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约的夜滚烫。
桑巴大道外围的巷子挤满了人,身上挂满羽毛和亮片的舞者从身边挤过去,汗味和廉价朗姆酒的味道混在一起。王蕾一只手护着腰间的相机包,另一只手拽着女儿的手腕,侧身从两个扛着巨大羽毛背饰的壮汉之间穿过。
“妈,我的鞋被踩了三回了。”
“忍着。你穿的什么鞋?”
“帆布鞋。”
“活该。来这种地方穿帆布鞋。”
李芊语翻了个白眼,被母亲拽着往前走。两个人穿得跟所有游客一样——王蕾一件白色亚麻衬衫塞进高腰牛仔裤,李芊语灰色卫衣配牛仔短裤,球鞋。母女俩混在狂欢的人流里,没人多看她们一眼。
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时,王蕾停下来。
巷子左侧是一面涂满涂鸦的砖墙,墙根下站着一个金发女孩——北欧长相,晒得发红的皮肤,背着一个登山包,被五六个胸前挂满羽毛饰品的男人围在墙角。女孩在说什么,声音被远处桑巴鼓点盖住大半。
“妈你看。”李芊语凑过来低声说。
王蕾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典型的街头围猎。五六个人,堵一个落单的游客,等她慌了就掏东西。”
“我们管吗?”
“当然管。”王蕾从相机包侧面摸出手机,快速录了几秒。“这种案例我找了一年。你记住这个角度——受害者被压在墙角,施暴者形成半弧站位,至少一个人在望风。回头写进教材。”
“你要现在上?”
王蕾把手机塞回包里,环顾四周。巷子尽头有一扇半开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十字架标志——小礼拜堂。
“先换衣服。”
母女俩推开木门走进去。礼拜堂很小,几排木椅,尽头一个简陋的祭坛,侧墙上贴着“洗手间”的指示牌。王蕾走在前面,推开洗手间的门——家庭卫生间,够大,有一面镜子和一个锁。
“三分钟。”王蕾已经开始脱衬衫。
李芊语反手锁上门,把卫衣从头上扯下来。她里面没穿内衣——夏天里约太热,出门时偷的懒。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镜子里一闪而过,她赶紧转身从背包里掏出战衣。
王蕾脱得更快。牛仔裤褪到脚踝踢开,衬衫搭在洗手台边,E罩杯的乳房在荧光灯下晃了一下,她面不改色地拿起那件纯白连体制服。高领,从颈部包到脚踝,极薄高弹氨纶,表面有一层微光。她把腿伸进去,拉上胯部隐蔽拉链,两只手从袖管里抽出来,扣上后拉链到尾椎。白色腰带一束,漆皮过肘长手套拉到小臂中段,白色过膝长靴套上去,拉链收到膝盖上方。
她回头看女儿。
李芊语正把短款羽纹上衣的领口从头上套过去。高领无袖,仅覆盖胸部下缘,腹部和腰线完全裸露。她拉上超短热裤式战裤的侧扣——仅覆盖臀部下缘,大腿根部裸出来。过肘手套、过膝战靴、短款披风扣上背扣,羽形半面具往脸上一贴。
“头发。”王蕾伸手帮女儿把散落的几缕黑发塞到面具后面。
“你的呢?”
王蕾已经把长直黑发拢成一个高马尾,白羽披风搭在肩上,全白半面具扣好。她看了一眼镜子——一百七十五的身高,沙漏曲线被氨纶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乳尖和骆驼趾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走吧。”
母女推开礼拜堂的侧门回到巷子里。
鼓点更近了。巷子里的光线昏黄,路灯照不透羽毛和亮片反射出的碎光。王蕾走在前面,下巴微抬,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拐过墙角,停住了。
人变多了。
十二个。
十二个赤裸上身的男人站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每个人胸前和头上都绑着华丽的羽毛饰品——红的、绿的、金的。他们的小臂上缠着彩带和羽毛装饰的绳索,手腕上挂着铃铛,一动就响。
金发背包客还靠在墙边,但姿势变了,像在等什么人。她转过头来看见白羽母女,嘴角一弯,笑了。
王蕾的瞳孔缩了一下。
最前面那个男人比其他人高半个头。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到耳根的旧疤,头顶戴着一顶银色的冠,在路灯下反着光。他的目光越过金发女孩,直直落在王蕾身上。
“Fantasma Branca。”他说。嗓音很低,带着葡萄牙语的喉音。
王蕾听不懂葡萄牙语。但她听懂了那个词——Fantasma Branca。白色幽灵。
“他知道我们。”李芊语在身后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紧。
“我听到了。”
王蕾下颌微抬,声音稳得像在开董事会:“你们设的局?”
金发女孩用带口音的英语回答:“Diego等你们好几天了。圣保罗的经纪人卖了一份档案——移动的白色幽灵,旅游模式。”
她顿了顿,笑得更开了:“我是Diego的表妹。”
王蕾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巷子两端已经被堵上——后面站了三个男人,前面是七个,Diego和金发女孩在中间。十二对二。
“妈。”李芊语的声音压得很低。
“别慌。十二个人而已。”
Diego抬了一下手。
彩带和羽毛装饰的绳索从两侧甩出来——末端坠着铃铛,甩出去带着风声。两根缠上王蕾的喉咙和腰,同时另外两根缠上李芊语的。
绳索收紧的速度很快。王蕾伸手去扯喉咙上的绳圈,手套的漆皮在绳面上滑了一下——绳子上抹了什么东西,滑腻的,抓不住。腰上的绳索把她双臂箍在体侧,羽毛的毛绒蹭过氨纶表面,发出沙沙的响。
“放手。”王蕾的声音冷下来。
Diego没放手。他走过来,站在王蕾面前,低头看她。他比她高半个头,赤裸的胸膛上全是汗和某种油,反光。
“Puta branca.”他凑近了说。 puta。婊子。
王蕾没退。下颌抬着,眼睛从面具后面盯着他。
李芊语在旁边挣扎,两个男人拽着她腰上的绳索往巷子深处走。她的靴子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妈——”
“别叫。”
Diego的手指捏住王蕾披风的一角,轻轻一扯。披风扣是塑料的,一扯就断,白羽披风从他手里滑落,掉进地上的脏水洼里。他看了一眼,用脚把它踢到墙根。
“你们的……花车呢。”王蕾用英语问。她已经开始用眼神扫周围环境——巷子右侧有一架金属梯子通向一堵高墙的顶部,墙那边传来音乐和欢呼声。花车队列。
Diego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笑了。他拽着腰间的绳索往梯子方向走,王蕾被迫跟上——喉咙上的绳圈逼着她走,不然就勒。
金属梯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王蕾被推着往上爬,战靴踩在梯级上发出金属的铿响。她爬到顶部,看见了花车。
这辆花车三层楼高。底层是一个巨大的鼓车,上面挂满了音响和灯带,几个鼓手正在敲。中层是一个露天的舞台,铺着塑料棕榈叶和羽毛装饰。顶层——她要去的方向——是一个小型平台,周围围着一圈半人高的护栏,平台上竖着两根镀铬杆。
平台上站着两个人形。
两个充气人偶,穿着白色的桑巴服装——羽毛头饰、亮片比基尼、白色长靴,表情是那种廉价印刷的笑脸。她们被固定在两根镀铬杆上,手臂张开,做出跳舞的姿势。
Diego从她身后爬上来,走到人偶旁边。他伸手拧开人偶脚踝上的气阀。嘶——空气从阀门里泄出来,人偶的身材瘪下去。他等了几秒,把瘪掉的人偶皮从杆子上扯下来,抬脚一踢——哗啦——人偶翻过护栏掉进了巷子深处。
第二个如法炮制。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王蕾和李芊语。
“上去。”
四个男人把母女推上顶层平台,按在人偶刚才占据的位置。绳索从手腕缠到镀铬杆上,腰间也绑了一道,腿间穿了一根绳把她们固定成站姿——手臂张开,腿微微分开,跟人偶的姿势一模一样。
王蕾测试了一下绳索的松紧。紧。她手上有手套,漆皮和绳面之间有摩擦力。如果给她时间——
Diego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腕,然后看了她的眼睛。
“别费劲了,幽灵。”他用蹩脚的英语说。“等一下你会很忙。”
他拍了拍手。底层的鼓声变了节奏——更密、更快、更响。花车开始移动。灯光从四面八方打上来,白炽灯、彩色射灯、频闪灯,照得顶层亮如白昼。
前方是一条宽阔的大道——桑巴大道主赛道。两侧的看台层层叠叠,挤满了人。欢呼声涌过来。
王蕾眯了一下眼。
李芊语在她右边,同样被绑在杆子上。少女的面具下面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手在微微发抖。
“妈,有多少人?”
王蕾扫了一眼两侧看台。
“很多。别看他们。”
花车缓缓驶入主赛道。灯光打在顶层平台上,两个白色身影在数百万双眼睛前亮了起来。
鼓声炸了。
就在脚下、就在身后、震得胸腔发麻。花车底层的六个鼓手同时发力,鼓槌砸在鼓面上,啪、啪、啪、啪——四四拍的桑巴节奏。
看台上的欢呼声在花车驶入赛道主段的瞬间翻了一倍。两侧的灯墙、彩色射灯、频闪灯全部对准了顶层平台。空中有三台摇臂摄像机在转——里约电视台的直播机位。王蕾抬眼扫过去,一台摇臂正从她左前方远处缓缓推近,镜头红点亮着。
直播。
“妈——”
“闭嘴。看前面。”
Diego从梯子口爬上顶层。他身后跟着五个男人——赤裸上身,羽毛饰品,跟巷子里那批人一样的打扮。他们动作很快,踩着鼓点散开,围在王蕾和李芊语身边。从看台上看,这像是一个精心编排的舞蹈段落——六个桑巴舞者围绕着两位“白色女神”开始表演。
Diego站到王蕾身后。他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
氨纶很薄。薄到她能感觉他掌心的温度、汗液的湿度、掌纹的纹路。他的手从后腰往上滑,顺着脊柱的弧度,滑到肩胛骨之间,然后往外,贴着肩线滑到手臂外侧。
从远处看,这是一个舞者对舞伴的引导。
他的手绕到前面来了。
从腰侧绕过来,掌心贴上她的腹部。氨纶在这个部位绷得很紧——她的腰线被连体制服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他的手掌往上推,慢慢地推,掌根蹭过肋骨的下缘。
没动。
他的手到了她胸口。
E罩杯的轮廓在白色氨纶下面隆起。他的手掌覆上去。整个掌心盖在左侧乳房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托住底缘。然后他捏了一下。
“嗯。”
这个音从王蕾鼻腔里漏出来的,很轻,被鼓声盖住了。但Diego听见了。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吸打在她的面具边缘。
“puta branca。”他低声说。“Muito gostosa。”
王蕾听不懂后半句。但她听懂了语气。
他的手开始揉——掌根往下压,指头往上兜,整只手在乳房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氨纶在手指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她的乳头在薄薄的织物下面硬起来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
另一个男人凑过来了。他从王蕾的左侧绕到前面,蹲下来——从看台的角度,他像是在做地面动作。他手里有一把东西,羽毛装饰的小刀,刀刃很短,但很锋利。他蹲在王蕾脚边,刀尖抵上她连体制务裆部的接缝线。
王蕾的身体绷了一下。
刀尖顺着接缝线往下走。嘶——氨纶裂开一道口子。从胯部拉链的位置一直裂到大腿根部。白色织物往两边翻开,露出底下的皮肤——她没穿内衣,连体制服下面什么都不穿。裂口一开,阴唇的外侧边缘就露了出来,被灯光照得发亮。
Diego的手从她胸口移开,绕到后面,掌心贴上她的臀。圆的,大的,氨纶绷得紧。他抬手——
啪。
掌心拍在她的右臀上,声音脆。这个声音恰好落在鼓点的重拍上——从看台听,这是打击乐的一部分。人群发出一阵欢呼。
“好!”有人在看台上用葡萄牙语喊。
Diego又拍了一下。啪。同样落在重拍上。王蕾的臀肉在氨纶下面颤了两颤,白色的织物在灯光下微微透出底下肤色的粉。他拍了第三下,这一下力道重了,掌根嵌进臀缝里,氨纶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王蕾的嘴唇动了一下。从摇臂摄像机的角度,她像是在跟着节奏哼。
实际上她在说:“你的手很脏。”
Diego笑了。他听不懂中文,但他听懂了语气里的那种东西——骄傲的、不屑的、不肯低头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蹩脚的英语说:“等一下你的嘴会说出不一样的话。”
蹲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把刀递给旁边的人。另一个人接过来,继续往下切。刀尖从已经裂开的接缝往更深处走,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嘶——氨纶又裂开一截。现在裆部的口子已经大到足够把手伸进去了。
一只手伸进来了。
粗粝的、带着茧子的手指,从裂口探进去,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王蕾的腿在绳索里绷直了。那只手往上摸,指腹蹭过腹股沟的柔软皮肤,然后碰到了她的阴唇。
“唔。”
王蕾咬了一下嘴唇。手在继续——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阴唇外侧往上滑,指腹的粗糙纹路蹭过敏感的皮肤。然后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探进去。
湿的。
十二个小时的桑巴鼓点震在胸腔里,灯光打在皮肤上烤得发烫,陌生男人的手掌在乳房上揉了好一阵,臀上挨了三巴掌。她的身体在做出反应,而她的意志还在拼命抵抗。
Diego在身后看着这一切。他低下头,从王蕾的肩膀上方往下看——她的裆部裂口里露出一截手指,正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白色氨纶的裂口边缘翻开,底下是深粉色的阴唇和被撑开的阴道口。
“Fantasma Branca。”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湿了。”
王蕾没说话。她眼睛直视前方。摇臂摄像机从她左前方推过,镜头红点亮着。
手指开始加速了。两根并拢的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指尖往上前壁的方向勾——碰到了那块粗糙的、略微凸起的组织。王蕾的呼吸断了一拍。
另一只手从左侧伸过来,揪住她左侧乳尖位置的氨纶布料,往外一拉,让乳房的轮廓在织物下面更明显。然后手指隔着氨纶捏住乳头,拧了一下。
“嗯——”
王蕾咬住了这个音。但已经漏出去了。Diego在她身后笑了。
右侧——李芊语那边同时在进行。
两个男人围着她。一个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掌心覆在她的胸上——短款羽纹上衣只覆盖到胸部下缘,上半球完全裸露,C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他的手从底缘托上去,把整只乳房从上衣里面推出来。
“不要——”李芊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鼓声盖住大半。
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跟王蕾那边一样,羽毛小刀抵上了热裤的裆缝。嘶——布料裂开。她的热裤本来就只覆盖臀部下缘,这一刀下去,整个裆部完全敞开。十九岁的阴唇在灯光下露出来——光滑的、紧闭的,阴唇上没有一根毛。
“virgem。”蹲着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同伴,咧嘴笑了。“virgem。”
处女。
“妈——”李芊语的声音带着抖。
“别叫。”王蕾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稳得像铁。“忍着。”
蹲着的男人把刀递开,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阴唇。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在阴唇外侧点了一下。
李芊语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绳索哗啦响。
“啊——”她叫出声了。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立刻抬手,一条银色胶带啪地贴上她的嘴。她的声音被堵回去,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
“boneca chinesa不能叫。”Diego从王蕾身后扭头看了一眼,用葡萄牙语说。“观众会听见的。”
他转回来,看着王蕾。他的眼神在说——你管好你自己。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蹲下身,从花车顶层的道具箱里摸出一根羽毛——长长的、白色的、天鹅绒质感的桑巴羽毛。他把羽毛递给身后那个正在手指进出王蕾阴道的男人。
“换。”
手指抽出来了。王蕾的阴道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裂口边缘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羽毛探进来了。
柔软的绒毛尖端碰上她的阴蒂。王蕾的腹肌猛地收紧了——氨纶在腹部绷出一道清晰的肌肉线条。羽毛尖端在她阴蒂上画圈。很慢。一圈。两圈。绒毛扫过阴蒂包皮的边缘,扫过尿道口,扫过阴唇内侧那层薄薄的粘膜。
“嗯……”
王蕾闭了一下眼。睁开。
羽毛往深处探。绒毛刮过阴道壁——里面是粗糙的、带着褶皱的粘膜,羽毛的柔软触感跟粘膜的敏感度形成一种奇怪的摩擦。她的阴道壁开始收缩,本能地绞住这根入侵物。
Diego看着她的脸。面具遮住了大半,但嘴唇露在外面。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下撇——那是不屑的表情。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胸腔起伏得更快了。E罩杯的乳房在氨纶下面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凸起得。
“abre pra mim。”他对她说。给我打开。
王蕾听不懂。但她的身体听懂了。
她的阴道在羽毛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透明的、粘稠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羽毛的杆子往下流,滴在花车的木质地板上。哒。哒。每一滴都落在鼓点的间隙里。
摇臂摄像机从正前方推过来。镜头扫过顶层平台——两个白色身影绑在镀铬杆上,周围六个赤裸上身的桑巴舞者在做“编舞”。从镜头里看,这是一场充满异域情调的性感表演。白色女神被舞者环绕,羽毛飘动,光影交错。
没有人看见那根羽毛在王蕾的阴道里。没有人看见李芊语嘴上的胶带。没有人听见被鼓声盖住的呜咽。
一百多万人看着这一切。没有人知道这是真的。
羽毛抽出来了。换成了手指——这次是三根。中指、食指、无名指并拢,从裂口直接插进去。王蕾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绳索绷紧。三根手指在阴道里张开,撑开粘膜,指腹压住前壁——那块凸起。
然后开始快速抽插。
咕唧。咕唧。咕唧。
水声。淫水在手指和阴道壁之间被挤出气泡的声音。这个声音被鼓声盖住了——但王蕾听得见。她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耳朵在发烧。她的脸在面具下面一定红了。
“嗯——唔——”
她咬住了下唇。不行。不行。不能叫。不能在这种地方叫。不能在一百万人面前叫。
手指加速了。抽插的频率跟上了鼓点的节奏——啪啪啪啪——每一拍都往里顶一下,指尖碾过前壁那块凸起,然后拉出来,再顶进去。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Diego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覆上她的下腹。他感觉到了——她腹部肌肉底下的子宫在收缩,在下沉,在为高潮做准备。
“puta branca。”他贴着她的耳朵说。“goza。”
高潮。
王蕾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脚尖在靴子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绷成铁块,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她的腰往前顶了一下——绳索哗啦响——然后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Diego的肩膀上。她的嘴张开了。
“——”
没有声音。一个无声的、张着嘴的表情。她的眼睛在面具后面翻了白。
阴道壁猛烈收缩,把手指绞住。一股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穿过氨纶的裂口,形成一道弧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从花车顶层飞出去,散成细密的水雾,落在花车前方的赛道上。
从看台上看——那是一团舞台烟雾。花车的烟雾效果。人群发出一阵欢呼。
“好漂亮!”
“这就是白羽女神!”
看台上有人在喊。他们以为这是编排好的表演。
王蕾的身体还在抽搐。余波一波一波地涌过她的腹部和大腿,阴道壁在痉挛中把最后一股液体挤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氨纶的裂口边缘被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半透明。
她的呼吸粗重。胸口的起伏很大。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把氨纶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Diego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侧脸。面具边缘露出的那一截下颌线条——绷直的、不肯低头的。她的嘴角还在微微下撇。
刚刚高潮了。嘴上还是这个表情。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有意思。
花车继续在赛道上移动。鼓点没有停。灯光没有暗。摇臂摄像机还在转。
王蕾的身体还在余波里。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每隔几秒就颤一下。氨纶裆部的裂口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边缘贴在大腿根的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翕动。
李芊语就在旁边。她嘴上的银色胶带在灯光下反光,眼睛从面具后面看着她母亲。她什么都看见了——那个无声的张嘴表情,那道从裂口喷出去的弧线。她的手在绳索里攥成了拳。
Diego从王蕾身后走到她侧面。他看了一眼花车的位置——前方两百米是VIP包厢,再往前是国际媒体席,再往前是里约市长观礼台。三道关。每道关都有摄像头。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王蕾的耳廓。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上唇胡茬的触感。
“Fantasma Branca。”他用葡萄牙语开始,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鼓点恰好进入一段密集的过渡节拍,盖住了所有人声。
王蕾听不懂葡萄牙语。但他的语气变了——从调笑变成了某种更沉的东西。像在念一份合同。
他换了英语。蹩脚的、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英语。
“现在……这个画面。”他抬手指了一下空中的摇臂摄像机。“里约电视台直播。巴西全境。”
王蕾没动。
“葡萄牙。西班牙。法国。德国。英国。美国。日本。”他一个一个数。“现在这个时间。七个时区。这个画面同时在七个时区播放。”
他顿了一下。鼓点进入了桥段,变慢了。
“到明天早上。会有一个论坛。”他说。“女义警识别论坛。他们认得面具的轮廓。他们认得披风的剪裁。他们认得你的站姿——你下巴抬起来的那个角度。”
王蕾的下颌微微动了一下。她此刻正保持着那个角度。
“十年。”Diego说。“你做了十年白羽女侠。所有的新闻加在一起。看过你的人——加起来——没有今晚这一个小时多。”
他退开一步。看着她。
王蕾直视前方。摇臂从她面前滑过,镜头红点亮着。她的侧脸被灯光打得棱角分明——高领、直角肩、抬着的下颌。骄傲的、不可摧毁的轮廓。但她的手在绳索里微微发抖,指甲掐进了漆皮手套的内衬。
她的裆部裂口还在往外渗液体。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在靴口边缘聚成一个亮点,然后被靴筒吸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沿着小腿皮肤往下走。
她能感觉到一百多万双眼睛。
Diego走到李芊语身边。
少女的身体在绳索里绷得死紧。嘴上的胶带把她的脸分成两半——上面是面具,下面是银色的沉默。她的眼睛从面具后面盯着Diego,瞳孔很大。
他没有碰她。只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他用葡萄牙语说了一遍。更短。更直接。他不需要她听懂每一个词——他需要她听懂那个数字。
“一百万。”他说。“现在。看着你。”
李芊语的呼吸频率变了。她的胸口起伏加快——短款上衣下面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颠动,胸部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裸露的腹部肌肉在抽搐,一条一条地绷起来。
Diego退开。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看花车前方。
前方就是VIP包厢。国际媒体席在更远处。鼓点开始变密了——桥段结束,下一个段落要进入高潮。
他举起一只手,对底层的花车司机做了个手势。
花车开始向右侧偏移。赛道的右侧有一个出口——一个混凝土斜坡,通向赛道后面的仓库街。正常情况下这个出口是给故障花车撤离用的。
花车驶向出口。灯光从正前方变成了侧面——赛道上的射灯角度对不到这里。欢呼声在变远。鼓点在变闷。
王蕾感觉到了方向的变化。她扭头看了一眼右侧——出口斜坡的尽头是一条黑暗的窄街,两侧是仓库的卷帘门。
“芊语。”
“唔——”胶带后面的声音。
“深呼吸。”
花车驶入窄街。赛道上的灯光和声音被仓库的墙壁切断。鼓点还在响,但已经很远。
Diego转过身。他看着两个白色身影。
“好了。”他用蹚脚的英语说。“现在没有观众了。”
花车停在仓库街中段。两侧的卷帘门都关着,零零星星的路灯照出橘黄色的光晕。鼓声从赛道方向远远传来。
Diego蹲下身,打开了顶层平台地板上的一个方形舱口。舱口下面是一个木质梯子,通向花车内部的储物舱—— plywood地板,堆着羽毛袋、备用服装箱、道具箱。空间低矮,成年男人站不直。
“下去。”
绳子解开了。王蕾活动了一下手腕——手套里面的手指发麻。两个男人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推向舱口。她看了一眼下面的黑暗,又看了一眼女儿。
“你先下。”她对李芊语说。
“妈——”
“听话。先下。”
李芊语被推到舱口边缘。她踩着梯子往下走,战靴在木质横档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储物舱的 plywood地板在她落地时吱嘎响了一下。
王蕾跟着下去。
舱里的灯光是黄色的一盏工作灯,挂在顶板上,照出木地板上散落的羽毛碎屑和亮片。空气闷热,混合着汗味、木头的霉味、和某种甜腻的朗姆酒气息。
十二个男人一个接一个从舱口跳下来。储物舱挤满了——赤裸上身的躯体、羽毛饰品、铃铛的响声。他们靠墙站成两排,把母女围在中间。
Diego最后一个下来。他关上舱盖,舱里的空气立刻变得更闷。
他从道具箱里抽出一把更大的刀——一把猎刀,刀刃有手掌长。
“衣服。”他用英语说。“脱掉。”
没人动。
他走到李芊语面前。
少女站在 plywood地板上,短款上衣已经被刚才在顶层上的动作扯歪了,右侧乳房的上半球从领口边缘露出来。她的热裤裆部裂口还敞着,阴唇在灯光下暴露无遗。她的手垂在身侧,拳头攥着。
Diego把刀尖抵上她的上衣下摆,往上一划。嘶——布料从腹部一直裂到领口。他把裂开的布料往两边一扯——C罩杯的乳房整个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两下。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凉意和恐惧缩成两颗小硬粒。
他把刀转向她的热裤。刀尖从裂口伸进去,往侧面一划——热裤从腰线到腿根全部裂开,他一把扯下来扔到角落。
靴子。手套。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件从她身上扒下来,扔进角落的堆里。最后他伸手到她脸侧,摸到半面具的搭扣——咔哒——面具掉在 plywood地板上。
李芊语的脸露出来了。偶像级的五官,此刻眼眶发红,嘴唇上还有银色胶带的残胶。她的下巴在抖。
“别哭。”王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Diego转向王蕾。
他走到她面前,刀尖抵上她连体制服的胸口正中。从领口往下划——嘶——氨纶从胸骨正中裂开。E罩杯的乳房从裂口两侧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尖在黄色灯光下是深粉色的,比她女儿的深两个色号。
刀继续往下。腹部——嘶。腰部——嘶。一直划到裆部已经存在的裂口。整件连体制服从正中线裂成两片。Diego伸手抓住两片布料,从她肩上往下扯——氨纶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粘连的声音,汗液在织物和皮肤之间拉出细丝。
手套被拽下来。靴子被脱掉。腰带扔到角落。
他的手摸上她的面具搭扣。咔哒。全白半面具掉下来,落在 plywood地板上,滚了半圈,停住。
王蕾的脸。三十八岁,看起来三十出头。高颧骨,薄嘴唇,此刻抿成一条直线。她的眼睛直视Diego,没有闪避。
两张面具在地板上挨着。一高一矮。白色的羽形轮廓在黄色灯光下发着冷光。
Diego环顾了一下储物舱。十一个男人靠墙站着,全都在看这两个赤裸的女人。
“Diego。”他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李芊语。“先从她开始。”
他把李芊语按倒在 plywood地板上。
少女的后背碰到的木头是粗糙的,有毛刺,硌着她的肩胛骨。她的黑发散在地板上的羽毛碎屑里,沾了几片亮片。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腹部肌肉紧绷,腰线收窄,阴户光洁无毛,阴唇紧闭,大腿并拢着夹紧。
Diego跪在她腿间。他伸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
“不——”李芊语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带着胶带留下的嘶哑。“不要——”
“腿分开。”Diego用蹩脚的英语说。
她的腿不肯分。两个男人从两侧过来,一人按住一条腿,把她的腿往外拉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对抗中绷成两条硬线,但两个人的力量大过她。
腿分开了。她的阴户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紧闭的阴唇被拉开后露出一线粉色,阴道口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处女。
Diego解开自己腰间的羽毛腰带。裤子是宽松的桑巴裤,一扯就滑下来。他的阴茎已经硬了——粗的,包皮褪到龟头后面,龟头是深紫色的,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李芊语头侧的地板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妈——妈——”李芊语扭头看向王蕾。
王蕾跪在几步外的地板上。两个男人按着她的肩膀。她的手被反剪在背后。她的脸朝向女儿,下颌抬着。
“看着我。”王蕾说。“看着我。别看他。看我。”
李芊语的眼泪淌下来了。她看着母亲的眼睛——
Diego顶进去了。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李芊语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痛到发不出声。Diego的龟头推过处女膜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
“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叫。
血从阴道口渗出来。不多——一线红色,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 plywood地板上。暗红色的,在黄色灯光下几乎是黑色的。
Diego停了一秒。他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完全没入,阴茎杆上沾了一线血。他抬起头,看了王蕾一眼。
“virgem。”他说。语气里有一种满足。
然后他开始动。
慢的。往外抽一半,再推进去。 plywood地板随着每一次推动发出吱嘎的响声。李芊语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推着往上滑,后背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肩胛骨下面一定在发烫。
“啊——嗯——好疼——妈——好疼——”
“我知道。”王蕾的声音稳得不像话。但她的指甲在自己手背上掐出了血。“忍一下。会过去。”
Diego加速了。啪。啪。啪。他的胯骨撞上李芊语的耻骨,声音在储物舱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颠动,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在空中画出弧线。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他的阴茎杆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嗯啊——嗯——不要——太深了——”
“abre pra mim。”Diego低头看着她的脸。泪痕。红眼眶。张着的嘴。“放松。”
“不要——啊——”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角度变了——阴茎进去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宫颈口。李芊语的背弓起来了,嘴张成一个O,一声无声的叫。
“嗯——嗯——嗯——”她的声音变成了随着撞击节奏发出的短促呻吟,每一个音都落在Diego的胯骨撞上她的时候。
Diego伸手揉上了她的乳房。整只手掌覆上去,揉了两下,然后捏住乳头拧了一圈。
“呀啊——”
“挺软的。”他用葡萄牙语对旁边的男人说。“中国小婊子的奶子挺软的。”
旁边有人笑了。
王蕾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的下颌没有低。她看着女儿的腿搭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肩上,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女儿的阴道里进出,看着血和体液混在一起从腿根流下来。
她的手在背后攥成了拳。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
Diego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啪——胯骨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他的呼吸变粗了,鼻翼张开,额头上的汗滴在李芊语的胸口上。
“嗯啊——嗯——啊——太——太深了——”
“puta——”Diego低吼一声,最后重重地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几下,然后一股一股地射了。
精液灌进去了。热的。李芊语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把一部分精液挤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和血混在一起。
Diego抽出来。他的阴茎从阴道口拔出时带出一小股红白混合的液体,滴在地板上。他站起来,看了王蕾一眼。
“好了。”他说。“下一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
十一个男人看着彼此。然后第一个走上前来——年轻的,二十出头,皮肤是深棕色的,胸前挂满绿色羽毛。他脱下裤子,阴茎已经硬了,比Diego的细但更长。
“嘴。”Diego用哨子指了指李芊语的嘴。
年轻男人跪在李芊语头侧,扶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把阴茎抵上她的嘴唇。
“不——唔——”
龟头塞进去了。她的嘴被迫张开,舌面被阴茎压住,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年轻男人开始动——慢速地在她嘴里抽插,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就退出来。
“嗯——唔——唔嗯——”
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从鼻腔漏出来。同时另一个男人走到她腿间——这次是个壮的,四十多岁,肚子上有赘肉——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唔——!!”
李芊语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刺激下弓起来。嘴里的阴茎让她只能用鼻子呼吸,急促的、带着呜咽的喘息。下面的阴茎比Diego的粗,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腿肌肉在抽搐。
Diego走到王蕾面前。
“你。”他蹲下来,跟她平视。“你来数。”
“什么?”
他把她的手从背后解开,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方向——面对女儿。然后他把她的肩膀往下压,让她跪着,脸跟躺在地板上的李芊语的脸平齐。一步之遥。她能看见女儿眼睛里的每一根血丝。
“她被操一下。”Diego用蹩脚的英语说。“你数一下。用葡萄牙语。”
“我不会葡萄牙语。”
“我教你。”他蹲在她耳边。“Um。说。”
王蕾沉默了两秒。
底下的壮汉在李芊语的阴道里重重顶了一下。
“唔——!”
“说。”Diego的声音在她耳边。
“……Um。”
“Dois。”
“……Dois。”
“Três。”
“……Três。”
壮汉又顶了一下。
“Quatro。”
“Quatro。”
她的声音是平的。像在念一份报表里的数字。念到十的时候,嘴里的年轻男人换了一个——换成一个剃光头的,粗壮的阴茎把她的嘴撑得更开,她几乎咬不住。呜呜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Onze。”王蕾说。“Onze……Doze。”
壮汉加速了。啪啪啪啪——李芊语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推着前后晃,乳房甩动,乳头硬起来。血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股,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她的阴唇被撑成椭圆形,粉色的粘膜翻出来一截,在灯光下发亮。
“Treze。Quatorze。Quinze。”
王蕾的声线在“Quinze”的时候抖了一下。
Diego注意到了。他走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的后腰。
“别停。”
“……Dezesseis。Dezessete。”
壮汉射了。他的阴茎在李芊语阴道里抽搐了几下,精液灌进去——第二轮精液跟Diego的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肛门的位置,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线。
他抽出来。换人。
“Dezoito。”王蕾说。“Dezenove。”
这次换了一个更年轻的——看起来很年轻,瘦瘦的,阴茎却出奇地长。他没插阴道。他把李芊语的腿翻过来,让她趴着,然后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肛门。
“不——不要那里——不要——唔——”
嘴里的阴茎堵住了她的叫。瘦年轻男人的龟头抵上肛门括约肌——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口——他用力一顶。
“唔——!!!”
李芊语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指甲在 plywood地板上刮出白痕。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泪不停。
“Vinte。”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Vinte……Vinte e um。”
肛门被撑开的声音——咕——龟头挤过括约肌的阻力,没入。李芊语的后穴紧紧箍住阴茎杆,粘膜被拉伸的痛感让她的大腿在发抖。
“Vinte e dois。Vinte e três。”
瘦年轻男人开始抽插。每次抽出时,李芊语的肛门括约肌被带出来一截粉色的小肉环,然后再被顶回去。这种视觉冲击让旁边的男人发出一阵低笑。
“buraco apertado。”有人说。洞很紧。
Diego拍了拍王蕾的肩膀。
“换你了。”
两个男人把她从跪姿拉起来。一个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地板上——就在女儿旁边,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plywood地板上的毛刺扎着她的后背。
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比之前所有男人的都粗,静脉凸起,龟头几乎发紫。他没废话,扶着阴茎对准王蕾的阴道口——已经被刚才在顶层上的手指和羽毛弄得湿透了——一插到底。
“嗯——”
王蕾咬了一下嘴唇。声音漏出去了。不多。但漏了。
“嗯……”她的声音压在喉咙底部。胸口起伏。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波动,沉甸甸的重量让它们画出大幅度的弧线。乳尖在黄色灯光下是深粉色的,硬起来了。
旁边的李芊语还在被前后夹击。嘴里的。肛门里的。她的头被那个光头男人按着,阴茎在她嘴里抽插,每次顶到喉咙口她就干呕一下,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地板上。下面的瘦年轻男人已经换成中等速度,每次抽出来时肛门括约肌发出咕唧的水声——那是之前壮汉射进去的精液被搅成泡沫的声音。
“妈——”李芊语在两次口交的间隙里喊了一声。嘴里全是唾液和精液的味道。声音含糊不清。
“我在。”王蕾偏过头看着她。“我在。”
操王蕾的那个男人加速了。啪啪啪——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骨,力道大到她的整个身体在地板上往前滑。一个男人从侧面伸出手,隔着空气抓了一把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乳房的柔软组织里,指头把乳尖按进去,再弹出来。
“嗯——”
“puta branca的奶子真大。”那个男人用葡萄牙语说。他弯下腰,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张嘴含住左侧乳头。
“啧——啧——”
吸吮的声音。湿的。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圈,舌面粗糙地刮过乳尖的敏感皮肤。王蕾的背弓起来了,身体的弓是应激反应。
“嗯——别——”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别咬——”
他咬了。牙齿轻轻合拢,咬住乳尖往外拉。E罩杯的乳房被拉出一个锥形,乳尖被牙齿叼着,痛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快感同时涌上来。
“嗯啊——”
王蕾闭了一下眼。不行。不能叫。不能——
另一个男人从另一侧凑过来,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两面同时被嘴包住。两条舌头在两个乳晕上各画各的圈。她的背弓得更厉害了,腹部肌肉绷成一条条清晰的线条,阴道壁在第一个男人的抽插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嗯——嗯——不要——嗯啊——”
她的声音出来了。她没忍住。太多了,下面被操着,两侧乳头被吸着咬着,她的身体在同时承受四个刺激源。
那个操她的男人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痉挛性收缩,把精液裹住。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流。
换人。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男人进来时,Diego都会吹一声哨子。
“换。”
王蕾被翻过来。趴着。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口。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阴茎抵上她的嘴。
“含着。”
她没有张嘴。
“含着。”Diego蹲在她面前重复。“不然我就让那边的小婊子多挨两个人。”
王蕾张开了嘴。龟头塞进来,压住舌面,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她从来没做过口交——从来没。她的牙关在发抖。
“用舌头。”Diego说。“舔。”
她的舌头动了。她听到女儿在旁边发出了一声特别尖锐的呜咽——那边又换了一个更粗的。
“嗯——唔——”她的嘴里被堵着,声音从鼻腔漏出来。上面的男人在抽插她的嘴,下面的男人在抽插她的阴道,两个节奏不同步,她的身体被前后推拉着。
啪。啪。啪。啪。
混合的声音——胯骨撞臀部的声音,阴茎抽插阴道的水声,唾液在口腔里被搅动的啧啧声。储物舱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湿,全是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嗯啊——”她的声音在某个角度特别深的时候漏出来。是那个角度顶到了前壁的某块区域——跟之前在顶层上被羽毛碰到的那块一样。
“操——”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是一个被堵着嘴的女人发出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嘴里的男人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喉咙——热的,粘稠的,量大到她咽不过来,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被呛到了,咳嗽了两声,精液的泡沫从鼻孔里喷出来。
下面那个也射了。第二轮精液灌进阴道。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液在体内冲击宫颈口的感觉。
换人。
她被翻回仰面。一个男人——第五个?第六个?她已经数不清了——跪在她腿间,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插进去。这个角度把她的阴道口拉得更开,他的阴茎每次抽出来时都带出一小股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的白色泡沫。
“嗯——”王蕾的嘴张着。她的眼睛在看天花板。黄色工作灯在晃。
旁边的李芊语也在被轮换。她的身体已经从趴着被翻回了仰面,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在嘴里,一个在阴道里。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阴户红肿,阴唇被反复进出撑得翻出来,阴道口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妈——”她在两次撞击的间隙里挤出了一声。“妈——我——”
“我在。”王蕾偏过头。两个女人的脸在 plywood地板上挨得很近。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女儿的手指。
“握着。”王蕾说。
李芊语的手指扣住了母亲的手指。
一个新男人插进来了。从后面——他把她翻成了侧躺,从背后插入阴道。这个角度让龟头刮过阴道壁的不同位置。王蕾的身体绷了一下。
“嗯——”
“舒服了?”Diego蹲在她面前。“puta branca。舒服了?”
“滚。”
Diego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说中文。
“说葡萄牙语。”他说。
“滚。”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乳房在他的手指下变形,乳尖被挤出来。
“嗯——”她咬住了。
“说葡萄语。”他捏着不放。“不然你女儿嘴里再塞一根。”
王蕾的喉结动了一下。
“……Vai se foder。”她说。蹩脚的发音。但意思是对的。
去你妈的。
Diego笑了。笑声在储物舱里回荡。他拍了拍她的脸,那种你拍一条听话的狗的拍法。
“好。”他说。“好。”
他站起来,吹了一声哨子。
“换。母女交换。”
两个男人把王蕾从地板上拉起来,拖到李芊语的位置。同时另外两个把李芊语拖到了王蕾刚才的位置。
王蕾被按在女儿刚才躺过的地方——地板上还有女儿的体温,和一滩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的湿痕。她的后背沾上了那些液体,滑腻的,温热的。
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新的。更年轻。他的阴茎不算粗但硬得发烫。他一插到底。
“嗯——”
与此同时,李芊语被按在母亲刚才躺过的地方——那块地板上沾着更多精液,更滑。她的后背在上面滑了一下。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
“等等——”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等等——我——”
他没等。插进去了。
“啊——”
已经被反复进入后粘膜肿胀的痛。她的阴道口红得发亮,阴唇被撑得软趴趴的,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唧的水声。
“嗯啊——嗯——太——太快了——”
旁边王蕾也在发出声音。这次她没忍,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前壁那块区域上碾过去,快感从下腹窜到脊椎。
“嗯——嗯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操——嗯——”
“puta branca叫了。”一个蹲在旁边的男人说。他伸出手,在王蕾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啪。“叫了。”
“abre——abre pra mim——”另一个男人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分,把她的腿拉成M形。她的阴道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红色的,肿的,精液从里面溢出来。
王蕾高潮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腹部肌肉绷成铁板,大腿内侧痉挛,阴道壁猛烈收缩把阴茎绞住。嘴里的声音——
“嗯啊——哈啊——”
这一次她叫出声了。声音不大,但在储物舱的封闭空间里清晰可闻。
那个男人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液冲击宫颈口的感觉让她的余波又持续了几秒。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小幅抽搐,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白痕。
Diego蹲在她旁边,看着她。
“第二次了。”他说。“在顶层上一次。现在一次。”
王蕾的胸膛起伏着。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波动。她的嘴唇微张,眼角有一滴生理性的泪。
“你说过不叫。”Diego说。
她偏过头,看着他。
“……Vai se foder。”
他又笑了。
轮换继续。第三轮。母女又被交换了位置。这次有人把王蕾按成跪姿——脸贴着地板,臀部抬高。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另一个蹲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嗯——唔——”
旁边的李芊语被两个人同时进入——阴道和肛门。她叫得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张着的嘴和无声的、眼泪不断往下淌的脸。两个男人的胯骨从前后同时撞上来,把她的身体夹在中间。
“嗯啊——”她偶尔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叫。“啊——”
声音已经喊哑了。K-pop练习生的嗓子,在两个小时前还是清亮的,现在粗糙嘶哑。
Diego走到王蕾面前,蹲下来。
“继续数。”他说。
“什么?”
“你女儿。数。”
他把她转向李芊语的方向。少女正在被两个人同时操着——阴道里的那个刚换的,正在中速抽插。每次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往前窜一下。
“Um。”Diego说。
“……Um。”
“Dois。”
“Dois。”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了。念到十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继续。”
“……Dez。Onze。Doze。”
念到二十的时候,李芊语在肛门里被射了第四次。精液从肛门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和阴道里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整个下体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红色、白色、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光。
“Vinte。”王蕾说。“Vinte e……um……”
她的声音在“Vinte e um”上断了一下。
Diego看着她。
“忘了吗?”
“……Vinte e um。”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最后两个男人同时结束了。一个射在李芊语嘴里——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她吞了一部分,呛了一部分,咳嗽着把剩下的吐在地板上。另一个射在王蕾的阴道里——第不知道多少轮精液灌进去,她的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精液往外渗。
储物舱安静下来。
十二个男人靠墙站着,喘着气。有的在穿裤子,有的在喝水。
王蕾躺在 plywood地板上。她的身体上全是汗、精液、和木屑。E罩杯的乳房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乳尖红肿。她的阴户红得发紫,阴道口和外翻的阴唇之间,精液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滴到地板上。她的呼吸很浅,但很稳。
李芊语蜷缩在旁边的地板上。她的身体在发抖,是肌肉的痉挛性震颤。她的阴户和肛门都红肿着,精液从两个口同时往外渗,混合着血——处女的血已经干了,但粘膜被反复摩擦后有轻微的渗血。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Diego从道具箱里拿出两套东西。
亮片比基尼上衣——金色的,只有两片三角形和一根细带子。羽毛装饰的丁字裤——屁股后面只有一根细绳。廉价的高跟凉拖——塑料的,金色。
他把这些东西扔在母女面前。
“换上。”
没人动。
他走到王蕾身边,蹲下来,把一件亮片比基诺上衣按在她胸口。亮片蹭着她红肿的乳尖,她缩了一下。
“白色制服没了。”他说。“以后穿这个。”
他站起来,踢了踢角落里那堆白色氨纶碎片——连体制服被刀划成的一条条,混着手套碎片、腰带碎片、披风碎片,和两个面具堆在一起。白色和亮片混在一起。
“快换。”他说。“天亮了要走了。”
天亮了。
里约的天在变灰。凌晨五点的天空是一种混沌的铅色,远处桑巴大道的鼓点已经停了,只剩零星的喇叭声和人群散去的嘈杂。
花车停在一条狭窄的斜坡上。两侧是水泥墙,墙上有电线和晾衣绳,墙根下堆着垃圾袋。一个贫民窟的街口。
舱盖打开。梯子放下来。晨光从舱口照进去,照在 plywood地板上——地板上的精液、血、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在光线下反着黏腻的光。
两个男人把王蕾和李芊语从舱口推上来。
王蕾站在花车顶层平台上,晨风吹过她的皮肤。她穿着那套亮片比基尼——两片金色的三角形勉强遮住乳晕的位置,E罩杯的乳房大半裸露在外,每走一步都晃。羽毛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前面只有一小片羽毛装饰遮住阴户上缘,阴唇完全裸露。脚上是金色塑料高跟凉拖,走起来啪嗒啪嗒响。
她的小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到膝弯,一条白线。
李芊语站在她旁边。同样的装扮——金色亮片比基尼上衣勉强裹住C罩杯的乳房,羽毛丁字裤的细绳嵌在年轻紧实的臀缝里。她的脸上没有面具,头发乱成一团,眼睛红肿。她的走路姿势不太对——两腿分得有点开,因为下体肿痛。
两个男人把她们从花车侧面放下去。赤脚踩在贫民窟的水泥地上——不,穿着塑料凉拖,但凉拖太高太滑,跟赤脚差不多。
花车发动了。引擎声从身后远去。
母女站在贫民窟的街口。
“走。”王蕾说。
她往前走。步子很稳——哪怕穿着不合适的高跟凉拖,哪怕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每一步都摩擦着干涸的精液。她的下颌抬着。背挺直了。E罩杯的乳房在亮片比基尼里随着步伐上下波动。
李芊语跟在后面。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腿间的距离。凉拖在地上啪嗒、啪嗒。
她们穿过贫民窟的巷子,走到主路上。主路上还有零星的狂欢人群——喝醉的男人靠在路灯杆上,几个穿着羽毛服饰的女孩坐在路边喝啤酒。没有人多看她们一眼。里约狂欢节的最后一夜,满街都是穿得更少的人。
一个卖咖啡的小贩朝她们喊了一声什么,大概是问要不要咖啡。王蕾没理。
一对情侣从对面走过来,男人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用葡萄牙语说了一句。女人也笑了,回了一句。
他们以为这两个是狂欢过头的美女。
酒店在几站路外。王蕾带着女儿走了后门——服务通道,凌晨五点没人。货运电梯上到十二楼。钥匙卡刷开房门。
“进去。”
李芊语走进房间,站在玄关,没动。
王蕾走到门口,把门反锁。链条也挂上了。她站在门口,靠着门板,闭了一下眼。
“去洗澡。”她的声音很轻。“热水开着。”
李芊语没动。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在她坐下的瞬间陷下去一块。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那件金色亮片比基尼的细带子。她看着地毯。
地毯是深灰色的,酒店标准配置。她盯着地毯上一个小点看。
王蕾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她走进浴室,关上淋浴门。水声响起来。
水跑了很久。
李芊语坐在床上。她的身体不再抖了。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地毯上的小点。
床头柜上,王蕾的手机亮了。
一条消息。巴西号码,不在通讯录里。一个URL链接。
李芊语没动。手机又亮了一下——同一条消息重发了一遍。她伸手拿过手机,点了链接。
网页加载了几秒。黑色背景,顶部是葡萄牙语的标题——某种暗网归档页面。中间嵌了一个视频播放器。视频缩略图是一辆花车的顶层平台,灯光打上去,两个白色身影绑在镀铬杆上。播放器的下方有一个数字。
浏览量。已经过了四位数。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水声还在响。她没有去敲浴室的门。
她坐回床上。看着地毯。
很久之后,浴室的门开了。王蕾走出来,腰间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着。她的脸是刚被热水烫过的那种红,但眼睛是清醒的。
她看见床头柜上亮着的手机屏幕。
她拿起来。
看了一会儿。
放下。
她走到床边,在女儿旁边坐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窗帘外面,里约的天已经完全亮了。
后来——
飞机的引擎声是恒定的白噪音。经济舱的空调出风口吹着干燥的冷气。舷窗外是云层,白得刺眼。
李芊语靠在王蕾的肩上,睡着了。她的呼吸很浅,嘴唇微微张着。脸上没有泪痕了——在酒店反复洗过。
王蕾看着舷窗。
玻璃上有她自己的倒影——模糊的,轮廓不清的。她试着回忆那个数字。Um。Dois。Três。Quatro。
……Cinco。Seis。
……Sete。
她记不清第八个是怎么说的。她试着在脑子里默念,但那个葡萄牙语的发音已经模糊了。
她停了。
舷窗外的云在飞。她的肩膀上,女儿的呼吸很轻。
她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