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英雄】军方遗弃基因改造强袭女侠赤狐追凶破窗闯入神秘色情小说作家的公寓,搜出他珍藏的春药道具当场逼供,一支药管意外摔碎蒸汽挥发,弱点全开的她浑身失控,扯开酒红抹胸主动跨坐求欢…

      老西门的巷子到了后半夜才安静下来。白天那些炸串摊、糖水铺、修鞋摊收得干干净净,地上只剩一层油渍和碎纸屑,被风从巷口往巷尾赶。路灯坏了大半,亮的那几盏也是昏黄的。

      何生的公寓在四楼。老式走楼梯的六层居民楼,外墙瓷砖脱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消防梯沿着北面外墙架上去,铁架子锈得发黑,踩上去咯吱响。窗户他习惯开着,写东西的时候要透气,夜里也开着,汐城夏末闷热,空调吹久了头昏。

      他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桌面铺了一排打印出来的稿纸,最上面那页写着“第三章·药烟”。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茶叶沉在杯底。书架在身后,第三层搁着一个红木盒子,盒盖上刻着云纹,里面装着几样他收藏来写东西用的物件。

      稿纸上的字他刚写了一半。笔搁在纸页上,他往后靠了靠椅子,捏了捏鼻梁。窗外巷子里有猫叫,尖厉,断断续续。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至少两组脚步,一组重且乱;另一组轻且稳,节奏没变过,但速度不慢。从巷口方向过来的,越来越近。

      何生的手搁在稿纸上没动。他侧了侧头,听了一听。

      重的那组脚步到了楼下。铁梯晃了一晃。有人踩上去了。往上爬。速度很快,铁梯的锈栓被震得嗡嗡响。

      轻的那组脚步也到了楼下。铁梯再晃,这回没声音。上的人落地轻得几乎没有。

      何生把笔从稿纸上拿起来。

      四楼的窗户是开着的。窗帘没拉,他写东西的时候从来不拉。

      一个人影从窗户外翻进来。

      翻的动作慌慌张张,胳膊肘撞在窗框上,闷响一声。落地的时候踢翻了他搁在窗边的小垃圾桶,纸团洒了一地。是个瘦小的男人,穿着深色夹克,脸上有汗,眼睛瞪得老大,扫了一圈屋子,直接扑过来。

      扑到何生的椅子背后,蹲下去,两只手抓着椅背。

      何生没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窗户。

      窗口空了一瞬。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巷子里油烟和尘土混在一起的气味。

      然后第二个人翻进来了。

      这一个翻窗的动作跟刚才那个完全不同。单手撑窗框,身子侧过来,腿先过,落地的时候靴跟点了地板,稳稳站住。深红色。他第一眼看见的是那个颜色——酒红的皮衣,从肩到腰到腿,一整条线。然后是头发,黑得发亮,扎成高马尾,垂在脑后。

      半张脸被狐狸形状的半截面具遮住。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嘴唇是红的。冷白的皮肤从下颌线一直延到锁骨。

      她站在窗台和沙发之间的那块地方,扫了一眼蹲在椅子后面的男人,没说话。

      何生也没说话。

      安静的这一段里,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别动。”

      她开口了。声音低,短,像刀背拍桌面。

      蹲在椅子后面的男人动了。他松开椅背往侧面滚,要往卧室门的方向爬。

      她从站着的姿势直接弹起来,单脚踩上沙发靠背,借力一蹬,整个人横过客厅上空,落下去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扣在男人后颈上。男人的脸被她摁着撞在地板上,闷响。两条胳膊在她另一只手底下拧到背后,膝盖顶住后腰。

      男人哼了一声,身体抖了几下,不动了。

      她单膝压在他后腰上,直起身子,手指还扣着他后颈,目光扫过整间客厅。

      何生坐在椅子里,手搁在稿纸上,看着她。

      她的视线从地上昏过去的男人身上移开,扫过沙发、茶几、墙上的钟,最后落在桌面。

      停住了。

      何生知道她看见了什么。稿纸最上面那页,“第三章·药烟”的标题下面,第一行写的是——“她闻到那股甜腥味的时候,战衣的领口已经被汗浸透了。药烟从地板上翻涌上来,漫过她的靴面、小腿、膝盖……”

      她没回头看他。眼睛在稿纸上往下扫,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何生从她的角度看得见那页纸上的内容——他写的是一个穿战衣的女侠被药烟制服的场景,写了一半,刚好写到女侠的身体开始起反应那一段。

      她的目光从稿纸上抬起来,平移,落在书架第三层。

      红木盒子。

      她的视线在盒子上停了一拍。何生听见自己身后那个盒子的位置传来一丝气流的变化——她站起来了,从那个昏过去的男人身上站起来了。

      “那是……”何生开口。

      “闭嘴。”

      两个字。声音不高,没有情绪波动。

      她走到书架前。手套的指尖钩住盒盖边缘,翻开来。里面的东西在台灯光里看得清清楚楚——一排细玻璃管,管身贴着黑市标签,里面是浓度不同的药液,颜色从淡黄到深琥珀不等;旁边搁着一对金属手铐,铐面上有微型震动模块的凸起;再过去是一个笔形的神经刺激贴片,几样没拆封的样本。

      她的手指从这一排东西上面掠过去,没碰,只是看。

      然后她转过身来。

      面具下面露出来的嘴唇抿着,红色的唇线绷得很紧。她看着何生,看了几息。

      “写书的。”

      不是疑问句。她把“写书的”三个字当作一个标签贴到他身上。

      “对,”何生说,声音不大,“我写小说。那些东西是素材。”

      “素材。”

      她把这个词重复了。语调没变,但何生听出来了——不信。

      她走到他面前。手套的指尖抬起来,钛合金的弧形指爪尖在他喉结前面停住。没有碰,但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金属上反射出来的台灯温度。

      “一个写书的,”她说,“桌上写着药烟破女侠的稿子,架子上摆着成套的货。”

      何生张了口。

      “我没有……”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动作快得他连肌肉收紧都来不及,肩关节就被拧到一个角度,整个人被从椅子上带起来,按回到椅子里坐好。胳膊拧在背后,椅背卡着。

      她拽过椅子扶手,把他固定住。手套的掌根压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去够书架上的红木盒子。

      盒子被她拖下来搁在桌面上,跟他的稿纸并排。她单手翻开盒盖,一行行东西亮在灯下。

      她低头看那些玻璃管。她的脸离他近了,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皮衣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冷硬气味,底下有一层很淡的汗味。她追了一路的人,身上不可能没汗。

      “药烟的配方,”她的指尖点在其中一支玻璃管上,“成品的浓度梯度,”指尖移到手铐,“连配合药烟使用的束缚器具都齐全。”

      她抬起头看他。面具下面那双眼睛的颜色他这回看清了——深棕,接近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

      “跟我说素材。”

      “确实是素材。”何生的声音没有升高。他说话的方式跟他写东西一样,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咬清楚。“我在写一部以超级英雄为题材的小说,需要了解相关道具的实际效果和手感。那些东西从黑市买来之后,我没有在任何活人身上用过。”

      她没接话。

      手套的指爪尖从他胸口移开,她转身把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排在桌面上。玻璃管、手铐、贴片,一字排开,跟他那排稿纸平行。

      “没用过,”她重复他的话,声调没起伏,“没用过的成色倒是挺新。”

      何生没辩解。她把他说的话当成谎话,这在她的逻辑里不奇怪。一个独居的写书人,桌上摊着写女侠被药烟制服的稿子,架子上摆着成套的实战级道具,换了谁先入为主的结论都一样。

      “你要是不信,”他说,“可以查我的出版记录。笔名是……”

      “查你的出版记录。”她打断他,语调里有一丝他说不上来的东西。“等你查完,外面那些货早转手了。”

      她说的是地上那个昏过去的信差。何生明白了——她把他当成了信差的销赃点。

      “我不是……”

      “再说话,我把你舌头钉在椅子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加重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平的。

      何生闭嘴了。

      她弯腰去够桌面上那排玻璃管,要把它们集中起来检查。她的身体前倾,重心压在桌面支的那只手上。何生的胳膊还被反锁在椅背后面,她弯腰的动作带着他的椅子往前歪了一点。她的手肘扫到那排玻璃管。

      何生看见她的手肘碰上去的那一刻。

      玻璃管从排列里被撞出去一支,滚到桌沿,掉下去。

      没掉到地上。掉到桌沿和椅子扶手之间那条窄缝里,磕在红木盒子的边角上。

      碎了。

      那声响不大。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里的老西门居民楼里,跟一只碗掉进水槽差不多。但紧跟着的那一声不对——是一种密度很高的气响,像烧开的壶盖在跳。

      药液从碎裂的玻璃管里淌出来,在桌面和椅面之间那块窄缝里蒸开。那支是整排里颜色最深的,琥珀色,浓度梯度最高的那一档。

      气往上翻。

      何生先闻到那股味道。甜的,腥的,像熟透的果子烂在暖热的地方。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他的脸就热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心跳推上去,咚咚咚地在太阳穴里敲。

      他的头脑还是清楚的。他吸进去的量不够多,而且他的代谢不是被改造过的那种。

      她吸进去的量也不比他多多少。但她不是他。


      她弯着的腰停住了。

      何生看见她的背脊一节一节绷直。她慢慢直起身子,手套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她站着。

      手套的指尖攥了又松开。再攥。再松开。

      她没有坐下来。也没有靠在任何东西上。她就站在书桌和沙发之间那块空地上,一只手套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虚虚地点着皮面。

      何生从椅子上看着她。他的胳膊还反锁在背后,关节被拧到的角度不算疼,但麻。他没有挣,因为她站在那里的样子让他暂时忘记了挣。

      她的腿在抖。

      从膝盖往下,小腿肌肉群快速地痉挛,幅度小到你不盯着看会错过。但她的靴子是十厘米的粗跟,站在那种跟上的稳定性取决于小腿的持续微调,那些微调此刻正在失效。靴跟在地板上微微打滑。

      她的脸侧着台灯。冷白的皮肤从下颌线往下走,喉结的位置——她没有喉结,那块平坦的颈正面——开始泛红。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一杯清水被红酒从底部染上去。颜色从喉颈蔓延到锁骨,到胸口那块被酒红皮衣裹住的弧面。

      皮衣是酒红皮色的抹胸式上装,从乳下缘一路包到锁骨下方,后背系带。皮面本身有光泽,此刻那光泽底下多了一层东西——她的体温升上来了,皮面被体温蒸得发暖,贴着皮肤的那一面在出汗。何生看见酒红色皮面靠近边缘的地方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是汗从腋下的方向渗过来的。

      她的呼吸在变。胸口的起伏被她刻意控制在最小幅度,但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重一点,鼻翼翕动的幅度在增大。

      最明显的是胸口。

      酒红皮面在她胸口前方绷着,那块皮面底下撑着的东西变了形状。之前是平的、贴合的。现在,何生看得见那两个点位的皮面被顶起来,被从底下顶出来两个小小的弧度。硬了。那层皮面薄到足以传递底下每一点形状变化。

      她没有低头看自己。她的视线钉在房间对面那面空墙上。

      何生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像在跟人讨论稿子。

      “你要不要坐下。”

      她没转头。

      “不。”

      “水呢,给你倒一杯。”

      “不。”

      他说不出别的话了。她站着,腿在抖,皮肤在泛红,胸口顶着皮面,鼻翼一张一合,但她整个人散发着的那种气场——是被激怒的,被自己的身体激怒的。

      “你脖子上那个贴片,”她说。

      何生愣了。“什么?”

      “桌上那个神经刺激贴片。型号是KX-7。”她的声音还是短的,但比刚才慢了半拍。她在控制每一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间。“那东西的原理和这个药有部分通路重叠。”

      “你的意思是……”

      “我的体质被改造过。”她说。“药效对我来说是翻倍的。”

      何生听见了。翻倍。

      “时间呢,”他问,“药效多久。”

      她的呼吸又重了一拍。手套的手在沙发靠背上攥紧了,指尖的钛合金爪尖在皮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半小时。”她说。“不可中和。唯一的缩短路径是……”

      她停住了。

      何生等了一会。她没有接着说。

      “是什么。”

      她还是没有说。她的视线从对面那面墙上移开,落到他身上。面具底下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点。

      “你的身体会自己排掉它。”他说。她停住的那个位置,她不肯说出来的那个词。“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她说,“别用那种语气。”

      “什么语气。”

      “像你什么都知道的语气。”

      她的腿又抖了。这回幅度大了一点,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她胸腔里停了很久才放出来。

      “过去,”她说。“坐到沙发上去。”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坐的那把椅子,”她说,“我待会用。”

      何生没问“用来干什么”。他站起来的方式很慢——胳膊在背后被拧了那么久,血液循环不太通,他需要先把关节的活动范围找回来。她没有帮他。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把胳膊从背后抽回来,活动了肩膀,绕过茶几,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坐下之后,她从沙发靠背上把手收回来。

      她转过来面对他。

      她站在茶几和他之间。从他坐着的角度看上去,她的腿从靴子顶口到皮裙的开衩那条线,很长。皮裙是连体式的,高开衩,从大腿根往上开,底裤部分贴着跨线。腰是裸的——抹胸上装和高开衩底裤之间整段腰线敞着,冷白的皮肤在台灯光里泛着薄汗。

      她的腰也在抖,是内脏层面的,从腹部传到体表的那种颤。腹肌绷着,绷得很紧,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冲撞。

      “看着我干什么。”她说。

      “等你指示。”何生说。

      “别等太久。”她说。“药不等人。”


      她走过来。

      十厘米的靴跟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小腿肌肉的抖动打一个不稳定节奏。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下去,踩实,像在走一条她不打算退回来的路。

      她停在他面前。

      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她比他高出了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下颌线被半截面具的下缘截断,裸露的嘴唇抿着,上唇的唇珠因为抿得太紧而发白。往下是裸露的下颌、脖颈,然后是酒红皮面绷紧的那片弧度。

      她抬手。

      手套的指尖钩住自己抹胸上装的上缘。那层酒红色皮面被她的指爪从锁骨下方一路往下拽。皮面是厚的,有支撑力,但她的力气比皮面的支撑力大。那一拽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一气呵成,从锁骨拽到肋骨。

      酒红色皮面卷起来,像被从墙上揭下来的壁纸,一层一层地翻,从紧绷变成卷筒。它停在了肋骨下缘那条金缎带的位置——卷筒卡在缎带上面,不走了。

      两团东西从卷下去的皮面上方弹出来。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实物是有重量的。它们从卷起的皮面上缘翻出来,因为皮面的卷筒压在底下托着,被托出来的弧度比自然悬垂时还要突出。饱满的、沉甸甸的,冷白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从内侧蔓延到下缘。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两到三个色阶,圆的,面积不算大。乳尖硬着,是药效硬的,硬出来的形状很明确,顶着前方,颜色从粉棕偏深。

      她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胸。她的视线一直是平的,越过他的头顶,对着他身后的墙。

      她的手从上装卷筒上松开。垂下来,搁在身侧。

      然后她的手移到下面。

      她的手套指尖摸到高开衩底裤的裆面。那块皮面是连体底裤最贴合的部分,贴着她的逼,被汗和——何生看得见——被一小片深色的洇湿从中间往两边扩。湿的不是汗。汗不会从那个位置洇出来。

      她把手套的钛合金爪尖钩进那块皮面的上缘。一个横向的拖拽。皮革被割开的声音很小。

      一整块皮面被她从中间割断了。从上到下,从阴阜到尾椎方向,一条横向的切口。割开的皮面向两边翻,露出底下。

      何生看见了。

      她的逼。被一层薄薄的毛覆着,黑色的,跟头发同色,修得很短。阴唇的外唇合着,但合得不紧——药效让那里的肌肉也在痉挛,微微张合着,像嘴唇在喘气。内唇的颜色比外唇深,暗红的,从合拢的缝隙里露出来一点。再往上,阴蒂的包皮被充血撑开,那个小而硬的凸点半露着,颜色比周围的粘膜深。

      淫水从阴道口往下淌。一条细线从合拢的阴唇缝隙里挂下来,在割开的皮面边缘断掉,滴在地板上。

      她一直没动。就站在那里,任由那条线往下挂。

      “你盯着我看什么。”她说。

      何生的视线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你让我坐在沙发上,”他说,“但我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接下来做什么,”她说,“不需要你配合。你只需要在那里待着。”

      然后她迈过他的腿。

      十厘米的靴跟从他的膝盖两侧踩到沙发上,踩在沙发坐垫上,皮面陷下去。她背对着他,面朝茶几的方向,从正面跨上来之后直接往下坐。

      她一只手往后探,握住他的阴茎。手套的皮革掌心包住柱身的时候,她的手指量了他的粗细和长度。何生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是凉的,皮革是凉的,但他底下的皮肤已经因为药效涨得发烫。温差让他的阴茎在她的手掌里跳了。

      “别动。”她说。

      她把他扶到位置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个位置是湿的,滚烫的,淫水已经把她的整个外阴泡透了。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她的阴唇自动分开了一点,不是她的意愿。

      然后她坐下去。

      一整个。

      她的体重从最高点直接落下来,一坐到底。她的阴道被他的阴茎在一瞬间完全撑开,从口到深处,从浅到深。那个撑开的过程里她的阴道壁在痉挛——药效让那里的每一层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所以他的阴茎进去时被一层一层地吸进去,每一层都在挤他。

      她的臀肉砸在他的大腿根上。皮面的、皮肤碰撞皮肤的声音。

      “嗯~”

      她从喉咙深处漏出来一个音节。只有那一个,闷的,被她咬着后槽牙压碎在喉咙里。她的背脊从头到尾绷成了一条线,肩胛骨凸出来,马尾在高马尾的位置甩了。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腰没有动。她整个人从腰椎往上保持笔直,半截面具正对前方,下巴抬起。她动的是髋关节——从髋关节发力,腰不弯,背不弓,用髋关节前后摇摆的方式驱动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面来回移动。

      这个姿势的机械效率很高。她的阴道壁沿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每一下往前摆的时候阴蒂会蹭过他的耻骨,每一下往后的时候龟头会碾过她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域。

      她的速度不快。是刻意的。她在控制每一个来回的幅度和节奏。

      “你的呼吸太重了。”她说。

      何生没回答。他的手搁在沙发靠背上,没有碰她。

      “我没让你不碰我,”她说,“但你要是敢扶我的腰,我就把你的手指折断。”

      何生把手从沙发靠背上移开,搁回大腿上。

      她的髋继续摆。速度在变快——她的身体在抢方向盘。摆的幅度也在变大,大到每一下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都会发出一声闷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具体。

      啪。啪。啪。

      淫水从接合的位置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淌到沙发面上。她的阴道口在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都发出一声湿响。

      咕唧。咕唧。

      她的腿在抖。从大腿到小腿,所有的肌肉群都在药效里跳。但她没有让那个抖打断她的节奏。她咬着它,用频率对抗它。每一下摆髋都带着对抗肌肉痉挛的角力。

      “你太慢了。”她说。

      何生轻轻吸了一口气。“是你在控制节奏。”

      “你连跟都跟不上的话,”她说,“那是你的问题。”

      她的速度又加了一档。

      她的阴道壁开始收缩,是内层的不自主痉挛——药效在逼着她的阴道每隔几秒就整体缩一次,缩的时候他的阴茎被整圈箍住,松的时候又突然放开。这种间歇性的箍松比持续的紧更折磨人,因为你不知道下一次缩什么时候来。

      她还是没有弯腰。还是没有弓背。半截面具正对前方。

      啪。啪。啪啪。

      速度在攀升。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的频率加快了,间隔变短了。那些不自主的阴道痉挛也从间歇变成连续——她的阴道几乎一直在收缩,一直在挤他,一直在用那种潮湿的、滚烫的、柔软的肉壁蠕动着裹他。

      她的小腿肌肉痉挛到靴跟在沙发垫上打滑。她的手伸下去撑在沙发坐垫上,稳住重心。

      她没有出声。

      从她坐下去到现在的整个过程里,除了最开始那一个被压碎在喉咙里的闷哼,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呼吸变重了,鼻翼翕动的幅度变大了,嘴唇从抿变成微微张着,但没有声音。

      何生知道她快到了——她的阴道在变,收缩的频率突然从均匀变成不规则,从可预测变成混乱。那些不自主的痉挛叠在一起,一层压一层,一层比一层密。

      她的小腹肌肉痉挛了。从外面看得见——她裸露的腰线上,腹肌的轮廓因为痉挛而凸出来,又缩回去。

      她的髋摆到了最前方的位置,阴蒂死死压在他的耻骨上。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锁住了。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最紧,从脚趾到头顶。她的阴道口到深处整条通道同时收缩,箍住他的阴茎,箍到疼。她的呼吸完全停住了。嘴唇合上,牙关咬紧,下巴的肌肉凸出来。

      闷在喉咙最底下的那个声音被挤出来。

      “嗯~”

      就那一个。比最开始那声更短,更碎,更被压紧。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绞了四五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猛,湿液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淌了一沙发面。

      她没有弯腰。没有弓背。没有叫。没有说一个字。

      高潮过了之后她直接接着动。没有缓冲。髋关节重新开始摇摆,速度从刚才高潮前的位置接着往上加。

      何生的手攥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他的呼吸在变粗。药效让他的敏感度翻了几倍,她的阴道每一次收缩传到他阴茎上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你快了,”她说。她没有回头看他。“我还没说你可以。”

      “我没……”

      “你在抖。”

      她说得对。他在抖。他的大腿根在抖,阴茎的根部在跳,囊袋紧缩着。她的阴道壁还在高潮后的余波里一抽一抽地挤他,那些余波每一下都在把他往边缘推。

      她从他的阴茎上站起来了。

      他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啧。湿的,粘的,淫水拉了一条丝从她的阴唇连到他的龟头,在空气里晃了,断了。

      她转过身来。

      她站在沙发前面,面朝着他。他从正面看见她的表情——半截面具下面,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她的脸上泛着红,从颧骨到耳根,跟脖子和胸口那片红连成一片。

      她没有看他。她转身,背对他,走到茶几前面。

      她的手掌平按在茶几面上。两只手,分开按。她的上半身前倾,腰弯下来,臀翘起来。十厘米的靴跟往后踩稳,两腿分开。

      她的背还是直的。腰是弯下去的,但腰椎以上的脊柱保持一条线,肩胛平展,马尾垂在背后。

      她没有回头。

      “过来。”

      两个字。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裤子已经褪到大腿根,走过去的时候有点绊。他站到她身后。

      从这个角度他看得见她的一切。割开的皮面翻在两边,裸露的阴部,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靴子顶口的皮面上汇成一道湿痕。她的臀肉因为前倾的姿势而绷紧,臀缝分开,阴道口和肛门都暴露出来。

      “进去。”她说。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个位置比刚才更湿了,她自己的液体和高潮后残余的分泌混在一起,把整个外阴泡成了一片。他推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她的阴道在这个姿势下被拉直了,龟头进到最深处的时候顶到了宫口周围的穹窿。她的整个身体一震,从手撑茶几的手臂到腰到肩,但她的手没有从茶几面上松开。

      他开始动。

      他扶着她的髋骨两侧——她说过不准扶腰,没说不准扶髋。他的手指扣在她裸露的腰侧,髋骨的硬边缘在手底下。他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到,发出一声闷响。

      啪。

      她的阴道壁在这个姿势下裹得更紧。她的腿分着,臀肉绷着,阴道口的肌肉被拉到一个更紧的角度。他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那些肉壁都被带出来一点,翻出来一小圈暗红的粘膜,然后在他插回去的时候被推回去。

      咕唧。咕唧。啪。

      她的手指在茶几面上攥了,指尖的钛合金爪尖在木面上划出刮擦声。

      “角度不对。”她说。

      “哪里不对。”

      “往上。”

      他调整了角度。龟头从直插改成偏上方的顶入。每一下碾过她阴道前壁的那块区域。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嗯。”

      她嘴里漏出来的。她的肩膀绷了。

      他保持那个角度。

      啪。啪。啪。

      茶几在晃。茶几上那排稿纸被他们的震动推到了边缘,最上面那页滑下去,飘到地板上。他桌上那杯凉茶也跟着晃,茶水从杯沿溅出来几滴。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

      “你……”她开口。声音比之前哑了半个调。“你能不能……”

      她没说完。她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是拒绝他顶进去的角度,还是拒绝那个角度带给她的感觉。她的话断在半句,因为他的下一次顶入刚好碾过那个位置,把她的句子截断了。

      啪。

      然后何生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她的胸口。她弯着腰按在茶几上的姿势,她的胸口朝下,那对裸露的乳房悬在茶几面上方。他看见——

      乳尖在变。

      不只是硬着。乳尖周围的乳晕开始紧缩,皮肤上出现颗粒状的凸起。然后,乳尖的位置开始渗液。

      不是汗。汗不会从乳尖出。

      颜色是白的。稀的。从两个乳尖同时出来,先是一点一点的渗,像泉眼冒水,然后量变大了。两道细线从乳尖挂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拉长,在茶几面上断开,落下去。那些液体落在茶几的木面上,无声地汇成两小滩。

      然后落在稿纸上。

      那些白色的液体落在他的稿纸上。“第三章·药烟”那页纸的下半段被濡湿了,字迹洇开。

      她没有低头看。她没有说任何话。她的手指在茶几面上攥着,指节发白,钛合金爪尖嵌进了木面。

      她没有停。

      她的臀还在被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着。啪。啪。乳汁还在从两个乳尖同时往下淌。她的阴道壁在他阴茎上痉挛着。她没有收手的意思。

      何生看见了她的身体在做的事情——乳汁,淫水,汗,三路同时往外。药效在她体内把所有可以触发的分泌反射全触发了。她的身体不在乎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在做它被改造来做的事。

      “你看见了。”她说。声音哑的。不是疑问句。

      “看见了。”

      “别看。”

      “好。”

      他没有停。她也没有让他停。

      啪啪啪,声音密了。

      她的腿在抖。抖得厉害了。靴跟在地板上打滑,她的手从茶几面上往中间挪了一点,重心压低。她的腰弯得更深了,臀翘得更高,他的阴茎进得更深了。

      她的阴道又开始那种不规则的收缩。跟刚才一样——均匀的痉挛变成混乱的,从可以预测变成不能预测。她的身体在往同一个方向去。

      “嗯~”

      第二声。从她的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比第一声多了一个尾音,那个尾音被她自己咬碎在后槽牙里,碎成了气流。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绞了六七下,比刚才那波更长。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混着汗,混着从乳尖淌下去的乳汁,她的整个身体在同时往外排出液体。

      跟刚才一样——没弯,没叫,没多说一个字。

      但她快站不住了。高潮后的肌肉松弛让她的腿失去了支撑力。她的靴跟在地板上滑了,她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

      何生动了。

      他的手从她的髋骨往上,到她的腰。她说过不准扶腰。他扶了。她没有折他的手指。他把她从茶几前面捞起来,她的背贴上他的胸。她的后脑靠在他的肩窝里,半截面具的边缘硌在他的锁骨上。

      她没有推开他。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动。

      他抱着她转身,走回沙发。他坐下去,她落在他的腿上。

      背对着他。面对着房间的方向。

      她的腿分开着,搁在他的腿外侧。他的阴茎从下面插在她的身体里。这个姿势叫反坐。她的背对着他的脸,他看见的是她的后脑、马尾、裸露的肩背线条、往下收窄的腰、和那对被他撑开的臀肉。

      她没有动。他在动。从下面用髋往上顶。

      啪。啪。

      这个角度浅一些,但他的龟头可以顶到她阴道前壁的那个位置,每一下都碾过去。她的肩胛在他胸前提了。那只攥着沙发靠背的手松了又紧。

      “你……”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在顶哪里。”

      “你觉得呢。”

      她没回答。她的阴道壁已经开始不规则痉挛了。那些收缩叠在刚才高潮的余波上面,一层叠一层。她的小腹肌肉在抽,从外面看得见——她裸露的腰线上,腹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跳。

      她的臀肉拍在他的大腿根上。啪。啪。是他从下面顶上来的反作用力,她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往上弹。

      速度在加快。

      她的手指在沙发靠背上攥紧。皮革被她的指甲和爪尖刺穿了,发出吱的一声。

      “嗯~”

      第三声。

      这一声她没能完全压住。那个“嗯”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拖了一点。她立刻开口,用一个词把那个尾音截断——

      “……闭嘴。”

      她对自己说的。她不让自己发出那个声音。

      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绞着。那些收缩的频率密到他数不过来。她的腿在他腿外侧绷直,脚趾在靴子里蜷着。她的肩胛骨凸出来,马尾在背后甩了。

      何生到了。

      他攥住她的髋,往她的深处顶了最后几下,阴茎在痉挛中射了出来。精液冲在她的阴道深处,那些滚烫的液体让她的阴道壁又绞了。她吸了一口气——短的,急的,从齿缝里吸进去的。

      然后她没有再动。

      他也没有再动。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她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她的髋上松开,搁回沙发坐垫上。他的阴茎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在变软。

      她的呼吸在变慢。从刚才的急促和破碎,一点一点地拉长。那种红——从喉颈蔓延到胸口的那片红——在褪。先从锁骨的位置开始褪,然后是喉颈,然后是胸口。冷白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回来。

      乳汁停了。乳尖上还挂着残余的白色液滴,但不再淌了。

      她的腿还在抖。但抖的幅度在减小。

      她从他的腿上站起来。他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带着一截粘稠的液体。她没有回头。她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那块空地上,赤脚——不,靴子还在。靴子和手套和半截面具,全套都在。

      她站了一会。呼吸在继续变慢。

      何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窗外有光进来了。

      天光灰蓝,从巷子对面那栋楼的外墙往上爬。老西门的早市要开始了。楼下的巷子里有人在推三轮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隔着窗传上来,夹杂着卷帘门拉起来的铁皮响。

      她动了。

      她从沙发旁边走过去。走过茶几。没有低头看茶几面上那两滩白色的乳汁渍和被濡湿的稿纸。走过书桌。没有看桌面上的碎玻璃和残留的药液痕迹。

      她走到书架前面,伸手到她抹胸上装的后腰位置。手指从外面摸到皮面内衬的一条暗缝,从里面抽出一片折叠好的胶带贴片。她把贴片展开,贴在她用爪尖割开的裆面切口上。手掌压了几下,让胶面咬合。

      然后她把卷到肋下的抹胸上装往上拉。酒红色皮面从卷筒状态一点点展开,重新覆盖上去。她把下缘卡进肋骨那条金缎带下面,拉平,皮面重新绷紧在胸口。从锁骨到下缘,一整片酒红,跟之前一样。

      手套的袖口她逐只收紧,钛合金爪尖在指端归位。靴子,她在膝盖位置把靴筒的系带重新拧紧了。半截面具——她的手套手指搭上面具的下缘,从下颌的位置往上推了推,让面具重新贴合颧骨和鼻梁。

      从头到尾,她没有看他。

      她做完最后一道整理,站在书架旁边。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裤子拉上来,扣好。他走到书桌旁边,随手捡起地上那张掉落的稿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被乳汁洇湿的那块已经干成了一团模糊。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架子上那些东西。”

      何生转过身。她站在书架和窗户之间的位置,面朝着他。半截面具底下的嘴唇抿着,红色的唇线恢复了原来的紧绷。冷白的皮肤从头到脚,没有红,没有汗,没有抖。靴子、手套、面具、皮衣,全套归位。跟她翻进窗来之前没有区别。

      “气态挥发浓度的化合物,”她说,“不该搁在居民楼的书架上。”

      她的声音平的。跟她说“闭嘴”的时候一个调子。

      “管好你的东西。”她说。

      然后她转身,走向窗户。

      她迈上窗台的方式跟翻进来的时候一样。单手撑窗框,侧身,腿先过。十厘米的靴跟踩在窗台外侧的铁梯横杆上。

      她在窗台上停了一瞬。没有回头。

      她的后脑对着他,马尾垂在背后,酒红色的皮衣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显得深了。她的侧脸的轮廓被天光勾了一条线——半截面具的弧度、下颌的弧度、喉颈的直线。

      然后她落下去了。

      铁梯在她踩上去的时候响了一声,然后是靴跟在铁梯横杆上一路往下走的细碎金属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融进了楼下巷子里早市的声响里。

      何生走到窗边。

      他往外看。四楼往下,消防梯沿着外墙的铁架子一直延伸到巷子地面。巷子里已经有摊贩在摆了。一个卖豆浆的老头推着三轮车在巷口调头,轮子碾过路面上的积水。一个女人拎着塑料袋从他楼下走过去,塑料袋里装着油条,油条的香味从袋口飘出来。远处一辆面包车在倒车,倒车雷达的滴滴声和巷子里的嘈杂声混在一起。

      消防梯的底部没有人。她走得太快了,或者说巷子里的人太忙了,没人注意到一个穿酒红色皮衣的女人从四楼的消防梯上走下来,穿过早市,消失在老西门的巷子深处。

      何生站在窗前。晨光打在他脸上。巷子里的油烟和早点摊的热气混在一起从窗口涌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窗台。铁梯横杆上有一道浅浅的刮痕,是她的靴跟留下的。他伸手摸了那道刮痕,金属的凉意还在。

      他转身走回书桌。桌面上的碎玻璃和药液残迹还在,茶几面上那两滩干涸的白色渍迹还在,稿纸上洇开的字迹还在。他把那张被乳汁洇湿的稿纸从地上捡起来,摊平了搁在桌面上,看了很久。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

      笔还搁在稿纸旁边。他把笔拿起来,在“第三章·药烟”那页纸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不是稿子,是一个备注。

      然后他把笔放下,靠回椅背。窗外的天光在变亮,从灰蓝往白的方向走。巷子里的声音在变多,在变密。老西门醒了。

      他的窗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