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神秘熟女侠吞真话药与富商 CEO 边做边问答 50 轮,广场玻璃笼子性奴幻想 vs 十五年守护面罩铁律,双双喊老公老婆,三次内射喷奶溅金 CEO 胸膛

      汐城西岸河景公寓顶层,暮色从整面落地窗灌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暗橘。沙发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只银色托盘,盘里两枚胶囊封在银色泡罩里,旁边一壶凉白开,两只水晶杯。

      她比约定时间早到。黑色高领针织裙贴到膝盖,黑丝袜,一双内敛的黑色细跟皮鞋,右腕一只细金镯,耳垂两颗金圈。头发侧分披散在肩上,唇和下颌上过晚妆,眉骨到鼻梁覆着那副金色天鹅面罩。他穿一件炭灰色衬衫,领口敞着,深色长裤,没戴表,没穿外套。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肩头挨着,中间的距离刚刚好够说话。

      他伸手把两枚胶囊从泡罩里按出来,搁在托盘正中。“说好了,这药不催情,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让人没法说假话。吃完之后该怎么做怎么做,脑子清醒,手脚能动,就是嘴里出不来假话。撑几个小时没问题。两个人一起吃。”

      她看了一眼托盘上那两枚胶囊。又看了一眼他。“我知道。”

      “那就吃。”

      他先倒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把胶囊搁在舌根上,仰头咽下去,喝了一口水。他也一样。两只杯子放回托盘上,发出轻轻两声磕响。

      等待的时间不长。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他的手搁在沙发靠垫上,她的手搁在膝盖上,窗外的暮色从橘转灰再转深蓝。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矮桌上那盏小灯亮着。

      她几乎同时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是一种很陌生的空。她试了一下,想在心里说一句假话,那个念头起来了又自己塌掉,连在脑子里都立不住。

      她看了他一眼。他点了下头。她也点了一下。

      开始吧。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沙发矮桌上那盏小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落地窗玻璃上,和外面的河面叠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的声音很轻。第一个问题。她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习惯,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遍,从来没有问出口。

      他的手停在她的手背上。没有犹豫,药效不允许犹豫。

      “当时你救我的时候。”他说。“你从那个通风管道口把我拽出来,我第一眼看到你。白色紧身衣,金色面罩,头发全藏在头套里。我那时候才十几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后来你跟我说,别怕,跟着光走。你的声音很低,很稳。我那会儿手在抖,浑身是灰,胳膊上划了个口子。你蹲下来看了一眼我的伤口,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你走的时候披风扫过我膝盖。”

      他的声音平稳,呼吸也稳,像是在念一段背了很多年的台词。“回去以后我发了一个誓。发誓等我有钱了,娶你。让你做我的性奴,天天干你。”

      她没动。

      “两个念头。”他说。“一个是娶你,一个是干你。当时分不清哪个在前哪个在后,也分不清哪个是喜欢哪个是想要。攒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东西。后来我做生意挣到第一笔钱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就是你。就是白色和金色。”

      他的拇指又开始在她手背上画圈。“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你。”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河面上有一条驳船缓缓开过去,引擎声隔着玻璃闷闷地传进来。

      她的手翻过来,扣住他的手指。“该你问了。”

      他侧过头看她。面罩下面嘴唇的轮廓被小灯照得清楚,唇线抿着,没笑也没绷。他低头想了一下。药效让他没法挑问题,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嘴边的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接受我的。是更早。你心里真正觉得可以了,是什么时候。”

      她沉默了一下。是在等药效把那段记忆送上来。

      “你带我回来那次之前。”她说。“更早。我来找你之前,已经跟了你三天。”

      他的手收紧了一下。

      “我需要钱。”她说。声音平,像在说天气。“两个星期见你一次的钱不够,我得找一条稳定的线。我想到你。但我得先确认你靠不靠得住。有钱不有钱,我查过了,是你这个人。我在你公司对面那条街的咖啡馆坐了几天。”

      他的呼吸慢下来。

      “一开始你从车里下来,进公司。白西装。走路的时候看了一眼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又一天你下楼去便利店买水,出来的时候帮后面的人推了一下门。再后来,”她顿了一下。“某个傍晚你从公司出来,站在门口打电话,打完电话抬头看了一眼河的方向。风把你领口吹开了一点。”

      他一动没动。

      “那阵子我看见的就是这些。”她说。“没什么特别的。但我回去以后就决定找你了。”

      客厅又安静了。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到她手腕内侧,指尖搭在脉搏上。她的脉搏比平时快。

      “我问你。”她说。把他手指从手腕上拿开,重新搁回自己膝盖上。“这些年你等我,怎么等的。”

      他笑了一下。是喉咙里压出来的短促一声。“怎么等的。”

      “你问我我就说。”她的声音没起伏。

      他靠进沙发里,后脑搁在靠垫上。“前面几年就是想。晚上睡觉前想,早上起来想。那时候没有你的照片,什么都没有。我就把那天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你的声音说过那句话,别怕,跟着光走。我在脑子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到后来变成我脑子里的一块地砖,踩上去就踏实。”

      他的手摸到自己下巴上。“十几岁的时候,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弄。想你想硬了就自己解决。脑子里就一个画面,白色紧身衣,金色面罩。有时候连脸都想不起来,你戴着面罩,我就想你的嘴。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嘴唇的形状。”

      她坐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地听。

      “二十出头试过跟别的女人。”他说。“试过几次。进去了,脑子里全是你。白色,金色。然后就不行了。软了。对面那个女的问我怎么了,我说喝多了。后来就不试了。”

      “多久不试了。”她问。这是她的第三个问题。

      他想了想。“算下来快十年。”

      “那些年里就靠自己。”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你了。”她说。

      “然后你就打电话给我了。”他重复。

      矮桌上小灯的灯丝嗡嗡响了一声。她把手伸过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搁回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他坐直了。“该我。”他的手从沙发靠垫上拿下来,放到她膝盖上。隔着针织裙的布料,她的膝盖骨小小的硬。“两个星期不见面的日子里,你想过我吗。”

      她的膝盖在他掌心里微微转了一下。

      “想过。”

      “怎么想的。”

      “不天天。”她说。“巡逻的时候不想,忙的时候不想。闲下来的时候会。洗完澡,或者夜里睡不着。”

      他的手在她膝盖上往上移了一点,碰到裙摆。“想什么。”

      “有一个画面。”她说。“我总在想一个画面。你跪在门口。”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不像你做过的那种跪法。”她说。“是真的跪着。你下班回来,进门换鞋,我在里面。你换完鞋往里走,走到客厅门口看到我,膝盖一弯跪下来。把脸贴在我大腿上。就这么贴着。什么话都不说。”

      她停了一下。他手上的温度透过裙子传进来。

      “每次想到这个就湿。”她说。声音压得低,像是怕被自己的耳朵听见。“两个星期里总有那么几回。在浴室,在床上,手伸下去的时候就过一遍这个画面。你来不开门、不说话、跪下贴过来。然后就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裙摆边缘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画面。”她说。“你做过的比这个多得多。但脑子里反复出来的就是这一段。”

      他没接话。手指从她裙摆边缘往里滑,指腹蹭过丝袜表面的细纹。她没夹腿。

      他清了下嗓子。“最后一个。”手已经探到她膝盖内侧了,指腹隔着丝袜摩挲那一小块皮肤。“你来之前,每次你来之前那几个小时,你在做什么。”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是面罩下面一个很小的表情变化。“你在问你自己。”

      “我在问你看到的那个我。”

      她闭了一下眼。“每次来之前我不碰自己。攒着。怕到时候不够敏感。”

      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

      “换衣服要花时间。丝袜不能勾丝。裙子要熨。鞋要擦。镯子耳环在托盘里摆好,戴的时候顺序不能乱。面罩最后上。面罩上好以后我在镜子前面站一会儿,看的是整体。看从外面看进来是什么样。”

      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往上推了一截。她的呼吸浅了一拍。

      “然后坐下来等。通讯器放桌上,等你的消息。你说来了,我就出门。开车过来这一段路我什么都不想。到楼下熄火,坐一会儿。有时候手放在方向盘上,有时候搁在腿上。就坐一会儿。”

      “坐多久。”

      “不算久。”

      他的手指探到她裙摆底下去了,蹭过丝袜根部与内裤交界的那一条线。她的腿分开了一点,幅度很小,但够他手指滑进去。

      “到了。”她说。

      是在告诉他她的状态。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了一下,指腹下面是湿的,薄薄一层,渗透了内裤。

      他的另一只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她的手也伸过来,指尖搭在他手背上替他一起解。扣子一颗一颗开。她的针织裙已经从膝盖上滑到大腿根了,丝袜褪到一半,堆在腿弯。他的衬衫敞着,她的手掌贴上他胸口,掌心下面是他的心跳。

      他的嘴落在她锁骨上。针织裙高领被他的下巴蹭开一截,她的锁骨露出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吻上去,嘴唇干的,蹭了两下才含住那一小块皮肤。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个音。

      他的嘴沿着她的锁骨走到领口边缘,被针织裙的高领挡住。他抬头看她。她没阻止,也没催促。他一只手把她裙子下摆从大腿根往上推,堆到腰上。她的下半身露出来,黑丝袜褪到膝盖弯,一条黑色三角内裤,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她的腰抬了一下配合他。内裤褪到膝盖弯和丝袜挤在一起。他的手指回到她两腿中间,中指沿着缝往下滑,指尖没插进去,就贴着外面那两片肉磨。湿。从上到下都是湿的。他的指腹摸到阴蒂那颗小核的时候,她的小腹缩了一下。

      “啊~”很轻的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的嘴重新贴回她锁骨,牙齿咬了一点。手指继续在外面磨,拇指按着阴蒂画圈,中指慢慢探进去了,第一截。热的,紧的,里面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的逼肉裹上来吸他。

      “老公……”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是药效和手指共同作用下的自然反应。他第一次在这一章里听到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

      他的手指往里又送了一截,指腹往上勾,蹭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她的腿抖了一下,丝袜蹭着他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响。

      沙发上两个人贴在一起,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抽动,她的手从他衬衫领口摸到肩膀。小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落地窗上。外面河面已经全暗了,只有对岸零星的灯火。

      “进去了。”她说。是告诉他状态。

      他抽出手指,她闷哼了一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从客厅到卧室的路不长。他牵着她的手走过那段走廊,她的丝袜褪到膝盖弯,走路有点绊,一只手提着裙摆,一只手被他牵着。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她没甩开。

      卧室的门推开,里面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从门口漏进去。他摸到床头开关按了一下,一圈暗黄的壁灯亮起来。大床上铺着浅灰色的亚麻床品,床头柜上有水杯和一壶水。门在身后合上。

      她先踢掉鞋。两只黑色细跟皮鞋落在地毯上,一前一后。他脱了自己的鞋搁在门边。她站在床边等他。

      他走过来把她拉近,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她的手搭上他的肩。他开始把她的针织裙从腰上往上推,堆过腰,堆过肋骨,她抬手让他把裙子从头顶拽下来。裙子丢在地上。她站在那里,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软杯文胸,下半身只剩褪到膝盖弯的丝袜。金色面罩在暗黄壁灯下反着光。

      他蹲下来替她把丝袜从腿上剥下去。指尖顺着她小腿肚子往下滑,把丝袜一点点褪到脚踝、脚踝骨、脚背。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脚,一只一只。丝袜团在一起被他丢在裙子旁边。

      她只剩文胸和内裤和面罩和耳环。

      他站起来,衬衫从肩上滑下来。她伸手过去,手指搭上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一声细响。他低头看她。面罩下面她的嘴唇抿着,嘴角有一道极浅的纹。她在解他皮带的时候手指很稳。

      裤子褪下来,他踩掉,只剩一条深色平角内裤。她没碰他内裤,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身体两侧。

      他走到床边先坐上去,然后向里挪,背靠床头。拍了拍身边的床面。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面,爬过去挨着他坐下来。他的手从她后腰摸上去,摸到文胸的搭扣。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很小,被他手掌捂住了。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文胸从胸前脱落。

      两只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沉甸甸的,在暗黄灯光下颜色偏深,乳晕大而颜色重,乳头已经半硬,是两颗深色的核。他没有马上碰,先看了一眼。她也没遮。

      他的手从她后腰绕过来,手掌托住左边那只乳房的底部。沉。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拇指擦过乳头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乳尖在他拇指肚下面变硬了,翘起来。

      他的嘴凑过去。嘴唇包住乳尖,舌头抵上去。咸的,还有一点甜腥的味道。他吸了一下。

      “嗯啊~”她的手搭上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他的嘴在她乳尖上吸吮,舌头画圈。另一只手揉着右边那只乳房,把乳肉往里推,再松开,再推。她的呼吸越来越浅。他的嘴松开乳尖的时候带出“啧”一声,湿漉漉的乳头在空气里泛着光。

      他抬头看她。“该我问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最敏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腰窝。”

      “哪里。”

      “后腰,屁股上面那两个窝。”她说。“你顶我的时候手按在那里。拇指按进去。用力。”

      他没说话。她在继续。

      “你碰过我腰,碰过屁股,但没碰过那两个窝。你手指按进去的时候我会塌。是那种力气被抽走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你来的时候手放那里,我就到得快。”

      他记住了。手从她乳房上拿下来,绕到她后腰,顺着脊椎往下摸。她的皮肤在他手指下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摸到了那两个腰窝,小小的凹陷,在骶骨上方两侧。拇指按了一下。

      她的腰软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倒,额头靠在他肩膀上。“嗯~~”从喉咙深处出来的一个音。

      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里画圈。她的呼吸全乱了。

      “该你了。”他说。

      她在他肩膀上抬起脸。面罩下面嘴唇张着,喘。“你有什么从没跟别人说过的性癖。”

      他的拇指还在她腰窝里转。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在抖,但药效让她继续问,也让他继续答。

      “我想被你骑脸。”

      她愣了一下。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

      “你坐在我的脸上。”他说。“是正面。腿分开,跨在我脸上。你的重量压在我嘴上。我伸舌头。你来动。”

      他的声音稳但低。“二十出头的时候跟一个女人做过,她不小心坐到我脸上了,我一瞬间就射了。那次以后脑子里就刻下这个东西了。我开公司,管一帮人,在所有人面前是拿主意的那个。但我脑子里想的是被一个女人的大腿夹着头,舌头伸进她里面,她自己动。”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他胸口。

      “没跟任何人说过。”他说。“觉得丢人。一个老板想被女人骑脸。但我在想的时候,想的就是你。你穿着战衣,拉链拉开,坐到我脸上,面罩还戴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拇指从她腰窝里抽出来,手掌回到她乳房上,托着揉。她深吸一口气。“该我问你了。”

      他的手在她乳房上停了一下。“你问。”

      “你一个人的时候摸自己,脑子里想什么。”

      她回答之前咬了一下嘴唇。“前不久。洗完澡。在浴室。”

      “想了什么。”

      “想你。”她说。“想上次在你办公桌上那次。桌沿磕着我胯骨,你从后面进来。你手抓着我头发。你说,”

      她停下来。他等着。

      “你说’你差点害我丢生意’。”

      他没说话。

      “就这句。”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句。你边操我边说这句的时候,我里面绞了一下。比你揉我奶头还狠。我在浴室里想的就是你操我的时候说这句话的那个语气。手在我头发里。桌沿硌着我。你的声音。”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指尖搭上他内裤边缘。“在浴室里不到一会就到了。手在腿间,水从花洒淋下来。脑子里就那一句。”

      他的呼吸变粗了。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拿下来,把她内裤从腰上往下拽。她抬腰配合。内裤褪到膝盖,她用另一条腿蹬下去。她全身上下只剩金色面罩和金圈耳环。

      他把自己的内裤也蹬了。阴茎从内裤弹出来,已经全硬了,柱身上一条青筋从根部通到龟头边缘。龟头颜色深,胀着,顶部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他在床上改了姿势,从靠床头坐姿变成平躺。拍了拍身侧。她翻过身仰面躺下来,头搁在枕头上。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皮肤的热度,往下滑。过了耻骨那一道微微隆起的弧线,手指碰到阴毛。稀疏的,柔软的,她的毛不多,刮过又长出来的短茬扎着他的指腹。

      他的手继续往下。中指拨开阴唇两片肉,摸到里面那条湿缝。从上到下捋了一遍。阴蒂的核在指腹底下跳了一下。她的腿分开了,是膝盖往两边倒了一点,给他让地方。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继续。中指慢慢插进去。她的逼肉裹上来,吮着他的手指,里面又热又软,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指根。

      “嗯~”她的腰往上弓了一下。

      他的手指抽出来,沾着她的水。他把手放到自己阴茎上,用她的湿抹了一圈龟头。然后他翻身覆上去,膝盖撑在她大腿两侧,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该我问了。”他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面罩的金色在壁灯下微微发亮。她的嘴唇微张,呼吸从唇缝里出来。“你问。”

      “你拿别的女人跟自己比过吗。”他问。

      她的逼肉贴着他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吸他。“怎么比。”

      “身体。手感。反应。跟睡过的别的女人比。”他说。“是要你说实话。”

      “实话。”她重复。药效在走,她没法挑话说。“你比别的女人湿。湿得早。湿得多。”

      他的龟头还抵在门口,没进去。她说话的时候逼肉一下一下地裹他,像嘴在吮。

      她的手摸上他的小臂,手指摁了一下。“别的女人有比我好的。有人比紧,有人比年轻。有人乳头比我敏感,轻碰就受不了。我需要重弄。”

      “需要多重。”

      “咬。”她说。“用手掐。拧。嘴要使劲吸。轻的不行。”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口转了一圈,沾着她的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乳房。两只乳尖已经完全硬了,颜色深得发紫,乳晕涨大。

      “别人的奶头我碰一下她们就叫。”他说。“你的得咬才行。”

      “嗯。”

      “我第一次碰你奶头的时候你没什么反应,我还以为你不舒服。后来掐着拧了一下你才叫。”

      “对。”

      “还有,”他的声音更低了。“你的奶。喷出来的奶。别的女人没有。谁都没有。就你有。”

      她没接话。她的手从他小臂上滑下去,摸到他的胯骨。“进来。”

      这是今晚的第一个要求。是她自己说的。

      他把腰往前送。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一截,又热又紧,她的逼肉裹上来绞。他没停,继续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推,到根。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是一种被填满之后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长音。她的腿在他腰两侧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停在里面。不动。低头看她。面罩下面她的嘴唇张着,眼睛在面罩后面。胸口起伏着,两只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着。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插在里面说话,声音有点发闷。

      她的逼肉在他周围一缩一缩地咬。“你说。”

      “你一直想试但没让我做的事。”

      她闭上眼。是在等那个答案从身体里浮上来。

      “想被你按住。”

      “怎么按。”

      “手腕。”她说。“两只手腕被你按在头顶。你压着我的手操我。是你的手。你的力气按着我的手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样我会到得不一样。更厉害。可能叫得很凶。一直没让你做,是因为那个姿势太没控制了。我现在还能选什么时候到、怎么到、出不出声。手腕被你按住以后这些都不是我说了算。”

      他埋在里面,感受她的逼肉随着说话一紧一松。他慢慢退出来一截,又推回去。她“嗯”了一声。

      “今晚不试。”他说。

      “今晚不是。”她说。“以后。我准备好了会让你知道。”

      他开始动了。慢的。退出来大半截,再一寸一寸送回去。每一下送到根,胯骨贴着她的胯骨,他的耻骨蹭过她的阴蒂。她的手搭上他的小臂,手指收紧又松开,跟着他的节奏。

      “啪。”第一声。胯骨碰胯骨的闷响,两个人都没注意。

      “啪……啪……”节奏稳,慢,每一下都到底。她的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下一下地对上他的节奏。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乳房上,一边一只,手指掐着乳根,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搓。

      “嗯啊~”她的腰弓起来。

      他的嘴凑到她耳朵旁边。“老公在操你。”

      她没回答。她的手从他小臂上滑到他的后腰,指甲嵌进去。“嗯……”

      他保持着节奏。慢,深。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跟着晃一下,两只乳房在壁灯下晃着,乳尖被他的手指夹着。

      “你到的时候叫我。”他说。

      “嗯。”

      他加了一点速度。从慢变成中等。胯骨碰胯骨的声音变密了。“啪……啪啪……啪……”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碎。


      他从传教士姿势坐起来,把她拉着坐起来。她的腿缠在他腰上,他一只手托着她屁股把她翻过来,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他后背靠着床头,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框着金色面罩。她还在他里面。这个姿势让她坐得更深,龟头顶到了阴道深处那个弯。

      “啊~”她皱了一下眉。是太深了。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拇指摩挲着她的胯骨。这个姿势她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尖。

      “嗯~”她的腰软了一下,身体往前倒,手撑在他肩膀上。

      他开始问。“你想不想我只属于你。”

      她骑在他身上,没动。这个问题她没法用身体回答,药效要她用嘴说。“想。”

      “想成什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想没有别的男人碰你。碰我。想你来的时候就只来我这里,走的时候就只回你自己的地方。不路过别的女人的床。”

      他含着她乳尖的嘴松了一下。“你觉得能成吗。”

      “不知道。”她说。“你的脸我没法在路上认出来。你的名字我不知道。你住哪里我不知道。除了这间屋子、这张床、你穿白西装的那一面,我什么都不认识。但我想要。”

      她的声音在最后那句话上变低了。是诚实得有点赤裸。

      他松开她乳尖。嘴唇上带着一点湿。“该我。你想多久见我一次。”

      她的腰动了。很慢地,她把他吃进去又吐出来一截,再坐下去。他的手掐着她腰窝。她在动的时候回答。

      “想三到四天见一次。两个星期太久。”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了。“什么拦着你。”

      “家里的事。工作。巡逻。孩子的,”她咬住了。

      是十五年训练出来的那道墙。药效让她的嘴张着,但那堵墙在嘴和名字之间立着,不让名字过去。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没出来。

      “孩子。”他没追问。只是重复了这个词。

      她闭了一下眼。“别问了。”

      他没再问。他的手从她腰窝移到她乳房上,两只手掌各托住一只,拇指摁着乳尖。“我的问题答完了。该你。”

      “面罩。”她说。第一反应。她跨坐在他身上,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她问的是面罩。“你愿意等我自愿摘吗。”

      他停了一下。药效让他的答案直接从脑子里走到嘴边。“愿意等。”

      “你等得住吗。”

      她的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她的逼肉在他周围绞了一下又松开。

      “如果你哪天主动提出让我看,”他顿了一下。“我可能会说不看。”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看了就回不去了。不看的话你还是天鹅。看了的话你就是一个女人。我不确定我想要哪一个。”

      她没说话。她的腰动了。慢慢地,自己控制节奏,一上一下地骑他。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唧”的黏湿声响。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揉着,指腹碾过乳尖。

      “嗯……咕唧……嗯啊~”她的声音混着身体的声音。

      “该我问了。”他抬头看她。“这两个星期里有没有嫉妒过别的女人。”

      她的骑乘节奏没停。她的声音从喘息的间隙里出来。“有。”

      “谁。”

      “你公司那个。”她说。“在你办公室那天。我在桌子底下。她进来的时候我嘴里含着你。”

      他的手在她乳房上停了一下。

      “我听见她的鞋走在地板上的声音。听见她说话。很专业。很笃定。一个能在白天跟你站在同一间屋子里说话的女人。”

      她的腰沉下去又抬起来。“我嘴里含着你,脑子里在嫉妒她能站着跟你说话。”

      “你恨她吗。”他问。

      “不恨。”她说。“嫉妒。不一样。我嫉妒她可以不藏。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你旁边。我做不到。”

      “你想让我告诉你别的女人接近我吗。”

      “不想。”她说。“想了也没用。你不会说。你说了我也没法去。我宁愿不知道。”

      她的骑乘节奏快了一点。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她腰上,掐着她的胯骨帮她上下动。“啪……啪……啪……”胯骨碰屁股的闷响密起来。

      “嗯……啊~老公……”她的声音在最后那个称呼上拐了个弯。他的手掐紧了她腰窝。

      “该你。”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她骑得越来越快,他的控制力在往下掉。

      “你愿意为了我不碰别的女人吗。”她问。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他没犹豫。药效加上她在他身上的节奏,答案从喉咙里直接涌出来。“已经不碰了。”

      “从什么时候。”

      “从第一次碰你开始。”

      她的骑乘停了一拍。是这个答案的重量压了她一下。然后她又继续动。更慢,更深。每一下坐到底,把他吃进去再慢慢抬起来。

      “别的女人有什么是我没有的。”她问。是上一轮没问完的尾巴。药效让她的嘴比平时松。

      “没有。”他说。“我路上看到好看的女人还是会看一眼。这个我改不掉。但不想碰。不想睡。不想操。脑子里不来那个画面了。只有你。”

      她的逼肉绞紧了他。他闷哼了一声。他的手从她腰窝移到她乳房上,两只手各掐住一只乳根。手指陷进乳肉里。他的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开始搓,重的那种。她需要的那种。

      “嗯~嗯啊~~”她的声音拔高了。

      他的手掐着她乳尖拧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啊~”

      乳头在他手指下变硬了。比刚才更硬。颜色更深,从深紫转成接近黑紫。乳晕涨大,皮肤紧绷。他感觉到了,乳尖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是她的身体反应告诉他的。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绞紧,一阵一阵的痉挛。她的呼吸从喘变成了急促的短吸。

      “要来了。”她说。是告诉他。

      他的手掐着她的乳尖不放。另一只手掐着她腰窝,帮她骑。节奏从慢变成中速再变成快。“啪啪啪啪,”臀肉拍打他大腿根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嗯啊~~啊~老公,”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逼肉把他绞得死紧。两只乳尖同时渗出了液体,先是透明,然后变白,是喷。细长的两道白色从两只乳尖射出来,溅在他的胸口上,温热的,带着甜腥的气味。她的身体在痉挛。阴道一阵一阵地咬他。

      “老婆,”他的声音哑了。他的手掐着她腰窝不让她跑,腰往上顶了最后几下,射了。埋在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个弯,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她的逼肉绞着他,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咕嘟……咕嘟……”结合处在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奶还在流。是从乳尖往下淌,沿着她乳房的弧线流到她小腹上。他的胸口被她喷湿了一片,白色的液体在壁灯下面泛着微光。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发抖。她的头垂着,头发从两侧滑下来遮住脸和面罩。她在喘。

      第一个回合的药效问答到这里。五问五答。他的胸口奶渍和汗混在一起。她骑在他身上没下来,他的阴茎还埋在里面,从硬变软又因为奶的效应开始回硬。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她腰软得坐不住,仰面搁在床上。他的奶渍蹭在她小腹和乳房上。他没擦。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撑开她的大腿,把她的膝盖往回推。她湿透的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的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混着她的淫水。

      他重新硬了。天鹅奶的效应 canon。

      他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把精液推回去了。他再次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从喉咙变成了胸腔,“啊,”一个被撑开的声音。

      “你觉得最刺激的事是什么。”他问她。一边往里送一边问。

      她的手攥着床单。他插在最深处,不退出来,就用耻骨蹭她的阴蒂。她要回答。

      “在广场上。”她说。声音在颤。“穿着战衣被吊在一个玻璃笼子里。让所有人看我的身体。他们只能看,摸不到。”

      她的手把床单攥得更紧了。“他们看我的胸。看我的腰。看战衣贴在身上的每一条线。拉链开着,奶露在外面。他们想碰,隔着玻璃碰不到。我转头不看他们。”

      他的腰开始动了。从最深处退出来大半截,再推回去。硬。快。每一下撞到底。她的身体被推着在床上往上滑,他的手掐着她腰窝把她拉回来。

      “啪,啪,啪,”

      “你以前没说过这个。”他说。一边操她一边说。

      “没说过。”她的声音被节奏颠碎了。“不敢说。说出来就,嗯啊~,就太真了。”

      他的手从她腰窝移上来,掐住她两只乳房。重的那种。手指陷进乳肉。乳尖还在渗奶,他手指碾上去,奶从指缝里挤出来。

      “啊~~”她的背弓起来。

      “你想着被关在玻璃笼子里被人看的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他问。

      “湿。”她说。“从头湿到脚。拉链那里全是水。奶流到玻璃上。他们看得到。”

      他的节奏更快了。“啪啪啪啪,”臀肉撞她大腿根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声音已经是断续的音节。

      “该你了,问我。”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伸上去抓着床头板。“你,嗯,你最想对我做的,没做过的事,是什么。”

      他低头看她。面罩在壁灯下反光。她的嘴唇张着,被操得说不出整句。

      “想在户外操你。”他说。“你穿着战衣。我拉开拉链。你的背贴在墙上。人从墙那边走过去。我的手捂着你的嘴。你出不了声。”

      “啊~”她的逼肉绞了一下。

      “在巷子里。楼梯间。车上。巡逻完了来。战衣上还有汗。我进去的时候你的里面是热的,比现在还热,因为你在肾上腺素还没退的时候被我操。”

      她的手从床头板上滑下来,抓他肩膀。“嗯啊~~”

      “你呢,”他喘着问。“有没有想做没做过的。”

      她的声音散了。“想,按着你,骑你的脸,”

      他的腰顿了一下。

      “你躺着。我分开腿坐在你脸上。你的舌头伸进来。我自己动。我夹着你的头。你出不去。”

      她的逼肉把他绞得死紧。“想那样到。到你舌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你,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她说。“我骑你。我控制。你下面不能动。”

      “为什么是这个。”他问。一边操一边问。节奏在加快。

      “因为你跪着贴我大腿的时候,嗯啊~~,我脑子里想的就是翻过来骑你,一直想,没敢做,”

      “啪啪啪啪啪,”他的节奏到了最快的阶段。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高音,从齿缝和喉咙里一起出来。

      “有没有想过别人。”他问。“别人操你。不是我。”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掐出血印。“没有。”

      “从来没有?”

      “嗯啊~,没有,只,想你,”

      他猛地顶到底。她的腰弹起来。“啊,”

      “你想让别的女人加入吗。”她喘着问他。她的声音被节奏颠得快散架了。

      他的回答从胸腔里滚出来。“想过看别人操你。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他看着你。你看着我。我不碰他。他碰你。我在旁边。”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

      “但是想想。”他说。“不会真做。你的身份不能让人看到。”

      “嗯,”她的逼肉痉挛了。

      “你呢,你想要什么,你没让我做过的,”他的声音在碎。

      她的手抓着他后脑勺。“想让你,不约,就来,半夜,巡逻完了,来,”

      他的节奏在加速。“你想让我什么时候来。”

      “嗯啊~,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不,嗯,两个星期太久,”

      他的手掐着她乳房的力气到最重了。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着,奶从两侧渗出来,顺着她身体往两边流。“你一直没说,为什么没说,”

      “嗯,说了你,你就,啊~,你就来了,我就,控制不住,”

      他的腰撞她撞到最重。“啪啪啪啪啪,”床在响。

      “你不想要控制。”他说。

      “嗯,不,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来,啊,老公,再来,再给我一次,”

      她的腿夹紧了他腰。逼肉绞紧。两只乳尖同时喷奶,这次比上一次更猛,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溅在他胸口和脖子上,有一道溅过她自己的下巴。她的背完全弓起来离开床面,全身都在抖。阴道把他绞得他闷哼出声。

      “老婆,”

      他射了。第二次。埋在最深处,精液涌出来。她的逼肉一阵一阵地吸他。她的奶还在喷,一股一股地射在他胸口和她的下巴上。枕头被她甩头的动作蹭湿了一片。

      “咕嘟……咕嘟……”结合处的声响。

      她瘫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他胸口全是奶渍和汗。她的脸上也沾着一点白色。面罩的金属边缘上沾了一小滴。

      他的阴茎还在里面。奶的效应让它没有完全软下去。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淌在床单上。


      他没起身。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两个人都在喘。壁灯的光没变。窗外的河面全暗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在她小腹上动了。手指往下滑。她没合腿。他的中指沿着她的缝捋了一遍,湿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磨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很弱。

      他侧过身把她带过来。她的背贴上他的胸。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同一方向,他在后面。他还没硬够,但奶的效应在走。他的阴茎半硬地贴在她屁股上。

      “你怕什么。”她问。第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在侧卧的姿势里显得比之前更低。

      他的手从她小腹移到她乳房上,侧着从后面托住。下巴搁在她肩上。“怕你出事。巡逻。”

      她的手指碰了碰他搁在她胸口的手。“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有一次来的时候肋骨上有一块淤青。你没解释。我看了整晚。后来你走了我坐在沙发上想了一夜。”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了一下。“你觉得会出什么事。”

      “你伤了我不知道。你倒了我不知道。你在医院,我在家等两个星期。你不会来。我也不会知道为什么。”

      她没说话。

      “我怕这个比怕你走还多。”他说。“你走的话至少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受伤不是。”

      她的手按住他的手。她的呼吸慢下来。壁灯嗡嗡地响。

      “该我问了。”他停了一下。“你有孩子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拍。药效完全在,是那道墙在跟药效拔河。药效赢了事实,墙守住了细节。

      “有。两个。在国外上中学。”

      她的声音压到最低。三个短句。然后:“别问了。”

      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没动。一拍。两拍。

      “嗯。”他说。

      没追问。没补充。没说“以后告诉我”之类的话。他的手从她乳房上轻轻拍了一下,又放回去。

      屋里安静了很久。是两个人都知道这个事实进来了,也知道就到这里。他的手继续搁在她乳房上,拇指无意识地磨着乳尖。她的背贴着他的胸。

      “该你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一些。

      “你想过结婚吗。跟我。”

      他的手在她乳房上停了。“想过。”

      “你想过什么样的。”

      “没想婚礼。想结婚。”他说。“你住在这边。面罩不摘。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就这样过。荒唐。我知道。”

      他的嘴在她后颈上碰了一下。“想归想。没问过你。问了你肯定说不。一个不就改变了我们之间什么。我怕说不。”

      “如果你觉得我会说会呢。”

      “那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他说。“我怕说了会以后面罩就不是你自愿戴的了。变成你替我戴的。那不一样。”

      她没接话。她的手按着他的手,手指交叉。“该我了。你爱我吗。”

      他的手在她胸口收紧了一下。是在等那句话找到自己的形状。

      “爱。”

      “从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叫我老公的时候。不是演戏的时候,是你真的叫出来的时候。你自己在嘴里的那个音。我听出来了。那个声音是你的身体替你说的。从那天开始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只是来拿钱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她身后慢慢变硬了。半硬的阴茎贴着她屁股缝,在变热。

      “你呢。”他问。声音更轻。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嗯。”

      是那种说不出来但是是的那种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在厨房做菜。”她说。“我从背后看你。你背心湿了一块。你拿锅铲的手很稳。你做什么菜我忘了。”

      她停了一下。

      “我看着你的后背想了一个词。想了很久。后来开车回去的路上又想了一遍。”

      “什么词。”

      “你知道什么词。”

      他知道了。

      “药效退了以后你还会说吗。”他问。

      “不会。”她说。“不是不。是不一样。这个词不在我的嘴上待得住。它在我脑子里可以。嘴里不行。”

      他没接话。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握住。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起她上面的那条腿,从后面慢慢送进去。浅的角度。是在里面。

      “嗯~”她的声音软下来。

      他动得很慢。是在一起在里面待着的节奏。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她小腹,整个手掌覆着。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极轻地磨。

      “嗯……”她的腰往后贴他。

      “最后一个了。”他说。“你想我们一年以后是什么样。”

      她闭着眼。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节奏很慢。“你手里有这间屋子的钥匙。”

      “嗯。”

      “你不用等两个星期。我巡逻完了来。有时候半夜来。有时候早上来。你在或者不在都行。你不在我自己进去洗澡睡觉。你回来了发现我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你觉得会这样吗。”

      “不知道。”他说。“我希望。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现在这样也行。两个星期也行。什么都行。”

      他的腰往前推了一下。浅。在里面转了一圈。“你还巡逻吗。以后。”

      “巡。”

      “我不让你停。”

      “嗯。”

      “但你受伤了来找我。”

      “嗯。”

      他的节奏还是慢的。浅浅地动,手指在她阴蒂上磨。她的呼吸在变。她的逼肉把他含着,一阵一阵地裹。他感觉到了,她又湿了。是新一轮的。她的身体在重新升温。

      他的手从她小腹移到她乳房上。侧着从后面揉。手指夹住乳尖搓。重的那种。她需要的那种。

      “嗯啊~”她的腰弓起来。

      他的嘴贴着她的后颈。手指加快。腰的节奏也跟着加了一点。还是浅的角度,但频率快了。她的声音开始碎。

      “嗯……啊~老公,”

      “嗯。”他在她耳后应了一声。

      她的逼肉开始绞了。比前两次慢,但更深。一阵一阵地从阴道口往里走,像潮水。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另一只手掐着她乳尖。她的乳尖又开始渗,是淌。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溢出来,沿着她侧躺的身体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她面前的枕头也蹭湿了一块。

      “啊,嗯啊~~”

      她到了。没有前两次猛烈,是长长的一声,从喉咙到胸腔到小腹的收缩。她的逼肉把他裹紧了又松开,裹紧了又松开。他跟在她后面,第三次。射在里面。精液量比前两次少,但时间拉得很长。一股一股地涌。他的腰贴着她的屁股不动,埋在深处。

      “咕嘟……”结合处的声音很轻。

      她的奶还在流。两只乳尖同时往外淌,白色液体流过她侧卧的身体弧线,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枕头被她的奶浸湿了一角。

      两个人侧着躺在那里。他在她后面,还在里面。谁都没动。壁灯的光没变。窗外的河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光,是对岸的路灯倒影。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了。她没出声。他翻身坐起来。她的背还对着他,侧躺着没动,一只手垫在脸下面。面罩还戴着。金色在壁灯下反着微光。

      他下床去倒了水。一杯端回来,坐在床边递给她。她翻身坐起来靠着床头,接过去喝了两口。他看着她。胸口和床单上一片狼藉,奶渍、精液、汗。她的乳房上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乳尖颜色慢慢从深紫退回去。

      他打开衣柜,拿出一件自己的软质睡袍,给她披上。她没拒绝,把手穿进袖子。睡袍太大了,领口滑到她肩膀上。他找出另一套衣服给自己换上。软衬衫、松裤子。

      他坐回床边。两个人对看了一眼。

      “还好吗。”他问。

      “嗯。”她说。

      “今天可以吗。”

      “嗯。”

      他没问她孩子的事。她也没提。

      她靠着床头又坐了一会儿。睡袍松松地裹着。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面罩的金属边在壁灯下闪了一下。

      她先躺下去。侧着,面朝他那一侧。他关了壁灯。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河面反光在天花板上晃。他躺到她旁边。

      她没靠过来。但也没离远。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睡袍袖子里伸出来,碰到他的手背。手指搭了一下。没扣紧。

      他的手翻过来,让她手指搁进他掌心。合上。

      她闭上了眼。面罩还戴着。睡袍领口敞着。呼吸慢慢变均匀。窗外河面上的灯光倒影在天花板上慢慢地晃。

      他没睡。躺着看她。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以后手在他掌心里松了一点,但没放开。

      他闭上眼。屋子很安静。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