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江畔新建的那座观光摩天轮还没运营满一年,已经成了这片城区夜里最亮的东西。轮辐上嵌着成排的暖白灯珠,一到傍晚六点准时亮起来,在江面上铺开一道晃动的金色碎影。轮子很高,从地下车库出口的坡道望上去,顶端那几只透明舱几乎悬进了暮色里,像几只挂在天空的玻璃肥皂泡。
她从地库里走出来的时候,金总已经站在售票大厅的玻璃门外了。灰蓝色软质外套,里面白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手插在裤兜里,侧身看江面的方向,听见脚步才转过来。
她穿了一身白。
白色YSL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帽舌前沿那行烫银的YSL字母在夕阳余晖里闪着银光。帽檐底下是一副白色多米诺面罩,只遮眼,露出鼻梁和下半张脸。黑色宽松短袖T恤,胸前一大块白色SL字母印花,袖口裁到大臂中间,两条胳膊外侧的皮肤露在外面。白色高腰毛边牛仔短裤,裤脚剪到大腿中间,参差不齐的毛边流苏贴着大腿根。一条黑色皮带穿过裤绊,简单的亮扣。脚上黑白色厚底短靴,系带款,踩在广场砖面上发出干脆的嗒嗒声。右肩挎着一只白色帆布大托特包,包口敞着,里面的钱包和一只折叠好的睡衣露出边角。左手腕上一只白色指针手表,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头发全部放下来,从帽檐两侧垂到背后,前侧两缕从帽檐下沿滑出来,贴着下颌线。
金总看见她走过来,嘴角先动了。
“小天鹅。”
她嗒嗒地快走了几步,小跑着过来,托特包在肩上晃,棒球帽帽檐和面罩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泛红的颧骨和抿着的嘴唇。到了他跟前,她仰头从帽檐底下看他,嘴唇动了动,先哼了一声。
“来这么早干嘛呀,我又没说让你等。”
嘴上这么说,脚已经往他身边蹭了半步,胳膊肘轻轻碰上他的外套侧缝。
金总低头看她,目光从帽檐滑到她锁骨,再滑到她胸前那片黑色棉布上。印花底下,两粒凸起很清楚,乳尖顶着薄棉,颜色比周围深一块,是没穿内衣才有的那种形状。他没说,只是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摁了摁她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
“等你了吗?我站这儿看江呢。”
“切。”她偏头甩开他的手,但身体没挪开,反而又往他这边靠了靠,T恤侧面蹭上他外套袖子,“你每次都这样,嘴上不承认。”
“走吧,票还没买。”他转身朝售票柜台走,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道拍了拍她后腰。
她跟上去,伸手拽住他外套后摆,脚底下碎步踩着靴子的厚底,嘴里嘟囔:“慢点走啊,靴子新买的还没磨开呢……”
售票柜台是大厅中间一座弧形台面,后面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旁边立着一块电子屏,滚动着票价和包场信息。金总走到柜台前,没看散客票价那一栏,直接开口问包场。
“一个舱,两圈。”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走来的那个戴白帽子和白面罩的女孩。帽檐压得低,脸上只看得见嘴唇和下巴,穿着宽松的黑T恤和白色短裤,挎着大帆布包,像来约会的年轻女孩。工作人员的职业微笑没变,报了价。
金总掏卡,签字。她从他身后探过头来,下巴几乎搁在他肩上,瞟了一眼柜台上的金额,眼睛在帽檐和面罩后面闪了闪。
“哥哥,你疯了?这个钱够……”
“够了够了。”他头也没回,伸手往后按了按她的脸,把她推回自己肩后面。她哼了一声,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脚却已经朝检票口的方向迈了半步。
工作人员把两张包场腕带递过来,金总接了。她从他手指缝里抽走自己那条,套上手腕,塑料腕带在白色手表旁边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你又乱花钱。”她嘴上还在说,但声音已经软了,尾音拖着一层薄薄的嗔。
金总没理她这句话,拿回她的手腕把腕带的扣捏紧了一档,“松了会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被他的手指拢住,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手腕翻过来,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很快抽回去。
检票口外面是排队通道,地面画着引导线,几组游客在前面等着。她跟在金总身后,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手指捏着帽舌前沿往脸上拉,从帽檐和面罩的缝隙里只看得见她的嘴和下巴。
前面排着三组人。一组是两个女孩,其中一个穿着水手服cosplay,短裙和白长袜,正举着手机拍摩天轮的灯。第二组是一对情侣,女孩穿着汉服,淡青色齐胸裙,裙摆拖到地上,男朋友帮她提着后面。第三组是一个人来的,金色假发动漫角色,背着大包,低头看手机。
她从帽檐下面扫了一眼,嘴角翘了翘。
金总在旁边没注意这个表情,只看见她忽然把托特包从右肩换到了左肩,下巴抬了抬,往那几个cosplay女孩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看,”她压低声音,凑近他耳朵,“那个水手服的裙子还没我短呢。”
金总顺她嘴的方向看了一眼,“嗯,是。”
“嗯什么嗯,”她小声说,嘴角翘着,帽檐底下的面罩边沿和她的笑意一起往上弯,“我是说,我这样混在里头也不显眼吧。”
这话她不是问他的。金总听见她语气里那点笃定,低头看了她一眼。帽檐和面罩把她的上半张脸藏得严严实实,但她的嘴在笑,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很满意的笑。
他把目光收回来,没接话,只把手搭上她后腰,拇指隔着T恤薄棉摁了摁她腰窝的位置。她腰上一软,没躲,但嘴唇抿起来,哼了一声。
轮到他们了。工作人员看了腕带,冲他们点头,引导他们走向一只正在下客的透明舱。舱门是滑移玻璃门,里面有长条软垫座椅,三面全是宽幅平板玻璃,脚下也是一块透明玻璃地板,带金属边框。
她走到登舱台阶前,帽檐压得更低,一只手拎着托特包的肩带,另一只手伸出去拽了拽金总的外套袖口。脚尖踩上台阶的金属边沿,厚底靴子的鞋底在金属条上磕了一声。
金总跟在她身后跨进舱里。舱内空间比外面看着宽敞。四到八人座的长条软垫靠在后方舱壁,左右前三面都是玻璃,地板正中嵌着一块透明玻璃板,低头能看见脚底下广场的砖面。
她在长条座椅正中间坐下来,双腿交叠,托特包搁在身侧。金总在她左手边坐下,外套下摆蹭着她的膝盖。
舱门外的工作人员冲他们比了个手势,金总点头。
玻璃门滑上,扣了一声。外面的人退开。
摩天轮开始转了。
轮子转得很慢,舱体轻微晃了晃就稳住了,从登舱平台缓缓升起。头顶的小喇叭放着一首极低的 ambient 钢琴,几乎被舱体的机械运转声盖过去。脚下那块透明玻璃地板随着舱体升高,砖面越来越远,广场上排队的游客越缩越小。
她交叠着双腿,一只靴子的鞋跟勾着另一只脚的脚踝,手搁在膝盖上。金总坐在她左边,右臂从她身后沿着座椅靠背伸过去,搭在她肩膀后面,没碰到她,只是搁着。
她往他那边缩了缩,肩胛骨蹭上他外套前胸的侧缝,嘴里嘟囔:“转这么快干嘛……”
“还没到一半呢。”
“就是快,晃。”
舱体继续上升,前面那面玻璃外的景色从广场灯柱顶换成汐城天际线。江面在远处铺开,夕阳已经压到江对岸的楼群后面,把水面染成一长条暗金色。侧面玻璃能看见另一只空舱从对面滑下来,里面的灯没开,空空荡荡。
金总右手从座椅靠背上滑下来,落在她左膝盖上。她膝盖上是裸着的皮肤。短裤裁到大腿中间,膝盖上方的皮肤全部露在外面。他的手掌平贴上去,掌心覆住她膝盖骨,拇指搭在大腿内侧。她的腿没动,交叠的双膝没分开。
他的左手从右边绕过来,从T恤侧面下摆钻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她肋骨侧面的皮肤。温的,薄棉布料底下的体温直接透上来。手掌往上移,掌心托住她右边乳房的底面。
隔着一层黑棉布,他的掌心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压下来。沉甸甸的,往下坠的弧度落在他掌心里。拇指往上摸,找到乳头的位置,棉布上那粒凸起已经硬了,顶着他拇指指腹。他摁了摁,棉布和乳头之间的那层空气被挤掉了。
“嗯……”她从鼻腔里漏了一声,嘴唇抿起来。
“外面能看见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从帽檐底下朝前面那面玻璃外面瞟了一眼,“玻璃全是透明的。”
“外面看不进来,”金总说,拇指隔着棉布捻了捻她的乳头,画了小半圈,“镀膜的。”
“你骗谁呢……”她嘴上这么说,胯已经从座椅上往前倾了一点,腰上微微送了送,两腿交叠的姿势松开了,上面那条腿滑下来,两膝分开了一条缝。
他的右手从她膝盖上顺着大腿外侧滑到短裤裤脚的毛边上,拇指勾住那条流苏,然后绕回大腿内侧,指尖贴着她大腿根的软肉往上蹭。短裤裤脚本来就只到大腿中间,他手指一蹭就摸到了裤脚内沿的皮肤,湿热的温度从腿缝里透过来。
他左手继续揉她右边的乳房,把整个E罩杯的重量托在掌心,手指从底面往上拢,把软肉往中间挤。乳头在他拇指底下又硬了一圈,棉布上那粒凸起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从印花白字的缝隙里透出一点暗色。
舱继续升,前面的江面越来越开阔。脚底玻璃板下面,广场上的排队游客已经小成了几个彩色点。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玻璃地板,看见了脚下十几米处的砖面。
“哥哥……你别在这弄……”她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挤出来,气音压得很扁,“下面有人在排队,他们抬头就能看见这个舱的底。”
“地板也是镀膜的,从下往上看不透。”他的右手手指已经从短裤裤脚内沿蹭到了棉质G-string的窄带子上,指腹贴着那根细带子往里探,碰到了湿热。裆部那块窄布已经洇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嘴上说不要……”他凑近她耳朵,声音很低,“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闭嘴。”她偏头躲他的气息,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只靴子的厚底踩在玻璃地板上滑了一点,发出吱的摩擦声。
他把左手从她右边乳房上拿开,去拉T恤的下摆。黑色棉布从她腰际往上堆,露出她腹部。平坦,有线条的软,肚脐下面一点有一道极浅的凹痕。棉布继续往上堆,堆到乳房下沿的时候停住,他把布料卷成一条横在乳房底面。
两只E罩杯从堆起来的黑色棉布上面掉出来。
没有内衣。两只乳房从T恤下摆的卷边上脱出来,沉甸甸地往两边垂了一点,乳尖在傍晚的微凉舱体空气里颜色变深,深褐泛紫的那种,乳晕比一般人的大一圈,颜色也更深,被冷空气一激,乳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左乳侧面有一道极淡的旧痕,看不太清是什么。
帽檐还是压在面罩上面,头发从帽檐两边垂下来,发梢搭在裸露的乳房上面,黑色的发丝和深色的乳尖缠在一起。
他右手从她裆部抽出来一瞬,去解短裤上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皮带从裤绊里松开。他把裤腰往下推了一掌宽,白色棉质G-string的细带子从髋骨位置露出来,贴着她腹股沟的皮肤,细得几乎只是一根线。带子内侧那块窄布湿透了,黏在皮肤上,边缘洇出一片水痕。
他的手指从G-string的侧带底下钻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湿,黏腻地糊了一片的湿,阴唇外面的皮肤滑得几乎挂不住指腹。中指顺着湿滑的缝往下滑,指尖碰到阴蒂的位置时她腰上一弹。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两只手掌撑在座椅软垫上,手指抠进了垫子皮面里。
“哥哥……这里是透明的……”她的声音又碎又软,嘴唇张着,下面那排牙齿咬住上嘴唇,“别人……能看到……”
“看不着。”他的中指在阴蒂上画圈,慢的,指腹压着那粒肿起来的小肉来回碾。左手重新覆上她右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轻扯。
“嗯啊~~”
她的胯从座椅上抬起,腿又分开了几寸,靴子的厚底在玻璃地板上又滑了一声。她眼睛闭上了,帽檐底下的面罩边沿压着她的颧骨,嘴唇张着喘。前面的玻璃外面,汐城江面上那道暗金色已经褪了一半,灰蓝的暮色从对岸推过来。脚底玻璃板下面,广场上排队的人群还是几个色点,偶尔有人抬头朝摩天轮方向看,但从这个高度看不清人脸。
舱体继续往上。
他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下来,中指贴着湿滑的阴唇往下探,指尖抵在阴道口的位置。热的,黏的,入口的软肉微微张着,中指插进去第一个指节的时候,里面绞紧了一瞬。
“啊……”她腰上软了一截,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屁股从座椅边沿蹭出去一点,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推,整根中指没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内壁裹着他的指节一跳一跳地缩。
前方的玻璃外面已经能看见整个汐城的天际线了。楼群的轮廓在暮色里变成剪影,最高的几栋楼顶上还挂着余晖的橙色。江面摊开在舱体下方,颜色从暗金转成灰蓝。
他开始抽送手指。慢的,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到底的时候掌根都撞在她阴蒂上。同时左手拇指在她右乳的乳头上碾着,指甲轻轻掐着乳尖。
“嗯……嗯啊……哥哥你别……”她的嘴上还在说不要,但胯已经追着他的手指往前送了,每次他插到底的时候她腰上就往前顶。T恤堆在锁骨下面,两只乳房裸着随着身体的晃动颤,乳尖硬得发紫。
舱体还在升。前面玻璃外已经能看见江对岸的灯亮了第一排。脚底玻璃板下面,广场上的人成了更小的色点,几乎看不清动作。
她从帽檐底下看了一眼玻璃地板。十几米下面,排队的人影模模糊糊,但偶尔有人抬起头朝摩天轮方向看。她知道从下面往上看不透镀膜的玻璃。但她也知道,她现在坐在一个全透明舱体的正中间,两只乳房裸着,腿大开着,一个男人的手指插在她身体里。
这个画面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只灯光发亮的透明舱在高处缓缓转。
她嘴角翘了翘。
“哥哥……他们看不见……”她喘着说,声音里有一层薄薄的得意,“但是我看得见。”
舱到最高点了。
前面玻璃外,整条汐城天际线横在脚下,楼群轮廓上最后一抹橙色正在灭。江面上灰蓝和暗金交界的那条线拉得很长。脚底玻璃地板下面,广场上的人群小成了蚂蚁。
他的中指猛地往上勾,指腹压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往回扣,同时左手拇指和食指掐住她右乳头往外拧了半圈。
“啊~嗯~”
她的腰从座椅上弹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条弓,靴子的鞋跟在玻璃地板上蹬了一声,脚趾在靴子里蜷紧。大腿夹住他的手,内壁绞着他的手指痉挛式地缩,一连串的,快得没法数。
奶水从两只乳头同时喷出来。
奶水射出来。右乳那道奶水冲着前面玻璃的方向喷出去,细长白浓的液体画了一条弧线落在她前方的玻璃地板上,啪嗒几声,液滴溅开,在透明的镀膜玻璃面上散成一摊。左乳那道喷得矮一点,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皮肤往下淌。
透过玻璃地板上那摊奶水的痕迹,下面广场上的排队人群还能模模糊糊看见,奶水的白色和玻璃下面暮色里的砖面叠成一片模糊。
她低头看着玻璃地板上自己的奶水,又看了一眼脚下十几米处的人群,嘴唇张着,喘还没平。
“老……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的瞬间她自己也听见了。
下一秒她嘴唇一抿,帽檐底下露出的那半截脸涨红了一层,声音硬拧回来:“……哥哥你别掐那么狠。”
金总低头看她。她不看他。她盯着玻璃地板上那摊奶渍,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尖在帽檐底下红得透出来。
舱体开始下降了。
他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啧的一声,黏腻的湿响在安静的舱里很清楚。中指和无名指上挂着一层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指尖连成一条丝。
她瞟了一眼他的手指,又把视线转开,“……擦掉。”
他从外套内袋掏出纸巾擦了手,把用过的纸巾折好塞进外套侧兜。她拉下T恤的下摆盖住两只乳房,黑色棉布盖回去的时候,乳尖在棉布上顶出的两粒湿痕比刚才更大更深了。乳晕那一圈全湿了,深色的水渍透过黑棉布变成一块发亮的暗斑。她把短裤裤腰拽回髋骨的位置,皮带扣没系,就那么松松地挂着。
她额头靠在他肩上,不说话。靴子踩在玻璃地板上,脚底那块透明玻璃板上的奶渍还没干,白色液体在镀膜面上慢慢摊开,边缘已经开始发干发黏。
她眼睛又扫过那摊奶渍,嘴角动了动。
下一批游客进这个舱的时候,如果工作人员不擦这块地板,他们脚底下就会踩着她喷出来的奶水。
她没把这个想法说出口。但金总感觉她靠在他肩上的嘴角翘了翘。
舱体降向登舱平台。她坐直了身子,手指拢了拢帽檐两侧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面罩系带从帽带底下露出来一截,贴着她的耳根。
第一圈结束。
舱体在登舱平台停住,晃了晃。
外面工作人员朝金总看了一眼,他隔着玻璃点了下头。工作人员抬手示意他们坐稳,舱门没开。轮子重新转动,舱体再次升起。
第二圈。
外面的天比第一圈时暗了一截。夕阳已经全部没入对岸楼群后面,江面上灰蓝色往下压,只有靠近对岸的一线水面还留着最后一点暗红。汐城天际线的楼群开始亮灯,最高的几栋楼顶上航空警示灯闪着红色,沿江的那排写字楼从下往上逐层亮起暖黄色的窗灯。
她在座椅上伸了一个懒腰,两条胳膊举过头顶抻着,T恤下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一圈腰。然后她放下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的前襟。
黑色棉布上,两只乳房的位置各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SL白字印花的下半截被奶渍洇湿了,白色字母变成了半透明的暗灰色,贴着底下发亮的皮肤。奶渍的边缘已经发干,在黑棉布上留下一圈淡白色的轮廓。
“你看你弄的,”她嗔了一声,手指戳了戳自己胸口的湿痕,棉布底下的乳尖还是硬的,“全湿了。”
金总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弄的?”
“你掐的,不是你是谁。”她哼了一声,把脸偏到一边,但没躲他凑近的气息。
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巾和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又拿纸巾在她T恤前襟的湿痕上按了按。
她接了水,喝了一口。帽檐底下的嘴唇包着瓶口,喉结动了动。水还了回去。他拧上盖,搁在座椅上托特包旁边。
纸巾按在她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大手,指节粗,按在她SL印花的湿痕上面,纸巾吸了一层淡白色的液体。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还湿着,”他说,“干的慢。”
“那不穿了吗?”她嗔了一声,嘴角往下撇了撇,但眼睛从帽檐底下瞟了他一眼,是那种明明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嘴上先堵一句的瞟。
“又来了,”她先开口,声音带着提前预备好的嗔,“你别以为买了两圈的舱我就……”
他没听她说完。
他把外套往两边敞开,手伸到自己裤子腰上。皮带扣咔嗒一声,拉链拉开。他把已经硬了的阴茎从内裤前面掏出来。胀硬的,柱身上青筋鼓着,龟头泛着深紫的红,顶端的马眼已经渗了一点透明液体。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过来。”
她看了一眼他腿上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他的脸。帽檐和面罩底下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抿了抿。
“……你每次都这样。”她嘟囔了一句,但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时候她单手把短裤皮带从裤绊里整根抽了出来。金属扣和皮带在座椅上拍了一声,落在托特包旁边。裤腰没有了皮带的束缚松了一圈,往下坠到髋骨的位置,髋骨上方两块皮肤露出来,白色棉质G-string的细带子从裤腰底下露出来,贴着腹股沟的弧线弯进去。
她面朝他站着,然后转身背对,慢慢坐下来。
他的手扶着她的髋骨。她往下落的时候,他的龟头先顶在她阴唇的湿缝上。热的,黏的,顶端沿着湿滑的缝蹭了两下找到阴道口。她继续往下坐,他的阴茎整根滑进去。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腰上塌了一截,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里面绞紧了一瞬,湿热的内壁裹着他柱身,一层黏稠的液体从接合处挤出来,沾在他大腿根的裤料上。
他双手从她髋骨往上,掀起她T恤的前摆往上推。黑色棉布从腰开始往上堆,经过腹部、肚脐、肋骨,堆到锁骨的位置。两只乳房从棉布底下掉出来。和第一圈结束时一样沉甸甸地垂着,但这次乳尖上还挂着一层没干的奶渍,干涸了一半的白色液体在深褐泛紫的乳头上结了一层薄壳。
T恤堆在她的锁骨下面,SL白字印花现在倒过来挂在她的胸口上方,半截被奶渍洇成了暗灰色。银链在她裸露的胸骨上晃了晃,搭在堆起来的棉布边上。
她两只手掌撑在他胸口的外套上,掌心隔着布料按着他胸肌。靴子的厚底踩在舱底金属边框上,脚趾蜷在里面。
舱体继续升。
她开始动腰。慢的,从他身上往前蹭再往后坐,每次往后坐到底的时候,他的龟头就顶在阴道最深处那个位置,她里面绞紧一瞬,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咕嘟。
“哥哥……慢一点……”她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漏出来,前半句是嗔他,后半句气音散掉了,“……别顶那么深。”
她的腰往前蹭的时候,他的阴茎从里面退出来大半截,柱身上挂着一层黏稠的透明液体,接合处的淫水被蹭出来在根部打了一圈白沫。她往后坐回去的时候,整根没进去,屁股拍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软肉震了震。
“嗯……”她的声音碎了半截,手指在他外套上抓了一把。
前面的玻璃外面,汐城天际线的灯又亮了一排。沿江的写字楼窗灯连成了一条暖黄色的线,楼群底部的商铺灯也亮了,把天际线的轮廓从黑色剪影变成了错落的光。江面上开始映出灯光的倒影。
她动腰的节奏追着舱体上升的速度。慢的,一圈一圈地磨。她的重量每次往前蹭的时候都压在他身上,她的后背蹭着他外套前胸。他的手从她髋骨摸到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摁在她腹股沟的软肉上画圈。
她的SL帽帽檐在他额头前面晃,蹭了两下以后帽檐沿磕在他额头上。
“啧~”她把帽檐往上推了推,歪头嗔了他一眼,“帽子都被你撞歪了。”
他伸手把她帽檐摁回原位,又往下压了一点。她哼了一声没躲,腰继续动。
舱过最高点开始往另一侧下降了。侧面那面玻璃正对着汐城天际线。楼群的灯铺成了一整面暖黄色的墙,江面上的灯光倒影在暮色里拉成长条。她偏头看了一眼侧面玻璃,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影子:帽檐、面罩、裸着的两只乳房、堆在锁骨下的黑色棉布、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影子背后的实景是汐城夜灯铺开的全景。
“好看吗……”她的声音忽然从嘴唇缝里冒出来,是问他。
“什么?”金总的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摸到乳房底面。
“外面。”她的下巴朝侧面玻璃外面努了努。外面是汐城全城的夜景。
“好看。”他说。拇指在她左乳的乳头上碾了碾。
“嗯~”她的腰上一抖,往他身上坐更深了一截。她里面绞着他又紧了一圈,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淌在他裤子上。她的动腰节奏没停,反而快了一点,蹭、坐、蹭、坐,啪啪两声连着,中间夹着咕嘟的水响。
“哥哥……别……别掐……”她的嘴上在嗔他的手,但乳头在他拇指底下硬得发紧,掐着的那粒已经渗出了湿。透明的液体从乳尖沁出来,混着没干的奶渍,被他的拇指碾开了,在乳晕上涂成一层亮膜。
她的呼吸开始碎了。
“哥哥……哥哥别……嗯……嗯啊~~”
她坐在他身上不动了,整个人绷住。他的双手掐着她两边乳尖,左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右边那粒往外拧了半圈,右手同样的动作在左边。
奶水从她左边的乳头射出来。一道细长白浓的液体画了一条弧线,斜着甩到她左侧的玻璃舱壁上。啪,液滴在玻璃面上炸开,溅成几粒细小的白点,沿着玻璃面慢慢往下淌。玻璃外面,汐城楼群的暖黄色灯光透过那道奶渍的水痕照进来,变成一层模糊的光晕。
右乳也喷了,那道矮一点,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外侧和堆在锁骨下的T恤棉布上。棉布上又多了一片新鲜的湿痕,和原来那片重叠在一起,颜色更深了。
“老……老公~”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上抖。里面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缩,高潮的痉挛从阴道内壁传到小腹传到大腿。她两只手死抓着他外套前襟,指关节发白。
声音出口的下一瞬她自己也听见了。
她猛地闭嘴,把脸从侧面转回来,嘴唇抿得紧紧的。帽檐底下的颧骨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
“……我没叫那个,”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闷在喉咙底下,“你别听错了。”
金总没接话。他双手从她乳尖上松开,改成搂住她的腰。她的腰还在小幅地抽搐,里面还在绞,但高潮已经在退了。她额头靠在他肩窝里,不抬起来,帽檐压着他的下巴。呼吸从棉布上透过,一阵一阵的热气蹭着他的脖子。
他没射。他的阴茎还硬着,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的痉挛一层一层地裹着。他也没动,就让她靠着自己慢慢把气喘匀。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来。他帮她从身上抬起来。他的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和阴唇之间拉了一条透明黏稠的丝,断在她大腿内侧。她站起来,膝盖一软,靴子的厚底在金属边框上磕了一声。
他替她把短裤裤腰拉回腰的位置。手从她髋骨外侧把裤腰往上提,手指顺着裤绊把皮带重新穿回去,金属扣咔嗒一声扣好。他的手指在她裤腰上多停了片刻,拇指摁了摁她后腰那两个腰窝。
她腰上一抖,没躲。
他把她T恤前摆从锁骨下面拉下来,盖回两只乳房。黑色棉布贴回去的时候,奶渍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棉布上成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SL白字印花只剩上面两行还能辨认,下半截全被浸成暗灰了。
他伸手把她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她嘴上哼了一声,脸转到一边去,但没推开他的手。
舱继续降。她坐回他身边,髋骨蹭着他的髋骨,额头又靠在他肩上。托特包被她拉过来抱在腿上,包口露出折好的睡衣边角。她的手指摁着托特包的帆布面,无意识地搓。
她又瞟了一眼舱内。玻璃地板上第一圈的奶渍已经干了大半,变成发黏的淡白色薄膜。侧面玻璃壁上第二圈新喷的那道奶渍还在往下淌,白色的液体沿着玻璃面慢慢滑,在暮色灯光透过玻璃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
两块玻璃上都有她的痕迹。下一批进来的人如果仔细看……
她嘴角翘了翘,很浅。
舱体降到登舱平台。玻璃门滑开。外面工作人员的声音灌进来。
第二圈结束。
舱门打开的一瞬,外面广场上傍晚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江水的腥气和地面砖面蓄了一天的余热。她站起来,迈步往舱门走。
腿软了。
靴子踩到舱门金属边沿的时候膝盖往右边一歪,整个人一晃,托特包从肩上滑下来半截。金总从后面伸手扣住她胳膊肘,另一只手从她腰侧面托了一把,把她稳住。
“慢点。”
“我没站稳。”她嘴上先甩了一句,声音还带着刚才喘过之后没完全匀的沙哑。她站稳了,但没甩开他的手。
他一只手从她肘弯挪到她后腰,手指插进她T恤后摆和短裤裤腰之间,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半搂着走下登舱平台。她一半体重挂在他身上,脚步碎而快,靴子在平台上嗒嗒地踩。
等下一批的几组游客从他们身边经过上舱,一个水手服cosplay女孩回头看了一眼。一个戴白帽子白面罩的女孩被男朋友扶着走下来,腿发软,像是坐摩天轮坐晕了。女孩收回视线,举着手机跟同伴笑着走上了登舱台阶。
金总扶着她走下出口坡道。她的手搭在他外套袖子上,指尖捏着布料拧了拧。
“都怪你,”她嘟囔着,帽檐压得低,“我腿到现在还在抖。”
“一会儿就好了。”
“好什么好,你弄的。”
他们走出摩天轮建筑,到了外面的滨江景区步道。步道铺着防腐木地板,两侧种着矮灌木和观赏草,间隔放着木质长椅和花箱。傍晚的游客散布在步道上: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跑步的年轻人,有举着手机拍摩天轮灯光的游客。一个踩滑板的小孩从他们身边经过,轮子在木地板上咕噜噜响。
她走着走着腿上的劲回来了,但手没松开他的。步道沿着江岸弯出去,摩天轮在身后慢慢退远,灯珠串成一条光圈悬在天上。前面沿江一排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铺在步道木板上,和远处汐城天际线的楼灯连成一片。
江对岸的灯已经全亮了。写字楼窗灯、商铺灯、江堤景观灯,整条对岸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出来,倒映在江面上,拉成长条的光带。暮色已经全部退干净,天是深蓝往黑过渡的那种颜色,只有西边地平线上还剩一线灰。
走了一段,步道外侧伸出一个小平台,观景台,比步道宽出一截,悬在江面上方,三面围着齐腰高的金属栏杆。平台一端有一个大花箱,种着半人高的观赏草和几丛灌木,把平台一角挡出了一个小小的暗角。从步道这边走过去看不太清花箱后面的人,但从江面上或者对岸看过来,这个角落是全敞的。
她捏了捏他的袖口。
他让她牵着走到花箱后面那个暗角里。她松开他的手,自己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抵上金属栏杆。栏杆凉的,隔着T恤薄棉贴上来,她后腰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下巴从帽檐底下抬起来,从面罩上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干嘛在这。”
嘴上这么问。但她的背已经贴在栏杆上了,两只手反握着栏杆横杆,手肘微微外翻,是个把身体打开的姿势。
金总没说话,走近一步。他两只手把她T恤前摆从下沿往上推。推过腹部,推过肋骨,推到锁骨。两只乳房从棉布底下掉出来,乳尖上还挂着第二圈喷奶后干了一半的白色残渍,在暮色灯光底下泛着一点亮。T恤堆在她锁骨下面,SL印花倒挂着,奶渍在黑棉布上洇成一大片深色的湿地图案,银链在裸露的胸骨上晃。
他解开她短裤皮带扣,拉下拉链,把短裤裤腰从髋骨往下推。推过臀部,推过大腿,推到膝盖以下。短裤卡在膝盖弯那里,皱成一团白色棉布和毛边流苏。G-string跟着下来了一半,细棉布窄带挂在膝盖弯上没掉到地上,从髋骨到膝盖之间那截皮肤全裸着。
靴子还在脚上。裤子和内裤堆在靴筒上面,白棉布和黑皮靴叠在一起。
栏杆后面的江风吹上来,从她裸露的大腿和臀部掠过去,凉的。她腿上起了一层颗粒。
她一只靴子的后跟勾在栏杆底部的横杆上做支撑,另一只靴子踩在木地板上,两腿分开。风从江面吹过来的时候她闻到了水的腥气,混着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的体液的味道。
金总靠近一步,他自己拉链已经拉开了。他一只手搂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上来。龟头先在她阴唇的湿缝上蹭了蹭,然后对准了阴道口。
他往前推。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两只手从栏杆横杆上松开,反过去抓着他外套领口。他的阴茎整根没进去,里面还是湿软发烫的,被撑开的时候内壁裹着柱身一缩一缩。
“嗯啊……哥哥……别……太深了……”她的嘴上在说,但胯已经往前送了,迎着他的方向。后腰蹭着金属栏杆,栏杆面上凉意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汗传进来。
他开始动。从第一个抽送开始就是中速,整根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整根捅到底。啪、啪、啪,每一下他胯骨撞上她大腿根的时候都带着一声脆响,她臀肉在栏杆边上震一震,内壁被顶到最深处时挤出咕嘟的水声。
“哥哥……嗯……啊……轻……轻点……”
她嘴上的嗔被一下下的顶撞打碎了,声音从嘴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的手指死掐着他外套领口,指关节发白。帽檐在他下巴前面晃,帽檐底下的面罩遮着她眼睛,但从嘴唇的弧度能看出来她在咬着下唇。
步道方向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她偏头朝花箱外面看了一眼。远处有游客在走,但花箱和灌木把这一角挡住了。她的嘴张了张。
“哥哥……有人……”她的声音气音很薄,“那边有人在走……”
金总的节奏没变,还是中速地一下一下送。她两只手抓着他领口往他身上靠,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帽檐压着他的下巴。她嘴张着,喘的热气透过他的外套领子。
一艘游船从江面上开过去。船体外侧亮着灯,窗户里有人影。船离观景台有一段距离,但在夜色里灯光很显眼。
“嗯……船……哥哥有船……”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里那层嗔变薄了,底下有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她的眼睛从帽檐底下瞟了一眼那艘船。船上的灯光在江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倒影,船上的人影小小的,没有人朝岸上看。
她的视线收回来。
她没有叫他停。
她的手从他领口往上,搂住了他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后腰从栏杆上离开了一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腹部贴着他的腹部,堆在锁骨下面的T恤棉布蹭着他外套前胸。
她咬住了他外套领子。牙齿隔着布料扣着他的锁骨,嘴唇抿着外套料子,把声音堵回去。
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臀上,两只手掌各扣着一边屁股,把她的胯往上提了提,换了一个角度往里顶。
“啊~”她的牙齿松开了他领子,声音漏出来,带着碎裂的尾音,“哥哥……别……那个角度……”
“嗯啊……嗯……嗯啊~~”
啪、啪、啪,节奏在加快。他的胯撞着她大腿根的声音和水响混在一起,咕嘟咕嘟的,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流到她大腿内侧,被夜风吹得发凉。她一只靴子勾着栏杆横杆的脚滑了滑,鞋跟磕在金属上发出当的一声。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松下来,一只手去捂自己的嘴,然后又放下了,改成抓着他外套肩膀。她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观景台暗角里被放大了,碎碎的嗯啊和咬不住的喘。
又一艘船远远地从下游开过来。灯光在水面上晃。
“哥哥……哥哥我……”
她的身体绷住了。小腹缩进去,大腿夹紧他的胯,里面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手指在他外套肩膀上死掐着,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他的肉里。
奶水从她右边的乳头喷出来。
这次是往外,往她右肩的方向。一道细长的白色弧线越过她的肩膀,飞过金属栏杆的边沿,划进夜色里。摩天轮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那道奶水在空中被灯光映成一条细亮的白色线。然后落下去,落进栏杆下面黑色的江水里。水面上被那几滴液体打出一个极细的涟漪,马上就被江面的暗流抹平了。
左乳也喷了一些,没喷远,散在栏杆金属面上。白色的液体沿着横杆往下淌,淌到栏杆底部的焊接处积了一小摊。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他没停,继续在她身体里抽送。又两下,三下,她的高潮把他也逼到了边缘。
最后一下他顶到底,整个胯骨撞上她的,阴茎在阴道最深处胀了胀,精液射出来。热的,一股一股的,打在她内壁最深处。她里面绞着他又缩了几轮,把精液裹在身体里。
“嗯~”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后腰又贴上了金属栏杆,整个人瘫在他和他手里的栏杆之间。
“老公……”
这两个字又从她嘴里掉出来了。
下一秒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哥哥你别动。”
金总没动。两只手掌还扣着她的臀,撑着她。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往外渗,从接合处挤出来一点,黏在两人交合的皮肤上,被江风吹得发凉。
他的嘴唇落在她额头上,帽檐下沿、面罩上沿之间的那一小条裸露的皮肤。嘴唇贴了一会儿。
她缩在他颈窝里,手搂着他脖子不松。喘从急促慢慢变成深的,深的里面带着一两声碎的抽气。
“哥哥……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从他脖子边上闷出来,带着还没退干净的颤,“就怪你……”
他慢慢退出来。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去的时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唇间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截。她空了,腿上一软,靴子磕在木地板上。
他蹲下来。把挂在膝弯的G-string拉回髋骨,把堆在膝盖下面的短裤往上提。经过大腿、经过臀部,拉回腰的位置。皮带穿过裤绊,金属扣咔嗒一声扣好。他把T恤前摆从锁骨下面拉下来,盖回两只乳房。黑色棉布贴回去,奶渍、淫水和精液蹭上去的混合痕迹在黑棉布上洇成一片更大的深色水渍,SL白字印花几乎完全辨认不出了。
他站起来,把她帽檐往下压了压。
她站直了。两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掌心包着他的手背,捏了捏。没松。
他们沿着步道往回走。摩天轮在身后越来越远,灯珠串成一个大光圈悬在汐城江畔的夜空里。步道两侧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两个影子挨得很近,手牵在一起。
她挎着托特包,白帆布包在她肩上随着脚步晃。帽檐还是压得低,面罩底下的嘴唇在路灯暖黄色的光里看得很清楚。嘴唇上有点干裂,她自己咬的。前襟那片湿痕在夜风里吹得发硬,黑色棉布上结了一层淡白色的壳,SL印花只剩模糊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外套前胸。
“你看你衣服。”她嗔了一声,松开他的手,伸手把他外套前襟拉过来翻了翻。浅色面料上几粒白色的奶渍斑点散着,已经干了一半,在路灯底下泛着一点亮。
“湿成这样还怎么穿。”她嘴上嫌弃,手指却在他前襟的奶渍上按了按,又拿拇指搓了两下。
“别搓了,越搓越深。”他说。
她哼了一声,松开手,从托特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拆开,抽出两张塞给他,手背甩了甩往他外套上拍了拍,动作很快,带着那种明明是照顾他、面上要装成嫌麻烦的傲娇。
“擦擦。”
“嗯。”他接了纸巾,往外套前襟上按了几下。她瞥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一撇,没说什么。
他们走到了地下车库入口。坡道往下,灯管的白光换掉了路灯的暖黄。她的白色轿车停在离坡道不远的位子上。
她走到车门边停下来,转过身来面对他。帽檐底下的面罩和她整个晚上的表情都被这盏车库灯管照清楚了:嘴唇、下巴、颧骨上残留的红、耳朵尖还没完全褪掉的粉。
他叫了一声:“小天鹅。”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她被他搂着,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然后她的肩膀松下来,头歪到他肩上,又很快直起来。
她踮起脚,嘴唇碰了碰他嘴角。很短。碰到就收回来了。
“走了。”她转身拉车门,“下次不来了这个破地方了,累死了。”
“嗯。”
她坐进驾驶座,关门。窗户摇下来,一只手从窗框里伸出来,朝他挥了挥,没看他,挥完就缩回去了。引擎发动,车倒出车位,拐上坡道。尾灯的红光在车库白灯管底下拖了一道。
他站在原地,手插在外套兜里,外套前襟上那几粒奶渍斑点在白光里泛着亮。他看着尾灯拐上坡道消失了,才转身往自己车走。
她从地下车库坡道开上来,汇入汐城夜间路面车流。九点的城区道路,红灯前排着一串尾灯。她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残留的那股混着奶味和体液的气息。头发从帽檐两侧飘出来,发梢蹭着车窗框。
帽檐还压着,面罩还戴着。T恤前襟上那片深色湿痕在风吹了几个路口以后干得更多了,棉布上结了一层发硬的壳。SL白字印花几乎完全被奶渍盖住,只剩字母最上面那笔横线还能辨认。
红灯。她停了车,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是一张被帽檐和面罩遮掉大半的脸,只看得见嘴唇和下巴。嘴唇有点干裂,下巴的皮肤泛着红。前襟那片黑棉布上的奶渍在车内顶灯的光下泛着一层发亮的白壳。银链在锁骨上贴着。T恤下摆塞在短裤裤腰里,短裤裤脚的毛边流苏搭在大腿上。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在车里闷着,没人听见。
绿灯。她继续开。
车拐进她住的那栋楼的地下车库,停在分配给她的车位上。她熄了火,没动。
副驾座上那部手机亮了。屏幕上弹出一条通知:境外银行的转账确认推送,金额和发送方都没显示在锁屏预览上,只有那个银行APP的图标和一行小字。她的手伸过去,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划过屏,灭掉,放回副驾座上。
她拉开车门下来。锁车。靴子踩在车库地坪漆上,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响了一声。她挎着托特包走向住宅电梯,按了楼层。电梯门合上,金属壁板映着她:白帽、白面罩、黑T恤前襟一大片湿痕、白短裤、黑白靴。一个从摩天轮约会回来的女孩。
电梯到了。门开。她走到自己家门口,掏钥匙。
门口她停了停。
她的手从钥匙上移开,抬到脑后,解面罩的系带。指尖扯着后面的结扣拉松,白色皮革面罩从眼眶上松下来。她把它捏在手里,放进了托特包里。
面罩底下的脸,叙述者不写。
她用空出来的手开了门,走进去。客厅暗着,她没开灯,穿过客厅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灯。
衣柜里亮起来。一排深色的居家衣物,挂得整整齐齐。最左边那一排,上一回那套Chrome Hearts的白色装备还挂在原来的位置:圆领白T恤在衣架上,运动裤挂在旁边衣架上,粉色厚底靴搁在柜底,白色蕾丝G-string折在角落的抽屉里。
她开始脱。
先摘帽。白色YSL棒球帽从头上拿下来,帽顶上那行烫银字母在衣柜灯下闪了闪,搁到衣柜顶部的隔板上。
然后脱T恤。黑色棉布从身上往上拉,经过锁骨、经过脸。面罩已经摘了,帽也摘了,但叙述者不写露出来的脸。T恤从头顶脱下来,前襟那片奶渍湿痕在灯光底下看得很清楚。SL白字印花几乎全被浸没了,棉布上结着一层发硬的白色壳,还有新干的一圈一圈的深色水渍。她把它挂到一个衣架上。
脱短裤。拉链拉开,皮带整根从裤绊里抽出来。金属扣和皮带在衣架横杆上绕了一圈,和短裤挂在同一个衣架上。白色毛边牛仔短裤的裤脚流苏上蹭着一点干涸的体液痕迹。
G-string从髋骨上褪下来,细棉布窄带湿得发黄,她把它折好塞进角落的抽屉里。抽屉拉开,里面已经有上一回那条白色蕾丝G-string叠着。新的这条叠上去,盖上。
靴子脱下来,两只并排放到柜底。
银链从脖子上摘下来,手表从腕上摘下来,一起搭在挂着T恤那个衣架的脖弯处。
托特包从肩上卸下来,挂在衣柜壁上的挂钩上。包口露出那包一直没拿出来用过的折好的居家睡衣。
她换上了居家服。叙述者不描写具体样式,只写那是一件丝质的居家便服。
她站在衣柜门口看进去。
两个衣架并排挂在同一根横杆上。左边是上一回的Chrome Hearts装备:白色圆领T恤,胸前粉色十字铆钉logo,前襟上干涸的奶渍已经洗不回来了,当时她没洗,就那么挂着。右边是今晚的YSL装备:黑色短袖T恤,SL白字印花几乎被更大的奶渍湿地盖没,白色毛边短裤和黑皮带绕在同一衣架上。
两套不同场合的便服便装,并排。两个不同的夜晚。前襟上都留着同一个身体留下的同一种痕迹。
她咬了咬下唇。
手伸进去把衣柜灯关了。
衣柜门合上。卧室暗下来,只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汐城夜灯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线。她侧躺到床上,没盖被子,丝质居家服贴着皮肤。
整间屋子安静下来。衣柜门关着的暗格子里,两套便服并排挂着,黑色棉布和白色棉布挨在一起,奶渍的白色痕迹在黑暗里看不见了。
窗外汐城的夜灯亮到很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