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盏工业灯发黄,光柱从上头斜斜打下来,照着她前胸一片墨紫皮革。
她醒了。
最先回来的是手腕上那道勒感——宽皮带铐环咬着皮手套袖口上沿的肉,两臂被拉过头顶,链子从手腕往上传,挂在她头顶某根生锈的工字钢梁下面某个滑轨点上。脚尖刚碰着地面的软垫。她试着踩实,靴跟在垫面上戳出闷响,站不太稳。
头很疼。太阳穴往里跳。貂首半面罩还贴着脸,她能感觉到内衬扣在后脑勺头发底下的卡扣压着头皮。深墨紫哑光皮革连体衣从高领一直包到靴筒顶——razor deep-V拉链拉到顶,深棕黑貂毛领蓬松地围住脖颈和锁骨,过肘长手套袖口同样一圈蓬松貂毛,战术腰带卡在腰上,过膝细高跟长靴从大腿中段一路收到脚踝。全身装备完好。她没被搜身,没被掏装备,也没被扯衣服。
深吸一口气。胸口皮革绷紧又松开。她抬头。
主厅。混凝土浇的地面,头顶工字钢梁锈迹斑驳,一盏工业顶灯,货柜门从外面插了栓,人员通道那扇铁门也插着内栓。没窗户。没监控。墙角堆着几个空机油桶和生锈的工具架。正前方离她几步远的灯光边缘,站着一个人。
男的。黑色头套从头顶包到下颌根,只留两条眼缝。黑色高领长袖衫外面套黑色战术背心,黑色战术裤,黑色战斗靴,黑色皮手套。两只手垂在身侧。他在看她,没说话。
等她呼吸从刚醒来的急促慢慢匀下来,他才动。
靴底踩在混凝土上的声音很清脆,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往她这边走。走到离她一臂远的地方停住。眼缝后面的目光又硬又平。
“等你这身皮等了挺久了。”
声音跟她记忆里任何一次对话都不一样——嘶哑,压得很低,带沙,从胸腔底下挤出来的。
她隔着貂首面罩看回去。冷酷的女中音,义警状态那把嗓子,不慌,不软。
“你不管是谁,你上头的人没把活儿交代清楚。趁我还没开始算你的账,你把链子松开。”
他歪了头。眼缝后面的光没动。
“紫貂。”
他叫她代号。不带任何前缀后缀,干干净净两个字。
“你的代号是唯一一个我需要知道的。你叫什么名字、白天干嘛、谁给你置的这身行头,我不关心。今晚不是关心那些事的时候。”
她盯着他。面罩底下的脸不动声色。嘴角没弯,眉骨没挑。声音还是那把冷酷女中音。
“松开。”
“不。”
他动。
绕着她吊在半空的身体走了一圈。靴声从她左侧身后转到右侧再绕回正面。皮手套沿着她脖子上蓬松的貂毛领圈慢慢拖过去,从后颈划到锁骨,又从锁骨一路沿着墨紫皮革的外侧曲线——肋骨、腰侧、髋骨——滑下去再收回来。每一步都不急,像在量尺寸。
走回她正前方。停住。皮手套的拇指抬起来,隔着拉到顶的razor deep-V拉链线,在她左胸的皮革上慢慢划过。
两颗乳头隔着哑光墨紫皮革硬挺挺凸出来,V字拉链线正中间,激凸的轮廓清清楚楚。他拇指就沿着那道凸起的弧线压下去。
她肩膀缩了。很小,不受控制。
他看见了。
“哟。”
声音哑里带笑。
“英雄醒了,皮也醒着。”
她把那口气压回去。声音出来还是冷的。
“碰我的手你会后悔的。你那手套看起来也不值几个钱,回头别赖我不提醒你。”
他没接。拇指还在那道激凸的轮廓上来回碾。皮革被碾出一道更明显的凸起线。她的肩膀又僵了,这回她没让它缩。
“手套是不值钱。你身上这身倒像是值点钱的。”他把手收回去。“谁置的行头?家族生意?”
她不答。
“不说也行。”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她。“拉链在前面,侧腰开两个口子,大腿外侧还藏一道。做这身衣服的人挺懂行,懂行的衣服碰上不懂行的身体,也是一种浪费。”
她嘴角在面罩底下弯了。很淡,他从外面看不到,但她出了声。
“你审过几个穿着这种行头的女人?”
“审的够多了。”他走回去,站到她面前。“穿这身行头的,你是头一个。”
“那你以前审的那些,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都说了。”
“我会让你失望的。”
“女英雄都这么说。”
他转身,朝墙边走。靴声踩过混凝土,踩到墙边那根金属操纵杆旁边停住。
她看着他走到墙边。手在皮手套里悄悄收了收,手腕上的铐环连着链子往上传到梁下滑轨,她够不到任何东西。他手放在操纵杆上。
“你接下来想干嘛,先把话讲清楚。”她的声音压着,不急不慢。“你不讲清楚,我没办法配合你演什么审讯戏码。”
“我不需要你配合。”
他把操纵杆往下压了一截。链条松了。她脚掌平踩到了软垫上,手腕上的拉力减了些,手臂还是举过头顶,但能站实了。靴跟在垫面上踩稳。
他走回来。站到她面前,比刚才近。
“站好了。”他上下看她一遍。“看清楚你了。紫貂。”
“我站着,你也站着。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皮手套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razor deep-V最顶上那颗拉链头。拉链头是铜的,哑光,藏在貂毛领底下。他拇指扣住拉链头的环,没往下拉,就捏着。
她的呼吸深了。皮革胸口那块跟着绷紧。
他看着她眼缝。
“我要拉了。”
“你拉吧。”她的声音没动。“拉完了记得松手。”
他拇指往下带。拉链头从锁骨开始往下滑,齿一粒一粒分开,V字裂口沿着胸骨中线往两边打开。皮革从锁骨往下退,露出胸口正中那条皮肤缝——先是胸骨,再是两乳之间的沟,再往下,拉链停胸罩下沿下方一截的位置。
两颗D罩杯的乳房从拉开来的墨紫皮革两边弹出来,底沿搁在卷下去的皮革边上。乳头深色,硬挺,周围的乳晕一圈比周围的皮肤略深。深棕黑的貂毛领还立在她脖子上,蓬松的毛穗垂下来扫在锁骨和肩头。从领子到底下的乳房,中间一段胸口的皮肤和皮革裂口,上重下重中间露。
她没低头看自己。她看着他。
他的皮手套罩上她左边乳房。黑皮革贴上去,掌心包住下半球,拇指搓上乳头。硬挺的乳头被皮手套粗糙的指腹碾着,从左往右画了半圈,再从右往左画回来。
她的嘴在面罩底下咬紧。呼吸从鼻子里短促地出了一声。
“你手套什么皮的?”
“你猜。”
“不是好皮。”
“你倒是识货。”
他拇指捏住乳头,指腹和指甲之间夹住,往前提了。乳尖被拉长,又弹回来。她的肩膀又缩了,这回明显。她的声音紧了半拍才出来,还是那把冷酷女中音。
“我记住你这只手套了。回头我拆你的时候从这只手开始。”
“记性好。英雄该记性好。”
他没松手。拇指继续在乳头上碾,另一只皮手套从她身侧伸过去,从hourglass侧腰镂空的地方探进去,掌心贴上她腰侧赤裸的皮肤。那只手从腰侧往髋骨外面滑,再收回来,指腹沿着肋骨底下那道弧线慢慢蹭。
她感觉到那只手隔在皮革和皮肤之间,掌心的温度隔着皮手套传过来。她的腰侧肌肉绷紧。他感觉到了——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她绷的时候肋骨的弧度往里收了一截,又松开。
“你呼吸不对。”他声音哑哑地,拇指还在碾她乳头。“嘴上说的跟身上做的对不上。”
“我没说过我身上配合你。”
“你没说。你身上自己说的。”
她不接话。
他把手从她腰侧抽出来。走到她身后。她的后颈在貂毛领底下感觉到他凑近的呼吸——隔着面罩,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离得太近。他的皮手套从她后颈开始,沿着拉开的razor V的皮革边缘往下摸,摸到肩胛骨中间,摸到后腰,摸到尾椎上沿。
“你的背很好看。”声音从她脑后过来。“你的前胸更好看。”
“你见过几个前胸。”
“见过。你这个是头一个穿成这样的。”
他走回她前面。站在她两腿之间。靴尖抵着她的靴尖。
“紫貂。”
“嗯。”
“你现在可以开始想我要问你什么。”
“你问。”
他从腰间解下战术裤的扣子,拉链拉下去。一只皮手套还搭在她腰侧的裸皮上。另一只手伸到她大腿外侧,捏住右腿外侧那道隐藏的seam-zip拉链头,往下拉开。
皮革从大腿外侧往中间裂开,沿着大腿根内侧的缝走。露出她大腿内侧一段皮肤,从拉链口往里能看到一道赤裸的皮肤,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她没穿内衣。连体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的皮手套从拉开的大腿外侧拉链口伸进去,指背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腿在外侧的靴筒里打了一个细微的颤。
“你连件底裤都不穿。”
“这身行头不需要。”
“谁给你设计的?”
“你管不着。”
他把拉开来的皮革面板往旁边掀,露出底下的位置。她的两腿之间一片赤裸。
他靠上前。一只手扣在她腰侧的裸皮上——hourglass镂空口就是给这种手探进去用的——另一只手拨开皮革面板。他站到她身前,一只手稳住她的髋骨,把自己顶进她。
进去的瞬间她咬住后槽牙。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比她想要的粗。她的腰往前送了一截,靴跟在软垫上滑了滑,她稳住了。
她的声音出来,冷着,没塌。
“就这么点。”
他没动。在她里面停着。
“嘴比身上硬。”
“你用嘴来判断还是用身上判断。”
“我用身上。你身上现在挺软的。”
她不答。
他动了。往外抽到只剩头,再顶回去。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手还按在她腰侧,拇指抵着她的髋骨里面那块骨头。另一只手回到她左边乳房上,拇指又碾上乳头。
她咬着后槽牙不吭声。呼吸还是比她想的粗。他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会往前送一截,靴跟在垫上滑了滑。他能感觉到——他的手扣在她腰侧,她的腰肌在他掌心底下一收一松。
“你这腰挺会动的。”
“你手上没劲,腰不动我站不住。”
“是站着不动的事?”
她不答。他加速了一截。他顶进去,她手腕上的铐环跟着链子往上一扯,皮革手套的袖口在铐环底下磨着。她的呼吸乱了,跟着他的节奏出气。她尽量用鼻子,不用嘴。声音压着。
“你手在抖。”他声音哑哑地。“抖什么?”
“链子太松,手腕上的皮磨得不舒服。你能不能把链子调一下。”
“你管链子。我管你。”
他顶得更深。她的肩膀绷起来,手腕在铐环里挣扎。链子哗啷响。她的腰往前送,送的时候她的里面收紧了一截——他感觉到了,她的肌肉在绞他。
“紫貂。”
“嗯。”
“你现在绞我。”
“你站着不动的时候我站不稳,你动的时候我不绞你你会掉出来。这叫物理。”
“这叫生理。”
她不理他。
他维持这个节奏,一只手在她腰侧,一只手在她乳房上,顶进去。她的呼吸从鼻腔里越来越粗,越来越短。她的腰往前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链子在头顶哗啷哗啷响。她咬着牙,嘴闭着。
忽然她的腰往前顶得特别猛,靴跟在垫上打滑,她整个人往前扑了一截——铐环把她的手腕拉住,她的腰弓起来,里面的肌肉猛地绞紧他,绞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嘴终于张开,一声短促的闷叫从喉咙底冲出来,压不住。
“唔~”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主厅里回了。
他停住了。在她里面停着。手还按在她腰上。
“哟。”
他声音哑哑地,带着笑。
她急促地呼吸了两下。把嘴闭上。声音出来,还是那把冷酷女中音,只是比刚才高了半个调。
“你刚才停什么。”
“你叫了。”
“我没叫。”
“你叫了一声。在主厅里回了。我没聋。”
“你的错觉。”
“你里面绞我了。”
“你的物理错觉。”
“你喘了。”
“你的听觉错觉。”
他没接话。在她里面重新动起来。这回他顶得比刚才深。她的呼吸又乱了。她的腰又开始往前送。她的嘴闭着,牙咬着,鼻腔里的出气声越来越急。
“英雄审讯审到高潮的,通常第二次最好破。”
“你审过几个高潮的。”
“还没审完。正在审头一个。”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冷的,短的。
“你现在动的这几下,等我从这儿下去以后,我会一样一样还给你。”
“我等着。”
“你不等。你来不及等。”
他还在动。她的声音又紧了。她的里面又开始绞他。她的腰往前送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逼我用真的。”
“什么真的?”
“你的手套,你的头套,你的靴子,你的战术背心。我出去以后,一样一样拆给你看。我拆得慢。你不看也得看。”
“你现在跟我说拆我。你现在里面绞我绞得挺紧的。”
“绞你是为了让你快点结束。”
“结束不了。你刚高潮过。这次的你要是能撑住不叫,我倒想看看。”
她不接。咬着牙。呼吸从鼻腔里往外送。她的腰弓着,手腕在铐环里挣着,链子在头顶响着。她的里面绞着他。
他没有停。也没有加速。维持这个节奏,一手按着她腰,一手碾着她乳头,顶进去。
她的腿在靴筒里发着抖。她的腰往前送的幅度已经停不住了——她整个人吊在铐环上,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摆,皮革手套袖口在铐环里磨着,貂毛领跟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地蓬松着。她的嘴终于又张开,一声比刚才长、比刚才闷的叫从喉咙底漏出来。
“嗯~”
她咬住了后半截。但前半截已经在主厅里回了。
他感觉到了。她的里面在他射之前又绞了一圈。他压住她的髋骨,往里顶到底,在自己射出来之前先抽出来。
“你又来了。”
“我没来。”
“你叫了两次了。”
“你听错了。”
“你里面绞我绞得我差点出来。这不是我听错。”
“你太久没碰女人了,碰一下就以为别人在高潮。”
他笑了一声,哑哑地从胸腔里出来。他退开,把她留在链子上。拉好战术裤的拉链,扣上扣子。
她吊在链子上,呼吸还没平。皮革连体衣前面razor V大开着,两颗乳房搁在卷下去的皮革沿上,乳头硬挺挺的还立着。大腿外侧的seam-zip开着,里面一片赤裸。貂毛领蓬松地围着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走到墙边操纵杆前。往上推。链子绷紧,她的手腕又被拉高,脚尖从软垫上离开,刚刚踩实的站位又没了。她又回到脚尖刚碰垫面的状态。
“你干什么。”
“收紧一点。”
“你已经吊了我半天了。”
“我吊你的时间还长着。”
他走回她面前。看着她。
“接下来你跟我走。”
“我跟你走?”
“到里面那间。”
“我不走。”
他声音哑哑地,不急。
“你会走的。”
他把链子从天花板滑轨上解下来。铐环还连在她两只手腕上,中间有一段连着的皮带带子,他皮手套攥着那段带子。她的胳膊从头顶放下来,肩膀的血液往回涌,酸麻让她皱了眉——面罩底下看不见,但她的肩膀动了两下。
他攥着带子往门口走。她要么跟,要么被拽得失去平衡。她跟了。靴跟踩过混凝土,声音清脆。她的razor V还开着,乳房在皮革沿上随着走动微微晃。大腿外侧的seam-zip还开着,里面的皮肤跟着走路一闪一闪露出来。
“你这工坊选得挺差。”她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墙皮都起了。地板也不平。你审讯就这条件?”
他不答。靴声在前面响着。
“你的链子也是地摊货。”她继续说,冷酷女中音里带着刺。“滑轨松,链扣打节。我挂在这儿你连根正经链条都配不起?”
他不答。走到铁门前,皮手套伸过去拧开门栓,把门推开。铁门吱呀响了一声。后办公室比主厅小一圈。一张铁皮桌子靠在里墙,桌面上空空荡荡的。一把铁椅子靠在桌旁。沿着内墙一排工具架,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把扳手和一卷电缆。混凝土地面,没窗户,没监控。灯是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比主厅亮一截。
他把她拽进去。反手把铁门关上,插上内栓。栓子哐一声落到位。
他攥着带子把她带到铁桌前。手松开带子,转到她肩膀上,从后面把她往前推。她的髋骨顶到铁桌沿,她的身体被按下去,脸侧贴到铁桌面上。铁皮冰凉。她的面罩外壳磕在铁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两只手腕还在背后连着。他把那段带子从她的尾椎上绕过去,从腰后绕到前面,又把带子扣回去。她的两只手腕被固定在尾椎上方。她人趴在铁桌上,胸口压着桌面,脸侧贴着铁面,两只手臂在背后弯着。
她的razor V还开着。两颗乳房直接压在冰凉的铁桌面上,乳头碰着铁皮。她的战术腰带卡在髋骨上。大腿外侧的seam-zip还开着。过膝长靴的靴跟踩在混凝土地面上,靴筒从大腿中段一直收到脚踝,貂毛靴口蓬松地贴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
“你的待客之道越来越差了。”她的声音闷在铁桌面上。“桌子比刚才那个垫子还冷。”
他不答。
她侧着脸贴在铁面上。眼缝对着铁桌沿的方向,能看到他的靴子走到桌子后面,能听到他解战术裤扣子的声音。拉链拉下来。
“你现在打算干什么,先告诉我一声。”她的声音闷着出来。
“我不需要告诉你。”
“你刚才在前面好歹说了’我要拉了’。你到后面就不说了?”
“前面是新衣服。后面你已经是旧衣服了。”
“这身衣服很贵。”
“我知道。我没打算弄坏它。”
他的皮手套搭上她右大腿外侧。拇指扣住seam-zip的拉链头,往下又拉开一截。皮革从大腿外侧往中间裂得更宽,露出一大片大腿内侧的皮肤。他把皮革面板往旁边掀,露出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她的髋骨靠着铁桌沿。她的腿从靴筒顶到大腿根,内侧一片赤裸,seam-zip从大腿中段一直裂到大腿根,皮革面板翻在一边。她的臀在墨紫皮革连体衣底下包着,皮革绷着,蜜桃形状隔着哑光皮面看出来。
他站到她身后。一只皮手套按在她髋骨外侧——皮革面板翻开的边缘,他的拇指抵着她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另一只手搭上她后腰。
他顶进去。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比刚才猛。铁桌面在她脸底下冰凉,她的嘴在面罩里张开了一瞬又闭上。她的里面把他包住,从这个角度进去比刚才深,她能感觉到他在更深的地方。
“你换了个角度。”她的声音闷在铁面上。“更省力了是吧。”
“更省力。也更深。”
“你这话挺不体面的。”
“我不体面。”
他动了。往外抽到只剩头,再往里顶到底。她的髋骨在铁桌沿上被往前送,桌面冰凉,她的乳头在铁面上磨着。她的手腕在背后的带子里挣着,挣不动。她的腰往下弓了一截,里面的肌肉绞他。
“你绞得更紧了。”
“角度变了。物理。”
“你还在说物理。”
“你还在动。”
他加快了一截。他往里顶,她的髋骨磕在铁桌沿上,发出闷响。她的声音闷在铁面上,从鼻腔里漏出来,跟着他的节奏。她咬着牙,嘴闭着。她的腿在靴筒里绷着,靴跟在混凝土地面上往前滑了滑。
他的皮手套从她髋骨滑过来,绕到前面。手指从seam-zip的裂口伸进去,隔着皮革面板翻开的边缘,指腹碰到她两腿之间前面那块位置。他找到了。指腹贴上去,慢速画圈。
她的腰猛地弓了。髋骨顶实了铁桌沿,声音更响。她的肩膀绷起来,手腕在背后的带子里用力挣扎。
“你碰哪儿。”
“我知道碰哪儿。”
“你手上什么感觉。”
“湿的。”
她不说话了。铁桌面下她的脸侧贴着铁皮,面罩边沿贴着铁面,她的呼吸在铁面上哈出一团湿气。他的指腹还在那块位置画圈,不快。他的腰在后面维持着节奏。两个刺激叠在一起。她的腰弓着,弓到一定幅度又往前送,铁桌沿在她髋骨上硌着。
“你的腰比刚才灵活。”他声音哑哑地。“后面这个角度你动得更欢。”
“你别碰前面。”
“你让我别碰。你前面还在往我手上送。”
“我没送。”
“你的腰在送。”
“那是你的错觉。”
“你的错觉让我的手指全湿了。”
她咬着牙。鼻腔里的出气声越来越急。她的腰往前送,送到一定程度又弓回来,他的指腹和他在她里面的节奏叠着,她的腰在两个刺激之间来回摆。她的嘴在面罩里终于张开。
“嗯~”
声音从喉咙底冲出来,比前两次都长,闷在铁桌面上。她的里面猛地绞紧他,绞了一圈又一圈,她的腿在靴筒里发着抖,靴跟在混凝土地面上打滑,她的腰弓到最顶点又往前塌。她的髋骨磕在铁桌沿上磕得最响。
她的嘴咬住了后半截。但前半截已经漏出来。
他没有停。手指还在前面画圈,腰还在后面顶。他维持着节奏把她送过最高那一截,直到她的呼吸从最急促慢慢往回退,直到她的腰不再弓了,直到她的里面松开他。
他停了。停在她里面。
“又来了。”
她不答。脸贴在铁面上,呼吸还在喘。
“你叫了。”
“我没叫。”
“你里面绞了我两回了。”
“你的物理。”
“你的生理。”
她不接。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铁桌面上她哈出的湿气慢慢消散。他还停在她里面。
“你刚才要是没停——”
“我没停。”
“你停了。我感觉到你停了。”
“我停是让你喘口气。”
“我不需要喘。”
“你的呼吸不这么说的。”
“我的呼吸不需要你来读。”
他的皮手套从她前面抽回来。他的腰还贴着她臀部的皮革。他在她里面又动了动。
“我还没结束。”
“我知道。”
“你打算让我在外面结束?”
“你随便。”
“我打算在里面。”
她沉默了一拍。铁桌面上她的呼吸又粗了一截。
“你刚才没问过我。”
“我不需要问你。”
“你刚才在前面问我了。”
“刚才在前面我还没进来。现在我进来了。”
“你——”
他动了。从她里面往外抽到只剩头,再顶到底。她的声音被顶断在喉咙里。
他的节奏比刚才快,比刚才深。她的髋骨磕在铁桌沿上,闷响一声接一声。她的嘴在面罩里咬着牙,鼻腔里的出气声跟着他的节奏往外送。她的里面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他顶进去她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地绞紧。
他俯下身。嘴凑到她后颈——貂毛领蓬松的毛穗底下,面罩边缘的皮肤。他隔着面罩的边缘,把嘴唇贴上去。
她感觉到了。她的肩膀僵了。但她没说话。
他直起身。两只皮手套扣在她髋骨两侧。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声音从鼻腔里越来越粗,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送,她的手腕在背后的带子里挣着挣着挣不动。铁桌沿硌得她髋骨发疼。她的声音从鼻腔漏到嘴里,又从嘴里漏出来——
“嗯~唔~”
她咬住了后半截。但她的里面绞紧了他。他感觉到了。他压住她的髋骨,往里顶到最深处。他的腰贴着她臀部的皮革,他的呼吸粗了。
他的声音从胸腔底冲出来,哑的,粗的。
“贱货——”
他射在她里面。顶着射,顶到底她的里面就跟着绞紧。他的腰贴着她臀部,皮手套扣着她髋骨,射完他没动。停在她里面。呼吸粗着。
空旷的后办公室里只有日光灯嗡嗡响着,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退出来。拉好战术裤。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她还趴在铁桌上。脸侧贴着铁面,面罩壳抵着铁面。两只手腕在背后连着。razor V还开着,两颗乳房压在铁桌面上。大腿外侧的seam-zip开着,皮革面板翻在一边。她的大腿内侧和两腿之间的位置一片赤裸,他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往下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靴筒口的方向走。
她没动。呼吸慢慢往回匀。
他也没动。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很久。
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日光灯嗡嗡响着。他的呼吸已经平了。她的呼吸也平了。她趴在铁桌上,脸侧贴着铁面,一动不动。他还停在她身后,站着。
这个安静跟刚才所有的安静都不一样。刚才他每停一次,下一步都是动。这次他停着不动。
她感觉到了。
他的两只皮手套抬起来,搭上自己后颈。皮手套的指头摸到头套底部下颌根那里的卡扣。拇指一拨。卡扣松开。他把头套从头顶一把扯下来。
哑光黑色头套在他手里皱成一团。他的脸露出来。他开口,声音是他本人的——平的,不急的,不带任何腔调。
“时间到了。你可以歇了。”
她趴在铁桌上没动。脸贴着铁面。
一拍。
她从喉咙底漏出一声笑。半口气,半声笑,带着释放。
然后她的脸贴在铁面上,嘴贴着铁皮,漏出来两个字。
“哥哥。”
闷在铁面上。很轻。但他听到了。
他弯腰,手伸到她背后那段带子旁边,摸到隐藏的拉绳,一拽。皮带松开。她的两只手腕从尾椎上方放下来,搭在铁桌面上。血液往回涌。她的肩膀动了动。
他把手伸过去,扶着她的肩膀,帮她从铁桌上慢慢站起来。她站直的时候腿在靴筒里晃了晃,他的手稳住她的腰。
她靠着他的肩膀往铁门外走。腿在过膝长靴里还不太稳,靴跟踩在混凝土地面上一深一浅。razor deep-V还开着,两颗乳房露在外面,大腿外侧的seam-zip还开着,里面的皮肤一闪一闪露着。貂毛领蓬松地围着她脖颈,面罩还贴着脸,战术腰带卡在腰上,过肘长手套的貂毛袖口蓬松地垂着。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搭着她的肩,带着她从铁门出来,穿过主厅,走过头顶那根工字钢梁下面——链子还挂着,铐环在链尾晃着,软垫还在地上——走到主厅后面一条短走廊。
走廊尽头一扇木门。他推开。
里头的灯光比外面暖一截。矮沙发靠着墙摆着,上面搭着毯子和枕头。旁边小桌上摆着保温壶、瓶装水、一小碟点心。她的Kelly手袋在沙发上,旁边叠着一套便装。一件素色袍子搭在沙发背上。急救包没拆封。一面小镜子靠在墙角。
他扶她坐到沙发上。她坐下去的时候靴跟在沙发面上踩了踩,皮革沙发发出闷响。他把袍子从沙发背拿下来,披到她肩上。袍子的布料搭在墨紫皮革上,盖住她裸露的胸口和大腿。
他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来,拧开,慢慢喝。面罩还贴着脸。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手伸到她右脚过膝长靴的靴带上,一个扣一个扣地解。靴带松开,他握着靴筒慢慢往下褪,靴筒从大腿根一点点往下退,退过膝盖,退过小腿,退过脚踝,他把她右脚的靴子脱下来放在沙发边上。又去解左脚。同样的步骤,靴筒从腿上褪下来,靴子放在右边那只旁边。
她的脚从靴筒里出来,穿着薄袜。脚踩在沙发面上。
他抬起手。两只手伸到她脸前,皮手套的拇指摸到面罩后脑勺的卡扣。拇指一拨。卡扣松开。他把貂首半面罩从她脸上慢慢拿下来。
面罩底下的脸露出来。叶棠的脸。冷灰绿的眼睛,深梅红的嘴唇,长直乌黑的头发从面罩底下散出来,被面罩压过之后有些乱,贴在额头和颞角。她的脸从面罩底下露出来的那一瞬间,暖色灯光打上去,她的眼皮微微肿着,嘴角有点红痕——刚才趴在铁桌面上磨的。
他把面罩放在沙发边上,跟两只靴子并排放着。
两个人对着看。
很久。
她先动了。她从沙发上往前探身,脸凑到他肩膀上,额头抵在他颈窝里。他抬起手,把她揽住,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被面罩压乱的头发里。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她的呼吸在他颈窝里慢慢匀。
过了一阵,她从他肩膀上退开。靠回沙发上。又喝了一口水。他把保温壶递给她,她拧开壶盖,里头是热茶。她喝了一口,热气从嘴里哈出来。
她的声音出来了。
“这次比我想的狠。”
他坐在沙发边上,面对着她。
“我看得出来。”
“你碰到前面的时候,我差点从那声音里出来。”
“嗯。”
“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你那时候差点叫真名。”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皮革。razor V开着,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还硬着。大腿外侧seam-zip开着,里头一片赤裸,他射在里面的东西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面上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陈瑾在外面等着了。”他说。“车在后面门口。”
“嗯。”
“你现在换衣服还是——”
“等一下。”她把袍子往身上拢了拢。“我再坐一下。”
他又坐过去。两个人靠在一起,没说话。沙发旁边的保温壶还冒着热气。她的Kelly手袋在沙发另一头,便装叠在上面。
过了一阵她站起来。“换吧。”
他帮她把皮革连体衣从身上褪下来。先解战术腰带,盘好放在沙发边。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帮她把razor V的拉链拉到底,皮革连体衣从肩膀往下滑,她慢慢从皮革里褪出来。皮革退过髋骨,退过大腿,她从连体衣里踩出来。过肘长手套还在她手上,他一个一个解,从指尖褪到肘弯再褪下来。两只手套并排放着。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背上和臀上没有伤。手腕上有一圈红痕,铐环勒的。大腿内侧还有他干在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她从Kelly手袋里拿出毛巾,自己擦了一遍,又拿湿巾擦了一遍。
陈瑾叠的便装在Kelly手袋里。她拿出来——一件软质羊绒衫、一条西裤、一双平底浅口鞋。她一件件穿上,头发拢了拢,散在肩上。
他把她换下来的全套紫貂装备收进陈瑾带来的服装袋——皮革连体衣折好,手套一双,长靴一双,面罩放进绒布袋,战术腰带盘好,貂毛领和袖口的毛穗理顺。服装袋拉上拉链,整套装备干干净净装在里面,回头送回他公寓衣帽间的暗格。
他拿着服装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带着她从木门出来,穿过短走廊,穿过主厅——链子还挂着,铐环在链尾晃着——走到人员通道的铁门前,开门栓,推门。门外是铁锈区后巷的夜风。何生的深色轿车停在门口,陈瑾已经把车停好走了。
他扶她上车。副驾。她坐进去,头靠在车窗上。他把服装袋放进后备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
车从铁锈区往CBD开。夜风从车窗缝里透进来。她没说话,脸贴着车窗玻璃,眼睛半闭着。市区灯光从玻璃上一闪一闪掠过。他一只手搭着方向盘,一只手搁在中央扶手上。
过了红绿灯他开口。
“你的声音到最后那一下是真的。”
她没睁眼。
“哪一下。”
“最后那声’哥哥’。”
“你听到了。”
“嗯。”
“那个不算。那个是出来的。”
“出来的也是你。”
她没接。嘴角动了。
到CBD他的公寓楼下。地库。私人电梯上去。他开门,带着她进主卧。她把鞋踢在床边,自己钻进被子里,背靠着枕头坐。他换了衣服,也进去,坐到她旁边。
她靠到他胸口上。他手搭在她肚子上。
“何生。”
“嗯。”
“你下次还会陪我玩吗?”
“会。”
“你下次会改什么?”
他想了想。
“桌子角度不对。铁桌沿太硬,你髋骨磕了好几下。下次换张桌沿软一点的。”
“嗯。”
“还有你身体给信号的时候,我太早指出来了。你前面到后面中间那段,你的腰已经动了,我提前说了,打断了你自己的节奏。下次我等你自己动完再说。”
“嗯。”她从他胸口抬起脸。“你写下来。”
“现在写?”
“现在写。”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笔记本和笔,翻到空白页。笔尖在纸上走。
第一行:桌子角度。铁桌沿太硬,下次换软沿。
第二行:身体信号。不要提前指出。等她自己动完再说。
写完把笔记本放回床头柜。
她转过头,脸贴回他肩膀上。眼睛闭上。
CBD的夜景从主卧落地窗透进来。高楼的灯光一格一格亮着。服装袋搁在窗边的阅读椅上,整套紫貂的装备折在里头。床头柜上笔记本翻开的那页,两行字。
她的呼吸匀下来了。他手搁在她肚子上,隔着羊绒衫的布料,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