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上海虹桥T2国内出发大厅。早班机的旅客拖着行李箱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出低沉的轰鸣。何生靠在登机口附近的金属立柱旁,黑色帽衫的帽子没戴,露出刚洗过还有些潮的短发。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Bumble上王蕾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最后一句话还是昨晚的“直接去登机口”。
他抬起头,视线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扫过,然后定住了。
王蕾从洗手间的方向走过来。何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她把平时那套Max Mara的铠甲全卸了。白色长袖一字肩贴身上衣,领口的横截面精准地卡在锁骨下沿,整片肩胛骨和半个上背大方地露在外面,只有一头黑长发从棒球帽底垂下来搭在肩头。薄针织面料带着轻微的弹力,随着她走路的步伐,E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沉甸甸地起伏,没有胸罩的束缚,乳尖在早班机的冷气和步履摩擦间偶尔顶出形状。下身是一条白色超短热裤,高腰设计把腰线压在肚脐下两指,裤腿短得几乎贴着大腿根,右侧腰线上垂下一条金属链条,随着她的走动在大腿外侧晃来晃去。两条长腿直接套进白色厚底过膝长筒漆皮长靴,十二厘米的跟在机场地砖上磕出清脆的节奏。
头上压着一顶白色棒球帽,帽檐拉低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脸,黑色大框太阳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拎着一只白色Hermès Birkin 25。
她穿过早高峰的人流,周围几个拖箱子的中年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片白晃晃的肩和晃动的链条腰饰走。
何生直起身,看着她走到面前。
“这是?”何生视线从她露出的锁骨滑到热裤边沿,嘴角挑起一点玩世不恭的弧度。
王蕾摘下太阳镜挂在一字肩的领口,露出没上浓妆的眼睛,眼尾一点细纹都没,眼底是松快的亮光。她用比平时在上海少了三分冷硬、多了七分日常的嗓音开口:“妹子周末出门。”
何生被她这语气逗得笑出声,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前打了个转:“你今年19。”
王蕾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扫灰:“你十九。我三十。”
何生顿了一下,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CEO是不是被留在了上海。“30。”
王蕾瞪他一眼,重新把太阳镜戴回去,遮住了眼里的笑意:“闭嘴。”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两人排进队伍。前面是一对母女,母亲四十多岁,女儿刚上大学的样子。女儿回头看了一眼王蕾这身打扮,目光在那条晃动的链条腰饰和没穿胸罩的胸前停了一瞬,转过头去小声跟母亲说了句什么。母亲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拉着女儿往前挪了半步。
王蕾正低头看手机,根本没注意,也没在意。何生瞥了那母女一眼,往前跨了一步,肩膀把王蕾半挡在身后,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那片没被面料覆盖的温热脊背。王蕾没躲。
三个小时的直飞。王蕾靠窗,何生坐中间,靠走道是个四十多岁穿西装的出差男。
飞机平飞后,王蕾摘了棒球帽,长发从一字肩的肩头垂下来,露出半个白净的肩。太阳镜依旧挂在领口,随着呼吸起伏。她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转头看向舷窗外的云层。
邻座的出差男从文件里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王蕾露出的肩和锁骨上,顺着颈线往下,停在一字肩下沿E罩杯轮廓上一瞬,喉结动了动,才把视线收回去看文件。
何生余光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手肘撞了一下王蕾的手臂。
王蕾转过头,隔着太阳镜看他。
何生压低声音:“你右边那个男的看了你半分钟。”
王蕾连头都没回,声音懒懒的:“看就看。买票了。”
何生笑了一声,把手盖在她放在扶手的手背上。王蕾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抽走,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指缝。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王蕾要了一份,何生摇摇头。王蕾把自己餐盘里那块独立包装的小蛋糕撕开,掰了一半递过去,指尖蹭过何生的手背,留了一点温热。
“飞机餐要不要。”王蕾看着窗外。
“不要。”何生接过那半块蛋糕,咬了一口,干巴巴的,但他还是咽下去了。
飞机开始下降,大理的强光打进舷窗。王蕾戴上棒球帽,把帽檐压低。机身颠簸了两下,轮胎擦地,减速的推背感传来。
走出航站楼的那一刻,四月的云南阳光直直地砸下来,风里带着洱海的水汽和苍山融雪的凉意。王蕾戴上太阳镜,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彻底松下来。
何生跟在她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我老婆挺会装。”
王蕾侧过脸,太阳镜后面露出一丝笑意,嗓音不再是CEO的冷硬,完全是松弛的:“不是装。”
大理的出租车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囊味。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白族大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俩外地人,目光在王蕾那条短得过分的热裤和白色长靴上只瞥了一瞬,就专心看路了,嘴里用白族话哼着小调。
车窗右边是苍山,左边是洱海。四月的洱海蓝得发亮,水面反光刺眼。王蕾摘下太阳镜,就这么看了一路的洱海,一句话没说。何生坐在她旁边,没去碰她,只是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在光影里明明灭灭。
十二点半,车停在双廊镇一家精品民宿门口。小院里种着三角梅,红艳艳地开了一墙。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白族姑娘,穿着扎染的围裙,从柜台后面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王蕾身上——白色一字肩、没穿胸罩的E罩杯、链条腰饰、厚底漆皮长靴——停了一瞬,是女人看女人的欣赏。接着目光转向何生,黑色帽衫,学生气。
老板娘笑了,白族口音的普通话软绵绵的:“小情侣周末来玩?”
王蕾把Birkin放在柜台上,没否认,声音松弛:“对。”
何生侧脸看了王蕾一眼。她没反驳“小情侣”。
老板娘低头敲键盘办入住:“今晚住一晚?演出几点结束呀?”
“明天中午退房。”王蕾接过房卡。
“101,二楼,洱海景。推开窗就能看水。”老板娘把房卡递过来,又看了何生一眼,笑了笑。
进房放行李。落地窗外就是洱海,水面波光粼粼,有几只海鸥在水面上盘旋。
王蕾把Birkin扔在床上,太阳镜放在床头柜,整个人往落地窗前一站,双手抱胸看着外面的海。一字肩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何生走到她身后,也看着洱海。没说话。
过了片刻,王蕾开口,眼睛还是看着海:“3点出发。”
何生看着她露出的肩胛骨,骨头的形状在薄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好。”
下午四点,苍山脚下。草莓音乐节的场地已经全是人了。
王蕾和何生从Uber上下来,顺着人流往入场口走了两百米。大理四月的阳光依然毒辣,王蕾把棒球帽压得更低,太阳镜架在脸上。
入场口排着长队。年轻的男男女女穿着短裤背心、渔夫帽、战术墨镜,各种奇装异服。王蕾这身白色一字肩加厚底长靴在人群里依然显眼,但在音乐节这种本来就是装扮战场的地界,并不算突兀。
轮到他们。年轻女工作人员拿着扫码枪,手腕上挂着纸质腕带。她扫完何生的票,转向王蕾。目光从王蕾的白色漆皮长靴往上走,经过那条晃荡的金属链条腰饰,停在一字肩下没穿胸罩的E罩杯轮廓上。
女工作人员咽了一下,手里拿着腕带,手抖了一下,没能第一时间扣上。
王蕾伸出手腕,语气平淡:“麻烦快点。”
“哦……好。”女工作人员低头系腕带,耳根有点红。
进场。VIP区在右,主舞台在前,电音舞台在左,市集在后。四点的太阳还没下山,场地里大概有几千人,空气里混着防晒霜、啤酒和干草的味道。
王蕾拉住何生的肘弯,往主舞台方向走:“去主舞台。”
何生顺着她的力道跟上去,反手握住她的手。
路过市集摊位,周围人挤人。一个举着手机自拍的男生正好走过王蕾身后,镜头无意间扫过她的背影和那条从腰侧垂下来晃动的链条腰饰。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手指按下了快门。旁边的同伴一把拉走他:“走啊,前面没位置了。”
王蕾侧脸,太阳镜后的眼睛瞥了何生一眼:“那个拍我了。”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男生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王蕾露出的半边肩,嘴角扯起来,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得意:“我老婆好看。”
王蕾肩膀撞了他一下,力道不大:“闭嘴。”
走到主舞台前。下一组乐队五点上台,现在放的是暖场电子乐。两人在前排往后大概三十排的位置找了个空档站着。周围都是人,空气闷热。
王蕾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热浪和汗味。
何生看着她的侧脸,棒球帽檐遮不住她嘴角那一点翘起:“开心?”
王蕾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摘下太阳镜挂在领口,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她没带CEO的壳,也没带白羽女侠的冷硬,就是她自己,一个在大理没人认识的三十岁女人。
“开心。”她说。
五点整。乐队上台。吉他失真的轰鸣瞬间炸开,鼓点砸在胸口。
主舞台前的人群开始躁动。前排几百个人跟着节奏跳、撞肩、推搡、摇旗。声浪一波波推过来,热气蒸腾。
王蕾凑近何生耳边,大声喊:“去前面!”
何生拉住她的手,没动:“等一下。”
他扫了一眼前面的人群密度,前排太挤,中间有几块空隙。他指了指左前方大概十米的位置,那里有个稍空一点的区域,不在最疯的最前排,也不在外圈,刚好能避开最激烈的推搡。
“那边。我带你走。”何生在轰鸣的音乐里喊。
王蕾看了一眼,点头。两人挤过人群,何生走在前面开路,肩膀挡开撞过来的人,王蕾紧贴着他的背,手扣着他的腰带。她的E罩杯隔着一字肩的薄针织,随着人流的推挤,时不时蹭过何生帽衫的后背。
站定。鼓点密集起来。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肩膀撞过来,瞄了一眼王蕾的一字肩和链条腰饰,咧嘴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下一波鼓点带着跳走了。
王蕾被撞得晃了一下,笑出声:“这小孩看我了。”
何生的手直接扣上她的腰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半步,护住:“对。”
黄昏的余晖打下来,橘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场地。王蕾露出的肩和锁骨被镀上一层暖光,汗水让皮肤泛着微光。一字肩在出汗和体温的双重作用下,贴身得更紧了,E罩杯的形状在面料下完全显现,乳尖在布料下凸起两点明显的弧度。
旁边一个穿渔夫帽的女生举着手机自拍,镜头框住了她和朋友的笑脸,背景里刚好把王蕾那半边晃动的链条腰饰和白色漆皮长靴收了进去。
何生感觉到人群的涌动越来越大,直接拉王蕾贴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王蕾的E罩杯隔着一字肩,严丝合缝地贴上何生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他也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重量。
王蕾贴着他的耳朵,半喊半说,声音混着喘息:“你十九岁老婆三十岁。”
何生笑了,低头看她在帽檐下泛红的脸:“比十九岁的还能蹦。”
乐队最后一首歌结束,吉他的尾音在场地里回荡。人群散了一半,空气依然闷热。两人挪到舞台边缘,站着喘气。
王蕾的额头全是汗,鬓角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一字肩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身体,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形状,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
她扯了扯领口,试图散散热:“去后面草坡那边走走。我热。”
何生看着她胸口那片湿痕,点头:“带你去。”
黄昏六点。两人走出主舞台的人群,绕过几排摊位,走到场地北侧的偏僻草坡。
草坡距离主舞台大概一百米,下面是水泥防滑步道,再过去就是音乐节场地的边界铁丝网。主舞台的声音传到这里已经变成了沉闷的底鼓声。
草坡上稀稀拉拉几个人。最近的一组坐在三十米外的树下看夕阳,背对着这边。
王蕾走到一棵歪脖子树后面,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叹了口气。何生跟过去,站在她面前,挡住了远处可能投来的视线。
“出汗了。”王蕾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牵扯了一字肩的领口,露出更多锁骨的肤色。
何生往前半步,几乎贴上她的身体:“我帮你擦?”
王蕾隔着太阳镜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不擦。”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何生帽衫的前襟,把他拉过来。何生顺势转身,背靠着树,王蕾靠在他胸前。两人都背对远处的人,只留给别人一个背影。
王蕾的手很烫,直接摸向何生的腰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声响。
何生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嗓音有点紧,依然带着那股玩世不恭:“这?”
王蕾半喊半笑,声音压得很低:“这。”
何生没再废话,手伸进牛仔裤,掏出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茎。龟头微微渗出前列腺液,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王蕾蹲下去。厚底漆皮长靴踩在草坡上,地面不平,她晃了一下,改成了半跪的姿势,膝盖抵着草地。热裤的裤腿短得遮不住什么,大腿内侧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
她仰头看了何生一眼,太阳镜还挂在领口,随着呼吸起伏。然后她伸手,扣住自己一字肩的领口边缘,用力往下拉。
白色的针织面料顺着锁骨滑落,一直被拉到E罩杯的下沿。两团饱满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没穿胸罩,白腻的皮肤在傍晚的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深粉色的乳尖迅速充血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蕾把两只手扶在E罩杯的外侧,往中间一挤,深陷的乳沟把两团乳肉挤成一条窄缝。她低头,把何生硬烫的阴茎塞进那条滚烫湿滑的乳沟里。
何生倒吸一口凉气,手本能地按在王蕾的后脑上,压低了她的棒球帽和长发,盖住了她半边侧脸。
“老婆……”他喘着粗气。
王蕾仰起脸看他,玫瑰色的嘴唇在阴茎顶端张合,真我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乳交。”
她双手发力,把柔软沉重的乳肉夹紧阴茎。何生的阴茎被两片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刚好从乳沟的顶端露出来。王蕾开始上下滑动乳房,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皮肤让摩擦变得顺畅,前列腺液混着她偶尔探出的舌尖留下的唾液,让乳沟变得湿滑泥泞。
她的嘴唇凑近龟头,每当阴茎从乳沟里滑上来,舌尖就灵活地舔过马眼,卷走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又随着乳房的下滑退开。
三十米外的那组人还在看夕阳,没人注意这棵树后面蹲着什么。
远处草坡的步道上,一个穿着荧光绿背心的男生跑步经过,目光无意间朝这边扫了一眼。距离太远,加上树干的遮挡,他只看到一男一女贴得很近,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脚步没停,跑远了。
何生绷紧了腹肌,手按着王蕾的后脑不让动,阴茎在她滚烫的乳沟里加速冲刺。柔软的乳肉被龟头反复顶撞,变形又弹回,乳尖蹭过他小腹的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感。
“草坡上有人。”何生贴着她的头顶喘,声音发颤。
王蕾含着龟头抬眼看他,舌尖在铃口打转,含混不清地说:“看不清。”
她重新收紧双手,乳肉把阴茎夹得更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湿滑的水声在树后隐约响起,被远处的音乐声盖过。
何生感觉那一团火从尾椎骨烧上来,阴茎在乳沟里跳动了兩下。
“老婆我快——”
王蕾立刻退开嘴,但双手依旧死死夹着E罩杯,让他在乳沟里完成最后的冲刺。何生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阴茎在柔软的乳肉间喷射。精液一股股冲出来,溅在王蕾的胸口、锁骨、还有一字肩被拉下去的下沿布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深陷的乳沟往下流,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
王蕾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她松开手,E罩杯失去支撑弹回原位,乳尖上还沾着白浊。
她真我嗓音里带着半喘的笑:“你射在我衣服上。”
何生靠在树上,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她,玩世不恭地笑:“你拉下来的。”
王蕾伸出食指,在锁骨上抹了一点精液,送进嘴里,玫瑰色的唇瓣合拢,舌尖卷过指腹。
她看着何生,眼神亮得惊人:“咸。”
何生看着她那副模样,下腹又是一紧:“老婆。”
王蕾把一字肩拉回去,白色的针织面料重新盖住E罩杯,但布料上沾着的精液洇出了几处更深的湿痕,贴在乳肉上,把形状勾勒得更明显。她从地上的Birkin里摸出湿巾,草草擦了擦胸口和锁骨的残留,又抹了一把乳沟。湿痕还是有的,但在棒球帽和长发的遮挡下,不仔细看不太出来。
“起来。”王蕾把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
何生伸手把她拉起来。两人靠在树边喘了几口气。黄昏的橘色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蕾侧过脸看何生,眼底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嘴角弯起来:“夜场9点开始。我们去吃东西。”
九点。VIP区在主舞台右侧的高台上,铁栏围着,有自己的吧台和一排白色小帐篷。电音舞台的DJ八点准时上场,重低音从三百米外砸过来,VIP区的木地板跟着震。
两人在VIP区边缘的高脚凳坐下。王蕾摘了棒球帽搁在桌上,太阳镜挂回领口,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露出的肩。她整个人陷进高脚凳里,双腿交叠,白色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勾着凳腿,链条腰饰垂在凳边晃。
调酒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白T恤,胳膊上有纹身,从吧台后面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王蕾没戴帽子后完全暴露的一字肩和锁骨上,顺着颈线往下,停在那片薄针织面料下没穿胸罩的E罩杯轮廓上,停了一瞬,然后专业地收回,擦杯子。
王蕾没看他,翻开酒单,真我嗓音松垮得像在自家沙发上点外卖:“Negroni。两杯。”
何生靠在另一张高脚凳上,手里转着手机:“我没喝过。”
王蕾侧过脸看他,眼底映着远处舞台的激光:“你今天十九岁第一次。”
调酒师调酒。金酒、甜苦艾酒、金巴利,橙皮装饰。两杯暗红色的液体推过来,冰块撞着玻璃杯壁。
王蕾端起来,一口干了半杯。何生看着她,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
何生皱眉:“苦。”
王蕾笑出声,手指敲着杯壁:“Negroni就是苦。”
第二杯很快调好。王蕾喝得慢了点,但没停。何生看着她一杯接一杯,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何生:“你慢点。”
王蕾看着他,半笑,真我嗓音带着一点酒气:“我在大理。没人管我。”
第二杯下去。王蕾的脸开始泛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露出的锁骨。她的眼睛比平时亮,那种CEO的冷硬彻底没了,只剩下一种没遮没拦的松。
电音DJ的音乐进入一段高潮,重低音砸得人胸腔发麻。王蕾放下空杯,拉住何生的肘弯,从高脚凳上滑下来。
王蕾:“去舞池。”
何生扶着她的腰。她的腿有点软,踩在木地板上晃了一下。
两人下高台,顺着人流往电音舞台的方向走。几百个人挤在舞池里,激光在头顶扫射,烟雾机喷出白色的雾,空气里全是汗味、酒精和低音的震颤。
王蕾没往人多的地方去。她绕到何生背后,双手扣住他的腰侧,整个人的正面贴上他的背。E罩杯隔着一字肩的薄针织,严丝合缝地压在何生的黑色帽衫上,随着重低音的节奏轻微蹭动。
何生反手扣住她的手,身体跟着节拍晃。
王蕾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被音乐切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晰:“何生你知不知道。”
何生侧过脸:“什么。”
王蕾半喘半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我喜欢你。”
何生的身体僵了一拍。
他没回头,嘴角扯起来,带着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你喝多了。”
王蕾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半真半假,热气喷在他的后颈:“喝多了说真话。”
何生没接话,但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背上贴得更紧。
王蕾的声音更小了,贴着他的耳垂,几乎是气音:“醒酒说真话也是真话。”
何生依然没接。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指缝,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蹭。
电音进入高潮段,BPM飙升。王蕾的身体完全跟着节拍走,胯部偶尔蹭过何生的臀,额头的汗把碎发粘在太阳穴上。她闭着眼睛,贴着何生的背。
十一点。电音演出还在继续。舞池里的温度升高了一截,空气又闷又湿,混着几百个人的汗味和酒精。
王蕾依然贴在何生背后,但两人的位置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群挤到了边缘。铁栏就在半米外,挡住了外面的人流,也遮住了大半的光。电音舞台的灯光集中在舞池中央,边缘是暗的,只有激光偶尔扫过,闪出一两张模糊的脸。
何生背靠着铁栏。王蕾从背后贴上来,变成了正面相对。她的E罩杯隔着一字肩,压在何生的胸口上,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缠。
何生的手从王蕾的腰侧滑下去,越过热裤的腰线,按住了她的臀。链条腰饰硌在他的手背上。
王蕾贴着他的耳朵,嗓音又哑又烫:“这?”
何生的手指顺着热裤极短的裤腿口往里勾,指腹蹭过绷紧的大腿内侧软肉:“嗯。”
食指和中指从裤腿口伸进去。热裤下面是空的,没穿内裤。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触到了一片湿滑。是稠的、热的,沾在指尖上拉出细微的丝。
王蕾的腰僵了一下,贴着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她咬住他的帽衫领口,闷声喘:“草坡那次还没干。”
何生的指腹按在那片湿滑的入口,不急着进去,缓慢地画圈。隔了几步远,有几个跟着节奏跳的陌生人,看不清暗角里发生的事,只能看见一男一女贴得很近。
王蕾把脸埋进何生的肩窝,牙齿咬住他的衬衫布料。她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隔着何生的牛仔裤,用耻骨顶他的硬。
何生的鸡巴又硬了,顶在她的下腹。他没解开拉链,让她隔着布料蹭。
何生的手指往里进了一截,指腹向上勾,按住那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软肉。
王蕾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咬着他领口的牙齿收紧,在布料上留下一圈湿痕。
一对情侣从两人身边跳过去,男生的肩膀擦过何生的大臂,瞥了一眼暗角里贴在一起的两人,什么也没看清,被下一波鼓点带走了。
王蕾的喘息变急了,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全闷在何生的肩窝里:“何生……”
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恐吓,又像是在哄:“小声。”
王蕾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了何生的手。她的腿在发抖,厚底漆皮长靴的跟在地板上踩出细碎的声响。
何生的手指加速,拇指同时压住外面肿胀的阴蒂,隔着薄薄的裤腿布料碾。
王蕾咬着何生的肩窝,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截断的闷哼。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穴壁剧烈地绞紧何生的手指,痉挛着一波一波地吸。体液涌出来,顺着何生的指缝往下淌,浸透了热裤的裤腿内侧。
几秒钟的空白。王蕾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何生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喘。
何生的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慢慢退出来。指尖湿透了,在暗处的微光下泛着水光。
他凑到她耳边,玩世不恭地笑:“舞池上湿了一摊。”
王蕾抬起头,脸又红又烫,眼睛水光潋滟,嘴角却弯着,半喘半笑:“你等会回民宿。”
她看着何生的脸,停了一瞬。电音激光扫过,在她眼底投下一片蓝紫色的光斑。
她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嘴角,极轻地碰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热。
王蕾贴着他的下巴,真我嗓音沙哑,字音却咬得很清楚:“老公。”
这是今晚第一次叫“老公”。是真的喜欢叫。三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带着酒气、汗味和刚高潮完的软。
何生贴着她的额头,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汗:“老婆。”
十二点。电音演出结束,最后一首曲子的尾音消散在夜风里。人群开始散。
王蕾戴回棒球帽,压低帽檐,拉住何生的手往出口走。她的腿还在抖,每走一步都在微调重心,厚底长靴踩在草地上有点飘。
凌晨一点。音乐节场地空了。
大理夜里的风凉,吹在汗湿的皮肤上起鸡皮疙瘩。王蕾把棒球帽戴正,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民宿在双廊镇,离音乐节场地三公里。两人顺着公路往镇子的方向走,想半路拦一辆出租车。
大理凌晨的街道空旷。路灯昏黄,光圈隔很远才有一个。偶尔有几辆出租车驶过,都亮着“载客”的灯。
路边有几家还没关门的客栈,透出微弱的光。一群刚散场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走过来,喝多了,扯着嗓子唱歌,走调的歌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
王蕾拉住何生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还是潮的。
王蕾:“走慢点。”
何生侧脸看她:“腿还软?”
王蕾侧脸笑,露出被帽檐遮了一半的侧脸弧度:“Negroni后劲。”
走过苍山脚下的一段公路。两边是关了门的茶馆、客栈、烧烤摊。有个烧烤摊还亮着灯,碳火的红光映着老板打盹的脸,羊肉串的孜然味飘出半条街。
两人没停。
走到一个岔路口,主路往左通向双廊镇,右边是一条石板铺的小巷,巷口只有一盏路灯,光线照不进深处,只能看见两边斑驳的白墙和半掩的木门。
王蕾停下脚步,看着那条小巷。
何生跟着停下:“什么。”
王蕾拉着他的手,往小巷里走:“过来。”
凌晨一点二十分。大理双廊镇,某条无名小巷。
巷子宽一米半,仅容两人并肩。一边是粗粝的石墙,墙缝里长着干枯的杂草;另一边是某家关了门的客栈外墙,白石灰剥落了一块,露出里面的青砖。路灯在巷口,巷子深处是暗的,只有客栈二楼窗户里透出的一点月光。
王蕾把何生拉到巷子深处的暗角,转身,双手撑住粗糙的石墙。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踩在石板缝隙上,发出轻微的咯哒声。
她侧过脸,帽檐遮着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和被咬红的嘴唇。
王蕾喘着气,真我嗓音哑了:“来。”
何生贴上她的背,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解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响得刺耳。
他停了一瞬,玩世不恭地笑,气息喷在她的后颈:“这?”
王蕾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舞池那次没干完。”
何生的空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勾住热裤的后腰摆,往上掀。高腰热裤的布料卷起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窝,皮肤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发亮。
他的指尖顺着腰窝往下滑,摸到那片薄汗,触感滚烫。
王蕾的腰塌了下去,臀往后翘。
何生从热裤极短的裤腿口拨开布料,掏出硬挺发烫的阴茎,龟头抵住那片湿滑肿胀的穴口。阴唇被拨开的一瞬间,凉风灌进去,王蕾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何生挺腰,整根没入。
王蕾的指甲扣进石墙的缝隙,石屑掉下来,擦过她的指腹。闷哼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变成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短促气音。
“何生……”
何生从背后操她。慢,但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再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新顶进去。
他的手扣住王蕾的腰侧,链条腰饰硌在他的虎口上。
巷口传来脚步声。两个年轻人聊着今晚的DJ,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巷口停了一瞬,又继续往前走。他们没朝小巷里看,或者说,黑暗完全吞没了巷子深处发生的一切。
王蕾贴着墙,身体绷紧,穴壁在脚步声响起的瞬间剧烈收缩,绞得何生的阴茎一阵酥麻。
她压低声音,喘着气:“有人。”
何生贴着她的耳朵,鸡巴还在里面,缓慢地顶了一下:“走了。”
脚步声远去。小巷恢复死寂。
王蕾的穴壁还在痉挛,绞着他的阴茎不放。
何生开始加速。胯部撞在王蕾的臀上,拍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她的一字肩肩头被何生帽衫的领口蹭着,E罩杯隔着薄针织前后晃,乳尖在布料下凸起,摩擦着粗糙的石墙。
又一组人从巷口经过。三个人,在争辩今晚的DJ和去年那个谁更厉害。其中一个朝小巷里瞥了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好像有个人影靠在墙上,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王蕾咬住自己的手腕,牙印陷进白皙的皮肤里,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堵回去。
她喘着气,声音破碎:“何生……”
何生贴着她的后颈,玩世不恭地笑,喘息着低语:“巷子里被路人差点看到。”
王蕾的穴壁绞得更紧,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刺激:“你少说话。”
何生咬住她的后颈,加速到底。胯部撞得她的臀肉泛起波纹,石墙被两人撞得簌簌掉灰。
他绷紧了腹肌,阴茎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老婆——”
王蕾的手指死死扣着石墙的缝隙,指甲断了半截,渗出一点血:“射在里面。”
何生猛地顶到底,龟头抵开宫颈口,精液滚烫地灌进去,一股一股地射在子宫深处。
王蕾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壁疯狂地绞吸,把精液往更深处吞。她没有喷奶,但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脱了力,软软地挂在何生身上。
何生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流过膝窝,一直流到漆皮长靴的靴筒边缘,在白色的皮革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王蕾扶着墙转身,大口喘气,额头的汗把碎发全粘在脸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靴。
王蕾喘着气,真我嗓音带着一点无奈:“长靴里。”
何生靠在客栈的外墙上,拉上牛仔裤的拉链,玩世不恭地笑:“对。”
王蕾从放在地上的Birkin里摸出湿巾,蹲下去擦大腿内侧和长靴边缘的液体。她的手在抖,擦得敷衍,热裤的后摆放回去,遮住了大部分的狼藉。
巷口又有路人经过,这次没朝里看。
何生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回民宿。”
王蕾侧过脸看他,帽檐遮着眼睛,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老公。”
何生笑:“醒酒还说真话。”
王蕾也笑,真我嗓音松垮带点撒娇:“说了。”
两人从巷子里走出来,往民宿的方向走。大理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狗吠。她扣着何生的手指,十指相扣,掌心是潮热的汗。链条腰饰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凌晨两点。双廊镇民宿101房。
王蕾推开浴室门,把Birkin扔在床上。棒球帽和太阳镜随手搁在床头柜上,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披散在露出的肩胛骨上。她转过身,拉住何生的手腕。
“我要泡澡。一起。”
浴室在房间内侧,落地玻璃浴缸正对着窗外的洱海夜色。何生拧开龙头,热水哗啦啦地冲进浴缸,水蒸气很快在玻璃上蒙了一层雾。
王蕾站在浴缸边,解下腰间晃了一天的金属链条腰饰,随手扔在洗手台上。然后她停住,手搭上一字肩的领口,却没有往下拉。
她踩着漆皮长靴的厚底跟,直接跨进浴缸。
热水没过靴底,浸透靴筒的皮革,白色的漆皮在水面下变了色,变得更深、更沉。长靴的重量瞬间加上去,她的脚步在浴缸底打了个滑,何生伸手扶住她的肘弯。
一字肩的针织面料吸了水,贴身得更紧,E罩杯的轮廓在水下完全勾勒出来,乳尖被湿布料勒出两团硬挺的凸起。热裤的棉布也湿透了,紧贴着大腿根和阴部的轮廓。
何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帽衫领口还沾着草坡上的草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
王蕾靠在浴缸壁上,水没到腰线。她仰起脸看他,真我嗓音松垮,带着一整天积攒的疲惫和放松:“我没穿别的可以洗。明天还要穿。”
她伸出手,拉住何生的帽衫下摆往下拽:“你也下来。”
何生脱掉帽衫和牛仔裤,只剩黑色内裤,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水位抬升,王蕾的胸口在水下晃了一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水面在两人之间轻轻晃荡。王蕾的腿很长,膝盖几乎抵着何生的腰侧,漆皮长靴的靴筒在水下交叠,偶尔碰到他的大腿。
王蕾从浴缸边探出身,够向床头柜。她的动作牵扯了水面,水波推着她的胸口起伏。
她抓起那瓶云南产的玫瑰红酒,拇指推开瓶塞,倒进浴缸边两只民宿的白瓷小杯里。
“Negroni后劲完。这是真的喝。”她把一杯递给何生。
何生接过,抿了一口。涩,带点花香,比Negroni容易入口。他看着王蕾仰头把一杯全倒进嘴里,喉咙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漏下一线,滑过下颌,淌进锁骨的凹窝,再流进一字肩的领口。
“你慢点。”
“我在大理。”王蕾靠回浴缸壁,闭上眼睛,脸上的红比舞池时更重,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把空杯放在浴缸边,又伸手去够酒瓶。
第二杯喝到一半,王蕾睁开眼睛看他。热水蒸得她的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比平时更直接,不绕弯。
“何生。”
“嗯。”
“我爱你。”
三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没有铺垫,没有酒后的含混,字音咬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份只有一条条款的合同。
何生的手停在半空,杯里的酒晃了一下。
他看着她。她的脸在热气和酒意的双重夹击下红透了,但眼睛很亮,没有涣散,直直地盯着他,等他回话。
“你喝多了。”何生重复了舞池里那句。
王蕾笑了一声,水面跟着颤。她把杯子放下,湿漉漉的手隔着水伸过去,握住何生的手腕。
“你怎么每次都说这句。”
何生没接。他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指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指尖的力度却是实的。
王蕾继续看着他,声音平静下来,不再带酒气:“我从把你带到1208的那次开始就爱你。我没说过。今天大理没人认识我。我说一遍。”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何生感觉她手腕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掌心。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五指收拢,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些。
“我也。”
王蕾的眼睛眨了一下,水珠从睫毛上掉下来:“你也什么。”
“我也爱你。”
王蕾笑了出来,肩膀耸动,水花溅了他一脸。她靠在浴缸壁上,额头抵着瓷砖,笑得肩膀发抖,半晌才抬起头,眼角有了湿意,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何生你十九岁说这种话。”
“你三十岁说这种话。”
王蕾笑得整个人往下滑,水面漫过她的锁骨,湿透的一字肩领口被水冲得几乎脱落,她伸手捞了一把,没捞住,领口滑到了E罩杯的下沿,白腻的乳肉从布料下涌出来大半,水波在她胸口晃荡。
“闭嘴。”她骂了一句,没有真恼的意思。
何生凑过去,隔着水面吻她的嘴角。嘴唇碰到她的皮肤,带着红酒的涩味和大理水的微凉。
“老婆。”
王蕾侧过脸,回吻他的下颌:“老公。”
这次“老公”没有cosplay的壳,没有被逼的委屈,是热水里懒洋洋的真话。三个字从她嘴里滚出来,带着玫瑰红酒的余味。
两人在水里靠了一会儿。水面慢慢降下去,露出半边胸口。何生水面下那团硬已经顶出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王蕾的大腿内侧。
王蕾的手在水下碰了一下,缩回去。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低:“去床上。”
凌晨两点三十。
王蕾从浴缸里跨出来,脚下留了一串湿漉漉的水印。湿透的一字肩紧紧贴着身体,E罩杯的轮廓随着每一步晃动,面料下沿滑到了乳肉最低处,大半个白腻的胸部裸露在空气里,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短热裤吸饱了水,变成深色,贴着大腿根和阴部,勒出清晰的轮廓。漆皮长靴的靴筒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往外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何生只穿内裤跟在她后面。
双人席梦思床,白色床单被民宿老板娘熨得很平整。落地窗外,洱海夜色沉沉,远处水面上有几点渔船的灯火在晃。
王蕾站在床边,把湿透的一字肩往下拉。面料带着阻力从乳肉上滑过,E罩杯整个弹出来,乳尖因为浴缸里的热水和冷空气的交替充血挺立,颜色比傍晚在草坡时更深。一字肩没脱,挂在腰线上,湿哒哒地贴着小腹。
何生看着她,视线从她裸露的胸口滑到腰间挂着的那圈湿布,再到灌满水的长靴。
“你脱长靴吗。”
王蕾仰起脸看他,真我嗓音里带着洗过澡后更明显的沙哑:“不脱。穿一天了,今天就这样。”
她躺上床。湿头发铺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漆皮长靴的靴筒贴着床单,在白布上印出两道湿印。
何生压上去。他的胸口直接贴上王蕾裸露的E罩杯,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浴缸带出来的水膜,滑腻,温热。她的乳肉被他的重量压得往两侧溢出,乳尖抵着他的胸骨。
“今天累。”他低头亲她的锁骨。
王蕾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往下压:“累就慢。”
何生从锁骨一路往下亲,嘴唇经过胸骨,落在左乳的乳晕边缘。舌尖抵上去,轻轻舔过褶皱的皮肤,然后含住整颗挺立的乳尖。
“何生……”王蕾的腰弓起来,胯部无意识地往上顶。
何生含着乳尖吮了一下,舌头绕着硬挺的肉粒画圈。她的身体反应很直接,每次他吮一口,她的胯就跟着抬一下,湿透的短热裤蹭过他的小腹。
他松开嘴,换到右乳,同样的节奏,吮一口,停一瞬,再吮。王蕾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水气。
他的手摸到短热裤的腰线,金属扣和拉链被水泡得发涩。他用力解开,拉链滑下去。王蕾配合地抬了一下腰,何生把湿透的短裤往下褪,但被长靴的靴筒卡住了,只褪到大腿根的位置就再也下不去。
短裤堆在大腿根,阴部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外翻,表面的体液混着浴缸的水,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何生从短裤腿口被卡住的位置拨开布料,把内裤脱掉,掏出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穴口,那片湿滑肿胀的肉瓣被他顶开,感觉到里面滚烫的软肉在吸。
“这次不快。”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王蕾的手还在他后颈上,指甲嵌进他的皮肤:“嗯。”
何生缓慢地顶进去。整根没入的过程很慢,他能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在龟头上碾过,滚烫的肉壁吸着他的柱身,一路吞到最深处。停住,不抽。
王蕾的腿搭在他腰侧,漆皮长靴的靴筒硌着他的肋骨。她的穴壁在适应他的形状,慢慢吸合,紧紧包裹。
“感觉到吗。”他贴着她的锁骨低声问。
“感觉到。”她喘着气回答,声音微微发颤。
何生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龟头卡着入口的软肉停一瞬,再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到底。
王蕾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胛骨,指甲扣着他的肌肉。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腰就跟着抬一下,迎上去。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蹭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何生从她的锁骨亲到耳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感觉到她的耳垂在发烫。再亲到鬓角,湿漉漉的碎发粘在他嘴唇上。亲到下颌,她的下颌骨在他的唇下微微颤动。亲到嘴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喷在他的脸上。
王蕾偏过头,吻回去。是嘴唇贴着嘴唇的摩挲,带着玫瑰红酒的涩味。
“何生。”她贴着他的唇说。
“王蕾。”
这是何生这章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王蕾的眼睛睁开,盯着他看。在缓慢的抽送中,两人的视线交缠,谁也没躲。
她喘着气,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在他顶进来的节奏里被撞碎:“今天大理。没人。我们。”
何生继续慢操,每一下都碾过她的穴壁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的软肉打转:“嗯。”
王蕾的腰开始不受控地抽动,胯部往上顶的频率变快。穴壁绞紧,吸着他的阴茎不放。
何生加速了一档,但仍然不快,只是每一次顶进来的力度更重,龟头撞开宫颈口的一瞬间,王蕾的脊背弓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胛骨。
“想叫就叫。”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王蕾没有忍。她偏过头,脸埋进枕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再是压抑的闷哼,是真真切切的喊声。
“何生——”
是真王蕾本人从胸腔里推出的声音,带着19个小时的疲惫、三杯Negroni两杯红酒的后劲、舞池暗角的克制、小巷墙壁的硌痛、浴缸热水的松、以及这一刻他压在身上的重量。
她的胯部抬到最高,穴壁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体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浸湿堆在腿根的短热裤。
何生没有加速,保持同样的慢节奏,让她在他的身体下彻底释放。她的身体痉挛了十几秒,才慢慢软下来,腿从他的腰侧滑落,搭在床上,漆皮长靴的靴筒蹭过床单。
何生停下来,阴茎还埋在里面,没动。
王蕾睁开眼睛看他,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你还没。”
“等你缓。”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王蕾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用力往下拉:“直接。”
何生重新开始动。这次不再是最初的慢,而是更深更重的顶撞。每一次龟头都撞开宫颈口,顶进最深处。王蕾的穴壁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变得极度敏感,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痉挛。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胛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漆皮长靴的靴筒随着他的顶撞在床上晃荡,厚底跟撞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婆——”何生绷紧了腹肌,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
“里面。”王蕾的声音沙哑,带着二次高潮边缘的颤抖。
何生猛地顶到底,整根没入,热精灌在最深处。
王蕾的身体再次痉挛,比第一次更柔和,一波一波慢慢退下去。她的穴壁吸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更深处吞。
何生没有退出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喘。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撞在一起。湿透的一字肩夹在两人之间,冰凉的面料贴着汗热的皮肤。
王蕾的手抬起来,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慢慢地梳。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一遍一遍。
“何生。”她叫他的名字,真我嗓音平静得像洱海的水面。
“嗯。”他贴着她的锁骨应。
王蕾的手停在他的后脑,掌心按着他的头,低头亲了他的额头。
“我爱你。”
第二次“我爱你”。是性爱之后、身体还连在一起的时候,平静地、确定地再说一遍。
何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尾还红着,但视线很稳。
他凑过去,吻她的嘴唇。
“我也。”
他缓慢地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淌出来,流过堆在大腿根的湿短热裤,滴在床单上,一路流到漆皮长靴的靴筒边缘。两人都没有去收拾。
凌晨三点。
王蕾侧躺在何生身边,一动不想动。一字肩挂在腰线上,E罩杯裸露在空气里,乳尖上还残留着被他吮过的湿润。短热裤褪到大腿根,卡在长靴靴筒上面。混合液从她的穴口缓慢地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何生扯过床尾的毛毯,抖开,盖在两人身上。
王蕾的侧脸贴着他的肩膀,呼出来的气喷在他的锁骨窝里,热热的:“我不动了。”
“你动了一天。”何生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摩挲着那片被一字肩勒过的皮肤。
“你也动了一天。”王蕾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两人并排躺着,看着落地窗外的洱海。夜色很深,水面有几盏渔船的灯火在晃,远处苍山的轮廓隐在暗处,只有山顶的积雪偶尔反射一点月光。
王蕾的呼吸慢慢变深变长。何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放松,肌肉一点一点地卸力,靠在他肩上的重量越来越实。
“何生。”她的声音含混,半睡半醒。
“嗯。”
“你十九岁。十年后二十九。我四十。”她顿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算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但算得很慢,“可不可以。”
何生侧过脸看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弯着。
“可以。”
王蕾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点,没有睁眼:“你说出来了。”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后脑,轻轻地梳着她的湿发:“说出来了。”
王蕾没有再说话。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胸口缓慢地起伏,彻底沉进睡眠里。
何生没有睡。他侧过身,看着她的脸。浴缸的热水把她的妆洗掉了大半,玫瑰色的唇膏只剩唇线边缘一点残色,脸颊上的红是酒意和性爱的余温。三十八岁的细纹在眼尾和法令纹的位置隐约可见,但在这个光线下,看起来只是疲惫和放松的痕迹。
他看了她几分钟,然后轻轻掀开毛毯,坐起来。
他帮她把漆皮长靴脱下来。靴筒里全是水,他把靴子倒扣在浴室的地砖上沥干。然后回到床边,把堆在她大腿根的湿短热裤也褪下来,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最后,他把挂在腰线上的一字肩拉上来,盖住她的胸口。湿透的针织面料贴着E罩杯,凉冰冰的,但他还是尽量把她包得严实一点。
王蕾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侧向他的位置。他没有再盖毯子,躺回去,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
窗外,洱海的水面泛着一点微弱的银光。夜很长,但没有声音。
清晨六点,天开始亮。一条浅灰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慢慢在地板上拉长。何生睁开眼,看着窗外。海面上有第一缕光,很淡。
周日早上七点。
王蕾醒了。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然后侧过脸。何生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早。”他的嗓子是刚睡醒的哑。
王蕾坐起来,毛毯滑下去,露出一夜没脱的一字肩。面料已经半干了,皱巴巴地贴着身体,E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短热裤被脱了,长靴也不在脚上。
“你帮我脱的。”
“靴子里全是水。你会着凉。”
王蕾没说话,光脚下床,走到椅背前把短热裤拿起来。面料干了一半,有点硬。她踩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腰线扣好。
然后她走到浴室,把倒扣在地砖上的漆皮长靴拿起来。靴筒里还有点潮,但表面的漆皮已经干了。她扶着墙,一只一只地穿回去,拉链拉到膝盖上方。
最后是棒球帽和太阳镜。她站在穿衣镜前,把帽子扣上,帽檐压低,太阳镜架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跟昨天早上虹桥机场走出来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白色一字肩、短热裤、链条腰饰(她从洗手台上拿回来重新扣上)、厚底漆皮长靴、棒球帽、太阳镜。只是脸是素的,没补玫瑰色的唇膏,头发披着没盘。
何生穿好帽衫和牛仔裤,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走?”
王蕾转过身,拉住他的手:“走。”
七点半。两人走出民宿,沿着洱海的岸边慢慢走。双廊镇的早晨很安静,晨雾还没散完,海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几艘渔船已经出去了,船尾的马达突突响,惊起几只海鸥。
王蕾的漆皮长靴踩在石板路上,厚底跟磕出清脆的声响。路过的本地白族大妈推着三轮车卖早点,看了她一眼,目光从一字肩滑到短热裤再到长靴,没说话,继续推车。
两人走到一家本地白族早餐铺。铺面很小,两张木桌,一口大锅冒着热气。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白族阿姨,围着扎染围裙,正在捞饵丝。
王蕾和何生在靠窗的桌边坐下。王蕾摘了太阳镜挂在一字肩领口,露出素颜的脸。
老板娘端着两碗饵丝过来,目光在王蕾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何生,笑了:“小情侣昨晚过得好?”
何生愣了一下。老板娘的口音和昨晚民宿那个老板娘一模一样。
王蕾接过去:“好。”
老板娘笑着摇头,转身去灶台忙了。
饵丝热气腾腾,上面卧着一个卤蛋。王蕾拿筷子把卤蛋夹起来,咬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放到何生碗里。
“吃。”
何生看着碗里那半个卤蛋,又抬头看她。她低头吃饵丝,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角一点微微的弧度。
“明年再来。”她说,没抬头。
何生停下筷子:“明年?”
王蕾抬起头,隔着帽檐看他,眼睛在晨光里很亮:“明年我们再来一次。”
何生看着她,过了一会,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好。”
太阳从洱海面上升起来。橘色的光穿过晨雾,打在早餐铺的木桌上,照亮了碗里热腾腾的饵丝和那半个卤蛋。
周日上午十一点。大理机场。
王蕾的航班十一点五十起飞,何生的十二点十分。两人订的不是同一班,王蕾要赶下午的董事会。
安检口前排着队。王蕾穿着昨天那身。安检员扫了一眼,没说什么,挥手让她过去。
过完安检,两人在共享区的塑料椅上坐着等。大理机场很小,共享区就那么几排椅子,对面是落地玻璃,能看到停机坪上的飞机。
王蕾手里捏着登机牌,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然后转头看何生。
“我先飞。”
“嗯。”
王蕾侧过脸看着他。棒球帽的帽檐遮着她的眼睛,但何生知道她在看他。
“何生。”
“嗯。”
“这两天没演。”
何生看着她:“嗯。”
王蕾的手搁在座椅扶手上,指尖轻轻敲着塑料扶手。她继续看着他,声音很平:“以后也可以不演。”
何生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的侧脸,太阳镜架在领口,嘴唇是素的,没有玫瑰色的唇膏,只有嘴角一点淡淡的干纹。三十八岁。两天没化妆,没穿Max Mara,没戴半面具,没开变声器。
“看你。”他说。
王蕾笑了一下,很轻:“看我。”
广播响了。王蕾的航班开始登机。
她站起来,把Birkin挎在肩上,拉了一下短裤的腰线。然后她伸出手,捏了一下何生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实。
“你飞之前等我消息。”
何生点头:“好。”
王蕾没有亲他。她松开手,转身往登机口走。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机场地砖上磕出清脆的节奏,一字肩的背影在人群里很显眼。短热裤下的长腿,链条腰饰在腰侧轻轻晃。
何生坐在原位,看着她走。她没有回头。
走到登机口,王蕾出示登机牌,地勤接过,扫了一下,递回去。她接过登机牌,迈步往登机桥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
转过身,隔着三十米的距离,看了一眼何生坐着的方向。人群在两人之间穿梭,推着行李箱,打着电话,谁也没注意这个停在登机桥入口的女人。
王蕾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隔着三十米看不清,但何生知道她在笑。
何生坐在塑料椅上,侧过脸,也笑了一下。
王蕾转身,走进登机桥。白色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何生收回视线,低头看手机。屏幕亮了。微信。
王蕾发了一条消息:“上海见。”
何生打了两个字回过去:“嗯。”
他坐在大理机场共享区的塑料椅上,手机屏幕上“上海见”三个字停在对话框里。窗外,登机桥延伸过去,连接着一架即将起飞的飞机。阳光很亮,照得屏幕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