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金湾CBD,白羽传媒总部顶层。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黑胡桃木办公桌上,王蕾盯着彭博终端上跳动的曲线,右手端着骨瓷杯,黑咖啡已经凉透。
桌上的内线亮起,秘书的声音很轻:“王总,汐大论坛那个匿名信箱又有新线索了。”
“发过来。”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附件里只有一段定位坐标和半句话——汐城大学城边缘废弃电子厂,失踪学生最后信号源。
王蕾的视线在屏幕上停了一瞬。昨晚铁锈区那四个高中生的蠢样已经在她脑子里翻篇了,这种连监控都躲不过的毛孩子,收拾起来跟拍苍蝇没区别。她正要关掉邮件,手机震了。
李芊语发来一条语音。
“妈,汐大论坛那个帖子你看了吧?我下午没课,晚上直接去踩点?”
王蕾靠上椅背,指尖点着桌面。昨天母女俩被渔网罩住、被电棍捅跪的画面当然还在,但那种小混混的把戏,睡一觉就当喂蚊子了。她按下语音键。
“地点在城边,远。你要去,我陪你。”
“真的?太好了!”李芊语的声音瞬间拔高,“妈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冲最前面,给你打辅助!”
“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王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云顶山庄 driveway,十点。”
挂断电话,王蕾把凉透的咖啡倒进垃圾桶,起身拿衣架上的白色西装外套。镜子里,三十八岁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腰线紧致,肩背笔挺。昨晚那点淤青早消了,连痕迹都没留。
云顶山庄,私人车道。
夜风卷着半山松脂味,两道纯白的身影站在宾利欧陆旁。王蕾把低髻重新紧了紧,扣上白色半面具,氨纶战服从颈部包到脚踝,将E罩杯和沙漏腰线勒得一丝不苟,连骆驼趾的轮廓都在路灯下无所遁形。李芊语站在她旁边,短款战衣露出一截紧致平坦的小腹,超短热裤堪堪包住臀线,大腿根部一大片雪白肌肤裸在夜风里。
“带耳麦了吗?”王蕾问。
“带了带了,都在车里呢。”李芊语甩了甩高马尾,“妈,这帮人最多就会玩玩无人机,能有什么威胁啊?五分钟搞定回来还能赶上宵夜。”
王蕾没接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后备箱里的备用变声器和定位手环依旧静静躺着,跟昨晚一样,没人想起来拿。
宾利滑入夜色。
汐城大学城边缘,废弃电子厂。
锈迹斑斑的卷帘门半敞着,周围是生锈的铁栅栏和齐膝高的荒草。一盏昏黄的钠灯孤零零地亮着,把母女俩的白色战衣照得刺眼。王蕾熄火下车,长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太安静了。”李芊语左右看了看,“连个流浪猫都没有。”
“信号源就在里面。”王蕾迈步朝卷帘门走去。
她刚跨过门槛,李芊语正要跟上,头顶二楼窗洞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
王蕾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一架哑光黑色的四旋翼无人机正悬在他们头顶不到两米的位置,腹部挂载的改装塑料罐阀门已经弹开。
“闭气——”
话音未落,一团极细的白色雾气劈头盖脸喷了下来。带甜味的冰凉粉末钻进鼻腔,李芊语下意识咳了一声,王蕾屏住呼吸想拽女儿后撤,整个人往前栽去。视线边缘的钠灯拉成一条黄线,耳畔只剩下女儿半声断掉的惊呼,和无人机旋翼渐远的蜂响。
意识断片。
再睁眼时,入目是摇晃的LED工矿灯光。
混凝土墙面,锈迹,机油味。王蕾的视线聚焦了片刻,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双人电竞赛车椅的右侧座上。黑色仿皮椅面,边缘还嵌着廉价的LED灯带,椅背和扶手把她的身体卡得很死。手腕被粗尼龙绳固定在扶手上,膝盖被束带锁在座椅两侧,长靴的靴筒卡在椅腿边动弹不得。
而她的正对面,近在咫尺——
李芊语被绑在同一个底座的左侧座椅上。两人的膝盖交错嵌在一起,女儿的大腿夹在她的腿间,脸离她不到半尺。那张精致得像偶像练习生的脸上,半面具还好好戴着,但眼神已经慌了。
“妈……”李芊语刚吐出一个字,立刻意识到不对,改口压低声音,“你醒了?”
王蕾没出声,下巴微抬,示意她看向前方。
五个穿校服裤的男生从厂房阴影里走出来。打头那个穿着电竞战队联名卫衣,兜帽拉到头顶;第二个戴着厚框眼镜,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第三个手里捏着一叠用便签纸分隔的A5活页纸;第四个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运动包;第五个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个上传进度条。
卫衣男走到她们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但变声期没过干净的嗓音立刻出卖了他。
“两位姐姐,醒啦?”
王蕾盯着他,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开关已经自动预热,但她没出声。沉默就是她的回答。
“别紧张,”卫衣男搓了搓手,语气里压抑着兴奋,“我们没恶意。就是想请两位帮个小忙。”
拿活页纸的那个男生快步走上前,把手里那叠纸翻开,露出封面——
手绘的A5本子,四十页,画工粗糙但分镜极其详细。封面上,一个穿白色短衣短裤的少女被按在椅子上,五官画得很大,脸颊挂着泪珠。旁边是几个夸张的巨大男性剪影。标题用马克笔写着五个大字:
《白羽少女被抓》。
卫衣男把本子往王蕾眼前凑了凑,“姐姐,你们cos得太到位了,这套战衣还原度绝了!我们几个凑了好久才画完这个本子,今晚就是想……按着分镜拍一遍真人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们不干别的,就拍素材。”
王蕾的视线从本子封面上移开,冷冷地扫过五个男生的脸。变声器里只传出一声极轻的电流底噪,算是回应。
卫衣男没等她表态,转头冲拿活页纸的男生点点头:“剧本,翻到第三页,开拍。”
剧本男立刻翻开本子,清了清嗓子,大声念起旁边的标注:“第三页,场景一:白羽女侠与白羽少女被俘,姿势调整——两人面对面,膝盖交叠,表情震惊。”
卫衣男和运动包男立刻上前,抓住赛车椅底座的滑轮,把两张连体座椅的角度微调了。王蕾感觉到椅子震动,李芊语的膝盖更紧地顶进了她的腿缝里,两人的呼吸几乎要撞在一起。
眼镜男端着单反绕到正前方,镜头几乎怼到两人脸上。他旁边的三脚架上还架着两台摄像机,一台对侧面,一台从头顶俯拍。
“好!就是这个角度!”剧本男激动地翻了一页,“保持住!”
剧本男翻到第十二页,手指点着分镜框旁边的对话气泡。
“姐姐,到你的台词了。”他把本子举到王蕾面前,指着那行手写的字,“这句,念出来,对着镜头。”
王蕾垂下眼皮扫了一眼。那是一句下贱到极点的自我贬损台词,字迹潦草,写这行字的人大概边写边在手抖。
她抬起眼,看着剧本男,然后闭上嘴。
下颌线绷紧,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
剧本男愣住了,举着本子的手僵在半空。“姐……姐姐?该你念台词了啊?”
王蕾一动不动。
“她不念。”卫衣男皱了皱眉,走上前,“装高冷是吧?”
他从运动包男递过来的工具包里抽出一把十字螺丝刀,走到王蕾面前。高领氨纶的磁吸搭扣就在锁骨正中,一小块银色金属。卫衣男把螺丝刀尖插进搭扣缝隙,用力一撬。
“咔哒。”
磁扣弹开的瞬间,高领顺着前中线向下翻折。原本被领口紧紧压住的E罩杯失去了束缚,在极薄的白色氨纶里猛地弹跳出来,随着呼吸的起伏颤巍巍地晃荡。
“卧槽——”
五个男生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太大了。即便裹在氨纶里,那对乳房的轮廓依然大得惊人,乳尖的形状毫无遮掩地顶着面料,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透出来。
眼镜男的手指疯狂按快门,把整个厂房压得咔咔作响。卫衣男咽了口唾沫,伸手就捏住了左边的乳尖,隔着氨纶一通乱揉,毫无章法。
王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变声器依旧静默。
“这奶子绝了……”卫衣男喃喃自语,松开手,转头冲运动包男喊,“道具!那个震动蛋呢?”
运动包男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小号跳蛋,还有个无线遥控器。卫衣男一把抓过来,蹲下身,手指沿着王蕾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往下一捋。
“滋啦——”
拉链被指甲抠开,氨纶面料裂开一道缝。卫衣男把跳蛋塞进缝隙,圆滑的蛋体正好卡在阴蒂的位置,被氨纶紧紧绷住。
“开第一档。”卫衣男按下了遥控器。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清晰可闻。
王蕾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发白,塑料发出“吱”的一声轻响。除此之外,她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动。
“没反应?”卫衣男啧了一声,按到第二档。
震动频率加快,隔着氨纶传导到最敏感的核上。王蕾的大腿肌肉绷紧了,靴筒边缘的氨纶被扯得微微变形,但她依然一声不吭。
第三档。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平稳的起伏变得短促,胸口那对被氨纶裹着的巨大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汗水从额角渗出来,滑过半面具的边缘。
“有感觉了!”剧本男兴奋得声音发尖,“摄影!怼脸!怼近景!”
第四档。
王蕾的背脊死死抵着椅背,腹肌在白色氨纶下痉挛,腰带扣叮当作响。她咬着牙,喉咙里死死压着一声闷响。
卫衣男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狂喜,拇指重重按向遥控器——
第五档。
“咔嚓——!”
赛车椅右侧扶手的塑料握柄被生生掰断。王蕾的五指死死嵌进断裂的塑料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与此同时,高领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短的、被压碎的闷哼——半音阶下沉的合成电子音。
然后,寂静。
王蕾瘫坐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氨纶下的乳尖硬得发疼。汗水把战衣浸得半透明,但她依然抬着下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虚空的一点,没看任何人,也没发出第二个音节。
“录到了吗?!”卫衣男抓着遥控器回头吼。
“录到了!波形超完美!”眼镜男回放着刚才那段画面,屏幕上那声断裂的电子音波形清晰可见,“这声线太顶了……打手枪级素材……”
王蕾慢慢松开断裂的扶手,手心里全是塑料碎屑。
就在母亲这边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女儿那边也没闲着。
剧本男翻到第十四页,走到李芊语这一侧。他指了指分镜上的标注:“这一格,服装调整,上半身。”
卫衣男刚才一直在王蕾那边,这会儿运动包男和另一个男生围到了李芊语椅旁。两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短款战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C罩杯的乳房整个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恐惧挺立着,在LED灯光下白得发光。
“等等!”剧本男突然出声。
他盯着李芊语的脸。半面具被掀起的衣服带歪了一角,大半张精致的脸露了出来——高挺的鼻梁,含泪的眼角,那张脸即便在哭也美得过分。
“这脸……”剧本男推了推眼镜,皱起眉,“有点眼熟啊。”
他盯着看了半晌,似乎想从记忆里翻出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本子翻到下一页:“算了,继续。”
半面具被彻底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李芊语的K-pop脚本瞬间启动。
“叔叔们……不要这样嘛……”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练习生特有的那种气声,尾音发颤,“会坏掉的……芊语会坏掉的……”
这一声“芊语”直接让三个男生原地炸开。
“操!她连名字都入戏了!”
“太他妈敬业了这coser!”
运动包男伸手覆上她右边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揉捏着软嫩的半球,拇指碾过乳尖。另一个男生凑上前,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在乳晕上乱舔。
“呜……叔叔……好奇怪……”李芊语咬着下唇,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眼角硬挤出生理性泪水,“不要咬那里……”
与此同时,卫衣男终于从王蕾那边抽身过来,蹲下身去抠李芊语热裤的拉链。金属拉链被拽到底,超短裤的裆部布片被拨开,白虎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色的肉唇紧紧阖着。
“卧槽!白虎!”卫衣男的嗓音又劈了,“这coser也太拼了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肉缝往下一划,指尖在穴口停住,试探性地往里顶。
“啊——!”李芊语的声音猛地拔高,原本软糯的气声瞬间劈叉,K-pop脚本瞬间卡壳,真切的痛感和异样入侵的触感冲破了练习生的腔调,“不……那个不行……!”
卫衣男的手指已经推到了第二个指节,紧致的甬道绞得他手指发麻。他不管不顾地往里抠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
“叔叔……不要抠里面……”李芊语的声音又切回了那股娇弱的练习生气声,但语调已经控制不住地发抖,带着真实的哭腔,“那里……那里会很奇怪的……呜……”
另一边,王蕾的呼吸还没平复,跳蛋还在裆部拉链的缝隙里嗡嗡震着。她偏过头,看着对面被三个男生上下其手的女儿。李芊语被手指插入的那一瞬,王蕾的嘴唇微不可察地张开了一下,又立刻抿死。
剧本男举着本子站在两台座椅中间,看着这一幕,疯狂地在页边空白处写批注:“太绝了太绝了……双线高潮……同人本有生之年……”
他一挥手:“摄影!切全景!两个都带上!”
李芊语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却因为被束带固定而无法合拢。卫衣男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细微的水声。
“要坏掉了……芊语要坏掉了……”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和气音,典型的K-pop舞台崩溃式演绎,但身体弓起的弧度、穴口抽搐绞紧的力度都是真实的,“叔叔……轻一点……呜呜……”
“快看!上高潮线了!”剧本男指着李芊语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尖叫。
王蕾死死攥着那截断裂的扶手,指节发白。变声器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但她的呼吸乱得彻底,胸口那对被氨纶裹着的巨乳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翻折的领口里。
跳蛋还在震。第五档。
厂房里只剩下震动器的嗡嗡声、李芊语破碎的喘息,和单反快门的咔嚓声。
五个男生走到厂房外头的空地上点烟。
夜风把烟味吹散,头顶是稀疏的星光。眼镜男把单反取下来,回放着刚才的素材,屏幕上王蕾那声断裂的电子音和李芊语崩溃的哭腔交替播放。
“这素材……云盘传上去绝对爆。”运动包男狠狠抽了一口烟。
抱电脑的男生已经蹲在一边开始上传了。进度条走到12%,他头也不抬地说:“传了一部分上去了,剩下的明天接着补。”
卫衣男把烟夹在耳后,蹲下来看屏幕,唾沫横飞:“那小妹子的叫声太顶了,绝了。等会儿第二幕我得先上,那种白虎小穴不插进去简直暴殄天物。”
“排好排好,”剧本男把活页本夹在腋下,也凑过来,“按本子来,第二幕是双飞,得配合着拍。”
上传男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浏览器标签页切到了微博热搜。他正准备切回去,目光忽然顿住。
热搜二十几位挂着一个商业新闻词条:#白羽传媒CEO出席签约#。配图是个穿白色西装的女人,低髻,微笑,背景是金湾CBD的玻璃幕墙。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慢慢抬起头,视线穿过厂房半敞的铁门,落在里面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E罩杯女人身上。那女人的高领翻了下来,半面具还戴着,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下颌线、嘴唇的弧度、紧抿的嘴角——跟手机屏幕上那个西装女人重合了。
“队长。”上传男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
卫衣男正跟运动包男争论第二幕谁先上,没听见。
“队长!”上传男提高了音量,把手机屏幕递过去,“你看这个人。”
卫衣男皱着眉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新闻配图,又看了一眼厂房里面。
“白羽传媒CEO……王蕾?”他念出名字,挠了挠头,“有点像?”
“不是有点像,”上传男的声音有点发抖,“她跟她女儿上个月刚上过《汐城商業》的封面,她女儿叫李芊语……你看里面那个小的,是不是跟封面上那个一模一样?”
卫衣男的烟差点掉下来。他看看手机,又看看厂房,来来回回三四趟,脸上的嚣张慢慢褪去,换上一种不知所措的慌张。
“操……不会吧?”他的声音虚了,“大企业的老板……这要是真的,咱们不是要进去?”
“你仔细看那下巴,那嘴型。”上传男咽了口唾沫,“而且那种气质……你说哪个coser能cos出那种大老板的架势?她刚才被玩成那样一声都没叫,你觉得是普通coser?”
卫衣男彻底没声了。
厂房内部。
男生们出去抽烟的间隙,王蕾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侧过头,看着同样在喘息的李芊语。女儿的眼角还挂着泪,半面具掉在地上,整张脸毫无遮挡,胸口裸露着,热裤拉链敞开,样子狼狈极了。
王蕾的右手食指在断裂的扶手边缘敲了两下。指节弯曲,钩了一个特定的形状——那是她们母女间的手语暗号:撑住,再过一轮,我来收场,保住声音和面具,顺他们的本子走。
李芊语吸了吸鼻子,被绑在扶手上的左手食指艰难地翘起来,弯了一下,回了一个钩。
意思是:收到。
五个男生掐灭烟头走了回来。
卫衣男脸上的神色变了,不再像刚才那么趾高气扬。他走到王蕾面前,目光躲闪地在她下半张脸上扫了几眼,干咳了一声。
“那个……姐姐,问个事儿。”他搓着手,语气试探,“你们俩,是真搭档,还是今晚临时凑的?”
王蕾抬起眼皮看着他。半面具后的目光冷淡得没有一点温度。
变声器发出一个半音阶下沉的单音节词,声线冷硬,毫无感情色彩,像在敲定一桩毫无悬念的生意:
“同事。”
就这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语气的起伏。
剧本男愣了愣,随即笑起来:“行吧行吧,同事,这设定也挺好,比搭档更有张力。”他显然完全没听出这个词背后的疏离,只觉得是在配合他们的剧本。
上传男站在最后面,手机还亮着那个新闻页面。他看看屏幕,又看看王蕾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手机塞回了裤兜。
剧本男翻开本子,翻到第二幕的扉页,大声念起来:“第二幕:两位女英雄被逼面对面接吻,反抗失败后同时被凌辱——”
王蕾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那是暗号:准备。
四个男生抓住赛车椅底座,连推带拽地把两张座椅往中间合拢。滑轮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椅子越靠越近,直到王蕾和李芊语的膝盖彻底挤在一起,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王蕾的半面具还戴着,李芊语的脸完全裸露着。这么近的距离,李芊语能看清母亲面具边缘渗出的细密汗珠,王蕾也能看见女儿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剧本男翻到新的一页,指着分镜上的画面:“这一格,亲吻。两个女英雄不愿意,但被强迫——要拍出那种挣扎的感觉。”
卫衣男走到两张座椅中间的空隙里,伸手按住李芊语的后脑勺,往前一推。
李芊语的脸被迫撞向母亲的脸。她的K-pop脚本本能地启动,想发出那种练习生式的娇软抗拒声,但嘴唇贴上母亲嘴唇的瞬间,所有的腔调都卡在了喉咙里。
“妈——”
那个字只吐出了半个音节,就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变成了一声急促的抽气。
王蕾的下颌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她闭上了眼睛。
“这叫接吻吗?!”剧本男急得跺脚,“姐姐!你是演女英雄的,女英雄被逼着亲另一个女英雄,得有那种屈辱感!嘴唇得张开!”
卫衣男从运动包男手里接过电击棍,顶在王蕾的肋下,按下了开关。
电流穿过氨纶刺进皮肉。王蕾的背部肌肉猛烈痉挛,紧闭的牙关被强行震开,一声闷哼被变声器压成了短促的电流音。
就在她张嘴的那一瞬,李芊语的嘴唇已经被推着贴了上来,柔软的舌尖在电击造成的失控中滑进了母亲的口腔。
剧本男疯狂挥手:“拍拍拍!三号机切俯拍!一号机推近景!”
长达二十秒的深吻。李芊语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两人贴合的下颌上。王蕾的眼睛始终闭着,睫毛微颤,喉咙深处压抑着某种濒临崩溃的频率,但变声器只捕捉到平稳的呼吸底噪。
卫衣男终于松开手。两人分开的瞬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在工矿灯下闪了闪,立刻断裂。
“太神了……”剧本男在本子上狂写批注,手都在抖。
接吻还没完全结束,第二幕的核心环节已经开始了。
剧本男走到李芊语那一侧,蹲下身。她热裤的拉链早就敞开了,白虎的嫩穴湿漉漉的,刚才被手指玩弄过的甬口还在微微翕动。他掏出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对准那道粉色的缝隙,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前推。
“呜——!”
李芊语的K-pop脚本彻底碎裂了。
她的腰身弓起,被束带勒出红痕,大腿内侧痉挛着想要夹紧却动弹不得,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毫无韵律的喘息。
“叔叔……不……不要进来……!”她的声音变调了,带着哭腔和真切的求饶,“好痛……那里不行……!”
剧本男的龟头挤进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撑开,绞紧得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顶,整根阴茎慢慢没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穴口。
“操……太紧了……”剧本男呻吟着,“真他妈是处女……”
李芊语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嘴里除了断续的“叔叔”和抽气声,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乳房随着每一次被顶撞而晃荡,乳尖硬得发红。
王蕾就在对面,几乎脸贴脸。
她看着女儿的脸因疼痛而扭曲,看着她哭,看着她颤抖着喊叔叔,看着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光和一点点殷红的血丝。王蕾的嘴唇张开了一线——那是读者才能捕捉到的细节,一个极细微的、属于母亲的失控——然后又立刻闭紧。
变声器里什么都没有。
卫衣男本来已经站在王蕾面前,手里握着自己的阴茎,准备按照剧本“双线并进”。他刚把王蕾裆部拉链里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拔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淫水从氨纶缝隙里溅出来——正要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插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上传男变了调的声音。
“队长!!”
卫衣男动作一僵,回头看他。
上传男举着手机冲过来,脸色煞白,声音发抖:“别动!你先别动!”
他把手机怼到卫衣男眼前,屏幕上是那张《汐城商业》的封面——王蕾穿着白色西装,旁边站着穿着常服的李芊语,母女俩对着镜头微笑。
“这真的是白羽传媒的老板!”上传男的声音都在劈叉,“王蕾!她女儿叫李芊语!那个小的是她亲女儿!刚才那一下是乱伦你懂不懂?!我们操的是她亲女儿!要是被查出来我们全得进去!不是拘留,是坐牢!”
厂房里瞬间死寂。
卫衣男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王蕾那张冷得吓人的半张脸,欲火瞬间被浇了下去,握着阴茎的手缩了回来,哆哆嗦嗦地拉上拉链。
“操……操……”他退后两步,声音发虚,“那……那怎么办?”
“别干了!”上传男急得跺脚,“素材够多了,赶紧收工走人!要是真搞了大老板,咱们几个下半辈子全完!”
卫衣男看看王蕾,又看看还在椅子上抽搐的李芊语,额角全是冷汗。
“行……行吧。”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收工。快收工。”
王蕾的防线守住了。
她依然坐在椅子里,半面具下的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仿佛刚才那场差点发生的侵犯跟她毫无关系。变声器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李芊语那边,剧本男还在动。
上传男和卫衣男的争执他根本没听进去,沉浸在甬道绞紧的极致快感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李芊语的身体已经被顶得在椅子里一上一下,乳房剧烈晃动,嘴里只剩破碎的音节和抽噎。
“叔叔……太深了……呜……”她的眼角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剧本男低吼一声,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李芊语的小腹和敞开的热裤边缘,与此同时,李芊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
潮吹的水柱划过两把椅子之间的空隙,直接溅在了王蕾的白色战衣和长靴上。
“喷了!她喷了!!”眼镜男举着单反,快门按得震天响,“二号机抓到了!完美的抛物线!”
剧本男喘着粗气,表情狂喜到扭曲:“快传!这段必须第一时间传上去!有生之年素材!”
李芊语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半张着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她的K-pop脚本彻底宕机了,只剩下真实的、毫无掩饰的虚弱喘息。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上被女儿潮吹溅湿的痕迹,又抬头看向女儿狼狈不堪的脸。她的嘴唇咬出了血,咬了两次——一次是在剧本男插入的时候,一次是现在。
跳蛋被拔走之后,那种被阻断的、悬在半空的濒临高潮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那是一个没有完成的、被生硬掐断的沉默的高潮,就这样被搁置了。
厂房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机油味。上传男满头大汗地盯着电脑屏幕,卫衣男拉好拉链,眼神躲闪地站在角落里不敢看王蕾,剧本男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眼镜男在检查内存卡。
王蕾抓住了那个瞬间的空隙。
她的右手早在高潮时就已经掰断了扶手,此刻五指发力,剩余的尼龙绳彻底崩断。左手随即挣脱,她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动作流畅得像刚从办公椅上起身去倒咖啡。
变声器里传出那个半音阶下沉的合成音,冷得掉渣。
“东西留下。”
五个男生齐刷刷转头看着她,动作全僵住了。
卫衣男的嗓音劈了:“你……”
王蕾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形俯视着这个缩在卫衣里的男生。她的半面具还戴着,翻折的高领敞着,E罩杯在氨纶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沾着女儿潮吹的水渍,但她眼里没有一点温度。
“那个本子,”她指了指剧本男手里那册《白羽少女被抓》,“原稿,所有复印件,留下。”
“三台相机的内存卡,拔出来,放地上。”
“云盘里的东西,现在,当我的面,删干净。”
她的语速不快,没有任何威胁的语气词,就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像在念一份合同条款。
“明天早上八点,白羽传媒前台,我要看到所有东西的实体。少一张卡,少一页纸,后果你们自己算。”
剧本男的手一松,A5本子掉在地上。眼镜男哆哆嗦嗦地按出弹出键,三张内存卡落在水泥地上。上传男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疯狂滑动,云盘的删除确认框弹出来,他按下了回车。
卫衣男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剧本男,然后是运动包男、眼镜男,最后是上传男。五个十六七岁的男生排成一排,跪在地上,缩着肩膀,头都不敢抬。
王蕾没再看他们。她走到李芊语身边,弯腰解开女儿身上的束带和尼龙绳,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安抚。李芊语的手腕勒出了红痕,她揉着腕子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地上那片半面具被王蕾捡起来,递过去。
“戴上。”
李芊语接过来,手指还在抖,把半面具扣回脸上,位置有点歪,但她没管。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元气:“妈……你其实不用把扶手全掰断的……这椅子挺贵的吧……”
王蕾没接话,转身朝卷帘门走去。
五个男生还跪在那里,没人敢动。这种恐惧比挨一顿揍更漫长——他们得在这个位置上一直跪到天亮,等着明天早上八点的审判降临。
夜风从卷帘门的缝隙里灌进来。
王蕾和李芊语走出废弃电子厂。两人的战衣都还没整理好——王蕾的高领依然翻折着,E罩杯在氨纶里晃荡,裆部拉链敞着,夜风灌进去凉飕飕的;李芊语的短上衣还卷在锁骨以上,C罩杯完全裸露,热裤拉链没拉,半面具戴歪了。
她们各自把白羽披风从背后扯过来,裹在身前,勉强遮住要害。长手套、长靴都还在,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里离市区太远,连个奶茶店的灯都看不见。
王蕾从披风内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派辆车,汐大城边,废弃电子厂门口。”她顿了顿,“对,现在。”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轿车停在路边。司机显然见过世面,没多看这两个披风裹身的女人一眼,默默打开后门。
李芊语钻进后座,立刻软绵绵地靠在王蕾肩膀上。车里的暖气让她打了个哆嗦,紧绷了一晚上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她蹭了蹭母亲的肩膀,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软糯的、带着点困意的少女腔调。
“妈,你今晚好酷。”
王蕾的变声器忘了关。从领口传出的那个半音阶下沉的合成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响了一声:
“嗯。”
商务车滑入夜色。后视镜里,废弃电子厂的轮廓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中。停在厂区铁栅栏外的白色宾利安静地待在原地,等明天派司机来开走。
而在厂房深处,五个男生还跪在水泥地上,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等着那个八点的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