再推。内壁的粘膜裹着他的柱身,温热的、滑的,但肌肉在收缩,像在往外推他。他用了一点力,把那一段紧窄的地方撑开,继续往里。
“嗯……”她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他推到底。整根没入,耻骨贴着她的阴部,拉链的金属齿卡在他的阴茎根部两侧。他低头看。只有裆部那条缝隙,他的阴茎从缝隙里插进她的身体,柱身的一半露在外面,根部被蓝色氨纶的边缘和金属齿夹着。蓝色布料的边缘被撑开了一点,金属齿的锯齿痕迹印在他柱身两侧的皮肤上。
“他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响起来,还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嘟囔。”动不了……也……推不开他。氪石压着。”
张家瑞开始动。慢慢抽出来一半,再推进去。长台在她身体下面微微晃了晃,斗篷的satin布料在黑色皮面上滑了一点,发出一点摩擦声。他的手按着她的腰侧,拇指刚好卡在腰带的金属搭扣旁边。
“他不会快的。”她说,声音跟着他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出来,”他……一开始很慢……让我……感觉每一……每一寸。”
张家瑞维持着慢节奏。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她的阴道壁在抽出的过程中被带着往外翻一点,粉色的粘膜在蓝色布料的缝隙里露出来又缩回去,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他推回去的时候,液体被挤出来,沿着拉链缝隙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深红色的短绒吸了一小片深色。
“他会说……”她的声音更低了,”……你看,你里面在吸我。”
“在吸。”张家瑞说。声音很平。
“嗯。”她的手又攥了攥斗篷。”但……不能承认。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让他知道……我……”她的声音断了,因为他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区域,她的腰弓了弓,”……我身体……在等他。”
“在等什么。”
“在等……这个。”她的声音在顶弄的节奏里一截一截地碎。”等他……进来。但我……不说。我不会说。”
张家瑞加了一点速度,从慢变成了中等节奏。抽插的频率稳定了,每次推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会撞到她的阴蒂,她的腿会微微一抖。靴尖在地毯上蹭了蹭,漆皮和短绒的声音细细的。她的阴道口在抽插的过程中被翻出来又缩回去,粉色的肉唇边缘被操得有一点肿,比刚开始的时候颜色更深,液体更多。
“氪石……”她的手碰了碰胸口的绿钻吊坠,手指在铂金链子上停了停。”力量……一点一点……没了。他……每一下……都在拿走一点。”
“拿走什么。”他一边顶一边说。
“拿走……”她的呼吸急了,声音在顶弄的节奏里一截一截地碎,”拿走……我……能反抗的……那部分。剩下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身体。”她的声音在”身体”两个字上变了一个调。”只剩……身体。他可以……随便……”
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内壁的粘膜裹着他的柱身绞紧,液体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拉链的金属齿上挂了一道亮线。
张家瑞没停。他保持着中速节奏,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都会顿一顿,让耻骨压在她的阴蒂上碾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从斗篷上松开,手指在黑色皮面上抓了抓,指甲发出一声轻响,在皮面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乳房在连体衣里跟着身体的起伏晃。每一次他顶到底,她的身体被往前推一点,E罩杯的重量带着惯性往前荡,S徽章跟着晃,绿钻吊坠在徽章上弹了弹又落回去。氨纶布料在乳尖的位置被撑得更紧了,两个小凸点比之前更明显,顶在布面上,像是随时要把氨纶戳穿。
“他……”她的声音变了,从嘟囔变成了带气音的、更急促的节奏,”他停不下来了……我……也……”
“也什么。”
“也……不想他停。”她的腰弓起来,S徽章和绿钻吊坠跟着胸口的弧度抬起来。”但……不能说……不能……”
“说。”
“……不能说想要。”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几乎是气音了。”但身体……在说。”
她的阴道壁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一次比一次紧,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腿绷直了一瞬,红漆皮靴的鞋尖翘起来,又放下去,靴跟在地毯上磕了磕。她的手抓住了长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腹肌在连体衣底下绷紧了,氨纶布料被牵出一道道横向的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从膝窝一直抖到腹股沟,拉链缝隙两侧的蓝色布料跟着颤。
“他……到了……我……也……”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离开皮面,腰以下是台沿,腰以上悬空了一瞬,S徽章和绿钻吊坠悬在空中。阴道壁狠狠夹紧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和拉链缝隙流到黑色皮面上,也流到地毯上。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全身绷紧了持续了一会儿,然后一下子松下来,背部落回皮面,斗篷的satin在台面上滑了一声。
胸口还在起伏,比平时快得多。S徽章上的绿钻吊坠跟着呼吸上下晃。她的脸很安静,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刚才那一阵痉挛留下的潮红还挂在颧骨上,一直红到耳根。
张家瑞在她收缩的瞬间也没停,又顶了几下,在她阴道壁还在痉挛的余韵里,他自己推到底,射了。龟头抵在最深处,腰贴着她的阴部,阴茎在阴道里跳了几下,把所有东西都留在里面。他停了一会儿,呼吸粗了一点,手还按着她的腰侧,拇指卡在腰带搭扣旁边。
储藏室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摄像机红灯的微弱嗡鸣。还有空调的低频运转声一直在。
她的胸口在慢慢恢复。S徽章上的绿钻吊坠跟着呼吸上下晃的幅度越来越小,渐渐回到平稳的频率。她的脸很安静,眼睛闭着,嘴唇微张,那点潮红在退,从耳根开始往回收。
张家瑞慢慢退出来。阴茎从阴道里抽出的过程中,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接合处涌出来,沿着拉链缝隙往下淌,在黑色皮面上洇开一小片。白色的液体挂在蓝色布料的边缘,又沿着金属齿的缝隙渗下去。她的阴道口在阴茎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粉色的粘膜边缘挂着一层白色的粘液,在射灯底下泛着光。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他还没完。”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嘟囔。”他不会……只一次。”
张家瑞低头看自己。半软了,但还没完全软,柱身上挂着一层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他用手撸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液体抹掉,又开始硬了。
“他不会只一次。”他重复了她的话。
“第二次……”她的手在身侧动了动,碰到了斗篷的边,”他会……翻过去。”
张家瑞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把她翻了过去。她的身体是松的,不需要她配合,他翻她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地跟着转,手指在皮面上划了划。她的脸侧过来贴着黑色皮面,金色假发被压在脸和台面之间,一部分散到肩膀上,有几缕粘在了她的嘴唇旁边。
红斗篷从背上垂下去,satin里布的光泽在灯光下闪。她的腰弯着,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臀部翘在台沿边缘。红金腰带刚好卡在腰线最窄的地方,腰带以下的连体衣紧贴着臀部曲线。拉链缝隙从后腰一直开到前腰,她的阴部从缝隙后面露出来,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液体沿着缝隙边缘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了两道湿痕。红漆皮长靴的靴尖踩在地面上,腿微微分着。
“他……从后面。”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贴着皮面。”手……抓头发。”
张家瑞伸手,把她的金色假发从脸侧拢起来,在手里攥了一把。假发的发丝很滑,攥在手里有一种不真实的顺滑感。他往后拽了一点,她的头微微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的弧度在灯光下很清楚。嘴唇离开皮面了一点,粘在唇边的那几缕假发丝被拉直了,又弹回去。
“这样。”他说。
“嗯。”她的声音从仰头的角度传出来,带着一点气音。”然后……他会……”
她没说完,因为他的龟头抵上了她的阴道口。从后面,角度不一样,龟头碰到的是阴道口偏下方的位置,他调整了角度,对准,往前推。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她的阴唇外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这次比刚才容易一些。里面还是紧的,但有刚才那次的精液和淫水润滑,他推进去的速度更快了。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从后面进入的深度更深,他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腹部贴上台沿,臀部翘得更高了。
“嗯。”她发出一个短促的声音。比之前更响。
“深的。”张家瑞说。
“他……很深。”她的声音从仰头的角度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每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说……”她的声音更低了,”……你跑不掉了。”
张家瑞开始动。从后面,节奏比刚才快。他的手攥着她的金色假发,把她的头固定在仰起的角度,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侧,拇指卡在腰带搭扣旁边。每次往前顶的时候,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被往前推一点,又被他拽着头发拉回来。撞回去的时候,他的阴茎在阴道里滑到底,柱身把内壁的液体搅出咕唧声,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粉色的粘膜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挂在柱身上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拉成丝又断掉。
绿钻吊坠从她胸口垂下来,因为她趴着,吊坠悬在胸口和台面之间,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在皮面上磕。绿钻的冷边缘碰到黑色皮面,发出一点细小的嗒嗒声,铂金链子在S徽章上晃。S徽章被压在胸口和台面之间,看不见,但金红底色的边缘从她身侧露出来一点。
“跑不掉。”他说。声音还是平的。
“氪石……”她的手在黑色皮面上抓了抓,指甲划出一道浅痕。”压着……什么都……使不上。他可以……一直……”
“一直什么。”
“一直……弄到……我不记得……之前是谁。”她的声音在顶弄的节奏里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只记得……他。”
张家瑞加快了。抽插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储藏室里很清楚。液体被搅动的咕唧声,皮肤撞击的啪声,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嗯嗯声。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松开,两只手都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从后面快速地顶。她的臀部在每次撞击中颤了颤,红金腰带下面连体衣的氨纶被绷到极限,臀部的曲线在布料下被顶得变形又弹回来。
她的肩胛在连体衣底下绷着,两条竖线从后背突出来,随着呼吸起伏。后颈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金色假发的发尾粘在上面。腰窝在氨纶布料下凹进去两个浅坑,他每次顶到底的时候,腰窝的凹陷会变深一瞬,又浅回去。
“不记得……”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更碎,更急,”不记得……有力量的时候……不记得……能飞……不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这个。”她的腰弓起来,臀部抬高了一点,阴道壁开始又一阵规律性的收缩。”记得……被……”
“被什么。”
“被……操。”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了。不是她主动说的,是梦里的画面推到那个位置,那个字就是那个位置该有的词。
她的阴道壁猛烈收缩,比刚才更紧。他的阴茎被夹得几乎推不动,但他加了力,硬推了几下。她内壁的粘膜裹着他的柱身绞着,液体被挤出来,从拉链缝隙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腿抖着,靴尖在地面上刮了刮,漆皮和短绒摩擦的声音比之前响。一小股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窝,又从膝窝淌到靴筒的上沿,在漆皮面上留了一道湿痕。
她的腹肌在连体衣底下痉挛着,氨纶布料被牵出一道道横向的褶。手指按住展台边缘,指甲在黑色皮面上划出白痕。脖子上的筋绷着,头仰着,金色假发从肩上滑下来,发梢垂在脸侧。绿钻吊坠还在皮面上磕着,嗒嗒嗒的节奏比之前快,跟着他顶弄的频率。
张家瑞在她收缩的间歇里推到底,第二次射在里面。龟头抵在最深处,腰贴着她的臀部,阴茎在阴道里跳了几下。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把精液往里挤又往外推,有一小股从接合处被挤出来,白色的液体在他柱身根部和拉链金属齿之间挂了一瞬,然后顺着缝隙往下淌。
他趴在她背上停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他的西装外套蹭着她的红斗篷,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精液从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阴唇外沿往下淌,在台沿边缘聚了一小摊。
储藏室又安静下来。空调的低频嗡鸣,摄像机的红灯,两个人的呼吸。
“他走了吗。”她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松,还在那个半梦半醒的层面上。
张家瑞从她身上起来,退出来。阴茎抽出的时候,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比刚才多,白色的液体在蓝色布料的缝隙边缘挂了一瞬,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粉色的粘膜边缘被操得有点肿,精液在里面泛着光。一滴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滑到阴蒂的位置,又从那里滴下去,落在靴筒上沿的漆皮面上。
他站在长台尾端看了一眼。红色斗篷从她背上垂到地面,satin里布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红金腰带卡在腰线上,蓝色连体衣从腰以上完好,S徽章翻在下面看不见,绿钻吊坠被压在胸口和皮面之间,铂金链子从她身侧露出一截。六寸红漆皮靴踩在地面上,靴尖外翻,靴筒上沿有一道干涸的白痕。金色假发散在肩和脸上,有一部分粘在了她的嘴唇旁边。
“走了。”他说。
她的呼吸慢慢恢复了平稳。
他没有再说话。他走到摄像机旁边,检查了录制状态,红灯稳定亮着。他看了一眼时间。
他关掉两台摄像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放进硬壳箱的密封卡槽里。
然后开始收拾。
他从硬壳箱里取出企业特制清洁布包——无纺布材质,预浸了中性清洁剂和酒精的混合配方,擦完不留痕、不留气味。他先擦她的脸。嘴唇旁边粘着的金色假发丝被他一根根取下来,唇膏被蹭淡的位置他用她化妆包里的同色口红补了补。她的脸很安静,闭着眼,呼吸均匀,颧骨上高潮时留下的那点潮红已经退了。
他解开她胸口的绿钻吊坠,放在一边。
然后擦身体。他把连体衣的拉链缝隙稍微拉开一点,用清洁布伸进去,擦她的大腿内侧——精液从阴道口一直流到膝窝的位置,在漆皮靴筒的上沿留了一道干涸的白痕。他把靴筒内侧也擦干净了。然后是阴部——他用一块新布,从阴唇外侧开始擦,把渗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一点擦掉。阴道口里面还有残余,他把布角折成一个尖,小心地伸进去一点,把能擦到的都擦了。粉色的粘膜被擦过之后恢复了干燥的表面,不再是刚才泛着水光的样子。
他擦长台。黑色皮面上的液体痕迹、指甲划痕、斗篷satin里布上蹭到的一点污渍,全部擦净。然后是绿钻吊坠——铂金链子和石头表面都擦了一遍,放回黑丝绒小袋里。
接着是整套cos的调包。
他先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S徽章磁吸片取下——连体衣上的S是磁吸的,不是缝死的。红金腰带解开搭扣,抽出来。斗篷两肩的暗扣按开,从背后抽出来。连体衣的拉链全部拉开,从肩膀往下褪,经过臀部、大腿,最后从靴筒里抽出来——这一步要小心,氨纶面料卡在漆皮靴口的地方容易勾丝。金色假发取下来,发网一起摘掉。红漆皮长靴内侧拉链拉下来,从脚上褪掉。
脱下来的每一件都叠好,放进硬壳箱的底层——那套穿过的、沾着她体液和他精液痕迹的cos,一件一件归位到泡棉凹槽里。连体衣裆部的内衬有一小片深色的潮渍,他没额外处理,直接放进去。假发放进密封袋,封口拉上。
然后他打开硬壳箱的另一层——崭新的同款。一模一样的蓝色连体衣、红斗篷、红金腰带、红漆皮长靴、金色假发、S徽章磁吸片。连吊牌都没拆,他把吊牌剪掉,线头收干净。
他开始给她穿回去。顺序跟她自己换的时候一样——连体衣从脚下套进去,经过大腿、臀部、腰线,手臂穿进去,领口卡在胸口上沿。裆部拉链从后往前拉上,拉到顶,整件衣服严丝合缝。他把S徽章磁吸片贴在胸口正中——位置跟原来一样,稍微调整了角度,让金红底色在灯光下的反光方向跟之前吻合。斗篷两肩暗扣按好。红金腰带扣上,搭扣的松紧度跟原来一样——他特意比了比脱下来的那条腰带的弯曲弧度,确保新的一条扣在同样的位置。红漆皮长靴从脚尖套进去,拉链拉到膝上。最后是金色假发——他用定位夹和发网把她的黑发重新固定好(她的盘发在翻来覆去的过程中散了一点,他重新别紧了),再把新假发戴上去,中分,发尾微微内扣,鬓角和耳后的定位夹按实。
他退后,整体看了一遍。
蓝色连体衣贴合,S徽章在胸口正中,腰线被红金腰带掐住,红斗篷从两肩垂下来,红漆皮长靴拉到膝上,金色假发中分披肩。跟刚才她从化妆间走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拿起绿钻吊坠,走出储藏室,回到展厅中央。
展厅里的人少了一些,cocktail台在收,几个后勤人员在拆装饰。他把吊坠放回亚克力柱里,锁扣拧好。绿钻在射灯下恢复了那层冷绿色的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储藏室。他把她从长台上抱起来——斗篷的satin滑,他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膝弯,把她抱到储藏室角落的旧丝绒沙发 上。沙发是品牌方平时用来休息的,靠背上搭着一条驼色羊绒毯。他把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在她手边放了一杯水。
然后他从硬壳箱里取出注射笔,调到末段唤醒剂的档位。针头贴上她手腕内侧,按下去。药量很小,设定大约十五分钟后起效。
他收拾好所有东西,把硬壳箱合上锁好,检查了一遍储藏室——长台干净,地毯上没有痕迹,摄像机收了,清洁布包丢进密封袋里带走。他把毯子给她掖了掖,确认她的cos穿着整齐、假发位置正确、口红补好了。
他拎着硬壳箱出去,反锁门。走到展厅里,跟一个品牌方的市场总监聊了两句,拿了一杯气泡水。
十五分钟后。
杨颖在丝绒沙发上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射灯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侧过头。羊绒毯滑到肩膀以下。她看见自己穿着女超人的cos——蓝色连体衣,S徽章,红斗篷,红金腰带,红漆皮靴,金色假发。
她坐起来。头有一点沉,像睡得太沉刚醒的那种钝感,但很快就在消退。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摸假发——位置正常。低头看了一眼cos——连体衣拉链拉好了,腰带扣紧了,斗篷两肩扣好了,靴子穿着。一切都正常。
太累了,她想。今天从早上开始连轴转——律所晨会、客户电话、然后赶过来换装——大概是换完装之后在化妆间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太累的时候坐在哪儿都能睡着。
她站起来,对着储藏室角落的一面小镜子整理了整理。假发中分没问题,斗篷拉正,S徽章抚平。她从化妆包里拿出口红补了补——嘴唇上的颜色淡了一点,大概是喝水蹭的。
门被敲了敲。
“杨律师?”张家瑞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闭幕致辞快开始了。”
她去开门。张家瑞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两只长笛杯,杯里是香槟。
“你脸色好点了。”他说。
“刚才太困了,靠着沙发睡了一会儿。”杨颖接过香槟,喝了一口,“陈总那边没等急吧?”
“没有,我跟他说你不舒服歇了会儿。走吧,致辞马上开始。”
两人沿着后勤通道走回展厅。展厅里的人重新聚集了,cocktail台撤了,换了一圈站桌,中央的绿钻展台射灯打得更亮了。品牌CEO陈恺元站在展台旁边,手里拿着麦克风。
杨颖和张家瑞从侧门进去,站在人群后排。几个认识她的人看见她的cos,笑着招了招手——“女超人来了”、“杨律师这身太正了”。她笑着点头回应。
陈恺元开始讲话。标准的品牌辞令——感谢各位莅临、Iconic Heroines系列的灵感来源、每一件作品对应一个经典女英雄形象、然后是今晚的镇场piece。
“这颗’Kryptonite’绿钻吊坠,”他伸手示意展台方向,射灯聚焦在亚克力柱上,绿钻在光里冷冷地闪,“是我们这一季的核心。绿色,代表力量被夺走的瞬间——但也代表,在失去力量的那一刻,你才真正知道自己是谁。”
掌声。
“下面请张氏基金会联合出品方代表——杨颖律师,为我们致谢。”
杨颖把香槟杯递给旁边的张家瑞,走到展台前面。麦克风接到手里的时候,她扫了一圈全场——品牌方的人、媒体、律所圈的熟人、穿cos的圈内人——都在看她。一个高挑的女超人,E罩杯把蓝色连体衣撑得快裂,S徽章在胸口正中,红斗篷从两肩垂下,红漆皮靴踩在灯光里。
“谢谢陈总,谢谢各位。”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分量的、有控制的节奏——女神向的、中低音的、措辞讲究的。“今晚这个系列,基金会反拐专项法务框架很荣幸能跟品牌慈善部联合出品。总有太多人在失去力量的瞬间被遗忘——反拐专项的存在,就是让那些’失去力量的瞬间’不是终点,而是重新被找到的起点。”
她顿了顿。
“感谢张氏基金会长期对反拐专项的资金支持。”她偏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张家瑞,“张家瑞先生接手基金会以后,确保了整条资金线的延续和透明。没有他的支持,今晚这个联合出品不会存在。”
掌声。张家瑞在人群后排微微点头,表情是那种old-money的礼貌克制。
致辞结束后,杨颖走回人群。陈恺元过来跟她碰杯,聊了几句品牌方下季度想跟律所谈正式法务合作的事。张家瑞端着香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杨律师今晚这个cos,我给满分。”陈恺元笑着说。
“陈总过奖,”杨颖笑了笑,“你这个’Kryptonite’的概念也很好——失去力量的瞬间,才知道自己是谁。这句话挺有意思。”
“是吧?我也觉得这句slogan写得不错。”陈恺元又跟张家瑞碰了碰杯,“张主席,下季度那条反拐专项的资金拨付,你那边走流程就行,我跟杨律师法务这边对接。”
“没问题,”张家瑞说,语气是那种随手的、不费力的,“你这边方便的时候发邮件,我让秘书排流程。”
陈恺元走开去招呼别的客人。杨颖喝了一口香槟,偏头看张家瑞。
“刚才我睡了好一会儿?”
“没多久,半小时左右。”
“怪不好意思的,人家gala我躲在后面睡觉。”她笑了笑,“你帮我盯了场子?”
“举手之劳。”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是那种一贯的礼貌距离感——不远,但也不越界。西装翻领上还别着那副折叠的银框眼镜,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领带没打。克拉克·肯特。
“走吧,”她说,“我打车回去。garment bag还在化妆间。”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这个点打车方便。”
“那行。”他没坚持。
两人一起往门口走。经过绿钻展台的时候,杨颖又看了一眼那颗石头。绿得发冷,安安静静地悬在亚克力柱里。
“这颗石头,”她说,“你们基金会不买?”
“看情况。”张家瑞说,“私人收藏的话,看缘分。”
她笑了笑,没接话。在门口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干燥、温度适中、握力恰到好处。
“今晚辛苦了,张主席。”
“叫我名字就行。”他说。
她转身走了。红斗篷在门口的灯光里晃了晃,金色假发的发尾扫过她的后背。张家瑞站在门口看着她上了律所派的商务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他转身回展厅,走到绿钻展台前,站了一会儿。
隔了几天。
汐城市中心酒店宴会厅,张氏基金会季度慈善晚宴。
这不是品牌方的gala,是基金会自己的季度活动——反拐专项的季度资金审核和下季度拨付确认。来的人是基金会理事会成员、捐赠方代表、律所合作方、几个媒体记者。规模比品牌gala小,但规格不低。
白鸢以义警身份出席。
她从酒店天台进入,走消防梯下到宴会厅后台。今晚是战衣全套——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极品E罩杯把胸口撑到快裂,深乳沟从深V挤出一线,漆皮被爆乳绷得反光扭曲,乳头激凸隔着薄薄一层漆皮清晰可见。白色湿光漆皮高开叉丁字裤,半个屁股露着,骆驼趾的形状贴身透出来。金色腰带缠腰,白鸢羽扇复刻件挂臀侧。白色湿光漆皮过膝细跟长靴,六寸。白色湿光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皮质半面罩,遮眼周,露下半脸红唇招牌。黑长发扎高马尾。
她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宴会厅里的人都转头了。白色漆皮在灯光下湿亮,本就高挑,加六寸细跟,比在场大部分男人都高出一截。E罩杯在连体衣里随步子微微颤,乳尖的凸点在漆皮下一清二楚。骆驼趾的轮廓在丁字裤的窄布料下完整透出来。她走路的姿势很稳,腰背挺直,目视前方,红唇抿着,半面罩下面露出的下半张脸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张家瑞坐在理事会那一排,深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扣到第二颗。他看见她走出来,手里的威士忌杯在膝盖上顿了顿,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白鸢走上讲台。麦克风递过来,她接了。
“各位晚上好。”中低音,有分量的,措辞讲究的。“白鸢。今晚代表义警方,向张氏基金会致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反拐专项运行至今,张氏基金会的资金支持是整条线能跑通的基础。每一个被解救的人、每一条被切断的链条、每一次跨区协作的差旅和设备——背后都是基金会的持续投入。”
她的目光落在理事会那排。
“张家瑞先生接手基金会以后,反拐专项的资金线没有断过。每一笔拨付都按时、足额、走完全部合规流程。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很多基金会在交接期会出现资金冻结或延迟。他没有让这种事发生。”
她从讲台上下来,走向理事会那排。全场起立鼓掌。
张家瑞站起来。白鸢走到他面前——她比他高半个头,六寸细跟加上高马尾,从上往下看着他。白色漆皮连体衣的深V正对着他的视线方向,E罩杯在漆皮里的轮廓近在咫尺,乳尖的凸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她弯下腰。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很轻,很短,像一个印章。
“反拐这条线你顶到现在,一次没退。汐城的义警都念你。”她说。中低音,只有他听得到。
“女神念我,我就一直做下去。”他说。
她直起腰,转身走回讲台方向,跟基金会秘书长交接了下一步流程。白色漆皮在灯光下湿亮,高马尾随着步子微微晃,骆驼趾的轮廓在丁字裤下一闪一闪。
张家瑞坐回去。他拿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
晚宴继续。致辞、拨付确认、媒体拍照、散场。
白鸢从天台离开之后,张家瑞在停车场坐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给品牌方CEO陈恺元发了条消息——关于那颗“Kryptonite”绿钻吊坠的私人洽购。回复很快来了:可以走私人渠道,签NDA,下周面谈。
他把手机放回西装内袋,发动车子。
隔天,绿钻吊坠和一张存储卡一起进了家族企业大楼顶层私人收藏室的展示柜。柜子里还有别的东西——旧的、新的、攒了这些年的。他没有一件件看,只是把新来的摆进去,关上玻璃门,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沙发上。
展示柜的灯亮着,绿钻在灯里发出冷绿色的光,跟那天晚上在储藏室里,挂在S徽章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