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铁面女总裁自选钛合金密室被吊臂锁跟困死,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团出道女偶像女儿跪自己面前给蒙面情人深喉插肛内射,湿透战衣三度求加入被拒,情人掀开一线面罩露真容…

      电梯从地面降到负三层,钛合金门滑开的声音像手术刀划过不锈钢托盘。蝙蝠侠先出去,黑色战术靴踩在抛光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低频闷响。猫女跟在他身后,高跟靴尖点地,Anne Hathaway款皮衣从锁骨拉到喉结,E罩杯被氨纶绷出完整轮廓,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露出那双线条锋利的眼睛。蝙蝠女蹦跳着走在最后面,Yvonne Craig经典紫色短款蝙蝠战衣,绿手套,假发歪了一点也不管,招牌式叉腰,嘴里还哼着K-pop副歌没唱完的尾巴。

      穿过主控大厅,六块监控屏全亮着,数据流从上往下淌。猫女扫了一眼屏幕角落的日期——跟王蕾spec那张图纸交出去的日子差了六天。她没说话。蝙蝠侠在走廊尽头停下来,手按上一扇没有编号的门,门板比主控大厅的厚一倍,合页藏在墙体内侧。推开。

      灯自动亮了,冷白色,从天花板四角射下来,把房间照得没有死角。

      猫女第一个走进去。

      天花板正中悬着一副悬挂架,两条收缩链从钢梁上垂下来,末端各连着一只黑色皮制腕扣,扣环是不锈钢D环,链条收起时腕扣悬在两米出头的高度,正好够一个抬臂的女性手腕。地面正对着腕扣下方有两个靴夹,金属底座嵌进地板,夹口开合范围刚好卡住一只高跟靴的靴跟和靴筒交界处。正对悬挂架的那面墙嵌了一面落地长镜,从地面到天花板,镜面镀了一层淡灰色膜。长镜旁边墙壁上挂着一台显示屏,此刻待机状态,屏幕上只有一个缓慢跳动的光标。

      房间中央偏猫女右手的方位,有一张矮柜,金属台面,高度刚好到髋骨。柜面上什么都没有。

      猫女绕着悬挂架走了一圈,高跟靴跟敲地板的声音在钛合金空间里弹了两遍。她停下来,伸手捏了一下左边腕扣内侧的皮革——衬了软垫,缝线密实,D环没有毛刺。又蹲下去看靴夹,夹口内侧也贴了橡胶防滑条。

      “玄。”她站起来,声音干燥,像在签一份合同附件,“橡胶条厚度对,D环用的是我图纸标的那个型号。”

      蝙蝠侠站在门口没进来,靠在门框上。面罩下传来变声器嗡嗡的低频底噪。“安装日期是上周三。蕾蕾。”

      “晚了六天。”

      “供应商物流卡了两天,其余四天是调试。”

      猫女嗯了一声,算是结案。她走到悬挂架正下方,抬头看了一眼链条收起的位置,又低头看靴夹,两点的垂直误差她目测了一下——没有。她把护目镜从额头拉下来扣好,转过身面对蝙蝠侠。

      “规矩说一遍。”

      蝙蝠侠等她说。

      “我不动手,只用嘴。”猫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安全词窗口随时开着,没有例外。”

      蝙蝠侠面罩点了点。他走进房间,绕到猫女身后,帮她把双臂举过头顶。皮制腕扣从两侧合拢,搭扣咔嗒一声锁紧。猫女活动了一下手腕,D环在链条上转了半圈——留了一指余量,手腕能在扣环里小幅旋转,但挣不出去。蝙蝠侠蹲下去,把靴夹合上,卡住两只靴跟。猫女试了试,重心往前挪了一点,靴子纹丝不动,靴夹的橡胶条咬住了漆皮表面。

      蝙蝠侠站起来,退后一步,扫了一眼链条张力和靴夹咬合状态。

      “蕾蕾,松紧。”

      “可以。”

      蝙蝠女这时候才从门口蹦进来,绕着她妈转了一圈。紫色战衣前拉链拉到胸骨位置,绿手套在腰间比了个K-pop打歌开场pose,然后凑到猫女面前,歪头打量她举着双臂被链条吊着的姿势。

      “妈,”蝙蝠女用那种练习生汇报月考成绩的语气说,“你自己挑的笼子,尺寸还挺合适。”

      “芊语,”猫女隔着护目镜看她,语气跟平时训秘书没有区别,“你的假发歪了。”

      蝙蝠女伸手摸了一下假发,摸到歪了的那一侧,没扶,反而把另一侧也弄歪了一点,冲她妈咧嘴笑。猫女没再接话。

      蝙蝠侠从工具带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三颗薄荷糖。他走到猫女面前,捏起一颗送到她嘴边——她的手被吊着,没法自己拿。猫女张嘴咬住,薄荷糖磕在牙齿上响了一声。蝙蝠侠又捏了一颗递给蝙蝠女。蝙蝠女接过来自带的一种军礼姿势——手拍胸口再弹出去——“谢谢叔叔。”蝙蝠侠把最后一颗塞进面罩下缘的缝隙里,嘴唇动了动,薄荷糖碎裂的细微咔嗒声从面罩里传出来。

      他退到房间中央,扫了一眼猫女、蝙蝠女、长镜、显示屏。显示屏亮了,屏幕上跳出两行实时数据——猫女心率七十二,皮温三十六点四。都在正常区间。

      蝙蝠侠面罩朝猫女偏了一下。

      “开始。”


      蝙蝠女走到矮柜旁边,从柜面上拿起一块黑色高密度泡沫垫,搬到猫女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放下来。泡沫垫大概半米见方,厚度足够跪坐。她拍了拍垫子,回头冲猫女扬了一下下巴,然后跪坐上去,面朝妈妈。

      她的手伸到胸前,捏住紫色战衣前拉链的拉头,往下拉。拉链从胸骨位置一路退到腹部,战衣前片向两边翻开,露出一截从锁骨到肚脐的皮肤——C罩杯的乳房从氨纶里弹出来,乳尖被冷气激得缩紧,颜色浅粉,乳晕不到一元硬币大小。战衣拉链继续退到耻骨上缘停住,再下面没拉——拉到头就是整件敞开。蝙蝠女把拉头卡在那个位置,手搁回膝盖上,腿分开,膝盖之间留出一拳宽的缝。

      她从泡沫垫上看着三步外被链条吊着的妈妈,歪了一下头。

      “妈,芊语拉到这儿可以吗?”声音是K-pop副歌前那种软调子,像在问可不可以把歌词改一个字。

      猫女隔着护目镜看过去。拉链开的程度刚好把乳房和腹部全部暴露出来,阴唇被战衣下缘的布料盖着,没露。她评估了一下这个方案。

      “可以。你倒知道自己留底线。”

      蝙蝠女嘿嘿笑了两声。

      蝙蝠侠走到蝙蝠女两腿之间,单膝跪下。黑色战术手套搭上蝙蝠女左膝内侧,把她的腿往外推开一点。蝙蝠女的膝盖顺着推力打开,战衣下缘的布料绷紧了一点,阴唇的轮廓从氨纶外面更明显了。

      蝙蝠女深吸一口气,眼睛锁定三步外猫女的脸。

      蝙蝠侠的舌尖从面罩下缘的缝隙里伸出来——钛合金边缘压着舌根两侧,舌面从下往上舔过蝙蝠女左侧大阴唇的外缘。凉的。手套纹路粗糙,指腹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的时候,皮肤起了一层颗粒。蝙蝠女的腰微微塌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拽回来。

      舌尖拨开左侧大阴唇,舔到里面嫩红的黏膜,咸味。蝙蝠女从喉咙里漏出一个气音,“嗯——”调子很低,像练习生唱慢歌开头的第一个音。她的眼睛没离开猫女。

      “妈,”蝙蝠女开口,声音里带着气,“芊语在做表情管理,像不像女团出道彩排?”

      猫女隔着一层护目镜和三步距离看她。冷白灯光打在蝙蝠女裸露的胸口和腹部,皮肤上泛着薄薄一层鸡皮疙瘩,乳尖硬挺着,浅粉乳晕收缩成皱褶。舌头和阴唇接触的位置被蝙蝠女分开的腿挡住了一部分,但从猫女的角度能看到蝙蝠侠面罩下缘的钛合金边缘和蝙蝠女大腿内侧皮肤之间的那条缝。

      “你的表情,”猫女说,声音干燥得能划玻璃,“像训练室第七个小时,教练说再跳一遍。”

      蝙蝠女从鼻子里笑了一声。“妈居然看出来了,谢谢妈——嗯——”最后一个字拔高了半个调,因为蝙蝠侠的舌尖刚刚从大阴唇外缘移到了阴蒂包皮上方,隔着皮用舌面碾了一下。

      蝙蝠女的小腹收紧,膝盖往里合了一点,蝙蝠侠的手套按住她左膝把她推回去。

      蝙蝠侠微微抬头,面罩下缘离开蝙蝠女皮肤,一根银丝从舌尖拉到阴唇之间,断了。他偏头看了一眼三步外的猫女。

      “蕾蕾,小处女的味道很干净。”

      猫女手腕在皮扣里转了一下,D环响了一声。“玄,”她咬字很准,“你在办差的时候能不能不写SOP报告。”

      蝙蝠侠没回答,低头回去。这次舌尖直接拨开了阴蒂包皮,找到阴蒂头,用舌面缓慢地画圈。蝙蝠女的腰弓起来又压下去,手撑在泡沫垫上,指尖把垫子表面抠出几道指甲印。

      “叔叔——”蝙蝠女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带着K-pop副歌里那种假声混真声的换声区质感,“芊语一直觉得,妈挑人的眼光……没话说。”

      蝙蝠侠的舌头在阴蒂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速度没变。他的喉结在面罩下面动了一下。“小骚货嘴干净,话倒不干净。”

      蝙蝠女笑出来了,笑声被喘息切成两段。“叔叔夸芊语嘴干净——哈——那芊语就当是夸奖收下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蝙蝠侠的头顶——面罩的钛合金弧面在冷白灯下反着光,他的后脑勺对着她,舌头的动作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她把视线拽回来,重新锁住猫女。

      “叔叔,”她说,“能不能……再慢一点画圈。”

      蝙蝠侠放慢了。舌尖从阴蒂头滑到右侧小阴唇,沿着边缘拖了一条湿痕,再绕回阴蒂,轨迹在会阴上一圈一圈拓宽。蝙蝠女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肌肉深层持续的细颤。她的呼吸从鼻腔转到了嘴,嘴唇张开,能看到舌尖。

      猫女的靴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吱呀。

      她试着把重心往前移了一下——靴子没动,靴夹咬死了。她把这个动作消化在站姿里,面部表情没有变化。但长镜里映出的画面很诚实:她举着双臂被链条吊着,皮衣从锁骨拉到喉结,E罩杯在氨纶里绷着,裆部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的区域。很小,大概一枚硬币的范围,还在扩散。

      蝙蝠女的眼睛往长镜方向瞟了一下,又收回来。她压低声音,用一种K-pop演唱会间奏时跟粉丝耳语的气声说:“妈,芊语听到靴夹响了。”

      “芊语,”猫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注意力分配有问题是训练不足,不是天赋问题。”

      蝙蝠女噗地笑了,笑到一半被蝙蝠侠的舌尖在阴蒂上加重碾压力度打断,变成了一声“啊——”,尾音翘起来又压下去。她的手从泡沫垫上滑了一下,指尖刮过垫面发出沙沙声。

      蝙蝠侠右手手套从蝙蝠女左膝内侧往上滑,指腹经过大腿根部,停在腹股沟的凹陷处,拇指按住那块皮肤不动,食指和中指并排搭在大阴唇外侧——没有探进去,只是压着。左手按住蝙蝠女右髋骨,固定住她因为舌头的刺激而开始小幅前后摆动的骨盆。

      “小芊语,”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底下出来,变声器的电子处理把低频压得更沉,“腰在往下沉,你的身体知道自己在被谁吃。”

      蝙蝠女的呼吸短了一拍。“叔叔——你说这种话芊语会——”她没说完,因为蝙蝠侠的舌尖在“会”字的尾音上正好碾过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弹了一下,被左手按住髋骨压回去。

      舌头加速了。速度慢慢往上抬,一圈接一圈地推。蝙蝠女的声音从低频气音慢慢往上爬,K-pop慢歌的换声区被她用来压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高音,嘴唇半张,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唇内侧。

      “妈——”她的声音在颤,“芊语觉得——嗯啊——芊语觉得叔叔这个节奏——”

      猫女什么也没说。她的护目镜镜片后面,眼睛盯着蝙蝠女的脸。蝙蝠女的脸在冷白灯下泛红,从颧骨到耳根,假发歪着黏在额头上,汗把鬓角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嘴巴半张,呼吸从唇缝里挤出来带着声音。

      蝙蝠侠的舌头换成吸吮。嘴唇包住阴蒂头,负压吸了一口,舌尖在吸的同时从下往上顶了一下。蝙蝠女的腰弓起来,膝盖往里夹,夹住蝙蝠侠的脑袋两侧。她的手套抓在泡沫垫边缘,指甲把垫子表面抠出一个豁口。

      “叔叔——啊——”

      她的声音破了。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高频,尾音碎成两截。她的腰弓到最高点停了一拍,然后塌下去,整个上半身往后仰,手肘撑在泡沫垫上,胸口朝天花板。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浅粉乳晕上的颗粒全部立起来。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一波一波的,从膝盖往腹股沟方向传。阴蒂在蝙蝠侠嘴唇里跳着。

      她维持这个姿势呼吸了好几拍,然后慢慢坐回来,眼睛重新找到猫女。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水光,瞳孔放大了。

      蝙蝠侠直起腰,面罩下缘的钛合金边缘上有一层水渍。他用手背蹭掉,站起来,走到蝙蝠女侧面,手套在她膝盖上拍了一下。

      “小处女,第一轮记一分。”

      猫女的视线从蝙蝠女脸上移到蝙蝠侠身上,再移回蝙蝠女。

      “玄,”她说,声音还是干燥的,像签批一份出差报销单,“你吃东西很慢。”


      蝙蝠侠站起来,面罩朝猫女的方向侧过来,然后转身面对她,在她正对面三步远的位置站定。他的背对着蝙蝠女。蝙蝠女从泡沫垫上爬起来,膝盖有点软,走两步晃了一下,然后蹲到蝙蝠侠身后的地板上。

      “等一下,”蝙蝠女说,“这个方向不对。”

      她绕到蝙蝠侠前面,面朝猫女,然后跪下来。蝙蝠侠在她身后。她的后脑勺对着蝙蝠侠的胯部,脸朝向三步外被链条吊着的妈妈。

      “这样才对,”蝙蝠女仰头跟蝙蝠侠说,“叔叔,芊语要看着妈。”

      蝙蝠侠低头看了她一眼,面罩没有表示反对。蝙蝠女伸手到身后,摸索着找到蝙蝠侠战术裤侧缝拉链,拉开。黑色内裤里的阴茎半勃着,她隔着布料捏了一下龟头的轮廓,然后从内裤边缘把整根掏出来。柱身比刚才又硬了一些,龟头颜色深,马眼处有一小点透明的前液。

      蝙蝠女转过身面对猫女,一只手套握住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搭在蝙蝠侠大腿外侧稳住自己。她舔了一下嘴唇,然后低头,舌尖先碰到龟头顶端,把那点前液卷进嘴里,咸的。

      她的嘴张开,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吞。柱身一点点进嘴,舌头贴着冠状沟下方的系带拖了一条湿痕。吞到一半的时候她顿了一顿,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嘴唇推到根部,鼻尖埋进蝙蝠侠短裤的布料里。整根到底,喉口碰到龟头,干呕的冲动被她用K-pop声乐课学的喉部放松技巧压住了——喉肌反而收紧了一下,绞住龟头。

      她在这个深度停了三拍,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龟头位置的时候,眼睛往上抬,隔着三步距离,隔着护目镜,锁住猫女的眼睛。

      “妈,”她嘴里含着龟头说话,声音含混,吐出来接着说,“芊语这个技术,是从初中的时候拿冰棍练的。”

      猫女的面部表情没有变化。

      蝙蝠女又吞了一口,这次从中段开始加速,嘴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每次推到底停一拍,每次退出来抬眼看猫女。第三次到底的时候她的喉咙绞了一下,蝙蝠侠的髋骨往前送了一下——不自觉的。

      “小骚货,”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里出来,变声器处理后的低频带着一层金属质感,“嗓子受过训练。”

      蝙蝠女吐出来,一根银丝从龟头连到她下唇,断了。她用手套握着柱身慢慢撸,仰头跟蝙蝠侠说:“叔叔,妈从来没教过芊语,但芊语会看。”

      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层更细的东西。“妈不知道自己在被看,但芊语一直在看。”

      猫女喉咙动了一下。“玄,”她没看蝙蝠女,看的是蝙蝠侠,“不要鼓励她复述。”

      蝙蝠侠的面罩偏了一下——从猫女的角度看是那种半挑衅的偏。“蕾蕾,你养出来的人才。”

      猫女没接话。长镜里的画面在替她说话——皮衣裆部的湿痕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半个掌心,深色区域在冷白灯下很显眼。氨纶被浸透之后贴着皮肤,阴唇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了一倍,中间那道缝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蝙蝠女的视线从猫女脸上移到长镜上,看到了那块湿痕。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妈,”她用K-pop综艺里那种假装惊讶的语气说,“妈的战衣湿了。”

      猫女的下颌收紧了一瞬。“芊语,专心。”

      “芊语很专心啊,”蝙蝠女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芊语的嘴和芊语的眼睛是分开的——”

      她把整根吞到底,喉咙绞了一下,退出来,深吸一口气。

      “妈的也是分开的吧?”她仰头看着猫女,手套在柱身上慢速撸动,拇指每次过冠状沟都加一点压力。“嘴上说不参与,身体——”

      “芊语。”猫女的声音降了半个调。

      蝙蝠女笑了一声,低头回去继续。这次她换了节奏——快推慢退,每次推到底喉咙绞一下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加一个吮吸。水声变得更密集,“啧、啧、啧”,在钛合金墙壁之间弹来弹去。

      蝙蝠侠的髋骨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的节奏往前送。他的手套搭上蝙蝠女后脑,没有推,只是搁着,手指插进她假发下面的真发里。

      “小芊语,”蝙蝠侠低头看着她的头顶说,“下巴没有锁,你能吞更深。”

      蝙蝠女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仰头看蝙蝠侠,又偏头看猫女,嘴角弯着。

      “叔叔,妈以前说过一样的话。”

      猫女的链条响了一声——她的手腕在皮扣里拧了一下。某种不自觉的肌肉反应。靴夹又吱了一声。她的护目镜镜片上没有雾气,但长镜里她裆部的湿痕已经蔓延到整个前片,氨纶贴在皮肤上,阴唇的形状从中间那道缝往两侧扩散,骆驼趾的轮廓被浸透的布料勾得一清二楚。

      蝙蝠女看到了。她重新含住蝙蝠侠,这次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往下,眼睛始终看着猫女。嘴唇推到中段的时候她的舌头伸出来,沿着柱身下侧的筋舔了一条线,然后缩回去继续吞。到底。喉咙绞。退出来。五个拍子。

      她退到龟头的时候停住,一根稠密的银丝从下唇连到龟头马眼,拉长了不断。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丝,又抬头看猫女。

      “小处女,口水拉丝了。”

      蝙蝠女用舌头把丝卷进嘴里,咽了。“叔叔的也拉了。”她用下巴点了一下龟头——马眼处又渗出一点前液,跟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蝙蝠侠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从蝙蝠女嘴里退出来。他撸了两下,龟头颜色更深了,柱身上的血管鼓起来。

      他看向猫女。“蕾蕾,第三轮留着。”

      蝙蝠女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还软着,扶住蝙蝠侠的胳膊。她面对猫女站定,双手叉腰——招牌动作,K-pop打歌开场pose,紫色战衣拉链还开到腹部,C罩杯乳房裸露在冷白灯下,乳尖硬挺,上面什么都没沾。她冲猫女咧嘴笑了一下。

      “妈,芊语没洒。”

      猫女什么也没说。长镜里她的裆部湿痕继续在扩大,靴夹的橡胶条上也开始渗进一点潮气。她的心率,如果有人看显示屏的话,从开场的七十二跳到了八十六。


      蝙蝠侠走到矮柜旁边,用手套在台面上擦了一下——虽然什么都没有。他走到蝙蝠女面前,右手搭上她后腰,引她往矮柜方向走。三步。蝙蝠女的靴子在地板上走了三步,然后蝙蝠侠的手在她后腰加了一点力,蝙蝠女弯下腰,双手手掌撑在矮柜金属台面上。台面冰凉,她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倒抽了一口气。

      她面朝猫女。三步距离。猫女被链条吊着,双臂举过头顶,护目镜后面那双眼睛正好跟她平视。

      蝙蝠侠绕到蝙蝠女身后,手指找到她紫色战衣后腰的隐藏拉链,拉开。拉链从后腰一直退到尾椎,战衣后片松开,露出从腰窝到臀缝的皮肤。他没有把战衣往下脱,只是让后腰的开口足够大。

      然后他从工具带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一坨在手套指尖上。

      蝙蝠女的屁股在冷气和视线里绷了一下。

      “叔叔,”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K-pop慢歌intro的音域,“芊语今天……选了这个。”

      蝙蝠侠没有立刻碰她。他用没有沾润滑剂的那只手按住蝙蝠女后腰,拇指压在腰窝的位置——那个每次都在王蕾身上留印子的地方。蝙蝠女的腰窝什么都没有,皮肤光滑,没有旧淤青。他的拇指在那块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

      然后沾了润滑剂的手指贴上蝙蝠女的肛周。

      凉的。润滑剂是水基的,室温下有点凉。蝙蝠女的括约肌本能缩紧。蝙蝠侠的指尖没有推进去,只是沿着褶皱外围画圈,一圈两圈,每画一圈都经过肛门正中那个点,轻点一下再离开。

      “妈,”蝙蝠女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带气,“芊语在试新的……妈别生气。”

      猫女隔着护目镜看她。蝙蝠女弯腰趴在矮柜上,手掌撑着金属台面,后腰的拉链开口露出一大块皮肤,臀缝和肛周被蝙蝠侠的手指挡住了一部分,但能看到润滑剂反光的那一小片区域。蝙蝠女的脸在冷白灯下泛红,假发彻底歪了,碎发黏在额头上。她的眼睛看着猫女,瞳孔放大。

      “芊语,”猫女开口,声音还是很干燥,但比刚才多了一层更紧的东西,“你的准备工作是你自己的事。”

      蝙蝠女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蝙蝠侠的第一根手指推进去打断。

      指尖挤过括约肌外圈,慢,旋转着往里推。蝙蝠女的腰塌了一下,膝盖往里扣了一点。她的嘴张开,从喉咙深处推出一个低音——“唔——”比她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低,落在换声区底下的原始区域。她咬住下唇,下唇内侧被牙齿压出一道白印。

      “叔叔——”她的声音在颤,“一根了。”

      蝙蝠侠的手指在直肠壁上慢慢探索,指腹朝前壁方向按压。第一根手指的活动范围有限,他在找位置。指腹划过一个点的时候蝙蝠女的腰弹了一下——往前冲,肚子撞在矮柜边缘。

      “那里——叔叔那里太——”她没说完,咬住了下唇。

      蝙蝠侠加了第二根。两根手指并排推进去,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让蝙蝠女高叫了一声——“嗯啊——”声音在钛合金房间里弹了两遍。她的手套抓在矮柜台面上,指甲刮金属的声音很尖。

      “两根了,”她说,声音碎的,“妈——芊语有两根了。”

      猫女的链条响了。她整个人重心前压,皮扣受力拉扯链条的响。靴夹吱了一声。两只靴子都没动。

      蝙蝠侠两根手指在直肠壁上找到那个点了。他屈起指节,用指腹朝前壁方向持续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按住蝙蝠女髋骨不让她往前逃。蝙蝠女的膝盖发软,矮柜承受了她大半个上半身的重量,金属台面在她掌心下微微震。

      “叔叔——嗯——叔叔能不能——”

      “小骚货,说清楚。”

      “更深——芊语要更深——”

      蝙蝠侠加了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排撑开括约肌的感觉让蝙蝠女叫出来,从喉咙底部涌上来的破音,尾音碎成两截。她的腰弓到最高点又塌下去,乳房压在矮柜台面边缘,乳尖蹭着金属面被冷激得更硬。

      三根手指在直肠壁上碾那个点,蝙蝠女的大腿开始持续颤抖。

      猫女在链条上拧了一下。她的嘴唇抿了抿——嘴型无声地咬出两个字,没出声。护目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蝙蝠女的脸,然后移到蝙蝠侠的手指进入蝙蝠女身体的位置,然后回到蝙蝠女脸上。

      长镜里,猫女皮衣裆部的湿痕已经完全浸透了前片,氨纶贴着皮肤,阴唇的形状从上到下全部勾出来,中间那道缝两侧的布料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玄,”猫女开口了。声音变了。从某个更底层的地方挤出来的,每个字都比平时重。“这个配置,不在协议里。”

      蝙蝠侠的手指没有停。三根指头在直肠壁上以稳定的频率碾压那个点,蝙蝠女的呻吟变成持续的低频震动,从牙缝里漏出来。

      “蕾蕾,”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里出来,变声器嗡嗡的底噪上叠着低频,“协议是你写的。”

      猫女的嘴闭了一拍。她的手指在皮扣里攥紧又松开,D环响了两声。靴夹的橡胶条被她重心前压的力量拉得吱吱响。她的心率,如果有人看显示屏——九十四。

      蝙蝠女从矮柜上抬起头,头发散了,假发挂在一边,汗从鬓角往下淌。她的眼睛找到猫女,嘴角勉强弯了一下。

      “妈,”她的声音是气声,断断续续的,“妈的链条……好像很着急。”

      蝙蝠侠抽出手指。蝙蝠女的括约肌被撑开了,穴口合不拢,润滑剂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蝙蝠侠拉开战术裤前缝,掏出硬挺的阴茎,龟头上前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反着光。他涂了一层润滑剂在柱身上,然后龟头抵上蝙蝠女的穴口。

      “小处女,”他低头说,“比手指多。”

      “那就对了——”蝙蝠女的声音拔高了一截,被龟头挤过括约肌的瞬间打断——“啊——”

      龟头进去的感觉跟手指完全不同。更硬,更粗,更热。蝙蝠女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本能收缩想推出去,又被龟头的弧度顶住。蝙蝠侠没有一次推到底,一截一截往里送,每送一小截停一拍,等她的括约肌适应。蝙蝠女的手指在矮柜台面上抠出声来,指甲刮金属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叔叔——嗯——叔叔太——”

      到底了。整根没入,蝙蝠侠的耻骨贴上蝙蝠女的臀肉。蝙蝠女深吸一口气,又从嘴和鼻子同时呼出来,发出一个从低到高的滑音。

      蝙蝠侠开始动。慢速抽插,每次退到龟头位置再整根推回去,耻骨撞臀肉的声音被润滑剂吸收了一半,变成沉闷的“咕唧”。蝙蝠女的呻吟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推入时升高,退出来时降低。

      猫女的声音变了。

      某种她从钛合金基地到迪拜到办公室到地下基地一直锁着的东西,在链条和靴夹和三步距离和蝙蝠女的脸和蝙蝠侠的节奏之间,被挤出来了。

      “玄,”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有一点毛边,“蕾蕾想加入。”

      蝙蝠侠没有停。慢速抽插继续,龟头碾过直肠壁那个点的时候蝙蝠女叫了一声。

      “蕾蕾说了规矩,”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里出来,“看着就是看着。”

      猫女的手腕在皮扣里拧了一下,链条拉紧。“一只手,”她说,声音更低了,“蕾蕾只要一只手松开。”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加快了一点速度,从慢速变成中速,耻骨撞臀肉的声音从“咕唧”变成了“啪”,每一下都清晰。蝙蝠女的声音跟着碎成片段——“叔叔——嗯——叔叔——”

      “玄——”猫女叫了他的名字。低下来,软下来,从喉咙根部推上来的。“蕾蕾想——”

      她的声音断了一拍。某种她自己也没料到的东西卡在喉咙里。

      “蕾蕾想碰——”

      蝙蝠侠在中速抽插的间隙里偏了一下头,面罩朝猫女的方向转了一下。他没有停,龟头继续碾着直肠壁那个点,蝙蝠女的腰在矮柜上弓起来。

      “蕾蕾,”他说,“看着。”

      猫女的嘴唇合上了。她的护目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湿了——液体在镜片内侧积成了一层薄雾。她的心率过了一百。皮衣裆部的湿痕已经从氨纶正面渗到内侧大腿缝,长镜里能看到一道深色的水痕沿着靴筒内壁往下走。

      蝙蝠女从矮柜上抬起脸,头发全散了,假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真发短而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眼睛看着猫女,瞳孔很大,嘴角弯着一个复杂的弧度。

      “叔叔,”蝙蝠女的声音碎在喘息里,“妈……从来没这样说过话。”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的手从蝙蝠女髋骨移到她后颈,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拇指按住第一颈椎旁边的肌肉。他加速了。中速往快速走,抽插的节奏从“啪、啪、啪”变成“啪啪啪”,润滑剂被挤出来,从结合处流到大腿内侧,沿着会阴滴到地板上。

      “小骚货,”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里压出来,每个字都被节奏切成两半,“妈在看。”

      蝙蝠女的呻吟拔高了一截。“叔叔——嗯啊——叔叔——芊语知道——”

      猫女在链条上又拧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嘴型是“蕾蕾”,声音几乎没有,只有气流擦过声带的声音。“蕾蕾想——”

      第三次。

      蝙蝠侠在快速抽插的节奏里做了一个动作——他空出来的左手抬到面罩下缘,拇指勾住钛合金边缘,往上掀了一线。

      面罩下缘离开了下巴。冷白灯打在暴露出来的皮肤上——下颌线,嘴唇,胡茬,嘴角那道旧伤痕。他的嘴在动,因为加速抽插的节奏让他的呼吸从鼻腔转到了嘴。嘴唇微张,能看到牙齿,能看到舌头的粉色。

      他的眼睛——如果面罩推得更高的话——但从猫女的角度,只看到下半张脸。下巴,嘴唇,胡茬,旧伤痕。这三步距离以外暴露出来的东西,是他在钛合金基地、在迪拜湾流、在CEO办公室、在云顶山庄卧室里一点一点给她的。每次一线。每次只给一点点。而这一次,他是在操她女儿的同时,隔着三步距离,把下半张脸露给她看。

      他没有说话。下半张脸在冷白灯下,嘴唇因为加速抽吸的呼吸频率而微微张合,胡茬上有一点汗。

      猫女不出声了。

      她的嘴闭着,下颌锁死。护目镜镜片内侧的雾气更重了。有一颗液体从镜片下缘溢出来——方向不对,是从眼睛那里来的。它沿着颧骨走了一线,被护目镜的密封圈截住了,没流到脸上。但从猫女的角度看长镜,能看到那颗液体的反光。

      她的嘴唇没有动。没有叫名字,没有说“蕾蕾想”,没有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在皮衣里绷成一根弦,链条被她无意识的前压拉得嗡嗡响,靴夹的橡胶条在极限受力下发出持续的吱声。皮衣裆部的湿痕不再扩散了——已经浸到极限了,氨纶饱和了,多余的液体从靴筒内壁往下走,在靴口边缘积了一小摊。

      蝙蝠侠的下半张脸在冷白灯里。他继续操着蝙蝠女,节奏没有变化。嘴唇张合的频率跟抽插同步。

      “小芊语,”他的声音从没有面罩遮挡的嘴唇里出来——真声,不是变声器的电子处理音,低哑,砂纸磨湿木头——“妈在看你。”

      蝙蝠女从矮柜上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了一眼蝙蝠侠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下巴,胡茬,旧伤痕——然后转回去看猫女。她的眼睛在妈妈和恋人之间来回走了两遍,嘴张着,呻吟从里面漏出来。

      “叔叔——”蝙蝠女的声音在破音边缘,“叔叔再撑一下——芊语快——”

      蝙蝠侠深推到底,龟头碾住直肠壁那个点不动。蝙蝠女的腰弓到最高点,从喉咙深处推出一个持续的高音——K-pop全开的高音区,音量比她在钛合金基地、在漫展、在任何舞台上发过的所有声音都大,在四面钛合金墙之间弹了无数遍。括约肌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绞住阴茎,频率跟她的声音同步。她的腰弓着,塌下去,又弓起来,余波一波接一波。

      蝙蝠侠在她第二波收缩的时候拔出来。阴茎离开穴口,括约肌还在痉挛,穴口合不拢,润滑剂从里面涌出来。他撸了两下,龟头对着蝙蝠女的后腰——不对,他把她翻过来了。蝙蝠女的背靠在矮柜上,面朝天花板,也面朝猫女。他撸了最后几把,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蝙蝠女紫色战衣腹部前片上,白色浓液在氨纶上铺开。第二股落在她裸露的腹部皮肤上,从肚脐往侧腰流。第三股偏了一点,落在战衣大腿根部,白色液体在紫色布料上格外显眼。角度——从猫女的位置看过去,三道精液的位置全在蝙蝠女正面,全在她能看到的地方。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又抬头看猫女。下半张脸还露着。嘴唇上有一点汗,胡茬上挂着一颗。

      蝙蝠女从矮柜上抬起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和战衣上的精液,然后抬头冲猫女笑了一下。K-pop元气笑容,但眼睛是湿的。

      “妈,”她说,声音哑了,“芊语……装满了。”

      蝙蝠侠伸手把面罩下缘拉回来。钛合金边缘咔嗒一声扣回原位,下半张脸消失了。变声器的嗡鸣重新填充了空间。

      “小处女,”他的声音又变成了电子处理后的低频,“第三轮记一分。”

      猫女什么也没说。她的嘴唇没有动,下颌没有松。护目镜镜片下缘那颗液体还在,被密封圈截着,没有流下来也没有干。她的心率,如果有人看显示屏——一百零二。


      蝙蝠侠走到猫女面前。他先解开左边腕扣——搭扣松开的时候猫女的手臂往下落了半截,被链条的余量兜住。他接住她的手腕,把皮扣完全褪下来。然后右边。两只手腕上各有一道浅红色压痕,皮肤没有破,没有淤青,只是压久了的充血。

      猫女往前倒。蝙蝠侠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她的体重靠在他身上,护目镜的钛合金边框磕在他面罩的钛合金弧面上,响了一声。她没有站直,膝盖是软的。

      他单膝跪下来,手摸到靴夹的释放扣,先解左脚,再解右脚。靴夹松开的瞬间猫女的靴子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的重心完全挂在蝙蝠侠身上。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膝弯一只手托后背——王蕾比他想象的轻。皮衣裆部浸透的氨纶贴着他的战术服前胸,湿的。

      他把她放到靠墙的长凳上。长凳表面包了软垫,猫女坐上去的时候腰往下沉了一截,靠在墙上。

      蝙蝠女从矮柜那边小跑过来,步子比平时慢——肛门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适应,润滑剂和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脸上已经切回了K-pop元气模式,笑容满面的。她从器械架上扯了一条湿毛巾,蹲到猫女面前,擦她的脸。先擦护目镜——镜片内侧那颗液体被毛巾角抹掉了。再擦颧骨、下巴、嘴角。猫女的脸在毛巾下面没有表情,但也没有躲。

      “妈,”蝙蝠女用练习生月考后汇报的语气说,“芊语说了会温柔的,妈别生气。”

      猫女的嘴角动了一下。某种接近笑的东西被压在嘴唇底下。“芊语,下一轮,妈排第一个。”

      蝙蝠女噗地笑出来,伸手拨弄猫女鬓角的碎发,把一根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妈排第一个,那芊语排第几?”

      “你排队。”

      “妈——”蝙蝠女拖长尾音,K-pop撒娇的标准拖音,但声音哑了,拖不动。

      蝙蝠侠蹲在猫女面前,手套托起她的左手腕翻过来——浅红压痕,没有破皮。又看右手腕——一样。他拇指在压痕上按了一下,检查皮下有没有淤血。

      “蕾蕾,安全词窗口一直开着。”

      猫女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回来,搁在膝盖上。“我知道。”

      蝙蝠女从蝙蝠侠工具带里摸出薄荷糖铁盒,打开,捏了一颗塞到猫女嘴边。猫女张嘴咬住,牙齿磕在糖上响了一声。薄荷味在嘴里化开的时候她的肩线松了一下。

      “叔叔你看,”蝙蝠女冲蝙蝠侠说,“妈吃芊语给的糖比吃叔叔给的快。”

      蝙蝠侠的面罩偏了一下。“小芊语,你妈吃谁的糖快,是你妈的事。”

      蝙蝠女做了个鬼脸。

      蝙蝠侠在长凳上坐下来,猫女在左,蝙蝠女在右。他一只胳膊绕过猫女肩膀,另一只手搭在蝙蝠女后颈。三个人靠在墙上,冷白灯打在头顶。猫女在中间,皮衣裆部还是湿的,氨纶贴着皮肤,但她的脊背已经直了——从骨盆到颈椎一节一节叠回去的那种直。蝙蝠女靠在她右肩上,假发掉了,短黑发支棱着,肚子上精液干了一半,在冷白灯下泛着白。蝙蝠侠的面罩扣着,变声器嗡嗡响,但他的身体是放松的,战术服前胸被猫女皮衣上的湿痕印了一块深色。

      猫女在呼吸之间数了四个拍子。然后她开口,声音回到了干燥区间——某种更安静的东西,像深夜办公室关灯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玄。”

      蝙蝠侠等她说。

      “主卧。三个人。不洗澡。”

      蝙蝠女从猫女肩膀上弹起来。“好耶——”做了半个招牌叉腰,在长凳上差点滑下去,扶了一下蝙蝠侠的腿稳住。“妈你说的啊,不洗澡。”

      “我说的。”

      蝙蝠侠面罩点了一下。

      蝙蝠女跳下长凳,伸手拉猫女的手。“妈,走。”

      猫女被她拉着站起来,膝盖还软,但站住了。她的高跟靴在地板上踩稳了第一步,护目镜还扣着,皮衣拉链从锁骨拉到喉结,E罩杯在氨纶里绷着,裆部湿痕在冷白灯下反着光。她走过蝙蝠侠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看他。

      “玄,扶着芊语,她腿还在抖。”

      蝙蝠侠站起来,走到蝙蝠女另一侧,手套搭上她的手肘。蝙蝠女左手拉妈妈右手被叔叔扶着,三个人从dungeon room走出来,穿过主控大厅。六块监控屏还亮着,数据流从上往下淌。显示屏上猫女的心率从一百零二降到了八十八,还在降。蝙蝠女扭头看了一眼屏幕,嘴张着想说什么,被猫女捏了一下手指摁住了。

      电梯从负三层升到地面。钛合金门滑开,云顶山庄车库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跟地下室的冷白完全不同。三个人穿过车库走进门厅,上楼。李芊语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一半,每一步都带着腹肌代偿盆底的小心,但嘴没停,一直在说万圣节漫展要穿什么、草莓该谁切、明天早餐要不要加煎蛋。猫女走在她左边没说话,右手还拉着女儿的手。蝙蝠侠走在右边,面罩扣着,变声器嗡嗡响,步子稳。

      主卧门推开。床很大,白色床单,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线。猫女走到床边坐下来,脱掉靴子,放在床脚。蝙蝠女跟着蹦上床,趴在枕头上看她妈。蝙蝠侠站在门口,把战术靴踢掉,面罩还扣着。

      猫女在床中间躺下来。皮衣没脱,护目镜摘了搁在床头柜上,拉链还拉到喉结。她拍了拍左边——蝙蝠女滚过去。拍了拍右边——蝙蝠侠走过来,在床沿坐下,然后躺下。

      三个人。猫女在中间。左边是女儿,右边是他。天花板是白色的,月光那条线落在床脚的地毯上。

      李芊语翻了个身,脸朝妈妈,手搭在妈妈腰上。玄鸦没动,面罩的钛合金弧面朝天花板,变声器的嗡鸣在安静的卧室里变成了一层白噪音。

      猫女闭眼。

      李芊语的呼吸先变深变慢。然后是玄鸦——变声器的嗡鸣频率降了一点,呼吸节奏跟王蕾同步了。王蕾最后。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松开,指尖碰到玄鸦的手背,没握,就搁着。

      三个人。一张床。窗帘缝隙的月光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