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快十一点,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把公寓卧室的地板切成两半,一半亮得刺眼,一半还陷在暗里。柳含露刚洗完澡,黑丝绸睡袍松松挂在身上,水汽还黏在锁骨和肩头。化妆台前她只画了一半妆,烟熏眼晕出冷调,嘴唇还是素的。
衣柜拉门敞着,她站在一堆衣架前,手指拨过去又拨回来。今天不是女超人,不是猫女,她要在上海街头做一整天XuLin,做那个八十万粉丝盯着看的学姐。衣架碰撞的细响里,她抽出那件白色工字背心——紧身的,肩带细,锁骨和半截腰都露在外头,胸口印着一匹黑马,鬃毛飞扬,背后是沙漠和落日。西部旷野的野性跟这件衣服的紧绷绷贴在一起。她把背心往身上比了比,D罩杯撑起来,黑马图案跟着胸型起伏。
下装她挑了那条浅蓝复古高腰阔脚牛仔裤,膝盖上下都是破洞,毛边散着,Y2K街头的颓废劲儿。她把背心套上,没穿内衣,胸型撑得饱满,乳尖隔着薄棉布顶出微妙的凸起。牛仔裤提上腰线,扣好金属扣,裤管盖住脚背。她对着穿衣镜侧身转了转,腰间那一截白腻的肉跟破洞里露出的皮肤交相呼应。
配饰一字排开:银色大圈耳环扣上耳垂,银腕链绕过手腕,头发扎了个半马尾,高高地拢起一缕,后面散着。脚上一双厚底短靴。最后她从柜顶拿下那只LV村上隆多彩Keepall旅行袋,大号的,周末过夜的那种尺寸。拉开拉链,她往里塞了换洗内裤、牙刷、小样护肤品、一条备用丁字裤,还有一盒安全套。她是要在外面过夜的。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BatNet加密频道的图标静默着,红点没闪。自从周一收到那四个字,蝙蝠侠再没发过任何东西。她没点开,把手机揣进牛仔裤后兜。
她拎起Keepall,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很完整:白马背心、破洞牛仔裤、彩色旅行袋、烟熏眼、裸唇、半马尾。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段短视频,又连着按了三张静态。视频里她侧身,手搭在旅行袋提手上,眼神从镜子里看过来,嘴角微勾。照片选了最松的那张,背影侧脸,破洞裤和黑马印花都在框里。
小红书编辑界面弹出来,她敲了几行字:“周末出门前的快乐碎片,今天有特别帮手✌️学姐准备好了,你们呢?”定位没开,标签加了“明蕊XuLin买手店”。发送。
点赞数开始往上跳。几千。评论涌进来:“学姐今天好辣”“那个包是要去哪过夜”“学姐笑得好甜”。她划了几条,一条老粉的评论跳出来:“学姐最近气色比以前好欸,是不是有好事”。她嘴角动了动,没回。
手机扔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今天她是XuLin,是学姐。学姐这个壳最干净,既能把她想干的事全演出来,又不用柳含露负任何责任。她知道BatNet在看着。她也知道自己想见周临。
Keepall的重量压在肩膀上,她锁门,下楼,钻进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黄浦区,老西门那边。”她报了周临那栋楼的地址。
周六中午车流不算密,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震着太阳穴。手机屏幕在腿上亮着,小红书消息不断弹出,她没理。BatNet的app她今天一次都没点开,不想看有没有新通知。反正那个灰色的头像也没亮过。
车停在老小区门口。她没打电话,发了一条微信给周临:“楼下,出租车。”
三分钟后,周临从单元门里出来。灰白T恤,深色牛仔裤,板鞋,下巴刮得很干净,头发也打理过。他一眼看见出租车后座的她,视线在她身上那件白马背心上停了半秒,又挪开。他拉开车门坐进来,带着一股清爽的洗衣液味。
柳含露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那抹精心调配过的笑。
“学姐今天好看吗?”她开口,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拖腔,这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
周临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粉丝终于拿到入场券的释然,也有点紧张。
“学姐今天……”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太杀了。”
“杀什么?”她挑起一边眉毛,“学姐这身就是随便穿穿。”
出租车重新汇入车流。她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小红书的点赞数,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看,大家都说学姐气色好。”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一点,热气扫过他的耳廓,“你说,学姐是不是因为要见弟弟,才特意穿成这样的?”
周临看着屏幕上那张背影照,又看了一眼她胸口那匹黑马。
“学姐要是特意穿成这样……”他转头对上她的眼睛,声音有点哑,“弟弟真受不住。”
她笑出声,没接话,指了指前座的司机报了静安区服装区的地址。
到了明蕊XuLin买手店工作室,她付钱下车。工作室在混合用途大楼的二楼,不大,品牌样衣架、试穿区、摄影角、化妆台一字排开。周六只有一个小助理在里间修图,听见门响探出头来打了个招呼,又缩回去了。
柳含露随手把Keepall放在化妆台边,朝周临招招手。
“过来,学姐教你干活。”她拿起架子上那台单反相机,塞进他手里,“今天你是学姐的专属摄影师。”
周临捧着相机,表情有点僵硬。他以前只在网上看过她,现在手里拿的是拍她的机器。
“我不会用这个。”他老实说。
“学姐教你。”她走到他面前,手指覆上他的手背,调整光圈和快门,“对焦,按这里。学姐站那里,你框住学姐就行。”
她在样衣架前摆了两个随意的姿势,他按快门的手都在抖。她走过去拿回相机看了一眼屏幕,笑了。
“拍的什么鬼,学姐的脸都糊了。”她抬头瞪他一眼,没真生气,“再来。”
他又拍了两张,好了一点。她凑过去看,肩膀挨着他的手臂,头发扫过他的T恤袖子。
“还行,有点感觉了。”她收起相机,把反光板塞给他,“走,上街拍去。”
南京西路周六的人流不算太挤,但也绝不算空。柳含露拎着Keepall,让周临挎着相机,沿街走了几个点。涂鸦墙转角、买手店橱窗前、路边停着的一辆复古车旁、咖啡馆门外的马路牙子。每到一个点,她就把包一放,往那一站,眼神一换,立刻变成小红书里那个XuLin。
侧身,回眸,手插裤兜,或者稍微仰起下巴让半马尾的弧线落下来。周临举着相机,从生疏到熟练,按快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开始会喊了:“学姐,往左看一点。”“学姐,下巴再抬一点。”
她听着他的指令,嘴角越翘越高。路人有回头看的,也有偷偷拿手机拍的,她全不在乎。她现在的观众是镜头,也是镜头后面的周临,更是那个可能正在BatNet屏幕前看着这一切的人。
拍完第四个点,她靠在咖啡馆外墙,等他调整参数。他放下相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学姐今天是不是特别开心?”他问。
她看着他,眼神在墨镜后面闪了一下。
“学姐见弟弟,当然开心。”她走近一步,手指勾住他的T恤领口,把他拉近了一点,“还是说,弟弟觉得学姐今天穿成这样,只是随便穿穿?”
他低头看着她勾住他领口的手指,又顺着她的手臂看到她胸口那匹黑马,声音哑了下去。
“学姐穿成这样……”他吞了口唾沫,“弟弟不敢看,又忍不住。”
“那就多看几眼。”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朝街对面一家高档精品店走去,“走,学姐带你去个地方。”
精品店她来过,跟销售混得脸熟。一进门,穿黑西装的销售就笑着迎上来,寒暄两句,直接引他们进VIP试衣间。试衣间在最里面,隔着帘子和一扇木门,空间不小,一面全身镜,一张长凳,灯光打得很亮。
销售送了几件衣服进来,一条设计师品牌的裙子,一件皮裙,一件衬衫,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然后识趣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外面隐约能听见店里的背景音乐,还有隔壁试衣间客人换衣服的窸窣声。
柳含露没去碰那些衣服。她转过身,背靠着镜子,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周临。
他站在门口,有点局促,手里还拿着相机。
“把相机放凳子上。”她说。
他照做了。
“学姐带你来这儿,不是为了试衣服。”她慢慢走向他,每一步高跟鞋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学姐是想让弟弟好好看看学姐。”
她站定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味和刚才出汗后的微热。
“想看吗?”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周临的喉结剧烈滚动。“想。”
“想看学姐什么?”
“全部。”他脱口而出,又被自己这句吓到,眼神闪躲了一下。
柳含露笑了,那种猫抓老鼠的、慢条斯理的笑。她退后一步,正对着全身镜,也正对着他。
手指勾住工字背心的下摆,慢慢往上提。一截白皙的腰线露出来,然后是肋骨的弧度,然后是胸部下方被挤压的丰满弧线。她继续往上提,白腻的乳肉从布料下面挤出来,直到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充血挺立。背心被拉到锁骨处,卡在脖颈,勒成一道窄窄的痕。
她把背心从头上扯下来,随手扔在长凳上。上半身一丝不挂,只有银色大圈耳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半马尾依然高高束着。
周临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胸膛。
“别光看。”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掌心下的触感是滚烫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摸摸看,学姐的奶子,跟你想的一样不一样?”
他用力握了一把,掌心粗糙的纹理碾过敏感的乳晕,她闷哼一声,肩膀颤抖了一下。
“骚学姐……”他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带着颤音,带着敬畏,也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野蛮,“你比我想的还骚。”
柳含露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她要的就是这个。
“学姐骚吗?”她反问,手却没有停,去解牛仔裤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扣子开了,拉链往下拉,浅蓝的布料褪下去,露出里面那条窄窄的棉质丁字裤。她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大腿上褪,布料堆叠在膝盖处,卡住了。
她就保持着这种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只有一堆布料卡在膝盖上的姿势,赤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了一步。
“学姐就这么骚给你看。”她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坐在长凳上,“现在,轮到学姐看看你了。”
她跪下去。地板硬而凉,膝盖骨硌得生疼。但她不在乎。她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刺耳。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充血的柱身从内裤里弹出来,青筋凸起。
她握住根部,抬头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学姐想尝尝这个。”她凑近,红唇贴上龟头,舌尖探出来舔了一圈马眼,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学姐一上午都在想这个。”
她张开嘴,把他的性器含进嘴里。口腔湿热地包裹住柱身,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舔舐,每往里吞一寸,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带着一种刻意的玩弄,舌面裹住龟头打转,然后猛地深喉到底。
“唔……”周临闷哼一声,手不自觉地伸过来,抓住她的半马尾,指尖插进发丝里。镜子映出她的背影,赤裸的背脊线条流畅,腰窝深邃,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摇动。
外面的销售在跟另一个客人说话,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她吐出他的性器,牵出一根银丝。站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牛仔裤和内裤堆在膝盖,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但她不在乎。她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龟头撑开内壁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热又胀,被填满的充实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一点点吞没他,直到臀部坐实在他大腿上。
“学姐里面紧不紧?”她贴着他的耳朵问,声音发颤,带着情欲的沙哑,“弟弟受不受得住学姐?”
周临的理智大概已经烧光了。他掐住她的腰,指腹用力按着腰窝,“骚学姐……你太紧了……操……”
“学姐还要更紧。”她开始起伏,膝盖抵着长凳边缘借力,每一次下落都让他顶到最深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牙齿轻轻厮磨。
“啊……”她没压住声音,呻吟在试衣间里回荡。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走远了。
“学姐让你操,你就好好操。”她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胸口,腰胯加速旋转起伏,“学姐让你什么时候射,你再射,听见没有?”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卷过乳晕,下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撞。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湿又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她的手摸到长凳上的相机。拿起来,塞进他手里。
“拿着。”她命令道。
周临愣住,手里拿着相机,下身还埋在她体内。
“拍下来。”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又疯狂,“给学姐拍一张,拍学姐骑在你鸡巴上的样子。”
他心跳擂鼓。他举起相机,单手,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镜头对准她赤裸的胸膛和相连的下半身。取景框里,她的皮肤因为情欲泛着粉,乳房剧烈起伏,眼神直直盯着镜头。
“按快门。”她说。
咔嚓。
闪光灯亮了一瞬。那一瞬间,快感从下身直冲到脊椎,她的内壁猛地绞紧,高潮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她仰起脖子,呻吟变得尖锐而破碎,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膀。
“学姐……去了……”她喊出声,没管隔壁试衣间能不能听见。
周临扔了相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按在自己身上不动,任由她痉挛的内壁吸吮着他。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硬生生忍住没跟着射出来。
余韵过了,她从他身上下来,腿有点软。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镜子前的墙上,背对着他。镜子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红肿。
“过来。”她回头看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后面操学姐。再让学姐去一次。”
他站起来,阴茎还硬着,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走到她身后,扶着柱身,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啊……”她被顶得往前贴在镜子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变形。
“学姐你太骚了……”他贴着她的背,咬着她的耳垂,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囊袋拍打着她充血的阴蒂,发出淫靡的水声。
“就是骚……学姐就是骚给你看……”她喘着粗气,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迎,“用力……操死学姐……”
“骚学姐……”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我真想把你这骚样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见……”
“不行……”她断续地拒绝,声音却更浪了,“学姐这个样子……只能你一个人看……啊……再深一点……”
他伸手扯住她的半马尾,把她的头拉起来,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被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的赤裸女人,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看你自己,骚学姐。”他喘着气说。
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引爆了她的感官,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内壁疯了一样绞紧他的阴茎,体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射进来……”她在高潮的顶峰尖叫,“学姐要你射进来……”
他闷哼一声,最后重重地撞进来,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两人贴在一起,大口喘气,试衣间里全是精液和汗水的腥甜味。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溢出,滴在地板上。她站直身体,腿还在抖。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草草擦了擦下面,扔进垃圾桶。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把丁字裤和牛仔裤提上来穿好,把背心套回身上。从包里拿出粉饼和唇膏,对着镜子飞快地补了补妆。头发没怎么乱,半马尾还撑着。
她拿起相机,点开刚才那张照片看了看。照片里,她的脸侧过去了一半,没露全,但身体毫无保留。真的很欲。她把照片锁进私密相册,绝不会发,但这张照片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他们走出试衣间,销售看了一眼柳含露潮红的脸颊和周临凌乱的衣领,眼神微妙,但什么都没说,职业地微笑着问要不要喝杯咖啡。柳含露笑着摇头,顺手从刚才试的那堆衣服里挑了那条黑色吊带真丝裙,刷了品牌卡买下来,当作掩护。
从精品店出来,天色已经偏黄。他们在附近找了家小咖啡馆,角落的位置,窗外是落日熔金。她点了拿铁,他点了美式,加了一块芝士蛋糕两人分。
她掏出手机,翻出今天街拍的一张照片。画面里,她侧身对着镜头,而周临的一只手伸进画面,正在帮她调整背心肩带,只拍到了手背和半截后颈,脸完全没入镜。这种“学姐有弟弟帮忙”的暧昧氛围,刚刚好。
她编辑文案:“今天有特别帮手,学姐的肩带有人帮忙调了✌️”标签照旧。发送。
十分钟不到,点赞破万。评论炸了。
“啊啊啊这是谁的手!”“学姐这是官宣了吗”“那个手好修长,是男朋友吧”“姐姐弟弟好甜”“学姐气色也太好了,是恋爱的味道吗”。
她把手机转给周临看。
“你红了。”她笑着说,用叉子戳了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全小红书都在猜学姐身边的弟弟是谁。”
他咬下蛋糕,看着屏幕上那些激动的评论,表情有点复杂,有点不真实,又有点隐隐的得意。
“学姐想让他们猜?”他问。
“学姐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今天弟弟是学姐的。”她靠在椅背上,半马尾的尾梢扫过肩膀,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很深。
他看着她,那一刻,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一层,透出一点真切的温柔。
“学姐很高兴你今天在。”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不再是那种刻意的拖腔,更像是柳含露自己在说话。
周临听出了这微妙的区别。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覆在她放在桌面的手上,轻轻握了一下。
她没躲开。手指微蜷,回握,又松开。
她划掉那条“学姐气色好”的评论,又刷了几条。一条老粉的评论跳出来:“学姐最近怎么不更天台约会系列了?以前那个天台夜景超美的!”
她笑了笑。天台。上一次去天台,她是穿着深蓝战服拉链敞开站在航空灯下,让蝙蝠侠操她的。那画面现在只有她和那个男人知道,粉丝眼里的XuLin天台约会,不过是女超人任务后的掩护帖。
她没回这条评论,只在小红书后台回复了一条:“弟弟很乖,今天辛苦啦😊”。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没去点BatNet的app。那个图标依然沉默,没有任何红点。
窗外,最后的夕阳沉下去了,城市的灯光开始亮起。她看着窗外,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她不想回家,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对着镜子和花洒度过周六晚上。
她转过头,看着正在喝咖啡的周临。他的侧脸在暖光下显得很安静,不像蝙蝠侠那种冷硬的轮廓,也不像那些只配当泄欲工具的陌生人。他是周临,是记得吞掉半个“学”字的粉丝,是会在她喊错名字时闭嘴不问的男人。
“学姐今晚不想回家。”她忽然说,声音又切回了学姐的频道,但尾音带着一点没藏好的软,“弟弟收不收留学姐一晚?”
周临放下咖啡杯,看着她。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也有小心翼翼的珍惜。
“随时。”他说。
她站起来,拎起Keepall。他也站起来,拿上相机。
出了咖啡馆,夜风凉飕飕的。他们走到路边打车,她把包塞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他坐在她旁边。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黄浦区的路不算远,但晚高峰的尾灯连成一片红。
在车身的轻微颠簸中,他伸出手,覆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哪怕只是出租车后座这种半公开场合——主动碰她。
她没动,任由他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传来他皮肤的温热,有点潮,有点紧。
她转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灯,Keepall旅行袋搁在腿上,沉甸甸的。手机贴在大腿外侧,屏幕黑着,也压得人慌。
出租车停在那栋老小区楼下,周临付了车费,替她拉开车门。柳含露拎着Keepall跳下来,夜风灌进薄薄的工字背心里,她肩膀缩了一下,但没出声。
上楼,开锁,进门。玄关的灯亮起来,跟上次一样的小客厅,跟上次一样的沙发。但不一样的是,她没把他推向沙发,也没急着脱衣服。
她把Keepall放在门口的鞋柜边,踢掉脚下的厚底短靴,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木地板有点凉。
“拖鞋不用,学姐不嫌弃。”她回头冲他笑,是那种卸了半口气的笑。
周临也换了鞋,从厨房端出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靠在小吧台边上,看着他。他比她高半头,厨房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看着很安静。
“饿不饿?”她问,“学姐饿死了。中午那点咖啡蛋糕早消化完了。”
“我点外卖?”他拿出手机。
“点。”她凑过去看他的屏幕,“学姐要吃辣的,重口的,最好有蒜。”
他侧头看她,眼神有点好笑:“学姐还吃蒜?不怕……”
“怕什么?”她挑起一边眉毛,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学姐吃什么都是香的。弟弟不想尝尝?”
他喉头紧了紧,没接这句骚话,低头在手机上划拉。最后点了双份麻辣小龙虾、蒜蓉烤茄子、一份酸辣粉,加两瓶冰啤酒。
等外卖的间隙,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她把腿盘起来,脚搭在他大腿上。他没躲,伸手捏了捏她的脚踝,指腹擦过那截骨节。
“学姐今天站了一天,不累?”他问。
“累。”她懒洋洋地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但学姐累得高兴。今天拍的照片,学姐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看。”
“本来就好看。”他低声说,手从脚踝滑到小腿肚,力道适中地揉了一把。
外卖到了。麻辣小龙虾的红油壳堆在茶几上,两人剥虾喝酒,手指全沾着油。她吃得很放肆,指甲缝里都是红油,啤酒喝到第二瓶,脸颊泛起薄红。
“弟弟。”她叼着一只虾尾,含糊不清地喊他。
“嗯?”
“学姐问你,你平时也这么乖,还是只对学姐乖?”
他剥虾的手顿了一下,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她面前的碗里。
“只对学姐。”
她嗤笑一声,拿起虾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凑近他,呼出来的气带着啤酒和小龙虾的麻辣味。
“学姐信你个鬼。”
吃完饭,两人收拾了茶几上的残局。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两声。
“学姐想洗澡。”她宣布,转身朝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倚着门框回头看他,“有泡泡吗?浴盐什么的?”
“有。”他跟过来,绕过她去拧花洒,“之前买的,一直没用过。”
浴缸不大,中等尺寸,跟外滩酒店那种能躺两个人的大浴缸没法比。热水放起来,他倒了一半瓶浴盐进去,白色的泡沫咕嘟嘟地冒上来,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洋甘菊味。
她没关门。当着他的面,手指勾住工字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扯,背心脱离身体,白腻的胸肉在暖光下弹跳出来。接着是牛仔裤,金属扣解开,拉链拉下,窄腰一扭,浅蓝的布料顺腿滑落。最后是那条棉质丁字裤,拇指一勾,褪到膝弯,踩着脚尖踢开。
她赤条条地站在浴室门口,银色大圈耳环晃荡着,半马尾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周临站在浴缸边,手里拿着花洒,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下去,滑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胯下,又慢慢爬上来。他的喉结滚了两下,没移开眼,也没上前。
她跨进浴缸,热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直到坐下去,泡沫盖住胸口。她舒服地长叹一口气,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
他放下花洒,在马桶盖上坐下,把盖子合上,就坐在旁边。
浴室里水汽蒸腾,洋甘菊的味道混着热气,让人发困。她把脚翘在浴缸边缘,脚趾头玩着泡沫。
“弟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她忽然问,声音比外面轻了点,少了那层油亮的表演感,“学姐还没正经问过你。”
他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怔了怔。
“数据……数据分析。一家小互联网公司,做用户画像的。”他的回答很慢,带着点局促,“挺无聊的,每天对着表格和代码。”
“无聊吗?”她睁开眼,侧头看他,“学姐觉得不无聊。能把乱七八糟的数据理出线来,是本事。”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家里呢?”她继续问,手指划着水面,“爸爸妈妈?”
“在苏州。”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妈开个裁缝铺,我爸在厂里。还有个妹妹,刚上大学。”
“苏州啊……”她的声音飘了一下,脚趾在泡沫里蜷了蜷,“学姐也是苏州出来的。”
他抬头看她,眼里有一瞬间的意外。
“真的?”
“嗯。”她没展开,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很久没回去了。老城区那边,石路那块,有个卖生煎的摊子,不知道还在不在。”
“在的。”他说,语气笃定,“去年我回去还吃过。换了个小门面,味道没变。”
她没接话,低头看着水面的泡沫。浴室里只有水龙头偶尔滴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
“学姐之前……有过一段很复杂的关系。持续挺久的,没结果。”她没看他,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浴缸边缘,“最近这几个月,在想一些事情。想不通。”
他听着,没打断。没问那段关系是谁,没问在想什么。等她说完,他只问了一句:
“想通了会告诉我吗?”
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探究,也没有保证,就是很平静地看着她,等她。
“也许吧。”她说,扯了扯嘴角,学姐的笑又挂上去了,但比平时淡,“学姐想通了,第一个告诉弟弟。”
他从架子上拿过毛巾,递给她。
“水要凉了。”
她站起来。泡沫顺着身体滑落,热水滴从锁骨、乳尖、大腿根往下淌。她没遮,就这么站着让他看,一边拿毛巾擦脸和头发。半马尾彻底散了,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擦干身体,她从门后拿过他的浴袍套上。对他来说正好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像件裙子,袖子挽了两道,带子系得很松,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胸骨和半个乳球。
两人走到卧室。她站在床边,他坐在床沿,抬头看她。
床头的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窗外的城市夜色透进来,他的脸半明半暗。
她低头看着他,手搭在浴袍的领口。手指一松,厚实的棉布顺着手臂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没有衣服的遮挡,没有战服的拉链,没有猫女的乳胶,没有背心印花的黑马。只有皮肤,只有身体。银色大圈耳环还在耳垂上晃,银腕链贴着手腕,湿漉漉的长发半披着,一半还记得那个半马尾的弧度,一半散在肩头。
D罩杯的乳房没有内衣的托举,自然地微微下坠,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因为沐浴后的凉意微微挺立。腰线收窄,胯骨的弧度在暖光下投下阴影,小腹平坦,往下是光洁的耻丘,什么遮挡都没有。
“看学姐。”她说,声音很低,学姐的自称还在,但那层网红博主表演的油彩褪干净了,露出下面更接近真人的质地,“看着学姐。”
周临的呼吸重了一拍。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走,锁骨、乳房、肚脐、胯骨、阴户,再慢慢爬回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刚才在试衣间的急切,只有一种舍不得移开的安静。
“学姐真好看。”他说,嗓音发干,“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弟弟嘴真甜。”她弯下腰,手指抵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低头吻上去。
这个吻跟试衣间不一样。没有撕咬,没有吞噬。她的舌尖描摹他的下唇、牙关、上颚,缓慢的,带着点试探的意味。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背的皮肤,往上游走,指腹擦过脊沟。
她推着他往床上倒。他顺着力道躺下去,她跟着覆上去,跨坐在他腰上。她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垂在他胸口。
“学姐今天让你看个够。”她说,手指去解他的T恤下摆,往上推,“但你也得脱。”
他配合地抬手,让她把T恤扒下来扔到床尾。接着是家居短裤和内裤。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充血的柱身贴着小腹,青筋微微跳动。
她俯下身,乳房蹭过他的胸膛,乳尖擦过他的乳头,一路往下,直到脸悬在他性器上方。她没有含进去,只是低下头,舌尖从柱根一路舔到龟头,像舔一根冰棍。他的肌肉瞬间绷紧,腹部的线条凹下去。
“学姐想慢慢来。”她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小腹,眼睛从下往上看他,“今天不赶时间。”
她重新爬上来,跨坐在他胯骨上。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她没急着坐下去,而是前后滑动,让龟头在湿润的肉缝里碾磨,蹭过充血的阴蒂,又滑回穴口。
“学姐里面还是热的。”她轻声说,“从试衣间出来,一直热到现在。”
她慢慢坐下去。滚烫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她,她仰起脖子轻轻”嗯”了一声,把节奏拽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吞,直到臀部坐实,囊袋抵着会阴。
她停住,低头看着他。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节泛白,喉咙里压着闷哼。
“学姐里面,弟弟受不受得住?”她问,又把自己叫回学姐,但尾音带着一丝不受控的颤。
“受得住……”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骚学姐……你太紧了……”
她开始起伏。很慢。膝盖抵着床垫借力,抬起时只留龟头在穴口,落下时让他整根没入到最深处。她的手按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皮肉里,身体随着起伏轻轻摇晃,银耳环在脸侧晃荡。
他仰视着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半散的长发垂在他脸侧,扫过他的脖子和肩膀。她低垂着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又湿又热。
“学姐想看你。”她俯下身,脸凑近他,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看着学姐……弟弟看着学姐骑你。”
“看着呢……”他的声音哑了,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顺着脊沟往下,按住她的臀瓣,感受她每次起落时肌肉的收缩,“骚学姐……你真好看……骑在我身上更好看……”
她没说话,加快了一点起伏的速度。落下时,内壁绞紧,裹着他的性器往里吸。快感像温水一样从下腹漫上来,不是试衣间那种突如其来的电流,是一波一波缓慢上涨的潮水。
“学姐……弟弟想抱你……”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恳求。
她顿住,俯下身,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蹭着他的皮肤,脸颊埋在他颈窝。
他抱住她。双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腰胯从下方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学姐……”他在她耳边喘息,热气喷在耳廓,“你里面在咬我……咬得好紧……”
“因为学姐想咬你……”她闷在他颈窝里,声音含糊,学姐的自称滑了一下,变成了更短的“我”,“我想……把你咬住……”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大概听出了那个滑口的区别。但他没问,只是抱得更紧,腰胯顶得更深。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安静。快感积攒到临界点,她咬住他的肩膀,身体绷紧,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一阵阵地吸吮。她没叫出声,只有一声极短的、像是被掐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他感觉到她的收缩,闷哼一声,硬生生忍住没跟着射出来。
余韵过去,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他侧过身,手撑着头看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下滑。
“学姐还没够?”他问,声音里带着点笃定的笑意。
她偏头看他,嘴角勾起来,学姐的壳又套回去了。
“学姐什么时候够过?”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上来,学姐想让你在上面。”
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她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抵着床单。他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握着性器,对准那个湿软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他的胯骨抵着她的胯骨,推进时碾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她的手抓着枕头两侧,指节绷白。
“学姐喜欢这样吗?”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含糊地问,“学长在上面……”
“骚学姐喜欢……”她仰起脖子,把锁骨送进他嘴里,“弟弟在上面……学姐被你压着……好深……”
他开始加速。不再是刚才的缓慢温柔,而是带着点力度的冲撞。囊袋拍打着会阴,发出湿腻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学姐……你太浪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发颤,“一插进来就咬我……骚学姐……你是不是就想要这个……”
“就是想要……”她喘着气回应,腰胯往上迎,配合他的节奏,“学姐就想被你干……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啊……”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摸到他的手机,塞进他手里。
“拿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命令,“录下来……学姐要你录下来……”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手里的手机。
“学姐……”
“录。”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神迷离又疯狂,“学姐信你。不发给别人。学姐要今晚留着。”
他深吸一口气,解锁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她的脸,然后慢慢下移,扫过晃动的乳房、两人相连的部位、他进出的性器。她没有躲镜头,反而仰起脖子,让脸完全暴露在画面里。
“拍好……”她喘息着,声音因为他的冲撞变得断续,“拍学姐被操的样子……学姐要看见……”
他一边录,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手机画框晃动着,捕捉到她潮红的脸、咬红的唇、失焦的眼睛,还有她胸口剧烈的起伏。
第二波高潮在镜头前砸下来。她尖叫出声,内壁疯狂地绞紧他,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曲。
“学姐去了——”她喊出来,声音尖细,带着哭腔,“操……学姐去了……再深一点……啊——”
他咬着牙,硬撑着没射,手机差点脱手。画面最后定格在她高潮时扭曲又极乐的表情上,然后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双手撑在她两侧,重重地喘气。
她推开他,翻身。他顺着力道躺下,她爬过去,背对着他跨坐上去。反向骑乘。
她的背脊对着他的脸,腰窝深邃,臀瓣饱满地坐在他胯上。她握着他的性器,重新引导进体内,然后开始起伏。
这个角度更深。她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往下坐时整根都顶到宫口,酸胀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
“学姐的背……”他在她身后喘息,双手按着她的腰,视线被她的背影填满,“太好看了……骚学姐……你的腰……”
“喜欢学姐的腰?”她没回头,加速起伏,长发在背后甩动,“那弟弟抓紧了……学姐要更快了……”
她疯狂地骑他,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响又密。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从下往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
“学姐……我快……”他声音紧绷。
“忍着。”她回头,眼神凌厉又欲乱,“学姐没说你可以射……你再忍一下……”
“骚学姐……你太会夹了……”他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我忍不住……”
“忍住。”她命令,内壁却故意绞紧,狠狠吸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指甲掐进她的肉里,硬生生憋回去。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剧烈的骑乘中炸开。快感从下腹冲上头顶,她仰起背,脊椎弯成一张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体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他的胯骨。
“啊——”她大声叫出来,学姐的壳彻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喊声,“我去了……再顶一下……最后一下……”
他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口。
高潮余韵还在持续,她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床垫上,腿还在发抖。
“过来。”她拍拍自己的身后,“从后面抱学姐。射进来。”
他挪过去,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勺子姿势。他的性器从后面滑进还在痉挛的阴道,进去的瞬间,内壁又是一阵紧缩。
“学姐……”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糊,“我要射了……”
“射。”她向后伸手,摸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射学姐里面……全部射进来……”
他动作变快,短促而有力地顶弄了几下,最后重重地撞进来,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他的牙齿咬着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两人维持着侧卧的姿势,谁都没动。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慢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滑的皮肤,轻轻拍了两下,安抚一样。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录到一片天花板和模糊的喘息声。
她伸手够过手机,点开相册。视频文件安静地躺在最上面。她点开,看了两秒,画面里是她被压在身下时的脸,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完全不是那个精明的网红博主。
她按停,退出。
“发给我。”她把手机递给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AirDrop。然后删掉你这里的。”
他接过手机,照做。文件传输的提示音响起,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视频文件安静地躺在相册里。他那一端,删除确认的弹窗点下去,文件消失。
她把两部手机都丢到床头,往后靠进他怀里。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人。她的身体嵌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和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她闭上眼。
她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那种“有人在看你但你没看见他”的错觉。她睁开眼,卧室里很暗,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城市的夜光。周临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她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那只LV Keepall还立在门口,旅行包的轮廓在暗处沉甸甸的。里面装着换洗内裤、牙刷、护肤品小样、备用丁字裤,还有一盒根本没用过的安全套。她本来打算留下来的。今天的每一件事,都是朝着“留下”这个方向设计的。小红书的照片,试衣间的性爱,浴缸里的真话,床上的录像,全都是她主动放出的线,把自己和这个男人绑得更紧。
而且今天很好。真的好。不是演的那种好。
周临不是蝙蝠侠。他不会在她面前硬生生把视线从她身上拔走,不会在操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更不会在射完之后用一句“收好”把她打发走。他会在浴缸边听她说苏州的生煎摊,会在她高潮的时候喊她骚学姐,会在事后抱着她把被子掖好。
她可以留下。
明天早上醒来,他们可以一起刷牙,一起煮咖啡,一起看小红书的评论区吃瓜。她可以继续当他的学姐,当他的XuLin,当一个有男朋友的网红博主。
如果她留下,这就不是一天的扮演,而是一个开始。
而她不能开始。
因为她是柳含露。她是公关公司的总监,她的手机里有BatNet的加密频道,她的衣柜深处挂着深蓝色的紧身战服。她的名字不在小红书的账号里,不在周临的通讯录里,在蝙蝠侠的加密频道里。
如果她留下,她就要一直演下去。演一个只有网红身份的普通女人,演一个没有秘密的学姐,演一个能在黄浦区老公寓里过周末的普通人。
而她不是。
她轻轻抬起周临的手臂,把他的手从腰间移开。他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坐起来,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她走到卫生间,简单清理了一下,温热的毛巾擦过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脖子侧面有一个淡淡的牙印。
走回卧室。衣服散落在地板上。她一件件捡起来。丁字裤穿上,牛仔裤拉上,工字背心套进去,黑马印花覆在胸口。银耳环没摘,银腕链没摘,半散的头发用手指胡乱梳了两下。
把手机和相机塞进LV Keepall,拉上拉链。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嘴唇贴上他的额头。他的皮肤温热,有一点汗味。
“学姐走了。”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下次见。”
她直起身,看了他最后一眼。他的侧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很安稳,不知道梦里有没有骚学姐。
转身。走出门。关上门。
电梯下楼,走出小区。凌晨的上海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她往前走了半条街,才抬手拦下一辆。
“静安区。”她报了个大致方向,没给具体地址。
出租车汇入空旷的车流。她把Keepall放在腿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震着太阳穴。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光影在她脸上交替闪过,明暗明暗。
她拿出手机,点开小红书。那条“学姐有特别帮手”的帖子还在涨数据,评论区已经炸了,全是“学姐恋爱了”“手好苏”“官宣吗”。她没细看,锁屏。
手机刚要放下,屏幕亮了。
不是小红书的通知。是BatNet加密频道的弹窗。
发件人是那个沉默了一整天的灰色头像。
她点开。
只有三个字。
柳含露
她盯着屏幕。
出租车里的黑暗把这六个笔画衬得格外清晰。不是学姐,不是XuLin,不是骚学姐,不是任何今天被使用、被呼喊、被录入视频的名字。是她。
他一直在看。
从小红书的照片,到南京西路的街拍,到黄浦区的出租车定位,到这栋老公寓楼下。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她在这里待了多久。他知道她带了一只过夜的旅行包,知道她进去的时候十指交扣,知道她出来的时候一个人。
然后他选择了这一刻,打破他六天的沉默,叫出这个名字。
他叫的是谁?不是那个被他操过的女超人,不是那个停机坪上逼他射在她嘴里的女人,不是那个在废墟天台冷眼看着猫女跨在他身上的神。
是柳含露。
那个在浴缸里问他苏州生煎摊还在不在的女人。那个在普通男人床上高潮时喊“我想把你咬住”的女人。那个今夜本来可以留下、最终选择提着旅行袋离开的女人。
他的三个字,把今天所有的“学姐”都剥掉了。
她没回复。没删掉。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Keepall的包面上。
车窗外,路灯还在有节奏地闪。前方不远就是她住的那片街区。
“师傅,前面路口停吧。”她忽然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问,打灯靠边。
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递过去。不需要找零。
下车。Keepall挎在肩上,分量沉甸甸的。包里那盒没拆封的安全套、那条没穿过的备用丁字裤、那支没用过的牙刷,还有手机里那段她不会再看第二遍的视频。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她步行走过最后两个街区。夜风把工字背心吹得贴紧身体,黑马印花的鬃毛在胸口随风起伏。
手机在大腿外侧,屏幕黑着。三个字等在那里。
她走到公寓大楼门前,手伸进牛仔裤后兜摸出门禁卡。卡片的塑料边缘硌着指腹。
她站住了。
路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的影子拉长在台阶上。Keepall的肩带勒着肩膀,银腕链在腕骨上晃了一下。
她把门禁卡贴上感应区。
滴。
玻璃门弹开一条缝。她没动,看着那条缝隙里透出的大堂灯光,然后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