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晚晚】蒙面美艳女侠夜猫潜入汐江岸豪宅救人,反遭拘束网生擒,甘愿代人质留宿换自由,深红战衣褪换纯白缎面兔女郎装束,为女主人系假阳具口交,乳尖遭频率仪逼疯,挚友奔走营救…

      苏晚光脚踩在何生家厨房的地砖上,脚趾蜷了。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她穿着何生的灰T恤和一条白棉短裤,头发刚洗过还带着湿气,接发已经摘掉,齐下巴的深色短发贴着脸颊。

      手机在流理台上震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加密频道的消息,老周发的。

      她点开。

      「谢清,女,画家,今晚九点在梧桐街西段被一辆黑色商务车拉走,方向汐江岸江边,疑似梅氏名下一处私人宅邸。目击者确认车内有挣扎痕迹。」

      苏晚皱了下眉。

      谢清。

      她脑子里过了这个名字。画廊圈的酒会上见过,二十出头,画风景和静物,笔触很干净,人很安静,说话会先笑再开口。但她都记得——记得谢清站在画前面看得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搓裙摆下摆。

      她拉开手机相册翻找,找到上次酒会的合影。谢清站在最左边,藏青色半身裙,白衬衫,头发松松挽着,笑得有点紧张。

      苏晚把手机扣在台面上。

      何生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凉白开。他穿着家居的深灰棉裤和白T,头发没怎么打理,额前碎发垂下来。他看了她一眼,没问,径直走到冰箱前面拉开拿了一瓶气泡水。

      「出事了。」苏晚说。

      何生拧瓶盖的手顿了,没转身。

      「一个叫谢清的画家,今晚被人从街上拉走了,关在江边一栋私宅里。」

      「哪种性质的拉走。」

      「有目击者,有挣扎,有商务车,有方向。」

      何生转过身,靠着冰箱看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脚,又扫回她的脸。他没问她要去干什么,因为他们之间的规矩早就不用说了。

      「你认识她?」

      「画廊圈见过。画得不错,人很安静。点头之交,但我知道她是谁。」

      何生点了下头。他喝了一口气泡水,喉结动了。

      苏晚看着他的侧脸。这几个月里她已经很熟悉这个角度了——他不太说话的时候下巴线条会绷紧,嘴唇抿成一条平的直线。他在消化信息,在判断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在决定自己要不要开口。

      「我下去换衣服。」

      「一个人去。」

      苏晚看了他一眼。他的声音很平,没压低也没抬高,没有上回那种“能不能别一个人去”的欲言又止。他知道劝不动,也不再劝了。

      她点了点头。

      何生把气泡水放在台面上,走过来。他的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把手掌放在她后腰上。掌心是温的,隔着T恤的棉布按在她腰椎上面那个微微凹进去的位置。

      他没说“小心”,说的是——

      「早点回。」

      苏晚的睫毛动了。她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他锁骨上,鼻尖蹭了他T恤领口的棉布。然后她退开,转身往楼下走。

      她没回头。何生也没跟上来。

      楼梯灯灭了又亮,她走进地库里那间用旧画遮住的密室,锁好门。深红皮革战衣挂在墙上的定制衣架上,旁边是配套的短裙、蕾丝袜、长靴。她脱掉何生的T恤和白短裤叠好放在凳子上,赤裸着站在衣架前面。

      穿戴的过程她已经烂熟。深红哑光皮革挂脖立领束胸,前襟金属拉链从立领拉到肚脐,corset绳带勒紧,胸前黑色皮革蝴蝶结系好机关扣。高叉皮革短裙上腰,黑蕾丝过膝袜沿小腿往上拉到膝盖以上,六英寸细跟过膝长靴套上去。黑皮革长手套拉到肘弯以上。最后是全脸面罩——黑色,只露下唇和下巴。猫耳头套扣上去。颈圈系好,银铃铛挂上,变声器打开。

      她对着全身镜看了一眼。镜子里是夜猫——深红与黑色,银铃铛,猫耳,面罩。白炽灯把皮革的哑光质感打出来。

      她把蝴蝶结系了个活结。习惯性的后手,万一被抓,活结一拽就开,束胸前襟松脱,方便脱身。

      摩托车停在密室后门的小巷里。她骑上去,发动机的声音在巷子里嗡了一声,然后往汐江岸江边开。


      汐江岸的江风带着潮气和铁锈味。这一段路两侧是废弃的旧仓库和几家夜间才开的小型私人会所,路灯稀疏,有些路段只有月光。

      何生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但他没在看。文档里光标闪着,他没打字。

      他听过“梅氏”这个名字。汐江岸地产圈子里的女老板,做旧城改造起家,圈子里口碑是手段利落、不拖泥带水。他跟她在一个慈善晚宴上交换过名片,她穿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西装,握手力度恰到好处,说话节奏比普通人慢半拍,每个字都像称过重量。

      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苏晚翻过宅邸围墙的时候,江风把她的猫耳吹歪了。她伸手扶正,蹲在围墙顶端的石檐上往下看。

      宅邸比她预想的大。三层主楼带东翼和西翼,花园修得整齐但没什么人气,泳池没开灯,池水在月光下发黑。主楼一楼有几扇窗透着暖黄色的光,二楼以上全暗。

      她把铃铛调成静音模式——不响,但蓝牙信号还通着。何生那边如果信号断了,会知道出了事。

      她从围墙跳到花园矮墙上,再从矮墙翻到主楼侧面的石板过道。靴跟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舞者体操底子让她的重心永远压在前脚掌上。

      侧门没锁。她推开门缝,看了一眼里面的走廊。

      走廊很长,暖色壁灯,墙上是水墨挂画,地面是深色木地板。她往里走了第一个房间——空的书房,书架上有书,桌上放着一杯凉了的茶。第二个房间——小起居室,沙发上有靠枕,没人。第三个房间——更长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透着光。

      她走到第三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了。

      不对。

      太安静了。

      茶是凉的,靠枕摆得太平整,走廊壁灯的间距太均匀——像布景。

      她猛地抬头。

      天花板。

      壁灯旁边不起眼的铜质壁灯座里,有什么东西闪了。她往后退了,但已经晚了——天花板上方弹下一张金属网。网落在她身上的同时,壁灯座里的喷嘴释放出一股淡甜味的雾气。

      她屏住呼吸,但皮肤已经开始吸收。网缠住她的手臂和上半身,重量把她从站立拖到半跪。她挣扎着去够腰间的皮鞭,手指已经发麻。

      视野开始模糊。她最后看到的是走廊尽头的门开了,有人走进来,脚步声不急不缓。

      然后黑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面罩还在,面罩外面是木地板。她侧趴在地上,手腕被软绳绑在身后,膝盖也有一根绳子松松地系着,够她跪着但站不起来。

      深红战衣完好。蝴蝶结还在。靴子还在。她动了下手指——没麻了,药劲过了,只是四肢有点软。

      她撑着地板抬起上半身,视线扫过房间。

      这是一间地下室的play room。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墙壁做了软包处理,吸音。一侧有铁架子,上面挂着各种她不认识也不陌生的器械。灯光是暖的,不刺眼,但无处不在——没有阴影可以躲。

      然后她看到了谢清。

      谢清被绑在对面的墙上,被软皮带固定在一个立式的拘束架上,双手分开举过头顶,脚踝也固定着,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裙,膝盖在抖。她的脸上有泪痕,嘴唇咬破了一块,看到苏晚动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大了。

      「你是……」谢清的声音发抖。

      苏晚摇头。面罩和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低沉的气音。

      「别说话。」

      谢清闭了嘴。

      门开了。

      脚步声不急不缓,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节奏很稳,中跟,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梅小姐走进来。

      她比苏晚预想的更有气场。三十多岁,身材高挑,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丝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下面是同色阔腿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 loafers。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和一段修长的脖颈。没有多余的配饰,只有左手腕上一只素面银表。

      她走到房间中央,看了苏晚一眼。

      「夜猫。」

      苏晚跪在地上,手腕在身后绑着,仰头看她。面罩下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她的嘴角有一粒淡痣,此刻微微上翘了。

      「梅小姐。」苏晚的声音被变声器压成低沉气音,听起来像猫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鸣。「你约人的方式挺老派的。」

      梅小姐没笑,但嘴角动了。

      「你闯进来的方式也挺老派。」她说。声音不快不慢,每个字之间留着一小段空隙。「壁灯座里的红外感应,天花板拘束网,壁灯喷雾。早就装好的,你是第一个触发的。」

      「说明你家客人不多。」

      「说明客人不多的是你这种。」

      苏晚没接话。她的手指在背后试了软绳——结打得很专业。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她能挣开。但现在不是挣绳的时候。

      梅小姐走到谢清面前。谢清的膝盖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攥紧拘束架的皮带扣。

      梅小姐没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侧过脸看了一眼苏晚。

      「这个女孩是我的人从街上带来的。我承认,手段粗糙了一点。本来打算今晚让她学会一些事情。」梅小姐转回来看苏晚。「但你来了。」

      苏晚的下巴微微抬高。面罩下面,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想怎么样。」

      梅小姐走到房间中央一张矮桌旁边,坐下来。她的坐姿很端正,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

      「一个交换。」她说。「你替她。今晚。天亮她走,我的人送她出门。我的话你可以在汐江岸打听,值多少。」

      谢清的呼吸急促起来。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跪在木地板上,深红皮革束胸勒着腰线,黑蕾丝过膝袜在灯光下有细微的纹理感。她看着梅小姐的脸——对方的眼神平稳,没有挑衅,没有威胁,像在谈一桩生意。

      「你怎么知道我是夜猫。」

      「壁灯网触发以后,我调了监控。你的身形、步态、装备——汐江岸义警圈传的东西不少。」梅小姐顿了顿。「但我不关心面罩下面是谁。那是你的事。」

      苏晚的舌头顶了上颚。

      她在算账。谢清是普通人,被关在这里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她自己是义警,身体经历过训练,心理承受力高。一个晚上的代价换一个普通人的安全……

      「你的话值多少。」苏晚问。

      「在汐江岸,值你不用担心的程度。」

      苏晚看了谢清一眼。谢清的眼泪淌下来了,嘴唇在抖。

      苏晚收回视线,看着梅小姐。

      「行。」

      梅小姐站起来。她的动作有一种沉稳的节奏感,不急不缓。

      她走到门口,对外面说了一句话。苏晚听到的是一段简短的工作指令——给谢清解开、送出门、开车送到梧桐街。

      两个穿黑衣的保镖进来,动作干净利落地解开谢清身上的皮带。谢清腿软差点摔倒,被一个保镖扶住了。

      「你们……」谢清的声音发颤,她看着苏晚。「你是谁……你为什么要……」

      「回去。」苏晚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低沉的气音。「别回头看。」

      谢清被半扶半架着带出了门。苏晚听到走廊里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发动机启动和轮胎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梅小姐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苏晚。

      「你倒挺爽快。」

      「我算过账。」苏晚说。「又不是第一回被人绑。」

      梅小姐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她的视线从苏晚的面罩下沿扫过,看到露出的嘴唇和那粒淡痣,然后往下,扫过深红束胸的金属拉链前襟、胸前蝴蝶结、裸露的腰腹、蕾丝袜口以上那截大腿肌肤。

      「起来。」梅小姐说。

      苏晚的手腕还被绑着。她使了点劲,用膝盖和腹核心撑着站了起来。六英寸的长靴让她站直以后比预想的要高,但梅小姐也不矮。

      梅小姐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软绳。苏晚活动了手腕,指节咔地响了一声。

      「跟我来。」


      梅小姐带她穿过一条走廊,走进一间 dressing room。

      房间不大,但四面墙有三面是落地镜。灯光是偏暖的白光,不惨白也不暧昧。一张矮榻靠着没有镜子那面墙,上面叠着白色的衣物。空气里有很淡的铃兰香,不知道是香薰还是柜子里的干燥剂。

      梅小姐站在她身后,对着镜子看她。

      「脱。」

      苏晚从面罩下面哼了一声。

      「你倒是不客气。」

      「我说脱。」

      苏晚抬手够到胸前的蝴蝶结。她的手指碰到机关扣的时候顿了——活结。她系的是活结。一拽就开。

      她没拽。她把活结解开,蝴蝶结松了,束胸前襟的金属拉链失去了锁定。她捏住拉链头,从立领一路往下拉到肚脐。

      深红皮革束胸的前襟分开,从拉链缝隙里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口和腹部。C罩杯偏小的乳房被束胸的系带托着,拉链拉开以后从皮革边缘滑出来一点,乳尖微微发硬——地下室空调的温度比外面低。

      梅小姐看着镜子里的她。她的视线落在苏晚的乳尖上,停了一会儿。

      「你的胸不大。」梅小姐说。语气不带评判,是陈述。

      「够用。」苏晚说。

      「够用的人不会把束胸系带勒到第三排扣。」

      苏晚的嘴角动了。她没接话。

      她把束胸从身上剥下来。皮革从肩膀滑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柔软的摩擦声。她把挂脖的带子从头顶摘掉,整件束胸拿下来放在矮榻上。

      然后是短裙。侧面拉链拉开,深红皮革从腰上滑下去,露出里面深红皮革高叉底裤。短裙落在靴筒旁边。

      她弯腰去脱靴子。长靴的内壁是软皮,脚拔出来的时候有一声轻微的噗。她穿着蕾丝过膝袜站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凉意缩了。

      梅小姐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

      蕾丝袜。她用拇指勾住袜口边缘往下卷,沿着小腿一路褪到脚踝,从脚尖滑脱。左腿,右腿。黑蕾丝堆在脚边。

      深红底裤。她把拇指插进腰侧的皮革边缘,往下推。底裤从胯骨上滑下来,经过大腿、膝盖、小腿,她抬脚把它从脚踝上拿掉。

      全裸。只有面罩、猫耳、颈圈和铃铛还在。

      梅小姐的目光从头扫到脚。颈圈以下、面罩以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暖白灯光下。苏晚的锁骨线条利落,直角肩,腰细,骨架小,乳房不大但形状挺,乳尖在凉意里微微立着。下腹平,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深色的毛,修剪过但不是全脱。大腿内侧白,膝盖骨节明显,脚背弧度高。

      「站好。」梅小姐走到矮榻旁边,拿起第一件衣物。

      白色缎面束胸,情趣内衣范畴的corset,材质是带弹力的白色缎面,杯面有一层白色蕾丝覆在上面,蕾丝的花纹正好勾勒出乳尖的位置和轮廓——穿上以后从外面能看到乳尖的形状。

      梅小姐走到她身后,把束胸围到她腰上。缎面贴皮肤的那一面是凉的、滑的,跟皮革的哑光质感完全不同。苏晚吸了一口气。

      「冷?」

      「不冷。新衣服凉。」

      梅小姐从背后把束胸的系带收紧,更精准,每一段绳之间的间距均匀,收到最后苏晚的腰被勒细了一圈,肋骨下沿被缎面压着呼吸受限。然后她把挂脖带子绕过苏晚的后颈扣好。

      苏晚低头看自己——白色缎面束胸裹着她的躯干,杯面的蕾丝花纹正好罩在乳尖上面。蕾丝薄,乳尖的形状和颜色透过来,粉色的一小点,在白色蕾丝下面隐约可见。

      「你这套东西挺讲究。」苏晚说。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气音,但语气里的懒散猫腔藏不住。

      「我喜欢讲究。」

      「看出来了。」

      下一件。白色蕾丝短灯笼裤,极短,腰部是松紧带,裤腿开着蕾丝边。裆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开口边缘缝了一圈白色蕾丝滚边,做得精致。苏晚套上去以后,灯笼裤刚好包住臀部的下半弧和大腿根,但裆部的开口把阴部完全露出来。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缎面束胸,蕾丝杯面透出乳尖轮廓。白色蕾丝灯笼裤,裆部开口露出耻毛和阴唇的线条。白色过膝缎面细高跟靴套上去,靴筒到膝盖以上。白色蕾丝手套拉到肘弯。最后梅小姐把她的黑色面罩摘下来,换上全脸白色缎面面罩——同样只露下唇和下巴,但颜色从黑变白。猫耳头套摘掉,换成白色缎面兔耳。

      苏晚看着镜子。

      黑色和深红没有了。猫没了。

      镜子里是一只白色的兔子。缎面、蕾丝、白色长靴、白色手套、白色面罩、白色兔耳。颈圈换成了白色蕾丝颈圈,但银铃铛还在,变声器还在。

      梅小姐伸手到她胸前——没有蝴蝶结了。她用一根白色蕾丝细带在束胸拉链上方系了个蝴蝶结形状的结,装饰性的蕾丝领结。

      「你的蝴蝶结我替你换了。」梅小姐说。「原来那个是机关扣,一拽就开。这个不行。」

      苏晚的嘴唇动了。

      「你研究过我的衣服。」

      「汐江岸义警圈有照片。你这套衣服的机关不难看出来。」

      「那你倒挺用心。」

      梅小姐退后,对着镜子看她的全身。

      「白色比深红好看。」梅小姐说。「深红太用力了。白色刚好。」

      苏晚没说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缎面束胸的杯面蕾丝下面,乳尖的形状因为凉意和某种说不清的紧绷感立起来,粉色的凸起透过蕾丝花纹,比刚才更明显了。

      她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

      「你打算怎么开始。」


      play room和刚才那间不同。更大,灯光更暖。中央有一张矮长凳,皮质包面,宽度够一个人平躺,高度到苏晚的膝盖。长凳的一端有金属环扣。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几样东西——苏晚扫了一眼,有条状震动器、夹子、某种她没见过的小型棒状物,还有一根绑在皮质腰带上的假阳具。

      苏晚盯着那根假阳具看了看。

      那是strap-on rig。白色皮质腰带,前面固定着一根不算太粗的仿生假阳具,颜色是接近肤色的淡粉。做工很好,材质看起来是医用硅胶,表面有细微的纹理。

      梅小姐走到架子旁边,没急着碰任何东西。她回身看苏晚。

      「跪下。」

      苏晚站在长凳旁边,白色缎面束胸勒着腰,蕾丝杯面下面的乳尖微微立着。白色灯笼裤的裆部开口露出一线耻毛。白色长靴在灯光下有缎面特有的柔和光泽。

      她看着梅小姐。面罩下面她的嘴唇弯了。

      「你这套流程排练过几回。」

      「跪下。」

      苏晚弯膝盖。白色长靴的靴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一声。她跪在长凳旁边,背挺直,手放在大腿上。白色蕾丝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肘弯。白色兔耳在她头顶微微倾斜。

      梅小姐走过来。她走到苏晚面前,站在伸手可及的距离。

      她伸手,手指捏住苏晚下巴露在面罩外面的那一小截。

      「你嘴很硬。」

      「我嘴一直挺硬的。」

      梅小姐的嘴角弯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架子旁边。她拿起那根strap-on rig,当着苏晚的面慢慢系到自己腰上。白色皮质腰带绕过她的胯骨,后面的带子从臀缝中间穿过去扣好。假阳具从她小腹前方伸出来,淡粉色,不算长,但硬度看起来足够。

      她走回苏晚面前。

      「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晚看着那根从梅小姐胯前伸出来的东西。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有一点点反光。她抬头看了梅小姐一眼。

      「你这尺寸选得挺保守。」

      「我挑的不是尺寸,是角度。」

      「你的角度理论我不评价。」

      「评价要嘴对着才行。」

      苏晚的睫毛闪了。

      她往前凑近了些,膝盖在木地板上挪动,白色长靴的靴筒蹭着小腿。她仰头,面罩下露出的嘴唇正好对着假阳具的高度。

      她张嘴。

      舌尖先碰上去。硅胶是室温的,不凉也不热,表面微微有点纹理。她舔了顶端,然后沿着一侧往下舔到根部,再从另一侧舔回来。她的嘴唇包裹住顶端的时候,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搭在梅小姐的大腿上借力。

      「你动作挺熟练。」梅小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苏晚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点,嘴唇贴着表面说:「你挑的女人穿这身跪在你面前,你不专业也得装专业。」

      梅小姐没接话。

      苏晚继续。她的嘴重新含住假阳具的顶端,舌尖在硅胶表面上转了一圈,然后往下吞了一点。假阳具不粗,她的嘴包得住,但她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吞,嘴唇在表面上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play room里很清晰。啧。

      「你舔的位置偏了。」苏晚把嘴松开,抬头看梅小姐。「左侧纹理弧度是往右弯的,你顺着弧度来才对。」

      梅小姐低头看她。

      「你是在给我上课?」

      「免费的。」

      梅小姐伸手按住她后脑。手指穿过白色缎面面罩的边缘,按在她后脑的头发上。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往下。

      苏晚的嘴被重新按到假阳具上。这次梅小姐控制了深度——不深,但稳。苏晚的嘴唇包裹着中段,舌尖顶着表面的纹理,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嘟。

      梅小姐松开手。

      苏晚退开,嘴唇离开硅胶表面的时候有一声轻湿的啧。她抬手用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擦了嘴角。

      「你的节奏也一般。」她说。气音从面罩下面漏出来,猫腔的尾音微微上翘了。

      梅小姐没理她。她转身走到架子旁边,拿起一个苏晚没见过的小型棒状物。比震动棒细,比口红粗,材质是某种金属,表面光滑。一端有一个圆形的接触面。

      「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

      梅小姐走回长凳旁边,拍了拍皮质包面。

      「坐上来。背靠着长凳头端。手放后面。」

      苏晚站起来,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两声。她转身坐到长凳上,背靠长凳的端头。她的手放到身后,手肘搭在长凳面上。

      梅小姐走到她侧面,蹲下来。她的手伸过来,捏住白色束胸杯面的蕾丝边缘,把杯面往下翻了一点。蕾丝被翻折以后,苏晚的乳尖从杯口边缘露出来,只是乳晕和乳尖的最前端,粉色的一小块,因为束胸的挤压微微凸出杯沿。

      梅小姐低头看了一眼。

      「你的乳头颜色挺好看的。」

      「谢了。」

      梅小姐俯下身。

      她的嘴唇先碰上苏晚左侧的乳尖,嘴唇贴着乳尖最前端,用下唇蹭了。苏晚的腹肌缩了——很轻微,但白色缎面束胸勒着腰,收缩被放大了。

      然后梅小姐的舌尖伸出来,在乳尖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圆。

      苏晚的呼吸顿了。

      她的乳尖敏感。这是她的身体设定,天生的。何生碰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捏就会反应,舔就要咬唇。这个弱点她平时在义警行动里靠面罩和变声器藏得住,但在这种情境下……

      梅小姐的嘴含住了左侧乳尖。舌尖在乳晕上转,嘴唇轻轻吸了。

      苏晚的脚趾在白色长靴里缩了。靴筒里的脚背弓起来,膝盖微微并拢了一瞬。

      她的嘴还硬着。

      「你……」她的声音从面罩下面漏出来,气音里混了一丝不稳。「你舌头角度偏了。」

      梅小姐没理她。她的嘴换到右侧乳尖,同样的方式——先嘴唇蹭,再舌尖画圆,再含住吸。右侧比左侧更敏感一点,苏晚自己知道。

      梅小姐吸了。

      「嗯~」

      苏晚从鼻腔里漏出一个短音。尾音拐了个弯往上翘。猫态的尾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

      梅小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叫了。」

      「没叫。」

      「你的声音出卖你了。」

      苏晚的嘴角绷紧了。她的乳尖在凉空气和梅小姐的唾液里立着,粉色,硬,从束胸杯沿凸出来。左侧的乳尖表面还有梅小姐的唾液反着光。

      梅小姐拿起那个金属棒状物。她按了底部的开关——没有声音,但苏晚感觉到了某种极细微的震动从空气里传过来,某种更高频率的、几乎听不见的振动。

      「这个不是震动棒。」梅小姐说。她把金属棒的圆形接触面对准苏晚左侧的乳尖,悬在表面上方,几乎不留距离。

      「这个是共振频率仪。它会找到你乳头的共振频率,然后用那个频率刺激你。每个人的频率不一样。」

      苏晚的呼吸变浅了。

      金属棒接触乳尖的一瞬间……

      她的大腿夹紧了。

      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乳头一直牵到子宫。振动频率太高了,高到她感觉不到“震”,只感觉到一条直线从胸到腹被什么东西拽着。

      「唔~」

      「唔~」苏晚从牙缝里漏出一个音。她的手在身后抓紧了长凳的边缘,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攥得发白。她的腹肌在束胸底下痉挛了。

      梅小姐没动。金属棒就贴在乳尖上,稳稳的。

      苏晚的呼吸开始不规律。她的膝盖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白色灯笼裤的裆部开口里,她感觉到有一丝湿意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

      「你湿了。」梅小姐说。声音不带情绪。

      苏晚咬着下唇没说话。

      梅小姐把金属棒从左侧乳尖移开。苏晚松了一口气——但没松多久。梅小姐把棒移到右侧乳尖上。

      右侧更敏感。

      苏晚的腰弓起来。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被收紧。她的乳尖被共振频率仪贴着,从乳尖到下腹那条看不见的线又被拉紧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膝盖在长靴里互相磕着。

      「嗯~啊~」

      她漏出来了。猫态的尾音跑了出来。她的嘴唇立刻咬住,但声音已经出去了。

      梅小姐看着她的脸。

      「你说我角度偏了。」梅小姐把金属棒从右侧乳尖移开,换回左侧。又换回右侧。来回交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苏晚的呼吸很乱。她的乳尖被共振频率仪来回刺激,两侧都硬得发疼,粉色变成了深粉,从束胸杯沿凸出来。她的腹肌在痉挛,白色灯笼裤的裆部开口里湿意更明显了。

      梅小姐关掉金属棒,放回架子上。

      她走到苏晚正面,站在长凳端头。strap-on rig从她胯前伸出来,假阳具的顶端正好对着苏晚的胸口高度。

      梅小姐用手把苏晚的两侧乳房往中间推。束胸的杯面被翻下来,两只乳房从杯沿挤出来,乳尖对立着。她把假阳具塞进两只乳房中间的缝隙里。

      「你……」

      苏晚要说什么,但梅小姐的腰往前送了。假阳具在两只乳房的夹缝里滑动了一截,硅胶表面的温度被苏晚的皮肤捂热了。

      梅小姐扶着苏晚的肩膀,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假阳具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乳尖附近的时候,硅胶的纹理蹭过被刚才共振频率仪刺激过的乳尖表面——苏晚的腹肌又抽了。

      「嗯~」

      她咬唇。太迟了。

      「你的乳头在发抖。」梅小姐说。腰没停。

      苏晚的手在身后抓紧长凳边缘。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攥得发皱。她的大腿夹紧着,膝盖磕在一起,白色长靴的靴跟在长凳腿上磕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内侧、从腹肌、从乳尖——共振频率仪的余韵还在,乳尖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发疼,假阳具经过的时候她几乎能感觉到硅胶的纹理像砂纸一样刮过神经末梢。

      但她的嘴还在动。

      「你……嗯……你这招……」她的声音被变声器压成气音,但混进了不稳的颤。「你这套……技术……在哪学的……」

      「你管不着。」

      「嗯~」假阳具经过左侧乳尖的时候,她从鼻腔里漏了一声。「管不着~」

      梅小姐加快了节奏。假阳具在乳沟里滑动的声音变得湿,像是有什么液体在表面上了。苏晚低头看了一眼——是她的乳尖渗出来的,某种透明的液体,被假阳具蹭出来涂在两侧乳房的夹缝里。

      「你乳头出水了。」梅小姐说。

      「没……」

      「你自己看。」

      苏晚低头。白色束胸杯沿下面,两只乳房之间的缝隙里,假阳具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乳尖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粉,乳晕表面也有细密的液珠。

      她把脸别开。

      「你……」她的声音发飘,猫腔的尾音藏不住,微微上翘了。「你满意了……」

      「没有。」

      梅小姐从乳沟里抽出假阳具。她后退,看着苏晚。

      苏晚靠在长凳端头,杯面翻下来,两只乳房从杯沿挤出来,乳尖湿漉漉地立着。白色灯笼裤的裆部开口里,耻毛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沾湿了一缕。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蹭了——她不自觉地把腿并得更紧了。

      她的嘴还绷着。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在微微抖。


      梅小姐拍了拍长凳的中段。

      「趴上来。」

      苏晚看了她一眼。

      「换个姿势你就能赢了?」

      「趴上来。」

      她弯腰趴上去,腹部贴着皮质包面,胸口压在长凳上——束胸杯沿翻下去的乳房被长凳的皮面挤着,乳尖蹭到皮质表面的时候她的腰微微塌了。

      她的手肘撑在长凳上,臀部翘起来。白色灯笼裤包着她的下半弧,裆部开口正对着后方。白色缎面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分开着。

      梅小姐走到她身后。

      苏晚能感觉到梅小姐的视线落在她裆部开口的位置。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明显的湿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液体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缎面长靴的靴筒上沿留了一道水痕。

      「你湿得挺厉害。」梅小姐说。

      「你话挺多。」

      梅小姐伸手,指尖碰了苏晚的阴唇。

      苏晚的腰猛地弓起来。

      「——嗯!」

      直接的、简单的、粗暴的触碰——指尖碰到阴唇外面那层湿漉漉的皮肤,液体沾到梅小姐的指腹上。苏晚的腹肌在长凳上绷成一块。

      「你里面很热。」梅小姐说。手指没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沿着阴唇的轮廓摸了一圈。苏晚的臀部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

      「你……」

      苏晚的声音从面罩下面漏出来。气音。猫腔。尾音在抖。

      梅小姐把手指收回来。苏晚听到她走开了,然后是某个搭扣的声音——她在调整strap-on rig的角度。

      然后梅小姐回到她身后。

      假阳具的顶端碰到苏晚阴唇外面的时候,苏晚的腰又弓了。硅胶表面是室温的,但苏晚的阴唇是热的、湿的,两个温度碰在一起的时候她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梅小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你废话好多。」

      「我在给你时间。」

      苏晚咬了唇。

      梅小姐的腰往前送。

      假阳具的顶端挤开阴唇的外唇,沿着湿漉漉的缝隙往里推了一截。苏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然后假阳具继续往里,经过内阴唇的入口……

      「嗯~」

      苏晚从鼻腔里漏了一声。她的手肘在长凳上滑了,白色蕾丝手套蹭着皮质包面发出吱的一声响。她的手指抓紧长凳边缘。

      假阳具不粗,但苏晚的身体已经太久没有跟何生以外的人接触了——不对,不是太久,是从来没有。何生是她唯一的男人。这是第一次有别的东西进入她身体。

      梅小姐的节奏很慢。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每推进一截就停,让苏晚的身体适应。

      「你里面很紧。」梅小姐说。

      「你……」苏晚的声音发颤,压不住那点不稳。「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梅小姐推到底。

      苏晚的腰塌下去了。假阳具完全进入她的阴道里,根部抵着她的阴唇外面。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蹭了一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梅小姐开始动。

      是有节奏的、缓慢的、深到底再退到口再推到底的循环。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假阳具的根部蹭过苏晚阴蒂的位置——经过时的摩擦。

      苏晚的呼吸开始不规则。

      「嗯~」

      又漏了。猫态的尾音。

      她咬唇。太迟。

      梅小姐保持着节奏。

      「你嘴上说我技术差。」梅小姐说。腰没停。「但你身体在吃。」

      「嗯~你……」

      苏晚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手抓紧长凳边缘,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攥得发皱。她的腰在梅小姐的节奏里不自觉地跟着动了,身体自己动的,每次梅小姐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一点,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臀往上翘一点。

      「你身体配合得挺好。」

      「闭嘴~嗯~」

      梅小姐没闭嘴。「你的乳头还硬着。」她说。她的一只手绕到苏晚身前,手指捏住从束胸杯沿凸出来的左侧乳尖。捏了。

      苏晚的阴道猛地收紧了。

      「啊~」

      假阳具被她的阴道壁夹紧,梅小姐的腰顿了。她笑了一声。

      「你乳头被人捏就收紧。」梅小姐说。「你的身体很好懂。」

      「你~嗯……你不……」

      苏晚的话说不完整了。梅小姐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捏着、揉着,指腹在乳晕表面画圈。假阳具在她身体里有节奏地进出。两个刺激叠在一起——从乳尖到下腹那条看不见的线又被拉紧了。

      「嗯~啊~嗯~」

      苏晚的声音从面罩下面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猫腔的尾音越来越明显。她的嘴唇咬不住了——每次梅小姐捏乳尖,她的嘴就张开一点,气音就从牙缝里跑出来。

      梅小姐松开乳尖,伸手到架子上拿了个东西。苏晚看不到——她趴在长凳上,面朝着另一边。她感觉到梅小姐在她身后停顿了,然后假阳具退出来一点。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阴蒂。

      是那个共振频率仪。

      「——嗯!!」

      苏晚的腰弹起来。她的腹肌在束胸底下剧烈痉挛,大腿夹紧,白色长靴的靴跟磕在地板上。假阳具还在她阴道里,共振频率仪贴在她阴蒂上——从阴蒂到下腹的那条线被拉到了极限,跟乳尖那条线交会在子宫的位置。

      她的大脑白了一瞬。

      「你……你……嗯~啊~」

      她的话全碎了。梅小姐的腰重新开始动,假阳具在她阴道里进出,共振频率仪贴着阴蒂不松手。双重刺激。苏晚的身体在长凳上扭动,束胸杯沿翻下来,乳尖蹭着皮质包面——三重刺激。

      「嗯~啊~嗯~喵……」

      那个“喵”漏出来的时候,苏晚自己都愣了。

      梅小姐的节奏没变。

      「你叫了猫叫。」

      「没~嗯……没有……」

      「你叫了。」

      苏晚的膝盖在长靴里磕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在长凳边缘攥得发白。液体从她阴道口沿着假阳具的表面淌下来,滴在皮质长凳面上,深色的皮面上留了一小片水光。

      梅小姐俯下身。

      她的嘴唇凑到苏晚耳边的白色缎面面罩旁边。苏晚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的,慢的,带某种淡的木质香水味。

      「你的反应模式不是第一次被绑的人。」梅小姐的声音很低。「你的肩线在进入壁灯陷阱区域之前有一个回旋的动作——你看到了陷阱,但你自己走进去了。你不是被钓进来的,你是替那个画家走进来的。」

      苏晚的呼吸碎成片段。

      「你~嗯……你分析够了没……」

      「你是夜猫。」

      苏晚的身体顿了,她正在被假阳具顶到一个很深的的位置,她的腹肌在痉挛,她的大腿在发抖,她没办法在身体被顶成这样的同时做出任何像样的反应。

      「嗯~那……那你倒是……挺会认人……」

      「我只认夜猫。」梅小姐的声音贴着她的面罩。「面罩下面是谁我不关心。」

      假阳具推进去。共振频率仪贴着阴蒂。

      苏晚的腰塌到最低点。她的臀部翘着,腰往下塌,白色长靴在地板上分开着。她的呼吸变了——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猫腔尾音的破碎声响。

      「嗯~啊~你……嗯~」

      梅小姐的节奏加快了一点,从慢调转成中速——每一次推进都有力度,每一次退出都留一截在里面。共振频率仪的频率微微调了,苏晚的阴蒂在新的频率下又是一阵痉挛。

      「啊~」

      苏晚的声音拔高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她以前跟何生做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是跟何生的节奏同步的——何生快她就快,何生停她就停。但梅小姐的节奏是梅小姐自己的,苏晚的身体只能跟着走。

      「嗯~啊~主……」

      她咬住了。

      差点说出来的那个词。

      梅小姐听到了那个被咬断的音节。

      「你要说什么。」

      苏晚摇头。面罩下面的嘴唇咬着,牙关绷紧。她的腹肌在束胸底下剧烈地抽,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液体从阴道口沿着假阳具淌下来,在长凳面上积了一小片。

      梅小姐把假阳具退到口的位置,停了。

      然后用力推到底。

      「啊~主人……」

      漏了。

      苏晚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张开。那个词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同时收紧了——阴道壁夹紧假阳具,腹肌痉挛,大腿夹紧,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两声。

      梅小姐没停。她保持着节奏,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假阳具的根部蹭过阴蒂,共振频率仪还贴在原处。

      「叫了。」梅小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苏晚的嘴唇在面罩下面抖着。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她的话了。

      「嗯~你……你倒是……挺会……」

      「挺会什么。」

      苏晚说不出来了。梅小姐的节奏又深了一层,假阳具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都顶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宫颈前面那一段内壁。她以前不知道那里被顶到会是什么感觉。

      现在她知道了。

      「啊~嗯……再……」

      她要说什么。她自己都没想清楚。但那个“再”字漏出来了。

      梅小姐的节奏没变。

      「再什么。」

      苏晚咬着唇。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绷成一条线,嘴角在抖。

      「再深一点~」

      她说出来了。声音很轻,尾音带着猫态,忍不住往上翘。

      梅小姐深了一截。

      「嗯~」

      苏晚的腰塌到最低。她的臀翘着,腰往下弯,腹部贴在长凳上。她的呼吸短促,乳尖从杯沿凸出来,蹭在皮质包面上,每一次假阳具推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滑一点,乳尖就在皮面上蹭。

      「啊~嗯……你……你技术……」

      「我技术怎么了。」

      「嗯~还行……」

      梅小姐笑了一声。

      她把假阳具退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进入。这次假阳具的内侧弧度蹭过苏晚阴道前壁的那一段……

      苏晚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加掩饰的尖叫。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长凳边缘攥得关节发白。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着,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一股,淋在假阳具表面,滴在长凳面上。

      「你潮了。」梅小姐说。

      「嗯~」

      苏晚的声音已经碎了。她的身体在长凳上抖着,白色缎面束胸的绳带在剧烈的呼吸里绷紧。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闭着,睫毛湿了。

      梅小姐没停。她保持着那个角度,有节奏地顶苏晚阴道前壁那段。共振频率仪还贴在阴蒂上。

      「嗯~啊~不。不要停~」

      漏了。

      苏晚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张着。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不要停——她刚才还在嘴硬说人家技术差,现在她的身体在梅小姐的节奏里彻底失控了。

      「你说不要停。」

      「嗯~闭……闭嘴……」

      梅小姐没闭嘴。

      「你嘴硬了一晚上。」她说。节奏稳着。「你嘴硬的时候身体已经软了。」

      苏晚的腹肌在束胸底下剧烈抽搐。她的阴蒂在共振频率仪的刺激下肿起来,阴唇充血,假阳具在她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唧咕唧的湿声。

      「嗯~啊~再。再快一点~」

      「你现在跟我提要求了。」

      「你~嗯……你不是……说你专业吗……」

      梅小姐加快了节奏。

      从慢调转成中速再到偏快,稳的、有控制的、每一次推到底都有力度的加速。假阳具在苏晚阴道里进出的声音从咕唧变成了咕嘟咕嘟,液体从阴唇外面淌下来,白色缎面长靴的靴筒上沿已经湿了一片。

      「啊~嗯~啊~喵~」

      猫态的尾音在每一次假阳具推到底的时候都漏一声。苏晚的嘴已经咬不住了。她的嘴唇张着,从面罩下面露出的下巴和嘴角沾了一点点口水的痕迹。

      梅小姐俯下身。她的嘴唇又凑到苏晚耳边的面罩旁边。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猫。」

      「嗯~你……」

      「你叫了主人,你叫了不要停,你叫了再快一点。」梅小姐的声音很低,贴着面罩。「你的嘴还硬吗。」

      苏晚的嘴唇在面罩下面抖着。她的眼角在面罩后面湿了,某种说不清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涌到了眼眶。

      「嗯~你……你赢了……行了吧……」

      「我没想赢。」

      梅小姐的腰保持着节奏。假阳具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都顶苏晚阴道前壁那段。共振频率仪的频率又微调了。

      苏晚的腰从最低点弹起来,整个人的重心压在长凳上。她的腹肌在束胸底下剧烈收缩……

      「啊~啊~嗯~喵……」

      高潮。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夹紧假阳具,一下一下地缩,梅小姐的腰被她的收缩顶得停了一拍。她的腹肌在束胸底下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发硬,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磕了好几声。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假阳具的表面淌下来,滴在长凳面上,积了一小片。

      她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张着,从喉咙深处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嗯~啊~主人……不要。不要停~」

      梅小姐没停。

      她保持着节奏,假阳具在苏晚高潮的收缩里继续进出。共振频率仪的频率没停。苏晚的身体在长凳上扭动着,呼吸急促。

      第二个高潮来的时候,苏晚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啊~啊~喵喵~嗯……」

      猫态的尾音碎了。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弓起来又塌下去,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在长凳边缘攥到指尖发白。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一股——沿着假阳具表面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梅小姐慢慢把假阳具退出来。

      苏晚趴在长凳上,腹肌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的臀翘着,腰塌着,白色灯笼裤还挂着,裆部开口露出的阴唇充血肿胀着,液体从阴唇缝隙里往外淌。白色缎面长靴的靴筒上沿湿了一大片。白色束胸的杯沿翻着,乳尖从杯沿凸出来,充血的深粉色,表面还沾着组织液的微光。

      梅小姐解下strap-on rig,放回架子上。她走到长凳旁边,从矮桌上拿了一张折叠的纸,放在苏晚面前。

      苏晚的视线模糊地落在那张纸上。

      是一张手写的便签。字迹很工整。

      「面罩下面是谁,我不打算知道。如果你在白天的某个场合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认出你。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筹码。」

      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她的呼吸还在喘。

      梅小姐走到门口。她没回头。

      「天亮了。你的人应该到了。」

      门关上。

      苏晚趴在长凳上,白色缎面束胸勒着腰,白色兔耳歪着,白色面罩上只有下唇和下巴露在外面,嘴唇还在抖。银铃铛在白色蕾丝颈圈上挂着,没有响——变声器还开着。

      她闭上眼睛。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见远处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汐江岸的晨光是从江面上铺过来的。天还没全亮,但东边的水面已经泛了一层灰白的光。

      何生的车停在宅邸的铁门外面。他没有按喇叭,只是熄了火,把车钥匙揣进口袋里,走到铁门旁边对讲机前面按了。

      「何生。来找梅小姐。」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女声说:「进来。」

      铁门自动开了。他走进去,沿着石板车道往主楼走。他的步子不快,手插在深色风衣口袋里,里面穿着白衬衫和深灰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皮鞋。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肩膀的线条是平的——没有绷紧,也没有松垮,是那种做了决定以后的状态。

      他走过花园。泳池在晨光里泛着冷灰色的光。主楼的正门开着。

      梅小姐站在门廊下面。她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下面是黑色直筒裤,脚上踩着平底的室内拖鞋。头发还是挽在脑后,但有几缕碎发从夜间松了下来,垂在耳侧。

      她看到何生走过来,嘴角动了。

      「何先生。」

      「梅小姐。」

      两个人对视。晨光打在他们之间的石板地上。

      「她还在里面。」梅小姐说。

      「我知道。」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早。」

      「我一晚上没睡。」

      梅小姐看着他的脸。他的眼圈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下巴上冒了一层浅浅的胡茬。

      「你通过地产圈子查到我这里。」

      「不用查。上次慈善晚宴你给我的名片上印着这栋楼的地址。」

      梅小姐的嘴角弯了。

      「你一直知道她今晚会来。」

      「她每次出门我都不知道结果。」何生说。「但我知道方向。」

      梅小姐没说话。她侧过身,让开门廊。

      何生走进主楼。梅小姐跟在他身后,没带路——他似乎已经从苏晚之前讲过的地形里推断出了play room的位置。他穿过走廊,推开那扇地下室的门。

      苏晚还趴在长凳上。

      她的身体在晨光从高窗透进来的光线里,白色缎面束胸勒着腰,白色蕾丝灯笼裤挂着,裆部开口露出红肿的阴唇和淌着液体的痕迹。白色过膝长靴还穿着,靴筒上沿的湿痕已经干了一半。白色面罩还在,白色兔耳歪着。白色蕾丝颈圈上的银铃铛在晨光里反着一点冷光。

      她的腹肌还在间歇性地抽。

      何生走到长凳旁边。他没说话。

      他先看了她身上的白色衣物——每一件都是新的。他看了她的乳尖从束胸杯沿凸出来的样子,看了裆部开口的位置,看了长靴上沿的湿痕。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伸手,把白色缎面面罩摘下来。

      苏晚的脸露出来了。齐下巴的深色短发贴着脸颊和额头,眼角有泪痕干了的痕迹,嘴角有一点咬破的红痕。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她看到他。

      「何老师……」

      声音不是气音了。变声器还开着,但她忘了。从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是苏晚自己的声音——软的,带着喘的,尾音微微上翘了一点。

      何生把面罩放在长凳上。他的手掌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被汗打湿的短发里。

      「起来。」

      苏晚撑着长凳的边缘坐起来。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她坐着,腿有点发软,腹肌还在间歇性抽搐。

      何生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他把她从长凳上抱起来。白色长靴的靴尖在地面上拖了。

      他的风衣裹过来,盖住她身上白色的衣物和暴露的皮肤。她被包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

      他转身往门口走。

      梅小姐站在play room门口。她看着何生抱着苏晚走出来,看着苏晚的脸埋在他颈窝里。

      两个人对视着。

      「你的话说完了。」何生说。

      「说完了。」

      「以后……」

      「不用以后。」梅小姐说。「今天的事到这里。」

      何生点了下头。他抱着苏晚穿过走廊,走出正门,走过花园,走到铁门外面。梅小姐没有跟出来。

      他把苏晚放进副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关上门。然后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在汐江岸的晨光里开走了。


      回到loft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何生把车停好,绕到副驾开门。苏晚的腿还是软的,他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白色长靴蹭着地面,白色兔耳歪在头顶。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白色缎面衣物,外面裹着他的深色风衣。

      电梯上到三楼。他抱着她走进loft,把她放在浴室的台面上。

      她坐在台面上,白色缎面束胸勒着腰,白色蕾丝灯笼裤的裆部开口露着红肿的痕迹。白色长靴的靴筒上沿干了一半的湿痕。

      何生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开始放。然后他走回她面前。

      他先解开她胸前的白色蕾丝领结——梅小姐换上去的那个。领结松开以后,白色缎面束胸的拉链没有自动松,因为这只是一件情趣内衣。他捏住拉链头,从上往下拉开。

      白色缎面从她身上分开。他把手绕到她背后,解开corset系带,一节一节地松。每松一段,苏晚的肋骨就松一口气。束胸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时候,她的乳房从杯面里弹出来——乳尖红肿着,深粉色,表面有被组织液沾过的干涸痕迹。

      何生把束胸放在台面上。他俯下身,嘴唇碰了她左侧的乳尖。

      苏晚的腰缩了。

      「嗯~」

      何生没说话。他的舌头在乳尖上轻轻舔了——清理。他把乳尖上干涸的痕迹一点点舔掉,然后换到右侧。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

      「他们碰过的,我一颗一颗抹掉。」

      苏晚的嘴唇动了。她没说话。

      何生继续脱。白色蕾丝灯笼裤——他解开腰部的松紧带,把灯笼裤从她胯上褪下去。裆部开口的位置贴着她的阴唇,取下来的时候开口边缘的蕾丝蹭过红肿的阴唇,她嘶了一声。

      「疼?」

      「一点点。」

      他把灯笼裤放在束胸旁边。

      白色过膝长靴。他握着靴筒顶部,慢慢往下褪。缎面靴筒内侧是软皮衬里,从她小腿上滑下来的时候有一声轻柔的摩擦声。左脚,右脚。她的脚趾在凉空气里缩了——脚背弧度高,脚趾长,指甲上没涂颜色。

      白色蕾丝手套。他从指尖开始,一截一截往下卷。蕾丝堆在手腕处,然后从手上滑脱。左,右。

      最后是白色蕾丝颈圈。银铃铛还在上面挂着。他解开颈圈的搭扣,把铃铛和颈圈一起取下来——变声器关掉。

      她的声音回来了。是苏晚。

      最后是白色兔耳。他把它从她头上摘下来,放在台面上。白色缎面面罩已经在外面摘过了。

      苏晚赤裸着坐在浴室台面上。短发凌乱,眼角有泪痕,嘴角有咬破的红痕。乳尖红肿。阴唇红肿。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手腕和腰间有束带勒过的淡淡红印。

      何生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皮肤。

      「谢清走了。」苏晚说。声音是她自己的——软的,有点哑。

      「我知道。」

      「她不知道我是谁。她只知道有个戴面罩的女人替她走了一晚上。」

      何生蹲在浴缸旁边。他的袖口挽起来,手拿起浴缸旁边的洗发液。

      「头低一点。」

      苏晚低下头。他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短发里,揉出泡沫。泡沫是铃兰味的——他换过洗发液。

      「那个梅小姐。」何生说。手指在她头皮上打着圈。

      「嗯。」

      「她碰你了。」

      苏晚的睫毛颤了。热水蒸上来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碰了。」

      何生的手指在她头发里停了停。然后继续洗。

      「你答应了。」

      「我答应的。换谢清走。」

      「值吗。」

      苏晚在水里动了下腿。膝盖上有一个不明显的青印——从长凳上磕的。

      「她是个安静的人,画画的时候会搓裙摆。她不应该经历那种事。」

      何生没说话。他把她头发上的泡沫冲掉,拿过沐浴液挤在手上。

      他洗她的肩膀,锁骨,手臂。绕到后背,脊椎两侧,腰。到腰的时候他的手掌停了——束胸勒过的红印在腰侧最明显,一条横线。

      「疼吗。」

      「不疼。印子而已。」

      他继续洗。到腹部,到髋骨。到大腿——他把她一条腿从水里捞起来,手掌从大腿外侧洗到内侧。内侧的皮肤敏感,碰到的时候她的腿缩了。

      「嗯~」

      「忍一下。」

      他洗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干涸的液体痕迹还在。他用掌心沾着沐浴液的泡沫慢慢搓,很轻的,避开红肿的位置,只清理皮肤表面的痕迹。

      苏晚咬着嘴唇。她的手扶着浴缸边缘,指尖有点白。

      何生把水浇上去冲掉。然后换另一条腿。

      他洗到她的脚踝、脚背、脚趾的时候,动作慢下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跟,另一只手的手指从脚背滑到脚趾缝隙里。她的脚趾在热水里已经放松了,但被他碰到的时候还是缩了。

      「痒。」

      「忍着。」

      他洗完她的身体以后,把她从浴缸里扶出来。浴巾裹着,抱回卧室。

      他打开床头柜,拿出药膏。棉签挤了一点,涂在她手腕上束带勒过的红印上。然后是腰侧。然后是膝盖上的青印。然后是嘴角咬破的地方——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侧过来,棉签在嘴角轻轻点了。

      「疼。」

      「马上好。」

      他让她躺下。给她换上他的一件粉色棉T恤——太大了,领口滑到锁骨以下。白色棉短裤,松紧带刚好卡在髋骨上。

      她躺在床上。粉色T恤的领口滑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乳尖隔着棉布还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轮廓——红肿还没全消。

      何生在床边坐下。他的手伸过来,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何老师。」

      「嗯。」

      「谢清走了。」

      「你说过了。」

      「我就是……再说一遍。」

      何生看着她的脸。她的眼角还有泪痕干过的痕迹,但眼神已经开始聚焦了。她的嘴唇微微弯了。

      「值。」她说。何生没接话。他的手掌放在她额头上,拇指蹭了她的眉骨。

      「你身上还有印子。」

      「会消的。」

      「我不急。」

      他的手从她额头移到她的锁骨,然后沿着T恤领口滑下去的那条线,碰到她肩头的棉布。他的手指沿着锁骨走到肩头——那里有束胸挂脖带子勒过的一道浅印。

      他俯下身,嘴唇碰了那道印。

      苏晚的睫毛颤了。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往另一侧走,碰到另一道印。舔了。

      「何老师……」

      「别动。」

      他的嘴从锁骨往下。隔着粉色棉布,他的嘴唇找到乳尖凸起的位置——隔着棉布,他的舌头在乳尖上轻轻蹭了。

      苏晚的腰微微弓起来。

      「嗯~」

      「疼?」

      「不疼……嗯……别……」

      他没有继续。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散光里有点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短了一点。

      「今天不做了。」他说。

      苏晚看着他。她看了几秒,然后把脸埋进他肩膀。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T恤领口。她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何老师……」

      「嗯。」

      「你要是不做……我也……」

      「我知道。」

      他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半干的短发里。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面罩。黑色的猫面罩,白色的缎面面罩。中间放着银铃铛。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打在铃铛的金属表面上,反着一点冷光。

      苏晚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慢慢变长。

      何生坐在床边,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梳着。

      「明天早上给你煮咖啡。」

      她没回答。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