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小九踩着黑色高跟鞋迈进江南区酒店的地下二层。暖黄的灯带把水泥立柱染出柔和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地下车库特有的混凝土味和空调冷气。她今天换了一身行头,米色短款修身上衣紧紧贴着上身,布料薄得像一层皮,D罩杯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乳尖在布料下顶着两个显眼的凸点。高腰紧身牛仔裤一直拉到肚脐以上,把腰线掐得极细,包臀的剪裁让每走一步臀肉都在布料下微微晃动,后腰那个装饰用的蝴蝶结随着步伐一颤一颤。黑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米色小挎包斜挎在胸前,正好卡在那两团软肉之间。
租车旁,何帅正举着手机云台,镜头早就对准了电梯口。看见她出来,他嘴里啧了一声,云台跟着她的步子平移。
“别拍了行不行?停车场有什么好拍的?”小九白了他一眼,脚步没停,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响。
“拍我老婆不行?这身走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拍广告呢。”何帅笑嘻嘻地盯着屏幕,镜头特意往下摇了摇,扫过她被牛仔裤绷得浑圆的胯部,“这屁股,绝了。”
“你嘴能不能干净点?”小九走到副驾门边,伸手去拉车门,又回头瞪他,“我这是型感,显身材比例懂不懂?跟骚没关系。”
“是是是,型感。”何帅把云台举高点,对准她拉车门时因为抬臂而缩短了一截的上衣,露出的那一截白腻腰身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型感得连内衣都不穿,乳尖都快顶出来了。”
小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脸上热了热,还是嘴硬:“这料子本来就贴身,穿了痕迹才难看。博主讲究的是整体线条。”
“行,博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帅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把云台随手插在杯架上,镜头还对着副驾。他发动车子,倒车镜里映出小九系安全带的侧影,带子从她锁骨斜压下去,刚好把左边那团乳房勒出一道深沟。
车子开上坡道,白天的光从出口灌进来。何帅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报行程:“先去南山塔,然后弘大找个咖啡厅坐坐,下午汉江公园我订了个遮阳伞位置,晚上回来。”
“你安排得倒是挺满。”小九掏出手机补口红,车窗外的首尔街景飞掠过。
“老公服务到位。”何帅瞥她一眼,“到南山塔给你拍大片,发小红书那帮人得疯。”
“我那是穿搭博主,不是旅游博主。”小九把口红收进挎包,又理了理头发,“而且这边又没人认识我,拍给谁看。”
“没人认识你不好?”何帅把车汇入主路,前面是跨汉江的大桥,“没人认识,你想干嘛都行,想叫多大声叫多大声。”
小九转头看他,发觉自己被套了话,脸一板:“谁要叫大声了?你少在那瞎联想。”
“刚才谁自己说的?”何帅笑得像个得逞的流氓,“没人认识就可以放飞自我,我替你翻译一下:没人认识就可以叫得很大声。”
“你闭嘴。”小九别过头去看窗外,汉江的水面在桥下闪着光,江边有骑行的人。她耳根有点红,声音却硬邦邦的,“我是说这边没粉丝,不用端着。”
“哦,不用端着。”何帅点点头,煞有介事,“懂了,不用端着的小骚货。”
“何帅!”
“到。”
小九气得想打他,手伸过去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何帅装痛吸了口气,手握着方向盘没躲。两人拌着嘴,车子过了汉江,往南山方向开去。
南山半山腰的停车场全是旅游大巴和私家车。何帅交了停车费,带着小九排队坐缆车。缆车车厢里挤了六七个人,几个韩国大妈、一对年轻情侣,还有带着小孩的中国游客。何帅举着云台对着窗外首尔的景,嘴里却压低声音在小九耳边说:“这缆车里就有中国游客,你猜他们刷不刷小红书?”
小九被他气笑了,拿手肘顶他:“你能不能消停点?”
“拍vlog呢,敬业点。”何帅把镜头转过来对她,她立刻偏头躲开,只剩下一个黑长卷发的侧脸入镜。他也不恼,慢悠悠地把镜头摇回去拍风景。
缆车到站,出来就是南山塔观景台。风很大,吹得小九的长发乱飞,她一边拿手挡着脸一边往外走。何帅跟在后面,镜头对准她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的上衣,腰线在风里若隐若现。
观景台上全是人。左边一排卖纪念品的小店,右边是栏杆围着的大平台,几千个五颜六色的同心锁密密麻麻挂在铁丝网上,在风里叮当响。远处的汉江像一条银带把首尔切成两半,江南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玻璃幕墙的光。
小九走到栏杆边,双手撑着铁丝网往外看,何帅站在她侧后方,云台对着她的侧脸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她下意识挺了挺胸,肩膀后展,D罩杯在米色上衣里挺出饱满的形状,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牛仔裤的包臀效果被这个姿势拉到极致。
“这角度不错。”何帅嘴里说着,镜头却悄悄往下移,扫过她绷紧的臀部曲线和后腰那个蝴蝶结。
小九察觉了,回头瞪他:“你拍哪呢?”
“拍景,顺带拍景里的你。”何帅一脸无辜,“走吧,前面还有更好的位置。”
他拉起她的手腕,沿着同心锁墙往观景台的角落走。游客逐渐变少,自拍的人也不往这边来,因为这边朝北,拍不到南山塔的标志。转过一个建筑结构的墙角,有一小段被维护通道挡住的护栏,正对着北面的汉江和远处的山。这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游客喧哗。
“来这干嘛?”小九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私房机位。”何帅松开她的手,把云台举起来对着远处的汉江,镜头的构图里刚好把她整个人框在右下角。他看起来就像在拍风景的游客,手里拿着稳定器而已。
“私房什么?”小九刚问完,就感觉到何帅的手贴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掌从米色上衣的下摆钻进去,贴着温热的皮肤往上滑。小九浑身一僵,压低声音:“你干嘛?这是南山塔!”
“我知道这是南山塔。”何帅的手没停,掌心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慢慢往上推,“没人才好拍私房。”
“有人!那边还有人!”小九偏头看向四十米开外的主栏杆,一个韩国旅行团正在那里轮流跟同心锁合影,叽叽喳喳的韩语随风吹过来。
“他们离得远,看不见。”何帅的手已经摸到了胸罩带子的位置——当然,她今天根本没穿。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左侧的乳房,那团软肉填满了他整个掌心,乳尖已经硬了,像颗小石子顶在他手心里。
小九倒吸了一口冷气,牙齿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堵回去。她的手抓住栏杆,指节发白:“何帅……变态……这真的有人……”
“旅行团在那边自拍呢,谁看这边?”何帅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捻,感觉到手掌下那团肉随着她的喘息在微微颤抖。云台被他单手举着,镜头稍微往下倾了倾,把她因为被揉捏而起伏的胸口收进了画面的边缘。
“唔……”小九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缩,却被他抵在护栏边。远处旅行团传来一阵笑声,她吓得浑身肌肉绷紧,内壁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渗出来,把那层薄薄的蕾丝丁字裤洇湿了一小片。
何帅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听到了?那边一堆韩国人。你猜他们要是转过头,看见你站在这被老公揉奶子,会怎么想?”
“他们听不懂中文……”小九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是嘴硬,“叫也不会有人听懂……”
“对啊,听不懂。”何帅笑了,手指加重力道,把那颗乳头往外扯了扯,小九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往后撅起蹭在他胯上,“所以你叫多大声都没关系,反正他们不知道你在叫什么。”
“你闭嘴……啊……”小九的驳斥变成了半声娇吟,何帅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前面,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在她的阴阜上。厚实的牛仔布被体温捂热,中间那道缝线紧紧勒进她的肉缝里,何帅的手指就沿着那道缝线上下摩擦,把布料往里压。
“裤子都湿了。”何帅低声说,指腹感觉到了那片潮热,“不是骚是什么?”
“我这是……型感……”小九还在嘴硬,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她双手死死抓着栏杆,身体在他两手之间微微发抖,D奶在米色上衣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凸点硬得要刺破布料。
何帅把她米色上衣的领口往下扯,一边的肩膀露了出来,锁骨和肩头在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九慌忙伸手去拉衣服,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他低声命令,把云台换了个角度,镜头对着她露出的肩膀和远处汉江的背景。
“何帅!”小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张,那边旅行团又爆发出一阵笑声,虽然没人看过来,但那种被人群包围的危险感让她头皮发麻。
何帅没理她,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墙角站。混凝土墙面冰凉粗糙,隔着薄薄的上衣贴在她背上,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这个角度,旅行团只要稍微转个身,就能看见她靠在墙边的样子。
“别在这……”小九仰头看他,眼里带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带着点可怜的乞求,但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何帅伸手去解她的牛仔裤扣子。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风里轻得几乎听不见,拉链被拉下,紧绷的腰身顿时松了一截。他把牛仔裤往后褪,只褪后面,拉到臀线以下,那一整个白花花的屁股就弹了出来,中间只夹着一条黑色的细带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深色贴在肉上。后腰上那个蝴蝶结歪歪扭扭地垂着。
“何帅……”小九带着哭腔叫他,手去遮屁股,被他一把按在墙上。
“抓着栏杆。”他低声说,把她转过身去,让她面朝汉江。
小九听话地双手抓上护栏,身体前倾,被褪下了一半的牛仔裤卡在大腿根,让她腿分不开,只能把屁股高高撅起。何帅站在她身后,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硬热的肉棒弹出来,抵在那片湿漉漉的黑色蕾丝上。
他拨开那根碍事的细带,龟头贴上湿滑的阴唇,那两片肉已经肿起发烫,被他一蹭就哆嗦。他挺腰,肉棒撑开紧致的肉洞,一寸寸往里推。小九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内壁痉挛着往外吐水,又绞紧了把那根硬物吞进去。
“唔……轻点……”她压着嗓子求饶,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群还在拍照的韩国游客。
何帅掐着她的腰,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深处再慢慢退出来。这种节奏比猛干更折磨人,小九感觉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寸内壁都被碾过,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进卡在腿上的牛仔裤边。
“那边那些韩国男人,知不知道你在被老公操?”何帅一边慢慢顶一边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后颈上,“你那个小红书,有没有韩国男粉?”
“没有……啊……你别说了……”小九的声音碎成片段,内壁因为他说话时的震动绞得更紧。
“没有?那他们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会不会马上关注你?”何帅突然加重力道,重重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小九尖叫了一声,立刻捂住嘴,眼泪都被顶出来了。
“嘘——”何帅低笑,“小点声,他们听不懂中文,但听得懂叫床。”
“你混蛋……”小九带着哭腔骂他,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想要他再顶深一点。
何帅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风一吹就散了。小九死死咬着手背,把呻吟堵在喉咙里,但每次他顶到那个点,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颤。
“老公……”她终于撑不住了,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尾音,“老公快点……”
“刚才不是还说不让碰?”何帅一边操她一边喘气,手掌从上衣下摆伸进去,从背后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现在又叫老公快点?”
“我……我错了……老公操我……”小九彻底放弃抵抗,身体完全交给他,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肉棒把内壁撑开又填满,爽得她头皮发麻。
“操你什么?”何帅的手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往外拉扯。
“操……操小骚货……”小九哭喊出声,又赶紧压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老公操小骚货……”
何帅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面对着自己。他重新把肉棒顶进去,小九抬起一条腿缠在他腰上,牛仔裤卡在大腿上让这个姿势很费劲,但她顾不上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让他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吞掉了她所有的呻吟。
这个角度,她面朝旅行团的方向,虽然隔着四十米,但只要有人转头看过来,就能看见她靠在墙边、一条腿挂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何帅松开她的嘴,低下头隔着米色上衣去咬那颗挺立的乳头,布料被唾液洇湿,透出里面粉色的肉。
“老公……要是被看见……”小九的眼神迷离,带着恐惧和兴奋交织的狂乱,“被看见我怎么办……”
“被看见就看见,反正没人认识你。”何帅直起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往上抬,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韩国的小红书男粉,要是知道他们关注的博主在南山塔被操,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小九内壁痉挛着绞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大腿内侧全湿了,风一吹凉飕飕的。
“告诉我,你是谁的?”何帅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把她往墙上顶。
“我是老公的……老公独占的小骚货……”小九哭着喊出来,声音在风里发颤,“评论区那帮人想看一辈子也看不到……只给老公看……”
正说着,一对韩国情侣从墙角走过来,手里拿着同心锁。两人大概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挂锁,走了五米远,正要拐过来,就看见墙角这边的动静。男人愣了一下,女人拉着他的胳膊说了句韩语,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小九瞬间僵住了,内壁死死咬住何帅的肉棒,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哆嗦。那种被人看见的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脊背烧到头顶,但她没有推开何帅,反而身体比刚才更兴奋,内壁痉挛着往外挤水。
“看见没?”何帅感觉到她的反应,低喘着笑,“他们看见了,但他们不认识你。你在这里就是被老公操的小骚货,谁也不知道你是谁。”
“老公……我要死了……”小九彻底崩溃,双手抓着他的衬衫,指甲掐进布料里,“操死我……求你操死我……”
何帅不再压着声音,大口喘着气,疯狂地顶弄,肉棒一下一下捣进她体内,重重撞在宫口上。小九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气音和哭腔。内壁紧到了极限,痉挛着绞紧,然后猛地松开,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胯上,顺着大腿流进牛仔裤里。
“射给你……”何帅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肉棒深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喷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热流冲击着内壁,小九被烫得浑身一抖,紧接着又是一阵痉挛,叠着刚才的高潮又来了一次,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喘了好一会儿。何帅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他蹲下身,替她把那片湿透的丁字裤拉回原位,再把牛仔裤提上来,拉链拉好,扣子扣上。后腰的蝴蝶结歪了,他伸手替她理正,手掌在她腰窝上按了按。
小九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米色上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胸口那块布料被刚才的唾液和汗混在一起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红肿的乳晕。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长卷发全乱了,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真混蛋。”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抱怨,“妆全花了。”
“没花,好看。”何帅举着云台对她拍了拍,镜头里是一张潮红的脸和迷蒙的眼,“这张脸发出去,点赞能翻倍。”
“敢发你就死定了。”小九伸手去挡镜头,手掌盖住大半画面,“删了。”
“删什么,这是珍贵回忆。”何帅把云台收起来,牵住她没挡脸的那只手,“走吧,还得去弘大呢。”
小九任由他拉着往主观景台走。经过那个旅行团时,几个韩国大妈正在分零食,看见他们走过来,还热情地冲他们笑了笑。小九脸烫得要命,只能僵硬地点头回礼,下面还在往外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滑腻感。那件卡在腿根的牛仔裤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提醒着她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何帅搂着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后腰那个蝴蝶结上,带着她走下观景台的台阶,往缆车方向去。风很大,把她的长发吹起来,遮住了半张脸,也没人看得清她眼角的微红。
下了缆车,两人在南山塔脚下的停车场取了车,开往弘大。小九在副驾用手机镜子补妆,一边补一边抱怨何帅刚才把她眼线都弄花了。何帅握着方向盘笑,说那是战损妆,小红书最流行。小九拿眼影刷丢他,被他不偏不倚接住。
车子在弘大商圈外围绕了两圈才找到停车位。两人下车,沿着坡道往上走。弘大街头全是年轻人,涂鸦墙、独立设计店、咖啡馆一家挨一家,音乐声从每扇门里往外溢。街边有街头艺人在跳舞,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
“这边比江南吵多了。”小九挎着小挎包,踩着高跟鞋走在石板路上,步子比在南山塔时小了些。大腿内侧那片黏腻感一直没散,牛仔裤的厚布料隔着丁字裤磨着那里,每走一步都是微妙的牵扯。
“年轻人多嘛。”何帅举着云台对着街景扫了一遍,又转过来拍她,“你要是穿这身在街中间走一圈,弘大得堵车。”
“你能不能别拍了?”小九拿手挡镜头,“到了咖啡馆再拍行不行?我看你举这玩意儿跟长在手上似的。”
“记录生活。”何帅把云台往下挪了挪,对准她被牛仔裤包着的臀部轮廓,“这边坡陡,你小心点走。”
小九回头瞪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上走。街角一家咖啡馆门口排着队,招牌全是韩文,只看得懂个coffee。何帅没往那家走,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二楼露台摆着绿植,玻璃窗里透出暖黄的光。
“这什么地方?”小九看他推开门。
“我在网上查的,本地人来的多,游客少。”何帅回头冲她挑了挑眉,“采光好,适合拍vlog。”
咖啡馆一楼坐满了人,大多是带着电脑的学生。何帅没在一楼停留,直接领着她上了二楼。二楼角落有张靠窗的小圆桌,窗外就是弘大主街,能看见对面五颜六色的招牌和行人。
“这位置行吧?”何帅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云台放在桌上。
小九把挎包放在旁边,看了一眼窗外:“挺吵的。”
“弘大哪有不吵的。”何帅把桌上的韩文菜单递给她,“看看喝什么。”
小九接过菜单,翻了翻,全是韩文,连个英文都没有。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指着其中一行:“这个……冰什么?”
“빙수。”何帅在她对面念出来,“刨冰。”
“你知道还问我?”小九把菜单往桌上一扔,“全是韩文,我又看不懂。”
“你刚才不是念得挺起劲?”何帅笑着把菜单拿回来,“我替你点。”
他起身去柜台点单。小九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刷了两下小红书,评论区那几个喊“老公”的留言还在,她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扣在桌上。
何帅端着两杯冰美式回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他自己那杯也没急着喝,先把云台拿起来,镜头对着她。
“干嘛?”小九拿手挡住脸。
“拍你喝咖啡。”何帅把镜头绕过她的手掌,“这氛围感,多好。”
“我不露脸的,你忘了?”小九把手放下,却没再去挡,侧过脸去看着窗外。
何帅把镜头拉近,对准她的侧脸——黑长卷发垂在肩头,耳垂上那颗小耳钉闪了闪,米色上衣的领口在侧面露出锁骨的线条,再往下是D罩杯撑出的饱满弧度。他没说话,就这么拍了几秒。
“行了行了。”小九转过头来,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被冰得皱了下眉,“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喝个咖啡?”
“我安静着呢。”何帅放下云台,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却还盯着她,“刚才在南山塔,某人叫得可不安静。”
“你闭嘴!”小九的声音压低了,脸瞬间红了一层。她左右看了一眼,二楼其他桌子的人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他们。
“没人听见。”何帅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他们又不懂中文。”
“就是不懂才可怕。”小九拿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万一刚才那些韩国人懂呢?万一他们听懂了什么怎么办?”
“听懂什么?听懂你叫老公?”何帅笑了,“那也没事,叫老公又不犯法。”
“你……”小九气得咬了下唇,想骂他又觉得在这地方太大声不好,只能压着火气瞪他。
这时候,吧台后面的韩国男咖啡师端着一盘小饼干走过来,放在他们桌上,嘴里说了一串韩语。小九一个字没听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咖啡师笑了笑,转身走了。
小九看着他的背影,凑近何帅压低声音:“他刚才说什么?”
“欢迎光临,这是赠送的饼干。”何帅把饼干往她那边推了推。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何帅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也可能是说‘你们两个中国人真好看’,也可能是说‘那个女的长得真漂亮’,也可能是说‘那个骚货在南山塔被操过’。”
“何帅!”小九差点把咖啡洒出来,脸红透了,声音却不敢大,“你嘴能不能有点把门的?”
“我说的不是事实?”何帅看着她,眼神带着那种戏弄的意味,“你底下现在还是湿的吧?南山塔的精水还没干呢。”
小九没说话,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外。窗外有个韩国男生正在街边弹吉他唱歌,围了一圈人鼓掌。她的手握着咖啡杯,指节微微发白。
何帅把云台拿起来,镜头对着她的手。
“拍什么拍。”小九把手缩回去。
“拍你心虚的手。”何帅把镜头往上移,对准她的脸,“刚才咖啡师跟你说话,你连听都没听懂就点头。万一他说的是‘骚货你好’呢?”
“那我也听不懂啊。”小九嘟囔着,嘴上还在硬撑,“听不懂就等于没说。”
“那要是我跟你说,你刚才那一点头,等于答应了人家什么?”何帅放下云台,身子往前倾,“你猜他看没看出来你里面没穿胸罩?你那个乳尖,刚才可是顶了一路。”
“这家店空调冷。”小九找了个借口,但自己也知道站不住脚,下意识地拿手臂挡了挡胸口。
何帅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却往桌下看了一眼。
小九的腿在桌子底下并拢着,高跟鞋的脚尖朝内,膝盖微微夹紧。那条高腰牛仔裤把她的大腿包得紧紧的,从上面看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何帅知道那里面是什么状态。
他的脚慢慢伸过去,皮鞋的鞋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小九浑身一僵,眼神瞬间锐利地扫过来。
何帅面不改色地喝着咖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九用脚尖踢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收回去。
何帅没收,反而往上移,鞋面蹭过她的小腿肚,滑到膝盖内侧,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
小九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赶紧拿咖啡杯挡住嘴。她的腿想夹紧,但何帅的脚已经楔进了两腿之间,鞋头正好顶在她牛仔裤裆部的缝线上。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是咖啡馆!”
“嗯,咖啡馆。”何帅头也不抬,脚尖却用力往上顶了顶,“你在南山塔夹了一肚子精水,现在我的脚顶上去,你有没有感觉到?”
小九咬着嘴唇没说话。他鞋头隔着牛仔裤和丁字裤顶上来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了——那片已经被浸得湿透的蕾丝布料贴在阴唇上,被鞋头的压力一挤,里面那股黏腻的液体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把脚拿走。”她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敢太大动作,只能用手死死攥着咖啡杯。
“拿走干嘛?”何帅终于抬起头看她,嘴角带着笑,“你夹得挺紧的,我动不了。”
“你——”小九气得想骂人,但旁边那桌两个韩国女生正往这边看,她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朝人家点了点头。
那两个女生聊着天转回去了。
小九松了口气,低头狠狠瞪了何帅一眼。他的脚还在她两腿之间,甚至还轻微地前后蹭了蹭。
“变态。”她用嘴型骂他。
“湿了?”他用嘴型回。
小九不说话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叮响。她的腿没有合拢,也没有推开他的脚,就那么维持着这个姿势,装作在看窗外的风景。
“说点正经的。”何帅把脚收回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下午去哪?”
小九感觉两腿之间那种空虚感还没散,夹着腿挪了挪位置:“你说去汉江公园?”
“对,我订了个cabana,四点的。”何帅拿出手机给她看预订信息,“望远那边的公园,人少一点,江景不错。”
“cabana?”小九皱了皱眉,“那种遮阳伞?有隐私吗?”
“三面有帘子,一面朝江,挺私密的。”何帅把手机收起来,“怎么,怕被人看见?”
“我就是怕你。”小九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每次你说私密,最后都变成公开处刑。”
“南山塔公开了吗?”何帅反问,“不也没人认出你?”
“那是因为我运气好。”小九站起身,拿起挎包,“走了,别喝了你那杯都凉了。”
何帅把杯子里的冰美式一口闷了,拿起云台跟着她下楼。
出了咖啡馆,弘大街头的人比刚才更多了。夕阳把街边的涂鸦墙染成橘红色,音乐声、说话声、车流声混在一起。小九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步子比来时更急。何帅跟在后面举着云台,镜头里是她被夕阳勾出轮廓的背影——米色上衣贴着腰线,牛仔裤包着屁股,后腰那个蝴蝶结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大腿内侧那片湿冷的布料贴着皮肤,每次迈步都像在提醒她那里面装着什么。
“慢点走。”何帅在后面喊,“赶什么?”
“赶着离开你。”小九头也不回,“跟你待久了迟早要出事。”
何帅笑了,快走两步追上她,空着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后腰蝴蝶结上。
“那也别走太快。”他在她耳边说,“下午还有节目呢。”
小九侧头瞪他一眼,没把他的手推开,两个人就这么搂着走下坡道,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四点的汉江公园,阳光已经从白热转成暖黄。望远的这一片比汝矣岛那边安静得多,草坪上零散着几个家庭,有人在放风筝,有人在烤肉,小孩在草地上跑来跑去。
何帅带着小九沿着江边步道走了十分钟,拐进一片预定的cabana区域。他们的cabana在最边上,三面是米白色的帆布帘子,一面敞开正对着汉江,江面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碎金,对岸江北的高楼群被镀了一层橘边。
“这还行吧?”何帅把帘子掀开让她进去。
cabana里面铺着厚厚的坐垫和靠枕,中间有个矮桌,桌上放着他提前让人送来的红酒和两个杯子。空间不大,但够两个人躺下来。
小九脱了高跟鞋踩在坐垫上,感觉脚终于得了点解放。她在坐垫上坐下来,两条腿伸直,揉了揉小腿:“你订这个多少钱?”
“别问,问了心疼。”何帅把云台架在角落的三脚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镜头刚好能把cabana内部的场景收进去,构图看着就是两人在里头坐着喝酒。
“又拍?”小九看着他摆弄云台。
“vlog素材。”何帅按下录制键,转过身来,“汉江公园看日落,多文艺。”
“你那vlog要是发出去,小红书得封你号。”小九把红酒拿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何帅在她对面坐下来,也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江风从敞开的那面吹进来,把cabana的帘子吹得微微鼓起,也把小九的长发吹乱了几缕。
“这风舒服。”她仰头感受着江风,脖颈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很白,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汗痕。
何帅看着她,没说话,手伸过来,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小九的身体顿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干嘛?”
“摸摸。”他的手掌隔着米色上衣往上移,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轻微收紧,“你里面是不是还湿着?”
“你一整天都在问这个问题。”小九没推开他,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微微往后仰,靠在他的手臂上。
“因为你的身体一整天都在给我同一个答案。”何帅的手掌继续往上,覆上了她的左乳。没有胸罩的阻隔,掌心直接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肉,乳尖在他的手掌下慢慢变硬,顶着他的掌纹。
小九吸了口气,酒杯放在矮桌上,双手撑在身后的坐垫上:“这帘子……能挡住吗?”
“三面都有帘子。”何帅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捻了捻,“外面看进来就是两个人在喝酒。”
“那……那个家庭呢?”小九偏头看向cabana外面,三十米外的草坪上,一家韩国人正在收拾烤肉架,几个小孩在草地上追着跑。
“他们忙着烤肉呢,谁看这边?”何帅把她的上衣往上推,布料滑过饱满的乳房底部,两团白花花的D奶弹了出来,在夕阳的光线里泛着暖色的光泽。乳尖硬挺着,被江风一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何帅!”小九下意识拿手去挡,但声音比动作软得多,“真的会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何帅把她的上衣推到锁骨下面,整片胸膛都暴露在cabana的半开放空间里。江风吹过来,她能感觉到风拂过乳尖的触感,那种微凉的刺激让内壁又收缩了一下。
“他们……听不懂中文……”小九的声音在发抖,眼睛盯着外面那家韩国人的方向,一个小男孩正朝这边跑过来捡飞盘,离cabana只有十几米。
“听不懂。”何帅把她按倒在坐垫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躺在垫子上,D奶随着呼吸起伏,上衣卷在锁骨下,露出整个白腻的胸口和小腹。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解她的牛仔裤扣子。
金属扣被解开,拉链拉下,紧绷的牛仔裤松开来。何帅把裤子往后褪,拉到臀线以下,那一整个被挤了一下午的屁股弹出来,后面的蝴蝶结被压在坐垫的褶皱里,歪歪扭扭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布料湿得透透的,贴在肉上,边缘的蕾丝都被浸成了深色。
“你看你这条内裤。”何帅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带,拨了拨,“从南山塔湿到现在,加上刚才在咖啡馆被我用脚顶的那下,里面全是水。”
“你闭嘴……”小九拿手臂挡着眼睛,不敢看外面,也不敢看他。
何帅的手滑进她的大腿之间,拨开那片湿透的蕾丝,手指直接贴上肿胀发烫的阴唇。那两片肉被内裤勒了大半天,又湿又热,他的手指一碰,她就哆嗦了一下,淫水从指缝间渗出来。
“啊……”小九闷哼一声,赶紧咬住下唇。
“叫那么小声?”何帅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涂开,指腹按上那颗凸起的阴蒂,“刚才在南山塔不是叫得挺大声?”
“那是在角落里……”小九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自觉地往上顶,追逐着他的手指,“这里……这里四面都是人……”
“三面有帘子。”何帅把手指插进去,湿润的阴道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内壁又热又软,一收一缩地往里裹,“而且全是韩国人,听不懂你叫什么。”
那个捡飞盘的小男孩跑过去了,没往cabana这边看。远处那家韩国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江面上有渡轮开过,汽笛声远远传来。
何帅把她的牛仔裤往下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但他没脱掉她的高跟鞋,就让裤子堆在脚踝那里,像两道米色的环。她的两条腿被裤子箍着分不太开,何帅掰开她的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
“别……”小九看着他解开自己的皮带,眼神里是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的那种光,“真的……真的有人……”
“有人怎么样?”何帅把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龟头蹭着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你不是说听不懂?听不懂就等于没说。”
他挺腰,肉棒撑开阴道口,一寸寸往里推。
“唔——”小九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那声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气音。内壁紧紧裹着他,南山塔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干,被他的肉棒推着往深处挤,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听见没?”何帅停在里面不动,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全是水。老公中午射的精水,加上你自己流的骚水,现在全被老公的鸡巴堵在里面了。”
“你别说……”小九带着哭腔推他的胸口,但两条腿却缠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勾在一起,搁在他的后腰上。
何帅开始动,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顶到最深处。这种节奏让她每一寸内壁都被碾过,又被龟头反复刮蹭,酥麻感从下腹往全身蔓延。
“老公……”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尾音,“轻点……”
“轻什么?”何帅掐着她的腰加重了力道,“南山塔你就说轻点,结果叫得整条街都听见。现在让你轻点,是想让那帮韩国人听见?”
“不想……”小九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被坐垫吸走,“不想让人听见……只想让老公听见……”
“那叫大声点。”何帅低笑,加快了速度,“反正他们听不懂。”
小九咬着手背,把呻吟堵在喉咙里,但每次他顶到那个点,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颤。D奶随着他的撞击晃动,乳尖硬挺挺的,在夕阳的光线里泛着粉色。
江风又吹进来了,比刚才大一些,把帘子吹得鼓起来,cabana里灌满了汉江的水汽味和夕阳的暖意。小九的长发被吹得乱飞,粘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
“看外面。”何帅一边操她一边说,“那个韩国大叔在烤肉,他知不知道这边有人在被老公干?”
“不知道……”小九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内壁绞得更紧了,那种被异国陌生人包围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他们都不知道……只有老公知道……”
“那帮韩国男粉要是知道呢?”何帅把她的腿往上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肉棒顶到了更深的位置,“你小红书那些韩国男粉,要是知道他们在关注的博主,现在在汉江公园被老公操得流眼泪,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想也看不到……”小九哭着喊出来,“只有老公能看到……老公独占的……”
“对,老公独占。”何帅深深顶了一下,龟头抵着宫口研磨,“评论区的男粉想看一辈子也看不到,只有老公能把你操成这样。”
“嗯……老公……”小九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流进臀缝里,把坐垫洇湿了一小片。
突然,一阵更强的江风吹过来,帘子被吹开了一个角,外面的光线瞬间照进来,小九的赤裸胸膛在光里闪了一下。她吓得浑身一僵,但何帅没停,反而借着这阵风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肉棒狠狠顶进去。
“帘子!”她惊叫出声。
“风吹的。”何帅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没人看过来。”
那家韩国人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草坪上只剩下一对情侣在放风筝,离得更远了。江面上那艘渡轮也开走了,汽笛声消失在风里。
小九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点,但身体还在他身下颤抖。何帅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坐垫上,双手撑着矮桌,面朝汉江的方向。cabana敞开的那一面就在她眼前,江景、夕阳、对岸的楼群,全都收进眼底。
“这个角度好看。”何帅站在她身后,肉棒从后面顶进来,“你能看见江,外面的人要是看过来,也能看见你。”
“不会有人看的……”小九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撅,迎合着他的撞击。后腰的蝴蝶结被坐垫压得皱成一团,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何帅掐着她的胯,大开大合地干,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的水声被江风掩盖了大部分。小九的D奶在米色上衣下面晃荡,每次撞击都让乳尖蹭到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痒。
“老公……”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我快……快了……”
“快了就叫。”何帅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上,“叫给汉江听。”
“老公——”小九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声音在cabana里回荡,被帘子挡住了大半,“老公操我……操死小骚货了……”
就在这时,cabana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韩语说话声。一对韩国情侣骑着自行车从cabana旁边的小路上经过,离他们只有十米远。那个男生扭头朝cabana里面看了一眼,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又转回去了,继续和女朋友说笑。
小九瞬间僵住了,内壁死死咬住何帅的肉棒,整个人猛地一抖。那种被人看见的恐惧和刺激同时冲上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看见了?”何帅没停,缓慢地在她体内研磨,“他看见你了,但他不知道你是谁。他不知道你是个中国博主,不知道你在被老公操,他只看见两个人影。”
“别说了……”小九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比刚才更兴奋,内壁痉挛着绞紧,淫水忍不住地往外漏,“求你别说了……”
“你里面夹得好紧。”何帅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又快又狠,“被韩国人看一眼就夹这么紧?你是不是想被他们看见?”
“不想……我不想……”小九哭着否认,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想要他更深,“我只想被老公看见……老公操我……”
何帅把她按趴在坐垫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肉棒从后面深深顶进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贴着坐垫,呻吟被闷在布料里,变成断续的呜咽。她的D奶被压在身下,挤出两团白腻的肉,乳尖蹭着粗糙的坐垫面料。
“告诉老公,你是谁的?”何帅在她耳边喘着气,顶弄里全是占有欲。
“我是老公的……”小九哭喊着,“老公独占的小骚货……没有观众……只有老公……”
“对,没有观众。”何帅猛地挺腰,肉棒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狠转了一圈,“韩国人不知道你是谁,评论区那帮人也不知道,只有老公知道你在这被操成什么样。”
“老公……我要死了……”小九的内壁痉挛到了极限,整个人在他身下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坐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何帅也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身一紧,滚烫的精液喷进子宫里,一股一股地灌满她。
小九被烫得浑身一抖,紧接着又是一阵痉挛,叠着刚才的高潮又来了一次,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瘫软在坐垫上。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喘了好一会儿。何帅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淌在坐垫上,和刚才喷出来的水渍混在一起,把那块布料浸得透透的。
小九趴在坐垫上起不来,胸口剧烈起伏,米色上衣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卷在锁骨下面,露出整个后背和腰窝。牛仔裤堆在脚踝,黑色蕾丝丁字裤歪到一边,根本遮不住什么。
“这垫子完了。”她过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嗓子全是哑的,“下一波来租的人坐这儿,不知道这上面是什么。”
“老公标记的。”何帅替她把丁字裤拉回原位,又把牛仔裤往上提,拉好拉链扣上扣子,“汉江公园cabana,老公专属。”
“变态。”小九骂了他一声,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何帅帮她把上衣拉下来,盖住那两团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她的乳尖还是硬的,把米色布料顶出两个凸点。他伸手理了理她的长发,把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露出一张潮红的脸。
“妆又花了。”他笑了。
“你每次都这样。”小九任由他帮她整理头发,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每次说只是拍拍照,最后都把我弄成这样。”
“你不喜欢?”
小九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坐起来,拿挎包里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镜子里的人眼角微红,嘴唇被咬得发红,头发乱七八糟,但眼神很亮。
“丑死了。”她把镜子合上。
“好看。”何帅把云台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对着她拍了一段。她没挡,侧过脸去看江景,夕阳正好落在她脸上,把那层潮红镀成了金色。
两人收拾了一下,从cabana里出来,沿着江边步道往回走。夕阳已经沉到江北那排高楼的后面,只剩下天边一片橘红。江风比刚才凉了,吹得小九打了个寒颤,何帅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她穿着那条紧身的牛仔裤,步子还是有点僵硬,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比南山塔那次更重。高跟鞋踩在步道的石板上,嗒嗒嗒的声响被江风卷走了。
何帅搂着她的腰,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在汉江公园看日落的普通情侣。没人知道那个穿米色上衣、牛仔裤包着屁股的女人,内裤里装着两轮的精水,cabana的坐垫上留着她的水渍。
车子从望远开回江南区,过了汉江大桥,天已经全黑了。江北的楼群亮起密密麻麻的灯,江面上倒映着碎碎的光。小九靠在副驾的椅背上,看着窗外发呆,长卷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何帅把车开进酒店地下二层,和早上一样的暖黄灯带,一样的水泥立柱。他在租来的那辆车旁边停好,熄了火。
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地下停车场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电梯间的排风扇嗡嗡响。
小九没动,还靠在椅背上。她看起来累坏了,眼皮半阖着,脚上的高跟鞋在副驾的脚垫上蹭了蹭,好像想脱又懒得弯腰。
“到了。”何帅解开安全带,伸手拿杯架上的云台。
小九睁开眼,看见他又举着云台对过来,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你还没拍够?”
“收尾。”何帅把镜头对准她,“首尔第一天vlog杀青。”
“你那vlog要是发出去,我不杀你。”小九把手放下,反正也挡不住,索性翻了个白眼,“你把我拍成什么样了自己没点数?”
“拍得挺好看的。”何帅把镜头拉近,对准她的脸——妆花了,眼角还有点红,嘴唇干干的,但眉眼间那种慵懒的满足感遮不住,“这叫战损妆,现在最流行。”
“战损你个头。”小九推开车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地面上,清脆的嗒嗒声在空荡荡的车库里回响。她站在车边等他,双手抱在胸前,米色上衣在灯带的光下显得更暖了,牛仔裤的包臀效果在站姿下拉得更紧,后腰的蝴蝶结垂着,歪了一半。
何帅锁好车,拿着云台走过来,镜头对着她。
“别拍了行不行?”小九转身往电梯方向走,步子比白天慢了不少,大腿内侧那一整天的摩擦让她走路有点别扭,“你举一天了不累?”
“记录生活。”何帅跟在她旁边,镜头跟着她的背影移动。
“记录你个变态生活。”小九头也不回,“我明天不穿这身了,牛仔裤磨死我了。”
“不喜欢?”
“喜欢个鬼。”小九走到电梯门前,转身等他,“一整天都在被这裤子磨,你又不是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我知道啊。”何帅走到她面前,云台对着她的脸,“里面全是水。”
“何帅你闭嘴!”小九抬手去捂他的嘴,又想起他在公共场所,赶紧收了声,改用手掌盖住云台的镜头,“到了酒店你不许再说这种话。”
何帅把云台拿开,对着自己的脸说了句:“第一天vlog杀青,完——”
小九的手掌啪地盖上去,把镜头全挡住了。
“你干嘛?”何帅笑着把云台放下来,“杀青镜头被毁了。”
“活该。”小九松开手,靠在电梯门边的墙上,看着地下停车场暖黄的灯带发呆。
何帅把云台收进背包里,走到她身边站着。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听着远处排风扇的嗡嗡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小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干嘛?”何帅问。
“今天……”她顿了顿,眼神有点飘,像在找词,最后只说了句,“烦死了。”
何帅笑了,伸手牵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指甲上的甲油有一点脱落。他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
电梯的指示灯亮了,叮的一声,门滑开。镜面不锈钢的门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何帅穿着休闲衬衫,背着包;小九披头散发,妆花了,穿着那身米色上衣和紧身牛仔裤,高跟鞋有点脏,后腰的蝴蝶结歪着。
他们看起来就像两个逛了一整天街的普通游客。
小九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把蝴蝶结理正了。
两人牵着手走进电梯。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