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滩五星酒店下午茶谈品牌代言,二十岁白羽少女白色Prada套装真空过膝长靴赴约,却不知汐城地产大亨早借战靴订制工厂扒光她身份,香槟里GHB已经生效,桌下方便如厕的隐形拉链正被一点点拉开…

      汐城到上海的高铁只要四十五分钟。李芊语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压着膝头那件白色Prada高腰西裤的布料,指腹顺着硬挺的剪裁线慢慢滑到裆部。那道隐形的拉链平伏得几乎看不见,她心里那点隐秘的得意又翻涌上来。

      K-pop舞台部跳了三年舞,最烦的就是贴身裤装底下勒出内裤边线。今天这套Prada春季新款是她的战袍,象牙白泛着珍珠光泽,硬挺的垫肩把她二十岁的身板撑出了一副三十岁CEO的假象。高腰剪裁一直卡到肚脐上方三寸,腰位收得极紧,C罩杯的轮廓在双排扣西装外套下挺得笔直。唯独那道隐形拉链,是Prada设计师给职业女性留的方便之门,如厕不用解腰带——当然,前提是里面得穿东西。

      李芊语偏偏没穿。

      早晨站在云顶山庄卧室的落地镜前,她把高腰西裤拉上来,拉链扣死,看着镜子里浑然天成的流畅腰臀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白色Prada里面一丝不挂,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有点危险,有点性感,足以让她在谈判桌上多出三分底气。

      高铁驶入虹桥站,她拎起爱马仕mini,十厘米高的白色过膝长靴踩在站台地砖上,清脆的叩击声一路往前。这双Prada同季长靴是她的心头好,皮质细腻泛着珍珠光泽,靴筒紧贴小腿曲线,靴口卡在膝盖上方一截。长腿比例被高跟一推,配上收腰白西装,整条虹桥站的商务客流都在朝这个高挑女孩行注目礼。

      出租车停在黄浦路,外滩四季酒店的大堂冷气扑面而来。李芊语挺胸抬着下颌,踩着白色长靴穿过大堂。这套行头走在汐城街头都扎眼,更别提下午三点的酒店顶层酒吧。她用K-pop舞台部练出来的模特步,硬是把四季酒店的地毯走成了打歌舞台。

      电梯到四十三层,门一开,爵士钢琴声混着香槟的细密气泡声飘过来。lobby bar整层都是通透的落地窗,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铺开。中央一条长吧台,靠窗一排双人皮沙发座,每个座之间隔着磨砂玻璃屏风——只到人胸口高,走过去一眼能扫见桌下。

      下午三点,酒吧里稀稀拉拉坐着十五桌左右,大多是商务打扮的中年男人,偶尔夹杂一两个妆容精致的女客。李芊语的白色长靴踩在深色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回响。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顺着她的靴筒往上爬,滑过白色Prada西裤修身的裤管,在收紧的腰线上停一拍,最后落在她那张偶像级的侧脸上。

      她把下颌又抬高了一点。

      最靠窗里侧的八号座,一个深灰色Brioni三件套的男人正低头看表。李芊语走过去,他在抬眼的瞬间完成了从她高马尾到胸线到腰位到西裤裆部再到白色长靴的一整条扫描线。

      “李小姐,久等。”王维恒站起来,伸出手。古铜色皮肤,高尔夫打出来的体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5711,左手无名指一枚Marchetti定制款钻戒,三克拉男款,闪得刺眼。

      “王总好。”李芊语伸手跟他一握,顺势落座。

      他手势请她坐到最靠窗的位置。深色皮沙发贴着落地窗,她一坐进去,左边是整面玻璃幕墙,右边是他。想出去得从他身前过。

      李芊语没多想,落座时下意识把西装下摆一捋,两条长腿交叠,白色长靴的靴筒在桌下若隐若现。

      “李小姐这身搭配很有眼光。”他跟着落座,顺手把桌上的香槟塔推过来,“我们Marchetti这一季的亚洲代言人,确实需要这种撑得住气场的女孩。请用。”

      香槟杯壁挂着细密的气泡。李芊语端起杯,学着CEO的派头抿了一口。干冽,带点果香,后劲顺着喉管滑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小团热气。

      话题从Marchetti的品牌历史聊起。他说话慢条斯理,用词精准,把一个意大利小作坊如何给全亚洲最顶尖的女性做皮具的故事讲得郑重其事。李芊语听得半懂不懂,但K-pop练习生最擅长的事就是装懂。她微微侧头,偶尔点一下下颌,手指搭在杯脚上,姿态拿捏得很稳。

      十分钟过去,她手机震了一下。K-pop舞台部社长的微信:“语姐今天面谈顺不顺利?明天排练来不来?”

      “不好意思,我回一下微信。”李芊语低头,指尖在屏幕上划拉。

      就在这低头回消息的三分钟里,对面那个深灰色Brioni三件套的男人,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透明小瓶,拇指食指一捻,三滴无色液体落进李芊语那杯还剩半杯的香槟里。香槟的气泡翻涌着,把那一点痕迹吞得干干净净。

      李芊语抬头,把消息发送出去,重新端起杯子。

      “王总敬您。”她举杯。

      “李小姐酒量好。”王维恒笑着看她一口饮尽,又拿起香槟瓶给她满上,“再来一杯。”

      又过了一阵,李芊语感觉脸颊开始发烫。

      是从颧骨底下往外蒸腾的热气,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烧到锁骨,烧进胸口的沟壑,最后全部聚在小腹最下面那块地方。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发酸,那种酸软感让她的坐姿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膝盖在桌下并拢了。

      更要命的是下面。

      因为没穿内裤,高腰西裤的硬挺面料直接贴在她的外阴上。当那股从小腹坠下来的热气化成湿意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片黏腻从阴缝里渗出来,洇湿了Prada西裤裆部的布料。白色面料,一湿就是一大片。

      李芊语的脊背僵住。

      她下意识把腿夹得更紧。桌布垂到桌沿下面,挡住了外面的视线,但她自己知道——她的白色Prada西裤裆部,现在一定已经透出一块深色水渍。

      反正是商务会谈,桌下没人看得见。她咬着嘴唇给自己找借口,把气息压低,试图用K-pop舞台部练出来的低音炮稳住声音:“王总,关于代言的具体报价……”

      他看着她。这女孩脸红透了,膝头在桌下并得死紧,嘴唇咬得发白。他做这行十五年,这种反应他见过无数次——GHB下过太多次。无色无味,十五分钟起效,意识清醒,身体的敏感度翻五倍。

      他没有接报价的话茬。

      他的腰往沙发靠背上一松,右手自然地垂下去,离开桌面,探到桌布底下。他从外侧慢慢靠过去,指尖先碰到的是那双白色过膝长靴的靴筒。

      Prada的皮质细腻,珍珠光泽在暗处也隐隐发亮。他的指腹顺着靴筒外侧往上,摸过紧绷的小腿曲线,掠过靴口,触到了膝盖上方那截裸露的大腿。

      “李小姐这双靴好看。”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依然是一副精英CEO聊业务的斯文腔调,“我们Marchetti这一季的亚洲款,你二十岁穿这个比例,最好看。”

      他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大腿内侧。

      隔着一层白色Prada西裤的硬挺面料,他都能摸到女孩腿根的体温高得烫手。李芊语的大腿猛地一颤,膝盖差点撞上桌面。她咬紧牙根,压低了嗓子:

      “王总,初次见面,手请拿开。”

      他没动。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到了最深的位置——白色Prada高腰西裤的裆部。那条隐形的拉链平伏地躺在两片布料的接缝处,从裆前一直延伸到裆后。

      他对这条拉链的位置烂熟于心。他甚至专门研究过Prada这一季的女装产品手册,那条“方便职业女性如厕”的隐形拉链,被他当作了今天打开这个女孩的钥匙。

      他的食指摸到了拉链头,在裆前偏左的位置。

      轻轻一拉。

      三厘米。拉链无声地滑开一小段,白色西裤的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小片肌肤。

      他的食指顺着那道口子伸了进去。

      停住了。

      他本来预期会碰到蕾丝或者棉布的边缘。但他的指尖触到的,是直接的、滚烫的、湿透了的嫩肉。

      他的眼睛在暗处亮起来。四十年的经验,他见过太多女人,但一个女大学生,穿着全套白色 Prada 的 CEO 行头,底下居然一丝不挂——这是头一回。

      “李小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商务评语,“你没穿内裤。”

      李芊语的呼吸断了一拍。她想反驳,想抬手扇他,想站起来大喊服务员——但她的身体软得使不上力。GHB让她的大腿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而那个男人的手指,正顺着那道被拉开的口子,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外阴。

      湿。太湿了。他一根食指伸进去,毫无阻碍。李芊语的骨盆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后背死死抵着沙发靠背,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气音。

      “李小姐,你二十岁,穿一整套Prada扮CEO,里面什么都不穿。”王维恒的食指在里面勾了一下,指腹擦过阴道前壁的一小块粗糙区域,大拇指顺势搭上了她的阴蒂,“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多骚。”

      “你……你住嘴……”李芊语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她抬着下颌,试图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CEO姿态,但脸颊从下巴到耳根已经红透了一片。GHB把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五倍,他的指腹每蹭过一下阴蒂,她就觉得有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得头皮发麻。

      “Prada这条高腰裤的隐形拉链,你知道是给什么样的女人设计的吗?”王维恒的中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撑开湿软的阴道口,拇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就是给你这种表面上装CEO、底下光着屁股的骚货设计的。一拉就开,多方便。”

      “不……不要……”李芊语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指甲陷进皮面。她不敢大声叫,因为吧台方向的斜角能看到这张桌子。她更不敢动,因为一动就会发出声音。

      “你今天飞上海,就是想让我这个四十岁的CEO钓上你。”王维恒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进出,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你自己不承认,但你的身体承认。你底下湿成这样,水都流到我手背上了。”

      “你K-pop舞台部的,是不是每次上台都不穿内裤?”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精英人士特有的、从容的微笑,“你自己想想,你多少次在舞台上光着下面跳舞?自己数一遍。”

      李芊语的眼眶红了。生理性的刺激太强,她控制不住泪腺。她的骨盆在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每一次他探到底再抽出来,她的子宫口就像被人揪了一把,酸软感漫天漫地地涌上来。

      “白羽小骚货,”王维恒的声音压得极低,但那两个字却像一记闷棍砸在李芊语的耳膜上,“你嘴上装CEO,你身体是白羽小骚货。”

      李芊语猛地抬头看他。

      白羽。

      他叫的是她的代号。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身体里那根手指在做什么都忘了反应。她张了张嘴,想质问,但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小姐,你的香槟。”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桌边,托盘上放着两杯新倒的香槟。

      李芊语猛地一僵。他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笑着对服务员点了点头:“谢谢,放桌上就好。”

      服务员弯腰放下酒杯。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桌下——沙发的角度刚好让他瞥见那个中年男人的手臂姿势不对,像是伸在对面女客的位置里。桌布挡住了细节,但这种事在四季酒店的顶层酒吧并不罕见。服务员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开。

      李芊语死死屏住呼吸。他趁她分神的那一秒,手指猛地深入到了第二个指节,指尖重重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

      “唔——!”她把那声惊叫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膝盖猛地撞上了桌腿,杯子一晃,香槟洒出来几滴。

      “李小姐没事吧?”王维恒关切地看着她,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桌下的手指却没停,反而从两根变成了三根,拇指飞快地揉搓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李芊语的手抖得拿不住纸巾。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水光一片。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意已经完全浸透了白色Prada西裤的裆部,整个阴部像泡在温水里,他的手指每进出一次,都带出一小股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吧台角落,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商务男抬起头。他坐在斜对角,视线越过半高的磨砂屏风,正好能看见八号座的情况。那个白西装女孩脸红得发烫,膝头并得死紧,而对面的男人姿态松弛,一只手在桌面以下。

      中年男扬起眉毛,露出了一个“懂了”的表情。他举起自己的酒杯,朝王维恒的方向遥遥一敬。

      他微笑举杯回敬。桌下的手却在加速,三根手指狠狠往里送,拇指把阴蒂揉得翻开又压平。

      李芊语看到了那个中年男。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整个lobby bar的十五桌客人都在看她,看这个穿着白色 Prada 装扮 CEO 的女孩,在下午三点的四季酒店被一个中年男人用手指操到满脸通红。

      她想站起来逃跑。但GHB让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沙发靠窗最里侧,外面还挡着他。她只能瘫在沙发上,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失控的呻吟全部吞下去。

      “白羽小骚货,”王维恒第二次加重了那两个字,“你听懂了。”

      李芊语的瞳孔在震。她听懂了。他叫的是她的代号。他知道她是谁。

      “你二十岁处女,被我手指玩到高潮。”王维恒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K-pop舞台部社长知不知道?你妈知不知道?你自己算这笔账。”

      “你今天飞上海,就是我一年前买下Marchetti代理权钓上你。”他的手指猛地顶到底,指节撞在宫口上,“你自己没想到吧。”

      “王……王总……”李芊语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压低嗓音装CEO的低音炮彻底崩塌,变成了又尖又细的、带着哭腔的颤音,“你……你知道……”

      “李小姐,你自己刚才承认了。”王维恒笑着抽出手,舔了一下指尖,咸腥味在舌尖化开,“我今天不用再费力了。你的身体加你的嘴,一起承认了。”

      拇指最后重重碾过阴蒂,食指中指往上一勾——

      高潮狠狠砸在小腹上。李芊语的骨盆痉挛着弹起来,脊背弓成一张弓,大腿夹紧了他的手,阴道壁疯狂地绞紧那两根手指,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手背上。

      “啊——!”

      这一声叫喊完全压不住。二十岁处女的第一次高潮,GHB放大了五倍的敏感度,加上身份被戳穿的恐惧,她K-pop舞台部练出来的所有自控力在一瞬间土崩瓦解。那声尖叫破膛而出,穿透了爵士钢琴的背景音,穿透了香槟杯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四十三层的lobby bar里回荡。

      十五桌客人全部转头看过来。服务员僵在吧台边,手里的托盘悬在半空。

      他的反应极快。他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捂住李芊语的嘴,把后面半截尖叫堵回了她的喉咙里。

      “李小姐,你叫太大声了。”他凑在她耳边,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醉酒的客户,“我们上楼继续。”

      他抽出手指,沾满黏液的手在桌布上随便擦了擦,另一只手把李芊语Prada西裤裆部那条隐形拉链拉回原位。白色硬挺的面料重新合拢,表面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里面那片湿透的痕迹贴在她的阴户上,冰凉黏腻。

      他拉她起来。李芊语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白色过膝长靴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晃,整个人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向电梯。她拎着爱马仕mini的手在抖,西裤裆部那一小块深色水渍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但已经被拉链遮住大半,看不出什么异状。

      她就这样在十五桌客人的注视下,被那个男人拖着走过整个lobby bar。没有人拦她。商务场合的默契,大家都懂,不追问。


      电梯下到四十三层的另一头,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他刷卡,门锁弹开,他把李芊语拽进去,反手关门,落锁。

      4308号总统套房,一百八十平,主卧一张King size大床正对着落地窗,陆家嘴天际线在窗外铺开。他松开手,让她自己踉跄着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他没急着过来。他走到梳妆台前,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切到4K录像模式,把手机架在梳妆台上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迷你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

      红点亮起。

      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足有两百页厚的档案,“啪”地一声摔在床上。

      李芊语低头看那份档案。

      封面上没有字,但翻开第一页,她看到了自己十五岁时的照片。那时候她刚去韩国做练习生,脸还没动过,下颌线还有婴儿肥。照片下面附着一行意大利文,是她第一双Marchetti定制长靴的订单,末尾有她自己的签名。

      她一页一页地翻。十五岁的订单,十七岁的订单,十九岁的订单,每一双靴的模具编号、客户信息、收货地址,全部对得上。最后一页是她汐大的学生证复印件,K-pop舞台部的活动照,家庭住址云顶山庄,母亲王蕾,白羽传媒CEO。

      两百页档案,从她十五岁第一双Marchetti靴子到今天脚上这双,每一步都被查得清清楚楚。

      “李芊语。”王维恒叫的是她的真名,“我自己花了一年时间查清楚的。从Marchetti意大利总部的订制记录,到战靴模具编号,到这个模具的民用版本被谁买走,到每一次订制的客户信息,最后查到一个汐大二年级的女学生,住在云顶山庄,妈妈是白羽传媒CEO。”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白羽少女身份,我知道。你妈王蕾的白羽女侠身份,我也知道。我今天摊牌。”

      李芊语的手指死死扣着那叠档案,指节发白。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GHB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身体还在发软,下腹那团被玩出来的火还没灭,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应对方案。

      “王总……”她试着用CEO的语气说话,但嗓子已经破了,声音又哑又抖,“你……想要什么?”

      这是她二十年人生里,第一次直接问一个反派开什么条件。

      他笑了。那种精英CEO的从容笑意,像是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收购案。

      “李芊语,我要三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王氏地产收购白羽传媒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九亿现金加换股,你妈必须签,明天早八点前签完。”

      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今天下午我操你。4K视频全程录,我留着。”

      第三根手指:“第三件,你K-pop舞台部,每周三下午来这间套房陪我一次。一年为期,一年后我删档案删视频,你自由。不来,档案加视频一次全发汐城媒体,你妈CEO位子没了,白羽母女的身份一次全曝光。你自己算这笔账。”

      李芊语抬着下颌。她没经验,但K-pop少女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想要反击。她不能一辈子每周三陪这个男人,她还有排练,还有学业,还有属于自己的青春。

      “王总,”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咬牙在撑,“第一件我妈决定,我做不了主。第二件我不同意,但你GHB都下了我今天走不掉。第三件我坚决不同意,你想都别想。”

      他的眼神暗了暗。他做Dom多年,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强的女人,被逼到破功的那一刻。

      “李芊语,你二十岁,没经验,你以为你能跟我谈判?”他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床头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你听好,我们折中。”

      “第一件,你妈照签。第二件,今天下午我照操。第三件,我让一步,你不用每周三来。”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但你签合同。一份白羽传媒百分之十五股权收购加王氏地产战略合作协议,你以白羽传媒少东家身份签,你妈背书,明天早八点前签完。我不发视频,不泄漏白羽少女身份。但视频和档案我留着,我什么时候想放就什么时候放。你今天签,只是保住今天没有直接泄漏,不代表以后不会。”

      李芊语看着他。她的脑子里飞速权衡着——硬拒,今天GHB加Dom加4K视频加身份泄漏,一次全完蛋,妈妈一辈子的心血没了,她自己的学业也没了。签,至少保住今天没有直接爆雷,明天告诉妈妈,妈妈用白羽女侠加CEO的双重身份反击,二十四小时内让这个王维恒付出代价。

      但今天下午,她跑不掉。

      “王总,我签。”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轻又哑,“但今天下午你玩完,一次结束,不再有。”

      他直起身,笑了。他知道这个女孩只是在嘴硬,那份4K视频和Marchetti档案,已经把她一辈子都卡在了他手里。

      “好。我们开始,第二件事。”

      他伸手抓住她白色Prada西装外套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硬挺的面料滑下她的肩膀,挂在手肘弯里,又被他一把拽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西装底下是一件白色真丝小背心,薄得像一层雾,C罩杯的轮廓和乳晕的颜色在顶灯下若隐若现。他没那个耐心去脱,双手抓住背心领口,用力一撕——

      丝帛碎裂的声音。两片真丝从锁骨处裂开,往两边滑落,露出一对挺翘的C罩杯。一对饱满的乳房,形状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冷气里微微发颤。

      “李芊语的奶子,”王维恒盯着她赤裸的上半身,语气里带着一种鉴定古董般的品评,“二十岁C罩杯。我一年前买下Marchetti代理权的时候,就在想你的奶子长什么样。今天看到了,比我想的骚三倍。”

      他没去碰她的胸。他的手往下,直接落在她白色Prada高腰西裤的裆部。

      那条隐形拉链,从裆前一直延伸到裆后。

      他捏住拉链头,一口气拉到底。

      整整一道口子,从前面一直裂到后面。Prada西裤的硬挺面料往两边翻开,像剥开一只白色的蚌壳,露出了里面那片完全赤裸的下体。

      阴阜,阴唇,骆驼趾。因为刚高潮过,加上GHB的作用,整个阴户红肿着往外翻开,粉嫩的肉缝里还在往外淌水,大腿根内侧亮晶晶一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长靴别脱。”他按住李芊语想要往后缩的腿,“穿着。”


      他一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坐姿按成了仰面躺倒。白色Prada西装外套皱巴巴地堆在床尾一角,撕碎的真丝背心挂在两边锁骨上,C罩杯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白色高腰西裤的裆部完全敞开,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只有那双白色过膝长靴,从裤管里伸出来,十厘米高的靴跟朝天翘着,靴筒的珍珠光泽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4K摄像头的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全部收进镜头。

      他脱掉自己的西装,解开Brioni的扣子,拉开西裤拉链。四十岁Gym保养出来的身体,肌肉线条结实,他掏出那根粗壮的性器,硬得微微上翘,龟头青筋暴突。

      他一手抓住李芊语的左脚踝,一手抓住右脚踝,把那两条穿着白色长靴的长腿分开,压成M字型。

      Prada西裤裆部翻开的一圈白色面料,衬着里面红肿的阴户。白色长靴的靴筒紧贴着小腿曲线,十厘米高跟悬在空中。床尾那件白色Prada西装外套。三重锚点在4K镜头下同框,色情指数拉到满格。

      他扶着自己粗硬的性器,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缝隙,腰身一沉——

      “啊——!”

      撕裂的痛感从下体炸开。那根粗大的性器硬生生挤进来,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壁,顶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口气撞到最深处。

      李芊语的破嗓子尖叫在四十三层的总统套房里回荡。二十岁处女的第一次,GHB放大了五倍的敏感度,粗大性器的强行撑开,处女膜破裂的锐痛——她K-pop舞台部练出来的所有控制力,在这一秒全部崩盘。

      她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嗓子从伪装CEO的低音一路飙到最高,破膛而出的惨叫根本收不回来。

      他停在最深处,没有动。他能感觉到那层膜破开的瞬间,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柱身流下来,是血。

      “李芊语小处女,”他的声音粗粝,带着压抑的兴奋,“你二十岁破处。你自己感受一下。我四十岁头一回破二十岁处女,今天赚了。”

      他开始抽送。缓慢的,沉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来,龟头刮过痉挛的阴道壁,再重重撞回去。

      “白羽小骚货,你妈王蕾白羽女侠不知道你今天在上海外滩被操。她明天早八点会知道。你自己算这笔账。”

      李芊语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发鬓里,但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她不想哭,不想叫,但GHB让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每一次撞击都烧得她骨盆发软,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着那根入侵的肉刃。

      “李芊语小处女,你白天K-pop舞台部跳舞,晚上被我操到叫破嗓子。你自己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多骚。”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根本压不住,“你……你出去……”

      “白羽小骚货,你今天穿白色Prada一整套CEO派头,里面不穿内裤光着屁股,白色过膝长靴穿着被我破处。你自己想象你现在什么样子。”

      “啊——!太深了——!”她的腿在他手里痉挛着踢蹬,白色长靴的靴跟在空中乱晃。

      “李芊语小处女,你K-pop舞台部社长知不知道你今天来上海?你妈知不知道?你自己算。”

      “别……别拍了……”她偏过头,试图避开梳妆台上那个4K镜头的方向,但下颌还是被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强行扭回来面对镜头。

      “白羽小骚货,你的白羽少女战靴,就是我Marchetti工厂做的。你今天穿的这双民用版,跟你战靴一模一样的模具。你被我操的时候,你战靴的模具就在你脚上。这个反差,4K拍得清清楚楚,五百万一份,全汐城最贵的CEO女儿破处视频。”

      他每说一句,抽送的速度就加快。龟头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敏感的G点,阴道壁痉挛着绞紧,血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洇湿了Prada西裤裆部翻开的白色面料。

      “白羽少女白天飞不动,晚上被王总操到叫。”王维恒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一把钝刀,“你自己叫。你叫‘王总我错了,我是白羽小骚货,我是李芊语小处女,我是白羽少女白天飞不动晚上被王总操到叫’。你叫我今晚放你走。”

      李芊语的指甲陷进了他的肩膀,划出一道红痕。

      她抬着下颌。眼泪流了满脸,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她没有喊那句话。

      她被破处,被操到破嗓子,被4K镜头拍着,身份被扒得干干净净——但她K-pop少女的最后一点骄傲,让她死死咬着牙,绝不喊那句认输的话。

      “王总……我签……我签……”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你……你慢一点……”

      “啊啊啊——!我……我不签……我不……”下一秒又被顶得尖叫出声,逻辑完全混乱。

      “妈——!”那声惨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是女孩在极度痛楚和恐惧下的本能反应。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咬住了嘴唇,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王总……我错了……我不该来上海……”她的嗓子彻底破了,声音又尖又哑,像撕裂的帛。

      他看着她。她泪痕满面,嘴唇咬出了血,但没有喊那句他想要的认输词,但已经完全失控的破嗓子尖叫,比任何认输词都让他兴奋。

      他松开她的右脚踝,伸手扯过床尾那件白色Prada西装外套,一把盖在她脸上。

      硬挺的面料遮住了她的眼睛和上半张脸,只露出咬出血的嘴唇和扬起的下颌。她看不见他,看不见4K镜头,只能感觉到那根性器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背叛她,在迎合每一次撞击,在向那个入侵者疯狂地收缩吮吸。

      “李芊语小处女,你自己的西装盖你自己的脸。你只剩下巴和这张叫破嗓子的嘴。你自己想象你现在什么样子。”

      白色Prada西装盖脸,撕碎的真丝背心挂锁骨,C罩杯的乳房在顶灯下挺立颤抖,Prada高腰西裤裆部敞开裸露着被操得翻红的阴户,白色过膝长靴朝天翘着。三重锚点在4K镜头下定格,色情指数爆表。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重重顶到底,睾丸拍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李芊语的白西装下面传出一声长嚎,纯粹是失控的、被快感逼到极限的嘶喊。她的骨盆剧烈地痉挛,阴道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性器,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射了。白羽小骚货,我四十年最爽的一次。”

      他腰身一沉,顶到最深处,性器在痉挛的阴道里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四十岁的男人,精液量大,浓稠的白浊混着处子血,从两根性器结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Prada西裤裆部翻开的白色面料上。

      他慢慢拔出来。性器上沾着血丝和白浊,软垂下来。一滴混合着血和精液的黏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正好滴落在白色过膝长靴的靴筒上,在那层珍珠光泽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4K镜头忠实地记录了这一幕。

      他走到梳妆台前,按下停止键。视频总长四十五分钟,从摊牌到破处到内射,全程无删减。

      “李芊语小处女,视频我留着。”他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明天早八点前,你妈王蕾的电话。一秒不签,视频发汐城媒体。档案备份两份都在我手里,你懂。”

      李芊语仰面躺在床上,白色Prada西装外套还盖在脸上。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喊哑之后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只有粗重的喘息从那件白西装底下传出来。

      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扔在她身上。

      “你先穿这个。我下楼抽支雪茄,抽完回来,你穿好西装从后门走。明天早八点你妈的电话,合同一秒签。”他走到门口,拉开门,“你签,我删今天的视频。但档案我留着。你懂。”

      门关上了。


      四十三层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激得她赤裸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芊语把盖在脸上的白西装扯下来。那件硬挺的面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肩线全毁了。她试图理平,但手指在抖,怎么都抚不平那些褶皱。

      撕碎的真丝背心没法穿了。她只能用手压住那两片挂在锁骨上的碎布,勉强遮住C罩杯的乳肉。白色Prada高腰西裤裆部的隐形拉链被拉回来,但血和精液把那片布料弄得一塌糊涂,拉链根本合不严,一走路就会裂开。

      只有那双白色过膝长靴,从头到尾,一次都没脱过。Marchetti工厂做的民用版,跟她白羽少女战靴一模一样的模具,十厘米高跟,珍珠光泽皮面,靴筒上还沾着一滴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她把白色Prada西装外套披回肩上,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硬挺的面料勉强挡住了撕碎的背心和赤裸的胸,但只要一走动,衣襟就会敞开,露出里面的一塌糊涂。

      她拎起爱马仕mini,走出主卧,穿过客厅,刷卡开门,从后门走廊走向电梯。四十三楼下一楼大堂,下午六点,lobby bar还在营业,但她从后门走了,没经过那边。

      门口的门童帮她叫了出租车。一个女孩,穿着皱巴巴的白色Prada西装,没扣扣子,底下踩着十厘米白色长靴,走路一步一晃,高马尾散了一半,脸上口红花了——门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这种事,见多了。

      “虹桥站,高铁。”

      出租车沿着外滩开往虹桥。李芊语坐在后座,抬着下颌看窗外的夜景。上海的灯火从黄浦江畔一直铺到天际线,她二十岁第一次一个人飞上海,就是来被破处的。

      她想哭。但K-pop少女的骄傲让她不能在出租车里哭。司机就坐在前面,从后视镜里看得到她的脸。她把眼泪逼回去。

      大半小时后到虹桥站。

      她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回汐城的二等座,下午七点十五分发车。候车厅里人声嘈杂,她穿着白西装白长靴走路一步一晃,每一个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她不看不回。

      上了车,二等座三排A靠窗。坐下去的瞬间,下体一阵锐痛,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那声闷哼漏出来。

      高铁驶出虹桥站。五分钟后,她站起来,走进车厢尾部的洗手间,锁门。

      眼泪终于决堤。

      她抬着下颌,背靠着洗手间的塑料墙壁,让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二十岁被破处,K-pop破嗓子大叫,白羽少女身份被扒得干干净净,4K视频,四百万代言合同全是骗局,她这辈子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所有委屈恐惧羞耻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

      她不敢出声。高铁洗手间隔音不好,隔壁能听见。她把所有的哭声都吞回喉咙里,只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五分钟。

      她睁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Prada西装皱巴巴地披在肩上,没扣扣子,里面撕碎的背心隐约可见。C罩杯的乳肉在镜子里垂着,高马尾散了一半,脸上口红花了,眼睛红肿,白色过膝长靴上还沾着一滴暗红色的血迹。

      她从爱马仕mini里翻出口红。YSL402番茄红,她最喜欢的颜色。

      手还在抖。她稳了稳,沿着唇线一笔一画地涂满,抿了抿唇。然后是眼线,补了一点。高马尾解开,重新扎紧。白西装的扣子勉强扣上一颗,遮住里面撕碎的背心。

      她抬着下颌,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画好妆的女孩。K-pop少女的元气恢复了,骄傲女神姿态一秒回来一半。

      明天照常去汐大上课。照常去K-pop舞台部排练。她不告诉妈妈全部,只告诉一半。她自己扛。

      她走出洗手间,走回座位。邻座的中年商务女抬头看了她一眼,判断这是个刚从上海面谈回汐城的CEO二代,一秒移开视线。

      她坐下来,打开手机。

      王维恒的微信躺在屏幕上。头像是 Marchetti 品牌logo,内容简短:“合同已发你母亲王蕾邮箱。明天早八点前签,一秒不签视频发汐城媒体。档案备份两份都在我手里。你懂。”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然后删掉了对话框。

      删了也没用。视频和档案还在,她一辈子卡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重感冒,“我今天上海面谈的品牌代言是骗局。王氏地产的王维恒设的局,他要收购白羽传媒百分之十五股权。他手里有筹码,你自己判断签不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蕾的声音沉稳冷静,带着CEO的判断力:“具体什么筹码?”

      “我今天下午在他手里吃了一次亏。”李芊语咬着嘴唇,把那些破处、破嗓子、4K视频、Marchetti档案全部吞回肚子里,“但我没事。我明天照常去汐大。”

      “芊语。”王蕾的声音沉下来,“你老实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妈,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她抬着下颌,嗓子哑得像砂纸,“你先看合同。明天早八点,签。”

      她挂断了电话。

      高铁到站。她打车回云顶山庄,一路上没再说话。妈妈还在白羽传媒办公室,她知道,以王蕾的判断力,今晚会把王维恒的底细翻个底朝天,明天早八点一定会签那份合同。

      因为硬拒,就是全盘皆输。

      回到云顶山庄主卧,她关上门,走进浴室。一件件脱下那身白色Prada——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撕碎的真丝背心,裆部沾满血精的高腰西裤。全部要处理掉,明天她自己烧了,不能让妈妈看见。

      只有那双白色过膝长靴,她放在了床边。

      Marchetti工厂做的民用版,跟她战靴一模一样的模具。她要留着,提醒自己今天下午的每一秒。

      她走进淋浴间,把水温开到最烫,冲到皮肤发红。

      洗完,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十点。

      明天早八点,王蕾会在白羽传媒CEO办公室签下那份合同。白羽传媒失去百分之十五股权,但保住了白羽少女和白羽女侠的身份没有直接泄漏。

      明天早八点,她照常去汐大二年级上课,照常去K-pop舞台部排练。

      好结局,但不彻底。

      悬着的把柄一直在。4K视频,Marchetti档案,两份备份都在王维恒手里。她只是今天没有直接泄漏,不代表以后不会。她一辈子卡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二十岁的骄傲女神姿态一秒收回,但心里知道,每一个周三下午,那个男人的微信可能随时弹出来。白色Prada里裸下体,白色过膝长靴一直穿着,Marchetti战靴民用版的每一秒——她一辈子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