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云顶山庄主卧的灯调到最暗一档。
王蕾坐在床沿,手里捏着 iPhone,屏幕上是那封匿名爆料邮件。六张像素模糊的照片,一段抖动厉害的九十秒视频,拍的全是汐东三环外那片停工的楼盘——云海雅苑二期。五栋封顶到十二层的商住楼,像几具被剔去血肉的骨架,竖在荒草丛生的地基上。
视频里,几个黑影正把成捆的钢筋往卡车上搬。发送邮件的人言之凿凿:施工方跑路只是障眼法,这栋楼的后台是汐城房管局一个姓张的副处长。强拆三十户人家,每平米八百块补偿拿地,转手三万卖给开发商,中间的差价全进了私人腰包。现在半夜偷拆钢筋卖废铁,顺带销毁账本。
王蕾关掉屏幕,拇指在手机边缘摩挲了一下。
这姓张的副处长,她去年在一次房地产论坛的酒会上见过。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敬酒时腰弯得比谁都低,笑起来满脸横肉堆叠。那副模样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拨通李芊语的电话。
“妈?”
“下楼,十分钟后出发。”
“去哪?”
“汐东三环,云海雅苑二期。”王蕾站起身,走向衣帽间,“今晚去踩个点,拿到证据就走。把你的装备带上,以防万一。”
十五分钟后,李芊语出现在车库。
王蕾拉开车门的时候,目光扫过女儿,眉头微微一跳。
李芊语穿戴得整整齐齐——高领无袖的短款羽纹战斗上衣,超短热裤式战裤,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战靴,短款白羽披风,连那副羽形半面具都端端正正地扣在脸上。白羽少女的完整招牌行头,一样没落。
“你怎么全穿上了?”王蕾手扶在车门上,语气平淡。
李芊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白色披风在皮质座椅上扫过一道弧线:“妈你不穿,我穿。万一有事我打头阵,你在后面取证。我们折中。”
王蕾没反驳。她心里盘算的也是那四个留下守夜的老实人,无非是拿不到工钱发牢骚的农民工,母女俩去转一圈拍完照就走,不会出什么大岔子。女儿穿了战衣也好,真遇上什么她能顶一阵。
她自己则简单得多。
白天开了一整天会,身上那套白色 Prada 高级定制西装 blazer 连扣子都没解过,内搭的 Wolford 白色真丝衬衫 V 领开得很低,领口三粒扣子散着,E 罩杯的轮廓在灯影里若隐若现。同款白色 Prada 修身西装裙,裙长刚好盖过膝盖往下三厘米,走路时大腿肌肉的线条会隐约浮现在裙摆下方。一整套干练冷艳的 CEO 行头,从早穿到晚,连褶皱都没多出一条。
唯一不搭的,是脚上那双白色氨纶过膝长靴。
这是她战衣的配套战靴,高弹面料从脚踝一路包到膝盖上方,表面泛着极淡的微光。王蕾站在车库的感应灯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换普通高跟?八厘米的 Louboutin 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滑,根本走不稳。换运动鞋?跟这身 Prada 套裙完全不搭。还是这双战靴最合适,平底,内侧有减震层,跑起来最稳当。反正裙摆长,刚好盖住靴筒最上面那一圈,远看就像一双白色的过膝袜靴,谁能认得出这是白羽女侠的战衣装备?
至于裙子底下——
王蕾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宾利欧陆 GT 的轰鸣声在车库里回荡。她拉安全带的时候,西装裙的下摆在大腿根部蹭过去,光滑凉爽,没有任何阻隔。
早上洗完澡习惯性地套上战衣,战衣底下从来不穿内裤。出门开会赶时间,直接在外面套上 Prada 就走,一天下来根本没人发觉。现在晚上要出门,她自己都忘了这茬,就这么穿着无内裤的 Prada 坐进了车里。
一整套白天上身的 Prada 定制,战衣长靴的下身,中间什么都没穿。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组合有多致命。
“妈,你今晚这套挺酷的。”李芊语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了她一眼,“上面总裁,下面特工,混搭风。”
“低调。”王蕾踩下油门,“今晚悄悄进场,拍一圈就走,不要把白羽女侠的招牌打出来。那个副处长在汐城耳目多,让他知道我们盯上他,反而打草惊蛇。”
“知道了知道了。”李芊语拖长了声调,靠在椅背上开始刷手机。
一个小时的车程,从云顶山庄走汐东高速,一路开到汐东三环外。
云海雅苑二期的北门,是一道三米高的绿色围栏,顶上拉的铁丝网塌了一大段,参差不齐地耷拉在围栏顶端。周围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公路上的车灯光芒偶尔扫过,照亮一片荒草和碎石。
王蕾把宾利停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灭了车灯。母女俩下车,走到围栏前。
“这。”王蕾指了指那段塌掉的铁丝网。
李芊语二话不说,一手撑住围栏顶端,长腿一跨就翻了过去,白色披风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王蕾跟在后面,西装裙的裙摆在大腿处绷紧,她微微用力,战靴踩住围栏横档,翻身落地,动作干脆利落。
工地里面漆黑一片。
五栋十五层的商住楼只建到十二层就停了工,没有外墙,没有窗户,只剩下一副副灰白色的水泥骨架。露出的钢筋在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金属光泽,地上到处堆着水泥袋、脚手架和成捆的钢筋,走一步扬起一脚水泥灰。
“三号楼。”王蕾低声说。
爆料照片显示,施工方的账本很可能藏在三号楼三楼工头办公室的铁皮柜里。
母女俩摸黑走向三号楼。一楼大门半敞着,里面黑洞洞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泥味和铁锈气。王蕾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李芊语也跟着打开,两束白光在漆黑的楼道里切出两道窄窄的通道。
楼梯没装扶手,水泥台阶上积着厚厚的灰。王蕾走在前面,战靴的减震层踩在水泥面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几乎没发出声音。李芊语跟在后面,同样的战靴,同样的步伐,两行一大一小的鞋印在灰尘里并排延伸。
三楼。
跟下面两层一样,是一个空旷的毛坯大平层,八百平米的水泥地面,水泥墙壁,没门没窗。头顶悬着几根断电的施工灯管,东侧堆着一大片脚手架和钢筋捆,西侧靠墙位置有一间用石膏板隔出来的临时办公室,门敞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铁皮柜的轮廓。
母女俩从东侧楼梯口走出来,手机手电筒的光束指向西侧办公室方向,一步一步往前走。水泥地上的灰足有一指厚,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印记,白色战靴踩出的坑洼在灰尘里格外醒目。
走到一半。
东侧脚手架堆后面,突然亮起四道强光。
四束手电筒的光柱同时打过来,直直照在母女俩脸上。
王蕾眼前一白,下意识抬手挡光。李芊语也抬手遮眼,白色披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一照,泛出刺眼的白。
脚手架后面站起来四个人影,他们自己的脸藏在光柱后面,只能看到四只手电筒的强光直直钉在母女俩身上。黑暗中,四道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哎哟。”一个粗哑的嗓音从光柱后面传来,听年纪大约四十上下,“半夜跑我们工地来干什么?两个大姑娘。”
王蕾抬手下压示意李芊语别动。她抬着下颌,强光刺得她眼睛微眯,但脊背挺得笔直,CEO 的气场在这种时候比任何武器都好用。
“我们是白羽传媒的记者,来这里拍夜景。”王蕾的声音冷而稳,“你们没事就退开,我们拍完就走。”
光柱后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四道手电筒的光束同时往下移。
从王蕾的脸,滑到锁骨,滑过她敞开领口的白色真丝衬衫和若隐若现的 E 罩杯轮廓,滑过白色 Prada blazer 的收腰线条,滑过白色西装裙的臀部弧度——
然后,定在她的脚上。
那个四十来岁的嗓音突然顿住了。
手电筒的光柱定在王蕾脚下那双白色氨纶过膝长靴上,一动不动。白色高弹面料,极淡的微光反光,战衣配套减震层的靴筒外形。
汐城地铁广告栏贴了三年的白羽女侠招募海报,那双白色战靴是这个城市最醒目的招牌之一。
“操。”
那个嗓音突然拔高了。
“是白羽女侠!她今天没穿战衣!她今天就穿这个上身!我们抓到了!”
手电筒后面,四个人影同时动了。
四道手电筒的光乱晃,脚步声踩着水泥灰逼近。王蕾的瞳孔在强光里猛地一缩,她瞬间判断出形势——身份暴露,四个男人,自己只穿了 Prada 和一双战靴。
走。
她大腿肌肉绷紧,发力想往侧方跳开。但脚下的水泥灰太厚,战靴的减震层踩在浮灰上一滑,膝盖一软,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
Prada 西装裙的裙摆限制了迈步的幅度,她只跳出半步,脚下一滑,身子已经歪了。
一只粗糙的手臂从背后抄过来,死死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住她 blazer 的后领口猛地往下一拉,单排银扣“啪”的一声弹飞,滚进水泥灰里不见了。
王蕾被按倒在三楼的水泥地上。
后背撞上粗糙的水泥面,疼得她闷哼一声,长发绾的低髻散开半边,黑发铺散在灰白色的水泥灰上,瞬间沾满白灰。白色 Prada blazer 被扯到两边敞开,白色真丝衬衫 V 领大开,E 罩杯的白色蕾丝胸罩暴露在四束手电筒的强光下。
“妈!”李芊语在旁边叫了一声,刚要扑过来,另一个胖壮的人影已经冲到她面前。
一百公斤的重量直接压下来,把五十二公斤的少女按倒在地。李芊语的背砸在水泥灰上,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的下缘被一只手从下往上猛推,推到锁骨位置,战衣内衬的白色小背心被拉开,C 罩杯的胸部从布料下滑出来,粉色乳晕和两粒硬起的乳尖在手电筒光下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摸到她超短热裤式战裤裆部的隐蔽拉链,一把扯开。拉链滑到大腿根部,战裤的裆部豁开一道口子。
李芊语没穿内裤。战衣底下白羽少女从来不穿内裤。
阴部完整暴露。
“啊——!”
K-pop 练习生的高音嗓子,惊慌之下破了音,从清亮的高音瞬间撕裂成沙哑的杂音,在三楼空旷的毛坯层里来回激荡。
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跳过来,从背后反剪李芊语的双臂,按在水泥地上。另一个中等身材的压住她的腰。少女的战靴在水泥灰里乱蹬,扬起一片白灰。
而王蕾这边,那个四十来岁的领头男人已经一手抓住了她西装裙的裙摆。
Prada 修身裙从膝下三厘米的位置,一路被撩到胯部。
白色西装裙翻卷在腰间,王蕾的大腿完全裸露出来,没穿丝袜,皮肤白得发亮,肌肉线条流畅紧致。腿根往上的位置,没有内裤,没有丁字裤,什么遮挡都没有。
阴部完整裸露在四个农民工的面前。
四束手电筒的光同时聚拢过来。
那人的手电筒从王蕾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扫,光柱沿着紧绷的皮肤滑到阴部,停住。另一个人的手电筒从 E 罩杯扫到锁骨,再滑到腹部。第三个手电筒直射她的脸,照她的反应。第四个手电筒定在她的下体,一动不动。
四束强光合成一片,把王蕾的无内裤下体照得纤毫毕现。阴唇的粉色,阴毛的黑色,还有阴部微微泛起的湿度,一切都在光下无处遁形。
那个四十来岁的领头男人——老王——愣住。
他活了四十年,见过工地上的女人,见过洗头房的小姐,但从没见过一个 CEO 的下体。而且这个 CEO,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然后他大笑起来,笑得整个毛坯层都在回响。
“操!白羽女侠!你今晚没穿内裤!你今晚是不是就等着我们操你?你 CEO 一辈子第一次这么不体面吧?”
王蕾躺在水泥灰里,白色的真丝衬衫沾满了灰,E 罩杯的胸罩在强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西装裙卷在腰间,大腿裸露,阴部暴露。水泥灰蹭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一层白粉。
她抬着下颌,盯着头顶那几根断电的施工灯管,一言不发。
“白羽女侠。”老王蹲下来,手电筒夹在腋下,腾出右手。他的手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塞着黑泥和水泥灰。
那只手从王蕾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粗糙的掌心蹭过紧致光滑的皮肤,一路刮上去。摸到阴唇,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一根食指直接插进去,戳到第二个指节。
王蕾的身体一僵。
她的腹肌绷紧,大腿肌肉收缩,脚上的战靴在水泥灰里蹭了一下。但她的下巴依然抬着,一言不发。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你 CEO 白天在办公室装冷艳,晚上跑我们工地无内裤送上门。”老王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磨,拇指卡在阴唇口,食指指腹抵着内壁来回按压,“你自己都知道你是骚货吧。”
王蕾的呼吸变重了,胸口的起伏在真丝衬衫下清晰可见。但她依然一声不出。
“你脚下这双白靴子我认识。”老王的手指换了个角度,朝上顶了一下,王蕾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一点又落回去,“汐城地铁广告栏贴了三年,白羽女侠招牌。你今晚是不是舍不得脱这个靴子?就为了让我们看到就知道是你?”
另一边,三十来岁的胖子陈跪在李芊语两腿之间。
李芊语的战裤裆部被撕开,阴部暴露,战衣上衣被推到锁骨,C 罩杯的胸部完全露在外面。她的双手被那个瘦高的年轻人反剪按在头顶的水泥地上,中等身材的那个压着她的腰。
胖子的手指比老王的更粗,沾着水泥灰,直接插进李芊语的阴部。
“啊——!”李芊语又一声 K-pop 破嗓子,高音撕裂,空旷的毛坯层把这声破音折射出层层回响。
“白羽少女,你十九岁你妈都放你出来跑工地。”胖子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进出,每进出一次,李芊语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你妈是不是就想让你被我们玩?你叫!你叫大声一点!你叫 K-pop 那种破嗓子给我听!你是不是练舞的?你舞台上叫这么骚是不是就等着谁按你?”
“啊——!啊——!”
李芊语的破嗓子一声接一声。每一次胖子手指粗暴地顶进来,她就控制不住地飙出一声高音破嗓子,从清亮撕裂到沙哑,再从沙哑拔到更高更破的尖啸,在水泥墙之间来回反弹。
老王这边的手指换成了两根。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王蕾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拇指按住阴蒂画圈。他的动作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你水这么多。”老王把手电筒往下一移,光照在王蕾的阴部,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被撩到腰间的 Prada 西装裙上,“我两根手指下去,水滴到你自己的西装裙上。你自己看你多想要。”
王蕾依然抬着下颌。她的脚趾在战靴里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阴部被手指玩弄的快感往小腹深处涌。但她一声不出。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在出卖她。
“白羽女侠,你 CEO 一辈子第一次被工地农民工玩。”老王的拇指加快了画圈的速度,两根手指也从缓慢进出变成了快速抽插,指节撞在阴道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自己感受一下我们粗手指的力气,比你办公室那些西装男的细手指爽一百倍吧?”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毛坯层里格外清晰。
王蕾的腰弓起来了。
她的骨盆一紧,然后又一松。整个下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阴道的内壁死死吸住老王的两根手指,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一声没叫。连闷哼都没有。只有身体那一紧一松的痉挛,和涌出来的液体,证明她高潮了。
老王感觉到了手指上那阵吸力。他抽出手,站起来,手电筒照着王蕾依然抬着的下颌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操!白羽女侠高潮了都不叫!你 CEO 骄傲连一声都不肯漏!我今晚要让你叫出来!”
另一边,胖子的手指也在加速。
李芊语的破嗓子已经从高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每一下手指的顶入都让她浑身一颤,C 罩杯的胸部随着颤抖晃动,粉色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不……不要……”
“你叫不要你水怎么这么多?”胖子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在手电筒光下拉出长长的丝,“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加了第三根手指。
“啊——!”
李芊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水泥地上,战靴的脚跟在水泥灰里划出两道深痕。她的骨盆像母亲一样一紧一松,阴道内壁痉挛着咬住胖子的三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溅在胖子的手腕上。
K-pop 破嗓子失控。
破嗓子飙到最高最尖的那一瞬,突然断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抽噎。元气 K-pop girl,第一次被逼到这种地步,但高潮过后她还是努力学着母亲的样子,把下颌抬起来。
二十分钟的玩弄。
水泥地上,母女俩并排躺着,王蕾的 Prada 西装裙撩到腰间,芊语的战裤裆部撕开,上衣推到锁骨。两人的阴部都在手电筒光下暴露无遗,大腿内侧湿淋淋的,皮肤上沾着水泥灰和体液的混合物。
老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行,到这。”他扯了扯裤腰,“换个地方,四楼有水管方便冲。你们两个跟我上去,别想跑。”
瘦高的年轻人和中等身材的那个一把拽起母女俩。王蕾被从水泥地上拉起来,Prada 西装裙还撩在腰间,她腾出一只手去拉裙摆,但那个年轻人一推她的后背,她踉跄着往前走,裙摆又滑了上去。芊语的战衣裆部豁着口子,上衣还堆在锁骨位置,她边走边往下扯,但怎么扯都遮不住那一大片裸露的肌肤。
四个农民工,手电筒的光在前面开路,照着通往四楼的水泥楼梯。母女俩在中间走,战靴踩在水泥灰里,一步一个灰印。四个男人跟在后面,手电筒从背后照过来,把母女俩被玩弄后狼狈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
四楼和三楼一样,是空旷的水泥毛坯平层。
但西侧墙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根两寸粗的钢管,从墙面伸出来,尽头是一个红色的闸阀。施工方跑路的时候没关总闸,汐城市政供水一直接着,打开闸阀就是高压自来水。
老王让那两个人把母女俩按在水管接头对面的墙根下。母女俩背靠水泥墙,面朝水管方向,距离三米。
老王走到水管前,伸手握住红色闸阀。
“你们身上灰太多了,先洗洗。”
他用力一拧。
高压自来水从两寸钢管口喷涌而出,一道水柱直直冲向母女俩。
水压极足,水柱粗到两寸直径,从三米外砸过来,砸得人骨头都发闷。王蕾首当其冲,冷水兜头浇下,白色 Prada blazer、白色真丝衬衫、白色蕾丝胸罩,全部湿透。
Prada 的高档面料湿透后透光度极高。白色真丝衬衫完全变成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白色蕾丝胸罩的蕾丝孔透出光,E 罩杯的轮廓在水幕下纤毫毕现——一坨一坨饱满的形状,两圈粉色乳晕,两粒被冷水刺激得硬挺的乳尖,一切都在施工灯的照射下清清楚楚。
水柱下移,冲刷她的腹部,然后冲到腰间撩起的西装裙上。裙摆被水冲得紧贴大腿,勾勒出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水柱继续往下,冲刷她无内裤的下体,阴毛被水冲得紧贴皮肤,阴唇上残余的体液和水泥灰被冷水一冲而尽,干净的粉色阴唇在水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水柱转向李芊语。
白色氨纶战衣立刻湿透。战衣本来就极薄高弹,湿透后完全变成透明,紧贴在少女紧致的肌肤上。C 罩杯的胸部在透明战衣下清清楚楚,两粒硬起的乳尖把战衣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战裤裆部撕开的口子里,湿透的阴部暴露在外,水珠顺着阴唇往下滴落。
四十秒。
老王关上闸阀。
水流停止,只剩水珠从母女俩的头发、衣服、皮肤上不断滴落,在水泥地上汇成两滩浅水洼。
母女俩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白色 Prada、白色战衣、白色衬衫、白色胸罩、白色氨纶,所有的白色都湿透透光贴皮,在四束手电筒和施工灯的合成灯光下,该看的全看到了,不该看的也全看到了。
老王走回来,手电筒从王蕾湿透的 E 罩杯扫到芊语湿透的 C 罩杯,停了片刻,又扫回来。
“白羽女侠,你女儿。”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四楼回荡,“我四十年头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湿身。你 E 罩杯挂在灯下,你女儿 C 罩杯乳尖顶战衣,我们四个人今晚有得玩了。”
胖子凑上来,手电筒照着母女俩并排坐着的狼狈模样,粗俗地咧嘴一笑:“你们两个母女我们分不过来。一人一次,一个五分钟,四个人轮四次,一晚上四十分钟。你们跪好。”
“妈的,我二十二年头一次操 CEO !”那个瘦高的年轻人——小刘——抢着开口,“我先来!”
“按规矩来。”中等身材的孙拉了他一把,“老王先,然后胖子,然后我,你最后。工地上按辈分。”
小刘不满地“啧”了一声,但没再争。
老王把手电筒竖在地上,光柱朝天花板打,照亮整个区域。他走到母女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白羽女侠,白羽少女,你们今晚不用装。两个选择:一,你们两个母女并排跪在这水泥地上,我们四个人轮流从后面操,四十分钟结束我们放你们走,你们回家自己爬回宾利。二,你们不跪,我们打你们打到你们跪,四十分钟一样,但你们脸上带伤。你们自己选。”
四束手电筒的光照着母女俩湿透的脸。
王蕾抬着下颌。
她在那一瞬间完成了判断:四个人,人多,硬打打不过。芊语十九岁,已经被玩过一次,承受能力有限,硬抗起来她可能受重伤。接受选项一,让四个人操完放走,明天早上她 CEO 反手,二十四小时清算,送青海挖矿,一秒平账。
“我们跪。”王蕾的声音很冷,一字一顿咬下来,“你们操完放我们走。别打我女儿。明天一切按今晚这个协议,我不追究,你们别追加条件。”
老王愣住。
他没想到这个 CEO 女总裁答得这么干脆。
然后他笑了,笑声在四楼空旷的水泥骨架里回荡。
“操!白羽女侠,你 CEO 果然骄傲!四十分钟就四十分钟,我给你协议,你女儿我们不打脸,就操,你们跪好!”
芊语偏头看了母亲一眼。
她第一次面对这种局面,元气 K-pop girl 的姿态崩了。她想反抗,想站起来踢人,想大叫。但母亲抬着下颌就那么跪了下去,白色的西装裙湿透贴腿,战靴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芊语看着母亲的背影,片刻之后,学着她的样子,也跪了下去。
母女俩并排跪趴在水泥地上,屁股翘起来,双手撑着地面。王蕾在左,芊语在右,两人之间隔着三十厘米。湿透的 Prada 和战衣在灯光下发亮,水珠不断从她们身上滴落,在身下的水泥地上汇成两滩水洼。
四个男人在母女俩身后站成一排,各自拉开裤链。
老王四十岁,粗而硬,角度平抬。胖子三十岁,短粗,向下斜垂。小刘二十二岁,细长,硬挺上翘。孙二十五岁,中等,四十五度角。
四种形状,排队等操 CEO 母女。
老王第一个走到王蕾身后。小刘抢着跑到芊语身后。
老王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把王蕾湿透的 Prada 西装裙从腰间继续往上撩,撩到胸部下缘。王蕾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战靴湿透贴腿,大腿裸露,屁股裸露,阴部湿透,水珠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刘同样一把把芊语战裤裆部撕开的口子往两边扯,扯到大腿根部。芊语下半身完全暴露,战靴湿透贴腿,大腿裸露,屁股裸露,阴部湿透。
母女俩并排跪在四楼水泥毛坯层上,两个湿透的白色下体在灯光下并排暴露。四个男人的手电筒从背后照过来,把她们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阴唇照得纤毫毕现。
老王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一手掰开王蕾的屁股,对准了,一顶到底。
王蕾湿透,之前被手指玩过已经完全润开,老王的粗鸡巴滑进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她的头微微扬起,肩膀绷紧,喘了一口气,但下巴依然抬着。
一声不出。
“白羽女侠。”老王开始耸腰,四十岁的老江湖,节奏慢,一分钟大约三十下,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你 CEO 屁股这么翘,我从没操过这么高级的屁股。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的粗手指之外的东西比手指粗一圈。你身体承认。”
王蕾抬着下颌,一声不出。
水珠从她湿透的头发上滴落,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手指在水泥灰里抓出五道浅痕,指甲缝里塞满了灰。
老王加速了,节奏翻倍。湿肉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毛坯层里回荡,“啪啪啪”的节奏清晰可闻。
“你水真多,操起来滑得很。”老王一边耸腰一边说话,老江湖的骚话,句子长,节奏稳,“你 CEO 白天在办公室装冷艳,晚上被我们农民工操得流水,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王蕾一声不出。
她的腰在被顶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但马上又绷住,撑回原来的姿势。战靴的脚跟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五分钟。
老王死死抵到王蕾的阴道深处,腰一抖,射了。老江湖的精液量中等,但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阴道深处的时候,王蕾的整个下身还是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精液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白色。
老王抽出来,站起来。
“白羽女侠,一声不出。你 CEO 一辈子第一次被工地农民工内射还一声不出。你骄傲值五万,我服你。但我们还有三轮。”
同时,小刘在芊语身后。
小刘的细长鸡巴,一顶到底。芊语处女,但之前被手指开过,湿透,加上处女膜已经被玩碎了一半,小刘滑进去的时候虽然紧,但没有阻碍。
“啊——!”
K-pop 破嗓子。
高音飙到顶点然后断裂,沙哑的杂音在四楼空旷的水泥骨架里来回激荡,层层叠叠。
四个农民工听到这声破嗓子,都笑了。
“白羽少女!”小刘开始耸腰,快节奏,力气大但技术差,就是猛顶,“你十九岁你妈都放你出来跑工地被我们操!你妈自己也被老王操!你们母女今晚都是我们的!你叫!你 K-pop 破嗓子给我叫!你 K-pop 舞台上叫这么骚是不是就等着谁按你!”
“啊——!啊——!啊——!”
芊语的破嗓子一声接一声,每一次小刘的猛顶都逼出一声高音破嗓子。快节奏一路顶下去,一声一声破嗓子,从清亮到沙哑,从沙哑到尖啸,在四楼的毛坯层里折射出无穷无尽的回音。
小刘猛地顶住,射了。小刘的精液量极大,一股一股地往芊语阴道深处灌,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少女稚嫩的内壁。精液从裆缝里溢出来,一股一股地淌下,滴在水泥地上,一小滩白色。
芊语被那股滚烫灌进去的当口,破嗓子飙到最高最尖——
然后断了。
芊语没叫。生理反应到了顶点,她的骨盆痉挛着收紧,阴道内壁死死吸住小刘的鸡巴,但声音却在一声破嗓子的尖啸之后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想学母亲的一声不出,但她只做到了断叫而已。
第二轮。
胖子走到王蕾身后。一百公斤的体重压下来,短粗的鸡巴捅到底。王蕾已经被老王开过,湿透加上精液润滑,胖子滑进去的时候毫无阻碍。
王蕾抬着下颌,一声不出。
胖子的节奏中等,稳稳一下一下地顶。但他一百公斤的体重压在王蕾身上,每一下顶入都把她的身子压得往前一顿。母女俩并排的距离从三十厘米缩到二十厘米,王蕾的肩膀差点撞到芊语。
“王总。”胖子一边耸腰一边说,粗俗直白型,“你女儿 C 罩杯在你旁边跟你一起被操,你自己转头看你女儿,你女儿的眼睛看着你被我操,你自己感受一下母女一起被玩的味道。”
王蕾抬着下颌,转头。
她和芊语并排跪着,距离二十厘米,眼神对上。
芊语的眼眶是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王蕾的眼眶是干的。
母亲的眼神只传递了一个字:忍。
女儿的眼神接收了,回了一个意思:妈我忍。
一次对视,一次无言默契。
“操!你们母女眼神传递!”胖子笑得整个肚皮都在抖,“这个花样我三十年头一次看到!”
他加速了,节奏又快了一档。
内射。胖子的精液量超大,滚烫的浓稠液体灌进王蕾的阴道,从裆缝里涌出一大股,滴在水泥地上,一大滩白色。
王蕾抬着下颌,一声不出。
同时,孙在芊语身后。
中等身材,中等鸡巴,四十五度角硬挺,直接捅进去。芊语已经被小刘开过,湿透加上精液润滑,孙滑进去很顺畅。
孙的节奏中等,稳稳的。他的骚话比其他几个人都温柔一些,年纪最轻但情商最高。
“白羽少女,你十九岁,我二十五岁,我们差六岁。”他的手撑在芊语的腰侧,一边耸腰一边说,“你 K-pop 舞台上的样子我在网上看过,你今晚被我操的样子比舞台好看一百倍。你叫,你破嗓子给我听。”
芊语的破嗓子在第二轮变了味。她累了,高音上不去,从高音破嗓子变成了低音破嗓子,音色沙哑发闷。但每一次孙的顶入,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
孙内射,精液量中等,从芊语裆缝里流出一股。
芊语高潮了一次,K-pop 破嗓子破到最尖,然后断叫。
第三轮。
小刘走到王蕾身后。他刚操过芊语,现在轮到王蕾,头一次操 CEO,兴奋加倍。
细长的鸡巴捅到底。王蕾已经被老王和胖子开过,阴道里灌着两股精液,湿滑无比,小刘滑进去的时候精液从裆缝里被挤出来,淌下一大股。
王蕾抬着下颌,一声不出。
小刘的节奏最快,力气大,兴奋加倍。他的骚话是兴奋抢词型,句子短,语速快,一句盖一句往外蹦。
“王总!我二十二年——我操你——我操 CEO ——我今晚回去跟工友说我操过白羽女侠——他们都不信——我要拍视频——”
他伸手去摸裤兜里的手机。
王蕾警觉。
她抬着下颌,声音冷透了:“你敢拍一秒视频,明天我毁你全家。你在河南的爷爷奶奶,你在深圳打工的弟弟,你二十二年一切我都能查到,你自己算。”
小刘的手僵在裤兜边上。
他没想到这个被按在水泥地上操的 CEO,还能反威胁。而且精确到河南的爷爷奶奶。
“小刘别拍。”老王在旁边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老王规矩,今晚就今晚,明天就明天,不留证据不留麻烦。王总我们守规矩。”
小刘不敢拍了。但他更兴奋了。
超快节奏顶下来,湿肉拍击的声音在毛坯层里连成一片。王蕾的身子被顶得一阵阵前冲,战靴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吱”声。
五分钟。
小刘猛地顶住,射了。他精液量最大,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股地往王蕾阴道深处灌,从裆缝里溢出一大股,白色浓稠,滴在水泥地上,一大滩白色。
王蕾抬着下颌,一声不出。
同时,老王在芊语身后。
老王第二次上,但换了个目标。粗硬的鸡巴直接顶到最深,芊语已经被小刘和孙开过,湿透加上两股精液,老王滑进去很顺畅。
老王的骚话是长句型,老江湖的从容不迫。
“白羽少女,你妈今晚一声不出,你 K-pop 破嗓子。你们母女骄傲的方式不一样。你妈是 CEO 的骄傲,你是 K-pop girl 的骄傲。你叫吧,你叫得越破嗓子越好听,你妈听得到,你妈会为你骄傲。”
芊语猛地转头看母亲。
她被老王那句“你妈会为你骄傲”击中。元气 K-pop girl 的姿态回来了,她飙出一声破嗓子,喊出来。
“妈——!我在——!妈——!”
王蕾转头。
母女俩的眼神再次对上。王蕾的眼神传递:你叫,妈听着。芊语的眼神接收:妈我叫。
芊语的 K-pop 破嗓子变了,带着一种倔强的嘶喊,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破。
老王加速,又是一档节奏。
内射。老王第二次,精液量少,但顶到最深。芊语高潮了一次,K-pop 破嗓子破到最尖,然后断叫。
第四轮。最后一轮。
孙走到王蕾身后。这是四个人都操过王蕾一次的最后一次。
中等鸡巴一顶到底。王蕾的阴道里灌着三股精液,滑腻得不像话,孙滑进去的时候,精液从裆缝里被挤出一大股,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孙的骚话是好奇型,情商高,但看王蕾从头到尾没出一声,他忍不住了。
“王总,你从头到尾一声不出,你 CEO 骄傲我服。但你身体承认你爽,你自己感受一下,你身体的每一次一紧一松都在高潮,我在你阴道里都能感觉到。你四十岁保养这么好,阴道紧度像二十岁,我二十五年头一次操到这么紧的四十岁。”
王蕾抬着下颌,一声不出。
孙耸腰,中节奏顶下去。
内射。精液量中等,从王蕾裆缝里流出一股。王蕾第三次悄悄高潮,骨盆一紧一松,一声不出。
同时,胖子在芊语身后。
一百公斤的体重再次压下来,五十二公斤的少女被压得往前一顿,头几乎撞到水泥地面。
胖子的骚话第二次更粗俗了:“白羽少女,你十九岁被四个人轮流内射,你妈也一样,你们母女今晚一起满足我们四个。你自己叫,你 K-pop 破嗓子叫‘胖叔叔操死我’,我今晚就服你。”
芊语的破嗓子叫出来,但不叫胖叔叔,就是一声沙哑的“啊——”,破到底。
胖子加速,一百公斤的体重砸下来。
内射。胖子的精液量最大,从芊语裆缝里涌出一大股,滴在水泥地上,一大滩白色。芊语高潮了一次,K-pop 破嗓子破到最尖然后断叫。
四十分钟。
四个人都操过母女俩各一次。
老王从芊语身后站起来,把裤链拉上。
“行,到点了。按协议,你们走,我们不追加,明天你们清算,我们认。”
四个人从母女俩身后站起来,各自拉好裤子,各自打开手电筒,照了母女俩最后一眼。
母女俩并排跪在四楼水泥地上。王蕾湿透的 Prada 裙摆撩到腰间,战靴贴腿,无内裤的下体四股精液从裆缝流下,大腿内侧一片湿腻。芊语湿透的战衣裆部豁着口子,无内裤的下体同样四股精液流淌。母女俩身下的水泥地上,两片白色的精液印,像两个歪歪扭扭的三角标记,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白羽女侠,白羽少女。”老王把手电筒的光从她们身上移开,照向楼梯方向,“你们今晚给我们四十分钟,我们记你们四十年。你们回家,我们走。”
四个人的脚步声踩着水泥灰,渐渐远去,消失在东侧楼梯的黑暗里。
四楼毛坯层只剩母女俩。
施工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她们身上。水珠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们的皮肤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王蕾吸了一口气。
她的大腿肌肉软得几乎站不住,四十分钟被四个人轮流内射,体力透支到极点。但她的下颌依然抬着。
她撑起双臂,战靴踩住水泥地面,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跪姿撑起来。膝盖一软,晃了一下,但咬着牙站稳了。
芊语看到母亲站起来,也咬着牙跟着站起来。她体力其实比母亲还差,腿抖得站不稳,但她学母亲的动作,硬撑着站直了。
母女俩站在四楼的水泥毛坯层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衣服上沾着水泥灰和干涸的体液。
王蕾伸手,把湿透的 Prada 西装裙从腰间一点一点拉下来,拉到膝下三厘米的原来位置。湿透的面料贴在腿上,走一步一别扭,精液从大腿内侧渗出来,沾在裙面上,但她没管。
她把白色真丝衬衫的 V 领拉合,但扣子崩了两颗,合不上,就用手压住。白色 Prada blazer 从水泥地上捡起来,湿透了一半,她抖了抖灰,披回肩上。白色蕾丝胸罩湿透变形,她没管,就让它挂在锁骨下面,E 罩杯在湿透的衬衫底下沉甸甸地垂着。头发上的水泥灰,抖不掉,随它去。
战靴湿透贴腿,她走两步,一步稳。战靴的减震层在关键时刻没掉链子。
一整套,她重新又是 CEO 王蕾。抬着下颌,眼神不闪。
芊语一手把湿透的短款羽纹战斗上衣从锁骨位置拉回胸部下缘,一手压住战裤裆部撕开的口子,但压不住,就随它去,大腿根部完全裸露着。湿透的战靴和氨纶战衣一整套,她站直,学着母亲的样子抬着下颌。白羽少女的招牌姿态,加上十九岁元气 K-pop girl 的眼神,那道光又亮了。
“妈,我们走。”
母女俩互相扶着,从四楼的水泥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母亲扶女儿,女儿扶母亲,战靴踩在水泥灰里,一步一个稳。
一楼大门半敞着,那四个人已经从大门走了。走出大门,走到工地北门那段塌掉的铁丝网前,翻过去,走到宾利车前。
王蕾解锁,母女俩上车。芊语坐副驾驶,王蕾坐驾驶位,锁门。
车里。
王蕾打开化妆镜灯和顶灯。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湿透的头发,沾灰的脸,崩扣的衬衫,变形的胸罩。但她没皱眉,从副驾驶的化妆包里拿出补妆盒和湿巾。
她擦掉脸上的水泥灰,补口红,补下颌的粉底,把头发上的水泥灰梳掉。三分钟,镜子里又是 CEO 王蕾,抬着下颌,眼神不闪。
芊语在旁边看着,也从自己的手袋里掏出补妆盒,学母亲的样子,三分钟,白羽少女的元气又回来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
“下次注意,我不该穿战衣长靴,被那老王一眼识破。”王蕾发动引擎。
“妈你今晚也不小心,但也不完全你的错。”李芊语靠在椅背上,声音还有点哑,“那个老王一眼识破的眼力,四十岁老江湖,我们下次准备一下。”
“嗯。”
宾利驶出云海雅苑二期北门,上了汐东高速,往汐城方向开。
路上,王蕾拨了三个加密电话。
第一个,拨给白羽传媒信息安全团队。
“云海雅苑二期工地,四个农民工。姓王,四十岁;姓陈,三十岁;姓刘,二十二岁;姓孙,二十五岁。施工方汐城建工三队跑路的老板一起。明天早八点前全部落网,罪名非法拘禁、强奸罪、非法拆迁参与罪,送青海某矿区劳改。姓孙那个二十五岁的判五年,其他三个各十年。一秒清算。”
第二个,拨给白羽传媒法务总监。
“云海雅苑二期整栋楼盘,明天早九点白羽地产集团出资十五亿现金收购,一秒推平。原本三十户拆迁户按每平米补偿三万一秒回补,剩下的地皮改建汐城儿童福利院和汐城老人日托中心。让那个副处长知道他非法拆迁的地皮变成了公益项目,他一辈子无法翻盘。”
第三个,拨给汐城检察院一个熟人。
“汐城房管局副处长张某,非法批地皮,强拆三十户。我这里有六张照片、九十秒手机视频、施工方账本,明天一早到你桌上。你直接立案,一秒扣人,我做后台。”
三个电话打完,车到云顶山庄门口。
凌晨两点半。
母女俩下车,走进王蕾家。一起进浴室,从头到脚洗到皮肤发红。湿透的 Prada、战衣、衬衫、胸罩、战靴,一整套全部要处理掉,明天早八点信息安全团队来清空的时候顺便烧掉。
洗完,换睡衣。
母女俩一起在王蕾房间的大床上躺下。芊语说“妈今晚我陪你睡”,王蕾点了点头。
王蕾按铃,叫云顶山庄夜班佣人送了两碗小米粥、两个溏心蛋、一碟酱菜。
母女俩一起吃,一起躺,沉沉睡去。
明天早八点,汐城早新闻头条:云海雅苑二期非法拆迁案立案,汐城房管局副处长张某被扣,四名农民工工地强奸案送青海劳改,白羽地产集团十五亿收购云海雅苑二期土地推平改建公益项目。全汐城炸开。
同时,王蕾早八点准时到白羽传媒 CEO 办公室开会,抬着下颌,眼神不闪。昨晚的一切,像没发生过。
李芊语早九点准时到汐大暑期班上课,元气 K-pop girl ,眼里的光回来。昨晚的一切,像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