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压下来的时候,云顶山庄的山脊路上没有路灯。两栋别墅隔一条弯道对望,东边沈家,西边叶家,中间种着修剪齐整的冬青墙。叶棠从书房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以为是巡逻经过的影子,没在意。
门铃响了。
她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前,看见铁门外的人影,手里拿着一张白纸,站姿挺直,西服领口扣着。
沈崇光。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没有任何通知。
叶棠站在窗前没动。楼下传来陈瑾的声音,在对讲机那头问了几句什么,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好的好的”和皮鞋踩瓷砖的脚步声往回走。陈瑾推开一楼办公室的门,仰头朝二楼喊:“棠姐,沈氏地产的沈先生,说是送慈善晚宴的邀请函,要亲手交给您。”
叶棠手指搭在窗台上。
“让他进来。”
对讲机嗡了一声,铁门弹簧开合的声响传上来。她听见沈崇光的皮鞋踩在花园石板路上,不紧不慢,跟在陈瑾后面穿过前厅。脚步声上了楼梯。
她没有下楼迎接。
楼梯转角出现了他的肩线,深灰色三件套西服,白衬衫领口,手里一张对折的硬卡纸。他走到二楼走廊,停在她面前两步的距离。
“叶总。”
“沈崇光。”
“没提前打招呼。”他把卡纸递过来。慈善晚宴的烫金邀请函,印着红十字会的抬头。“给你送这个,顺便看看你。”
她接过邀请函,没看内容。手指捏着卡纸边缘,硬壳纸发出轻微的弯折声。
“放在桌上吧。”陈瑾在楼梯口出现,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搁了一杯气泡水和一碟坚果。“沈先生喝点什么?”
“不用。”沈崇光抬手挡了挡。“我待不久,说两句话就走。”
叶棠把邀请函往走廊桌上一搁,转身朝主卧方向走。走出几步,停下来,没回头。
“陈瑾,一楼的事你盯着。我带沈先生上露台坐坐。”
“好的棠姐。”
她的手搭上主卧的门把手。推门进去,没关。身后沈崇光的脚步跟进来,在她家主卧的羊毛地毯上停住。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窗帘的褶皱到床头柜上的香薰瓶,再到通往主卫的那扇门。
“楼上好。”
“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说了,送邀请函。”
“你以前不发短信,现在连短信都不发。”
“我改主意了。”他站在窗边,背着手,看她。“你的规矩,短信通知,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提前。我的规矩,我什么时候来,你什么时候在。”
叶棠转过身面对他。她穿着居家的羊绒衫和长裤,头发挽在脑后,没化妆,耳钉也没戴。跟慈善晚宴上、董事会上、任何人面前的叶棠都不一样。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家。”
“我知道。”
“你以前不来这儿。”
“以前是以前。”他抬手指了指主卫方向。“你的暗柜在浴室镜子后面,右手边那块活动墙板,往里推就开。里面挂着你的东西。”
她盯着他。
他什么都知道。暗柜的位置,打开的方式,里面挂的什么。
“你什么时候……”
“装修工人是我的人。”他说这话的语气跟报天气一样。“你翻修主卫的时候,施工方挂的是沈氏建材的牌子。我想知道的话,不需要猜。”
叶棠沉默了好一阵。窗外暮色已经沉下去了,山庄的山脊线变成一道深灰色的剪影,远处的汐城CBD灯光亮起来,密密麻麻的光点铺满整个山谷。楼下传来陈瑾关办公室门的声音,很轻。
“你要我换。”
“对。”
“在我自己家里。”
“在你自己家里。”
她走进主卫。门在身后合上。镜子里映出的叶棠脸色不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有血丝。她伸手按住右手边那块墙板,往里一推,咔哒一声,暗柜弹开。
里面挂着全套深墨紫皮革连体衣。貂毛领、过肘手套、过膝长靴、貂首半面罩、战术腰带,一样不少,挂得整整齐齐。
她脱掉羊绒衫。脱掉长裤。脱掉拖鞋。主卫灯光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她从暗柜里取下连体衣,一脚踩进去,皮革贴上小腿,凉。拉上侧腰拉链,皮革收紧,从腰侧勒住她的腰线。深V领口的拉链拉到胸口下方,两片紫色皮革兜住乳房的下半球,上半溢出来。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合着,腿根到靴筒一条密实的缝。
手套戴好。袖口的白色貂毛垂下来,蓬松地搭在手背上。长靴拉到膝上,靴口的白貂毛箍住大腿下段。貂毛领扣上领口,蓬松的白毛环住脖颈。choker贴紧喉咙,变声器的微型开关在喉结下方,她用指尖按住,低频嗡的一声,激活了。最后戴上面罩,貂首半面罩从鼻梁往下盖住眼眶上半,只露出下半张脸。
深紫皮革从脖子包到脚踝,只露出深V溢出的乳肉半球、侧腰镂空露出的腰线弧度、和面罩下方的鼻梁嘴唇下巴。白貂毛蓬松地垂在领口、手套袖口、靴口三处,像紫色的身体上镶了三道白霜。她的身体曲线全被皮革勒出来,胸腰臀的沙漏轮廓分明。
她推开主卫门走出来。
沈崇光还站在窗边,转过身看她。目光从上到下,很慢,跟打量一件摆好的瓷器一样。
“过来。”
她走过去。皮革的摩擦声和长靴的跟声在主卧地毯上被吞掉大半,只有貂毛领口的白毛随着步伐轻轻弹动。他伸手捏住她侧腰镂空处露出的皮肤,指腹蹭过去,皮革边缘的拉链齿硌在他的指侧。
“穿好了。”
“你要的。”
“走。”
他拉开阳台门,带她穿过走廊,推开通往二楼露台的玻璃门。
露台是叶棠自己设计的,L形,沿别墅南侧和东侧展开,铺的是意大利灰洞石。南侧栏杆是锻铁的,栏杆顶搁着一条窄木台面,平时放酒杯用。东侧摆着一组户外躺椅和矮茶几,对面是整面山谷的夜景。风从山谷吹上来,带着潮气和远处烧烤的烟味。
沈崇光走到栏杆边,双手搭在锻铁横杆上,往下看。露台下方是叶家的花园,花园尽头是冬青墙,墙外就是山脊路,路对面是沈家。沈家的花匠正在花园里修剪枝条,路灯下能看见他戴着草帽弯腰的动作。
“老周今天加班。”沈崇光自言自语似的说。花匠老周。跟了沈家十几年的园丁。
叶棠站在露台中央,两手搭在腰带扣上。皮革战衣在夜风里微微发凉,但体温很快把贴身的皮革捂热,内衬薄薄一层汗意从后背渗出来。她的视线越过栏杆,看见山谷对面两栋别墅外有人家在后院烧烤,笑声和烤肉味混在一起顺风飘上来,断断续续。
“你听见了吗。”沈崇光没回头。“隔壁的声音。”
她听见了。笑声,男人在说什么,女人在笑,啤酒瓶碰玻璃瓶的叮当。
“从今天起,”沈崇光转过身,背靠栏杆看她,“不用等我去地下室。你的规矩改了。我通知你来,你来。我自己来了,你开门。这儿也好,办公室也好,哪儿都一样。”
“人渣。”
他没接话。嘴角动了动,不算笑,就是嘴角动了动。他低头看了看她的战衣,目光在深V领口溢出的乳肉上停了停,又移到侧腰镂空,又移到合着的大腿外侧拉链。
“过来。”
紫貂走到栏杆边。
“扶住。”
她两手搭上栏杆顶的木台面,指节扣住锻铁横杆。夜风从山谷灌上来,吹得貂毛领口的白毛往一边翻,碎毛打在她下巴上。她面对着山谷,整个汐城CBD的灯光在脚下铺开。风从她两腿间穿过去,皮革贴身的缝被风钻进去,凉。
沈崇光站在她右后方,伸手拉下了深V领口的拉链。拉链齿一路退下去,皮革从胸口正中线撕开,两片紫皮向两边滑,乳肉从束缚里弹出来,贴上栏杆顶面被夜风吹凉的木台板。乳尖碰到木面的一瞬间缩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嘶~”
她的肩膀缩了缩。冷的。木台面凉的,风也凉的,乳尖被两种凉意同时一激,从乳晕往四周扩散的鸡皮疙瘩爬到锁骨。貂毛领的白毛垂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方,蓬松地盖住锁骨和胸骨上端,乳肉从白毛下缘溢出来,像两团紫色框架里托着的软白瓷。
他没碰她的胸。手往侧腰去,捏住侧腰镂空边缘的拉链头,往下拉。侧腰的皮革从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裂开一条长缝,露出整段侧腰的弧线,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夜风里蒸发。
“腿分开。”
她把两脚分到肩宽,长靴的细高跟踩在灰洞石上,靴口的白貂毛箍在膝弯。他的手从她右侧腰摸下去,掌心贴着髋骨外侧滑到大腿根,捏住右腿外侧拉链头。
“这条是你自己设计的。”
她没回答。拉链从腿根一路退到靴筒上沿,整条右腿外侧从髋关节到膝盖到小腿全暴露在夜风里,皮革断面内侧贴着体温还发着热,冷风一灌,她整条腿的肌肉绷紧了。
“你战衣上每一条拉链,都是你自己画的。”他的手指顺着敞开的皮革断面边缘摸下去,指腹蹭过大腿外侧的皮肤,从髋骨滑到膝盖。“你知道这条拉开以后是什么样子。”
“人渣。”
“你知道。你设计的时候就想过被人拉开。”
她咬着后槽牙没说话。他站到她右侧,弯腰,右手从她右膝下方托进去,掌心卡在膝弯后侧,往上提。她的右腿被抬起来,膝盖弯过栏杆顶面,小腿搭到栏杆外面,靴跟挂在锻铁横杆上。右腿从髋关节打开到几乎跟身体一个平面,整条腿的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暴露在空气里,皮革断面翻开的紫色布料垂在腿根。
左脚还踩在地上。右腿架在栏杆上。她的重心前移,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口压在栏杆顶面上,两只乳房贴着木台板被自己的体重挤扁,从侧面溢出来。两手抓着栏杆顶的横杆,手指发白。
“别动。”
他左手压在她后腰,掌根抵住腰椎,把她上身往前推了几度,臀部往后翘。右手从右膝下方托着,把她的腿架得更开一些。拉链敞开的大腿根部正对着他,皮革内衬已经被汗和别的什么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紫色布料上洇开。
他的手指摸上去。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膝盖往腿根蹭,很慢,蹭过每一段都停下来按一按。
她咬着嘴唇。风从敞开的拉链缝灌进来,打在湿润的皮肤上,又凉又黏。他的手指蹭到腿根,蹭过皮革断面边缘,蹭到阴唇外侧。她的腹肌收紧了。
“湿了。”
“你闭嘴。”
“你的身体不闭嘴。”他食指顺着阴唇外侧的缝蹭下去,指腹碰到一小片黏腻的水,拉出一条细丝。“我还没碰你,你就这样了。”
“你……”
“在你自己家里。”他说。“你的露台。你设计的栏杆。你选的躺椅。你放战衣的暗柜。我站在这儿,你就湿了。”
她不说话了。他把手指收回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声,皮带扣碰金属的声响。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他一手扶着根部,另一手把她的右腿再往栏杆上推了推。
“喊什么你自己选。”
他从后方进入。龟头顶在阴唇入口,蹭了蹭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推开阴唇,挤进阴道口。她的腹肌又收紧了,脚趾在靴筒里蜷紧。
“嗯~”
低沉的一声。从喉咙挤出来的,被choker的变声器吞掉了高频,变成一个闷闷的嗡。她的背弓起来,貂毛领的白毛蹭到后颈,两手死抓着栏杆。
他没一口气顶到底。龟头推进去一截就停住,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更深一截。她的阴道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淌到皮革断面边缘,滴在露台石面上。
“你听。”他说。“隔壁。”
烧烤的笑声又飘上来了。男人的声音,在说什么听不清,女人在笑,笑得很响。啤酒瓶碰瓶的声音。
“他们在院子里喝酒。”他的手从后腰移到她的屁股上,掌心包住半边臀肉,拇指按在肛门旁边的会阴处。“你在上面被肏。他们不知道。”
“你……”
“你要是叫出来,他们就能听见。这山里声音传得远。”
她的脸埋在自己肩膀里。他的龟头又往里推了一截,阴道口被撑到最宽处,然后整根滑进去,耻骨撞到她的会阴。她从鼻腔挤出一声闷哼。
“夹什么。”他的手在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声音在夜风里不大不小。“腿别夹。”
她的大腿在发抖。右腿架在栏杆上被打开到极限,髋关节韧带绷得发酸,左腿撑着全身重量,膝盖也开始打颤。他开始动了,不快,幅度不大,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推回去。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肉跟着翻出来一点,嫩红色的,在夜色里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被翻出来的嫩肉碰到夜风会缩,会发凉,然后又被推回去的热度捂住。
“啪叽。”抽插的水声。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露台上很清楚。每一次他顶进去,都带出一声湿黏的声响,跟隔壁的烧烤笑声混在一起。
“你自己的家。”他保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你的露台。你的栏杆。你被架在你自己家的栏杆上。”
“人……人渣……”
“嘴还是硬的。”他笑着,手从臀肉移到她侧腰裸露的皮肤上,拇指按着髋骨前侧的骨头来回碾。“底下不硬。底下在吃我。”
她的阴道确实在绞。每一次他退出去,内壁就追着收缩,像在挽留。每一次他推回来,内壁又被撑开,绞紧的节奏被强行撑断。那种感觉从阴道口一直传到子宫口,整条阴道壁的褶皱被碾平又揉开。
“咕啾。”又一声水声。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皮革断面上,把紫色布料洇成深一块浅一块。
他加速了一点。幅度加大,每次顶进去的时候耻骨撞到她的会阴,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乳房在木台面上蹭,乳尖被粗糙的木头磨得又硬又红。她两手抓着栏杆,指节白得发青。
“嗯……嗯~”
她的呻吟含混成一团,底下藏着真实的喘。她的喘息频率在加快,跟他的顶弄频率咬合。
“你要是喊出来……”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隔壁就听见你在喊什么。”
她的脸埋在肩膀里,肩膀在抖。
“你要是喊主人……”
“你……”
“他们会听见紫貂在喊主人。”他的手从侧腰摸上来,隔着皮革捏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碾了碾。“被架在自己家栏杆上,喊一个邻居主人。”
她咬着自己肩上的皮革。皮革被咬出一排牙印。他的手指在乳尖上又碾了碾,她的整个右臂猛地一痉挛,手指差点脱开栏杆。
“人渣……你……”
“还没喊。”
他加快了。节奏从慢顶变成中速的连续抽送,每次退出来的距离变短,顶进去的力量加大,耻骨撞会阴的撞击声从“啪叽”变成“啪、啪、啪”的连续闷响。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里弹动,皮革断面内侧的湿痕在扩大。
“啊~嗯~”
那声“啊”刚冒头就被截住了,但她的喘息频率已经乱了。不再是均匀的呼吸,变成短促的、急切的抽气。她的身体在前倾,乳房压着栏杆,乳尖被木面磨着,后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迎合他的角度。
“嘴上说人渣,底下在抬。”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啪。“你自己抬的。”
她没否认。她也没法否认。她的腰自己在塌,她的屁股自己在翘,她的阴道内壁在自己绞。
远处烧烤的笑声又飘上来了。比刚才近了一点。
沈崇光没减速。他保持着中速的节奏,一手托着她的右膝保持腿架开的幅度,一手从她后腰摸到侧腰,又从侧腰摸到乳房。他的手很大,掌心几乎包得住她半边乳肉,五指收紧的时候乳肉从指缝挤出来,被夜风吹得发亮的乳尖硬得发烫。
“你知道隔壁在喝酒。”
“你……”
“你知道他们可能往这边看。”
叶棠的肩胛骨绷紧。她的身体在发抖,因为恐惧。两栋别墅外的邻居如果往山脊这边看,能看见露台上有人。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一个紫色的人影被架在栏杆上。能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你让他们看。”他说。“你穿了这身就是给人看的。”
“不……不是……”
“你设计的深V。你设计的侧腰镂空。你设计的大腿拉链。每一条拉链都是你自己画的。”他的手从乳肉移到她下巴,捏住,把她的脸从肩膀里掰出来,让她面对着山谷。“你不是在做战斗服。你在做一件请柬。”
她的眼眶在面罩下面湿了。看不见,但能看见面罩下沿露出的鼻尖在抖,嘴唇咬得发白。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回到她的右膝下方,把腿架得更高一些。她的髋关节韧带被拉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筋。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说主人。”
“人……”
“说主人我就放你下来。”
她不说。他把腿又架高了一截,髋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她终于忍不住,从鼻腔挤出来——
“嗯~啊~”
变声器吃掉了高潮,只剩嗡。但她喊出的只是一个失控的气音。
他没停。继续顶,节奏变得更深更狠,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到宫颈口,她的整个下腹猛地一痉挛。
“说。”
“不……”
“隔壁能听见。”
“人渣……你这个人渣……”
“你说主人,我就让你到。”
她的右腿在栏杆上抽搐。左腿的膝盖在打颤。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栏杆上和左腿上,皮革战衣的内衬全被汗浸透了,从后背到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她的阴道在绞紧,在痉挛,在试图把他夹住不让他退出去。但他的节奏不受影响,该退就退,该顶就顶,像一台机器。
远处烧烤的笑声近了。有人在说话,声音比刚才大了。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个字。
“主……”
“说清楚。”
“主人。”
她的声音从面罩下面漏出来,被变声器罩住了,变成一个闷闷的、分辨不出音色的低频音。但她自己听见了。她听见自己叫了主人。架在自己家的栏杆上,面对着山谷和邻居的烧烤声。
“好。”他说。“好孩子。”
他加速。从深顶变成浅而快的抽送,龟头在阴道口和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快速碾磨,她的阴蒂被耻骨的撞击带动着一下一下地蹭。她的手抓着栏杆,指节发白,背弓到极限,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
她到了。
没有声音。变声器把所有高频都吞了,只剩一个低沉的嗡。但她的身体在说话。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缩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抽筋,右腿在栏杆上不受控地弹了弹,左腿的膝盖差点软下去;她的腹肌在皮革下面一下一下地收,皮衣表面能看出跳动的形状。她的脚趾在靴筒里蜷得发白,手指从栏杆上滑开,又死死扣回去。
他没停。持续碾磨,骑在她的高潮上,把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碾过。她的高潮还没退,下一波又被逼上来,两波叠在一起,她从鼻腔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嗯~嗯嗯~”
她没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抖。在发烫。在流水。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靴筒口,白貂毛被浸湿了一小片。
他没射。在她高潮退去的时候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余韵绞着他的阴茎。
沈崇光站在她身后,喘息平稳。他的手从她的膝盖移到她的侧腰裸露处,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停在那儿。
楼下花园里,老周修剪完了最后一丛灌木,把剪刀和簸箕收进推车,推着往花园后门走。轮子碾在石板路上的声音从露台栏杆下方传上来,越来越近。
老周走过去了。在露台正下方停了停,弯腰捡了个什么东西,又站起来推车走了。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花园后门的方向。
沈崇光把她的右腿从栏杆上放下来。她的脚跟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倒,胸口撞在栏杆顶面上。右腿的髋关节和大腿内侧在抽筋,肌肉痉挛着,站不稳。
“走。”
他没扶她。她扶着栏杆站了几秒,等右腿的抽筋缓过去,才迈步。走的时候靴跟在灰洞石上打了个趔趄,貂毛领的白毛跟着身体晃。她走到东侧的躺椅区,沈崇光已经在那坐着了。
户外躺椅是藤编的宽面长椅,椅背可以调角度,现在调到半躺。他坐在椅头的位置,两腿分开,两手搭在扶手上。
“站这儿。”
紫貂站在他两膝之间。战衣还敞着,深V领口的拉链从胸口退到腹部,两片紫皮分开,乳肉暴露在夜风里,乳尖还硬着,被风吹得发红。侧腰镂空敞着,侧腰的弧线上一片汗迹。右腿外侧的拉链还开着,从髋骨到靴筒一条长缝,大腿外侧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淫水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留下亮亮的痕迹。
他上下打量她。
“转一下。”
她不动。
“转。”
她慢慢转了个身,让他看见侧后方。皮革战衣从后背包到臀部,臀部的曲线被紫色皮革勒出形状,两瓣臀肉中间的缝被皮衣夹着,紧到能看见骆驼趾的轮廓。侧腰镂空从后面看是两道弧形的皮肤,腰窝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汪汗。
“转回来。”
她转回来。
他没碰她。两手还搭在扶手上,仰头看她。
“博物馆那个夜班保安。”他说。“崔建国。干了很多年了。你认识他吗。”
她的肩膀绷紧了。
“你不认识他。”他替她回答。“他认识你。他在监控里盯了你好一阵子。最后在展柜里认出你的脸。”
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紧。
“他没走出来。”
风从山谷吹上来,貂毛领的白毛被吹得翻起来。远处烧烤的声音小了,可能搬进屋里去了。
“你父亲的老朋友。”沈崇光继续说,语气像在念一份清单。“傅怀砚。老宅在巷子里。他找过我,让我介绍你跟他见一面。我没同意。他自己找的你。”
她没有开口。也没有否认。
“他给你看了你父亲留下的收藏。他把你的战衣尺寸做了一件新的。他在黑漆案上肏了你。你走了。”
风。虫叫。露台下方花园里什么小动物踩过枯叶的沙沙声。
“博物馆那伙人。关铁山。”他念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顿。“黄副。剩下几个不知道名字。盗窃团伙。他们把你铐在展柜里拍了录像。你跑了。关铁山骑摩托跑了。”
紫貂站在两膝之间,两手垂在身侧,长靴的靴口白貂毛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她的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血色。
“三个。”他说。“三个人碰过你。一个死在你面前。一个用你父亲的藏品肏了你。一个把你拍了录像。”
她不说话。
“你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他。面罩下面露出的那双眼睛,在夜色里看不出情绪,但眼白有血丝。
“你觉得是你运气好。”他说。“崔建国心脏病发。傅怀砚自己找上门来。关铁山跑了。你觉得你处理得干净。”
她没回答。
“你要是没有这三重 leverage,你早就报警了。你早就把崔建国的死、傅怀砚的收藏、关铁山的录像全交给警察了。你没有。因为你不能。你一露头,你的紫貂身份、你的信托股份、你的名声,全部炸。”
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得更紧。
“我让你活着。”他说。“这三个人,要不是我手里攥着你的东西,你一个都扛不过去。崔建国认出你,你杀了他没有?没有。他替你死了。傅怀砚肏完你让你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不敢留你。因为他知道你背后有我。”
“我没有背后。”
“你有。”他抬手,手指隔着皮革点了点她的胸口。“你背后有这个安排。这个安排让你活着。崔建国死了,没有人追你的身份。傅怀砚放了你,没有人继续碰你。关铁山跑了,没有人拿录像要挟你。因为你是我的。你的身份是我的。你的安全是我的。”
她的嘴唇在面罩下动了动。
“今晚是你谢我。”
她没有说“人渣”。也没有说“主人”。什么都没有说。她就站在他两膝之间,战衣敞着,乳肉暴露在夜风里,右腿外侧的拉链敞着,大腿上还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她的身体微微在发抖。
沈崇光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隔着皮革,掌心贴上她的阴户。皮革被他的手按出一个凹陷,她的腿根本能地并拢。
“湿的。”他说。“听这些话的时候湿的。”
她的脸转向一边。他没纠正她。
“坐。”
他拍了拍躺椅的椅面,让她背对着他坐上去。她的脊柱沿着倾斜的椅背靠下去,后脑搁在椅头横杆上,头发散在横杆两侧。她的腿还垂在椅尾外面,长靴的靴跟踩在灰洞石地面上。
沈崇光从椅头起身,绕到椅尾。他蹲下来,一只手托住她的右膝弯,另一只手把她的右腿往椅背方向抬。
“搭上去。”
她的右腿被抬起来,膝盖弯过椅背顶端的横杆,小腿搭到椅背后面,靴跟挂在横杆上。整条右腿从髋关节打开到几乎跟身体一个平面,大腿根到膝盖的内侧全暴露在空气里,皮革断面翻开的紫色布料垂着,拉链齿在夜风里微微反光。左脚还踩在地上,长靴的细高跟是唯一的支撑。
“手放上去。”
她的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越过头顶,手腕搭在椅头横杆上方,手指扣住藤编的框架。皮革手套的袖口白貂毛垂下来,搭在横杆上,跟领口的白貂毛上下呼应。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躺椅上,四肢打开,战衣三处拉链全敞。从上方看下去,她的身体是一张紫色的地图:深V领口从胸口到腹部裂开,两片紫皮左右分开,乳肉从白貂毛领口的下缘溢出来,乳尖在夜风里硬着;侧腰镂空敞着,两段弧形皮肤从肋骨到髋骨全暴露;右腿外侧拉链敞着,从髋骨到靴筒一条长缝。三条拉链,三个开口,每一个都对着他。
沈崇光跪在椅尾两腿之间。他的膝盖跪在灰洞石上,一只手托住她架在椅背上的右膝,保持那个侧劈的角度,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阴唇入口。
“看着我。”
她的面罩转过来,从面罩下沿露出鼻梁和嘴唇,正对着他的脸。
他推进去。这次从前方角度进入,龟头推开阴唇,撑开阴道口,沿着上壁一路顶进去。她的身体在椅背上绷紧,手指扣紧藤编框架,白貂毛领口的白毛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啊~嗯~”
变声器把高频吞了,只剩嗡。但她的脚趾在靴筒里蜷紧了,左脚的靴跟在地上蹭了蹭,发出吱的一声。
他开始动。慢的。不是上一次那种从慢到快的节奏,是一开始就定在某个速度,然后保持。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略一停顿,再整根推回去。推到底的时候耻骨撞到她的会阴,但她不太敢动,因为一动她的右腿就会在椅背上滑,劈叉的角度就会变,髋关节韧带会被拉得更紧。
“别动。”他看穿了她的心思。“腿别动。手动。手动没关系。”
她的手指在藤编框架上扣得发白。
“你知道今晚你喊过几次主人了。”
她没回答。
“在栏杆上。”他慢慢顶。“我让你说你就说了。”
“……”
“你现在还能说。”
“人渣。”
“还在嘴硬。”他笑了。“你每次嘴硬的时候底下都在绞。你知不知道。”
她知道。她的阴道确实在跟着他的抽送一紧一松,像是自己也没法控制。每一次他往外退,那种收紧的感觉就顺着阴道往上窜,一直窜到小腹,她的腹肌在皮衣下面跟着一抽一抽地动。
“上一次你喊主人,是我逼你喊的。”他的节奏不变,慢速,深顶,每次到底都碾过宫颈口。“今晚不一样。”
她不说话。
“今晚你什么时候想喊主人,你自己喊。”他的手从她的膝盖移到她的乳房,隔着皮革揉了揉,拇指蹭过乳尖。“我不逼你。你到了,你自然就喊了。”
“我不会……”
“你已经在到了。”
他说得没错。她的呼吸在变浅,腹肌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到不了——他这个速度太慢了,碾着前壁的那个点但力度不够,把她卡在边缘,差一口气。
“嗯……你……”
“差什么。”
她不说。她咬着嘴唇,手指在藤编上扣得指甲发疼。她差的是速度,是力度,是那个从慢到快的切换。但她不会求他。她不会求他加速。她不会……
他的拇指在乳尖上碾了碾。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弹。
“差这个?”他又碾了碾。“还是差别的。”
“你……嗯~”
“差我喊你什么?”他的拇指从乳尖移到乳晕,画圈。“差我喊你紫貂骚货?”
她的阴道内壁绞紧了。他感觉到了。
“还是叶棠骚货?”
又绞紧了。比刚才紧。
“叶棠骚货。”他重复着。“底下听得懂。”
“你闭嘴……嗯~”
“底下不听嘴的。”他保持着那个慢速深顶的节奏,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碾磨。“嘴说什么底下都不听。底下只听骚货两个字。”
她的脸转向一边。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咬得发白,鼻翼在翕动。她的身体在发烫,在流汗,在流水。皮革内衬从大腿到腰全湿了,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臀缝,滴在躺椅的藤编面上。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我想崔建国认出你脸的那一刻。我想傅怀砚把你按在黑漆案上的时候。我想关铁山在展柜里拍你的时候。”
“你……”
“我想你在那些人手底下是什么样子。”他的节奏微微加快了一点,从慢速到中速,每次顶到底的时候碾过宫颈口,然后退出来大半,再顶回去。“你有没有叫。你有没有哭。你有没有湿。”
“闭嘴……”
“你湿了。”他的手从乳房移到她的侧腰裸露处,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听这些话的时候你湿了。你想想那些事的时候你湿了。”
“没有……嗯……没有……”
“底下在绞。”他说。“每次我说一个名字,底下就绞一绞。崔建国。绞了。傅怀砚。绞了。关铁山。又绞了。”
她的手指在藤编上松开又攥紧。她的呼吸从浅变急,腹肌从收缩变成痉挛。那个被卡在边缘的感觉越来越强,她的身体在追那个释放,但他的速度不给。
“你不是被逼着喊主人的。”他把她架在椅背上的右腿又往上推了一点,髋关节韧带绷到极限。“你是想喊的。”
“不……嗯~”
“你想喊。你从上一次就想要了。上一次你跪在水泥地上喊主人,你以为那是被逼的。”他的手从侧腰摸到她的小腹,隔着皮革按了按。“你的身体记得。你的身体从那次以后就想再喊。”
“你……你闭嘴……嗯啊~”
变声器没能完全吞掉那声。一个“啊”的高频从变声器的频段间隙里漏出来,尖细的一丝,像针。
“漏了。”他说。“你的声音漏了。”
“没有……”
“漏了。”他笑了。平静地笑。“你要是喊主人,不用变声器也能漏。”
他的手从小腹往下摸,拇指按到阴蒂上方,隔着皮革的皮革断面边缘,指腹蹭着阴唇外侧的嫩肉。她的整个下腹猛地一痉挛,左脚的靴跟在地上蹭出吱的一声。
“嗯~啊~嗯~”
变声器在挣扎。低频的嗡里面混进了碎裂的高频碎片,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她的声音在变声器的过滤和真实之间撕扯。
“你说主人,”他的拇指按住阴蒂包皮,往下碾。“我就给你。”
她不喊。
他把拇指从阴蒂上移开。节奏不变。中速,深顶,碾宫颈口,退出来大半,再顶回去。不给那个额外的刺激。把她卡在边缘。
“不喊就到不了。”
她的手在藤编框架上发抖。指甲嵌进藤条缝隙里,手套的皮革指尖被掐出褶皱。她的身体在弓,在绷,在追一个够不到的终点。她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抽气。
“嗯……嗯~求~嗯~”
“求什么。”
“求……嗯~”
“求我什么。”
她的右腿在椅背上抽搐起来,髋关节韧带绷到发疼,但她顾不上疼。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追那个释放。她的阴道在绞,在痉挛,在拼命收缩想把他夹得更紧,但他的节奏不给。
“求你……”
“求我什么。”
她的嘴唇在面罩下动了动。
“主人……”
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更轻,隐在面罩下面,被变声器磨成一段低哑的闷响,听不出原来的调子。但她说的是主人。是她自己说的。
沈崇光停了一拍。就停了那么一拍。然后他的拇指按回阴蒂,碾下去,同时整个节奏加速,从中速到快,从浅碾到深顶,每次退出来只剩龟头,每次顶到底碾宫颈口。
“好孩子。”
她到了。
这一次没有变声器能吞掉的声音。因为她是无声的。她的嘴张开着,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在发抖,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出来。她的身体在说话:阴道从外到里一节一节地绞紧,绞得他的阴茎被夹得发疼;腹肌在皮革下面一抽一抽地痉挛,能看见皮衣表面跟着跳;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右腿在椅背上不受控地弹动;脚趾在靴筒里蜷到发白。她的手指从藤编框架上脱开,两只手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攥住躺椅的扶手。
“嗯……啊……”
声音从变声器的间隙里漏出来。是真实的女声。短的,尖的,被她自己咬住后槽牙截断了。
就在那一刻。露台下方。花园石板路上。脚步声。
老周。花匠老周。他从花园后门绕回来,推着空推车经过露台正下方。推车的轮子碾在石板上,吱呀吱呀。
她的叫声正在从喉咙里冲出来。那个“啊”已经在声带上了。她咬住。咬住自己的舌头。咬到嘴里有铁锈味。声音被截断在声带和舌根之间,只剩一个从鼻腔挤出来的气音,变声器把那个气音变成低频的嗡,混在推车碾过石板的吱呀声里。
老周在露台下方停了停。弯腰。捡起什么。推车继续走。吱呀吱呀。越来越远。消失在花园后门。
沈崇光没停。他保持着那个加速的节奏,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顶。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绞,余韵跟新的刺激叠在一起,她的整个身体在痉挛,在发抖,在无声地、不受控地弓着。
“他走了。”沈崇光说。“你忍住了。”
她的眼泪从面罩下沿流出来,沿着鼻梁淌到嘴唇上。
“你的声音漏了一点。”他的节奏慢下来,从快到中速,碾着她的阴道前壁。“变声器没全盖住。你要是刚才不咬住,他就听见了。”
她不说话。
“听见了也没关系。”他说。“他知道紫貂。他不知道紫貂是叶棠。他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松开。她没有力气了。
沈崇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全是她的淫水,亮亮的。他站起来,手握住根部,撸动几下,对准她架在椅背上的右腿大腿外侧——射了。
精液喷在紫色皮革的断面上,白色的浆液溅在深紫色的皮面上,沿着拉链齿往下淌,淌到靴口的白貂毛上。白貂毛被精液浸湿,粘在一起,变成一缕一缕的深色。
“盖戳。”他说。“紫貂的戳。”
她躺在躺椅上,右腿还架在椅背上,精液沿着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下流,流过皮革断面,流过白貂毛。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的深V领口随着呼吸起伏,乳肉从白貂毛领口下缘溢出来,乳尖还硬着,被夜风吹得发红。
沈崇光系好裤子,扣上皮带。他从露台桌上抽出一张亚麻餐巾,递到她面前。
“擦一下。”
她接过餐巾,没动。她的右腿还架在椅背上,髋关节韧带已经麻了。精液沿着大腿外侧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结成一层亮亮的膜,白色的,跟紫色皮革和白色貂毛形成分明的色块。
“下次我还会来。”他说,扣着袖口。“你来开门。”
她没有回答。
他走了。脚步声从露台穿过走廊,下楼梯,穿过一楼门厅,前门弹簧开合的声音,然后是花园石板路上的皮鞋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山脊路上。铁门弹簧合上,咔哒一声。
紫貂一个人留在躺椅上。
夜风从山谷吹上来,吹得她右腿架在椅背上的靴口白貂毛轻轻摆动。精液已经完全干在皮革上,结成一层薄壳。她的右手搁在小腹上,手套指尖的微型激光刻针安静地嵌在皮革里。她的左手垂在躺椅扶手外侧,貂毛袖口的白毛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拂着藤编。
远处烧烤的声音没了。邻居进屋了。山庄的夜恢复了只有虫叫和风声的状态。露台下方花园里什么小动物踩过枯叶,沙沙沙。
她慢慢把右腿从椅背上放下来。膝盖弯的时候髋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痉挛,她咬着牙忍过去。脚跟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瞬,她扶住躺椅扶手站稳。
战衣还敞着。深V、侧腰、大腿,三处拉链全开着。她的皮肤暴露在夜风里,汗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体温蒸发下发凉。她的乳尖还硬着,从深V领口溢出的乳肉上,乳尖被夜风吹得发红,乳晕上的鸡皮疙瘩还没退。
她没拉拉链。就这么敞着,走过露台,推开门,穿过走廊,走进主卧,走进主卫。
主卫的灯是感应的,人一进去就亮了。镜子里映出紫貂的全貌:深紫皮革从头包到脚,白貂毛蓬松地垂在领口、袖口、靴口三处,但领口的白毛被汗浸得有点塌,靴口的白毛粘着精液,一缕一缕的。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还是白的,鼻翼两侧有干掉的泪痕。侧腰镂空处露出的皮肤上有一道指痕——他掐的。乳肉从深V领口溢出来,乳尖红着,侧腰的皮肤上全是一层薄汗。
她一件一件脱。
先是面罩。后脑搭扣解开,貂首半面罩从脸上揭下来。镜子里的脸——叶棠的脸。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鼻尖有点红,眼白血丝。
然后是手套。过肘皮革手套一只一只褪下来,袖口的白貂毛蹭着手臂内侧的皮肤滑过去,指尖的激光刻针缩回鞘里。
然后是长靴。过膝靴一只一只褪下来,靴口的白貂毛蹭着小腿皮肤滑下去,右靴靴口的白貂毛上还粘着干掉的精液,她用拇指搓了搓,搓不掉,放弃了。
然后是战衣。深V拉链拉回去,侧腰拉链拉回去,大腿拉链拉回去。三处拉链合上之后,皮革连体衣恢复成一件完整的紧身衣。她解开腰带,把战衣从肩膀上褪下来,皮革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粘黏声——汗和别的什么在皮革内衬上结了一层薄膜。战衣褪到腰,再褪到臀,再踩出去。
暗柜的门开着。她把战衣、手套、长靴、面罩、choker、貂毛领、腰带一样一样放回去。战衣挂在衣架上,手套塞回隔层,长靴摆在底板上,面罩搁在隔板。她关上暗柜的门,咔哒一声。
镜子里的女人赤裸着。叶棠的身上有痕迹:侧腰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干涸精液痕迹(在战衣内侧,没沾到皮肤上),乳尖被夜风吹红了一点还没退。她拧开花洒,水从头顶淋下来。热水。很热。她站在水流下面很久,让水冲掉身上的汗和精液和别的什么。水从身上淌到脚边,流进地漏。
她洗了很久。
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出主卫。主卧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远处汐城CBD的灯光透进来。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梳妆台上手机亮了。
一条微信。发送者“何生”。
她伸手拿起来。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还是湿着头发,浴袍领口露出锁骨,没有耳钉,没有化妆。
消息很短。很短。
“明天下午有空吗?想约你喝杯咖啡,梧桐街那家新开的。”
后面跟了一句:“你上次说想试那家手冲。”
叶棠盯着屏幕。
屏幕暗了。
她用拇指点亮。屏幕又亮了。“明天下午有空吗?想约你喝杯咖啡,梧桐街那家新开的。”后面跟了一句:“你上次说想试那家手冲。”
他不知道她今晚在露台上被架在栏杆上。他不知道她的战衣暗柜在主卫镜子后面。他不知道那条暗柜里挂着的深紫皮革连体衣被沈崇光的精液溅过靴口白貂毛。他不知道她刚在躺椅上喊了主人。
他只知道叶棠。那个穿Chanel高定、戴珍珠耳钉、挽着灰色Kelly包的信托女总裁。他只知道她偶尔会穿上一套紫色皮革紧身衣,戴上面罩,跟他做一些他觉得是cosplay情趣的游戏。
他不知道那是真的。全部是真的。
屏幕又暗了。
她点亮。看了看。屏幕暗了。
她又点亮。又看了看。
水从湿头发上滴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滑过“何生”两个字。她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没有打字。
屏幕暗了。
她的手还搁在手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