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姐妹】处女蜘蛛少女独赴白莲会白天专场,陈博士六倍春药后扣VR头显骗她声音传不出,幻境里主动跨骑阿泽又拉雏鹰三人轮番顶弄五次高潮,吐丝浇满托盘,摘盔才惊觉变声器早把骚话录了个通透…

      走廊的灯管一根一根亮过去。

      朱雯被两个穿白大褂的护工从三楼玻璃笼里架出来,手腕上的约束带没松,换了一副软胶手铐扣在推床两侧的栏杆上。推床轮子碾过地面接缝时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走廊很安静,只有这声音和护工胶鞋底蹭地面的沙沙声。

      她偏头看了一眼经过的天鹅女侠的笼子。天鹅靠在玻璃壁上,latex战衣胸口敞着没合,看见她被推过去,眼皮抬了抬。朱雯用右手食指在床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们这几天靠血脉链接和老暗号磨合出来的一套节奏码,两下代表“我还活着”。

      天鹅没动,但朱雯的蛛感接收到一股极微弱的回应,像隔着几层玻璃传来的心跳脉冲。够了。

      推床拐进一条更窄的走廊,天花板压低,灯管换成暖黄色的。护工在一扇铁门前停下,刷指纹,门滑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墙上贴了吸音棉,灯很暗,只有操作台那块亮一些。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可调节角度的躺椅,椅面是黑色人造革的,扶手两侧各有一条固定带。椅子底下放着一个不锈钢浅盘,盘口比椅面宽出半截,正对着她裆部的位置。

      护工把她从推床上扶下来,按到躺椅上坐着。手铐从推床栏杆解下来,重新扣在躺椅扶手上。两个护工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出门,铁门滑上。

      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crop top还穿着,热裤没被扒过,裆部装饰环上还有昨天残留的蛛丝干渍,结成一小片硬壳。面罩扣着,变声器挂在高领内侧没被摘。她活动了下手腕,软胶手铐有活动余量但挣不开,腰和腿没被固定。

      门又滑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四十来岁,瘦,戴金属框眼镜,头发剃得很短。他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放着注射器、几管药瓶、酒精棉片,还有一个黑色的头戴设备,个头比市面上的头显大一号,两侧多了粗线缆连向操作台。

      他没看她,先把托盘放到操作台上,打开台面的一块屏幕,手指在触控面板上点了几下,屏幕亮起来,显示出一排她看不懂的参数和波形图。

      “蜘蛛少女。”他开口了,声音平,“编号A-07。第三代蛛蛊女血脉。现状:处女守机制活跃,装饰环蛛丝分泌量近七十二小时持续增长。”

      朱雯盯着他。“你谁啊?”

      他没抬头。“陈博士。白莲会技术组组长。负责你的数据采集和感官实验。”

      “数据采集?”朱雯扯了扯嘴角,“你们白莲会还挺学术的。”

      陈博士终于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面罩扫到胸口、腰腹、热裤裆部,再回到她眼睛。那个眼神她认得,教授给她做体检时偶尔会有的那种,纯粹的临床观察,不带任何欲望。但教授看她是老朋友看小辈,这个人看她像看培养皿里的样本。

      “你姐姐今天下午也有专场,”他说,“在五楼白金厅。你这边在三楼,我的实验室。”

      朱雯的手指在扶手上攥紧了。姐姐也在被弄。血脉链接那边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断断续续传来闷胀的信号。她没去细想那是什么。

      “今天下午的实验很简单,”陈博士拿起注射器,从药瓶里抽了淡黄色的液体,“你躺着就行。”

      “你要打什么?”

      “催情剂。你的体重系数折算过了,剂量是常规的六倍。”他走过来,手指捏住她左臂袖口的缝线,用指甲挑开一道小口,露出肘窝内侧的皮肤。

      “六倍?”朱雯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知道催情剂对我……”

      “敏感度是常人四到五倍,我知道。剂量已经按这个系数反算过了。”他拿酒精棉片擦了擦她肘窝,针头扎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药液推进血管的那几秒,她感觉到一条凉线从肘窝往肩膀跑,然后拐进胸腔,再往下沉。凉意很快变成热。

      她闭上眼稳住呼吸。这药她之前中过,知道扛不住,但她至少能撑住意识不散。

      陈博士把注射器放回托盘,拿起那个黑色头盔。他走到躺椅侧面,一只手扶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把头盔扣到她面罩外面。头盔内侧有软垫,正好裹住她半张脸,眼前一黑,然后头盔内部的屏幕亮起来,是一片待机的深灰色。

      “里面会加载一个场景,”陈博士的声音从头盔外传来,有点闷,“你看到什么、做什么,都随你。声音通道是单向的,你能听到场景里的声音,但你的声音不会传出去。放心。”

      朱雯没说话。她感觉到头盔两侧的耳机贴紧耳朵,嗡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春药的热度在血管里继续扩散,她的心跳开始变快,皮肤表面有细密的痒。

      陈博士回到操作台前坐下。他在触控面板上点了几下,VR场景开始加载。然后他切换到另一个界面,变声器输出路由。屏幕上,朱雯通过变声器转换后的声音波形开始跳动,安静的环境底噪里偶尔冒出一两个尖峰。他点开录音,把时间戳标记为“会话开始”。

      她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到变声器,再从变声器传到他的控制台。她以为那是封闭回路。

      陈博士把耳机挂到自己耳朵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档位,在椅子上坐稳,像一个录音师在棚里等歌手开嗓。

      头盔里,深灰色的待机屏幕碎开,光线涌进来。

      朱雯眨了眨眼。

      她站在一间她认识得不能再认识的客厅里。

      灰蓝色三人沙发靠墙摆着,对面是电视墙,茶几上有两个用过的马克杯,开放式小厨房的灶台上搭着一条擦手巾。阳台推拉门没关严,外面的光从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亮线。

      泰安街二十七号。阿泽的家。

      她的心跳猛地提速。春药的热度在这几秒里又被推高了一截,她能感觉到自己耳朵发烫,前液开始往热裤里渗。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阿泽穿着那件她很熟悉的白T恤,牛仔裤,光脚。他看见她,站起来,脸上是她记得的那种笑,有点紧张、有点亮、嘴角弯着但眼睛比嘴先笑。

      “小蛛。”他说。

      她喉咙发紧。这个名字在变声器里过滤后传出来,变成了一个低哑的、带点发颤的音节。操作台前陈博士的耳机里,这个音节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录音时间线。


      朱雯在VR里往前走了几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色漆皮手套还在,指尖小孔的触感和现实里一样。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半面具还扣着。VR场景忠实地复刻了她的战衣状态,crop top、热裤、腰腹裸露,连裆部装饰环上干涸的蛛丝渍都还在。

      阿泽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有点崇拜又有点怕她。

      “你怎么……”阿泽在VR里说,“你怎么来了?”

      朱雯没回答。她直接走过去,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发上。他坐下去的时候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裸露的腰腹皮肤上,她的腹部肌肉弹了下,春药让她每一寸皮肤都过载。

      “别说话,”她说,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低沉的气声,“你听我的。”

      陈博士的耳机里传来这句话。他在时间线上标了个记号。

      她跨坐到阿泽腿上,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两侧。阿泽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又犹豫着停在脊柱中段。她能感觉到VR模拟出的他的呼吸,热的,喷在她锁骨上。

      “小蛛,你今天……”阿泽的声音有点哑,“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哪样?”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你倒是说说,我平时哪样?”

      阿泽咽了下口水。“你平时……会犹豫。”

      朱雯笑了。这个笑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变成一个短促的、低低的哼声。“我今天不犹豫。”

      她吻上去。VR模拟的触感逼真到她几乎忘了这不是真的,他的嘴唇柔软、有点干,下唇被她含住时微微发颤。她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他的舌头迎上来,笨拙地蹭她的。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指甲刮他的头皮,他闷闷地嗯了一声,手在她后背收紧,把她往下按。

      春药的热度一直在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热裤里跳,前液已经洇湿了裆部的布料,装饰环周围的皮肤又痒又胀。她开始磨蹭,用胯骨碾阿泽大腿上那块硬起来的东西。

      “你硬了。”她贴着他嘴唇说。

      “嗯。”阿泽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你在想什么?”

      “我……”

      “说。”

      “想碰你。”他说完脸就红了,从脖子红到耳尖。

      朱雯直起身,两只手抓住自己crop top的下摆。阿泽的眼睛瞬间定住。她慢慢把下摆往上推,白色的薄面料从肋骨下面滑过,露出腰腹、胸腔下缘,最后堆到锁骨下面。C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硬挺,粉色的乳晕收缩成一圈小颗粒。

      现实中,她躺在躺椅上的身体跟着VR里的动作同步,双手做出往上拉衣服的手势,虽然crop top实际没被拉起来。胸口的乳尖在面料下凸起,变硬。

      阿泽盯着她的胸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了滚。“我可以……”

      “碰。”

      他抬起手,掌心覆上她的乳房。VR模拟的触感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汗湿,他的手指收拢,揉了揉,她的乳尖硌在他掌纹里,电流一样的酥麻从胸口蹿到后腰。她仰头吐了一口气,胯往下压得更重,磨着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小蛛……”阿泽的声音发抖,“你要不要……”

      “我要。”她没等他说完,“我要你碰下面。”

      阿泽的手从她乳房滑下来,经过腰腹,摸到热裤裆部。他的指腹碰到装饰环的金属边缘,停了停,VR场景里他没有被设定为知道装饰环是什么,他只是犹豫了下,然后用拇指隔着热裤的薄面料按在她的阴蒂上。

      “啊~”她叫出来,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一个短促的中低频尖峰。春药让她的阴蒂敏感到连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都酥麻得发抖。

      陈博士在耳机里听到这个声音。他在时间线上标记:首次高潮前兆,时间戳13:47:22。

      阿泽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手缩回去。“疼?”

      “不疼,你别停。”她抓住他的手按回去,“画圈,用指腹。”

      他照做了。拇指指腹贴着她的阴蒂,慢慢画圈,热裤的布料被前液洇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湿布碾过来碾过去,每次碾过阴蒂顶端她的大腿就跟着一紧。

      “快点。”她说。

      “这样?”

      “再快点……唔……对,那里,就那里别动~”

      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破碎又黏糊。陈博士的录音时间线上,这段音频的波形密集地跳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给这段标记了一个标签:A-07-VR-001-前戏呻吟片段。

      VR里她的身体绷紧,大腿夹住阿泽的手,腰往前顶,整个人弓成一个弧。高潮从阴蒂炸开,往上冲到小腹,又往下灌到大腿根。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变声器把它过滤成一个沙哑的、带着金属底色的呜咽。

      现实中,她的身体在躺椅上弓起来又落下去,手指扣住扶手。装饰环在春药和VR高潮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分泌,白色黏稠的蛛丝从装饰环渗出来,顺着热裤面料的缝隙往下淌,滴进椅子底下的不锈钢浅盘里。第一滩蛛丝落在金属盘底,发出极轻的“啪嗒”一声。

      陈博士低头看了一眼浅盘,量不大,大约覆盖了盘底四分之一的面积。他拿起一个记号笔在盘沿写了“A-07-S32-001”,放下笔,继续听。

      VR里阿泽把手抽出来,看着她。“你……了?”

      朱雯趴在他肩上喘气,嘴唇贴着他脖子根。“嗯。”

      “要不要……继续?”

      她没回答。她的手摸到他的裤腰,手指勾住牛仔裤的纽扣。阿泽的呼吸瞬间变粗。

      “小蛛……”

      “闭嘴。”她把纽扣解开,拉链拉下来。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掌心包住它的时候阿泽整个人一颤。

      “你那次让我摸的时候,”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低到几乎是气声,“你射在我手套上了。”

      阿泽的耳朵红透了。“你还记得……”

      “我记得。”她的手隔着内裤慢慢撸动,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滑回去,“你那次连三十秒都没撑到。”

      “那是因为你……”他说不下去了,她手指正好碾过龟头,他的话碎成一声闷哼。

      “因为我什么?”她故意放慢速度。

      “因为你太好看了。”

      她笑了,笑声在变声器里变成一个低低的颤音。“那你今天撑得住吗?”

      “我……试试。”

      朱雯把手从他内裤里抽出来,拉着他站起来。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把他转向沙发的方向,自己稍稍后退。她把crop top从锁骨下面完全推到上面,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VR的光线里,乳尖粉红硬挺,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因为兴奋微微凸起。然后她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

      阿泽低头看着她,嘴张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把他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前液。她用手套包住它,白色漆皮的指头慢慢合拢,从根部往上撸。

      “小蛛……”阿泽的声音变调了。

      “叫我别的。”

      “什么?”

      “叫我名字。”她说完才想起来,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阿泽她的真名。在VR里这句话说出来,变成一个没有答案的悬空。

      阿泽低头看着她,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小蛛。”

      她抬起眼看他。“算了。就叫小蛛吧。”

      她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龟头。VR模拟的触感和味道都很淡,像隔着一层薄雾,但春药把她的感官放大到连那种模糊的触感都变得锐利。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画着圈,阿泽的腿抖了下。她把他含进去,舌头铺在下巴下面托住阴茎腹侧,慢慢往前吞。

      “嗯……小蛛,你不用……”

      她没理他,头开始前后动。嘴唇裹紧,每次往后退到龟头边缘时用舌尖轻轻一顶系带,再往前吞。阿泽的手搭上她头顶,手指插进她面具后面的长发里,没按,只是搭着。

      陈博士的耳机里,她的呼吸声、嘴唇吮吸的水声、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全部清清楚楚地录进去。他在波形图上看到一段密集的音频区间,标注:口交主动期,时长约四分钟。

      VR里她加快速度,阿泽的呼吸变成急促的喘。她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温度升高。

      “小蛛,我要……”

      她把他吐出来,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阿泽射了。精液喷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VR模拟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滴在crop top堆上去的布料褶皱里。

      阿泽扶着沙发扶手,腿在发软。他低头看她,眼睛红红的。“对不起……太快了。”

      朱雯跪在地上,下巴上挂着虚拟的精液,抬起头冲他笑。“你每次都这样。”

      “我下次……”

      “没有下次。”她站起来,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按回沙发坐好。她自己也坐到他腿上,跨坐着,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今天只有今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软下来,变声器没能完全滤掉那一点鼻音。这个软掉的尾音被完整地录了下来。

      她的额头抵着阿泽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春药还在烧,刚才的高潮退潮之后阴蒂又开始跳,空落落的想被填。

      “阿泽。”

      “嗯?”

      “我想……”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想让你进来。”

      阿泽愣住。“但是你上次说……那个蛛丝……”

      “我知道。”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但在里面,不用管那个。”

      她说“在里面”三个字的时候,VR场景没有变化。但现实中,陈博士听到了这三个字。他在键盘上敲了下,标记了一个新的时间戳。

      阿泽的手摸到她热裤的裆部。他的手指碰到装饰环,VR场景里的装饰环没有触发处女守,没有任何蛛丝喷出,只是普通的金属环。他的指尖绕着环的边缘摸了摸,然后探到环后面,碰到了她的阴唇。

      朱雯的身体抖了下。春药让这个触碰变得锐利到发疼。

      “湿了。”阿泽轻声说。

      “废话。”她咬了咬他的耳垂,“你弄的。”

      他笑了一声,手指拨开阴唇,指腹碰到阴道口。VR场景里的阴道口没有蛛丝封堵,只有柔软的、湿漉漉的黏膜,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缩。

      “可以吗?”阿泽问。

      朱雯深吸一口气。“可以。”

      就在这个瞬间,VR场景的画面边缘忽然亮起一道模糊的光。阿泽转过头。

      阳台推拉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站在那里。

      蓝色紧身超短热裤,白色高领短袖束腰上衣,胸口蓝色雏鹰徽章,蓝白domino面罩。少年身材精瘦,长手长脚,裸露的大腿在阳台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雏鹰。


      朱雯看着雏鹰站在阳台门口,风从阳台灌进来,吹动雏鹰的蓝色短披风内衬翻起白色,他的眼睛在domino面罩后面瞪大,目光从朱雯裸露的胸口扫到她跨坐在阿泽腿上的姿势,然后迅速移开。

      “蛛……蛛姐姐?”雏鹰的声音发颤。

      朱雯没有遮挡自己。春药的热度把她的羞耻心烧得只剩一层薄壳,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壳在裂开。她扭头看着雏鹰,脑子里一部分在尖叫“这是幻觉这不是真的”,另一部分在说“但这正是你想要的”。

      “你怎么在这?”她问,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了低哑的调子。

      雏鹰往里迈步,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吱的一声。“我……我在楼顶看到你荡丝过来,就跟过来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别道歉。”朱雯打断他。她感觉到阿泽在她身下僵住了,手还搭在她腰上,不敢动。

      她看了看阿泽,又看了看雏鹰。两个人都看着她,一个坐在身下,一个站在阳台门口。阿泽的眼神是紧张的、专注的。雏鹰的眼神是亮的,带着崇拜和不知所措,嘴唇微微张着,domino面罩下面的脸颊已经红了一片。

      她做了一个现实中绝不会做的决定。

      “小鹰,”她说,“进来。把门关上。”

      雏鹰愣住了,然后转身把推拉门拉上。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慢,像在靠近一只不确定会不会咬人的猫。他在沙发旁边站住,离她和阿泽很近。

      朱雯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他的皮肤很烫,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她把他拉到沙发旁边,让他站着,自己依然跨坐在阿泽腿上。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她抬头问雏鹰。

      雏鹰咽了咽口水。“……大概知道。”

      “你怕吗?”

      “不怕。”他说得太快了,然后又补了一句,“有点。”

      朱雯笑了。“有点就对了。”

      她松开阿泽的脖子,一只手伸向雏鹰。她的漆皮手套手指勾住雏鹰束腰上衣的下摆,往上拉了一点,露出他精瘦的腹部和腰线。少年的皮肤很白,腹肌的轮廓刚刚显出来,还带着点稚气。

      “你比上次壮了一点。”她说。

      雏鹰的脸更红了。“蛛姐姐你别看……”

      “我要看。”她的手从他腰线滑到后腰,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少年整个人一抖,“你上次射在我胸口的时候,我都没好好看你的肚子。”

      “你……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她的手套手指在他后腰画圈,少年的大腿开始抖,“你叫了我蛛姐姐,射完以后脸红到耳朵根,跟现在一样。”

      雏鹰的短裤裆部已经鼓起来了,蓝色面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泽在身下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他的手还放在朱雯腰上,但手指收紧了。

      朱雯转头看他。“你不高兴?”

      阿泽摇头。“不是不高兴,就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你不用干什么。”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在这就行。”

      然后她转向雏鹰。“小鹰,把手给我。”

      雏鹰伸出手,她拉着他蹲下来,让他单膝跪在沙发旁边,脸和她的脸平齐。她伸手摘掉他的蓝色手套扔到一边,握住他的裸手,把他的手掌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少年的手很烫,指尖碰到她乳尖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她是一声短促的“嗯”,他是一声碎在喉咙里的“嘶”。

      “轻一点,”她说,“画圈。跟上次一样。”

      “跟上次……在哪一样?”雏鹰的手指笨拙地揉着她的乳尖,指腹画着不规则的圈。

      “你上次含过。”她的声音低下去,“用嘴。”

      雏鹰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另一只乳房。他的嘴唇比阿泽的凉,有点干,舌头伸出来舔过乳尖时粗糙又湿滑。她的两只乳尖同时被伺候——阿泽的手、雏鹰的嘴——电流从两边胸口同时蹿到脊椎,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陈博士的耳机里,这段音频的波形图炸开了一片密集的尖峰。他没标记,只是把音量调高了一格。

      现实中她的装饰环又开始疯狂分泌蛛丝,白色的黏液从环的缝隙里渗出来,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滴在不锈钢浅盘里发出连续的啪嗒声。盘底的蛛丝已经积了浅浅一层。

      “嗯啊……你舌头别停……”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变成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喘。阿泽的手在她乳房上揉得更用力,雏鹰的嘴吸得更紧,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磨蹭,阴蒂碾着阿泽裤裆里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蛛姐姐……”雏鹰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身上好香。”

      “那不是我香,”她喘着气说,“是……算了你不懂。”

      “我想懂。”少年的眼睛在面罩后面亮得吓人,“你教我。”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阿泽。两个人都在等她说话。春药的热度已经烧到她每一根神经末梢,阴蒂在跳,阴道口在抽搐着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前液把热裤洇透了一大片。

      “你们两个,”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调子,低、哑、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都跟我来。”

      她从阿泽腿上下来,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另一只手牵着雏鹰,往VR场景里的卧室方向走。阿泽的卧室门没关,里面那张不大的床铺着灰蓝色的床单。

      她在床边站住,转身面对两个男人。

      “脱。”

      阿泽先动了,脱掉T恤和牛仔裤,只剩下内裤。雏鹰慢半拍,解开束腰上衣的卡扣,拉下热裤,少年的身体精瘦线条利落,蓝色booty short底下鼓出一包。

      她没让自己多想。她把crop top从锁骨上方完全拽掉,扔在地上。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尖被空气刺激得硬挺。然后她把手放到热裤腰带上,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髋骨和小腹下方的一线皮肤。

      “把灯关了。”她说。

      “为什么?”阿泽问。

      “关了我就不那么……”她没说完。

      “不关。”雏鹰说,声音忽然比刚才稳了,“我想看着你。”

      朱雯看了他一眼。少年回望她,目光很认真。

      “行。”她把热裤脱到底,赤裸地站在两个人面前。VR场景里她没有处女守蛛丝网,阴道口干干净净地暴露着,阴唇被前液泡得发亮。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裆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耻骨深处抽搐了下。

      她爬上床,跪在床中间,朝两个男人伸出手。

      “过来。”


      阿泽先上了床,从左边靠近她。雏鹰从右边上来,床垫在他膝盖压下去的地方陷了一块。朱雯跪在中间,左边是阿泽温热的身体,右边是雏鹰精瘦的少年体格,两个人都没穿衣服,阴茎都硬着。

      她伸手同时握住两根。左手是阿泽的,她熟悉的形状,粗细适中,顶端已经湿了。右手是雏鹰的,比阿泽的细一点但更长,龟头颜色更浅,青筋在 shaft 上凸起。

      “你们俩我都摸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没同时摸过。”

      阿泽的呼吸变粗了。雏鹰咬着下唇,大腿在抖。

      “小蛛……”阿泽伸手摸她的腰,掌心从髋骨滑到肋骨,“你要我们做什么?”

      “先碰我。”她把两只手松开,抓住两人的手,同时按到自己两边的乳房上。四只手掌覆上来,阿泽的掌心宽厚温暖,雏鹰的手指修长微凉,不同的触感从两边胸口同时涌进来,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你们手别停……对,揉……小鹰你用力一点没关系……阿泽你捏乳尖……”

      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断断续续的低频脉冲,陈博士的录音时间线上,这段被标记为“双触前戏期·主动引导”。

      两个男人的手从她乳房往下滑。阿泽的手摸到她小腹,指腹在她肚脐周围画圈。雏鹰的手更大胆,直接探到她腿间,指腹碰到她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一跳。

      “啊~轻点……”

      “对不起。”雏鹰缩手。

      “不是让你停,”她抓住他的手按回去,“是让你轻一点……用指腹……画圈……对……就这样……”

      雏鹰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转着圈,速度很慢,转得她呼吸跟着一停一顿。阿泽的手从她小腹继续往下,摸到她的阴唇,手指拨开,指腹摸到阴道口。

      她的身体在两只手的夹击下开始发抖。腰往前顶,把自己往雏鹰手指上送,又往后缩,让阿泽的指尖蹭过阴道口边缘。两种刺激交替着涌进来,阴蒂的酥麻和阴道口的空虚感互相搅在一起,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

      “嗯啊……你们……再快一点……小鹰你别变节奏……阿泽你手指往里一点……”

      阿泽的指尖探进阴道口半截,VR场景里没有蛛丝阻挡,她的阴道内壁柔软潮湿,立刻收缩着裹住他的手指。雏鹰的拇指碾过她阴蒂顶端,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含混的音节。

      高潮来的时候她双手撑在床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阴道壁绞着阿泽的手指痉挛。她的叫声在变声器里变成了一声扭曲的、拖长的呜咽。

      陈博士标记了第二次高潮的时间戳。现实中不锈钢浅盘里的蛛丝量又涨了一截,盘底已经积了将近半厘米厚。

      她喘着气趴在床上,两个男人的手都停了。阿泽抽出手指,上面沾着她的前液。雏鹰把手从她腿间拿开,手指上也湿透了。

      “蛛姐姐……你又……”雏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惊叹。

      “还没完。”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打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指向天花板,小腹和阴唇上全是前液。她转头看阿泽,又看雏鹰。

      “阿泽,”她说,“你先来。”

      阿泽的喉结滚了下。“你确定?”

      “我确定。”

      他爬到她两腿之间,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VR场景里那里没有蛛丝网,只有柔软湿滑的入口。他的龟头抵上去,她的阴道口本能地收缩了下又松开。

      “进来。”她说。

      他往前推。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瞬间,VR场景模拟出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感。她叫了一声,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短促的尖峰。

      “疼?”阿泽停住了。

      “不是疼……你继续……”

      他又往里推。阴茎一点点地进入她,VR模拟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温度、湿度、收缩的节律都被还原得逼真。朱雯的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嘴里漏出一串断续的呻吟。

      “嗯……嗯啊……你慢一点……不要一下子到底……”

      “我知道。”阿泽的声音也是抖的,“我慢慢来。”

      他推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阻力,VR场景里模拟出的处女膜。朱雯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挡,心跳加速到耳膜里全是鼓声。

      “阿泽。”

      “嗯?”

      “破掉它。”

      他往前一冲。

      VR场景里,那层薄膜被顶破的瞬间朱雯尖叫了一声。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裹住阿泽整根阴茎,她的腿夹住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往下压。

      “啊——!嗯……进来了……你进来了……”

      阿泽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蛛……你好紧……”

      “别动……让我适应适应……”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春药让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放大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炸开。

      现实中,她的装饰环在VR破处的同一瞬间疯狂喷涌蛛丝。白色黏液从环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挤出来,顺着热裤面料往下淌,滴进不锈钢浅盘里,发出黏腻的滴答声。盘里的蛛丝已经积了快一厘米厚。

      陈博士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蹲下去看了一眼浅盘。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密封罐,用不锈钢刮刀把盘里的蛛丝刮进罐子里,盖紧盖子,在标签上写了日期和编号。然后他回到操作台前,继续听录音。

      VR里阿泽开始动了。缓慢地往外抽,再缓慢地往里推,每次推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内壁就跟着绞紧,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你……你可以快一点了。”朱雯说。

      阿泽加快速度。她的呻吟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每次他往里顶她的声音就跟着扬高,每次他往外抽就低下去。

      “嗯……嗯……对……就是那样……你别停……”

      雏鹰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不自觉地开始撸动。朱雯偏头看到他,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别自己弄。”她说,“给我。”

      她把雏鹰拉到自己的脸旁边。雏鹰跪在她头侧,阴茎正对着她的嘴唇。她侧过头,张嘴含住他。

      “蛛姐姐——!”雏鹰的声音碎成一声惊叫。

      她嘴里含着雏鹰的阴茎,下面被阿泽操着,两种节奏交错着冲进她的感官。阿泽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推向前,雏鹰的阴茎就往她喉咙深处滑了一截。阿泽往外抽的时候她往后缩,嘴刚好退到雏鹰的龟头边缘。

      “唔……唔嗯……”她的声音被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

      陈博士的录音时间线上,这段双管齐下的音频波形是最密集的一段。他把音量调到最大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标记了“双入口活跃期”。

      阿泽的节奏越来越快,抽插的声音在VR场景里变得湿浊响亮。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最深处的某个点反复碾磨。

      “那里……你别顶那里……啊……”她的声音从嘴里挤出来,含混不清。

      “哪里?”阿泽喘着气问。

      “就是那里……你别问……你就顶那里……”

      阿泽加快了碾磨的频率。她的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腰,嘴里含着雏鹰的阴茎却含不住了,她需要叫出来。她吐出雏鹰,手握着他湿漉漉的阴茎继续撸动,嘴张着,呻吟连成串地涌出来。

      “啊……啊……我要……阿泽你别停……小鹰你别停……你们都别停……”

      阿泽猛冲了几下,在最深处顶住不动。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VR场景里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液体冲刷阴道内壁。高潮瞬间炸开,她的阴道壁痉挛收缩,腰弹起来又砸回床面,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叫。

      “啊——!”

      变声器把这声叫过滤成一个扭曲的、金属质感的尖啸,震得耳机里嗡了一下。他标记了第三次高潮。

      现实中她的身体在躺椅上弓起来又落下去,装饰环的蛛丝喷涌量达到了一个小高峰,浅盘里咕嘟咕嘟地响。她的手指扣住扶手,指尖的蛛丝从手套小孔里也渗出来,在漆皮手套上拉出几根白丝。

      阿泽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跪在床边喘气。她还没缓过来,翻过身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转头看雏鹰。

      “你来。”

      雏鹰跪到她两腿之间,手抖着握住自己的阴茎。他的龟头顶在她阴道口,VR场景里刚才阿泽射进去的精液正从里面往外渗,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蛛姐姐,我……我没做过这个。”

      “我知道。”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慢一点进来就行。”

      他往前推。少年的阴茎比阿泽的细,但更长,进入的角度不一样,他推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个阿泽没碰到的位置,她的腰猛地塌下去。

      “唔……你……你别顶那个地方……”

      “这里吗?”他试探着又顶了顶。

      “啊——!不是让你别顶……”她的声音矛盾得发疯,“你别顶那里但是你别停~”

      雏鹰开始动。他的节奏比阿泽快但不如阿泽稳,像一阵一阵的急雨,每冲三四下就停下调角度。她趴着被他顶得往前滑,手指抓着床单,嘴里的话碎成不成句的呻吟和叫骂。

      “你……你慢一点……啊……不是慢……是你节奏别变……嗯……对……对那样……你别突然快……啊——!”

      阿泽跪在旁边,手摸着她的后背和腰。他的手温让她的皮肤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两个男人的手和身体同时覆在她身上,阿泽的手从后背摸到乳房侧面,雏鹰的手抓着她的髋骨往前拉。

      “你们……嗯啊……你们都碰我……”

      阿泽的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尖,雏鹰的阴茎在她体内加速冲刺。双重刺激叠在一起,她感觉到第四波高潮在骨盆深处越攒越满。

      “快了……我要……小鹰你别停……阿泽你捏乳尖……用力……”

      雏鹰冲了最后十几下,在最深处停住,射在她里面。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的阴道壁绞紧,第四次高潮炸开,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又被雏鹰的体重压回去,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

      陈博士标记了第四次高潮。时间戳比上次间隔短了不少。

      她趴在床上,两个男人分别跪在两侧,都在喘气。VR场景的床单上是一大片混着精液和前液的湿渍。她的腿还在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还没……完。”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蛛姐姐你还……?”雏鹰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还差一次。”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伸手分别抓住两人的手,“你们两个……一起。”

      “什么?”两个人同时开口。

      她把阿泽拉到自己身体上方,让他跪在她头侧。然后她把雏鹰拉到她两腿之间。

      “阿泽,你给我嘴。”她说,“小鹰,你下面。”

      她张开嘴,阿泽把阴茎送进来。同时雏鹰重新硬起来,顶进她还含着阿泽精液的阴道。两个人的节奏不一样,阿泽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雏鹰在她下面加速冲刺。她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来回拉扯,每次雏鹰往里顶她的头就往前送,阿泽的阴茎就滑进喉咙深处。

      “唔……唔嗯……”她的声音被堵得只剩下鼻腔里的闷哼。她的手抓着阿泽的髋骨,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摸到雏鹰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雏鹰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往上弹。阿泽在她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舌根处跳动。

      “小蛛……我要……”

      “蛛姐姐我也……”

      两个人几乎同时射了。阿泽射在她嘴里,温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她吞了一口,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雏鹰射在她阴道最深处,精液冲刷着她的内壁,她的阴道壁痉挛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

      第五次高潮。这次像潮水一层一层淹过她的脚踝、膝盖、腰、胸口,最后淹到头顶。她的身体弓起来,停在那个弧度上抖了几秒,然后慢慢落回床面。

      她吐出阿泽,侧过头,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上。雏鹰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下来。

      VR场景的光线暗了一些。她躺在两个男人之间,左手搭在阿泽的胸口,右手摸着雏鹰的头发。

      “蛛姐姐。”雏鹰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

      “嗯。”

      “这不算真的吧。”

      她没回答。

      “小蛛。”阿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你下次还会来吗?”

      她还是没回答。

      VR场景开始变模糊。阿泽的脸和雏鹰的脸像水彩画被雨淋到,轮廓开始化开。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手指穿过了阿泽的肩膀。

      头盔里的屏幕暗下来。


      头盔从她脸上被拿开的时候,实验室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陈博士站在躺椅旁边,一只手拿着头盔,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的白大褂上没有任何褶皱,眼镜片反射着操作台屏幕的光。他看她一眼都没有多看,转身走回操作台前坐下。

      朱雯眨了几下眼,瞳孔慢慢适应光线。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躺椅上的姿势,仰面半躺着,手腕的软胶手铐扣在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crop top还在身上,热裤还在身上,面罩还扣着,变声器还在。什么都没被动过。

      但她能感觉到热裤裆部湿透了。她的前液和蛛丝混在一起把热裤的面料泡得黏糊糊的,不锈钢浅盘里积了满满一层白色黏液。

      春药的余温还在血管里慢慢退,她的心跳还是快的,阴蒂还在微微跳,但那种铺天盖地的热度已经开始收了。她深吸一口气,闻到实验室里消毒水和金属的气味。

      “实验结束。”陈博士的声音从操作台那边传来,平板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预报。

      朱雯盯着天花板。“……多久了?”

      “一小时四十三分钟。”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她闭上眼。VR场景里的一切还残留在她的感官记忆里,阿泽的手、雏鹰的嘴、两个人的阴茎、精液的味道和温度。她的身体还以为刚才那些是真的,阴道口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处女守。她突然想到。她的手往裆部摸了摸,装饰环还在,蛛丝还在往外渗,但没有被破开的感觉。处女守hold住了。VR里发生的一切都留在了VR里。

      她松了口气,又觉得那口气松得有点苦涩。

      陈博士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他蹲下去拿起不锈钢浅盘,端到操作台上。拿起密封罐和刮刀,把盘里的蛛丝一点一点刮进罐子里。白色的黏液在罐子里堆起来,他刮得很仔细,连盘沿的残渍都用刮刀刮干净。

      “今天的采集量是这三天以来最高的。”他说,说不清是自言自语还是讲给她听,“催情剂加VR双重刺激的效率比单纯药物刺激高出百分之四十七。”

      朱雯没接话。她看着他盖上密封罐的盖子,在标签上写了一行字,日期、编号、采集量。然后他拉开操作台下面的一个柜子,里面已经有几只同样大小的密封罐,排成一排。他把今天这只放进去,关上柜门。

      那些罐子里装的是她这几天的蛛丝。一只一只排着,像标本陈列。

      陈博士回到操作台前,手指在触控面板上点了几下。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音频文件的波形图,从她戴上头盔到摘下头盔,全程录音。他拖动进度条,在某一个位置停住。

      朱雯侧头看着屏幕。波形图上一个一个的尖峰,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然后陈博士按下了播放键。

      实验室的音箱里传出一个声音。

      那是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过滤后的、低哑的、带着金属底色的声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两个,都跟我来。”

      她的血一下子凉了。

      音箱里的声音继续。

      “……先碰我。阿泽你捏乳尖……小鹰你别变节奏……”

      “……你硬了……你在想什么……说……想碰你……”

      “……我想让你进来……在里面,不用管那个……”

      朱雯的手指在扶手上攥紧。她认出这些话。这些是她以为只有VR场景里能听到的、她以为声音通道是单向的、她以为说了也没人听见的话。每一句都是她在春药烧到最狠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她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是她连姐姐都没让听见过的、属于她最私密的那些念想。

      “……你们都别停……我要……阿泽你别顶那里……小鹰你别停……”

      “……你先来……破掉它……进来……”

      “……还差一次……你们两个一起……阿泽你给我嘴……小鹰你下面……”

      音箱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朱雯的脸在面罩下面烧得发烫,从耳根烧到脖子。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蛛感炸了下,沿着血脉链接往姐姐那个方向冲出去,但她顾不上管姐姐那边会收到什么。

      陈博士按了暂停。音箱里的声音断在一句半截的呻吟上。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的变声器输出,”他说,声音还是那个平板的调子,“从头到尾都接在我的控制台上。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有录音。”

      朱雯盯着他。她的嘴唇在面罩下面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僵在躺椅上。

      “场景里的声音是封闭的,你听到的没错。”他推了下眼镜,“但你说的,不是。”

      她想说点什么。质问他,骂他,威胁他,任何什么都好。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她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是真实的。是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她在春药烧透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真话。

      她最不想让任何人听见的那部分自己,已经被人完整地录下来了。

      陈博士关掉屏幕上的波形图。他把音频文件拖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字是一串编号。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解开她手腕上的软胶手铐。

      “每周这个时间,”他说,“专场。老会长签了协议。”

      朱雯坐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手撑着躺椅边缘稳住身体。热裤裆部的蛛丝开始慢慢变干,黏在皮肤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色漆皮手套上还沾着蛛丝的残渍,指尖小孔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白壳。

      她什么都没说。

      陈博士按了下墙上的呼叫器。铁门滑开,两个护工走进来。她站起来,腿抖了下,稳住了。护工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她偏头看了一眼操作台,屏幕已经灭了,柜子关着,里面那排密封罐看不见了。

      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今天那只新的,排在最后面,标签上写着今天的日期。旁边还存着一个音频文件,锁在加密文件夹里,里面是她全部的、最不想被人听见的自己。

      走廊的灯管一根一根灭过去。她被推回三楼的玻璃笼,约束带重新扣上。隔壁笼子里天鹅女侠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用右手食指在笼壁上敲了两下。两下。我还活着。

      天鹅的回应通过血脉链接传过来,微弱但稳定。

      朱雯靠着玻璃壁坐下来。她能感觉到姐姐那边的血脉链接信号,断断续续的,闷胀的。她不知道姐姐今天下午经历了什么,但姐姐那边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像被人拿走了什么东西的空。

      她想开口喊一声“姐”。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突然害怕自己一张嘴,说出来的会是什么不该说的话。她不确定自己的声音还属不属于自己。

      笼子外面走廊的灯灭了,只剩头顶那盏应急灯的惨白光。不锈钢浅盘被陈博士带走了,玻璃笼里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只有她热裤裆部的蛛丝渍慢慢干透,变成一层发硬的白色薄壳,贴着装饰环的金属边缘。

      隔壁笼子里天鹅的呼吸声平下来。再远一点,姐姐的笼子那边没有声音传过来,但血脉链接还连着,那股闷胀的信号像一根绷紧的弦,嗡嗡地颤着。

      朱雯闭上眼。操作台上的加密文件夹里,音频文件的进度条停在百分之百。柜子里那排密封罐安静地等着下次。下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房间。同一个她以为说出口没人能听见的频道。

      应急灯的光打在玻璃笼壁上,照出她自己的影子,白色crop top,白色面罩,长发垂到腰后。影子的嘴唇线条绷得紧紧的,看不出表情。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