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温柔篇】慈善拍卖会上冷艳女王义警紫貂与他隔画调情,深夜顶层套房被按着打屁股至丝绸内裤湿透高潮,转身换上紫色皮革战衣过肘手套长靴貂首面罩,拉他进卧室说这是第一次不许急…

      秋季慈善拍卖会设在博物馆主厅。双层挑高的玻璃天花板下,暖色射灯沿西墙一排打下来,十六件拍品各自占了一束光。北头搭了拍卖台,南面整排落地窗对着雕塑花园,外面天还灰着,花园里的铜雕只剩轮廓。侍者端香槟托盘在人群间穿,大理石地面把皮鞋跟的声音收进去,穹顶再吐出来一点很轻的回响。

      叶棠从前台阶走进来。

      斑马纹丝绸吊带衫裹着上身,两条细带挂在肩头,胸前那片布料贴得紧,呼吸起伏之间纹路微微撑开又收回去。黑色长袖短外套搭在两边肩胛骨上,领口往后坠,肩膀全裸在外面,吊带衫的细带从外套领口底下穿出来,搭在皮肤上。高腰阔腿裤从腰头垂到脚背,肤色漆皮低跟鞋踩在地面上没什么声响。深栗色长发散着,垂在肩胛两侧,银色长坠耳环随步子晃,在颌骨边上折出一点光。右手无名指银玫瑰戒指扣着,左臂弯挂一只黑色Hermès Kelly。

      陈瑾跟在身后半步。黑色职业连衣裙,黑框眼镜,珍珠耳钉,低跟鞋。手里拿着叶棠的拍号牌。

      主厅里人不少。博物馆文学部的人、家族信托的老关系、市政文化口的老面孔都到了。叶棠刚过衣帽寄存处,文学部一个年轻女秘书就迎上来,笑容堆得很职业,伸手往角落引——那边有三个潜在赞助商等着,手里端着酒杯往这头张望。叶棠没停步,侧头跟女秘书说了句什么,语调客气,声调不高,女秘书笑着点头退到陈瑾身边。陈瑾接过话头,往角落那三个人走过去,叶棠继续往前走。

      她一个人拿着拍号牌沿西墙走。头一件是幅水彩,她扫一眼过去。第二件是件青铜小雕塑,旁边策展人开口介绍,她听完点头说“不错”,没在牌上标记。第四件她停了一会,策展人又过来,她听完说“颜色收得住”,策展人笑,她没标记,往前走。

      走到第九件附近,一个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侧身挡到她前面。前几届市政班子的老人,退下来之后挂了好几个文化基金顾问的头衔。他笑着开口,寒暄里夹着话头,问叶棠家族信托今年在文化口的投放方向有没有变。叶棠看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客气的弧度,回了一句,意思大概是“方向没有变,谢谢关心”,然后从他身侧走过去,步子没断。

      何生在角落的小吧台边上。第十五件拍品旁边,一个临时搭的小台子,后面站个调酒师,他手里端一杯气泡水。他穿深炭灰单排扣西装外套,白衬衫领口敞着最上面一颗扣,深色裤子,深棕皮切尔西靴。他侧过头的时候叶棠正从他视线里走过。

      斑马纹吊带衫,搭在肩上的黑色短外套从一侧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来的肩膀线条从颈侧到肩峰再到吊带衫细带压住的那道浅压痕。银色长坠耳环在她颌骨边折出光。他的身体从胸腔往下收紧,腰腹那股热一层一层漫上来,从她走进主厅那扇门到他看清她肩膀上那条细带的位置,整个人已经硬了。他没拿外套挡,手端着杯子换到另一边,气泡水的冰块碰了杯壁。

      他等了一阵。看她一个人沿西墙走,看她在第九件那边把那个前官员干净利落地打发掉,看她走到第十二件前面停下来。

      他走过去。步子正常,不快不慢,穿过人群的时候跟一个认识的脸点了下头。他在第十二件旁边站到她右侧,隔了半臂距离。

      “叶总。”

      她没转头,视线还在画上。深栗色头发从右肩垂下来,银坠耳环微微晃着停住。

      “何老师。”

      “这幅我看过两次。”他看着画。“第一次在图录上,颜色差太多。第二次在仓库里,灯光不对。今天这个灯稍微好一点。”

      “好多少。”

      “好到能看出他晚年想干什么。”

      她终于微微转过头看他,灰绿色眼睛在暖色射灯底下冷得很好看。“你觉得他晚年想干什么。”

      “把颜色都拿掉。”

      她沉默片刻。“拿掉之后呢。”

      “留笔触。”

      她转回去看画。一幅小尺寸亚麻布油画,汐城中期一位风景画家晚期的作品。画面上颜色不多,灰绿、赭黄、一层薄白,笔触粗,树和河岸的形都模糊到快散掉。她在这幅画前面停了有一会了。

      “你对色彩空间的判断比写小说的应该好。”她说,声音没抬,压在喉咙底部。“他前面那批颜色太满,晚年开始做减法。减到这一幅,剩的全是笔触走的方向。”

      “方向往哪。”

      “往里收。”

      他看着画。“你怎么看的。”

      “我买画。”

      他笑了,很轻。

      对面的人群里有人朝这头看了一眼。她没转头,但身体微微侧了侧,侧向画的那边,跟他之间的角度变了,声音压低。

      “我过会去西边洗手间那条走廊。”

      他点了点头。

      她又站了一阵,看完画,在拍号牌上标了第十二件的号,转身走开。步子稳。她绕到东边饮台,跟一个策展人说了几句,又走回西墙。十分钟后,她端着一杯香槟往西边走,步子不急,往洗手间方向走。

      他等了一会儿。把气泡水杯子放到吧台上,从另一条路线绕过去,穿过东边饮台后面的人群,沿北墙走到西边走廊入口。

      走廊比主厅暗。通往洗手间和紧急楼梯,灯光是壁灯,隔几米一盏,有一段特别暗。她站在那段暗处,背靠墙,手端着香槟杯,看他从走廊入口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手里那杯香槟接过去,靠墙放到壁灯台面上。他一只手搭到她裸露的肩膀上,掌心贴住那条从颈侧到肩峰的线条,手指搭在吊带衫细带上。他低头吻她嘴角。

      她回吻他,嘴唇碰到他嘴角的同一侧,很轻,一碰就退开。

      “沧澜顶层八号。”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一小时后。陈瑾会把钥匙留给你。”

      他在她头发里低了一声。“棠棠。”

      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热气从耳廓沿着颈侧往下走。她没接话,退开半步,拿起壁灯台面上的香槟杯,转身往走廊外走。阔腿裤的裤管在她脚面上扫过,银坠耳环重新晃起来。

      他靠墙站了一阵。等呼吸平下来,从另一条路线绕回主厅。

      拍卖开始了。拍卖台上的人语速极快,一件一件过。叶棠回到座位上,陈瑾坐在她旁边。拍到第十二件的时候,叶棠举牌。有人跟了两手,她又举一次。对面停了。落槌。陈瑾在旁边记下号牌,起身去处理后付款流程。

      叶棠没等流程走完。她在拍卖还在进行的时候站起来,跟旁边几个熟人点头,从主厅前门走出去。前台阶下面停着她叫的车,深栗色头发被秋夜的风吹起来一缕,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车汇入汐江岸的车流。

      何生在主厅里又坐了十分钟。拍卖收场,人群开始散。他跟文学部的人握了下手,走到衣帽寄存取外套,从博物馆前台阶下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沧澜大饭店。”


      沧澜大饭店的铜制旋转门转了一圈又一圈,门轴的声音老而沉。叶棠在十一点半进门,前台早就备好顶层八号套房的钥匙,一个穿黑色制服的门童领她到私人电梯,一路送上去。陈瑾比她更早到过,已经在套房里布置过——红酒开了一瓶醒着,壁炉火架好没点,窗边的小台灯开着。陈瑾走之前把何生的备用钥匙卡留在前台 concierge 台面上。

      何生的出租车在十一点五十停到沧澜门口。他在门口停了停,拉直外套领口,进去。前台 concierge 看到他的名字,从台面下面取出那张房卡,放进一个银色信封里递给他,什么都没多说。

      私人电梯从一楼到顶层,门开出去是一条安静的走廊,壁灯暖黄,地毯厚。他走到八号门前,房卡贴上去,锁发出一声轻响。门掩着,没锁死。他推门进去。

      套房正对门是一条短走廊,走到头是起居室。老派欧式酒店格局,不张扬,家具旧得好。一张皮质 chesterfield 沙发对着壁炉,壁炉没生火,炉膛里空着。靠另一面墙是高窗,窗外是汐江夜景,江面灯光碎成一片。高窗旁边的小吧台上放着一瓶醒着的红酒,一只杯子,旁边摆着叶棠的黑色 Hermès Kelly 包。

      她站在高窗边。外套已经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斑马纹吊带衫的细带重新回到两边肩膀上,胸前那片丝绸面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银坠耳环在窗外的灯光折射里晃。她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转过来。

      她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步子不急。她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抬起来扣到他后颈上,另一只手还端着一杯红酒。她吻他。

      嘴唇贴上去,不快,贴住,然后嘴张开,舌头碰他下唇,再往里走。红酒的味道,一点单宁的涩,一点酒精的温。他一只手搭到她腰侧,另一只手把她手里那杯红酒拿过来,转身放到门边的小台面上。再转回来吻她。

      两只手都搭到她腰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贴上来,胸口隔着吊带衫和衬衫的布料压着他。吻了很久,他舌头在她嘴里慢慢走,她牙齿轻碰了他下唇,嘴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声音,从他胸腔传到她胸腔再传回来。

      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额头。呼吸比刚才重。

      “你的西装外套。”她说。

      “怎么了。”

      “你穿着它亲了我一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的外套。深炭灰面料,扣子没系。“你穿着你的外套亲了我一路。”他说。“你那件还搭在沙发上。”

      “那件不算。”她退开半步,转身往沙发走。“那件我早脱了。你一直穿着这件。”

      她走到沙发边,弯腰把搭在靠背上的黑色短外套拿起来抖了抖,重新搭回去。他跟过来。她站到沙发前面,背对着他,两只手伸到背后,把斑马纹吊带衫的下摆从阔腿裤腰头里抽出来。丝绸面料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腰下方一小片皮肤。她转头看他。

      “帮我拉一下。”

      他走到她背后,一只手搭在她髋骨上,另一只手捏住吊带衫下摆往上提。丝绸从她腰上滑过,面料里带着体温,提过肋骨、胸口,最后从头顶脱掉。她头发被带起来一瞬又落下去。吊带衫被丢到沙发靠背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胸口只剩一件奶白色丝绸内裤,高腰阔腿裤还穿着,裤腰从髋骨上方勒住腰。

      他坐到沙发上。皮质 chesterfield 面料在他身体底下发出一声低响。他伸手拉她的手,她站到他两腿之间。他双手搭到她腰侧,拇指在裤腰上方那道皮肤上画了画。

      “叶总。”他抬头看她。

      “何老师。”她低头看他。

      “你走进主厅的时候,”他拇指沿着裤腰上沿走,“我一直在想这条裤子。”

      “想什么。”

      “想你穿着它坐在拍卖厅里,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嘴角动了动。“看不出来什么。”

      “裤腰里面。”

      她呼吸变深了一点。她伸手按住他的手,把他搭在腰侧的手往裤腰方向带了带。“脱掉。”

      他解扣。高腰阔腿裤的扣子在髋骨正上方,一粒大扣,旁边是隐形拉链。他拇指跟食指捏住扣子,拧开,拉链往下拉。阔腿裤的腰头松开,面料往两边滑。她双手搭到他肩上,抬高一条腿,他把那条裤管从她脚踝上褪下来。再换另一条腿。裤管堆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指甲扣在他衬衫肩缝上。

      奶白色丝绸内裤,高腰,贴着髋骨。内裤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他。

      他一只手搭到她髋骨外侧,拇指沿着内裤边缘走了一道。“何老师。”她说,声音跟在主厅里那会一样,冷,不高不低。“你要是只用手,就先把我翻过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她。灰绿色的眼睛,暖色台灯打在虹膜上面。

      他双手搭到她腰上,把她转过来。她配合着转,背对他。他一只手按到她肩胛之间,轻轻往前推。她弯腰,胸口压到 chesterfield 沙发的皮面上,脸侧过去贴着皮面,髋骨搁在他大腿上。奶白色丝绸内裤绷在臀峰上,臀形的弧线从腰到臀尖一道平滑的曲线。

      他一只手沿着那条曲线从腰走到臀尖,掌心贴着丝绸面料。“叶总。”

      “何老师。”

      “这样是你今晚想要的。”

      “是。”

      他掌心离开她臀面,抬起来。

      第一下落下去。

      她的臀肉在丝绸底下微微颤了颤,丝绸面料上那道掌印的浅粉色从浅到深,很快淡下去。

      她吸了一口气。不多。

      第二下。同样重量,另一边。闷响,臀肉一颤。她呼吸吐出来,不长。

      第三下,回到第一边。第四下,第二边。同样的重量,同样的闷响,她臀尖在丝绸底下微微弹起又落回去。到第五下,他加重了一点。掌心落下去,丝绸面料的声响比前四下更脆一点,臀肉震动的余波多传了半拍。

      她呼吸变粗了。胸口贴着皮面,每次呼吸皮面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他掌心贴回她臀峰,沿着丝绸面料慢慢摸了一道。丝绸面料已经有一点温度上来,掌印的位置比旁边热。他拇指勾住内裤腰头,往下拉,从臀峰上方拉过去,露出皮肤。内裤褪到臀尖下方,卡在大腿上端。

      她的臀肉暴露在壁炉台灯的暖光里。两边各有一片浅粉,丝绸内裤勒出来的边缘线还留着,掌印从粉里透出来。皮肤很白,粉印在上面显得格外红。

      第六下。掌心直接落在裸皮上。

      声音不一样了。皮肉相拍的脆响,比隔着丝绸那一层亮得多,余波也更明显。臀肉一颤,掌印从淡粉到玫瑰红只花了几秒。她呼吸里带出一点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不长。

      “嗯~”

      他换一边。第七下,另一边,同样的脆响,另一朵玫瑰红掌印浮出来。第八下回到第一边,第九下第二边,第十下第一边加重了一分。三朵掌印叠在同一片皮肤上,红得发烫。

      她不说话了。呼吸全在胸腔顶上,短而浅,从嘴唇之间漏出来。胸口贴着皮面,肩胛骨微微收紧。他看到她内裤前面那块面料——内裤腰头被拉下来卡在大腿上端,前面那块丝绸朝向沙发皮面,颜色明显比刚才深了一截,湿痕从中间往两边洇开。

      他停下。掌心贴回她臀峰,在两片玫瑰红掌印上慢慢摸。皮肤烫。掌印的纹路在指腹底下微微凸起。他另一只手从她髋骨底下伸过去,手指绕到前面。指腹碰到内裤外面那块湿透的丝绸,顿住,然后从内裤外侧找到阴唇的轮廓,两根指尖夹住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丝绸面料,开始画圈。

      “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漏出来,一声,短促,比刚才的呼吸声清楚得多。髋骨往前顶了顶,又退回来,往他指尖上压。

      “何老师……”

      “嗯。”

      “你怎么知道……”

      “隔着湿了。”

      她没接话。牙齿咬住下唇,呼吸从鼻腔里出来,一下比一下粗。他两根指尖隔着湿透的丝绸面料碾阴蒂,速度不快,力道不变,跟刚才打她臀部的节奏完全不同——慢,稳,一点一点碾过去。

      “嗯~嗯~”

      她的声音开始碎。髋骨在掌心里前后动,内裤湿痕从中间往外扩散,丝绸面料被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阴唇的形状全透出来。他指尖能感觉到阴蒂在面料底下硬起来,那一小颗从阴唇包皮里凸出来,顶在丝绸上,被他碾过去的时候她的髋骨往前弹了弹。

      “何老师……别……”

      “别什么。”

      “别停。”

      他没停。指尖继续画圈。速度还是那样,不加快,不加力。她臀上的玫瑰红掌印在暖光里泛着热,每次髋骨前后动,臀肉上的粉印跟着颤。内裤前面已经湿到发亮。

      “嗯~嗯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从鼻腔转到喉咙,从喉咙漏到嘴唇外面。她的手抓住沙发皮面,指甲在皮革上刮出一声轻响。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腕。

      “何老师……我……”

      “嗯。”

      “嗯啊~~”

      她绷直了。整个人从沙发皮面上弓起来,腰塌下去,髋骨往他指尖上死死一压,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肉在发抖。
      “啊~~”

      她瘫回去。胸口重新贴上皮面,呼吸又深又乱,断续从嘴唇之间漏出来。他指尖还在阴蒂上,但不动了,贴着那颗小小的硬粒,等她呼吸平下来。

      他在她后颈上方说话。“棠棠。”

      她没应。但也没躲。那个名字落在她后颈的头发上,她让它落下去了。

      过了一阵,她撑着沙发皮面坐起来。内裤还卡在大腿上端,她伸手把内裤拉回原位,丝绸面料贴着湿透的阴户,从外面看深色的湿痕一片。掌印还红着。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拿起沙发靠背上的黑色短外套搭到肩上,两条胳膊穿进袖管,领口往后坠,露出两边肩膀。吊带衫刚才被他脱掉,丢在沙发靠背上了。她现在上身只穿那件黑色短外套,领口敞着,胸口从外套前襟的缝隙里露出来。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我要换衣服。”她说。

      他点头。

      她转身往起居室左侧的更衣室走。走到门口,手搭到门把上,回头看他。

      “你可以看。”

      他站起来,跟她走到更衣室门口,在门槛那里停下来。

      更衣室不大。一面靠墙的全长镀金框镜子,一台矮丝绒面梳妆台,暖色台灯亮着,靠里墙是一排衣帽架。她走到衣帽架后面,手伸到架子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摸到什么东西,掰开。一扇隐藏式铰链暗格从墙壁里翻出来。暗格不大,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西。

      她把暗格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放到梳妆台上。

      先是一叠深墨紫色的皮革,折得很平整,领口一圈深棕黑貂毛条压在最上面。然后是一双过肘同色长手套,手套口同样缝着深棕黑貂毛边。再然后是过膝同色细高跟长靴,靴筒直挺挺立着。一只丝绒小盒子,打开,里面是貂首半面罩。一条战术腰带,卷成一圈,腰带上挂一把小铜钥匙。

      他靠在门框上,没出声。

      她背对他,双手搭到肩上,把黑色短外套从两边肩胛上褪下来,手臂从袖管里抽出来,外套滑落到她手里,搭到衣帽架的横杆上。

      吊带衫刚才被他脱掉,搭在外面的起居室沙发靠背上。她现在上身什么都没有。她双手搭到内裤腰头上,把湿透的奶白色丝绸内裤从髋骨上褪下来,从大腿、膝盖、脚踝一路褪掉,丢到梳妆台上。

      她全裸站在更衣室的暖光里。深栗色长发垂到腰。背上能看到刚才在沙发上压出来的红痕,从肩胛到腰侧一道一道。臀上两片玫瑰红掌印在暖光里还在。银坠耳环从两侧头发里露出来,银玫瑰戒指在右手无名指上,在灯光下折出一道冷光。全长镜子把她从头到脚收进去——正面是女人,背面也是女人,臀上的掌印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动。靠在门框上,手垂在身体两侧,呼吸比刚才沉。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那叠深墨紫皮革。脚先伸进去,从皮革裤管里穿过去,另一只脚再穿。皮革从脚踝往上拉,拉过小腿、膝盖、大腿,贴着皮肤往上走,她两只手把皮革往髋骨上提。哑光深墨紫色的皮革裹住她的大腿,腰侧收进去,肋骨外面绷紧。她两只胳膊伸进长袖里,皮革从手腕到上臂一路贴上去。领口那圈深棕黑貂毛条在她喉咙底下坐定,前拉链从腰到领口用一只手一气拉上去。她系上战术腰带,铜钥匙挂上去。

      然后是手套。左手先,右手后。皮革从指尖穿进去,一点一点拉到肘弯以下,貂毛边在肘弯处坐定。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过过膝长靴,拉开侧拉链,脚伸进去,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上方,收紧。左脚,右脚,两只是。

      最后是面罩。她从丝绒盒子里拿出貂首半面罩,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捧着面罩,贴到脸上。面罩遮住眉骨以上,鼻梁和两颊露出。她在脑后头发底下扣上暗扣。

      她站起来。转身面对全长镜子。

      镜子里是紫貂。

      深墨紫哑光皮革从领口到靴口裹着她。高领拉链从前胸正中一路到喉咙,领口翻毛深棕黑貂毛条贴着下颌。侧腰镂空在皮革腰侧透出两道皮肤。战术腰带束在腰上。过肘长手套的貂毛边搭在肘弯。过膝细高跟长靴从大腿到脚踝全副包裹。银坠耳环从貂毛领口两侧垂下来,在深栗色头发里晃。银玫瑰戒指在右手皮革手套的无名指位置,透过手套皮革隐约可见。深栗色长发从面罩底下垂到后背。

      她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从镜子里看门框那头的何生。

      他靠在门框上,没动过。呼吸沉。裤子里面的硬从走进这间更衣室到现在没退过,从她脱掉内裤开始更硬,从她穿上皮革开始又硬了一层。他看着她。她看着镜子里他看她的样子。

      她开口。一个字。

      “过来。”

      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还是那个冷艳中音,但带着皮革和貂毛的质感压住了一层。他离开门框,走进更衣室。

      她转身面对他。她戴手套的手伸过来,扣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手指的缝隙。皮革掌心贴着他掌心。她拉着他走出更衣室,穿过起居室,走到主卧门前。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搭到门把上,推开门,拉他进去,关门。


      主卧不大。一张特大号床靠里墙摆着,白色丝绸床单从床头翻下来一截。床尾一条矮长凳。窗边一把阅读椅。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暖光小灯,旁边放着一小杯水。水杯旁边,放着一管润滑剂。

      她把他从床头柜前面拉过去。他看到了那管东西。

      “今晚是第一次。”她说,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冷,压着皮革和貂毛。“用这个。你不许急。”

      他看着她。“棠棠。”

      “我知道。”

      “我本来就要说这两件事。”

      她没接话,坐到床沿上,两只戴手套的手搭到他腰带上,解扣,拉拉链,把裤子推到他膝盖。他站着脱掉外套扔到阅读椅上。她一只手搭上他衬衫,从上往下解扣子,解到第三颗停手。他爬上床,膝盖跪在白色丝绸床单上。

      她转身,爬上床。四肢撑着,面对床头板。两只前臂贴到白色丝绸床单上,手套的貂毛边压在枕头线上。深墨紫皮革从她腰背往下走,弧线收进去又撑出来,包住她的臀。过膝长靴在身后跪着。战术腰带束在腰上。铜钥匙在腰侧轻轻晃。

      她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戴手套的手指摸到自己右大腿外侧的隐形拉链,往下拉。拉链从大腿上端一直开到膝盖上方,一片皮革从大腿内侧往外翻开,露出内侧皮肤和阴户。拉链口开得不大,刚好够。

      他跪到她身后。床头柜上那管润滑剂拿过来,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到指尖上,用指腹搓开。润滑剂的质地很滑,比体温低一点。

      “棠棠。”

      “嗯。”

      “我慢慢来。你告诉我节奏对不对。”

      “嗯。”

      他一只手搭到她右髋外侧固定。另一只手的指尖,沾着润滑剂,碰到她的肛门外面。不进去,只是在外面的褶皱皮肤上轻轻按,打圈。她呼吸一顿,然后放出来。

      “嗯~”

      他加了点润滑剂。指尖按上去,滑进去一点,过了括约肌的入口,停住。她前臂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挪了一小截。呼吸从嘴唇之间漏出来,很轻,能听出来她在让自己放松。

      他等了一会。然后指尖往里走,慢,一边走一边加润滑剂。她括约肌的收缩从紧到不那么紧,他手指能感觉到那圈肌肉一层一层放下来。他手指进到第二个指节,停住,抽出来一点,再进去,慢慢让那个节奏稳定下来。

      “嗯~嗯~”

      她的声音从面罩底下漏出来,身体在适应一种陌生的侵入感。呼吸慢慢稳住,前臂重新压到丝绸床单上。他又加润滑剂,换成两根手指,慢速扩张。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呼吸一沉,但这次没退。他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开合,把括约肌撑开。

      过了一阵,她左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往后伸,戴手套的手指搭到他搭在她髋骨上的那只手背上。

      “棠棠。”他说。“你准备好了吗。”

      “嗯。”她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带着一点沙。“开始。”

      他抽出手套手指。从床头柜上拿润滑剂,挤在手心,搓开,涂到自己性器上。一管不剩,全用上。他一只手扶着她右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到她的入口。

      “棠棠。”

      “嗯。”

      “出气。”

      她吐了一口气。他从后面缓缓推进去。龟头过括约肌入口的时候,那圈肌肉一紧,又松开。她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一声,是气息碎掉的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带着喉咙底部的震动。

      “哥……”

      她没说出完整两个字。气息断在中间。他停住。龟头刚进去,括约肌箍在他冠状沟后面,紧紧的,滑的,热的。他没动。

      “棠棠。”

      “嗯~”她呼吸从嘴唇间出来。“可以~”

      他往里推。慢,一点一点。她括约肌跟着他的进度一收一放,前臂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慢慢往前滑。润滑剂在交接的地方发出很轻的水声。

      “啊~嗯~”

      他进去一半,停住。她前臂停了,呼吸稳了一阵。他又往里推,一直到底。他的髋骨贴到她皮革包住的臀面,从拉链开口的后方顶进去,整根埋在里面。括约肌箍在根部,紧到发烫。她前臂完全趴到白色丝绸床单上,额头也低下去。

      他停着不动。她的身体围着他,一层一层收紧再放开,再收紧,再放开。括约肌在适应。深处也在适应。她的呼吸从嘴唇之间一下一下漏出来,面罩底下带着一点声音,不连贯,从喉咙底部的震动里漏出来的。

      “嗯~嗯~”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戴手套的手指从拉链开口伸到自己身体底下,指尖找到阴蒂。皮革面料隔着阴蒂,她开始画圈。慢的,跟他刚才在沙发上用手指画圈的节奏差不多。

      他感觉到她手指的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指尖在她身体另一侧画圈的时候,她的内壁往他这边一收。他没动,让她自己来。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深长。括约肌放松了。他终于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在往他身上靠过来。

      “嗯~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慢速,从根部往外退到龟头,再推进去。每一退一进都控制着速度,不加力,不急。她内壁的热和滑从他身上一路传过来。白色丝绸床单在她前臂下面微微起皱。

      “啊~嗯~嗯~”

      她手指在自己身体底下画圈,节奏跟他的抽送不同步,是另一种慢。两种节奏撞在一起又错开,她内壁跟着她手指的节奏收缩,他感觉到那个收缩一波一波地传过来。

      “棠棠。”他在她后颈上方说。貂毛领口从他呼吸的热气里翻起一根毛。

      “嗯~”

      “你还好吗。”

      “嗯~别停~”

      他没停。慢速的抽送维持着,偶尔角度微微偏一点,她的反应就不一样,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或者从喉咙底部带一点声带震动的。她手指在阴蒂上的速度没变,但力度在加大。内壁开始比刚才更紧地箍他。

      “哥~”

      她喊出完整的两个字。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沙的,气息断在中间又续上。

      “棠棠。”他在她后颈上方回。

      “嗯……哥……慢一点……”

      他慢下来。更慢。每一退一进之间她都有时间呼吸,有时间让内壁完全放松再收紧。她手指在阴蒂上继续画圈。她的声音从呼吸里漏出来,一小段一小段,不连贯。

      “嗯~啊~哥~~”

      她的内壁突然全收紧。他停住。她的前臂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往前滑了一截,貂毛边完全从枕头线上脱开。她的声音从面罩底下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长。

      “啊~哥~~”

      她高潮了。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箍在里面,她的身体在床上弓起来又塌下去,两只戴手套的手抓住白色丝绸床单,皮革掌心在丝绸上攥出褶皱。银坠耳环从貂毛领口两侧甩出来,在深栗色头发里晃。她的声音拖着尾音,沙的,哑的,从面罩底下全部漏出来。

      他没动。等她内壁的收缩一波一波慢慢平下去,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前臂重新压到白色丝绸床单上。

      “棠棠。”

      “嗯~”

      他开始动了。还是慢的,但角度变了,微微往下偏了一点。她内壁另一侧被他顶到,她声音里带出一点不一样的音。

      “啊~”

      他维持这个角度。慢进慢退。她手指还在阴蒂上画圈,速度没变。她的内壁慢慢又开始一层一层收紧。

      “嗯~哥~嗯~”

      她的声音碎成一小段一小段。每次他推进去,她气息往外走一点,每次他退出来,她气息往回收一点。她的髋骨在床上微微前后动,配合他的节奏,皮革包住的臀面从他髋骨上退开又靠回来。

      “哥……我要……”

      “嗯。”

      “啊~嗯啊~”

      她的内壁收紧了,这次比上次来得慢,但是更紧更久。她从喉咙底部涌出一声长的,气息碎在中间。

      “哥~啊~~”

      她第二次高潮。前臂完全塌下去,额头碰到床单。两只戴手套的手攥着白色丝绸,抓出深深的褶皱。她的声音从面罩底下全漏出来,不设防,气息断断续续的。

      他快了。不能再慢了。他髋骨往她臀面上贴,整根埋进去,退到龟头再顶进去。他的呼吸开始碎。他的手按在她右髋外侧的皮革上,手指扣住。

      “棠棠。”

      “嗯~”

      “棠棠,内射可以吗。”

      他的声音压在她后颈上方。

      她从面罩底下吐出两个字。声音哑的,气息碎的。

      “随便。”

      他最后几下。深,慢,每一进到底再退出来。她的内壁箍着他,括约肌在根部一收一放。他的呼吸从嘴唇之间漏出来,声音从胸腔底部涌上来。他髋骨贴到她皮革包住的臀面上,整根埋进去,不动了。额头贴到她后颈的貂毛领口上。

      他射在里面。一股一股,从根部涌出来,她内壁围着他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箍在里面。他的呼吸从嘴唇之间出来,热的,粗的,擦着貂毛领口和她后颈的头发。

      两个人不动了。他留在她里面,还没软下去。她的呼吸断断续续从面罩底下出来。银坠耳环从深栗色头发里垂下来,不再晃。

      面罩没掉过。貂毛领口和手套的貂毛边都好着。前拉链从腰到领口拉得严严实实,整晚没开过。只有右大腿外侧那条隐形拉链开着。手套、长靴、战术腰带、铜钥匙、银坠耳环、银玫瑰戒指——全在。


      他慢慢退出来。她的括约肌在他退出的过程中一收一放,退到最后龟头过出口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退开,从床边站起来。

      他从裤子里掏出手帕。湿纸巾也行,但他带了手帕。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到她右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拿着手帕,从她拉链开口处仔细擦。肛门周围,内侧皮肤,沿着大腿内侧的折痕。她的内壁在他退出来之后还留着一点,他手帕接住。动作不快,手很稳,力度很轻。

      她没动。四肢撑着,前臂压在白色丝绸床单上,让他弄。他擦完,把手帕递到她戴手套的手里。她接过,自己又擦了擦,从前面到后面,手帕上沾着润滑剂和他射出来的东西。她把手帕攥在皮革掌心里。

      她右手伸到右大腿外侧,戴手套的手指捏住隐形拉链头,慢慢往上拉。拉链从膝盖上方一直拉回大腿上端,皮革重新合拢,右腿全副包裹。她坐在床沿上,试试重心,站起来。

      他拉起裤子,扣扣子,把衬衫前三颗扣子重新扣好,从阅读椅上拿起深炭灰外套穿上。两个人坐在特大号床的床沿上,肩并肩。她穿着全套紫貂战衣,面罩还在。他穿着全套便装,外套领口敞着。

      过了一阵。

      “你觉得怎么样。”她问。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冷艳中音,但没有在床上那会儿那么压着了。

      “今晚两段。”他说。“前面那段拍卖厅里的你比后面这段难坐。”

      她笑了一声。从面罩底下漏出来的一声短笑,真的。

      “我提前跟你说过。”

      “你没说过具体。”

      “一个写了我这种体形好几年的小说家,”她说,“不应该需要这种提醒。”

      他看着前面的窗。“一个写了好几年的小说家,这两件事一直判断错。现在在重新校准。”

      她又笑了一声。比刚才长一点。面罩底下的声音。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拉着手穿过主卧回到起居室。

      “我得换回去,”她站在起居室中间说,“你在客厅等一下。”

      “你慢慢来。”

      她转身往更衣室走,到门口拉开门,回身把他关在外面,门留了一条缝。他走到窗边,从吧台上拿了那瓶醒着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端着杯子站在窗前,看汐江夜景。

      更衣室里。她摘面罩,两只戴手套的手从脑后解开暗扣,面罩放回丝绒盒子。手套从指尖往下褪,貂毛边从肘弯滑下来,两只手套叠好放到梳妆台上。长靴侧拉链拉开,脚从靴筒里抽出来,两只靴子立好。战术腰带解开,卷起来。前拉链从领口一路拉到底,皮革从肩膀、胳膊、腰、臀、大腿一路退下来,她从皮革连体衣里跨出来。所有东西折好,码回暗格里。暗格关上。

      她从过夜包里拿出一双干净的奶白色丝绸内裤,穿上。高腰阔腿裤,拉拉链,扣扣子。斑马纹吊带衫从头顶套下去,丝绸面料滑过皮肤,细带回到肩上。黑色短外套搭回肩上,领口往后坠。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银坠耳环和银玫瑰戒指一直没摘过。肤色漆皮低跟鞋穿回去。

      她从更衣室走出来。何生从窗边转身。她穿过起居室,拿起吧台上的黑色 Hermès Kelly 包挂到左臂弯里,走到他面前。

      她在门口吻他。嘴贴嘴,不急,一只手搭到他后颈上,另一只手提着 Kelly 包垂在身侧。他回吻。银坠耳环碰到他衬衫领口,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碰面料的声音。

      “你先走。私人电梯下去。铜门自己出去。在路口拦车,别在酒店门口。”

      “好。”

      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她从里面把锁扣上。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从门里出来,穿过走廊,坐私人电梯到一楼。铜制旋转门转了一圈。她走出来,黑色 Kelly 包挂在左臂弯里。路口停着她叫的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云顶山庄。”

      车汇入汐江岸的夜车流。她一个人坐在后座。深栗色头发垂在一边肩上,银玫瑰戒指在右手无名指上折着路灯光。Kelly 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车过汐江桥的时候,桥面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车窗扫过去,扫过她的手、膝盖、Kelly 包的黑色皮面。她没看窗外,也没看手机。后视镜里沧澜大饭店顶层窗户的灯光在缩,缩成一个点,消失在桥另一头。

      她的右手搭在 Kelly 包的皮面上。银玫瑰戒指的戒圈在路灯扫过的时候一亮,又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