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庄地下三层。三间玻璃笼子并排亮着,灯管嗡嗡响。
蜘蛛女侠靠在笼子右侧玻璃墙上,深红战衣胸口苗银蛛纹三角周围干涸的白色蛛丝渍在灯光下发亮,裆部拉链半开,能看见大腿内侧暗紫色的精液干痕。她站着,没坐,半面具下面那双眼睛是空的。
左边的笼子里,天鹅女侠赤脚站着,身上只有金色天鹅面罩、黑色长手套、金色腰带和黑色过膝长靴。E罩杯的乳房上还有昨天的掌印,干掉的奶渍从乳尖拉丝到腹部,大腿根的精液没擦,结成一层薄壳。她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右边的笼子里,蜘蛛少女缩在角落,白色crop top拉到锁骨以下,C罩杯的乳房从布料下缘露出来,乳尖被面料边缘压着,热裤前裆的装饰环周围结着一层硬壳——那是蛛丝干掉以后的痕迹。她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中间,露出来的半截后颈在发抖。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降落的闷响,然后是轮子碾地面的声音。
老会长的轮椅从拐角出来。他瘦得皮包骨,坐在轮椅里,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是亮的。他身后跟着三个人——壮硕的甲、矮个子手掌粗糙的乙、瘦高个手腕戴金表的丙。最后面是药物师,推着一辆金属小推车,车上摆着三支注射器、几个玻璃瓶、一沓棉片。
老会长在三个笼子前面停住,挨个看过去。先看左边天鹅,再看中间蜘蛛女侠,最后看右边蜘蛛少女。
“第三天。”他的声音干巴巴的,“白莲会的老朋友们等很久了。今晚的东西不一样。”
蜘蛛女侠隔着玻璃看他,红唇一动,变声器出来的声音低沉模糊:“你这轮椅推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换个花样。”
老会长没理她,转头看药物师:“剂量。”
药物师翻开手里的平板念了一串数字,蜘蛛女侠听不太清,但”同步”两个字飘过来,她后颈的蛛感轻轻一响。
老会长对三个继承人说:“把她们提出来。”
甲打开天鹅的笼门,进去抓住她手腕往外面拽。天鹅踉跄一步跟上,赤脚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乙和丙一左一右走到蜘蛛女侠的笼门前,拉开锁,乙抓住她左手腕,丙抓住右手腕,把她架出来。蜘蛛女侠没挣扎,但脊背是直的,下巴是抬着的。蜘蛛少女的笼门打开时她抬起头,眼睛红的,看见姐姐被架着往外走,张嘴喊了一声。
“姐……”
变声器把那声喊压成低沉的沙哑音。蜘蛛女侠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睛一动,意思是”稳住”。蜘蛛少女咬住下唇,从地上站起来,让丙的另一只手抓住她手腕拽出去。
三部折叠担架车停在走廊中段。三个人被分别按上去,手腕扣上皮质约束带,脚踝也是。甲推蜘蛛女侠的车,乙推蜘蛛少女的,丙推天鹅的。药物师跟在最后,推着他的小推车。
电梯从地下三层升到地下二层。门开的时候,秀场的灯光从里面涌出来,白得刺眼。
蜘蛛女侠眯了眯眼。
秀场跟昨晚不一样。昨晚半圆客席前面只有一根黑色悬吊架,今晚中央多了一个东西——一个三角形的金属框架,三个人那么高,三个挂载点分别朝三个方向,每个挂载点有手腕扣环、腰部固定带、脚踝撑开杆。框架表面漆成哑光黑,底下铺着黑色防水垫。三台摄像机分别对着三个挂载点,还有一台摇臂机在头顶。侧边大屏幕亮着,弹幕在滚,数字停在十五万出头。
老会长把轮椅停到舞台侧面,拿起话筒。
“各位老朋友,好戏这就开场了。”他的声音经过音响放大,填满整个秀场,“今晚的节目叫合体架。三款产品同时上架,同步运转。白莲会做了这么多年的产品,第一次三款同时。”
弹幕滚得快起来。蜘蛛女侠从担架车上偏头看那个三角架,又看了一眼侧屏——十五万两千。她脑子里一转:昨晚是多少?十五万。没掉。
“先说规矩。”老会长话筒换了个手,“三款产品同步运转,哪一款跟不上节奏,纠正。跟不上节奏的方式由各位老朋友投票决定。投什么,执行什么。从今晚开始,合体架是每天的固定节目。”
担架车推到三角架旁边。三个继承人开始动手。
甲把蜘蛛女侠从担架车上拽起来,拖到北面的挂载点。她的手腕被解开又重新扣到框架两侧的金属环上,腰部固定带从身后绕过来勒紧,脚踝被分别扣到两根撑开杆上。她的腿被撑开,深红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正对着外面。
乙把蜘蛛少女拖到东南面的挂载点,同样的流程——手腕扣环、腰部固定带、脚踝撑开杆。她的白色crop top还堆在锁骨下面,乳房露在外面,热裤前裆的装饰环正对前方。她被扣好的时候手一抖,指尖开始渗出一点白色黏丝。
丙把天鹅拖到西南面。她的手腕被扣上去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攥拳,丙掰开她的手指扣进金属环里。她身上没有面料,腰固定带直接勒在裸露的皮肤上,乳房垂在身前,大腿根的干精液痕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挂上去以后,三角架的几何结构把他们摆在面对面面的位置。蜘蛛女侠看出去,左边是天鹅赤裸的身体,右边是妹妹的脸。妹妹也在看她。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呼吸都快。
药物师走上来,小推车停在三角架旁边。他拿起第一支注射器,走到蜘蛛女侠旁边,从战衣袖口的缝隙把针扎进她肘窝。她吸了一口气,没吭声。第二支注射器,药物师走到天鹅旁边,扎进她手腕内侧。天鹅闭上眼。第三支,蜘蛛少女。针进去的时候她手一缩,乙按住她肩膀。
三支注射器推完,药物师退到舞台边缘。
春药起效很快。蜘蛛女侠先感觉到的是体温往上爬,从胃里往四肢走,然后是乳尖开始发胀,裆部隐蔽拉链缝里渗出湿润。她的蛛感在响,那是一种分不清是警报还是兴奋的嗡嗡声。她偏头看妹妹,妹妹的脸已经红了,从面罩下面一直红到胸口露出来的皮肤,嘴唇张着,呼吸变粗。再看天鹅,天鹅的乳尖已经开始渗奶,细细的两道从乳头上往下淌,在腹部汇成一条线。
侧屏上数字跳到十八万。弹幕密到看不清字。
老会长放下话筒,对三个继承人点了下头。
甲走到蜘蛛女侠正面,伸手摸她战衣胸口,拇指按上苗银蛛纹三角左边的金属小环,用力一碾。蛛丝从小孔里涌出来,白色黏液沾在他拇指上,他一拉,拉出长长一根丝。
“大蜘蛛,你的奶头又在吐丝了。”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恶意,“都这些天了,你的身体比你自己诚实多了。”
蜘蛛女侠盯着他,红唇一弯:“你摸一个女人的奶头摸出成就感来了?”
甲没回话,另一只手摸到她裆部隐蔽拉链,拉开。她没穿内裤,阴唇在灯光下暴露出来,前液已经流了一片。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上阴蒂。
她咬住后槽牙。
乙走到蜘蛛少女正面,蹲下来,手指碰上热裤前裆的装饰环。装饰环周围的蛛丝硬壳被他的手指一碰就碎了,但新的蛛丝立刻开始渗。他拿出一根震动棒,抵在装饰环外侧。
“小处女,”乙抬头看她,矮个子的脸正对着她的裆部,“你姐姐那边都开了,你这边还是封死的。你的小逼里是不是特别想被打开?”
蜘蛛少女的手指在金属环里攥紧,指尖蛛丝喷出来粘在环上:“你别碰那里……”
乙没停,震动棒沿着装饰环边缘画圈。
丙走到天鹅正面,一只手直接揉上她的乳房,用力挤压,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在他手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插进去。
天鹅的身体一晃,腰部固定带勒进皮肤,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嗯~”
三台摄像机各自对准一个挂载点,摇臂机在头顶缓缓移动。侧屏弹幕已经开始刷“同步”“三款一起”“白莲会牛逼”。
甲把手指从蜘蛛女侠阴蒂上移开,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龟头顶上她的阴唇外沿。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固定带两侧的金属环硌在她后腰上。
“你轻点~”她说,声音被变声器压得低沉,但尾音一翘。
甲没听,直接顶了进去。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一拍,腿在撑开杆上绷直,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甲的手从腰移到胸口,两只手同时捏住她两边的出丝孔,拇指用力碾。白色蛛丝从两个小孔里同时涌出来,沿着深红面料的纹路往下淌,在腹部汇成一团。
“还是这么紧,”甲一边动一边说,“大蜘蛛,你被操了这么久了,逼还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你身体每天晚上都在重新变成处女?”
“你……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她的声音在甲加快速度的时候断了,“嗯~你……你别以为你碰我就……”
乙那边,震动棒抵着装饰环的边缘,蜘蛛少女的手指在金属环里疯狂渗丝,白色黏液顺着热裤布料往下淌,滴在防水垫上。乙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弄她露出来的乳头,她的整个上半身弓起来。
“姐……”她喊出来,变声器把声音压成沙哑的震动,“姐,他碰那里我……”
蜘蛛女侠在不远处听到那声喊,血脉链接嗡地一声,妹妹的恐惧和快感同时涌过来。她张嘴想说“稳住”,但甲正好顶到一个深处,她的话变成了一声闷哼。
“嗯~”
甲笑了一声:“大蜘蛛你也在叫。你妹妹喊你,你心疼了吧?要不要我让你看着她被操?哦,她那个地方打不开,只能在外面玩。你的呢?你的已经开了。”
他说着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蜘蛛女侠的腿在撑开杆上发抖,出丝孔的蛛丝已经洇湿了整个胸口。
丙在天鹅那边已经动起来,没有前戏直接抽插。天鹅的奶水随着身体的晃动喷出来,溅在丙的衬衫上,顺着她的腹部流下去,跟两人结合处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的嘴张着,但没出声,眼睛盯着虚空。
“白骚货,”丙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你的奶怎么越操越多。你这么骚,就是馋年轻人操吧?”
天鹅的嘴角一动,变声器出来的声音很低:“你……你技术也就这样……”
丙掐住她脖子,力道不重,就是让她知道他的手在那。她的奶水在那一瞬间喷得更远,溅到三角架的金属横杆上。
三个挂载点上的节奏不齐。甲快,丙中等,乙还在用震动棒磨装饰环。侧屏上弹幕开始刷“不同步”“那个小的跟不上”。
老会长拿起话筒:“三号产品落后。纠正。”
乙放下震动棒,从舞台边的小推车上拿了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皮拍。他走到蜘蛛少女侧面,扬手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抽了一巴掌。
“啪!”
声音在秀场里回响。蜘蛛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弹,腰固定带勒进她腰侧的皮肤,一道红痕立刻浮起来。她张大嘴,但声音卡了半晌才出来。
“啊~你别……”
“小处女,你跟不上你姐姐。”乙的声音平淡,“你姐姐那边已经被操得开始漏丝了,你这边连个像样的声音都没有。白莲会的观众花钱不是来看你闭嘴的。”
他又扬手,这次更重。
“啪!”
蜘蛛少女的指尖蛛丝在那一瞬间喷出一大股,白色黏液从金属环里涌出来,顺着热裤前裆往下淌,跟之前干掉的硬壳混在一起。她的乳尖在crop top下缘露出来的部分硬得发红,整个上半身弓着发抖。
“说话。”乙把皮拍抵在她红痕上,“骂我。叫你姐姐。说骚话。说什么都行,别闭嘴。”
“你……你这个变态……”她的声音在变声器后面发抖,“你别打那里……”
乙再次扬手。
“姐——!”她喊出来,带着哭腔,“姐他在打我……”
蜘蛛女侠在那边听到,手腕本能地一挣,金属环哗啦响。甲正在她里面加速,她一分神,甲顶到深处,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唔~”
“大蜘蛛,”甲捏着她乳尖往外拽,蛛丝被拉成长长的丝线,“你妹妹在叫你呢。你要不要也叫一声?让她知道她姐姐也在被操?”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她的声音在甲的节奏里断断续续,但她忍着不出声。
甲换了个角度,碾过她前壁那块敏感的地方。
她没忍住。
“嗯啊~”
侧屏弹幕瞬间炸了。“同步了同步了”“三个一起叫”“白莲会永远的神”。数字跳到二十一万。
乙回到蜘蛛少女正面,重新拿起震动棒抵住装饰环,同时另一只手去揉她乳尖。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弓起来,处女守的蛛丝从装饰环里不断涌出,乙拿一个不锈钢浅盘接在下面。
“小处女你看,你的丝比你姐姐的还多。”他把浅盘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白色黏液在盘底晃,“你姐姐是从奶头出丝,你从这里出。你说,谁更骚?”
“你……你不准……”她的声音在震动棒抵上阴蒂的那一刻变了调,“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十指在金属环里同时射出蛛丝,装饰环处的白色蛛丝涌出来,把整个前裆封住。她的大腿在撑开杆上发抖,整个人挂在那里喘。
丙那边已经快到尾声。他掐着天鹅的腰猛冲,天鹅的奶水已经喷得前胸腹部全是,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防水垫上积了一小摊。她的眼睛闭着,嘴微张,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断续的呻吟。
“哈啊~”
丙低吼一声,顶到最深处不动,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淌,混着奶水,滴在防水垫上。
甲紧接着也到,他掐着蜘蛛女侠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她咬着牙不出声,但出丝孔的蛛丝突然猛地喷出来,溅在甲的手背上、三角架的横杆上、甚至弹到侧面摄像机的镜头上。甲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裆部拉链缝往外渗,深红面料上洇出一块暗紫色。
乙还在用震动棒磨蜘蛛少女的装饰环。她的蛛丝已经把整个前裆封死,震动棒隔着蛛丝层的传导变弱了,但她的身体还是一抽一抽的。乙拿浅盘接了满满一盘蛛丝,放到舞台边桌上。
三个人都挂在那里喘。姐姐胸口蛛丝混着甲的汗渍,深红面料上一片狼藉。妹妹的白色热裤前裆被蛛丝盖住,臀部的红痕在灯光下发亮。天鹅赤裸的身上全是奶水和精液,红痕在腰侧和乳房上。
侧屏数字二十一万。弹幕还在滚。
老会长拿起话筒:“第一轮结束。三号产品接受纠正。”
他把话筒放下,轮椅转向舞台侧面。药物师已经拿起第二排注射器走过来。
药物师走到三角架旁边,三个继承人退到舞台边缘喝水擦手。灯光暗了一档,从纯白变成暖黄。
老会长把轮椅转到舞台正前方,话筒拿起来。
“各位老朋友。”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干的,慢的,“第一轮只是热身。从今晚开始,合体架是每天的固定节目。每天晚上八点,三款产品同时上架。”
侧屏弹幕一滚,有人刷“每天?”“支持”“终于有固定节目了”。
“合体架的核心叫同步运转。”老会长伸手往三角架方向一指,三台摄像机分别给三个挂载点特写,摇臂机从上面缓缓扫过去,“三款产品的生理反应同步——同时高潮,同时分泌,同时痉挛。这是白莲会十五年研发出来的产品级特性。”
蜘蛛女侠挂在框架上,喘着气听他说话。她听出来了——老会长在卖东西。她脑子里一转:如果他真以为同步是产品特性,那真正的信号反而安全了。公开的东西是烟雾。
她偏头看天鹅。天鹅也在看她。天鹅的右手在金属环里一动,手指蜷了蜷——从小就有的暗号,“我还活着”。幅度很小,摄像机拍不到。
她又看妹妹。妹妹的脸埋在胸口,在喘。血脉链接那边传来一股又疼又热的信号,是臀部的红痕在烧,加上春药第二针开始起效的翻涌。
“同步产品是白莲会的旗舰订阅。”老会长继续说,“今晚开始,客户可以定制——指定哪款产品接受什么纠正方式,指定同步节奏,指定惩罚类型。侧屏投票通道已经开。”
侧屏上弹出一个投票面板,几个选项:掌掴、夹子、震动、电流、蜡油、冰。每个选项后面有实时票数在跳。弹幕已经开始刷“夹子”“打屁股”“电流来一波”。
“规矩很简单。”老会长话筒换手,“三款产品任何一款跟不上同步节奏,纠正。跟不上的方式包括——抗拒、不够配合、反应不够、或者老朋友投票要求加强。纠正方式由投票决定,继承人执行。”
他放下话筒,对药物师点了下头。
药物师走到蜘蛛女侠旁边,第二支注射器从战衣袖口缝扎进去。这次剂量大,药液推得慢,她感觉到冷从肘窝往肩膀走,然后是烧——从肩膀往下,烧到胸口,烧到裆部。出丝孔开始不受控地渗丝,细细的白色黏液从金属小环里冒出来。
第二针给天鹅。药物师扎进她手腕内侧,她闭着眼,睫毛一颤。药效上来以后她的两个乳尖同时开始喷奶,涌出来的奶水顺着腹部往下淌。
第三针给蜘蛛少女。针扎进去的时候她手一缩,乙在旁边按住她肩膀。药效上来以后她的脸红得发烫,整个露出来的胸口都泛着粉色,呼吸急到能看见肋骨在动。装饰环周围的蛛丝又开始涌,比刚才还多。
药物师退到舞台边。他把一个小推车推到三角架旁边,车上摆着几样东西:金属夹子、一根粗震动棒、一支电击棒、一支蜡烛、一碗冰块、一根皮鞭。灯光打在那些东西上面,金属反光。
蜘蛛女侠看见那个推车,深吸一口气。
老会长没拿话筒,声音直接在秀场里响——音响不需要话筒也能扩:“各位老朋友,第二轮开始之前,纠正工具已经就位。投票通道实时更新。”
侧屏投票面板的数字在跳。目前最高的是“夹子”,其次是“震动”,“掌掴”排第三。
三个继承人喝完水走回来。甲走到蜘蛛女侠正面,乙走到蜘蛛少女正面,丙走到天鹅正面。跟第一轮不同,这次他们互换了位置——甲去天鹅那边,乙去蜘蛛女侠那边,丙去蜘蛛少女那边。
乙站在蜘蛛女侠面前,从推车上拿起一对金属夹子。他捏开夹子,夹住她左边出丝孔旁边的面料,然后调整角度,让夹子直接咬住乳晕边缘的皮肤。
“嘶~”她吸了口气,身体往后仰,腰部固定带把她勒住。
“大蜘蛛,”乙把右边的夹子也夹上去,她整个人一抖,“你的奶头吐丝吐得这么多,夹住了是不是更刺激?”
“你……你拿开……”她的声音在变声器后面发紧,乙调整夹子的角度碾到乳尖,蛛丝从出丝孔涌出来被夹子挡住,淤在金属小环周围鼓成一团白色黏液。
乙拉开她裆部拉链,甲第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往外渗了,混着她的前液。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没有前戏,直接掏出阴茎顶进去。
她咬住嘴唇。春药第二针的烧还在往上走,加上夹子在乳尖上的持续刺激,她的身体比第一轮敏感得多。乙每顶一下,她出丝孔的蛛丝就涌一股,被夹子挡住以后顺着面料往下淌。
“说话。”乙一边动一边捏住夹子往下拽,她的身体跟着往前弓,“大蜘蛛,你刚才骂人骂得挺有劲的,现在怎么不骂了?”
“你……你别拽那个……”她的声音一断,乙顶到深处,“嗯~你松手……你给我松手……”
“不够骚。”乙松开夹子,改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右边的乳房,乳房晃了晃,蛛丝从出丝孔喷出来溅到他手背上。
“观众说你不够骚。”他指了指侧屏,投票面板上“骚话不够骚”的选项票数在涨,“你妹妹那边叫得比你大声。”
蜘蛛女侠偏头看了一眼妹妹那边,丙站在蜘蛛少女正面,手里拿着震动棒——推车上那根粗的。他把震动棒抵在装饰环外侧,蜘蛛少女的身体在框架上弓成一张弓,嘴里不停地喊。
“不要……不要碰那里……姐……姐他在……啊~”
丙没说话,调高档位。震动棒的声音变尖,蜘蛛少女的指尖蛛丝和装饰环蛛丝同时喷涌,白色黏液顺着热裤往下淌,滴在防水垫上发出“咕嘟”的声响。她的眼泪从面罩下面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露出来的皮肤上。
“小处女,”丙把震动棒往下移,抵住装饰环底部靠近会阴的位置,“你的丝越喷越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些丝值多少钱?你姐姐的丝从奶头出,你的从这里出。你说,你们姐妹俩谁更值钱?”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在震动里碎了,“你别叫我那个……”
丙加了一档。她的整个身体在框架上痉挛,处女守的蛛丝把装饰环完全封死,白色泡沫从缝隙里挤出来。丙拿不锈钢浅盘接住,盘底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甲在天鹅那边,从后面进去。他没有拉开任何拉链——天鹅身上本来就没有面料。他掐着她腰,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乳房,奶水被挤出来喷在甲的手臂上。他的节奏比丙第一轮更猛,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腰部固定带在她裸露的腰上磨出红痕。
“白鹅骚货,”甲低头咬她肩膀,留下牙印,“你的奶水比昨晚还多。是不是打了药以后你的身体更听话了?”
天鹅闭着眼,嘴微张,变声器里漏出一声断续的:“嗯~”
“不够大声。”甲拍了拍她乳房,奶水溅出来,“你今晚怎么这么安静?昨天不是还嘴硬吗?”
她没答话。甲掐住她下巴让她转过脸来,但她的眼睛没睁。
“白骚货,看着我。”
她的眼睛睁开了。里面没什么东西。
侧屏弹幕开始刷“不同步”“天鹅没反应”“惩罚”“投票”。投票面板上“骚话不够骚”的票数飙升。
老会长话筒一响:“二号产品落后。纠正。”
甲从推车上拿起一支蜡烛,打火机点着,倾斜蜡油滴在天鹅左边的乳尖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固定带发出咯吱声,嘴张着,但声音卡了一拍才出来。
“啊~”
蜡油在她乳尖上凝成一小块白色,奶水从旁边渗出来混着蜡渣往下淌。甲又滴了几滴在她右边的乳房上,沿着乳晕画了一圈。
“白鹅骚货,你的奶头被蜡封住了。”他用拇指碾着蜡块,“是不是更疼了?疼了就出声。”
天鹅的呼吸变成短的抽气。她的右手在金属环里蜷了蜷——2011暗号,“我还活着”。幅度小到只有离得近的蜘蛛女侠看得见。
蜘蛛女侠看见了。她的右手在金属环里也一动,回应。血脉链接那边传来妹妹的信号——恐惧、快感、疼、热,搅在一起分不清。
三台摄像机的红灯亮着。侧屏数字二十三万。
老会长拿起话筒:“各位老朋友,第二轮。同步。”
乙在蜘蛛女侠里面加快节奏。夹子还在她乳尖上咬着,每一下顶入都让她的身体晃动,夹子跟着晃,拽着乳晕边缘的皮肤来回拉扯。蛛丝从出丝孔涌出来被夹子挡住,在金属小环周围积成一小团白色黏糊。
“大奶蜘蛛,”乙把她的头发从面罩后面拢到一边,凑到她耳边说话,声音不大但摄像机收音器能收到,“你的奶头在吐丝,你的逼在夹我。你嘴上说不愿意,你的身体比谁都诚实。”
“你……你别凑那么近……”她偏头躲,但手腕被扣着躲不开,乙的嘴唇蹭到她耳廓。
“你说一句’操我’,我就把你奶头上的夹子拿掉。”
“你做梦……”
乙一拽夹子。她的声音断成半截。
“嗯~你……你松手……”
“说。”
“你……”她的声音在变声器后面发抖,春药让她的意志在松动,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壁在收缩,在主动夹他。她咬住后槽牙,“你休想……”
乙又拽了一把,这次更狠。蛛丝从出丝孔喷出来溅在他脸上。他抹了一把,舔了舔手背上的蛛丝。
“大蜘蛛的丝,甜的。”他对着摄像机说。
丙在蜘蛛少女那边把震动棒换成最高档。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她控制范围内了——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腰往前送,装饰环里的蛛丝一波一波涌出来,浅盘满了换一个,再满再换。丙在旁边放了一排密封罐,每满一盘就刮进罐子里。
“小处女,”丙关掉震动棒,她整个身体松下来挂在框架上喘,“你今晚出的丝比昨天一整天还多。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没答话,脸埋在胸口。
“因为你姐姐在你旁边。”丙的声音平淡,像在解释一个实验结果,“你的身体感应到她被操,你的丝就更多。你们的同步是天然的。白莲会只是把它放到台面上。”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着,变声器里挤出一声:“你……你不懂……”
“我不需要懂。”丙拿起电击棒,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顶端一跳,“我只需要你的丝。”
他把电击棒抵在她装饰环外侧,摁下按钮。短脉冲。
“啊——!”
她的身体在框架上弹起来,十指蛛丝同时喷射,装饰环的蛛丝像炸开一样涌出来。她喊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变成一种又尖又哑的哀嚎,变声器差点压不住。
“姐——!姐——!”
蜘蛛女侠听到那声喊,血脉链接炸开。她感觉到妹妹的疼痛和恐惧,她的身体跟着一抖,阴道壁猛地收缩,夹得乙闷哼一声。
“大蜘蛛,你刚才夹我夹得好紧。”乙加快速度,“你妹妹刚被电,你就湿成这样?听她叫你倒是挺享受。”
“你不准碰她……”她的声音从变声器出来的时候变了,带上一种压不住的颤,“你碰她我……嗯~你给我停下……”
“停下?”乙笑了一声,更用力地顶进去,“你的逼正在咬我,你让我停?”
甲在天鹅那边已经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的腿从撑开杆上解下来,架在自己胳膊上,从正面进入。她的腰还固定在框架上,整个人被折成一个角度。蜡油在乳尖上凝着,奶水从蜡缝里渗出来。
“白鹅娘,”甲揉着她被蜡封住的乳房,“你的奶被蜡封住了还在流。你身体是不是根本停不下来?”
天鹅的嘴张着,变声器里出来的已经是断续的呻吟。
“哈~嗯~”
“叫老公。”甲突然说。
天鹅的身体一僵。
“昨天金总说你叫了老公。”甲放慢节奏,每一下顶到底都要停顿片刻,“你叫了他老公。你叫他老公的时候,你的奶喷了他一脸。看来你挺喜欢叫老公的。”
天鹅没说话。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
“叫一声。”甲捏住她被蜡封住的乳尖,“不然我把蜡撕下来。”
她还是没说话。
甲捏住蜡块边缘,用力一撕。蜡连着一层薄皮一起被扯下来,乳尖上渗出血珠和奶水混在一起。
“啊——!”
“叫。”
她的嘴张着,喘了好几下,变声器里终于挤出两个字。
“老……公……”
声音很小,但摄像机收音器收到了。侧屏弹幕炸开。“叫了叫了”“白鹅叫老公了”“金总知道吗”。数字跳到二十四万。
蜘蛛女侠在旁边听到了那两个字。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她看了一眼天鹅,天鹅的脸偏着,不看她。
三个挂载点上的节奏开始接近。乙在蜘蛛女侠里面冲刺,她咬着牙不出声,但出丝孔的蛛丝在加速度里越来越密。丙重新打开震动棒抵着蜘蛛少女的装饰环,她的蛛丝一波一波涌出来,每一波都跟姐姐的高潮信号同步。甲在天鹅里面猛冲,奶水随着每一下顶入溅出来。
三个人几乎同时到了。
蜘蛛女侠先,她的阴道壁痉挛收缩,出丝孔喷出大股蛛丝溅在乙的胸口和三角架上,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啊~”
蜘蛛少女跟着,处女守的蛛丝在震动棒刺激下爆涌,白色黏液从装饰环里喷出来,丙拿密封罐接都来不及,溢出来的淌在防水垫上。她的喊声穿透变声器:“姐~啊~”
天鹅最后,她的身体弓起来绷直又松下去,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喷射出两道弧线,溅到甲身上、框架上、甚至弹到旁边蜘蛛女侠的手臂上。她的声音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破碎:“哈啊~”
侧屏弹幕疯了。“同步了”“三个一起高潮”“白莲会化学同步产品”“封了封了”。数字二十五万。
老会长拿起话筒:“第二轮同步完成。化学同步产品特性确认。各位老朋友,从今晚开始,合体架同步运转是白莲会旗舰产品。”
三个继承人退后。三个人挂在框架上喘。
蜘蛛女侠闭着眼,胸口蛛丝混着汗,深红面料上的白色痕迹已经厚到能看见纹路。她感觉到乙射在里面的精液从裆部拉链缝往外渗,跟第一轮甲的精液混在一起,洇出更大一片暗紫色。
蜘蛛少女的头垂着,指尖还在渗丝,白色黏液从金属环上一滴一滴往下落。她的身体在发抖。
天鹅的奶水还在渗,从被蜡撕掉一块的乳尖流出来的带点粉色,蜡渣和奶水在腹部混成一片。她的大腿内侧精液往下淌,滴在防水垫上。
老会长话筒又响:“各位老朋友,别走。今晚还有两轮。”
侧屏投票面板刷新。新一轮投票开始。
药物师走上来,第三排注射器。
第三针扎进去的时候,蜘蛛女侠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身体开始出现一种不听脑子的失控感,春药把所有感觉放大到了极限。她的乳尖在夹子下面一直跳,蛛丝从出丝孔里往外涌,她已经控制不住开关了。裆部拉链缝里的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湿。她的呼吸又浅又快,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心跳在喉咙里撞。
她偏头看了一眼妹妹。蜘蛛少女挂在框架上,脸完全埋在胸口,只露出半面具上面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空的,像是在躲着什么。但她的身体在反应——装饰环周围的蛛丝还在渗,春药让处女守的机制持续运转,白色黏液一层一层往外堆。
再看天鹅。天鹅的头靠在框架的金属杆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张,两个乳房上的蜡渣和奶渍在灯光下亮着。她的呼吸很慢,慢到不正常。
第三针药效上来以后,蜘蛛女侠的身体烧到了一个新高度。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持续地、不规律地绞紧,像身体自己在索求什么。她咬住嘴唇,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三个继承人走回来。这次又换位置——丙去蜘蛛女侠,甲去蜘蛛少女,乙去天鹅。
丙站在蜘蛛女侠面前。他比甲矮半个头,但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他没说话,伸手把她乳尖上的夹子摘下来。血液涌回被夹住的皮肤,她倒吸一口气,蛛丝从出丝孔喷出来溅在他手背上。
“大蜘蛛,”丙用拇指碾着刚摘掉夹子的乳尖,“你看你的丝。你姐姐的丝从奶头出,你妹妹的丝从小逼出。你们一家子的女人,身体都在自动生产。”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比刚才弱,春药在吃她的力气。
丙拉开她裆部拉链,手指拨开阴唇。前两轮的精液已经把她里面灌得黏腻,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唧”的声响。他掏出阴茎,先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蹭。
她的腿在撑开杆上绷直。
“你……你别蹭那里……”
“大蜘蛛,你的阴蒂好硬。”丙抬头看她,“你是不是特别想被操?说’操我’,我就进来。”
“你做梦……”
丙把震动棒从推车上拿过来,抵在她的阴蒂上。低档。
“嗯——!”她的腰猛地往前送,腰部固定带发出咯吱声,“你别……你拿开那个……”
“说。”
“不……不说……”
丙调到中档。她的身体在框架上抖,出丝孔的蛛丝涌出来顺着腹部往下淌,跟裆部拉链缝渗出来的液体汇在一起。她的嘴张着,喘息和闷哼混在一起,被变声器压得又闷又哑。
“嗯~啊~你……你停……”
“说’操我’。”
她咬住嘴唇,牙切进肉里,铁锈味在舌尖上漫开。
丙调到高档。
“操……操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变声器压成沙哑的低吼,“你进来……你给我进来……”
丙顶进去。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起来,出丝孔同时喷出蛛丝,深红面料上又多一层白色。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碾过前壁那块地方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变调。
“嗯啊~你别顶那里……你换……换一个角度……”
“大蜘蛛你的逼在夹我。”丙按住她腰,“你嘴上说别顶那里,你的身体在把我往里吸。”
甲在蜘蛛少女那边。他没用震动棒,直接用手。他的手指比乙和丙都粗,指腹有老茧,搓在装饰环边缘的蛛丝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处女守的蛛丝很厚,他的手指进不去,就在外面反复磨。
“小处女,”甲把手指伸到她嘴边,上面沾着她的蛛丝,“你尝尝自己的丝。”
她偏头躲开。
甲掐住她下巴掰回来,手指怼到她嘴唇上。她闭着嘴,眼泪从面罩下面流下来。
“不尝也行。”甲把手收回去,从推车上拿了一对夹子,夹在她两边乳头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咯”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小骚货,你的奶头比你的嘴诚实。”甲一弹夹子,她的整个上半身弓起来,“你的丝从下面出,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你这是馋得不行了吧?可惜你的小逼打不开。”
“你……你拿掉那个……”她的声音在变声器后面又尖又碎,“姐……姐他夹我……”
蜘蛛女侠听到,血脉链接嗡地一响。她感觉到妹妹乳尖的疼痛和装饰环处的持续刺激混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她身体里打架。她的阴道壁在丙的节奏里不自主地收缩,夹得丙闷哼一声。
“大蜘蛛,你又夹我了。”丙加快速度,“你妹妹一叫你就夹。你就是想让她听着你被操吧?”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她的声音在丙顶到深处的时候断成碎片,“嗯~你……你别提她……”
乙在天鹅那边,从背后进入。他的手绕到前面揉她被蜡封过的乳房,奶水从撕裂的乳尖渗出来混着血珠。
“白鹅骚货,”乙咬她后颈,“你的奶在流血。是不是疼?”
天鹅没答话。她的呼吸还是那种不正常的慢,像在数着每一口气。
“叫老公。”乙在她耳边说。
她没动。
乙掐住她脖子,让她的头抬起来。
“昨天金总让你叫老公你叫了。今天叫我你也得叫。”
天鹅的嘴唇一动。变声器里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老……公……”
“大声点。”
“老公。”她的声音大了一点,但变声器把里面的东西全压扁了,听不出情绪。
侧屏弹幕又炸。“天鹅叫老公了”“白鹅娘第二个老公”“金总头上绿了”。数字二十五万二。
三个挂载点上的节奏在接近。丙在蜘蛛女侠里面猛冲,她咬着牙不出声但身体在背叛她,出丝孔的蛛丝越喷越密。甲在蜘蛛少女那边用一只手拉扯夹子一只手磨装饰环,她的蛛丝涌出来被浅盘接住,已经第三盘。乙在天鹅后面加速,她的奶水随着每一下顶入溅出来。
同步高潮又来了。
蜘蛛女侠先到,阴道壁痉挛,出丝孔大喷蛛丝溅到丙脸上和摄像机镜头上,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漏出来压不住:“啊~嗯~”
蜘蛛少女跟着,装饰环蛛丝爆涌,夹子在乳尖上随着她身体的痉挛晃动,她的喊声穿透变声器带着哭腔:“姐。啊。啊。”
天鹅最后,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喷射,一道直一道斜,溅到框架上和旁边蜘蛛女侠的手臂上,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哈啊~老公~”
侧屏弹幕疯了。“同步”“三个一起”“化学同步产品确认”“白莲会封神”。老会长拿起话筒:“第三轮同步完成。”
数字二十五万四。
三继承人退后。药物师走上来,第四排注射器。
蜘蛛女侠闭着眼,感觉到第四针扎进肘窝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了。所有的力气都被春药烧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想要被填满的饥饿感。她咬住嘴唇,把那个念头往回压。
她知道精液要来了。精液一进来,信息素就要炸。信息素一炸,她就不再是她了。
丙走回来,站到她面前。他把夹子重新夹回她乳尖上,她闷哼一声,蛛丝涌出来被夹子挡住。
“大蜘蛛,最后一轮。”丙拉开她裆部拉链,精液从前三轮往外渗,她的大腿内侧黏腻到反光,“你猜今晚谁先到?”
“你……你别……”她的声音已经很弱了。
丙顶进去。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接受了——所有抵抗都被春药泡软以后的、没有力气的放弃。
“嗯~”
这一轮没有人说话。三个挂载点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丙的抽送声、甲磨装饰环的咯吱声、乙在天鹅后面的拍打声——混着三个人的呻吟和喘息,被三台摄像机同时收音。
蜘蛛女侠挂在框架上,身体随着丙的节奏前后晃。夹子在乳尖上拽着,蛛丝从出丝孔不停渗。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虚空。她感觉到丙快到了——他的节奏在变乱,呼吸在变粗——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丙在她最深处射了。
精液碰到她体内残留的信息素,化学反应瞬间引爆。她的体温飙升,阴道壁剧烈痉挛,出丝孔同时喷出大量蛛丝,溅到丙的胸口、三角架的横杆、旁边摄像机的镜头上。她的意识忽然模糊了,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被变声器绞成一团哑响。
“啊~再……再来一次……”
丙没走,维持着勃起又冲了几下。第二轮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又是一阵痉挛,蛛丝喷得更远,溅到妹妹的手臂上。
蜘蛛少女感觉到姐姐的高潮通过血脉链接传过来,像一股热浪从后脑勺灌到脊椎底端。她的装饰环蛛丝同时涌出,甲的浅盘接不住,溢出来的淌在防水垫上。她的乳尖在夹子下硬到发疼,眼泪一直在流。
“姐。姐。”她的声音已经不带词了,就是一直喊那一个字。
乙在天鹅里面也到了。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天鹅的奶水喷了一大片,溅到甲身上和蜘蛛少女那边。她的身体弓起来又松下去,嘴里漏出一声碎裂的呻吟。
“哈啊~”
三个人的高潮在血脉链接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叠在一起,侧屏弹幕已经快到看不清字。数字爬到二十五万——峰值。
老会长拿起话筒:“各位老朋友。化学同步产品特性最终确认。三款产品同步运转——同时高潮、同时分泌、同时痉挛。这是白莲会的旗舰产品。从今晚起,合体架同步运转每天晚上八点固定上演。”
侧屏弹幕滚着“每天”“支持”“白莲会永远的神”“明天见”。
老会长把话筒放下,对三个继承人说:“卸下来。送回去。”
三个继承人动手解扣环。手腕上的金属环打开的时候,蜘蛛女侠的手腕内侧有深深的勒痕,血色还没回来。她的腿从撑开杆上解下来的时候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丙拽住她手臂把她架起来。
蜘蛛少女的夹子被摘掉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乳尖上被夹过的皮肤充血发红。她的腿几乎站不住,乙架着她的一只胳膊往担架车上按。
天鹅的蜡渣被甲用手指抠掉,乳尖上渗出的血珠混着奶水往下淌。她被架上担架车的时候整个人是软的,赤脚垂在车边,脚尖几乎够不到地面。
三部担架车推过走廊。电梯从地下二层降到地下三层。门开的时候,三间玻璃笼子的灯还亮着。
三个继承人把三个人分别推到各自的笼子里,解开约束带,把人留在里面就走了。老会长的轮椅最后经过,他在蜘蛛女侠的笼子前面停了停。
“大蜘蛛,”他干巴巴地说,“明天晚上八点。合体架。每天。”
蜘蛛女侠靠在玻璃墙上,深红战衣胸口蛛丝混着精液渍,裆部拉链敞开着,四轮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看他。
老会长的轮椅碾过走廊的声音渐渐远了。
三间笼子的灯亮着。
蜘蛛女侠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玻璃墙。她偏头看左边——天鹅的笼子。天鹅站在玻璃那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金色面罩和黑色手套长靴。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光,乳房上的蜡渣和奶渍干成一片,被撕掉一块的乳尖还在渗血珠。
天鹅抬起两只手,手指蜷了蜷。2011暗号。“我还活着。”
蜘蛛女侠抬起右手,手指蜷了蜷。回应。
她转头看右边——妹妹的笼子。蜘蛛少女坐在地上,膝盖蜷到胸口,白色crop top还堆在锁骨下面,热裤前裆的蛛丝已经干成硬壳,乳尖上被夹过的痕迹还在发红。她的脸埋在膝盖里,但血脉链接传过来的信号是平的,一种空白的疲惫。
蜘蛛女侠用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了敲。
蜘蛛少女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着,面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变声器没开,没人听见她说了什么。但蜘蛛女侠看得懂那个嘴型。
“姐。”
蜘蛛女侠的嘴角一弯,很小的弧度,几乎看不见。
她转头看天鹅。天鹅还在比着那个手势,两只手都蜷着,像要举到举不动为止。她的嘴也动了动——那是一种无声的确认。
侧屏在秀场那头还亮着,但笼子这边看不见。观众在退场,弹幕在变慢,打赏通道关了。药物师在舞台上收拾推车,把密封罐里的蛛丝贴上标签——日期、产品编号、采集量。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老会长,配文:“今日蛛丝采集量:一号产品47克,三号产品89克。三号创单日新高。”
老会长回了两个字:“存档。”
三间笼子的灯亮着。三个人各自靠着玻璃墙,谁都没说话。秀场的灯灭了一盏,只剩下三角架上方的一盏工作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框架和防水垫上还没干的蛛丝、奶水、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蜘蛛女侠闭上眼。春药的余烧还在她身体里走,信息素的发情余波一阵一阵地翻涌,但她不动,就靠着玻璃坐着,让它自己烧完。她的出丝孔还在微微渗丝,细细的白色黏液从金属小环里冒出来,顺着面料纹路慢慢淌。
她听见左边天鹅的笼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是呼吸。一种很慢、很长的呼气,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出来。
她又听见右边妹妹的笼子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妹妹在调整姿势,把膝盖蜷得更紧。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灯管嗡嗡响。她想了一件事:老会长把同步当产品卖,观众把同步当看点买。没有人知道同步是血脉链接。没有人知道她们三个在高潮的间隙交换暗号。公开的东西是烟雾,真的东西藏在烟雾下面。
她抬起右手,手指蜷了蜷。
左边,天鹅的手指蜷了蜷。
右边,妹妹的手指没动——她不知道这个手势。但血脉链接传来一股微弱的暖意,像很远的地方点了一盏灯。
蜘蛛女侠把手放下,靠着玻璃墙闭上眼。
三间笼子的灯亮着。明天晚上八点,合体架。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