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迷奸篇】顶级义警白鸢赴主题夜宴换上希瑞公主战袍艳压全场,被富豪CEO扶正金冠指尖麻醉瞬间眩晕,昏迷中金臂环节节解开拉链拉开爆乳挤出泌乳,保护之剑柄水晶缓缓塞入慢转…

      汐城歌剧院顶层露台 gala 厅,金箔穹顶下吊着十来盏仿烛台吊灯,暖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打出一层釉。今晚主题“神话与幻想”,到场的四十多号人各显神通——有人披希腊白袍绑金叶冠,有人套北欧甲胄搭毛皮披风,还有个律所合伙人穿了一身埃及法老金腰带配凉鞋,端着香槟跟人聊汇率。

      杨颖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露台厅嗡了嗡。

      酒红色一字肩鱼尾长裙,布料是厚丝绒,胸口那道横切线卡在锁骨下沿,E 罩杯的分量把丝绒撑出两道弧线,深乳沟在暖光下投出阴影。裙身贴着腰往下收,到膝弯才放开鱼尾摆,六寸酒红漆皮细跟长靴从裙摆开叉里露出一截。黑长发扎高马尾,耳坠是两片金叶。

      她臂弯挂着一只 garment bag——里面装的是今晚要换的 cos 套装,从汐城老城区那间 boutique atelier 定的,四天前才取货。

      老董事从人群里迎出来,七十出头的人穿一身拜伦式立领斗篷,端着酒杯笑:“杨律师今晚不cos就已经是女神了。”

      “您过奖。”杨颖笑,握住老董事伸来的手,“我那套在袋子里,等会儿换出来给您看。”

      “好好好,我等着。”老董事拍拍她手背,“季刊的事多亏你帮忙盯着。”

      “应该的。”

      露台另一头,张家瑞站在一根镀金柱子旁边,手里转着半杯气泡水。深炭灰塔士多,领口是立起的温莎结,袖口露一截白——没有明显 cos 痕迹,像是从瓦格纳歌剧里走下来但懒得补全道具的那种。他看见杨颖进来,放下杯子走过来。

      “杨律师。”

      “张主席。”杨颖转过身,“你也来了。”

      “老董事的电话不敢不接。”张家瑞看她一眼,目光从她肩线扫到裙摆开叉,又收回来,“你这身不用换就已经压全场了。”

      “你今晚是什么角色?”

      “沃坦。”他扯了扯领结,“不太投入的那种。”

      杨颖笑了一声。旁边有人叫老董事,她侧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我去后台换衣服,你帮我盯着点时间?”

      “你换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晃了晃臂弯的 garment bag,“atelier 刚取的。”

      张家瑞没接话,只点头:“去吧。后台二楼 VIP 化妆间,门牌是镀金的,好认。”

      “谢了。”

      她走了。张家瑞看着酒红鱼尾裙在人群里切出一条线,马尾跟着步频轻轻晃。他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转身走到露台护栏边,掏出手机。

      三周前的支付记录推送——汐城老城区 boutique atelier,一笔定制服装费。他当时就让技术组拉了 atelier 老板的资料:老钱圈熟人,做了二十年高定 cos,客户名单保密但不是铁板一块。一个电话打过去,老板听说张氏基金会要订同款加急,报了杨颖那单的全部 SKU,连尺码都没多问一句。

      同款在黑箱里,已经摆在露台衣帽间的寄存架上,标签是他的名字。

      他锁屏,把手机放回内袋,走回人群里继续跟人握手。


      后台二楼 VIP 化妆间,门是镀金牌的,好认。杨颖刷卡进去,反锁。

      化妆间不大,暖黄壁灯,三折镜梳妆台,一面墙的衣架,角落放了张矮沙发。她把 garment bag 挂上衣架,拉开拉链。

      一套白色和金色的衣服从袋子里滑出来。

      leotard 式白色连体裙,胸口缝着金属纹样胸甲饰片,领口是深 V 但不夸张——atelier 按她给的参考图调过比例,E 罩杯的分量撑得起胸甲的纹路走向。红色不对称斗篷,右肩扣金色肩甲扣。一对长金臂环,从肘弯到腕骨分四节铰链式搭扣。一双金色高跟长靴,靴筒过膝,六寸跟。一把保护之剑,剑身窄长,剑柄镶一颗红色水晶宝石,配剑鞘可挂后背。一顶翼形金冠,双翼从太阳穴两侧展出去。

      1985 年 Filmation 版希瑞公主,Adora 变身后的完整状态。

      她脱掉酒红鱼尾裙,叠好放沙发上。内衣是肉色无痕款,leotard 贴身穿不需要额外衬里。她拿起白色连体裙,踩进去,一条腿一条腿地往上提。丝光面料贴住大腿、腰线、胸口,胸甲金属饰片沿着乳房弧度扣上去,深 V 处乳沟挤出一道白。前中通长拉链,她从喉下拉到小腹,拉链咬合声细碎。斗篷搭上右肩,金扣卡一声到位。长金臂环套上左前臂,肘弯到腕骨,四节铰链一节一节扣紧;右臂同样。金色长靴拉过膝弯,靴筒贴着小腿,跟高撑出 175cm 以上的身量。剑鞘挂后背,肩带从胸前交叉扣好。最后是翼形金冠,双手按下,双翼从太阳穴两侧展出去。

      三折镜里的女人,白色金纹 leotard 撑着爆乳,红色斗篷从右肩垂到小腿,金色长靴长臂环,翼形金冠,背后斜挎保护之剑。175cm 的御姐骨架,E 罩杯的胸,大长腿从靴筒到斗篷开叉间露出一截白。

      她侧头看了看冠翼的角度。

      有人敲门。

      “杨律师?”

      张家瑞的声音。

      “等一下。”她去开门,拉一条缝,“怎么了?”

      “老董事让我上来跟你说一声,致辞提前了二十分钟。”他看了她一眼,顿了顿,“……你这身是——”

      “希瑞。”她把门拉开一点,“1985 版。”

      “我知道。”他说。语气很平,“atelier 那家的版型偏紧,冠翼的角度可能会卡。我帮你看看?”

      “你会调?”

      “我小时候看过这套片的 LaserDisc。”他抬手,“冠翼往里收一点就不会歪。”

      “行,进来吧。”

      他进了门,反手带上。化妆间空间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翼形金冠的翼尖差点碰到他下巴。他戴着炭灰皮手套,双手抬起,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翼根部,轻轻往里推。

      “这边松一点。”他说,“atelier 的铰链公差偏大,戴着戴着会往外飘。”

      “你还真懂。”

      “小时候的事。”

      他的手指调完左翼,转到右翼。拇指从冠翼根部滑到太阳穴,隔着皮手套的触感是温热的。他调整了角度,手指在她太阳穴上多停了一瞬。

      “好了。”他退开一点,“你转一转。”

      她转了一圈,斗篷扫过他的裤腿。三折镜里冠翼稳稳的,不再往外飘。

      “谢了。”她看着镜子,“你小时候看这套片子——”

      话没说完,眼前忽然有点花。她以为是站太久了,眨了眨眼。

      “杨律师?”

      “没事,可能今天跑太多场了。”她扶住梳妆台边沿,“头晕了一阵。”

      “你脸色不太对。”他的声音在耳边,不远,“坐一会儿。”

      她想走到沙发那边去,腿软了。他伸手扶住她肩膀,把她转向沙发。没走几步,膝盖弯不住,整个人往下沉。

      “张……”

      “别说话,坐下来。”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她靠着椅背,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翼形金冠的轮廓在暖黄灯光里散开。最后看见的是他摘下手套,弯腰凑近她的脸。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张家瑞在她面前蹲了一会儿,确认瞳孔散大、呼吸绵长、肌肉松弛。

      黑箱打开,里面是一整套同款希瑞 cos,SKU 逐件对齐——白色 leotard、金属纹胸甲饰片、红色不对称斗篷、金色肩甲扣、长金臂环、金色高跟长靴、保护之剑带鞘、翼形金冠。每一件都用泡棉槽固定,衬无酸纸。

      他没动这套。把箱子搁在角落,弯腰把杨颖从沙发上抱起来。她头耷拉在他肩窝里,翼形金冠的翼尖蹭着他耳根。金色长靴垂在他臂弯外侧,红色斗篷拖在地上。

      化妆间门外是后台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消防门,推开是半地下层的楼梯。他抱着她走过去,消防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半地下层,灯是声控的,他往前走,灯跟着一路亮起来。走廊两侧是堆道具的旧库房,再往里走,推开一扇没挂牌的木门,是雕像修复室。

      修复室没有窗。四面墙靠墙立着木架子,架上从地面到天花板码满了大理石女神半身像——几十年歌剧院存下来的旧件,雅典娜、赫拉、阿芙洛狄忒、珀尔塞福涅、阿尔忒弥斯,几十尊,每一尊面朝室内。房间中央是一张宽橡木修复台,台面落着旧石粉。

      他把杨颖放在修复台上。仰面,金色长靴朝向阿芙洛狄忒像那一面,翼形金冠的头朝向雅典娜像那一面,红色斗篷沿着台面摊开。他关上门,从黑箱里取出两台便携 4K 摄像机和两副三脚架,一架在台头、一架在台尾,红灯亮起。


      他站在修复台边,低头看了一会儿。

      白色 leotard 贴着她的身体,金属纹胸甲饰片沿着 E 罩杯的弧度起伏,深 V 处乳沟在暖光里压出一道深影。前中拉链从喉下拉到小腹,拉链咬合线笔直。红色斗篷从右肩铺到台沿垂下去,金色肩甲扣反着微光。长金臂环从肘弯到腕骨,四节铰链扣紧,前臂内侧的皮肤一截都看不到。金色长靴过膝,靴筒贴着小腿,跟高撑着脚背弓起来。翼形金冠端端正正,双翼从太阳穴两侧展出去,她在昏睡里脸朝上。保护之剑斜挎后背,剑柄的红水晶宝石从她肩胛之间露出一截。

      他伸手,先解剑鞘。肩带从胸前交叉扣解开,剑鞘连剑从她背后抽出来,搁在台侧。然后是左臂的长金臂环。

      “atelier 的铰链是真做得好。”他低声说,拇指扣住最上面一节铰链的搭扣,“一节一节来的。”

      咔。一节弹开,露出肘弯内侧一小截皮肤,白,没有晒痕。

      咔。又一节,前臂中段,皮肤更薄,底下浅蓝血管隐约可见。

      咔。再一节,靠近腕骨,她手腕细,铰链收口紧,他多用了点力才弹开。

      咔。最后一节,腕骨处,整条前臂内侧从肘到腕全部露出来。他把臂环取下来,搁在剑鞘旁边。

      右臂同样。四节铰链,四声咔,右前臂内侧一截一截白出来。他把右臂环也搁好。

      “两边都没有痕迹。”他看着她裸露的前臂内侧,“皮肉嫩得跟没晒过太阳似的。”

      他转到她胸口。金属纹胸甲饰片是一排挂钩扣,从上往下,他一颗一颗解开。

      一颗,锁骨下沿。饰片松开一点,乳房上半球的弧线从金属纹路底下露出来,白得反光。

      又一颗,乳房中段。饰片往两侧分开,E 罩杯的分量没有了金属片束缚,往外涨了一点,乳沟更深。他看见乳尖隔着 leotard 面料微微凸起——神赐身体的敏感反应,即使昏迷。

      最后一颗,乳房下沿。饰片彻底打开,白色 leotard 的布料从胸甲底下松出来,两团乳房被丝光面料裹着,沉甸甸地往两侧微微塌开。他伸手,隔着 leotard 揉了揉左边。

      “还是软。”他说。

      他继续揉。指腹隔着丝光面料碾过乳尖,乳尖硬起来,顶着布料。他捏了捏,指头感觉到一点湿意。

      “来了。”他低头看,leotard 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从乳尖位置往外晕开,“泌乳。”

      他拉开 leotard 前中拉链。从喉下开始,拉链头往下走,嘶嘶的声音在修复室里很清楚。拉到胸骨,两片布料往两边退,乳沟全部露出来。拉到上腹,leotard 的内衬贴着她腰线,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拉到肚脐,小腹微凹,腰线收得极细。拉到耻骨上沿,停下来。

      他没继续往下拉。拉链停在耻骨上沿,leotard 从喉到耻骨整条线劈开,两片布料往两侧翻开。胸部完全暴露——两团 E 罩杯的乳房从 leotard 里翻出来,因为重力往两侧微微塌开,乳尖硬着,左边的乳尖上挂着一小滴乳白色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淌。腹部从胸骨到耻骨上沿全部裸露,皮肤白滑,腰线细。再往下,拉链没拉开的部位,leotard 还贴着耻骨和大腿根,骆驼趾的轮廓透过面料隐约可见。

      “不脱。”他说,“就这么着。”

      他俯下身,嘴凑到左边乳尖。舌尖舔掉那滴乳汁,乳尖在舌面上硬得更明显。他含住整个乳尖,吸了一口。

      “啧。”

      乳汁涌进嘴里,温的,淡甜。他吞了,又吸一口。

      “白鸢女神的奶。”他松开嘴,拇指擦过湿漉漉的乳尖,“穿什么都改不了这个。”

      他转到右边,同样吸了一口。右边的乳尖更敏感,他吸的时候乳晕周围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淌,滴在 leotard 翻开的布料上。

      他直起身,手顺着她裸露的腹部往下滑,指尖划过肚脐、小腹,到拉链停住的耻骨上沿。他没拉拉链,手指从拉链停止处往旁边拨开 leotard 布料,露出耻骨和大腿根的三角。白色内裤勒着髋骨,阴部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全部透出来——骆驼趾,两片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摸到阴唇外侧。干的,但皮肤是温的。拇指按上去,沿着阴唇外侧上下拖了几下,指腹感觉到一点滑意从缝隙里渗出来。

      “身体不省人事,底下还是会湿。”他说,低笑了一声。

      他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包皮按了按,碾了碾。她的腿在昏睡里微微动了动。

      “嗯。”她喉咙里漏出一丝气音,没有意识。

      他碾了一会儿,拇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黏液。他抽回手,把内裤拨回原位,leotard 布料也翻回来盖住。从外边看,她跟刚才几乎一模一样——leotard 拉链拉到耻骨上沿,两片布料翻开,乳房裸露,腹部裸露,下面还穿着。只是乳尖上挂着乳汁,leotard 布料上洇着湿痕。

      他解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阴茎已经硬了,柱身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充血发红。他没急着进去。把阴茎掏出来,龟头抵在她耻骨上沿的 leotard 布料边缘,沿着拉链停止的那条线慢慢蹭。龟头碾过泌乳滴落的湿痕,碾过她腹部的皮肤,碾过乳尖。

      “今天不急。”他说,“先把正事办了。”

      他往后退,转身去取保护之剑。


      剑从鞘里抽出来的时候,金属蹭皮革,嘶的一声,很轻。修复室的暖光打在剑身上,窄长刃面反着一层暗光,像凝住的月光。剑柄那端的红色水晶宝石嵌在金属底座里,切面棱角分明,圆弧收口,拇指盖大小,在灯光下折出几道深红的光纹。

      他把剑拎回来,站在修复台侧面。剑柄朝下,剑尖朝上。

      她躺在台上。白色 leotard 拉链从喉下一直开到耻骨上沿,两片丝光布料往两侧翻开,乳房裸露着,因为重力往两边微微塌开,乳尖硬着,左边的乳尖上还挂着一小滴干了一半的乳汁。腹部从胸骨到耻骨上沿全部裸露,皮肤白得反光。内裤被拨到一边,阴部露着,两片阴唇闭合着,外侧有一层薄薄的黏液。翼形金冠端端正正戴着,双翼从太阳穴两侧展开。金色长靴还穿着,靴筒过膝,六寸跟撑着脚背弓起来。红色斗篷铺在她身下,从台沿垂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翻转剑柄,水晶宝石端朝下。

      宝石端先抵在她大腿内侧。皮肤温的,宝石是凉的,凉的碰温的,她的腿在昏睡里微微动了动,膝弯往里收了收又松开。

      “别怕。”他说,”这不是给你疼的。”

      水晶端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宝石的切面棱角刮过皮肤的纹路,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很快又消了。滑到阴唇外侧的时候他停了停,把宝石端沿着阴唇外侧的缝来回拖了几下,沾到一点黏液,宝石面上变得湿润了,暗红色转成半透明的湿红。

      他把宝石端对准阴道口,慢慢推进去。

      龟头大小的水晶宝石,圆弧收口,没有锋利棱角。推进去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开一点,宝石一节一节地坐进去,阴道壁裹上来,温热,湿滑。到底的时候宝石完全没入,剑柄的金属底座卡在阴道口外面,金属的凉贴着外阴的皮肤。他松手。

      剑柄稳稳地立在她身体里。剑身朝上,在暖光里微微颤动,颤的幅度很小,像一根插在水里的细棍。

      修复室很安静。两台 4K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镜头对着台面。墙上木架子里的大理石女神半身像面朝室内,雅典娜的石头眼睛、赫拉的石头眼睛、阿芙洛狄忒的石头眼睛,几十双,都看着这张台。

      “坐好了。”他看着剑柄立在两腿之间,”保护之剑。”

      他捏住剑柄底座,开始转。

      很慢。半圈,停。

      宝石的切面棱角在阴道壁上碾过去。他能感觉到阻力从指尖传上来,内壁的褶皱被宝石棱角碾开,一点一点地展平,然后又缩回去。停一会儿。再转回去,又一个半圈,这次转到全圈,宝石在里面的角度换了,另一组切面棱角碾过另一侧阴道壁。阴道壁微微缩了缩,把宝石往里裹了裹。

      “For the honor of Grayskull, I am She-Ra!” 他说。

      声音不大,对着雅典娜像那一面。修复室里回音很浅,石头的墙面和木头的架子把声音吸掉大半,那句话飘出去就散了。

      他低头看着她。翼形金冠下的脸,闭着眼,睫毛不动,嘴唇微张。昏迷里的呼吸平缓,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小,两团裸露的乳房跟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体里立着一柄剑,剑柄被他捏着,水晶宝石在阴道壁上缓慢地旋转。

      “我六岁。”他说。手指捏着剑柄底座,半圈,停。”家里 LaserDisc,Filmation 的版本。Adora 举剑变身那一幕。”

      他转了半圈。宝石切面碾过内壁,指尖感觉到阻力,又感觉到热度从金属底座传上来,是阴道壁的温度把剑柄捂热了。

      “金光从剑身炸开,她的头发散了,战裙从白光里显出来。”

      全圈,停。她的阴道壁在宝石碾过的时候微微收缩,神经反射,没有意识。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跳,很轻,像睡着了翻身。

      “裤子里硬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又转了半圈。指尖上感觉到内壁的收缩比刚才强了一点,神赐高敏感,身体的反应比普通人快,即使意识不在。黏液从宝石底座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剑柄金属底座往下淌,滴在台面的橡木上。

      后来知道了。十几岁的时候,反复拿那段画面想。变身那一瞬,白光里她从公主变成女神。

      停了停。他把剑柄转了全圈,慢慢收回来。

      “拿来弄。每次都是。”

      他看着她昏迷的脸。翼形金冠在暖光下反着金光,双翼展开的角度跟他小时候在 LaserDisc 前看到的那个画面,构图几乎一样。只不过那个是动画线条,这个是真人。一百七十五公分的真人,E 罩杯的胸从 leotard 里翻出来,沉甸甸地往两侧塌,腹部裸露,腰线细得不像话,两腿之间立着她的保护之剑,剑柄在他手里转。

      “十六年了。”他说。”那个画面一直在。”

      他又转了半圈。宝石在里面的角度变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颤了颤。脚趾在金色长靴里微微蜷了蜷,靴筒的皮革跟着绷了绷。

      “然后你出现了。”

      他松开剑柄。剑身立着,微微晃,剑柄底座卡在阴道口,宝石完全没入。他弯下腰,脸凑到她面前,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能看见一点牙齿的白。

      “白鸢。”他说。”一开始就跟你一模一样。高马尾,白色战衣,爆乳,大长腿。我在论坛上看到第一张截帧的时候,手就开始往裤子里伸了。”

      他直起身,手指捏住剑柄,又转了全圈。这一次转得比之前稍微深一点,宝石在阴道壁上碾的幅度更大,指尖感觉到内壁有一处特别软的地方被宝石切面碾过去,她的腰在昏睡里微微弓了弓,腹肌绷了绷又松开。

      “但你不是白鸢。你是希瑞。”他说。”你今天自己穿上这身衣服走到我面前。atelier 的单子,你掏钱,定制,取货,换装。Adora 变身之后的样子。白色金纹裙,红斗篷,金靴,金臂环,翼形金冠,保护之剑。”

      他停了停。

      “那年的画面,你自己穿上了。”

      他把剑柄转了半圈,停,又转半圈。她的呼吸在昏睡里急了一点,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乳房跟着微微动,两团白肉往两侧晃了晃又收回来。乳汁从左边的乳尖又渗出来一滴,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滑,滑到乳晕边缘停了停,然后继续,滑到胸骨上,沿着裸露的腹部往下淌,渗进 leotard 翻开的布料边缘。

      “你看,你的身体知道。”他说。”你的脑子不在,你的逼知道有东西在里面转。它一直在收缩。”

      他又转了一圈。这一圈转得很慢,宝石切面棱角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从入口往深处碾,再转回来。黏液从阴道口沿着剑柄底座渗出来,金属底座上湿漉漉的,在暖光下反着水光。她的阴唇外侧被黏液浸得发亮,两片肉唇微微充血,比刚才胀了一点,颜色从淡粉转成暗粉。

      他松开剑柄。剑身立着,微微晃。

      他走到修复台侧面,手伸到自己的皮带扣上。金属搭扣的声音在安静的修复室里很清脆,咔嗒一声,皮带抽出来,拉链拉下去。裤子退到大腿。阴茎硬着,龟头充血发红,柱身青筋鼓着,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急着进去。站着,看了一会儿剑柄在她两腿之间微微颤动的样子。

      “For the honor of Grayskull, I am She-Ra!” 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对着她的脸。声音很轻,几乎气声。”那年的画面。今晚到了。”

      他走到修复台端头,站在她两腿之间。金色长靴的靴跟搁在台沿,靴筒朝上,六寸跟的尖端悬在台沿外面。他伸手,捏住剑柄底座,开始往外抽。

      跟推进去的时候一样,慢慢地转着出来。宝石切面碾过内壁,每转半圈就停一停,让阴道壁的收缩跟上去。指尖能感觉到内壁在宝石经过的时候裹紧了又松开,像嘴在吮。宝石从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拉出一小条丝,丝在暖光里闪了闪才断。

      他把保护之剑放在她身上。纵向,剑柄端在耻骨上沿,水晶宝石湿漉漉的,沾着她自己的黏液,宝石的红色在暖光下变成深红。剑身沿着她的腹部、胸骨、喉部一路放上去,剑尖几乎够到她的下巴。金属剑身贴着她裸露的皮肤,凉的,她的腹肌反射性地绷了绷。保护之剑沿着她裸露的身体中线从头铺到尾。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把阴茎抵在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能感觉到刚才宝石碾过的余温,黏液还在,通道口湿滑的。

      “剑替我热了热场。”他说。”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推进去。

      阴道口被龟头撑开,比水晶宝石宽,她的大腿在昏睡里微微分开。龟头进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内壁还带着刚才宝石碾过的余韵,褶皱被碾开了,黏液足够,通道滑。柱身一节一节地坐进去,阴道壁裹上来,热,滑,紧,比宝石的阻力大得多。到底的时候耻骨撞上她的耻骨,阴茎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她的小腹,保护之剑被夹在两人之间,剑柄水晶宝石抵着她的耻骨上沿,被他的耻骨压着。

      他停了停,低头看。

      她躺在修复台上,leotard 从喉到耻骨翻开,乳房裸露,腹部裸露,保护之剑纵向压在她身上,剑柄的水晶宝石抵着她的耻骨,剑身沿着腹部胸骨一路上去,剑尖几乎碰到她下巴。翼形金冠戴着,双翼展开。金色长靴穿着,靴跟搁在他肩上,靴筒的皮革贴着他肩头,凉的。红色斗篷铺在身下。他的阴茎整根插在她身体里。

      “儿时那画面。”他说。”现在压在身体里了。”

      他开始动。

      往外抽,龟头拉到阴道口,阴道壁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粉色的肉唇裹着柱身根部。再整根推进去,耻骨撞上她的耻骨,保护之剑在两人之间被挤着晃了晃,剑柄水晶宝石的切面棱角碾过她的耻骨上沿,正好压在阴蒂的位置上。

      她的腰在昏睡里微微弓了弓。

      “嗯。”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没有意识。

      “叫什么叫。”他顶得更深,龟头撞到阴道深处,阴道壁猛地箍紧了又松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加快了。往外抽,再整根进,节奏从慢到快。抽插的声音在修复室里回响,咕唧,咕唧,黏液被搅动,阴道壁裹着柱身一进一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开又合拢,粉色的肉唇跟着柱身进出翻卷。翼形金冠在她头上跟着节奏晃,双翼在暖光下反光一闪一闪。乳汁从两边乳尖交替渗出来,左边一滴,右边一滴,沿着乳房弧度淌到胸骨,沿着保护之剑的剑身流下去,剑身上的金属纹路被乳汁浸得发亮,流到剑柄的水晶宝石上,乳汁和黏液混在一起,把宝石糊成一层半透明的白。

      “你的剑在喝你的奶。”他看着剑柄上的乳汁,”知道吗?希瑞公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往台沿拖了一点。她的背在橡木台面上滑了滑,红色斗篷跟着蹭了蹭,金色长靴的靴跟从他肩上滑下来,他接住,搁回肩上。角度变了,阴茎顶进去的方向更深,龟头撞到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射性地缩了缩,阴道壁猛地箍紧,柱身被裹得发疼。

      “操。”他吸了一口气,”里头一缩一缩的。你人不在,逼比人还知道伺候。”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左边乳尖,挤了挤。乳尖在指间硬着,乳晕的皮肤绷紧,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一道细的白线从乳尖射出来,溅在他手指上,也溅在保护之剑的剑身上。

      “For the honor of Grayskull.” 他说,含着乳汁,舌头上还有甜味,”I am She-Ra.”

      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

      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咕唧咕唧的水声密集起来,在修复室的石头墙之间来回弹。他的耻骨撞着她的耻骨,每一下都把保护之剑往她身上压一下,剑柄水晶宝石的切面棱角碾过阴蒂,她的腿在昏睡里微微抖,靴筒里的脚趾蜷着。保护之剑在两人之间被夹着,剑身被乳汁和他身上的汗弄得湿漉漉的,金属面上全是水光。翼形金冠的双翼跟着她的头在台面上左右晃,金色长靴的靴跟在他肩上颠,每顶一下就颠一下。

      “老子那时候看那段变身画面。”他喘着气,顶得又深又快,”裤子里硬的。这么多年了。”

      “嗯……”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脸微微偏向一侧,翼形金冠歪了一点,一翼翘起来一翼贴着台面。她的嘴唇张得更开了一点,嘴角有一丝透明的唾液往下淌。

      “今晚你穿着这身躺在老子面前。”他又顶了顶,龟头撞到深处,阴道壁又箍紧,“Adora 变身之后的样子。保护之剑。”他掐了掐剑柄,水晶宝石在他指间转了转,“刚从你逼里抽出来。”

      他的节奏到了临界点。柱身在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到了最快,他的呼吸粗了,腰部的肌肉绷紧,手掐着她腰侧掐出指印,指印在白皮肤上发红。阴道壁裹着柱身一进一出,黏液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往外挤,沿着会阴流到台面上。保护之剑在她身上跟着他的节奏晃,剑尖在她下巴底下一点一点地磕。

      “白鸢的奶老子喝过了。白鸢的逼老子操过了。”他低声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今晚是希瑞的逼。同一个逼。同一具身体。穿着老子小时候幻想里那身衣服。”

      他最后深顶了几下,整根没入,耻骨压紧她的耻骨,保护之剑被两人夹得纹丝不动,剑柄水晶宝石压着她的阴蒂。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阴道壁在精液冲进来的时候反射性地收缩,把精液往里裹。他撑在她身上,喘着气,低头看她的脸。

      闭着眼,翼形金冠歪了,嘴唇微张,脸颊微微泛红。乳汁还在从乳尖渗,沿着胸骨流到保护之剑的剑身上,和汗混在一起。

      他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滑出的时候,龟头上沾着精液和黏液,拉出一小条丝,丝在两人之间悬了悬才断。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渗,白浊的,沿着会阴流到 leotard 布料边缘,渗进丝光面料的纤维里,湿痕慢慢扩大。

      他没急着再来一发。站在台边,手指捏起保护之剑,把剑身翻转,水晶宝石端抵在她阴道口,把渗出来的精液蘸了一点在宝石上。他举起来,在暖光下转了转。精液和黏液混在一起,在宝石切面上拉出几条丝,红色的宝石被白浊的液体糊住一半,另一半还透着暗红。

      “好看。”他说。把剑放回去,剑柄端抵着她的小腹,剑身沿着腹部往上,剑尖搁在胸骨上。

      他走到台尾,拉过一把凳子坐下,从黑箱里取了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喝了一口。威士忌是凉的,辣的,舌根发麻。他看着她。

      她躺在台上没动。leotard 翻开,乳房裸露,腹部裸露,保护之剑纵向放在身上,精液从两腿之间慢慢渗,渗到台面的橡木上,和石粉混成一小团灰白的泥。翼形金冠歪着。金色长靴穿着。红色斗篷铺在身下。

      两台 4K 摄像机的红灯还亮着。

      “急什么。”他对自己说,又喝了一口酒。”还有一发。”


      他喝完那杯威士忌,放杯子的时候杯子磕在台沿上,磕出一声脆响。阴茎又硬了,顶着裤子的内衬,裤链还开着。他站起来,走到修复台侧面。

      “翻个面。”他说,好像她能听见似的。

      他把她翻过去。她的身体在橡木台面上转了半圈,红色斗篷跟着转,铺在她背上,从右肩垂下去。leotard 后背的布料他往下推了推,露出肩胛骨和后腰的皮肤,白,肩胛骨的形状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腰窝两个浅坑。翼形金冠在翻面的时候歪了,他没管。

      脸偏向一侧,翼形金冠的翼尖指向雅典娜像那一面。石头的雅典娜从木架子上看着她,看着这具跟她一样从石头里刻出来的身体,只不过这具是活的,有体温的,后腰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

      “上次拽马尾。”他说。手指摸到她后颈,atelier 做了一个 Adora 的金色发辫夹,别在她原来的高马尾根部,把马尾变成了希瑞的金色长发造型。发辫夹的金属底座卡在后脑勺和脖子交界的地方,手指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金属底座底下头发的一节一节的纹路。”这次拽这个。”

      他捏住发辫夹的底座,往上提。她的头被带着往后仰了一点,脖子线条拉长,下颌抬起来,喉咙的皮肤绷紧,翼形金冠的翼尖翘起来,指向天花板。她的嘴在昏睡里张得更开了一点,嘴角那丝唾液扯断了,滴在台面上。

      另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进去,从前面摸到耻骨,隔着 leotard 布料按住阴部。布料湿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浸透了丝光面料,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阴唇的形状,软的,肿了一点,先头那发的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把布料和皮肤之间填满了,黏腻的。

      “这发还在里头。”他说。“再来一发也给你灌进去。”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退到大腿。阴茎硬着,柱身上还沾着先头那发的精液和她的黏液,龟头充血发红,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混在精液里。他从后面进入。龟头抵着阴道口,精液做润滑,推进去的时候比刚才更滑,阴道口被撑开,精液被龟头挤着往里流了一点又往外溢了一点。阴道壁还是紧,但比刚才松了一点,被操过的通道还没完全回缩,内壁的褶皱带着先头那发碾过的余韵,软,热,湿。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他的耻骨撞了撞,臀肉颤了颤,两瓣白肉在红色斗篷底下晃了晃。

      “操。”他吸了口气,”还是紧。神赐的身体恢复太快了,操完一会儿就缩回去。”

      他开始动。后入的节奏比正面更深,角度更刁,龟头从阴道口往里顶的时候方向是斜的,碾过阴道壁上侧那一块软的地方,她的腰在昏睡里往下塌了一点,腰窝的浅坑变深了。他的手从她耻骨摸到腹部,隔着 leotard 布料按着,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凹的弧度,又往上摸到乳房,隔着 leotard 布料和翻开的胸甲饰片,从侧面揉了一把。乳房在布料底下软软地变形,被他的手掌挤着往台面上压,乳尖隔着布料顶着他掌心,硬的。

      “嗯。”她又漏出一声气音,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的,被台面挡着。

      “别叫了。”他掐着她的腰往前顶,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往前滑一点,又被他拉回来。”叫也没用。你不知道。”

      后入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捏着发辫夹底座的手收紧,把她的头往后拽,脖子弯着,喉咙的皮肤绷得发白,翼形金冠的翼尖翘向天花板,金色在暖光里一闪一闪。红色斗篷在她背上晃,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他的耻骨撞着她屁股的声音在修复室里啪啪响,金属搭扣的声音、皮革的声音、皮肤撞皮肤的声音、黏液被搅动的咕唧声,混在一起,在石头墙之间来回弹。

      “你这个样子。”他喘着气,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跟论坛上的截帧一模一样。高马尾,爆乳,大长腿。但论坛上那些穷逼只配隔着屏幕看。”

      他松开发辫夹,双手掐着她腰,加快节奏。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精液和黏液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往外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 leotard 布料上,又滴在修复台的橡木面上。白沫在金色长靴的靴筒上溅了一点,在皮革上滑成一小道白痕。

      “他们不知道。”他顶得更深,龟头撞到阴道最深处,阴道壁猛地箍紧,他的腰顿了顿才继续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背侧,红色斗篷的布料在他掌心底下软软的,另一只手从侧面摸到她乳尖,捏了捏。乳尖在指间硬着,乳汁渗出来,沿着乳房弧度滴在台面上,滴在红色斗篷上,在红布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说。”这些全是老子的。”

      他的节奏到了临界。后入的冲刺比正面更凶,他的腰绷紧,手掐着她腰侧掐出红印,指印在白皮肤上发红发紫。阴茎在阴道深处快速抽送,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底,阴道壁裹着柱身一缩一缩的,精液和黏液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往外涌,她的屁股被他的耻骨撞得一下一下地颤,臀肉的白在红色斗篷底下晃。

      “再来一发。”他低声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你留着。”

      他整根没入,深顶到底,耻骨压紧她的屁股,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又射出来,跟先头那发混在一起,灌在阴道深处。阴道壁一下一下缩紧,跟着精液的节奏裹住不放,他的柱身被箍得发疼,停在里面不动,等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完。他撑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汗水从下巴滴下来,滴在她后背裸露的皮肤上,滴在肩胛骨的窝里,沿着脊柱往下淌。

      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滑出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比先头那发多,白浊的,从阴道口往外淌,沿着会阴流到 leotard 布料上,布料已经湿透了,精液渗进丝光面料的纤维里,湿痕扩大到整个裆部。又滴在修复台的橡木面上,和石粉混成灰白的泥,跟先头那发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团是哪发的。

      他往后退,拉过凳子坐下,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她俯卧在台上没动。翼形金冠歪着,发辫夹歪了一点,金色发辫的尾部搭在台面上。红色斗篷铺在背上,后腰裸露的皮肤上有他的汗珠,沿着腰窝往下淌。leotard 湿了一大片,裆部的丝光面料被精液浸得发暗,贴着皮肤。金色长靴还穿着,靴筒上溅着白沫。

      两台 4K 摄像机的红灯还亮着。木架上的大理石女神半身像面朝室内,几十双石头眼睛看着台上的她,看着这具跟她一样从石头里刻出来的身体,只不过这具刚被操过两发,精液还在往外淌。

      他喝完杯里的酒,把空杯搁在台沿上。

      “好了。”他说。”正事办完了。该收拾了。”


      他先关掉两台摄像机,拔出存储卡,放进黑箱的泡棉槽里,卡入位。然后从黑箱里取出一包企业特制清洁布,撕开包装。

      先擦她的脸。额头、太阳穴、颧骨、下颌线。翼形金冠摘下来,擦干净冠翼内侧残留的麻醉膏痕迹。擦她的脖子、锁骨。

      翻过身来。擦乳房——乳尖上干涸的乳汁用清洁布蘸温水擦掉,乳晕周围的鸡皮疙瘩痕迹也擦了。腹部、胸骨——保护之剑的剑身上也有乳汁,他一并擦干净。剑柄水晶宝石上沾着精液和黏液,他用清洁布仔细擦每一面切面,擦到宝石恢复原来的红色光泽。

      擦耻骨、大腿内侧、会阴。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不少,他用清洁布一点一点擦,从阴道口往外,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皱褶擦干净。leotard 布料上洇的湿痕用干布吸了又吸。内裤拨回原位,擦干净外侧。靴筒内侧没有渗进去,但还是用布探了探确认。

      修复台面也擦了。橡木面上渗进去的体液用湿布反复擦,石粉覆盖上去磨了磨,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然后开始脱。

      “一件一件来。”他说,“跟你穿上去的顺序反过来。”

      翼形金冠先收。双手取下,放在黑箱泡棉槽里,翼形朝上。

      保护之剑从她身上拿起来,擦干净剑身,入鞘。剑鞘搁进槽里。

      长金臂环——她已经没有臂环了,之前就解下来放在台侧。他把两副臂环收进槽里,铰链扣好。

      红色斗篷,右肩的金色肩甲扣解开,斗篷从她身下抽出来,折好。肩甲扣也取下来。

      金色长靴,拉链从靴筒顶部往下拉,一只一只脱。靴筒内侧用布擦过。靴子放进槽里。

      金属纹胸甲饰片,之前已经解开了。他把它从 leotard 上取下来,挂钩扣合拢,放进槽里。

      白色 leotard。拉链本来开到耻骨上沿,他把拉链完全拉开到底,从她身上脱下来。leotard 里侧有体液和乳汁的痕迹,他没擦——这是原件,带着痕迹收进黑箱。leotard 折好,无酸纸衬着,放进槽里。

      全套希瑞 cos 服,原件,带着今晚所有使用痕迹,全部收进黑箱。盖上海绵盖,扣上锁。

      然后是同款。

      他从黑箱另一侧取出整套全新同款,SKU 逐件对齐。一件一件给她穿上——跟她在化妆间里穿上去的顺序一模一样。

      leotard 先穿。踩进去,一条腿一条腿往上提,拉链从小腹拉到喉下。胸甲饰片一颗一颗扣好,从下往上。斗篷搭上右肩,金扣卡到位。长金臂环套上左前臂,四节铰链一节一节扣紧;右臂同样。金色长靴拉过膝弯。剑鞘挂后背,肩带胸前交叉扣好。翼形金冠按下,双翼从太阳穴两侧展出去,角度调到跟她之前在化妆间里调好的一模一样。

      他在金冠翼尖和斗篷领口喷了一点她用的同款香水。气味封住了调包。

      全套希瑞 cos,同款,穿在她身上。从外表看,跟她在化妆间里换好的那一套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她从修复台上抱起来,走到修复室最里面的矮沙发——落着灰的旧长椅,铺了防尘布。把她放上去,盖一条羊绒毯,旁边小桌上放一杯水。从黑箱里取出注射器,在她手腕内侧推了一针短效清醒剂。十五分钟后起效。

      他合上黑箱,拎到门边。环顾了一圈修复室——台面擦干净了,石粉盖住了,摄像机收了,木架上的大理石女神半身像面朝室内,跟之前一样。门不锁。

      他关灯,出去,上楼回露台厅。


      杨颖在防尘布沙发上半坐起来的时候,头疼了一阵,又散了。

      她看了一眼表。离致辞还有二十来分钟。她记得自己在化妆间换好衣服之后……有点头晕。大概是今天连跑了律所和基金会两个会,太累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 cos 服——leotard 拉链拉到喉下,胸甲饰片扣好,斗篷在右肩,臂环在,靴子在,金冠在,剑在后背。一切正常。

      她站起来,理了理发辫夹,从手包里摸出口红补了补色。

      门开了。张家瑞端着两杯歌剧院香槟进来。

      “醒了?”他递给她一杯,“老董事找你半天了,还以为你不舒服。”

      “没事,坐了一会儿就好了。”她接过香槟喝了一口,“可能是今天跑太多了。”

      “致辞还有十五分钟,来得及。”

      “走。”

      两个人从后台走廊走回露台厅。杨颖一身希瑞 cos 走进人群的时候,厅里嗡了嗡。老董事第一个迎上来,端着酒杯端详了她半天,说:“杨律师,这个我认得——希瑞公主!”

      “1985 版。”杨颖笑,“Filmation。”

      “好好好!”老董事拍手,“今年主题是神话与幻想,你这身是最应景的。”

      露台厅里的宾客围过来,有人拍照,有人问她 cos 服是哪家 atelier 做的。她一一回答,笑得从容。张家瑞站在人群外围,端着香槟,看她应付。

      致辞时间到了。老董事上台,念了赞助名单,宣布下一季歌剧演出安排,全场鼓掌。然后他请杨颖上台。

      “基金会方面,杨律师有几句要说。”

      杨颖走上小台,接过话筒。灯光打在她身上,白色金纹 leotard 撑着爆乳,红色斗篷从右肩垂下,金色长靴长臂环,翼形金冠,保护之剑斜挎后背。175cm 的御姐骨架加六寸靴跟,比台上所有人都高。

      “谢谢老董事。”她开口,中低音,从容,“歌剧院的 patron 传统,是这个城市文化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基金会的公共票务补贴线,一直跟歌剧院有长期合作,这要感谢老董事多年来的坚持。”

      她顿了顿,看向人群里的张家瑞。

      “也要感谢张氏基金会的张家瑞主席。”她说,“公共票务补贴能持续运转,靠的是张氏基金会的长期投入。年轻一代愿意把资源放在文化普及上,很难得。”

      全场鼓掌。张家瑞微微欠身,举杯回礼。

      杨颖从台上走下来,走到张家瑞面前。他比她矮半个头——她穿着六寸金靴,175cm 加跟高,居高临下。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亲了亲。

      “基金会走票务这条线,走对了。”她说。

      “女神点头,我就有底。”他答。

      这是他们之间每一次合作场合都会有的一小段——她给一句应景的话,他给一句应景的答,每一次都跟着那一季合作成绩换。她以为是合作认可在一步步往深走,他每次都答得体面。周围的人看见了,有人小声说这两个人的合作关系真是好。

      杨颖拎起沙发上手包和 garment bag——里面装着她的酒红鱼尾长裙,现在还多了一套换下来的同款希瑞 cos。她不知道那不是她穿来的那套。她只会把它挂进家里的衣橱,不会检查。

      “我先走了。”她对张家瑞说,“律所派了车在楼下。”

      “路上小心。”

      她走了。金色长靴踩着露台地砖,一步一步走向电梯。红色斗篷在身后飘。


      张家瑞看着电梯门关上,转身把酒杯放到护栏边。他跟老董事说了几句客套话,告辞,下楼取了黑箱,上家族 SUV。司机开车。

      车内后座,黑箱搁在旁边。他伸手摸了摸箱面,皮革是凉的。

      “回公寓。”他对司机说。

      顶层公寓,私人收藏室。他锁上门,开低光。房间里有自己的恒温系统,空气干燥,带着一点旧木头的气味。

      房间四周有展台,有玻璃柜。他没有直视那些东西,也没有点名。余光里有几件在不同位置——墙边那件,窗边那件,掌心朝上那件——他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停步。

      房间中央,一具裸体假人立着,等了很久。

      他把黑箱放在假人脚边,打开锁,掀开盖。无酸纸衬着的全套希瑞 cos 服,原件,带着今晚所有使用痕迹——leotard 里侧的乳汁渍和体液干痕,胸甲饰片挂钩上残留的一点黏液,臂环铰链缝隙里的汗,靴筒内侧的气味。一件一件,他把它们从泡棉槽里取出来。

      按顺序穿。

      leotard 先上假人。踩进去,一条腿一条腿往上提——假人的身体是硬的,没有杨颖皮肤的弹性,leotard 撑起来的弧度跟真人不一样,胸甲饰片挂在假人胸口的弧线上比杨颖身上扁。拉链从小腹拉到喉下。

      胸甲饰片一颗一颗扣好。斗篷搭上右肩。长金臂环套上去,四节铰链一节一节扣紧。金色长靴拉上去。剑鞘挂后背。翼形金冠按下。

      全套穿好。假人穿着杨颖今晚穿过的那身希瑞 cos,立在收藏室中央低光下。leotard 上还有干涸的痕迹,金冠翼尖有她太阳穴的体温余韵。

      他往后退,坐在老式沙发上,倒了一杯威士忌。

      “今晚——”他对着假人说,“——你自己穿上这身衣服。”

      他喝了一口。

      “atelier 的单子你掏钱定的。Adora 变身之后的完整状态。白色金纹裙,红斗篷,金靴,金臂环,翼形金冠,保护之剑。”

      他看着假人。假人的脸是光面的,没有五官。但 leotard 撑起的弧度,斗篷垂下的角度,长靴的线条——这些是杨颖的身体留下的形状。

      “六岁。”他说,“家里 LaserDisc。Filmation 的版本。Adora 举剑变身——金光从剑身炸开,头发散了,战裙从白光里显出来。”

      他低头看着杯里的威士忌。

      “裤子里硬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知道了。十几岁拿那段画面想,每次都是。”

      他抬起头。

      “十六年。那个画面一直在。”

      他站起来,走到假人面前。手指摸了摸翼形金冠的翼尖——跟在化妆间里调角度的时候,摸她太阳穴的位置一模一样。

      “然后你穿上了。”

      他往后退。

      “今晚你的保护之剑在你逼里转。你的奶流到剑身上。你的逼把老子的精液裹在里头。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坐回沙发。

      “For the honor of Grayskull, I am She-Ra!” 他对着假人说,声音很轻。

      他喝完杯里的威士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没有再看假人。登录家族档案系统,输入新条目,没有描述性文字,只有日期和一个内部编号。

      关掉系统。关灯。

      收藏室暗下来。假人立在中央低光余韵里,穿着杨颖今晚穿过的那身希瑞 cos,翼形金冠的双翼在暗中微微反光。墙边那件,窗边那件,掌心朝上那件,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静地待着。

      他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