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楼。
黄浦江绕过陆家嘴,两岸的灯火全被踩在脚下。这间顶楼大平层里,黑大理石地面把每一盏暖光都吞进去再吐出来,磨得发亮。空气里有中央空调送出的干燥冷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墙边的玻璃展柜暗着,里面躺着一排排翡翠,绿得发贼,在客厅角落的射灯下像猫的眼睛。
落地窗的锁扣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黑漆皮长靴的鞋跟无声地踩上大理石,接着是另一只。红色金属质感的连体衣在暗光里泛出冷冽的流光,像一条刚从火里淬出来的蛇。黑漆皮长手套贴着腰侧,连体衣前襟的拉链拉到锁骨,黑色交叉皮带在胸前勒出深邃的沟壑。黑色半脸面具下,露出涂着正红唇膏的下巴和一截白皙的脖颈,那条黑铆钉choker紧紧贴在喉结下,中央的暗红宝石像一滴凝固的血。
红蜘蛛站在窗边,漆皮手套的指尖在展柜的钢化玻璃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她的目光在柜子最中央那块帝王绿翡翠上停住,红唇慢慢勾起。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沙发背后的阴影里,男人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来。
红蜘蛛的手指停在玻璃上,没回头,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何生从那圈昂贵沙发的背后走出来,黑色西装裤的裤线笔直,黑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结实的胸膛。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那抹红色,右手垂在身侧,腰间枪套里的东西在暗光里是个沉默的威胁。
“又见面了。”何生说。
红蜘蛛慢慢转过身。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一声“笃”。她偏了偏头,红唇微启,声音低沉又缓慢:“亲爱的警官,你又找到我了。”
“你他妈以为我会让你逃多久?”何生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比她的重得多。
红蜘蛛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黑色X型交叉皮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勒在红色连体衣上,把饱满的胸部往上推了一截。“我以为我们的约会会延长一点,”她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笑意,“没想到这么快就重逢了。”
“少跟我来这套。”何生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红蜘蛛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又慢慢滑上他的脸。漆皮手套抬起来,掌心向外,五指微张。“我不带武器,警官。你可以把那东西放下了,它让你看起来太紧张了。”
“我紧张?”何生冷笑一声,“我紧张的是房主那帮保镖。这房子的主人出差了,但他雇的保镖每三十分钟巡视一次。你选的地方不错,时间卡得挺准。”
红蜘蛛的笑意更深了,红唇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我们只有三十分钟,”她轻声说,像是在讨论一场寻常的下午茶,“警官,够吗?”
“你他妈——”何生咬了咬牙,把后半句粗口咽了回去。
红蜘蛛又往前走了一步,黑漆皮长靴的鞋跟笃笃笃地敲在大理石上。她走到离何生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仰起头,面具后的眼睛隔着黑框眼镜对上他的视线。
红蜘蛛的手抬起来,漆皮手套的指尖捏住自己连体衣前襟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像拉链刀划开丝绸。拉链滑过锁骨,滑过胸骨,黑色的choker和那一截白皙的皮肤暴露出来,接着是更深的沟壑,被黑色皮带紧紧勒住。她停在胸下的位置,露出整片锁骨和半截被皮带挤出的丰满弧度。
“警官,时间不多。”红蜘蛛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们抓紧。”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红色的金属光泽和黑色皮革的交界处,又猛地扯回她的脸上。“你以为色诱还有用?”
“上次有用,”红蜘蛛的手指松开拉链头,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点在何生的胸口,顺着黑衬衫的扣子边缘往下滑了一截,“这次为什么没有?”
何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漆皮手套冰凉滑腻,衬得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你别得寸进尺。”
红蜘蛛没挣脱,反而借着他的力道又靠近了一些。她的红唇凑过去,停在离何生嘴唇极近的地方,呼吸的热气扫在他的下唇上。“你这次也舍不得抓我,对不对?”
何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攥着红蜘蛛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那截被红色金属连体衣包裹的细腰死死按在自己身上。
红蜘蛛低低地笑了一声,红唇贴上去,轻轻含住何生的下唇。
何生反客为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横扫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背后,一把攥住连体衣后襟的布料,掌心下的肌肉绷得死紧。
红蜘蛛的漆皮手套攀上他的肩膀,搭在颈后,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她顺从地张嘴,让他掠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何生的手摸到她胸前,粗暴地把前襟拉链一把拉到底。金属齿分开的声音急促刺耳,红色金属布料往两边滑开,露出被黑色X型交叉皮带紧紧勒住的D罩杯乳房。皮带把白皙的软肉往上推,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沟,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
何生的手直接覆上去,粗粝的掌心隔着黑色皮带的边缘揉捏上去,把软肉揉得变形。
红蜘蛛从吻里退出来一点,红唇微张,喘息着低语:“你怎么这么紧张……上次还不够吗?”
“你他妈这种小偷。”何生咬着牙骂,手下的力道加重,指缝间挤出一片雪白的乳肉。
“我是高级珠宝大盗,警官。”红蜘蛛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有一丝被揉捏出的轻颤,优雅得像是在纠正一个礼貌性的错误,“不是小偷。”
“操你的高级。”何生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拽着人往客厅中央那张两米长的大理石餐桌走。
红蜘蛛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漆皮长靴在大理石上磕出凌乱的节奏。她的目光落在那张餐桌上,嘴角又勾了起来。
何生把她按在桌沿上,让她趴下去。大理石的冷意瞬间透过红色金属连体衣传过来,激得红蜘蛛的背脊微微一颤。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漆皮手套的指尖按在冰冷的大理石纹路上,黑色长靴踩在地上,腰肢下塌,把包裹在红色连体衣里的臀部翘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方式?”红蜘蛛偏过头,半张脸的面具下,红唇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喜欢餐桌。”她自问自答,声音拖得绵长。
何生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截被红色金属包裹的曲线上。连体衣的拉链从后颈一直拉到尾椎,黑色腰带勒在腰间,把腰臀比勒得极其夸张。他伸出手,摸到连体衣裆部的金属拉链,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扯。
拉链滑开,红蜘蛛的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湿了,浅金色的阴毛被体液黏成一小片,阴唇充血外翻,泛着水光。
何生没给她任何准备,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那汪湿热的泥沼里。
“啊……”红蜘蛛短促地叫了一声,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收紧,漆皮手套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内壁瞬间绞紧,把他的手指往里吞。
“你这个骚货,出门不穿内裤。”何生骂道,手指在里面狠狠抠挖了一把。
红蜘蛛的腰肢一颤,又强行绷住,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红唇吐出一口热气:“警官……你的手指真灵活,比上次的力道更好。”
“你越骂越粗,我越喜欢。”她补了一句,声音湿漉漉的。
何生被她这句话激得眼角直跳,抽出手指,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红色金属布料上。他三两下解开西装裤的皮带,拉下拉链,把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红蜘蛛听见动静,偏过头看了一眼,红唇舔了一下:“警官,你比我想的还急。”
“闭嘴。”何生一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死死压在桌面上,另一手握住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红蜘蛛的背脊猛地弓起,又被何生按了回去。肉棒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甬道,直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内壁痉挛着绞紧,裹得严丝合缝。
何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肆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红蜘蛛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大理石餐桌在暴力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震动,红蜘蛛撑在上面的双手被撞得不断往前滑。
“操,”何生骂道,一只手从腰上移开,攥住红蜘蛛脑后的黑色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扯,“你他妈才几天就忘了上次?松了?”
“警官……你的力气更猛了。”红蜘蛛被迫仰起头,露出被黑色choker勒住的喉咙,红唇微张,喘息声依然克制,没有尖叫,只有被顶得破碎的调笑,“比上次……印象深刻。”
“印象你妈。”何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拉扯着头发的手让她的背脊弯成一张满弓,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水流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大平层里回荡。
红蜘蛛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洇湿了黑漆皮长靴的靴筒边缘。
“警官……”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你今天……比平时更有攻击性。”
“因为这里不是你家那张舒服的床。”何生咬着牙,下腹撞击她的臀肉,把人往前推了一截,黑色漆皮手套在大理石桌面上划出尖厉的声响。
就在这时,客厅外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闷的、规律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红蜘蛛的身体瞬间绷紧,内壁死死咬住何生的肉棒。她偏过头,声音压得极低:“警官……保镖回来了。”
何生的动作没停,只是放慢了节奏,改成研磨。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冷硬:“安静,别叫。”
红蜘蛛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一丝被内壁咬合逼出来的颤抖:“我从来不叫,警官,你认识我。”
脚步声在客厅门外顿了顿。
何生保持着肉棒在红蜘蛛体内的状态,一动不动,只感觉到她的甬道在他肉棒的形状里剧烈地抽搐,热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耻骨。他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人,红色金属连体衣敞开着,露出被黑色皮带勒出的红痕和汗水,黑漆皮长靴的脚尖绷直,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
门外的保镖似乎往里看了一眼,手电筒的光束隔着门缝扫过客厅的地板,照在红蜘蛛那只掉落的手套边缘。
何生的手捂上了红蜘蛛的嘴。漆皮手套冰凉,她的唇瓣滚烫,急促的喘息全喷在他的掌心里。
过了漫长的一会儿,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渐渐远去。
何生松开手,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腰身猛地一送,肉棒重重顶在宫口上。
红蜘蛛闷哼一声,腰肢彻底软下来,上半身趴回大理石桌面上,只有臀部高高翘着,迎合着他的撞击。
“警官……”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但依然维持着那种慢吞吞的语调,“你……太坏了,趁人家走的时候……顶那么深。”
“你不是说三十分钟?”何生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在餐桌上往前滑,黑漆皮长靴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现在还剩多少时间?”
红蜘蛛的回答被一声尖细的呻吟打断,何生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那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内壁疯狂痉挛,热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大理石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警官……我又要……”红蜘蛛的声音断断续续,漆皮手套死死抓着餐桌边缘,指甲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要什么?”何生恶狠狠地问,掐着她的腰,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搅动,把那一汪春水搅得泥泞不堪,“说清楚。”
“又要……到了。”红蜘蛛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线,黑铆钉choker上的红宝石随着她的颤动晃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警官……我要到了。”
“到了就叫出来。”何生加重了力道,胯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流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红蜘蛛的内壁死死绞紧。她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在餐桌上剧烈地颤抖起来,阴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耻骨和大腿上,顺着红色连体衣的裆部拉链往下滴。
“啊……”她低吟,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满足和虚软,但依然没有那句粗口,优雅得像是在评价一场完美的交响乐,“警官……你的表现……一如既往地让人印象深刻。”
何生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滴在大理石地面上。他还没射,肉棒依然硬挺着,沾满了红蜘蛛的体液,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红蜘蛛撑着餐桌,慢慢转过身,背靠着桌沿,黑漆皮长靴并拢,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她微微仰着头,红唇微张,喘息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黑色皮带勒出的深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我们去卧室。”何生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红蜘蛛的红唇弯起一个弧度,漆皮手套抬起来,指腹擦过自己嘴角的汗珠,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补妆:“主卧室。”
主卧室的门没锁。何生一脚踢开,门扇撞在墙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闷响。
房间很大,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摆在中央,米色的丝绸床单在射灯下泛着冷冷的光泽。落地窗外是上海夜景,远处的东方明珠在夜色里红得刺眼。
何生把红蜘蛛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没锁。红蜘蛛踉跄了一步,漆皮长靴在厚地毯上微微一绊,转过身看着他,红唇微启,声音慢条斯理:“警官,你都不锁门?保镖还在外面巡视呢。”
“锁了你又跑不了。”何生把西装外套扯下来扔在地上,黑衬衫的扣子还开着两颗,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锁骨上还沾着红蜘蛛刚才蹭上去的口红印。
红蜘蛛的视线落在他胸口,笑意更深了:“我什么时候跑过?警官,每次都是你找到我。”
“你他妈——”何生大步走过去,两手扣住红蜘蛛的肩膀,把她往床上一推。
红蜘蛛顺势倒在米色丝绸床单上,染金长发散开,红唇微张,黑色半脸面具下的眼睛亮得惊人。红色金属连体衣的前襟还敞开着,黑色X型交叉皮带勒着饱满的D罩杯,随着她喘息的起伏一颤一颤。黑漆皮长靴的脚尖勾着床沿,漆皮长手套撑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蜿蜒在冷白的丝绸上。
何生压上去,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床单,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下去扯开连体衣裆部的拉链。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红蜘蛛的阴户还湿着,刚才在餐桌上被手指操过的水光还没干,浅金色的阴毛黏成一小片。
“你看你这张床,”红蜘蛛偏过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夜景,红唇勾着,声音慵懒,“警官,房主的品味不错。比餐桌舒服多了。”
“闭嘴。”何生掏出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红蜘蛛短促地叫了一声,背脊在丝绸床单上弓起一道弧线,又被何生的重量压回去。内壁紧得发烫,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咬得死紧。何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肆挞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你他妈松了,”何生骂道,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她脑后的染金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扯,“比上次松。”
“警官……”红蜘蛛被迫仰起头,露出被choker勒住的喉咙,红唇微张,喘息声依然克制,没有尖叫,只有被顶得破碎的调笑,“你的记忆力……真让人嫉妒。我记得上次……你也这么说。”
“我操你——”何生加重了力道,下腹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水流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红蜘蛛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洇湿了黑漆皮长靴的靴筒边缘。
“你里面水真多。”何生的声音粗重,额角渗出薄汗,黑框眼镜滑下了一点,他懒得扶。
“警官……”红蜘蛛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压抑的急促,“你今天……比平时……失控。”
“因为这里不是你家那张舒服的床。”何生咬着牙,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推了一截,黑漆皮长靴在丝绸床单上划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红蜘蛛的黑漆皮长靴缠上了何生的腰,漆皮冰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脚跟抵着他的后腰,随着他的撞击一收一放。她仰躺着,红色金属连体衣的前襟大敞,黑色皮带勒出的深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被X型交叉皮带挤出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
何生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头粗鲁地刮过充血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
“嗯……”红蜘蛛闷哼一声,漆皮手套的手指插入何生的黑发,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警官……你咬得……很细致。”
“你他妈喜欢。”何生含糊地骂,舌尖换到右边,把另一个乳尖也舔得水光淋淋,指甲刮过乳晕边缘,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红蜘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皮带被撑得几乎要陷进肉里。她的内壁开始痉挛,把何生的肉棒裹得严丝合缝,热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警官……”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但红唇依然弯着,“床……确实比餐桌……好。”
“你他妈——”何生骂了半句,突然加速,胯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红蜘蛛的内壁死死绞紧,她的身体在米色丝绸床单上剧烈颤抖,黑漆皮长靴的脚跟死死抵在何生后腰上,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阴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耻骨和大腿上,顺着红色连体衣的裆部拉链往下滴,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她低吟,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满足和虚软,但依然没有尖叫,没有粗口,“警官……今晚的床……比餐桌深得多。”
何生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滴在米色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还没射,肉棒依然硬挺着,沾满了红蜘蛛的体液,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红蜘蛛瘫在床上,染金长发散了一枕头,红唇微张,喘息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黑色皮带勒出的深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偏过头看何生,漆皮手套的指尖懒洋洋地勾了勾。
“还没完?”她轻声问,慢吞吞的。
何生没说话,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红蜘蛛顺从地趴在床上,漆皮长靴的膝盖撑着床单,腰肢下塌,把包裹在红色连体衣里的臀部高高翘起来。黑色腰带勒在腰间,把腰臀比勒得极其夸张,裆部拉链还开着,红肿的阴唇和浅金色的阴毛沾满体液,在射灯下亮得刺眼。
何生跪在她身后,一手攥住她的黑色长发,一手握住肉棒,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红蜘蛛闷哼一声,脸埋在丝绸床单里,声音被压得模糊。肉棒粗暴地撑开还在痉挛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攥着她的长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接着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水声。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水流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警官……”红蜘蛛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你……比上次……更专业了。”
“专业你妈。”何生加重了力道,下腹撞击她的臀肉,把人往前推了一截,黑漆皮长靴在丝绸床单上划出两道深深的褶皱。红色金属连体衣的后背布料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脊柱上,勒出一条细细的沟。
红蜘蛛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就在这时,客厅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闷的、规律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红蜘蛛的身体瞬间绷紧,内壁死死咬住何生的肉棒。她偏过头,声音压得极低:“警官……又是保镖。”
“妈的。”何生生生停住动作,肉棒卡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地抽搐,热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耻骨。
脚步声在走廊上顿了顿,似乎往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渐渐远去。
“你看,”红蜘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慢吞吞的,“没事。”
“你他妈——”何生低声骂了一句,腰身猛地一送,肉棒重重顶在宫口上,把她撞得在床上往前滑了一截。
红蜘蛛闷哼一声,漆皮手套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陷入丝绸里,把平整的布料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但依然没有粗口,优雅得像是在念一首湿漉漉的诗:“警官……你趁人家走的时候……顶那么深。”
“你让我停的吗?”何生咬着牙,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在床上往前滑,黑漆皮长靴在床单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没让你停……”红蜘蛛的声音断断续续,漆皮手套松开床单,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何生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掐进肉里,“我只是……提醒你……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何生抽出肉棒,龟头抵着她的穴口磨了一圈,把那些湿漉漉的液体蹭得满处都是,然后重新挺入,这一次更深,更重,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红蜘蛛的背脊猛地弓起,整个人在床上剧烈颤抖起来,漆皮长靴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啊……警官……”
“到了?”何生恶狠狠地问,掐着她的腰,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搅动,把那一汪春水搅得泥泞不堪。
“快了……”红蜘蛛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线,黑铆钉choker上的红宝石随着她的颤动晃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警官……你这次……想射到哪里?”
“里面。”何生压低声音,“跟上次一样。”
“那就给我。”红蜘蛛的红唇弯起一个弧度,声音慢吞吞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我从来不拒绝……客人的礼物。”
何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响,肉棒在甬道里进出得带出一道道透明的淫液,滴在床单上。红蜘蛛的内壁死死绞紧,整个人在床上剧烈颤抖,漆皮长靴在何生腰上抽搐着,脚跟一下一下地磕在他的尾椎骨上。
何生低吼一声,腰身狠狠顶入,龟头死死抵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红蜘蛛同时到达高潮,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耻骨和大腿上,顺着红色连体衣的裆部拉链往下滴,浸湿了整片床单。
“啊……”她低吟,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满足和虚软,黑漆皮长靴的脚跟在何生后腰上蹬了蹬,然后软软地滑下去,整个人瘫在米色丝绸床单上。
何生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洒在她的后颈上。红蜘蛛的漆皮手套还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无力地勾着西装裤的布料。两人交合的地方还连在一起,肉棒半软不硬地卡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红蜘蛛偏过头,半脸面具下的眼睛看着他,红唇弯着,慢吞吞地开口:“警官……你压着我了。”
何生没动,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闷声说了句“嗯”。过了一会,他才撑起身体,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滴在床单上。他翻身躺到一边,仰面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红蜘蛛慢慢翻过身,仰躺在米色丝绸床单上,染金长发散了一枕头,红色金属连体衣的前襟还敞着,黑色皮带勒出的深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漆皮手套抬起,慢条斯理地把散落在脸上的金发拨到耳后,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晚宴的妆发。
“警官,”她轻声说,声音慵懒,“我得走了。”
“哪里走。”何生的声音闷闷的,没看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
“我有别的事。”红蜘蛛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约会,“你知道的,我总是很忙。”
“你他妈又要跑。”何生偏过头看她,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复杂。
红蜘蛛的红唇弯起来,漆皮手套的指尖点在何生的胸口,轻轻划了一个圈:“我可以约你下次,警官。我们之间……不需要跑。”
“我应该把你送进局子。”何生咬着牙说。
“但你不会的。”红蜘蛛慢吞吞地回他,红唇凑过去,在何生的下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警官,你从来都舍不得。”
何生没说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漆皮手套冰凉滑腻,衬得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动。
红蜘蛛慢慢坐起来,漆皮长靴从床沿滑下去,踩在地毯上。她拉上红色连体衣前襟的拉链,金属齿一寸一寸地滑合,但只拉到肚脐的位置,双乳还大半露在外面,黑色X型交叉皮带勒出的沟壑深得能夹住手指。她整理了腰间的黑色宽腰带,又理了理漆皮长手套的边缘,动作从容不迫。
“你的皮带歪了。”何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
“谢谢提醒。”红蜘蛛偏过头看他,红唇勾着,漆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把腰带扶正,“警官,你总是这么细心。”
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上海夜景,黄浦江像一条暗金色的绸带绕过陆家嘴的楼群。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红色金属连体衣泛着冷冽的流光,黑漆皮长靴的鞋跟陷在厚地毯里,黑铆钉choker上的红宝石在暗光里幽幽地泛着光。
何生从床上起来,赤着上身,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他走到红蜘蛛背后,两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红色金属连体衣的布料冰凉,贴着她滚烫的皮肤,何生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吓人。
“你舍不得。”红蜘蛛轻声说,声音慢吞吞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证明的事实。
“我让你走。”何生的声音闷闷的,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下次抓你。”
“那是个约定。”红蜘蛛的漆皮手套覆上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指尖轻轻勾勒着他的指节,“下次哪里?”
“你会知道。”何生收紧了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我有耐心。”红蜘蛛的红唇弯起来,偏过头,在他下颌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警官,你总是给我惊喜。”
何生没接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两人的倒影映在落地窗上,红色和黑色纠缠在一起,窗外是璀璨的上海夜景。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松开手,退后一步。红蜘蛛转过身看他,红唇微启,没说话,只是笑。
“去吧。”何生低声说,声音沙哑。
红蜘蛛点点头,转身走向露台的方向。她的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步伐,染金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红色金属连体衣在暗光里泛着冷冽的流光。她走到露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回头看了一眼何生。
“警官,”她轻声说,声音慢条斯理,“下周末,某处见。”
“我会找到你。”何生站在原地,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复杂。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红蜘蛛的红唇弯起来,漆皮手套的手指在门把上轻轻敲了两下。
何生走过去,手摸到她脖子上的choker,指尖在黑铆钉皮圈上停了停。暗红宝石在暖光里泛着微弱的幽光。
“这次留着。”何生低声说。
红蜘蛛偏过头看他,红唇微启,慢吞吞地开口:“你打算让我穿这一身走吗?”
“穿到家。”何生的声音闷闷的,“你自己摘。”
红蜘蛛笑了一声,漆皮手套覆上他停在她choker上的手,轻轻拍了拍:“你总是这么体贴,警官。”
何生没说话,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露台门口拉回来。红蜘蛛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节奏。
“走楼梯。”何生低声说,“电梯有监控。”
“听你的。”红蜘蛛慢吞吞地应了,漆皮手套搭在他赤裸的肩膀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两人穿过走廊,走过客厅,红蜘蛛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笃笃声。那张大理石餐桌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一小滩水渍在射灯下泛着微光。何生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胡乱套上,没扣扣子,然后牵起红蜘蛛的手,走向玄关。
“房主的保镖换班了吗?”红蜘蛛轻声问。
“换过了。”何生低声说,推开玄关的门,往外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才拉着她走出去。
消防楼梯间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何生走在前面,一手牵着红蜘蛛,一手扶着扶手,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红蜘蛛跟在他身后,漆皮长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磕出清脆的笃笃声,像是在给他的脚步打拍子。
“警官,”她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你的车停在哪?”
“地下二层。”何生头也不回。
“那我们还要走很久。”红蜘蛛的语气慢条斯理,像是在讨论一场漫长的旅行,“警官,你的体力还够吗?”
“你闭嘴。”何生咬着牙,脚步加快了些。
八十层楼,两个人走了很久。红蜘蛛没喊累,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些,漆皮长靴的步伐依然从容,像是在走一场红毯。到了地下二层,何生带着她穿过昏暗的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
红蜘蛛坐进车里,漆皮长靴并拢,整理了红色连体衣前襟的拉链,把露在外面的双乳稍微遮了遮,但黑色X型交叉皮带勒出的深沟还是清晰可见。她偏过头看何生,红唇弯着,慢吞吞地开口:“警官,开车小心。”
何生没理她,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上海的夜色从车窗外掠过,霓虹灯的光影在红蜘蛛的红色金属连体衣上投下斑斓的光斑,黑色半脸面具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下次哪个地点?”红蜘蛛轻声问,漆皮手套的指尖搭在车窗边缘,漫不经心地划着。
“博物馆。”何生的声音低沉,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下周末有古玉展。”
“我会去。”红蜘蛛的红唇弯起来,笑意从眼角漫开。
“我会等。”何生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驶入陆家嘴的公寓楼下,何生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了火。两人乘电梯上楼,电梯里的镜面墙映出他们的倒影,何生套着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间,红蜘蛛的红色连体衣在镜子里泛着冷冽的流光,漆皮长靴并拢站得笔直。
公寓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何生推开门,让红蜘蛛先进去。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身上,红色金属布料的光泽柔和了一些,不再像在penthouse里那样冷冽逼人。
红蜘蛛站在玄关,漆皮长靴踩在木质地板上,转过身看何生,红唇微启,慢条斯理地开口:“警官,我现在可以摘choker了吗?”
“嗯。”何生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自己摘。”
红蜘蛛的漆皮手套抬起来,指尖摸到后颈,找到choker的搭扣。暗红宝石在她触碰的瞬间闪了闪,然后黯淡下去。搭扣“咔哒”一声弹开,皮圈松脱,落在她漆皮手套的掌心里。
嗓音瞬间切换。那种慢吞吞的、慵懒的、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像被一把剪刀剪断,取而代之的是脆甜的、带着一丝鼻音的熟悉腔调:“哎呀老公……红蜘蛛真的好神秘啊。”
何生从沙发上抬起头看她。王雅站在玄关,手里捏着那条黑铆钉choker,红唇微张,染金长发散在肩膀上,红色金属连体衣的前襟还只拉到肚脐,双乳大半露在外面,黑色X型交叉皮带勒出的深沟清晰可见。她的眼神从红蜘蛛的从容变成了王雅的慌张,脸颊泛着红晕,声音脆生生的:“那个penthouse真的好大……八十楼诶,那个翡翠展柜我刚才差点以为是真的,我都不敢碰……”
“嗯。”何生走过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choker,放在玄关的矮柜上。
“哎呀我刚才在餐桌上……”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埋进何生胸口,闷闷地说,“大理石好凉……我趴上去的时候差点叫出来……”
“你没叫。”何生低头看她,语气平淡,“你说了‘你的手指真灵活’。”
“啊——你别提了!”王雅软软地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又嗲又委屈,“我怎么说出那种话啦……什么‘我从来不拒绝客人的礼物’……我听着我自己都觉得好骚……”
“你本来就很骚。”何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讨厌啦……”王雅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还埋在他胸口,双手攀着他的腰,身体软软地靠着他。过了一会,她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下周博物馆吗?古玉展诶,我可以穿那套吗?”
“穿哪套?”何生明知故问。
“就是红蜘蛛这套啦……”王雅的声音又软又甜,“cat and mouse嘛,去博物馆抓飞贼,很有感觉诶。”
“嗯。”何生应了一声,手从她头发移到她的肩膀,顺着红色金属连体衣的边缘滑下去,摸到前襟的拉链头,慢慢往上拉。金属齿一寸一寸地滑合,遮住被黑色皮带勒出的深沟,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王雅乖巧地站着,任由他整理,漆皮长靴的脚尖轻轻蹭着地板。何生蹲下身,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腰间黑色宽腰带的金属扣,把皮带从连体衣的扣环里抽出来,放在矮柜上。然后他握住她的左脚踝,抬起她的腿,把黑漆皮长靴从脚上褪下来,放在玄关的鞋柜旁。右脚也一样。
脱了长靴,王雅矮了一截,头顶刚到何生的下巴。她踮了踮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又嗲又软:“老公,抱我进去嘛……”
何生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王雅的漆皮长手套搭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好累……红蜘蛛好累……又要装优雅又要被你操……”
“你装得挺像的。”何生抱着她往卧室走。
“那当然啦……”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睡意,“我可是专业dancer……什么角色都能驾驭……”
何生把她放在床上,米色的丝绸床单还留着今晚penthouse的记忆,但他懒得换。他握住她的右手,把漆皮长手套从指尖慢慢褪下来,露出下面被汗浸湿的手掌。左手也一样。两只手套被放在床头柜上,搭在黑铆钉choker旁边。
“拉链。”何生轻声说。
王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染金长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和后背。何生捏住连体衣后襟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红色金属布料松开,露出她光滑的背脊,一直拉到尾椎。何生把连体衣从她肩膀上扒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滑到手肘,王雅配合地抽出手,然后翻身,让他把连体衣从腰上褪下去,跨过臀部,滑过大腿,最后从脚踝上取下来。
红色金属感连体衣被叠好,放在床尾。王雅赤裸着躺在米色丝绸床单上,染金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的体液已经干了,留下浅淡的痕迹。她的眼睛已经半闭,呼吸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何生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王雅往被子里缩了缩,手脚冰凉,蹭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彻底闭上了眼。
卧室的灯被关掉。窗外是上海的夜景,灯火辉煌得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盛宴。床头柜上,黑铆钉choker的暗红宝石已经彻底黯淡,和漆皮长手套并排躺在一起,像两件安静的展品。床尾叠着的红色连体衣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泽。
何生侧躺着,把王雅揽进怀里。她已经睡熟了,呼吸轻浅,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衣角。他看着窗外,黄浦江的灯火在远处明灭,心想下周末的博物馆,古玉展,第三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