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晚晚】当红作家香港书店签售遇冷艳粉丝纠缠邀夜饮,接吻宽衣拉他手指探入喷水——同夜美艳女侠夜猫潜入中环遭酒红乳胶女贼缠斗,马鞭挑开束胸逼崩溃高潮…

      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光,刚好切在她锁骨上。

      苏晚睁开眼的时候先看见天花板,酒店那种千篇一律的浮雕花纹,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整条腿搭在何生身上,脸埋在他肩膀和枕头之间的缝隙里。她动了,腰侧的薄毯滑下去,露出她光裸的肩。

      “几点了呀。”

      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哑,尾音拖了一点。她没抬头,用手摸到他的胸口撑了。

      何生没动,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八点四十。”

      “啊。”

      她又趴回去,脸蹭了蹭他的T恤棉布。维多利亚港的光从窗帘缝里越来越亮,把整间房染成一层薄金。她能闻到他身上昨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味道,混着酒店床单那种偏冷的清洁剂气息。

      “你醒多久啦。”

      “一会儿了。”

      “怎么不叫我呀。”

      何生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按了她颈窝那个凹进去的地方。“看你睡得沉。”

      苏晚哼了一声,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头发散着,接发和短发混在一起乱七八糟搭在肩膀上。毯子滑到腰间,她上身什么都没穿,锁骨和胸口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淡红印子。她揉了揉眼睛,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喝了两口才彻底清醒过来。她转头看何生,他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

      “何老师。”

      “嗯。”

      “今天得回去。”

      何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抬头看她。

      苏晚把水瓶放回床头柜,拽过毯子裹了,面对他盘腿坐着。“汐江岸那边有点事,今天来回,晚上应该能回来。”

      她没说是什么事。何生也没问。

      他放下手机,看了她一会儿,那种目光她很熟悉。她摇了摇头,自己先说了:“一个人去就行,你在这儿待着,明天你那个签售不是还有收尾的事。”

      “机票我订。”

      “不用……”

      “几点飞。”

      苏晚顿了,嘴角的弧度收了收,没再犟。“十一点的航班。”

      何生已经拿起手机在查了。苏晚看着他低头操作屏幕的侧脸,下颌线干净,额前头发垂下来一缕。她伸手把那缕头发拨到他耳后,指腹蹭过他耳廓。

      “何老师。”

      “嗯。”

      “你对我太好了。”

      何生没接话,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经济舱,十一点零五,回程晚上八点二十的航班,已经出票。苏晚看了一眼,抬头亲了他嘴角。

      “我去洗澡。”

      她裹着毯子下床,走了两步回头。“早餐你点好不好嘛,我要可颂~ 还有那个……就是昨天那个蛋,溏心的。”

      “知道了。”

      浴室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何生拨了room service,点了可颂、溏心蛋、水果盘和两杯美式。然后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维港的水面在晨光里平铺着,几艘船拖着白色尾迹穿过。

      苏晚洗完出来穿衣服。白色针织短袖,牛仔裤,白色帆布鞋,接发拆了只扎了自己本来齐下巴的短发,低低一个小马尾。对着镜子抿了嘴唇没涂东西,用手指把眼角晕开的残余眼线擦掉。

      何生靠在门框上看她收拾。

      “怎么了。”

      “没怎么。”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侧,下巴搁在她头顶。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他高她大半个头。“早点回。”

      跟每次一样的四个字。苏晚在镜子里看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电梯到一楼,大堂的冷气吹过来,苏晚打了个哆嗦。何生送她到门口,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停了。她踮脚亲他,嘴唇碰嘴唇,很轻。

      “那我走啦。”

      “嗯。”

      她转身往外走,何生站在旋转门里没动。出租车开出去拐上主干道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酒店楼上他们的房间窗户还亮着,一个影子站在窗前。

      她把手机掏出来发了一条消息:“窗户那边的人好帅~”

      何生回得很快:“路上小心。”


      中环的下午闷热,空气黏在皮肤上。何生推开那间独立书店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书店不大,两层,一层是咖啡区和签售台,二层是书架和阅读区。他的香港出版社负责推广的编辑小周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见他过来快步迎上去。

      “何老师,布置好了,您看看。”

      签售台摆在靠窗的位置,背景墙上贴着他的新书海报,旁边立了个手写的小黑板——“何生 签售会 · 今日下午三点”。台下摆了二十来把折叠椅,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大多是年轻女性,手里拿着书或者翻手机。

      何生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挽了袖口,跟小周确认了流程。简单,就是签书加简短互动,一个钟头。

      三点准时开始。来的人比预想多了一些,椅子不够又加了几个圆凳。何生签名的时候习惯性地抬头跟每个人说一句话——对方叫什么、从哪本书开始看的、有没有想问的。他说话慢,声音不大,但每句都接得住,签完会把书递回去的时候手指在书封上停。

      队伍移动得不快。到三点半左右人少了些,稀稀拉拉剩五六个人。何生换了支笔,活动了手腕。

      就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的。

      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在门口站了几秒,扫了全场,然后才往里走。

      她穿了一身黑白灰的职业装——黑色西装外套剪裁很合身,里面是灰白色的丝质衬衫,铅笔裙到膝盖,裸色细高跟。头发深棕色长直发垂到肩胛骨,嘴唇红得很正。手里拎着一个窄长的皮质手袋,另一只手拿着一本旧书,封面有些磨损。

      她排在队尾,等前面的人签完。何生注意到她等的时候没看手机,就站在那儿,目光放在他身上,不远不近,带着一种很松弛的打量。

      轮到她了。

      她走到台前,把书放在桌上。何生低头看了一眼——是他第二本小说的初版,封面还是当年那个设计,现在已经绝版了。

      “何老师好。”

      声音偏低,气息很足,尾音拖了但不腻。带一点汐城口音,又混着几年香港生活留下的腔调尾子。

      何生抬头。她站在桌对面,比坐着高出不少,铅笔裙勒出的腰线很细,丝质衬衫领口开了两粒扣,锁骨线条干净。

      “这本书不太好找了。”何生把书翻开扉页,拿起笔。“怎么称呼。”

      “柳千岚。千是千山万水的千,岚是山岚的岚。”

      她报名字的时候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何生把名字写在扉页上,笔尖顿了。

      “何老师,我想说一句话。”

      “请说。”

      “你第二本里有一段——主角站在码头等船,等了一整夜,最后船没来,他走了。你写的是’他终于明白等的不是船’。”她顿了,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那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何生看她。她的目光稳稳接住他的,没有害羞也没有躲闪,就是很直地看过来。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压得很低。

      “谢谢你记得。”

      “何老师不用谢我。”她伸出手,指尖在书封上轻轻点了。“是你写得好。”

      她从手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白色卡纸,烫银字,中环某跨国公司的抬头,名字下面一行职位。何生扫了一眼。

      “我住在中环,”她说,语调跟报名字时一样不紧不慢,“如果何老师晚上有空,我请你喝一杯。就在附近。”

      何生把名片收起来,礼貌地笑了。“谢谢,不一定有时间。”

      “没关系。”她拿起签好名的书,低头看了一眼扉页上的字。“何老师的字好看。比书里的好看。”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书店木地板上笃笃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偏了头,然后推门出去了。

      何生看着那扇玻璃门合上,拿起桌上的名片又看了一眼。编辑小周凑过来:“何老师,认识?”

      “不认识。”他把名片放进外套内袋。“读者。”

      回酒店的路上何生一个人走在中环的窄街上。下午的光从楼缝里切下来,照在人行道的砖面上。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他终于明白等的不是船”——那是他年轻时写的,写的时候他自己也不完全明白什么意思。

      手机震了。苏晚的消息:“到汐江岸了,事情比想的麻烦,可能今晚回不来,明天一早飞。”

      何生站在路口等红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柳千岚发来一条消息。她的号码在名片上——“何老师,我在附近,要不要走走。”

      红灯转绿。何生把手机揣回口袋,过了马路。走了半个街区,又停下来。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好。”

      发完之后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屏幕上那个“好”字。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往酒店方向走。


      柳千岚在文华东方大堂等他。

      她已经换了衣服。下午那身OL装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短款crop top,刚好卡在胸下,露出整段腰腹——腰很细,皮肤是那种在健身房精心维护出来的紧致。下面是白色高腰热裤,裤脚切在大腿根部,腿很长。脖子上挂了一条细金链,头发散着,嘴唇重新补了正红色。

      她靠在大堂的柱子旁边,看见何生从电梯方向走过来,直起身。

      “何老师。”

      何生在她面前站定。她比下午高了一些——高跟鞋的缘故——但依然矮他半个头。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酒香,混着某种木质调的香水,不甜,偏暖。

      “走吧。”她说,侧身让出。“尖沙咀那边我熟。”

      两个人出了酒店往海边方向走。晚风从维港方向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一缕,扫过她的锁骨。她走在何生右手边,步子不大不小,高跟鞋在人行道上嗒嗒响。

      “你在这边住了很久。”何生说。

      “好多年了。”她偏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笑。“但我是汐城人,何老师听出来了吧。”

      “听出来了。”

      “口音这个东西藏不住。”她伸手拢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从耳后划过。“你小说里写汐江岸那段老巷子,码头那边,写得太准了。我读完那本的时候正好是香港冬天,在海边走了,满脑子都是你写的那个雾。”

      何生没接话。她也不急,继续说。

      “下午签售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拿笔的姿势。”她说,声音压低了一点。“你写字的时候手腕会转,小指翘起来。很小的习惯,一般人不会注意。”

      “你观察得挺仔细。”

      “职业习惯。”她笑了,那个笑很短,嘴角往上弯了就收回去。“我做投资的,看人比看数字多。”

      他们拐进一条小街。两边是老式的茶餐厅和裁缝铺,霓虹灯管在头顶交错,把路面染成一层暖红。她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跟上了。

      “还有一件事,”她说,“你袖口折了三折。大多数人折两折。你折三折的时候说明你在想事情。下午签售到后半段你一直在折袖口。”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确实折了三折。

      “你在想什么?”她问,语气里有一层很薄的好奇,底下是更厚的别的什么。

      “在想晚饭吃什么。”

      柳千岚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深,眼睛弯起来,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白牙。“何老师骗人的时候跟写小说一样好听。”

      她的手垂在身侧,走的时候小指碰了他的手背。何生的手指动了,没有缩回去。

      她又碰了。这次停的时间长了一点,指腹搭在他手背上,温的。

      他们走过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甜品店,走过一个卖鲜花的路边摊,走过一个老人坐在门口听粤曲的理发铺。每走过一个店铺她的肩膀就会靠近他一点。走到第四个街口的时候她的前臂已经贴着他的前臂了。

      “何老师。”

      “嗯。”

      “你今晚不开心。”

      何生没说话。

      “你下午签售的时候比今晚开心。”她停下脚步,转过来面对他。街灯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大,在夜色里显得更深。“是女朋友不在?”

      “你怎么知道有女朋友。”

      “你下午拿手机看了一眼的时候,表情变了。”她说,声音很轻。“看的那个方向是酒店楼上。而且你戴了手表但看了手机——说明不是在看时间,是看消息。看完之后你签了三本才抬头,比之前慢。”

      何生看着她。她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嘴唇上那层口红的质地,衬得唇形很锋利。

      “你很会看人。”

      “我只会看我感兴趣的人。”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他的袖口。

      “何老师,”她的声音更低了,气息压在嗓子里,“我请你喝一杯好不好。就在前面,我住的地方。”

      何生的喉结动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说过“早点回”。他在汐城说过,在文华东方的床上也说过。苏晚今天困在汐江岸处理她没说出口的那件事,她发消息的时候语气比平时短了半个字,他听得出来。

      但柳千岚站在他面前,白色crop top的领口微微往下坠,锁骨下面那段皮肤在街灯下泛着暖色。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袖口上,指腹的温度透过棉布传过来。

      “好。”他说。

      柳千岚的嘴角弯了,没笑出声。她收回手指,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一眼。

      他跟上去了。


      她的公寓在中环一栋高层 serviced residence 里。电梯到顶层,门开就是客厅。落地窗从地板接到天花板,外面是整个中环的夜景——写字楼格子灯、维港的水面反光、远处太平山顶的暗影。

      客厅不大,布置得简单。一张低矮的灰色沙发,一个开放式吧台,靠墙一整面书架。书架上放了很多书,何生扫了一眼,看到自己的三本初版立在中间一层的显眼位置,书脊朝外,跟几本英文原版小说并排。

      “坐。”柳千岚在吧台后面弯腰拿杯子。热裤绷在臀上,腰线以下的曲线在暖光里很清晰。她倒了两杯干邑,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在他身边坐下。

      比刚才走路时近。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

      “敬你。”她举杯。

      何生跟她碰了。干邑入喉,暖的,带一点橡木的辛辣。

      “你收藏了很多初版。”他看了一眼书架。

      “你那三本是最早收的。”她侧头看他的侧脸。“第一本是你在汐城签售的时候我买的,那时候我还没来香港。”

      “你在汐城就看过我的签售?”

      “嗯。你那时候刚出第一本,人很少,在一个很小的书店。你帮我签完名抬头跟我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你说’谢谢你来看’。”她低头抿了一口酒,杯沿上留了一弯红唇印。“我记到现在。”

      何生没说话。她放下杯子,转过来面对他,一条腿屈在沙发上,膝盖搭在他大腿旁边。这个姿势让她比刚才高了一些,目光从上往下落在他脸上。

      “何老师。”

      “嗯。”

      “我可以亲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气息压得很低。问的时候嘴唇已经离他很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干邑的气息和那层木质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何生没回答。

      柳千岚把这句话的沉默当成了答案。她倾身过来,嘴唇贴上他的。

      很慢。她的嘴唇是温的,口红的质地有一点蜡感但不算干,压上来的时候先是下唇碰他的上唇,然后整片唇贴合,轻柔地磨了。她的手抬起来,指腹搭在他的下颌上,拇指抵在他下巴的凹处,轻轻一抬,把他的嘴打开了一点。

      她的舌头滑进来。

      何生的脑子里有一道线亮了——苏晚。她的脸,她喊“何老师”的时候尾音上翘的样子,她趴在他肩窝里说“你对我太好了”的语气。那道线很亮,亮到他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柳千岚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

      她的舌头很灵活,不急,慢慢地把他的舌头卷过来,含了,再放开,重新贴上去。嘴里是干邑的暖味,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鼻梁上,又热又沉。她的手从下颌滑到他的脖子侧面,指尖扣进他的后颈发际线里,指甲轻轻刮了。

      何生的手动了。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那段crop top下面裸露的腰腹,皮肤光滑紧致,温度比他想象中烫。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腹肌收紧了,然后又放松。

      她把他另一只手拉过来。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引到她胸口。隔着crop top薄薄的棉布,他摸到了——没穿内衣。她的乳房很饱满,掌心盖不住的那种,乳头已经硬了,顶在棉布上。她让他的手整个覆上去,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无意识地蹭了乳头。

      “嗯……”

      她从鼻腔里漏出一个很低的音,嘴唇还贴着他的,振动传到他嘴上。她的手按住他的,让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松开他的嘴,往后退了一点,看着他。

      何生的呼吸比平时重。她看得出来。她的嘴角弯了,伸手抓住自己crop top的下摆,往上拉。

      整件衣服被她从头上拽掉。

      她没穿内衣。乳房完全露出来——很大,E罩杯的弧度在暖光下饱满得有些夸张,皮肤白,乳晕颜色偏深,乳头挺立着,比刚才隔着布摸起来更硬。她的腰很细,肋骨的线条隐约可见,下腹平坦,热裤的腰线卡在胯骨上。

      她跨坐到他腿上。

      热裤的裆部贴着他的大腿,她的大腿分开在他两侧。她重新凑过来亲他,这次比刚才深,舌头探得更进去,含住他的下唇吸了。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乳尖的硬度。

      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衬衫。

      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她的手指很稳,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的锁骨和胸口露出来。她低头在他的锁骨上亲了一口,舌尖点了那块骨头突出的地方。

      “何老师……”

      她的声音贴在他脖子边,气息打在皮肤上。她的手继续往下解,衬衫被她推开,手掌贴上他的胸膛。他的肌肉比她预想中硬一些,她的指尖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摸,划过腹肌的沟壑,到了腰带的皮扣处停住。

      她没有解他的腰带。

      她的手从皮带上面绕过去,摸到他的手,把他的手拉过来,引到她自己身上。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摸我。”

      何生的手被她按在她的小腹上——热裤的腰线以下,布料很薄,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往下按。

      他的手指滑进热裤的腰线。

      里面没有内裤。

      他的指尖先碰到的是她小腹下面的皮肤,光滑的,温热的,然后是阴阜——柔软的隆起,已经有些潮。再往下,手指滑进两片阴唇之间,那里已经湿了。

      她在他腿上轻轻顶了胯,让他的手指更深。

      “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嘴唇咬住他的耳垂。他的两根手指滑进她的阴道口——紧,热,湿,内壁立刻裹上来。拇指无意识地压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小核已经充血变硬。

      她开始动。

      她骑在他的手指上,内壁一收一放地吮他的指节,淫水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掌心。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贴在他颈窝里,嘴唇不时碰他的皮肤。

      “何老师……”

      她每说这两个字气息就断一截。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扣进他的肌肉里。他的手指弯了,前端的指腹压上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圈。

      “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她的腰摆动得更快了,乳房在他胸前晃动,乳尖刮过他的胸膛。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手指。

      “何老师……何老师……”

      她的声音碎在喉间,整个人绷了,腰往前顶,大腿夹紧他的手。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暖液涌出来,比之前更多,沿着他的手腕流下去,滴在他的裤子上。

      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一会儿,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呼吸很沉。

      何生的手指还在她里面,感觉到内壁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收缩。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来。

      她的嘴唇微张,眼角有一点红,红唇口红外晕开了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亮的,黏的,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了。

      她倾身亲了他的嘴唇,很轻。

      “谢谢何老师。”

      她从他腿上起来,弯腰把地上的crop top捡起来套回去,扯了扯热裤的裤脚。她没遮掩什么,动作很自然。

      何生坐在沙发上没动。衬衫敞着,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他看着她走到吧台后面拿纸巾递给他。

      “你要走了。”她说。

      何生接过纸巾擦了擦手。站起来,扣衬衫的扣子。她靠在吧台边看他,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在身后说了一句。

      “何老师,你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他停了。

      “你停在你该停的地方了。”她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很轻,气息压着。“不是所有事都要做完才算数。”

      何生没回头。他拉开门,走出去。

      电梯里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已经擦过了,纸巾上的液体是透明的,有一点粘。他的手指动了,又攥起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苏晚的消息:“明天一早的航班,十点到酒店。想你了。”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走出去,穿过大堂,在电梯口又站了几秒才往房间方向走。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晚推开房间的门。

      何生在窗边坐着,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room service的餐车还停在靠墙的位置,早餐摆得整整齐齐——可颂、溏心蛋、水果盘,两杯美式。

      “何老师!”她笑着走过来,把包扔在沙发上,弯腰亲他。嘴唇碰嘴唇,停了。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

      很短。短到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看了。但她的肩膀沉了一点——像一根绷紧的弦松了一格。

      “怎么了?”她问。语气还是活泼的,尾音上翘。

      “没什么。吃早饭。”

      他站起来拉开椅子让她坐。她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餐盘,伸手把可颂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嗯,好吃呀。你吃了没?”

      “吃了。”

      他没吃。她看得出来——咖啡是满的,蛋没动。但她没问。

      她吃可颂的时候他坐在对面看她。目光比平时多停了那么一点,比平时多了一个动作——递纸巾,帮她把杯子挪近一点,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每个动作都很轻。

      苏晚嚼着可颂,让他别耳后头发的时候偏了头。她的眼睛从侧面看他的表情——那种比平时多出来的温柔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像一层漆下面有气泡。

      她咽下可颂,喝了一口咖啡。

      “汐江岸的事处理完了?”他问。

      “嗯,差不多了。”她用叉子戳了溏心蛋,蛋黄流出来。“就是一个……朋友的事,帮忙处理了。”

      她说得很轻,眼神没看他,看的是盘子里的蛋。

      “嗯。”

      早餐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一点。他多话了半句,她少话了半句。两个人之间那个落差刚好对上,像齿轮错了位,转起来不卡但声音不对。

      苏晚吃到一半手机震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另一部,放在包侧袋里的那部手机。

      她的表情变了。很轻,眉毛收了收,嘴角那个活泼的弧度平了一瞬。

      “怎么了?”

      “没事,”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笑了,那个笑跟平时一样甜。“晚上有个画廊的活动,去看一眼。”

      何生看着她。“几点回来。”

      “不一定。你先睡,别等我了。”

      “早点回。”

      “嗯。”

      她起身去浴室换衣服。何生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出一小圈水痕。

      苏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深色修身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了高马尾,脸上补了薄薄一层妆。她弯腰亲他额头。

      “我走啦。何老师。”

      “嗯。”

      门关上之后他坐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昨天柳千岚发的那条消息——还在对话框里,“何老师,我在附近,要不要走走。”

      他把对话框删了。


      苏晚的备用仓库在港岛西区一栋旧工业大厦的地下室里。她来香港踩点的时候就在这里放了一套装备和基本工具。地方是她通过汐江岸义警网络的香港分支找的,没人知道她是谁,只知道“有个汐江岸的同行偶尔会来用”。

      她锁上门,把灯打开。

      地下室不大,一面墙上挂着整套深红皮革战衣,另一面墙是工具架和镜子。她脱掉衬衫和长裤,里面穿的黑色运动内衣和短裤也脱掉。镜子里的她偏瘦,锁骨和肩胛骨线条分明,C罩杯的弧度在冷光下显得小而紧实。

      她开始穿战衣。

      先穿深红皮革的挂脖立领束胸——金属拉链从立领拉到肚脐,前胸的corset系带勒紧,束腰把腰线收得更细。然后是高叉深红皮革迷你短裙,裙摆只遮住半个臀。黑蕾丝过膝长袜从脚踝拉到大腿,袜口的花边贴在大腿根部那截裸露的皮肤上。六英寸黑皮革过膝长靴拉链拉到膝盖上。黑皮革长手套拉到手肘以上。黑色皮革颈圈系上银铃铛,打开变声器开关,试了,声线转低沉气音,跟本人完全不同。最后是全脸黑色面罩和猫耳头套,胸前系上黑色皮革蝴蝶结。

      她对着镜子转了。深红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黑蕾丝和银铃铛的对比让整套战衣在暗光里依然有辨识度。她动了,铃铛轻响。

      手机响了。老周那边转过来的情报——中环一家私人保管库今晚有一场小型VIP鉴赏活动,里面有一件委托保管的高规格小件拍品,有情报指向今晚可能有国际级别的盗窃行动。香港本地的义警人手不够,问在港的“夜猫”能不能搭把手。

      苏晚回了一个字:“去。”

      她把备用工具别在腰带上——皮鞭、钩索、几根扎带、一把小刀。关灯,从地下室侧面的通风管道出去,骑上停在巷口的摩托车。

      中环的夜景在摩托车的挡风镜后面变成一条条光带。她沿着海边走了一段,在目标建筑两个街区外停了车,把摩托车锁好。

      建筑是一栋二十多层的写字楼,顶层有私人保管库的入口。她用钩索从侧面爬上去,无声地翻过天台栏杆。天台的门锁是标准商用锁,她用撬针打开。

      顺着通风井下到保管库所在的楼层。走廊里灯光很暗,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她贴着墙走,靴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目标保管库在走廊尽头。门是开着的,从内部用权限打开的。她停在门口,看了一眼门框上的传感器,已经被绕过了,手法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暴力痕迹。

      老手的活。

      她无声地走进去。

      保管库内部是一个长条形展厅,两排玻璃展柜。正中间的展柜已经被打开——玻璃罩被精确切割,切口光滑。里面的托盘是空的。

      “哎呀,你来晚了。”

      声音从她右侧传来。低沉的,气息压着,带着一种很松弛的笑意。声线经过变声器处理,不是本音。

      苏晚转头。

      一个女人站在展柜的阴影里。

      酒红色。

      苏晚第一眼记住的就是那个颜色。整套湿感乳胶紧身衣,深酒红色,挂脖深V的连体束腰款式,胸口开到胸骨下方,V字里挤出一道饱满到有些夸张的乳沟。束腰的硬质鱼骨把腰勒得极细,金属D环从胸骨一路串到腰线。下身高叉酒红色乳胶丁字裤,半边臀肉裸露着。过肘的酒红色乳胶长手套上手指部分有金线缝边。酒红色渔网长袜从胯部一直包到脚踝。六英寸酒红亮面过膝长靴拉到 thigh 中段。

      脸上一片酒红色皮革半面罩,只遮眼部,下半张脸完全暴露——红唇,正红色,嘴角微微上翘。深棕色长直发垂在肩后,没有头饰。脖子上一条金链,坠了一颗石榴红的吊坠——没有铃铛,没有猫耳。

      腰上一条金链腰带,别着一根酒红色皮革马鞭和一截金链钩索。

      苏晚在猫耳面罩后面眯了眼。

      对方打量她的时候神态很松弛,带着鉴赏的兴趣。

      “小猫,”酒红色女人开口了,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低沉但听得出底下的女声质感,气息很足,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慵懒。“你这身红挺好看的。比黑色适合你。”

      苏晚的变声器声线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压低的气音里带着猫态的懒散。“你的也不错。就是有点用力了。”

      “嗯?”

      “穿这么多金属,打架不嫌沉?”

      酒红色女人笑了。那个笑从胸腔里漫出来,带着呼吸感。“小猫,你觉得今晚是打架吗?”

      她动了——极快。

      苏晚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她侧身的时候那只酒红色手套的手从她肋骨侧面擦过去,指尖沿着束胸的下缘划了一道。不重,不疼,但触感很明确——隔着皮革摸到了她肋骨的弧度。

      苏晚一脚蹬地拉开距离。皮鞭从腰间抽出来,甩了一鞭。

      鞭梢破空的声音在展厅里啪地响了。酒红色女人侧腰一拧躲过去,鞭梢打在展柜玻璃上弹回来。她退了,站定,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挺快。”

      “你手也够快的。”苏晚的变声器声线懒洋洋的。“不过碰人的地方不太对。”

      “是吗?我碰的地方一向很对。”

      她又冲过来了。这次比刚才快,步子很大,靴跟踩在地毯上闷响。苏晚侧踢,她用手臂格住,另一只手从苏晚的肘弯下面穿过来,掌心按在苏晚的腰侧——束胸和迷你裙之间那段裸露的腰腹上。掌心是热的,隔着一层乳胶手套,按得不重,但五指分明,指尖卡在腰窝里。

      苏晚用膝盖顶开她,翻身后退。她的腰侧残留着那只手掌的温度。

      “你的手往腰上放是什么毛病。”

      “腰很细。”酒红色女人收回手,甩了。“比我想的还细。”

      苏晚甩鞭。这次打中了——鞭梢抽在她前臂上,酒红色乳胶上留了一道白印。她嘶了一声,但笑没停。

      “小猫还挺凶。”

      两个人又过了几招。苏晚的舞者底子让她的步伐轻盈,鞭子的攻击距离也占便宜。但对方的身体控制力惊人——每次快被打中的时候她的腰会做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从鞭梢的轨迹上滑过去。她不跟苏晚硬碰,总是贴进来,用近身把鞭子的距离优势吃掉。

      每次贴身她的手都会碰苏晚。肩膀,上臂,腰侧,大腿外侧——每一下都不重,不疼,但都不在正常格斗该碰的位置。有一次她的手掌从苏晚的膝盖往上滑,指腹蹭过蕾丝长袜的边缘和大腿裸露的那截皮肤。苏晚用另一条腿蹬开她。

      “你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摸人的。”

      “小猫,”她喘了一口气,但语气还是那种慵懒的笑,“打架摸人,都是看人。我在看你。”

      苏晚的鞭子又抽出去。这次她接住了——酒红色手套的手直接攥住鞭身,用力一拽。苏晚被拉得踉跄了,两个人离得更近了。对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套的指腹碰了苏晚颈圈的铃铛。

      叮。

      铃铛在安静的展厅里响了一声,清脆得有些突兀。

      “好听。”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苏晚甩开鞭子后退。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因为每一下接触都让她身体的某个地方记住了对方的温度。她的束胸下面的皮肤、腰侧、大腿——那些被碰过的地方都在微微发热。

      “小猫,”酒红色女人说,“你的鞭子越打越慢了。知道为什么吗?”

      苏晚没答。

      “因为你在等我碰你。”

      “你别太自以为是。”

      “嗯,也许吧。”她歪了头,酒红色半面罩下面的红唇弯着。“但你刚才退的时候腿张开了。不是防备的姿势,是等着的姿势。”

      苏晚的牙咬紧了。面罩后面她的脸热了。

      对方又走近了。


      苏晚的背抵上了大理石柱。

      她没注意到自己被逼到角落了——或者说注意到了,但退路被对方用步伐封死了。大理石柱在展厅末端,冷硬,光滑,她的后背和肩胛骨贴上去的时候凉意透过束胸的皮革渗进来。

      酒红色女人站在她面前,半步距离。

      “小猫。”

      她的手从腰带上取下了马鞭。

      酒红色的皮革鞭身,不长,顶端有一个细细的皮革环。她拿在手里掂了。

      “别动。”

      她用鞭梢碰了苏晚的锁骨。

      鞭梢的皮革贴在皮肤上,沿着胸前蝴蝶结的系带往下滑,滑到束胸的金属拉链上,顺着拉链的轨迹慢慢往下走——从锁骨到胸沟到肚脐。

      苏晚的身体绷了。

      “你的拉链拉到底了。”酒红色女人说,声音低沉,气息压着。“从锁骨到肚脐。挺好看的拉链。”

      鞭梢从肚脐往上回来,沿着corset系带的纹路走,走到束胸上缘。鞭梢的皮革环勾住拉链的金属拉头,轻轻往外拉了。

      拉链往下滑了一截。

      不到胸下缘的位置,刚好够C罩杯的半球从束胸上缘挤出来——饱满的弧度被corset的束腰托着,乳肉从皮革边缘溢出来,白皮肤和深红皮革的对比在暗光下很鲜明。乳头还藏在皮革里面,但半球的弧度已经完全暴露。

      “嗯,”她歪了头,“不用全拉开。这样刚好。”

      苏晚在面罩后面咬了嘴唇。她的手抬起来想拉拉链——酒红色女人的手先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摁在柱子上。

      “别动。”

      她的另一只手——戴着酒红色乳胶手套的那只——覆上苏晚的右胸。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革——束胸被拉低之后乳头上方的布料只剩很窄一条——她的掌心压住半球,手指从两侧包过来。乳肉在手套和皮革之间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里微微鼓出来。她的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皮革,但苏晚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点。

      拇指按上去,碾了。

      苏晚的肩膀抖了。

      “嗯……”

      那个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变声器把声线压低了,但那个尾音的弧度没变——往上翘了一点点,像猫叫到一半被掐断。

      酒红色女人的嘴角弯了。“小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你别……”

      “别什么?”

      她的拇指又碾了。这次更慢,从乳头的顶部碾到根部,画了半个圈。苏晚的背弓了,后脑磕在大理石柱上,银铃铛响了一声。

      “别碰那里。”

      “哪里?这里?”

      她换了另一只手——之前摁住苏晚手腕的那只松开了,手指直接从束胸上缘伸进去,碰到裸露的乳肉。乳胶手套的触感是光滑的、微凉的,指腹按上左边的乳头时苏晚整个人弹了。

      两只手同时玩两边。

      右手的拇指隔着皮革碾右边的乳头,左手的手指直接捏住左边的乳头,指腹夹住乳尖的根部往外捻了。苏晚的大腿夹紧了,靴跟在地毯上蹭了。

      “呀……”

      “小猫,你叫起来的声音比说话好听。”酒红色女人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面罩遮着,但苏晚能感觉到她的气息透过面罩的边缘打在耳廓上。“你的乳头很硬。隔着皮都能摸出来。你是不是经常被人摸这里?”

      苏晚没答。她的手抓着大理石柱的边缘,手套的皮革指腹在光滑的石面上打滑。

      酒红色女人松开了她的右边乳房,手往下滑。经过束腰的系带,经过迷你裙的腰线,到了裙摆下面——大腿根部,蕾丝长袜的袜口以上那截裸露的皮肤。她的手掌贴上去,指腹压在苏晚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苏晚的腿动了,微微张了一点。

      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小猫。”

      “什么。”

      “你湿了。”

      苏晚没说话。

      “我能闻到。”酒红色女人的鼻子凑近她的颈窝,吸了一口气。“隔着皮裤都能闻到。你的水已经渗出来了。”

      她从腰带的暗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很小,椭圆的,银色的——一颗震动蛋。她用拇指按了开关,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在安静的展厅里很清晰。

      她的手伸到苏晚的迷你裙下面。高叉的剪裁让她很容易就碰到了底裤的裆部——湿的,皮革底裤的布料被体液浸透了一小块,贴着苏晚的阴唇。她把震动蛋压在底裤外面,对准阴蒂的位置。

      “唔~”

      苏晚的腰往前顶了。震动从底裤的皮革传到阴蒂上,那种低频的嗡嗡感不停地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她的腿抖了,膝盖差点软。

      “敏感。”酒红色女人把震动蛋压得更紧了一点,另一只手回到苏晚的左胸,捏住乳头往外拉了。“小猫,你的身体很贪心——上面要被捏,下面要被震。”

      “你别说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听?”

      她的手指在乳头上加了一点力,指甲掐进乳尖的根部。同时震动蛋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啊……嗯……”

      苏晚的头往后仰,后脑抵着大理石柱。她的呼吸乱了。她的手从柱子边缘松开,抓住了酒红色女人的手腕。

      “你看,”酒红色女人低头看她,“你的手抓的是我的手腕,不是推我。小猫,你的身体在说什么?”

      苏晚咬着嘴唇。变声器里传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你……”

      “嗯?”

      “你用鞭子……碰……”

      她的声音碎在喉间,尾音往上翘了一截。酒红色女人等她说完。

      “碰哪里?”

      苏晚没答。但她的胯往前顶了,把震动蛋压得更紧了。

      酒红色女人笑了。她从腰上取下马鞭,用鞭梢从苏晚的锁骨往下走——经过束胸拉开的半球边缘,经过被corset勒紧的腰线,经过迷你裙的裙摆,到了大腿根部。鞭梢的皮革贴在蕾丝长袜的袜口上,沿着花边的纹路慢慢走了。

      然后她的手用金链钩索绕了,把苏晚的双手拉到头顶,缠在柱子上的一个金属环上。苏晚没有挣扎——或者说挣扎了,但那下挣扎的力道不像真的想挣开。

      “小猫,你的手先放上面。”

      她一手拿马鞭,一手按着震动蛋。鞭梢贴着苏晚的乳沟往下走,划过束胸的拉链边缘,到了拉链开口处裸露的半球上。鞭梢的皮革在乳肉上轻轻磨了——粗糙的皮革纹理和柔软的乳肉之间的触感反差让苏晚的肩膀又抖了。

      “嗯……”

      “你的乳头要从皮里面蹦出来了。”酒红色女人用鞭梢拨了右边乳房的边缘——皮革刚好蹭过被束胸压低的乳头上方。苏晚的呼吸断了一拍。

      震动蛋在阴蒂上持续嗡嗡地震。酒红色女人用手指调整了角度,让震动的中心偏到阴蒂右侧——那块更敏感的区域。苏晚的大腿夹紧了,又松开,又夹紧。

      “别夹。”酒红色女人用膝盖顶开苏晚的腿。“让小猫好好被玩。”

      “你……嗯~你别叫那个……”

      “叫什么?小猫?”

      “呀……”

      苏晚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小幅度的前后摆。她的内壁在收缩——隔着底裤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一张一缩,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把底裤的皮革洇得更湿。

      “小猫,你下面一直在缩。”酒红色女人凑近她的耳朵。“你的逼在空咬。它想要东西进去。”

      “你别……啊~”

      震动蛋调了一档。频率变高,震动更密。苏晚的背完全弓起来了,肩胛骨离开大理石柱,银铃铛剧烈地响了一串。她的手指在头顶攥成拳头,手套的皮革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嗯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

      “不是……”

      “小猫你说谎的样子也很好看。”

      她的手指从束胸上缘伸进去,直接捏住右边的乳头——指甲掐进乳尖根部,往外拉。同时震动蛋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圆。

      “啊~~”

      苏晚的腰猛地往前顶。她的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发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紧,手在头顶的铁环里挣得哗哗响。银铃铛碎成一片。高潮从阴蒂扩散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的淫水从底裤的边缘渗出来。

      “喵~”

      那个尾音从变声器里漏出来。变了声线的低沉气压盖不住那个上翘的弧度——猫态的,软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

      酒红色女人停了手。

      她把震动蛋从苏晚的底裤上拿开,关掉,塞回腰带暗袋。她的手从苏晚的胸口撤出来,拉链也不拉回去。

      苏晚靠在柱子上喘。她的腿在发抖,膝盖没有完全撑住,身体的重量一半挂在头顶缠住手腕的钩索上。束胸的拉链还开着,半球的乳肉上留着被手指捏过的红印,乳头顶着皮革边缘,还硬着。底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深红的皮革颜色因为浸水变深了一个色号。

      酒红色女人弯腰捡起展柜里的目标——一个小型金属盒,巴掌大,密封着。她把它别在腰带上。

      她直起身,看着苏晚。

      苏晚在面罩后面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各自的半面罩碰在一起。

      酒红女人伸手——手套的指尖碰了苏晚的下唇。面罩的开口只露出下唇和下巴,她的指腹按在苏晚的嘴唇上,停了。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放到自己嘴唇上,亲了指尖。

      “小猫,下次见。”

      声音很低,带着笑,气息压着。

      她转身,钩索射向天花板,整个人无声地荡上去,消失在通风井的黑暗里。

      苏晚靠在大理石柱上,呼吸慢慢平下来。

      她的腿还在抖。铃铛响着余韵。大理石柱冰凉的触感贴在她发烫的后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束胸拉链开着,乳肉上的红印,底裤湿透的一片,蕾丝长袜的袜口被汗和水渍沾湿。

      她闭上眼,把额头抵在柱子上。

      过了很久她才动。她拉上束胸的拉链,整理好蝴蝶结,把钩索从铁环上解下来收好。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走出展厅的时候她的靴跟在地毯上踩得很稳。只是铃铛比平时响得碎。


      苏晚推开酒店房间门的时候闻到了咖啡的味道。

      何生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腿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知道他没在读——他的眼睛是抬着的,看着门口。

      “回来啦。”他说。

      声音很平,跟平时一样。但他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拍。

      苏晚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来。她已经回备用仓库洗过澡了,头发还有一点潮,穿着来时那身深色衬衫和长裤,脸上重新补过妆。但她知道自己的眼角有一点没遮好的疲态——那场仗消耗的不止是体力。

      何生走到她面前。

      他没问她去了哪里。他没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他只是看着她。

      就是在那一秒里。

      他们的目光碰在一起,然后各自有什么东西闪了,又收回去。他的眼底有一个东西往下沉了一点。她的肩膀松了半格。

      谁都没有开口。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他的手臂环在她背上,手掌按在她的后腰——跟每次一样的位置,跟早上送她出门时一样的力度。但今天他的手指比平时紧了一点。

      苏晚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衬衫棉布、还有一丝很淡的酒。不是他平时喝的麦卡伦。更甜一点。

      她没有问。

      他也没有说。

      “洗澡了没有?”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洗过了。”

      “嗯。”

      他松开手,退后,手指搭在她衬衫的第一粒扣子上。

      苏晚抬头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然后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那个目光里有一种她不太能完全读懂的东西——比温柔多了一层,比内疚少了一层。

      “我帮你换。”

      他的手指解开第一粒扣子。第二粒。第三粒。衬衫被他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地上。她的锁骨和肩膀露出来,皮肤在窗外的港口灯光里泛着冷白。

      他的手指停了。

      她的锁骨侧面有一道很淡的红痕。战衣束胸的挂脖带子长时间摩擦留下的。

      何生看了那道痕。然后他继续脱她的衣服。长裤的拉链拉开,裤子滑到脚踝,她踩出来。运动内衣。短裤。一件一件,他的手指经过每一寸露出来的皮肤,都很轻。

      最后她站在他面前,什么都没穿。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锁骨,那道红痕。胸口,乳尖微微发红,是被反复捏碾之后残留的充血。腰侧,束腰勒过的痕迹还在。大腿内侧,蕾丝长袜的袜口压出的浅印。

      他没有问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他牵她的手,带她到床边。

      床上被角已经掀开。他让她躺下,然后自己脱掉衬衫和长裤,只剩内裤,在她身边躺下来。

      落地窗外维港的灯光是唯一的照明。光从她左侧打过来,把她的身体照成一半暖一半暗。他侧身面对她,手指抬起来,拨开她垂在额头上的头发。

      “晚晚。”

      他叫她晚晚。

      苏晚的眼眶热了。

      “何老师。”

      他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

      很轻。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下颌,到脖子侧面,到锁骨——在那道红痕上停了,嘴唇贴上去,很轻地吻了。苏晚的喉咙动了。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往下走。经过乳房的时候他的掌心覆上去——很轻。他的拇指擦过乳尖,苏晚的身体微微颤了,他停了。

      “疼?”

      “不疼。”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乳尖。舌尖轻轻舔了——很温柔,不带任何侵略性,像在重新描那个地方。苏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微微加重。

      “嗯……”

      他含了一会儿,然后松开,继续往下吻。肋骨,腰侧——他在束腰勒过的痕迹上又停了,嘴唇贴着那道浅红的印子磨了磨。小腹。胯骨。

      他侧身躺回来,面对她。他的手搭在她的胯骨上,拇指在她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

      “何老师。”

      “嗯。”

      “要你。”

      他看着她。

      然后他倾身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手从她的胯骨往下走,指腹经过阴阜的时候感觉到她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滑进去。两根。她的内壁裹上来,热而紧。苏晚的嘴张了,气息打在他嘴唇上。

      “嗯……何老师……”

      他动了一会儿。手指弯曲,按着前壁那块地方,拇指在阴蒂上磨。苏晚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扣紧,他的手指被她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

      “够了……”她的声音闷在他嘴唇边。“要你进来。”

      他抽出手,把自己的内裤推下去。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泛红,柱身微微跳动。他扶着她的腿,顶进去。

      苏晚的嘴张了,没有声音。她的手攥着他的上臂,指甲陷进去。

      他停在里面,没有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打在她脸上。

      “晚晚。”

      “嗯。”

      “我在。”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次进入都推到底,停一拍,再退出来。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跟着他的节奏一进一出。

      “嗯……”

      “晚晚。”

      “嗯……何老师……”

      他慢慢地加快了。他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侧,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往上窜,他又把她拉回来。

      苏晚的手从他上臂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肩胛骨之间划了一道。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跟抵在他的后腰。

      “再深一点……”

      他听了。他的腰沉下去,角度变了,龟头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苏晚的呼吸断了半拍,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啊……”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胸口。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擦过乳尖——苏晚的整个身体弹了。

      “主人……”

      那个词从她嘴里漏出来,是气音,是从鼻腔里滑出来的。

      何生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小骚猫。”

      苏晚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

      他吻掉她的眼泪。然后继续动。

      节奏越来越快。他的额头始终抵着她的额头,他的目光始终在她的脸上——她闭着眼,嘴微张,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紧。

      “主人……我要……”

      “嗯,我在。”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起来,脚趾蜷紧,手指掐进他的后背肌肉里,指甲留了红印。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他从喉咙深处闷哼了一声,在她身体里射了。

      热的。

      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跳了几下,精液灌进来的温度。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腰,没有松开。

      他没退出来。

      他侧过身,把她带过来,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他还埋在她里面。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腰,指尖在她脊椎的沟壑里慢慢走。

      苏晚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睫毛扫着他的锁骨。

      “何老师。”

      “嗯。”

      “……你昨晚出去了。”

      他的手指停了。

      “嗯。”

      她没追问。他没解释。

      沉默填满了那几秒。窗外维港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苏晚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何老师。”

      “嗯。”

      “你在就好。”

      他收紧了手臂。

      她不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他不知道她今晚经历了什么。但他们各自握着一个对方不知道的秘密,在同一个枕头上,在维港的灯光熄灭大半的深夜里,靠在一起。

      苏晚先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手指还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偶尔抽动。

      何生没有睡。

      他的手搭在她的头发上,指尖慢慢穿过去,又穿回来。落地窗外最后一艘船的灯光移过水面,消失在楼的缝隙里。

      他看着她的脸。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微微上翘,右侧那颗淡痣在港口残余的光线里隐约可见。

      他闭上眼。

      又睁开。

      手还搭在她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