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推着担架车从地下三层的走廊过来,轮子碾过地砖接缝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朱雯躺在上面,手腕被软质约束带扣着,白色 crop top 的下摆放下来遮住腰腹,热裤完好,面罩扣着,变声器锁着。她数着头顶灯管从身边滑过去,这是第四天下午,她已经学会用数灯管来丈量自己被搬来搬去的距离。
担架车在拐角处停了。护工跟另一个人交接了几句话,她听到“陈博士”“下午的专场”这些字眼。担架车又动了,拐进一道门,灯光的色温变了,从走廊的冷白变成了室内偏暖的灯。空气里有医用酒精和塑料壳的味道,她认得这间屋子,上次来过。
护工把约束带从扣环里抽出来,手腕上留下红印。陈博士站在实验室台面旁边,白大褂,乳胶手套,脸跟上次一样没什么表情。他跟护工点了下头,护工出去了,门从外面锁上。
朱雯坐起来,看了看四周。跟上次一模一样:一张可调节靠背的躺椅,VR头显支架,椅子底下放着一个浅盘。控制台在墙边,屏幕亮着,上面的波形图在缓慢爬行。房间的角落有个玻璃柜,里面已经摆了几个密封罐,白色丝状物在里面蜷着。
“躺上去。”陈博士说,声音很平,跟叫人填表一样。
她躺到椅子上。椅背调成半倒,腿托升起,手腕搁在扶手上没扣带子——上次扣了,这次没扣,可能他觉得她跑不掉。她也没力气跑。第四天了,春药的残余效应还堵在四肢里,肌肉一直在微微发颤。
门又开了条缝,药物师递进来一支注射器就走了。陈博士接过去,捏住她左臂的袖口往上一推,从 crop top 长袖的缝线开口处露出前臂内侧的皮肤。他没看她脸,拿酒精棉擦了,针头扎进去推完。
这次比上次痛。药液进去的时候她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烧到骨头里。她吸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住扶手。
“浓度调高了。”陈博士把注射器放回托盘,对着墙角的监控镜头说,“按她的体质系数折算,这次是上次的一点五倍。敏感体质对催情类物质的反应呈非线性增长,倍数越高增幅越大。”
他说这话的语气跟念实验报告差不多。朱雯盯着天花板,药效开始漫上来,从小腹往脊柱扩散,皮肤表面一阵阵刺痛发烫。她夹紧了腿。
陈博士把 VR 头显从支架上取下来。头显外壳是黑色工程塑料,内侧衬着记忆海绵垫圈。他把头显扣到她面罩外面,调整松紧旋钮,海绵垫圈压住面罩边缘封住缝隙。她的视线黑下来。
“音频输出走你面罩的变声器通道。”他在她耳边说,“你在里面听到的、说的,都是你自己的事。”
她没回答。她知道上次他在控制台录了她的声音。她知道。但药效太猛了,脑子里像有人拿热毛巾捂住她的前额叶,理智在往后退。
头显亮了。
先是白光,然后是像素拼合的画面。地板、墙面、家具的轮廓从模糊到清晰,像对焦一样慢慢锐化。她闻到了一种气味——是 VR 头显内置气味模块释放的,淡淡的木质香调混着咖啡味。
她认出了这个味道。
这是她们家客厅的味道。
画面完全加载。她站在公寓前厅的玄关位置,脚底下是深灰色木纹地板。左边是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上面放着咖啡机和两个马克杯。右边是灰蓝色三人沙发,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阳台的推拉门半开着,白色纱帘被风吹起来一点点。
这是她们在汐城内环合住的那间公寓。
朱雯站在玄关,低头看自己的手。
是一双光裸的手,指甲上涂着淡金色。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面罩。皮肤是她的皮肤,鼻梁是她的鼻梁。她转身看向玄关墙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几秒。
黑色深V无袖背心,V领开到胸下,锁骨到乳沟的阴影拉得很长。花色包臀裙,及膝,右侧开衩开到大腿上段,走一步能露出整条大腿外侧。脖子上是一条细choker,黑色皮绳带一颗小银扣。左手腕金色手表,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绗缝链条小包。脚上是黑色高跟凉鞋,细跟,脚踝处一根细带扣着。头发没有扎马尾,全部披散下来垂到腰。
她从没这样打扮过。她平时的便装是卫衣阔腿裤板鞋,出门戴口罩。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是姐姐本人。
是她。是朱雯自己二十二岁的脸,深眼窝高鼻梁苗族血脉给的五官,平时藏在面罩和口罩后面的脸,现在全暴露在外面,还涂了口红。
她伸手摸了摸嘴唇。 lipstick 是姐姐那支。正红色,哑光质地,她在姐姐梳妆台上见过无数次的那支。
春药在身体里烧。她感觉到胸口的皮肤在发烫,背心下面没有穿内衣,乳尖直接贴着面料,每一根纤维的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出汗,花色裙子的薄料贴上来,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走到茶几旁边,看到上面放着一张便签。姐姐的字迹:“深圳出差三天,冰箱里有昨晚的剩菜,微波炉热一下。别熬夜。”
她拿起便签看了一会儿,放回桌上。手指碰到了茶几上的座机电话。
陈博士站在控制台前面,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看着屏幕上 VR 场景的同步画面。妹妹的变声器音频波形在屏幕下方滚动,目前是一条平直的呼吸线。他对着墙角的监控镜头开口。
“第一批数据出来了。场景加载完成,受试者进入环境后的生理指标立即升高:心率从八十二跳到一百一,体表温度上升零点八度。催情剂在虚拟环境中表现出来的起效速度比预期快,说明场景本身的情感锚点在加速药效扩散。”
他顿了,看着屏幕上妹妹在 VR 里站在座机电话旁边的画面。
“这个场景用的是她现实居住环境的高保真复刻。情感锚点强度极高,她认出了这个空间。这对催情剂的增效幅度需要重新评估。如果这一组的幻想质量稳定,定价可以到第一档。”
他拿笔在记录板上写了两行字。
屏幕里,朱雯拿起了电话听筒。
朱雯拨号的时候手指是抖的。药效太猛了,手指不听使唤。号码是她知道的。姐姐偶尔提过,“何总办公室直线,你背,万一有急事找他帮忙”。她背下来了,从没打过。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喂?”男声,低,有点哑,背景里有空调出风的声音。
“何总。”她说。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变声器在 VR 里没有起作用——她听到的是自己本来的声音,二十二岁的,偏细的,带着春药烧出来的气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哪位?”
“我姐不在。”她说,“她去深圳了,三天。我一个人在家。”
又是沉默。她能想象他坐在六十三层落地窗后面的样子,领带松着,袖口卷起来,手里端着威士忌杯或者钢笔。
“你是……小雯?”
“嗯。”
“你姐给我的号码,是应急用的。你有什么急事?”
朱雯靠在流理台边上,高跟凉鞋的细跟踩在木纹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大腿,花色裙子的开衩在侧面张着嘴,大腿外侧的皮肤在客厅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
“何总,你来呗。”
“……你姐知道你打这个电话吗?”
“不知道。她不在,管不着。”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她听见他那边有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
“小雯,你多大了?”
“二十二了。”
“你姐不在家,你一个人叫一个成年男人上门,你觉得合适吗?”
她笑了,自己都没想到笑出来的声音这么软。春药把所有情绪都放大了,觉得好笑、觉得刺激、觉得热,全搅在一起。她把电话线绕在食指上,转过身面对穿衣镜,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深V背心、涂着姐姐口红的女人。
“何总,你是不是对我姐有意思啊?”
“什么意思?”
“她每三四个礼拜去你那儿,翻窗进去,天亮之前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她听见他呼吸变了一拍。
“小雯……”
“她能给你的,我也能。”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自言自语,“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
朱雯挂了电话。
她站在流理台旁边喘了几秒,手指还攥着听筒。春药从小腹往大腿根烧,阴唇在裙料底下肿起来,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放下听筒,走到姐姐的梳妆台前面。
梳妆台靠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口,上面摆着几瓶东西:粉底液、散粉、卸妆水、姐姐那支正红口红、一瓶香水。她拿起香水瓶看了看标签,YSL的黑鸦片。她按下喷头,在手腕内侧喷了,又喷了脖子两侧。气味漫上来,跟姐姐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她从小闻到大,熟悉到能闭着眼睛辨认。
她拿起口红,对着镜子,在自己嘴唇上又补了一层。姐姐的口红在姐姐的梳妆台上,被妹妹拿着涂在妹妹的嘴唇上。她抿了抿嘴,镜子里那张嘴红得很艳。
她转身走到沙发旁边,没坐,而是一屁股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花色裙子的开衩顺势滑开,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露出来,小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晃着。
门铃响了。
她等了几秒才去开门。
何总站在门口。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前臂中段,黑色西裤,皮鞋。手里没拿东西。他看到她的第一眼愣住了:视线从她的脸移到深V领口,再到大腿,再到高跟凉鞋,又回到脸上。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何总走进来。她关上门,转过身看他站在客厅中间,手插在裤袋里,没坐下。
“你喝酒吗?”她问。
“不喝。小雯,你到底……”
“你叫我什么?”
“小雯。”
“我姐怎么叫你的?”
他看着她,没接话。
朱雯走到他面前,离半步远。她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须后水混着衬衫面料的味道,干净的、干燥的、成年男人的。
“她叫你何总。”她说,“有时候叫你光哥。”
何总的喉结动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过。她以为我睡了。有一天晚上她回来,在客厅里打电话,说’光哥,老时间’。我当时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全听见了。”
朱雯伸手碰了碰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没解,只是指尖搭在上面。
“何总,我姐不在。今天不在,明天不在,后天也不在。你不用翻窗,走正门就行。”
他后退了半步。她跟上去半步。
“你怕什么?她不会知道的。”
“不是怕的问题。”
“是什么的问题?”
何总低头看她。她抬着脸,姐姐的口红在她嘴唇上,姐姐的香水在她脖子上。她比姐姐小九岁,眼睛更大更亮,下巴更尖,眉骨的弧度还没长开,带着一种姐姐没有的、还没被磨掉的东西。
“小雯,你喝多了?”
“我没喝酒。我清醒得很。”
她抓住他的手。她的手比姐姐的小一号,手指更细更长,指甲上涂着淡金色。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侧,花色裙子的薄料隔在中间,他的掌心刚好卡在她腰窝的位置。
“你摸摸看。”她说,“我跟我姐像不像?”
陈博士站在控制台前面,看着屏幕上 VR 画面里妹妹拉着何总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的场景。变声器音频波形开始活跃了,起伏加大,呼吸频率加快。他按下录音键,对着监控镜头说。
“场景推进到第一交互节点。受试者主动发起接触,对象是她的——”他顿了,选了个词,“家族关联人物。情感冲突维度极高:目标人物是她姐姐的固定性伴侣,受试者主动跨越亲属边界发起性行为邀约。催情剂在这种高冲突场景下的增效非常明显,注意看变声器输出的音频密度——已经超过上一次同阶段的百分之三十。”
他看了一眼椅子下面的浅盘。白色蛛丝开始从妹妹战衣裆部装饰环的缝隙里渗出来,一丝一丝地垂进盘底。
“处女守机制开始反应了。装饰环出丝量进入采集区间。”
他拿密封罐准备好。
VR 里面,何总的手还按在朱雯腰上。他没抽走,也没用力。朱雯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裙子面料传过来,腰侧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姐要是知道……”
“她不知道。”朱雯把他的手从腰侧往上推,推到肋骨,推到背心下摆的边缘。深V背心的侧边开得很低,他的小指碰到了她乳房外侧的弧线。“她不知道的事多了。”
她踮起脚,嘴唇凑到他下巴旁边。姐姐的口红蹭在他下巴上留了一点红印。
“何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下颌线,声音闷闷的,“她给你翻窗,我给你开门。有什么不一样?”
他没回答。他的手在她肋骨上收紧了一点。
朱雯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变了。她退后,退到沙发前面,坐下去的时候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裙子开衩翻起来露出整条右腿。她拍拍沙发垫子。
“坐啊。”
何总在她旁边坐下来。沙发陷了一点,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拳。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干净的、干燥的热度。
她转过身面对他,一条腿屈起来踩在沙发上,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外侧。花色裙子滑到髋骨,大腿根几乎全暴露出来。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小雯……”
“叫我小蛛。”她说,“我姐让你叫的吗?不是。你自己想叫的。”
她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他的手覆上来的。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你确定?”
朱雯看着他。春药把她的瞳孔放大了,眼白里血管微微充血,看起来像发烧一样。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放到自己膝盖上,然后往上推。推过大腿外侧,推过裙子开衩的边缘,推到花色布料覆盖的髋骨。
“你自己摸。”她说。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裙子面料底下的皮肤滚烫,出汗了,滑的。他的手指往里移了,碰到内裤的边缘。湿的。整片布料都浸透了。
何总的呼吸变了。
朱雯爬上他的腿。跨坐。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大腿分开夹着他的腰。深V背心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垂下来,从上方看下去能看到整个乳房的弧线,乳尖藏在布料后面,隐约顶出来两个小凸点。
她低头吻他。他没躲。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了,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按住她的后脑勺,吻回来了。成年男人的吻跟阿泽不一样,跟雏鹰也不一样:不急,不笨拙,嘴唇压着嘴唇慢慢碾,牙齿轻轻咬下唇,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是探着进来的。
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胸口压着他的胸口,乳尖隔着背心面料蹭着他衬衫的扣子,每蹭一下都像被砂纸擦过。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被他的嘴吞掉了。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背,沿着脊柱往下,摸到腰窝停了,继续往下,隔着裙子摸到她的屁股。她穿的包臀裙面料薄,他一捏就能感觉到底下什么都没有:没穿安全裤,只有一条内裤。
“你穿成这样,”他松开她的嘴唇,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就为了叫我过来?”
“嗯。”她咬了他的下唇,“好看吗?”
“好看。”
“比她好看吗?”
他没回答。她伸手摸下去,隔着西裤面料按到他已经硬了。不短,不细,很烫,顶着裤缝。她握住,隔着布料撸了。
“你硬了。”她说,“你对我硬了,不是对她。”
她从他的腿上滑下来,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她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嗒一声。拉链下来。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柱身很硬,前端的龟头把内裤面料顶出一个轮廓。
她把内裤往下拉。它弹出来,直挺挺的。她在 VR 里看到它:比阿泽的粗,比雏鹰的长,柱身中段有一根血管凸着,龟头的颜色偏深。
“你姐从来不……”他开口。
“我不是我姐。”
她握住根部,低头。先用嘴唇碰了龟头,口红印在顶端留了一个红圈。然后张嘴含住,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他的手搭在她后脑上,没按,只是搭着。
她含了一会儿,吸吮的声音在客厅里很清楚:啧、啧、啧。她抬眼看他。他低头看着她,嘴唇抿着,喉结上下动了。
“你想要吗?”她松开嘴,嘴唇亮晶晶的,口水拉着丝。
“小蛛……”
“你想要就直说。”
“想要。”
她笑了。站起来,跨回他腿上,裙子堆到腰上。她抓住他的手,引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按在内裤上面。湿透了的布料贴着他的手指。
“那你帮我弄。”她说。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春药把敏感度拉到极限,他的指腹每动一下她都觉得有电流从那个点往脊柱里窜。他找到阴蒂的位置,用中指指腹压上去,画圈。
“啊~~”她叫出来,比预想的响,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变成了一个陌生女人带沙哑的呻吟。
他揉得很稳。不快不慢,力道均匀,画圈的半径忽大忽小。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送。阴蒂被他碾过的每一下都像往滚水里加了一把盐,又烫又涨。
“你湿得厉害。”他说,手指往下滑,探到阴道口,前液涌出来裹住他的指尖。
“你别说话,啊,你别说话就用手……嗯~”
他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不深,到第二个指节。她阴道壁立刻绞上去,箍着他的手指收缩。疼,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涨,是空,是想要更多东西填进来。
他弯着手指往前壁勾了,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弹起来,膝盖在沙发垫上滑了。
“那里,你碰到那里了……”
他持续碾那个点,拇指同时压着阴蒂画圈。双重刺激。她抓着他衬衫的肩膀部分,面料皱成一团。腰在发抖,大腿在发抖,阴道壁一下一下地绞他的手指,前液顺着他的手往下淌。
“何总,何总你别停……”
“不停。”他说,手指加快了。
“我快。嗯啊。我快……”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倒,额头砸在他锁骨上。阴道壁痉挛着绞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前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她的嘴张着,喘出来的气喷在他衬衫领口,声音碎成了好几截。
陈博士在控制台前面记录了时间戳。变声器输出的音频波形在刚才那十几秒内出现了峰值。椅子下面的浅盘里,白色蛛丝从装饰环缝隙大量涌出来,黏稠地堆在盘底。他换了密封罐接上。
“第一次高潮完成。纯外部刺激触发,无插入。处女守机制全速运转,出丝量比上次同阶段高出——”他拿秤称了,“十八克。已经接近上次整场的三分之一。”
他看着屏幕上 VR 里妹妹趴在何总肩膀上喘气的画面,又看了一眼密封罐里的白色蛛丝。
“注意一个细节:受试者在高潮时呼叫的对象代号是她姐姐对该对象的私密称呼。这说明她的幻想是基于她已知的真实信息构建的。真实性越高,幻想质量越高,定价空间越大。”
他拿起密封罐,对着灯光看了看蛛丝的色泽和黏稠度,贴上标签写好日期和编号。
“第一档定价通过。进入下一阶段。”
VR 里,朱雯从何总肩上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潮红的余韵。她看着他,嘴角弯了。
“何总,”她伸手拉住他的领带,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去卧室。”
她牵着他在前面走。花色裙子皱在腰上,露出大腿和内裤的轮廓。她推开卧室的门。
姐姐的卧室。queen size 的床,深灰色床品,两个枕头。床头柜上放着姐姐的另一支口红——豆沙色,平时出门涂的——还有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床头灯是暖黄色的。
她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何总。
何总站在她身后,没有跨过门槛。
他停在卧室门口。手插在裤袋里,衬衫扣子开了三颗,露出锁骨到胸口的一片皮肤,皮带扣松着。他看着那张床,看着床头柜上那些东西,看着叠得整齐的深灰色被子。
“这是你姐的床。”他说。
“嗯。”
“小蛛,这……”
“你觉得不行?”朱雯松开他的领带,退后坐到床沿上。床垫软,她坐下去的时候陷了一点,裙子滑到大腿根,内裤湿透了的布料贴着阴唇,轮廓全露出来。她往后仰,一只手撑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你在我姐床上操过我姐。”她说,“我听过。隔一面墙,听得很清楚。她叫的时候你以为我睡着了。”
何总站在门口没动。
“她叫得很好听吗?”朱雯问,“她叫你何总还是光哥?她叫你停下来的时候你停了吗?”
“小蛛……”
“你不敢?”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那是什么的问题?”她往床中间挪了挪,伸直了腿,高跟凉鞋的细跟踩在姐姐的枕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你跟她在这一张床上做过多少次了?你翻窗进来的时候,我在隔壁房间假装睡觉。她叫的时候我就在想,她叫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姐姐那支豆沙色口红,拧开,在自己手背上画了一道。
“后来我见过你。她带你去阳台抽烟,我隔着玻璃看。你个子很高,抽烟的时候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不像别的男人用拇指和食指。你跟她说了一句话,她笑了。她很少笑。”
何总靠着门框,没说话。
“我当时就想,”朱雯把口红拧上放回去,“如果是我,我会让她笑得更多。”
她从床沿滑下去,跪在床和床头柜之间的地毯上,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够到床上的枕头:姐姐的枕头,姐姐睡觉靠左边,左边那个枕头有一个浅浅的凹痕。她把枕头抱起来,凑到脸上。
一股气味。洗发水、头发本身的油脂味、姐姐身上那种很淡的、说不上来的体味。她从小闻到大的气味。她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姐姐。
“你闻过她枕头的味道吗?”她抬起头看他,枕头还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边缘。“她不在的时候你翻窗进来,有没有偷偷闻过?”
“没有。”
“我闻过。”
她把枕头放回床上,翻身爬上去,趴在姐姐那条被子上。深灰色的被子在她身下皱起来,她的花色裙子堆到腰上,整条腿从开衩里露出来,高跟凉鞋还穿着,细跟勾在被子边缘。
“何总,你过来。”
他走进来了。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坐起来,跪在床中央,伸手去拉他的衬衫。他没拦。她把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解开剩下的扣子,推到他肩膀上。他的身体比阿泽宽,比雏鹰结实,胸口有一片淡淡的毛发,腹部肌肉线条不突出但摸着是硬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腹部,往下,碰到他硬着的阴茎。握住。
“你进过我姐。”她说,握着上下撸动了,“今天你进我。”
“小蛛……”
“你叫我小蛛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我还是她?”
他没回答。他弯下腰来吻她。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威士忌味,舌头顶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嗯。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背,解开深V背心的侧扣。背心松了,她伸手把背心从头扯下来。
乳房露出来。C罩杯,比姐姐的小一号,乳尖颜色比姐姐的浅,粉红色,因为春药的刺激又硬又挺,乳晕很小。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
“跟我姐的像吗?”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小。”他说。
她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你真会聊天。”
她向后倒,后背砸在姐姐的被子上,深灰色床品衬着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她伸手拉他的领带,把他拽下来。他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摸到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
“啊~~”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乳尖太敏感了,春药把神经末梢的阈值压到最低,他拇指碾一下她就觉得有一根线从乳头连到阴蒂,两头同时抽搐。她抓住他的手腕,按着不让走。
“你轻点,太敏感了,嗯~”
他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刮过乳头顶端。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着不放,腰在床上拱起来。
“何总,你别光弄上面,下面也要……”
他的手从乳房滑下来,经过肋骨、腰侧、髋骨,摸到内裤边缘。拨开。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她的腿猛地夹了又松开。他已经湿到不行了,前液从阴道口往外淌,他的手指一碰就滑。
“你很想要。”他说,手指沿着阴唇外侧慢慢往上滑,到阴蒂的位置停下。
“嗯~你别问,你弄……”
他开始揉阴蒂。跟刚才在沙发上一样的手法,但这回她整个人躺在姐姐的床上,后背压着姐姐的被子,头旁边是姐姐的枕头,空气里全是姐姐的香水味和她自己的前液味。所有的感官输入都在告诉她这是姐姐的床,这是姐姐的男人,这是姐姐的位置。
她被这个认知刺激得浑身发抖。
“何总。何总。你快一点……”
他加速了。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口弯着勾前壁。她的大腿分开着,花色裙子堆在腰上。
“我……我要……啊~”
她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腰从床上弹起来又砸回去,阴道壁绞着他的手指剧烈收缩,前液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和她自己的大腿。她张着嘴喘了好几秒,手指还攥着他的头发。
何总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黏液。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
朱雯躺在姐姐的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还是硬挺的。她转过头看他。
“何总,”她说,声音还是喘的,“我要你进来。”
“你确定?”
“我求你了。”
陈博士在控制台前面看了一眼走廊方向,拿起了内部通讯器。门开了条缝,药物师递进来一支新的注射器。门又关上了。
他走到躺椅旁边。朱雯在 VR 头显里闭着眼,嘴唇微张,变声器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他把她的左臂袖口缝线开口拨开,针头扎进去推完。这次药液推得很快,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抖了,变声器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椅子下面的浅盘里蛛丝涌得更急了,白色黏稠液体从装饰环缝隙不断渗出来,已经积了浅浅一层。
陈博士把空注射器放回托盘,回到控制台,对着监控镜头说。
“第二剂催情剂注射完成。剂量在上次基础上再提百分之三十。进入幻想深水区:受试者即将跨越最后一道物理边界。注意观察出丝量变化,根据档案记录,处女守机制在受试者主观意愿最强烈的时候分泌量会达到峰值。如果这一阶段的幻想内容触及核心欲望,出丝量可能创下新高。”
他在记录板上写了一行字:破处幻想节点,预计出丝量峰值。
他拿了一个新的空密封罐放在椅子旁边备用。
VR 里,何总俯下身来。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亲,经过乳房、肋骨、肚脐。到了花色裙子的腰线,他伸手把裙子往下拉,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脚踝。她抬了抬腿让他脱掉,高跟凉鞋还留着。
她全裸了。在姐姐的床上。除了脖子上的choker、手腕上的金表和脚上的高跟凉鞋,什么都没穿。
何总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阴唇肿着,前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阴蒂充血到从包皮里探出来。他用手指拨开阴唇外侧,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粘膜。
“你真漂亮。”他说。
“你别看了,你进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舌尖碰到皮肤的时候她腿一抖。他沿着大腿根往里吻,吻到阴唇外侧的时候她抓住了他的头发。
“你……你干什么……”
“你姐喜欢这样。”他说,热气喷在她的阴唇上。
“你别提她……啊~”
他舔上去了。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舔到阴蒂。她的腰弹起来,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走也不让他继续。他用手掌压住她的髋骨固定住,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动。
“嗯啊~你……你别……太……啊~”
他含住阴蒂吸了。她的声音尖叫到破音,大腿夹住他的头又松开,脚上的高跟凉鞋在姐姐的被子上蹬出褶皱。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插进来,两根,弯着勾前壁。
“何总,我……我又要……”
他加快了。舌头在阴蒂上快速左右拨,手指在前壁上猛勾。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变声器把这些声音全变成了一个沙哑女人崩溃的呻吟。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叠在一起还猛,阴道壁痉挛着绞他的手指,前液喷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抬起头来。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前液。她躺在那里喘,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胀。她看着他的脸,伸手去摸他的裤腰。
“脱。”
他站起来,脱了裤子内裤。阴茎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充血到发紫,柱身的血管凸着。她看着它,咬了嘴唇,姐姐的口红在嘴唇上被蹭得差不多了,只剩边缘还有一点红。
“你过来。”她说。
他回到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感受了硬度:很硬,烫手,柱身在跳动。她把龟头引到阴道口的位置,抵上去。龟头的顶端碰到阴唇外沿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
“小蛛。”他说。
“嗯。”
“你……”
“我要你进来。”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全部进来。”
他推进来。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腿绷直了,高跟凉鞋的细跟在床单上划出一道印。他慢慢往里推,一层一层地进去。
疼。
真实的、物理的、有东西在撕开她身体的疼。她咬着嘴唇没叫出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淌到姐姐的枕头上。他停住了。
“疼?”
“别停,你继续……”
他又往里推。遇到那层东西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抽搐了。他顿了顿,她点头。
他推过去了。
她叫出来。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变声器里出来变成了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血从她两腿之间渗出来,染在姐姐的深灰色被子上,暗红色的,一小片。
她看着那片血。在姐姐的床单上。在姐姐的被子上。
“你看到没有,”她的声音在抖,“我流血了。在你操我姐的床上。”
何总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迹,又抬头看她。他的阴茎整个埋在她体内,她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又热又湿又紧。
“小蛛。”
“你动啊。”
他开始动了。慢慢地抽出来再推回去。她疼,但春药把疼也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疼的后面跟着一大波涨热,从阴道壁往脊柱里灌。每次他推到最深处的时候,那个涨热就冲到头顶,她的视野发白。
“啊,你深一点,再深~~”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从慢到中速,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腰都往上拱。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出红印。他的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
“何总。何总。嗯啊~你顶到那个地方了……”
“这儿?”他碾过前壁那个点。
“啊,对,那里,你别停,你快一点……”
他快了。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他的胯骨撞着她的胯骨,她的前液混着血从接合处往外淌,打湿了姐姐的被子和床单。她的腿缠着他的腰,高跟凉鞋的细跟蹭着他的后腰。
“你紧……”他说,声音也碎了。
“我第一次……当然紧,啊,你别说话,你操,你用力……”
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推开,架到自己肩膀上,折叠着她的身体猛冲。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和呻吟,变声器把它们全收进去。
“何总,我要……我……啊……你别停,你射进来……”
“你要我……”
“射进来,你射在我里面,在我姐的床上,你射~~”
他猛冲了最后几下,顶到最深处不动了。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来。精液打在阴道壁上的那一刻她也到了:高潮从阴道壁的痉挛开始,一波一波往外扩散,传遍全身。她叫着他的名字,叫着不知道什么音节,整个人在床上弓起来又砸回去。
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渗,在姐姐的深灰色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暗色的痕迹。
她还躺着喘。他还埋在她体内,没退出来。阴茎在慢慢变软,但还在里面。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积着,温热的。
“何总。”她说。
“嗯。”
“你射进来了。”
“嗯。”
“在我姐的床上。”
他没回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流的泪。她摸到头发散在姐姐的枕头上,choker还扣在脖子上,金表还在手腕上,高跟凉鞋还挂在脚上。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动了,又硬起来了。他还没退出来。
“还要?”他问。
她看着他。春药还在烧,身体还在抖,两腿之间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她点头。
他把她翻过去。趴着。她的脸埋在姐姐的枕头上,膝盖跪在姐姐的被子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从后面重新进来:这次顺,精液做润滑,龟头顶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已经不太疼了,只有涨。
“啊,你深,这个角度好深……”
他的手抓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她的乳房压在姐姐的被子上,乳尖蹭着深灰色面料的纹理,每蹭一下都过电。她的手指抓着枕头,指甲在枕套上留下划痕。
“何总,你……嗯啊~你顶到……啊~”
“你姐喜欢从后面。”他说。
“你别……别提她……啊,你就操我~”
他一只手揉到前面来按住她的阴蒂,边操边画圈。她的声音全碎了,变声器收进去的全是一段一段的呻吟和尖叫。
“我……我快……嗯啊~你又顶到……啊~”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壁绞着他猛收缩,他也被绞到顶点,第二次射在她里面。精液灌进去,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挤出来,淌到大腿上,滴在姐姐的被子上。
他退出来。她翻过身躺下,两腿之间一片狼藉:血、精液、前液混在一起,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痕迹。姐姐的床单上洇了一大块深色,枕头上有她的泪痕和口红的残迹。
她躺着喘气。看着天花板。卧室门开着,客厅的光透进来。
然后她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大门的锁。咔嗒一声。
她猛地坐起来。何总也听到了,两个人同时看向卧室门口。
门开了。
朱珠站在玄关。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领口松着,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出差提前回来了。她的视线从客厅扫过来,看到沙发垫子上凹下去的两个人的印子,看到茶几上便签被挪了位置,看到梳妆台上口红和香水瓶歪着。
她走进来。走到卧室门口。
朱雯坐在姐姐的床上,赤裸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choker和金表和高跟凉鞋。两腿之间是血和精液。姐姐的床单上是一大片暗色的痕迹。何总坐在床的另一边,衬衫开着,裤子褪到膝盖。
朱珠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朱雯看着姐姐的脸。姐姐站在门口,背后是客厅的灯光,脸在阴影里。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她。
朱雯想说什么。嘴巴张开了。
什么都没说出来。
何总还坐在床上,阴茎软着,上面有血和精液的痕迹。他看着门口的朱珠,也没说话。
这个画面冻在那里。
朱雯骑坐在床上,两腿分开,血和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姐姐的床单被她的处女血染了,姐姐的枕头被她的泪和汗弄湿了,姐姐的香水还在她脖子上,姐姐的口红还在她嘴唇边缘。姐姐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动不了。
陈博士在控制台前面按下了一个键。屏幕上的 VR 画面冻结在门开的那一帧:朱珠站在门口,朱雯坐在床上,何总在旁边。三个人定格。
“这个节点。”陈博士对着监控镜头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接近满意的语气。“受试者在幻想高潮后的余韵阶段,被核心亲属关系人物当场撞破。羞耻信号的强度——”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妹妹的生理数据,“心率飙升到一百四十二,体表温度在十五秒内上升一点二度,变声器输出出现非语言性呼吸骤停。”
他拿起笔在记录板上圈了一个数字。
“这是今天整场的数据峰值。把这个节点作为’高级幻想定制’的核心卖点:受试者的核心欲望是性行为发生在禁忌关系场域中的心理刺激。定价到第一档上限,可以谈第二档。”
他看了一眼椅子下面的浅盘。满了。白色蛛丝从装饰环涌出来溢出盘沿,顺着椅子腿往下淌。他换上备用盘,把满的端到操作台上,开始用密封罐分装。
“出丝量峰值确认。”他称了,“这一轮采集量超过上次全场总量。标记为破处幻想触发峰值,存档。”
他贴好标签,把密封罐放进角落的玻璃柜里。柜子里已经有一排罐子了,今天这罐排在最右边。
VR 头显从朱雯脸上取下来的时候,她眨了好几下眼睛。
实验室的灯光刺得她眯眼。她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不锈钢台面、控制台上滚动的波形图、陈博士的白大褂。她的手搁在躺椅扶手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VR 里姐姐站在门口的画面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像烧进去的底片。
身体的感觉回来了。真实的空。下腹坠着,阴唇肿着,装饰环的位置黏糊糊的,蛛丝从那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躺椅的椅面上留了一小片白色痕迹。春药的余效还在,但退潮了,像退烧前那种虚脱的燥热。
她的处女守还在。现实里没有破。她知道。VR 里那一幕是假的:床是假的,何总是假的,姐姐站在门口也是假的。只有她脑子里那些话是真的。她说的每一句,她想过的每一帧,都是从她自己脑子里翻出来的。
陈博士站在控制台旁边,背对着她,在密封罐上写标签。写完了,他转过身,走到控制台前面,按了一个键。
喇叭响了。
她的声音从实验室的音箱里传出来。变声器滤过的声音,沙哑的、碎的,但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她能给你的,我也能。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
“何总,你是不是对我姐有意思啊?”
“你在我姐床上操过我姐。我听过。”
“你进过我姐。今天你进我。”
“我流血了。在你操我姐的床上。”
“射进来,你射在我里面,在我姐的床上……”
朱雯的手指扣进了躺椅扶手的皮面。
她认得这些话。每一句都是她自己说的。从她脑子里想出来的,从她嘴里说出去的,被变声器转换过,被控制台录下来,现在原封不动地从喇叭里播出来。
陈博士站在控制台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看着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这一期的幻想内容,”他对着监控镜头说,“质量超过预期。核心卖点在于受试者自发生成的亲属背叛叙事——受试者自身被压抑欲望的真实投射。场景真实性、情感冲突强度、生理反应峰值三项指标均达到第一档上限。下周的同一定制线已经有一位客户预付定金。”
朱雯坐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她脑子里同时炸开了四样东西。
她想过这些。她自己想的。姐姐不在家的时候,她确实拿起过姐姐梳妆台上的口红看。她确实闻过姐姐枕头的味道。她确实在某个深夜听到姐姐打电话说“光哥,老时间”的时候,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了很多。这些东西一直在她脑子里,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现在被她自己亲口说出来了,录下来了,存在一个陌生人的硬盘里。
她在姐姐的床上把处女给了姐姐的男人。是假的。身体上没有发生。但她脑子里的那个她已经发生了。她流血了,她求他进来,她叫着何总的名字高潮了,她让他在她身体里面射了——这些全是她自己造出来的。VR 只是给了她一个出口。
姐姐在门口看到了她。也是假的。但她以后每次看到姐姐的脸,都会想起 VR 里那个站在门口的画面。姐姐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但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脑子里住着一个这样的自己。
陈博士全录下来了。她的声音,她说的每一个字。他听着呢。从头到尾都在听。她以为自己在 VR 里面是私密的,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他在控制台那边从头听到尾,一个字都没漏。
她没哭。她的手扣着扶手皮面,指节发白。
陈博士走过来,解开她手腕上已经松掉的约束带——其实一直没扣紧。他低头检查了她战衣裆部装饰环的状态。白色蛛丝还在缓慢渗出,量小了很多,但还没完全停。热裤的面料上洇出一大片白色痕迹,跟蛛丝干涸后结成的硬壳叠在一起。
“处女守机制正常运转,物理完整性没有问题。”他对监控镜头说,语气跟查完房的值班医生一样。“这一轮采集的蛛丝总量创新高,存档编号跟上次连续。下周定制线启动时,需要准备更大的采集盘。”
他站起来,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她没接。
“你的专场定在每周这个时间。”他说,“下周的内容方向会根据这期的数据做调整,具体内容到时候通知。”
他走到门口敲了。门从外面开了。两个护工走进来,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躺椅上扶起来。她的腿是软的,高跟凉鞋在 VR 里穿着,现实里穿着白色过膝战靴,靴底在地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她走了两步,右腿有点瘸——春药和长时间的痉挛让肌肉抽筋了。
她被护工架着走回地下三层的牧场。走廊灯管在头顶滑过,跟来时一样。经过天鹅女侠的玻璃笼时,她偏了头。天鹅蜷在笼子角落里,白色 latex 战衣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了,金色面罩下的眼睛看向她。天鹅的右手手指动了动。那个旧暗号。
我还活着。
朱雯没有回。她被架着经过姐姐的笼子。姐姐坐在玻璃墙边,深红战衣上的暗紫斑比昨天又多了一些,半面具下的红唇抿着。她感觉到姐姐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血脉链接传过来一股闷胀的波动——姐姐在读她的情绪残波。读到了什么她不知道。姐姐只知道她经历了某种很强的东西,跟上次不一样的那种强。
她被推进自己的笼子。门锁上。
朱雯靠在玻璃墙上,慢慢滑坐下来。热裤裆部的蛛丝渍已经结成硬壳,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把膝盖抱到胸前,脸埋进去。
笼子外面,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里,陈博士把最后一个密封罐放进玻璃柜。柜子里现在有七罐了,按日期排列,白色蛛丝在密封罐里蜷着像一团团未成形的茧。他在记录板上写下今天的日期、采集量、存档编号,合上记录板,关掉控制台屏幕。
他走到门口关灯。实验室暗下来,只剩玻璃柜里的密封罐在应急灯的微光里泛着白色。
三个玻璃笼子在地下三层亮着。姐姐的、妹妹的、天鹅的。隔着玻璃能看到彼此,碰不到彼此。姐姐靠在玻璃墙上看着对面妹妹的笼子,手贴在玻璃上。天鹅蜷在角落里,手指还保持着暗号的姿势。妹妹把脸埋在膝盖里,战衣裆部的白色蛛丝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没有人说话。三间笼子的灯一直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