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六点,上海虹桥T2国内出发层。深秋的天还没亮透,玻璃幕墙外是灰蓝色的天际线,航站楼里的白炽灯把所有东西照得没有阴影。
商务舱值机柜台前,王蕾已经站了一会。
Max Mara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得像刀裁过。单排扣西装外套扣了两颗,收腰的弧度把她的身体折成极具冲击力的X型。底下是过膝铅笔裙,黑色哑光高腰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脚踝,脚踩八厘米的Manolo Blahnik黑色细高跟。Cartier Trinity三色金戒指在她右手中指上泛着暗光,项链隐在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下,手镯卡在手腕骨节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低发髻,珍珠耳坠在颈侧晃。烈焰红唇刚刷好,颜色重得像一层铠甲。
她左手搭在Hermès Birkin的提手上,右手捏着护照和登机牌,视线从面前的显示屏移开,抬起下巴。
何生正从自动门那头走过来。
Hugo Boss黑色修身西装,白衬衫,黑色细领带,黑色皮鞋。左耳挂着蓝牙耳麦,右手拎着黑色尼龙电脑包。十九岁的大学生套上这身行头,肩膀的宽度撑得起剪裁,但下颌线的弧度还是偏软,眼底那种还没被社会打磨过的干净怎么藏都藏不住。
王蕾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视线从他的领带结滑到皮带扣,再落到皮鞋上,停了片刻。
“西装合身。”她的嗓音是CEO模式,简洁,没有多余的温度。
何生在她面前站定,把手里的登机牌往西装内袋一塞,嘴角挑了一下。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王总过奖。”
王蕾嘴角弯了一点,几乎看不出弧度。“看来你简报听进去了。”
何生又往前凑了半步,他的西装前襟几乎蹭到她铅笔裙的布料。他的嘴唇离她耳朵很近,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珍珠耳坠:“看得见的地方。”
王蕾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在Birkin提手上收紧。
她直视前方,嗓音连一丝褶皱都没起:“登机。”
转身,Manolo的鞋跟在航站楼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节奏。何生跟在她左后方半步的位置,电脑包的带子在肩膀上勒出一道印。
商务舱柜台的地勤接过两人的证件,视线在何生的身份证和王蕾的VIP卡之间来回跳。办完手续,地勤递回护照时对着何生多看了一眼——十九岁的年纪,跟在白羽传媒CEO身后拎包,怎么看都像个刚进大厂的实习生。
过安检,进贵宾室,登机。商务舱乘务员在舱门引导,扫了一眼两人的登机牌,又瞄了何生一眼。十九岁学生套西装的稚嫩感很明显,下巴上连胡茬都没有,但西装的尺寸挑得不错,显出几分老成。
两人前后入舱。商务舱第二排,靠窗和中间。王蕾落座靠窗位,把Birkin塞进脚下,从里面抽出一份明天客户合同的复印件。何生坐中间,把电脑包塞进头顶行李架,坐下来后第一件事是检查耳麦的电量。
舱门关闭,飞机滑行,起飞。上海灰蒙蒙的天被甩在底下,机舱里平稳下来。
商务舱不到一半人,前后排都隔了一排空位。
王蕾把合同复印件摊开在小桌板上,左手无意识地转着Cartier戒指,视线一行行扫过去。白丝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到锁骨,但丝绸面料顺着身体的弧度贴下去,E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过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没穿胸罩,乳尖的形状在空调冷气里若隐若现。
何生按了呼叫铃,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他接过两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王蕾的合同旁边。
“王总。”声音规矩,助理腔。
王蕾没抬头,CEO嗓音:“谢谢。”
手指翻过一页纸,指甲在条款编号上划了一道轻痕。
何生靠回座椅,端着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视线从杯沿上方滑过去,落在她铅笔裙和丝袜交界的那截大腿根。裙摆规矩地盖在膝盖上方,丝袜的哑光面料在机舱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他想起她出门前在玄关换鞋时说的话,铅笔裙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飞行了一个小时。云层在窗外铺成一片白色,阳光斜着照进来,在王蕾的西装外套上切出一道亮边。
王蕾合上合同,把复印件叠好放回Birkin,起身:“去洗手间。”
她的手撑着扶手站起来,Manolo在过道地毯上踩了一下。铅笔裙的剪裁让步幅很窄,她侧身从何生膝前走过去,丝袜擦过他西裤膝盖的布料,触感几乎不存在,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水味——是她今早喷在锁骨窝里的那一下。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过道尽头,把咖啡杯放下,顿了几秒,解开安全带。
“王总,您电脑包……”他站起来的动作很自然,声音也是标准的助理腔,前座的乘客根本没回头。
商务舱洗手间在前舱。王蕾已经走进去,门刚要合上。何生过了一会跟过去,乘务员在机舱备餐间准备早餐,背对着过道,没回头。
何生敲洗手间门。极轻,两下。
门里顿了一下。门开了一道缝,王蕾的脸在缝隙里,CEO表情还没卸,眉心微蹙。
何生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推上,锁扣“咔哒”一声落进卡槽。
**门锁上的那一刻**,狭小的洗手间里只剩两个人。镜子里映出王蕾的侧脸和何生的后背,白色冷光把所有轮廓照得锋利。
何生的嗓音变了,不再是助理腔,低下去,压着气音,带着笑意:“小母狗,你居然真的来了。”
王蕾的肩膀松了一下。那个绷了一路的CEO脊背终于塌下来半寸,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嗓音低下来:“何生。”
“叫老公。”何生的手扣上她的腰,把她转过来,后腰抵在洗手台边缘。不锈钢台面硌着她的铅笔裙后摆,她的手本能地撑在台面上,Cartier手镯磕出轻响。
“……老公。”
何生空出的那只手去解自己西装裤的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掏出来,已经硬了,龟头微微充血,顶出深红的颜色。
他的嘴贴到她耳边,气音喷在她耳廓上:“飞机上的小母狗。CEO的西装裙下没穿内裤。”
王蕾的呼吸乱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你说的。”何生的手从铅笔裙后摆掀起来,丝袜的弹性在掌心里绷紧,手指从袜口上沿往里探,触到大腿根最软的肉,再往里,碰到了湿润的边缘。
他的指尖刮过那片已经湿滑的皮肤,笑了一声:“小母狗下面已经湿了。”
王蕾被他压在洗手台上,后腰硌着台面边缘,Breath急促:“飞机上别——”
“你给我跪好。”
何生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
王蕾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慢慢蹲下去,Manolo中跟在金属地板上打滑了一下,她调整重心,膝盖落在地面的纸巾上。铅笔裙绷到大腿极限,西装外套的下摆垂在身体两侧。她仰头,烈焰红唇和何生硬挺的阴茎在同一个高度。
何生的鸡巴抵着她唇边,龟头蹭过她口红的光泽。
“王总,张嘴。”
王蕾的唇瓣分开,烈焰红唇包住龟头,口红印在柱身上留下一道半月形的红痕。何生的手按住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手指插进发丝间,把她往深处按。
“好母狗。CEO的嘴含着实习生的鸡巴。”
王蕾的舌面贴着柱身下侧,口腔收紧,喉咙在龟头顶到深处时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何生的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她的嘴,她的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耻骨。
“深一点。”他的手在她后脑施压,感觉她的喉咙在抗拒和接纳之间挣扎,喉结上下滚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的白丝衬衫领口上。
飞机遇到轻微颠簸,机身晃了一下。何生一手扶住洗手台边缘,一手按着她的头没放。他的呼吸重了一拍:“夹好嘴。别让你的红印染在老公鸡巴上。”
王蕾的腮帮子吸紧,嘴唇箍着柱身用力,舌面在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口水的混合物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把烈焰红唇弄得一塌糊涂,半边下巴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何生感觉到底部的酥麻感往上涌,咬了一下后槽牙,掐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头拉开。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唾液拉出银线,断在她的下巴上。
“起来。”
王蕾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姿有些发红。她嘴角的口红全花了,烈焰红唇变成了残缺的色块,下巴上挂着银线,白丝衬衫领口洇了一小圈深色水痕。
何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和王蕾的口红,递给她:“补好。”
王蕾接过,转身面对镜子。镜子里她的CEO铠甲碎了一半,发髻在挣扎中松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拿纸巾擦掉下巴上的银线,又擦掉嘴唇上残缺的口红,旋开口红管,重新描唇线。
何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笔一笔把烈焰红唇补回原样。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西装外套,拇指在她铅笔裙的后腰处画圈。
“出去之前,”他贴着她的耳垂,“把内裤给我。”
王蕾涂口红的手顿了一下,唇刷偏了一下。她看着镜子里的何生:“我没穿内裤。”
“对。我忘了。”何生笑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老婆没穿内裤上飞机。”
王蕾刷完最后一笔,抿了一下唇,把口红管放回Birkin。她整理了一遍衬衫领口和西装外套的扣子,又把碎发别回耳后。镜子里的人重新变成了白羽传媒CEO王蕾。
两人前后出洗手间。乘务员还在机舱备餐间准备早餐,背对着过道,没回头。
回到座位。王蕾落座,把Birkin放回脚下,对经过的乘务员说:“来一杯水。”CEO嗓音,平稳,没有任何破绽。
周一上午十一点,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
出闸口人群熙攘。北京分公司行政小姐举着A4纸打印的接机牌站在出口最显眼的位置——“白羽传媒 王蕾女士”。她大约二十八岁,深色OL套裙,戴黑框眼镜,头发扎成马尾,站得笔直。
看到王蕾从通道里走出来,行政小姐立刻迎上去,微微欠身:“王总好。”
她的视线扫过王蕾的Max Mara西装套裙、Manolo高跟和Cartier三色金戒指,又落在王蕾身后的何生身上,停了一下。
王蕾,CEO嗓音:“小何,我的实习助理。”
行政小姐转向何生,礼貌地点头:“何先生好。”
何生,助理嗓音:“您好。”他走上前一步,自然地从王蕾手里接过Birkin,又拎起自己的电脑包,扛上另一侧肩膀。
行政小姐在前面引路,往停车场走。北京的十一月冷得干脆,航站楼外的风刮过来,王蕾的西装外套被吹开一角,露出白丝衬衫的领口。何生走在她左后方,替她挡住风口。
商务车停在VIP通道,司机是五十多岁的老北京,穿着深色制服,戴白手套,早就打开后车门等着。何生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前副驾的门坐进去。王蕾坐后排,从Birkin里抽出合同,继续看。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王总,去国贸三期?”
王蕾没抬头:“嗯。”
商务车驶出机场,上四环。北京初冬的阳光淡白,路两边的银杏叶落了一地。何生坐副驾,从后视镜里看后排的王蕾。她低着头看合同,手指转着Cartier戒指,Manolo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一点。他想起一小时前她在飞机洗手间里跪着的样子,烈焰红唇包住他的龟头,口红印在他的柱身上。
到了国贸三期楼下,安检闸机前排着短队,前台小姐穿着制服站在大理石台面后。
王蕾走过去,前台立刻认出她:“王总好。”
王蕾点了一下头,刷卡过闸。何生跟在她身后,刷卡,过闸。
进电梯。电梯里还有两个白羽传媒的员工,穿公司工服,手里端着咖啡。他们看到王蕾,下意识挺直了背,礼貌地叫了一声“王总”,目光短暂地落在她的西装套裙和Manolo上,然后迅速移开,没看何生。
楼层按钮亮在30。电梯上升,两个员工盯着楼层灯,大气不敢出。何生站在王蕾身后,看着镜面墙里她的背影。铅笔裙的后摆垂直到膝盖,丝袜没有一丝褶皱,发髻盘得一丝不苟。
三十楼,电梯门开。两个员工先出去,让开路。王蕾走出去,Manolo在地毯上磕出闷响。何生跟上。
北京分公司三十楼。开放工位加玻璃隔断会议室,CEO私人办公室在最里面,门牌写着“董事长”。
北京分公司总经理陈总,四十五岁,北方大汉,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HR总监,四十岁女性,深蓝套裙,戴细框眼镜;法务总监,三十五岁男性,瘦高,手里捏着文件夹。三人已经在开放工位旁等着。
陈总迎上来,北方腔:“王总辛苦。”
王蕾,CEO嗓音:“好。”
HR总监看着何生,礼貌地等介绍。
王蕾:“上海总部新招的实习助理,跟着出差观察。”
HR总监点头,没多问,对何生说:“小何,你的工位在那边,您可以随时使用办公设备。”
何生,助理嗓音:“谢谢。”
几个员工在开放工位上抬头,瞄了王蕾一眼,又低下头。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员工目光在王蕾的衬衫领口停了一下——白丝衬衫下E罩杯的轮廓没有胸罩的支撑,乳尖的形状在冷气里隐约可见。女员工移开视线,继续打字。
进会议室。陈总、法务、王蕾落座,何生站在王蕾身后右侧,随时递文件。会议开了一阵,讨论合同条款、客户最后让步、签约流程。王蕾的嗓音从头到尾是CEO模式,每个条款的修改意见都切中要害,法务总监在旁边频频点头。
何生递水,递笔,递合同打印件。动作规矩,眼神专注,像个真正的好助理。
王蕾的手在桌下不经意地擦了一下何生的手腕,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表带。只有两个人感觉到。
十三点,准备会结束。陈总站起身:“王总,您先去办公室准备。客户十三点半到。”
王蕾,CEO嗓音:“好。”
她起身走出会议室,Manolo在地毯上磕出节奏。何生跟在她身后,电脑包的带子在肩膀上换了一下。
周一十三点十分。北京分公司三十楼小会议室。
椭圆形会议桌,六把椅子,落地玻璃门,半拉的百叶窗,小边桌上放着投影仪和矿泉水。北京分公司给王蕾用的临时办公室。
王蕾走进去。何生跟在后面。
他走进去的瞬间,反手推上玻璃门,百叶窗拉到底,锁扣按下。
**门锁上的那一刻。**
王蕾背对门,站在会议桌和落地窗之间。她的肩膀松了一下,Manolo的鞋尖在地毯上转了个方向。
何生把电脑包放在边桌上,嗓音变了,不再是助理腔,低下去,压着气:“过来。”
王蕾转身。她的脸还是CEO表情,下颌线绷着,烈焰红唇完整,但身体已经在这个空间里开始切换——重心从脚跟移到了脚掌,肩膀微收。
何生绕过会议桌,坐到主位上——那是王蕾开会时坐的位子。他拉开西装裤拉链,掏出已经充血的阴茎,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
“小母狗,跪到桌下。”
王蕾顿了一下,视线扫向门——锁扣是按下去了的。她走过去,绕到桌边,Manolo中跟在地毯上撑住。她慢慢蹲下去,铅笔裙绷到大腿最宽处,膝盖落在地毯上,然后整个人跪进桌下的空间,裙摆铺开在地毯上。
她的脸正对着何生跨下硬挺的阴茎。
何生的手按上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盘好的发髻,把几根发夹弄松:“含。”
王蕾的烈焰红唇凑近龟头,唇瓣分开,包住前端。口红的光泽蹭在柱身上,留下一道红印。
何生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腰往前送:“王总。下午要见客户的王总。现在嘴里塞着她实习生的鸡巴。”
王蕾含进去大半根,喉咙收紧,舌面裹住柱身下侧,口腔的温度把整根阴茎烫得更加充血。她的手扶着何生的西裤大腿,Cartier手镯磕在椅子金属边缘上发出轻响。
“好母狗。CEO的嘴含着大学生的鸡巴。深一点。”
何生的手在她后脑施压,把她往深处按。王蕾的喉咙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鼻息喷在他的耻骨上,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的白丝衬衫领口上。
他开始缓慢地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再退出来,龟头在她的舌面上刮过。王蕾的腮帮子吸紧,喉咙随着他的节奏吞咽,烈焰红唇被磨得越来越花,口红糊了一片。
“王总你客户来之前给我吞干净。”
王蕾含着他抬眼看,睫毛颤了一下。
何生低头看她,骚话一句接一句:“三十八岁CEO的小母狗给十九岁实习生当鸡巴套。”“你Cartier项链下面有我的口水。”“王总今天没穿胸罩开了三个小时会,下面湿不湿?”
王蕾的喉咙含着阴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闷哼。她的手抓紧何生的大腿,指节发白。
十三点二十五分。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
何生的手立刻按住王蕾的后脑,不让她动:“停一下。”
王蕾含着鸡巴停住,舌头还贴在柱身下侧,喉咙紧紧箍着龟头。她的心跳在耳膜里轰鸣,视线盯着桌下的阴影。
脚步声停在会议室门口。
HR总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王总?客户十三点半到,您要不要喝杯咖啡?”
王蕾含着鸡巴抬眼看何生。她的眼眶有点红,睫毛湿了,嘴唇被口红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何生无声地做口型:“你回话。”
王蕾的喉咙还卡着龟头,她深吸一口气从鼻腔进去,强迫声带放松,CEO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气音比平时重,但咬字几乎完美:“不用,谢谢。”
HR总监:“好的。客户到了我叫您。”
脚步声远去。
何生低声笑出来,手从她后脑滑到她的下巴,捏了一下:“好母狗。含着鸡巴跟HR说话。”
王蕾的喉咙吞咽了一下,龟头被喉壁裹得更紧。她的眼眶红了,眼泪还没掉下来,悬在睫毛上。
何生的手回到她后脑,重新按住:“继续。”
王蕾的嘴重新动起来,头前后摇晃,烈焰红唇在柱身上上下滑动。唾液混着口红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何生感觉到底部的酥麻感往上涌,咬了一下后槽牙,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头拉开。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唾液拉出银线,断在她的下巴上,一滴落在她的Cartier项链上。
“不射这。”
他站起来,把王蕾从桌下拉起来。王蕾的膝盖有些不稳,Manolo在地毯上踩了一下才站住。她的烈焰红唇花了一大块,左半边唇妆全糊了,下巴上有银线,白丝衬衫领口洇了深色水痕,Cartier项链的坠子上挂着一滴唾液。
何生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王蕾的口红和一张湿巾递给她:“补好。客户来了。”
王蕾走到边桌前,面对小镜子。她先拿湿巾擦掉下巴上的银线和嘴角糊掉的口红,纸巾上沾满红色和透明液体。然后旋开口红管,重新描唇线,一笔一笔把烈焰红唇补回原样。
何生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的腰上,贴着她的耳垂:“王总。下午开会的时候记得你嘴里刚刚是什么味道。”
王蕾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CEO嗓音回笼了一点,但尾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何生。”
“对。”何生笑了。
十三点三十分。门外HR又来了——“王总,客户到了。”
王蕾,嗓音完全CEO回笼:“这就过去。”
她放下口红,整理西装外套的领口,拉直铅笔裙的裙摆,检查丝袜有没有勾丝,把碎发别回耳后。何生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把拉链拉好,西装下摆拉平。
王蕾打开门走出去,Manolo在地毯上磕出清脆的节奏。
何生跟在后面,电脑包的带子在肩膀上换了下位置。
周一十四点。北京分公司三十楼大会议室。
长桌正中摆着投影遥控器和矿泉水,两边依次坐开。客户那边四个人,主席王主席坐正中,五十多岁,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边放着老花镜和一沓打印的条款。旁边是副总,北方大汉,嗓门大,签字笔一直在手里转。财务总监戴细框眼镜,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Excel表格,手指在键盘上敲个不停。最外侧是法务,瘦高个,文件夹翻得哗啦响,时不时拿荧光笔在条款上划线。
王蕾坐主位。Max Mara黑色西装外套扣着两颗扣子,收腰的弧度把她的身体折成极具冲击力的X型,白丝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最上面一颗,E罩杯的轮廓在丝绸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没穿胸罩,乳尖的形状在空调冷气里若隐若现。长发盘成低发髻,珍珠耳坠在颈侧晃,烈焰红唇刚刚补过,颜色重得发亮。
何生坐在王蕾左后方的助理位,面前摊开笔记本和笔,电脑包放在脚边。Hugo Boss黑色西装的白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黑色细领带系到喉结,蓝牙耳麦挂在左耳,整个人看着认真,紧绷,不敢出一点错。
陈总坐在王蕾对面,HR总监和法务总监分列两侧,脸上的表情都绷着。
王蕾翻开合同,CEO嗓音,简洁:“王主席,对赌条款我们上午已经确认过,底线不变。支付节奏可以重谈。”
王主席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看王蕾一眼:“王总,这个对赌的业绩承诺,三年翻番,压力不小。”
“白羽传媒过去三年的增速您看过数据。”王蕾的手指在合同页面上点了一下,Cartier三色金戒指的金属边磕在纸面上发出轻响,“如果您的团队对执行没信心,我们今天不用谈。”
副总手里的笔停了,看王主席。
王主席笑了一下,北方腔:“王总爽快。行,支付节奏怎么调?”
王蕾没看陈总,直接开口:“首期款从百分之三十提到四十,尾款压后半年。对赌目标不变。”
财务总监抬头看王主席,王主席点了一下头:“可以。法务,条款改一下。”
法务翻开文件,开始在页边空白处标注。
会议沿着条款一条一条往下推。客户提问,陈总回答,遇到敏感点看法务,法务给意见,最后王蕾拍板。每个决策都切中要害,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何生坐在后排,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记。王蕾每翻一页PPT,他提前把下一页的编号写在笔记本边缘。递水的时候从王蕾右手边绕过去,矿泉水瓶盖拧开半圈再递上,水温和室温一样,不会烫嘴也不会冰手。递笔的时候笔尖朝自己,方便王蕾直接接过去。
整个过程,他的视线没有越过助理的边界。
十六点。客户突然提了一个问题。
“王总,关于退出机制里这个回购条款。”客户的法务推了推眼镜,“如果三年后我们触发回购,估值怎么定?”
陈总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上午没聊到。他下意识看王蕾。
王蕾的指腹在桌面上敲了一下,CEO嗓音,决断:“回购估值按触发年度的审计净资产加溢价,溢价率在补充协议里定。明天签约前我们走一遍。”
客户法务点头,在文件上做了标注。
十六点一刻,中场休息。
客户四个人出去抽烟,陈总和法务去走廊打电话。会议室的门没关,落地玻璃窗外能看见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员工。
会议室只剩王蕾和何生。
王蕾还在看合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Cartier戒指,视线扫过刚才客户法务标注的那几行。她的肩膀微微塌下来一点,CEO的脊背松了半寸。
“小何。”CEO嗓音,没抬头。
何生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王总。”
“去给我倒杯水。”
“好的王总。”
何生拿着王蕾的矿泉水瓶起身,走出会议室,去茶水间。走廊上有员工路过,看到他穿着西装拎着矿泉水瓶,点了点头算打招呼。何生点头回礼,助理腔,规矩。
茶水间的饮水机出水很慢。何生等着,视线落在矿泉水瓶上。瓶身上还沾着王蕾指尖的温度,Cartier戒指磕过的微小划痕在塑料表面若隐若现。
水接满。他走回会议室,绕到王蕾右手边,把矿泉水瓶放在她合同旁边。瓶盖已经拧开半圈。
王蕾伸手去拿水,指尖碰到了何生的手指。
只有一瞬。
王蕾的指腹擦过他的指节,指甲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表带。Cartier戒指的金属边和手表的金属扣碰出极轻的响声。
“谢谢。”CEO嗓音,视线没抬。
“不客气,王总。”助理嗓音,退回原位坐下。
十六点十五分,客户回来。会议继续。
十七点三十分,会议结束。
王主席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王总,今天聊得清楚。明天签约。”
王蕾起身,和他握手:“王主席客气。”
陈总在旁边接话:“今晚晚宴,十九点,国贸大酒店金鼎轩,王主席别忘了。”
王主席:“一定。”
客户四个人先走。陈总送出会议室门口,又回来跟王蕾确认晚宴细节:“王总,晚宴七点,我让车六点半到楼下接您。”
王蕾点头:“好。”
陈总走了。会议室只剩王蕾和何生。
王蕾把合同复印件叠好,放进Birkin,拉上拉链。她站起来,Manolo在地毯上磕出闷响。
“小何。”CEO嗓音。
何生抬头:“王总。”
“你先把今天会议记录整理一下,发我邮箱。六点半之前。”
“好的王总。”
王蕾拿起Birkin,走出会议室。Manolo的鞋跟在地毯上踩出规律的节奏,铅笔裙的后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黑色丝袜的哑光面料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把笔记本合上,拿起电脑包走向开放工位。
周一九点。国贸大酒店金鼎轩VIP包间。
圆桌铺着白色桌布,中间摆着鲜花和转盘,餐具是骨瓷的,酒杯是水晶的。包间门关着,门外是酒店走廊,偶尔有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
客户四位加上陈总、王蕾,何生坐在圆桌角落,正对包间门,比主桌矮半截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副餐具和一杯柠檬水,没有酒杯。
王蕾坐主宾位,在陈总左手边。Max Mara西装外套扣着一颗扣子,白丝衬衫的领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E罩杯的轮廓随着她举杯的动作微微起伏。烈焰红唇在骨瓷酒杯的边缘印下一个半月形的红印,转瞬被她用舌尖抹掉。
服务员推门进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黑色制服,白手套,端着第一道菜放在转盘上:“各位,招牌鲍汁花胶。”
陈总拿起公筷:“王主席,您先。”
王主席夹了一块花胶,嚼了两下:“不错。陈总,这家的花胶是拿干货自己发的吧?”
陈总:“王主席内行。对,不用速发的。”
何生从角落的位置站起来,绕到陈总身边,拿起酒瓶。酒瓶标签朝外,他的手握在瓶身中段,微微倾斜,红酒沿着杯壁缓缓流下去,刚好到三分之一处停住。
陈总侧脸看他:“小何,谢谢。”
何生微微欠身:“不客气,陈总。”
他又绕到王主席那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倒到三分之一处停住。然后是副总,财务总监,法务。
最后到王蕾。何生倾斜酒瓶,红酒流进水晶杯,到三分之一处他停住,手腕转了一下收住酒液,一滴没洒。
王蕾没看他,CEO嗓音,对王主席说:“王主席,这酒不错,您尝尝。”
王主席端起酒杯,看何生一眼,对王蕾说:“王总,您这个新来的小助理懂事。”
陈总笑:“王总从上海带来的。”
王主席:“王总,您的助理够分享我们一杯吗?”
王蕾端起酒杯,CEO嗓音,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小何今天开车不喝。”
王主席哈哈笑了一声:“好,那等下回程喝。”
晚宴沿着商务的轨道走。陈总和王主席聊行业趋势,副总和法务聊条款细节,财务总监偶尔插两句关于税务筹划的话。王蕾在主位上稳着节奏,该接话接话,该转移话题转移话题,CEO嗓音始终得体,冷硬,专业。
何生坐在角落,面前只有柠檬水。他随时关注桌上每个人的杯子和盘子,该倒酒倒酒,该换骨碟换骨碟,该递纸巾递纸巾。王蕾吃了一口清蒸石斑,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汁,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递上纸巾,王蕾接过去擦了擦嘴角,烈焰红唇的红印留在纸巾上。
二十二点。客户副总看了眼手表:“王主席,明天还有事,我先告辞。”
王主席点头:“行,你先走。”
副总起身,和桌上的人一一握手,走了。其他客户也陆续起身,和陈总、王蕾告别。
王主席最后走,拉着王蕾的手说:“王总,明天签约见。”
王蕾:“明天见,王主席。”
客户全走了。陈总送出包间门口,又回来,和王蕾站在大堂。
陈总北方口音:“王总,明天八点签约。我让车七点半到酒店接您。”
王蕾CEO嗓音:“好。陈总辛苦。”
陈总:“早。”
陈总走了。
大堂只剩下王蕾和何生。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吊灯的光,前台那边还有几个办理入住的客人,穿深色西装的商务人士来来往往。
王蕾CEO嗓音,对何生:“上去。”
何生助理嗓音:“好的王总。”
他扛起行李,往行政电梯方向走。王蕾走在他前面,Manolo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节奏,铅笔裙的后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周一九点半。国贸大酒店行政电梯。
两人走进去,后面跟着一个推清洁车的保洁阿姨,五十多岁,穿着酒店制服,低着头没看他们。电梯门关上。
何生站在王蕾身后,扛着行李,助理姿势。保洁阿姨站在另一边,盯着楼层灯。
电梯上升。王蕾看着门上方的数字跳动,肩膀绷得笔直,CEO脊背没有一丝松懈。
八十楼。电梯门开。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先出去,往走廊另一边走。
王蕾走出电梯,何生跟在后面。走廊很安静,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Manolo的鞋跟偶尔磕出闷响。
八一百一行政套房。王蕾从Birkin里拿出房卡,刷开房门。
起居室宽敞,落地窗对着北京夜景,长安街的灯光延伸到天际线尽头。卧室在里侧,浴室有大浴缸,也是落地窗。
王蕾走进去,Manolo高跟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背对门口,看着窗外。
何生扛着行李走进来,把行李箱立在衣帽间旁边,电脑包放在沙发上。
他反手把房门推上。
锁扣咔嗒一声落进卡槽。
**门关上的那一刻。**
王蕾的肩膀松了一下。那个绷了一整天的CEO脊背终于塌下来半寸,她的手从Birkin提手上松开,包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何生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嗓音变了,不再是助理腔,低下去,压着气:“王总。转过来。”
王蕾顿了一秒,慢慢转身。
她的脸还是CEO表情,下颌线绷着,烈焰红唇完整,珍珠耳坠在颈侧晃。但身体已经在这个空间里开始切换,重心从脚跟移到了脚掌,肩膀微收。
何生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今天王总赢了客户。”他的嗓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喷在她的耳廓上,“下面赢了我老公没?”
王蕾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嗓音低下来:“没。”
何生笑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着落地窗外长安街的灯光:“好。小母狗回答得不错。”
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退后半步,坐到沙发扶手上。他的视线从她的烈焰红唇滑到白丝衬衫领口,再到西装外套的收腰弧度,最后落在铅笔裙和丝袜交界的那截大腿根。
“过来。”
王蕾走过去,停在他面前半步的位置。Manolo的高跟在地毯上踩了一下,她调整重心,站定。
何生伸出手,抚上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把烈焰红唇的光泽蹭模糊了一点:“脱。”
王蕾的喉结动了一下:“脱什么。”
“外面。”何生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手指沿着西装外套的收腰线往下滑,“老婆的西装外套不能皱。”
他开始帮她脱——慢慢地。
先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两颗,从下往上,手指隔着布料碰到她白丝衬衫下面E罩杯的边缘,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何生笑了一声,把西装外套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走到衣帽间,用衣架撑好,挂进衣柜:“王总的西装不能皱。”
他走回来,站在她身后,手抬起来,摸索她盘得一丝不苟的低发髻。U形夹一颗一颗拔出来,放在茶几上,长发从脑后倾泻而下,落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黑发贴着白丝衬衫,几缕碎发搭在锁骨窝里。
何生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颈,指腹蹭过她发根的皮肤:“王总的发髻解了。”
他绕回她面前,视线落在她的胸口。白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开了,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来,E罩杯的轮廓在丝绸下毫无保留地勾勒,没穿胸罩,乳尖的形状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因为发髻散开,她的气质从CEO的冷硬切换成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何生伸手,手掌覆上她的右乳,隔着丝绸揉捏。乳尖在他的掌心硬起来,顶住丝绸的纹路。
“小母狗今天没穿胸罩开会。”他的嗓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朵。
王蕾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嗯。”
“王主席看你了。”何生的手指隔着丝绸掐住乳尖,轻轻提拉,E罩杯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
王蕾的睫毛颤了一下,嗓音沙哑:“看了。”
何生的手从她胸口移开,退后半步,坐回沙发扶手上,分开双腿。
“给我跪好。”
王蕾顿了一下。她的视线扫过房门,锁扣是按下去的,安全链也挂着。她调整重心,膝盖慢慢弯曲,Manolo的高跟在地毯上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跪下去,铅笔裙绷到大腿最宽处,膝盖落在地毯上,裙摆铺开。
她的脸正对着何生跨下。
何生解开西装裤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他掏出来,已经充血,龟头微微发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含。”
王蕾的烈焰红唇凑近龟头,唇瓣分开,包住前端。口红的光泽蹭在柱身上,留下一道红印。
何生的手按上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刚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跨下按:“深。”
王蕾含进去大半根,喉咙收紧,Cartier手镯磕在沙发金属扶手上发出轻响。
何生的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她的嘴:“好母狗。CEO的脸贴在大学生鸡巴上。”
王蕾的鼻息喷在他的耻骨上,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的白丝衬衫领口上。她的喉咙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条件反射地收缩,整个口腔湿热地吸着柱身。
“王总你客户来之前给我吞干净。”何生的手在她后脑施压,把她往深处按,感觉她的喉咙在抗拒和接纳之间挣扎,喉结上下滚动。
王蕾含着他抬眼看,睫毛颤了一下,眼眶有些红。
何生低头看她,骚话一句接一句,贴着她的头顶:“三十八岁CEO的小母狗给十九岁实习生当鸡巴套。”“你Cartier项链下面有我的口水。”“王总今天没穿胸罩开了三个小时会,你有没有湿。”
王蕾的喉咙含着阴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闷哼。她的手抓紧何生的大腿,指节发白,Cartier戒指硌进他的西裤布料。
何生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再退出来,龟头在她的舌面上刮过。王蕾的腮帮子吸紧,喉咙随着他的节奏吞咽,烈焰红唇被磨得越来越花,口红糊了一片,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快射前,他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头拉开,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
“不射这。”
他站起来,把王蕾从地上拉起来。王蕾的膝盖有些发软,Manolo在地毯上踩了一下才站住。她的烈焰红唇又花了一大块,下巴上有银线。
何生把她按倒在床上。
王蕾的背落在白色床单上,长发铺散开来,黑发和白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对比。她仰躺着,白丝衬衫解了三颗扣子,E罩杯在丝绸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铅笔裙还穿在身上,黑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脚踝,Manolo的高跟还踩在脚上,Cartier全套还在。
何生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他的手伸过去,抓住铅笔裙的腰线,把裙子往她腰上推。布料滑过黑丝袜的哑光表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裙摆堆在她的腰际,露出大腿根最软的肉和丝袜上沿。
丝袜的弹性在掌心里绷紧,他的手指从袜口上沿往里探,触到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再往里——没有内裤的阻挡,手指直接碰到了湿润的边缘。
“小母狗下面湿透了。”何生的手指拨开丝袜,整个裆部暴露出来,阴唇充血外翻,布满黏液,在套房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掏出硬挺的阴茎,抵住穴口,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蹭了两下,每一下都碾过充血的阴蒂。
“叫老公。”
王蕾的腰弓起,嗓音沙哑:“老公。”
何生顶进去。整根没入。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Cartier项链在锁骨窝里晃了一下,烈焰红唇微张,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Cartier戒指硌进白色布料。
何生开始操。缓慢的,沉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在宫颈口画圈。
“王总。CEO王总。三十八岁王总。”他的骚话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喷在她的耳廓上,“被你的实习生操着。”
“穴道夹紧老公的鸡巴。”
“好夹。CEO的小母狗最会夹。”
“明天签约的时候记得你今天被你的实习生操过。”
“你的Cartier在晃。”
“签约的笔捏过你裆部的湿。”
王蕾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白丝衬衫下的乳尖硬挺,开始渗奶。两小圈深色湿痕从乳尖位置在丝绸上扩散,E罩杯的轮廓被洇湿的丝绸勾勒得更加清晰。
何生看到湿圈,笑了:“小母狗喷奶了。CEO王总喷奶湿透了她自己的丝衬衫。”
王蕾的嗓音带着哭腔:“何生……老公……”
“叫小母狗。”何生加速,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整根阴茎在湿热的穴道里进出,水声清晰。
王蕾顿了一下,咬着嘴唇,不想叫。
何生的腰猛地往前送,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上,同时隔着丝绸掐住她渗奶的乳尖,用力提拉。
“叫。”
王蕾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嗓音碎裂:“……小母狗。”
何生满意地笑了:“好母狗。”
王蕾的穴壁绞紧,她弓起腰,白丝衬衫整片被奶水浸透,透明的丝绸贴在皮肤上,E罩杯的轮廓和深粉色乳晕全部透出来,乳汁从布料里渗出来,顺着肋骨流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在何生身下剧烈痉挛,高潮的浪潮从穴道深处涌上来,每一寸穴壁都在收缩,吸着整根阴茎往更深处拽。
何生绷紧下腹,牙关咬紧:“射哪。”
王蕾的嗓音完全失了CEO的冷硬,只剩下沙哑的哭腔:“里面。”
何生顶到底。整根阴茎埋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精液滚烫地灌入子宫。
王蕾的身体痉挛第二次,更剧烈,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Cartier戒指硌进布料,脚上的Manolo高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皱痕。白丝衬衫上的奶水湿痕还在扩散,整片丝绸变成半透明,贴在她起伏的胸口。
何生没退出,趴在她身上喘。
王蕾的视线落在他肩膀上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睫毛还湿着,烈焰红唇全花了,左半边唇妆糊成一团,下巴上有干涸的银线痕迹。
“何生。”她的嗓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虚软。
何生的下巴抵在她的锁骨窝里,嘴唇蹭着她Cartier项链的金属扣:“嗯。”
王蕾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轻轻揉了一下:“你十九岁说这种话。”
何生笑了,嘴唇蹭过她的锁骨:“你三十八岁喜欢听。”
王蕾也笑了,笑声很轻,从胸腔里震出来,传到他的耳朵上。
何生慢慢退出。阴茎从穴道里滑出来,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王蕾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黑丝袜上,洇出几道深色的水痕,最后滴在Manolo高跟的漆皮表面,留下一小滩水渍。铅笔裙的后摆也全湿了,白色精液和奶水的痕迹混在一起,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王蕾躺在床上,没有动。白丝衬衫湿透,贴在胸口,铅笔裙堆在腰际,黑丝袜和Manolo高跟还穿在腿上,Cartier全套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长发铺散在白色床单上,烈焰红唇花了,眼眶泛红,睫毛湿着。
何生站在床边,看着她。
套房很安静,只有长安街远处的车流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和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周一凌晨一点。8101行政套房浴室。
浴缸水声停了。热水放满,白雾从缸面升起来,漫过落地窗玻璃,把长安街的灯光晕成一团模糊的金色。
王蕾站在浴缸边,身上还挂着刚才那一轮的痕迹。白丝衬衫整片湿透,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膜,E罩杯的轮廓和深粉色乳晕全部透出来,两小圈奶水湿痕还在扩散,边缘洇出浅白色的盐渍。铅笔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和精液,Manolo高跟的漆皮面上挂着几滴没干的混合液。Cartier全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满身的狼狈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何生只穿内裤站在她身后,视线从她的后脑滑到腰窝,再落到铅笔裙后摆上那几道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
“小母狗,去浴缸。”
王蕾的肩膀动了一下,赤脚踩上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Manolo的鞋跟磕在石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何生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等一下。”
王蕾顿住,偏头看他。
何生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衬衫领口,指腹蹭过湿透的丝绸,碰到锁骨下方那截皮肤:“衬衫不脱。”
王蕾的睫毛颤了一下。
“丝袜不脱。”何生的手继续往下滑,顺着她腰侧的铅笔裙布料,指腹蹭过黑丝袜的弹性边缘,“Manolo不脱。”
王蕾看着他,嗓音沙哑:“何生。”
“Cartier不脱。”何生的手指捏住她右手无名指上的Cartier戒指,金属边硌进她的指肉,“小母狗,老公说不脱就不脱。”
王蕾的喉结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她踩进浴缸。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Manolo的漆皮鞋面被热水浸没,细高跟在水底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黑丝袜吸了水变得更透更沉,紧紧贴着她的腿型。铅笔裙的后摆漂在水面上,像一朵皱巴巴的黑色水母。湿透的白丝衬衫在热水里继续膨胀,贴着她的胸口和腹部,E罩杯的形状被水泡得更加清晰,乳尖在丝绸下硬挺着,颜色深得能透过布料看见轮廓。
何生脱掉内裤,跨进浴缸。热水漫上他的小腿,他在她对面坐下来,背靠浴缸壁,两条腿从她身侧伸过去。
浴缸不大,两个人的腿在水下交缠。何生的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内侧,黑丝袜的滑腻触感在水里变得更加明显。
王蕾的视线落在他锁骨的位置,没看他眼睛。
何生的手伸过去,覆上她湿透的胸口。丝绸在水里变成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膜,他的掌心直接感受到乳尖的硬度,隔着布料揉捏。E罩杯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
“小母狗在水里更色。”何生的嗓音低下去,带着笑意,贴着水雾传过来。
王蕾的呼吸急促了一拍,没说话。
何生松开手,从浴缸边的小篮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只水晶杯。行政套房的标准配置,酒标上写着年份。他拔开软木塞,倒了大半杯,递过去。
“喝。”
王蕾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热水让两个人的皮肤都泛着粉红色。她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胸口的热水里留下一道短暂的温度。
何生看着她喝酒的样子。烈焰红唇在杯沿印下一个半月形的红印,比昨晚宴会上那次更深更浓,因为口红已经补过两轮了,层层叠叠地糊在她嘴唇上。
“小母狗。”何生的嗓音变了,不再那么硬,带着某种柔软的东西从底部泛上来。
王蕾放下酒杯,看他:“嗯?”
何生伸手,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指尖蹭过她的耳廓。她的长发在浴缸水里散开,漂在水面,几缕搭在她的锁骨和肩膀上。
“今天累不累。”
王蕾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听见他嗓音里那个细微的变化,从dom的硬切换成某种更底下的东西。
“累。”
何生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后颈,指腹按着她发根的皮肤,把她往前带了半寸。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老婆。”
王蕾顿了一下。她的瞳孔在热水雾气里微微放大,Cartier项链的坠子在水下轻轻晃了一下。
“……老公。”
这个“老公”不一样。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自己冒出来的,带着热水的温度和红酒的微醺。
何生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上,隔着湿透的铅笔裙布料扣着她的腰线。他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被浴室的热雾和落地窗外北京凌晨的冷空气隔成两个世界。
片晌。
长安街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被水雾过滤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晕,落在浴缸水面上,映出两个人的倒影。远处国贸三期的楼顶灯还亮着。
何生的嗓音变回来,dom的硬壳重新罩上那层柔软的底色:“小母狗。”
王蕾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瞬间切换回sub:“嗯?”
“转过来撑浴缸边。”
王蕾放下酒杯,水晶杯底磕在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轻响。她转身,双手撑在浴缸两侧的台面上,背对何生。湿透的白丝衬衫紧贴她的后背,脊椎线的弧度在半透明的丝绸下清晰可见,腰窝处凹进去一个浅浅的窝。铅笔裙后摆漂在水面上,黑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脚踝,Manolo的高跟在水底踩着浴缸底部的防滑纹路。
何生从背后贴近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起铅笔裙后摆,把湿透的布料推上她的后腰。黑丝袜的弹性在水里变得更滑,他的手指从袜口上沿往里探,碰到了她大腿根最软的肉,再往里,拨开丝袜的边缘,触到她已经再次湿润的阴唇。
他的阴茎从她臀缝间滑过去,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蹭了两下,每一下都碾过充血的阴蒂,然后抵住穴口。
何生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喷在她湿漉漉的颈侧:“老婆。小母狗。两个都是你。”
王蕾的肩膀抖了一下,嗓音发颤:“嗯。”
何生顶进去。整根没入。
热水让穴道变得更软更滑,阴茎在里面的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王蕾的手指抓紧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Cartier手镯磕在石材上发出脆响,指甲在台面上划出白色的痕迹。
何生开始从后面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在宫颈口画圈。
“好夹。”
王蕾的穴壁绞紧了一下。
“老婆。”
王蕾的脊背弓起来,湿透的白丝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面上晃动,E罩杯的轮廓在半透明的丝绸下起伏。
“小母狗的穴道夹紧老公。”
王蕾的喘息变得急促,从鼻腔里漏出来,混着热水蒸气。
“今天签约前我又操你一次。”
何生的腰往前送,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上,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Cartier项链在水下剧烈晃了一下。
“你Cartier在水里晃。”
王蕾的指甲在台面上又划了一道,嗓音碎裂:“何生……”
“我老婆好。”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隔着湿透的白丝衬衫揉捏E罩杯,指腹捏住乳尖提拉。乳汁从乳尖渗出来,直接溶进热水里,在丝绸表面留下一小圈比水更白的痕迹。
“小母狗的奶在浴缸水里。”何生的嗓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后颈。
王蕾的穴壁剧烈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往水下滑了半寸,Manolo的鞋跟在水底发出吱嘎声。何生捞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继续从后面顶。
“射在你子宫里再去签约。”
王蕾的嗓音完全碎了,带着哭腔和热水蒸气混在一起:“射。”
何生顶到底。整根阴茎埋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精液滚烫地灌入子宫,和热水混在一起。
王蕾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攥着浴缸边缘,Cartier手镯磕在大理石上连响三声。她的胸口再次喷奶,乳汁从湿透的丝绸里射出来,直接溶进浴缸水里,在水面上泛起一小片乳白色的浑浊。
她的嘴张开,烈焰红唇在热水的蒸腾下几乎脱色,只有唇线边缘还挂着深红色的残妆。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水雾吞没。
何生趴在她背上喘,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热水在他的胸膛和她的背之间挤出一层薄薄的水膜,体温隔着水膜互相传递。
良久。
水温在慢慢变凉,从烫变成温,再从温变成微凉。浴缸水面上漂着铅笔裙后摆的黑色布料和几缕散落的长发,水色因为奶水和精液的混合变得微微浑浊。
何生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撑在她旁边的台面上,嘴唇蹭过她的耳垂:“老婆。”
王蕾没动,侧过脸,嘴唇碰了一下他的嘴角。很轻。
“老公。”
落地窗外,北京凌晨一点的夜景在玻璃上投下两个人的模糊倒影。国贸的灯光,长安街的车流,远处的央视大楼轮廓沉在天际线上。浴缸水面的热气渐渐散了,凉意从脚底往上爬。
何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滑出穴道,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水下扩散成几道浅白色的丝线。他坐在浴缸另一头,两条腿还是从她身侧伸过去,脚踝搭在她的Manolo鞋面上。
王蕾慢慢坐下来,热水漫过她的肩膀,湿透的白丝衬衫在水下漂着,铅笔裙后摆沉下去贴在她的臀线上。她的手搭在浴缸边缘,Cartier手镯上挂着水珠,珍珠耳坠在颈侧晃了一下。
两人没说话。
窗外长安街的灯光在变,车流从稀疏变得更稀疏,深夜的北京只有零星几辆出租车在路上滑过,尾灯拉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周一凌晨两点。8101行政套房卧室。
王蕾从浴缸里踩出来,Manolo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两声闷响,留下几个湿脚印。她的全身都在滴水,白丝衬衫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壳,铅笔裙皱成一团挂在腰际,黑丝袜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着腿。
何生站在她身后,从浴巾架上扯下一条大浴巾,随手往她肩上一搭。
“你这身明天怎么办。”
王蕾扯着浴巾的边角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带了备用一套。”
何生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dom王总也想到这步。”
王蕾没理他。她低头开始剥身上的东西,动作很慢,因为湿透的丝绸贴在皮肤上很难剥离。先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E罩杯从湿布料里弹出来,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和奶渍。然后是铅笔裙,拉链从后腰往下滑,皱巴巴的黑色布料从她的臀线上褪下来,落在脚踝处。再是黑丝袜,她弯腰把丝袜从大腿根往脚踝剥,水从袜筒里哗啦淌下来,弄湿了她的脚背。
最后只剩Cartier全套和Manolo高跟。
王蕾赤脚走出浴室,水从她的发梢滴在卧室的地毯上。她把浴巾随手扔在床尾,整个人光着躺上白色床单,长发铺散开来,黑发和白色床单形成强烈的对比。Cartier项链在锁骨窝里晃了一下,手镯磕在床沿发出轻响,戒指上的三色金在床头灯下泛着暗光。脚上的Manolo还穿着,漆皮鞋面上挂着几颗没干的水珠。
何生走过去,把她脚上的Manolo脱下来,一只一只。漆皮鞋面在她脚后跟滑过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吱声。他把高跟放在床头柜旁边,两只鞋并排放好,鞋尖朝外。
他扯过床尾的毛毯,盖在她身上,从脚盖到锁骨。Cartier项链的坠子从毛毯边缘露出来,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何生只穿内裤躺到她旁边,手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窝那截温热的皮肤。
王蕾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睫毛还是湿的,蹭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小点水痕。
“我累了。”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指腹蹭着她脊椎线的弧度:“睡。”
王蕾闭眼。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平缓,从平缓变成绵长。Cartier项链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锁骨窝里轻轻晃。
“何生。”她的声音含混,半睡半醒。
何生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嗯。”
“明年我升你做我真助理。”
何生的手指在她后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那我得毕业。”
王蕾的嘴角动了一下:“那就等你毕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消失在喉咙里。呼吸彻底变成绵长的节奏,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何生的锁骨上。
何生没睡。
他看着窗外。北京凌晨的天空是深灰色的,长安街的灯光把天际线照出一层浅橘色的边,远处的央视大楼像一条灰色的巨龙趴在夜幕下。国贸三期的楼顶灯还亮着,但已经没有办公室的灯了,只剩航空警示灯在顶端一闪一闪。
他低头看王蕾。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CEO的冷硬线条全部消失,下颌线松下来,嘴唇微微张开,烈焰红唇昨晚没卸完全,在枕头上蹭出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睫毛浓密地垂着,眼角有没擦干净的细纹,是疲劳留下的干痕。长发铺在白色枕头上,几缕搭在他的胸口和肩膀上,发丝还带着浴缸水后的微湿。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Cartier戒指硌着他的皮肤,金属边是凉的。
三点。四点。五点。
北京的夜从深灰变成浅灰。长安街的灯光没有变,但天际线那条缝在变宽,深蓝退向灰蓝,灰蓝退向浅灰。第一缕光从东边冒出来,冷的,淡白的,照在落地窗玻璃上,把窗框的影子投在地毯上。
六点。王蕾的呼吸节奏变了,从绵长变成稍浅。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
何生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周二早上六点半。8101行政套房。
王蕾睁开眼。
床头灯还亮着,混着窗外北京清晨的灰白天光。她躺在白色床单上,毛毯滑到腰际,长发铺在枕头上乱成一团。烈焰红唇昨晚没卸,唇线边缘模糊成一圈淡粉色,下巴和脸颊上有枕头压出的红印。眼眶下面有淡青色的黑眼圈,睫毛根部还挂着昨晚没洗净的残妆。
她坐起来,揉了一下眼睛。Cartier手镯在手腕上磕了一下,发出轻响。
何生已经醒了,只穿内裤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小母狗起床。今天签约。”
王蕾接过水,喝了两口。嗓音沙哑,带着刚醒的黏腻:“几点。”
“六点半。八点签约。陈总七点半来接。”
王蕾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赤脚踩下床。Cartier项链在锁骨窝里晃了一下,戒指在手指上转了半圈。她光着走向卫生间,背影的脊椎线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浅浅的弧。
淋浴。水声停了,王蕾出来,何生递浴巾。她擦头发,何生站在她身后,从她手里拿过浴巾,帮她擦后颈到肩膀到后背。
“坐下。”
王蕾在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她的脸,CEO的铠甲还没重新穿上去,素颜的三十八岁女人,眼角的细纹和下巴的轮廓在晨光下格外清晰。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水珠滴在浴巾上。
何生站在她身后,拿起来放在梳妆台上的那套备用CEO装。
黑色高腰丝袜,新的一双。何生拆开包装,蹲在她面前。
“抬腿。”
王蕾抬腿。何生帮她从脚踝往上穿丝袜,一只手撑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把丝袜的弹性面料从脚面往上拉。丝袜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到大腿根的位置停住,袜口的蕾丝边卡在她腿根最软的肉上。
何生的手在丝袜外面抚过她的大腿,从膝盖到腿根,掌心感受着氨纶和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弹性:“小母狗的腿。Manolo的腿。”
王蕾的呼吸急促了一拍,手指攥紧梳妆台的边缘。
白丝衬衫。何生从背后帮她穿,把两只袖口套进她的手臂,然后在前面一颗一颗扣扣子。从最下面一颗开始,往上,到锁骨最上面一颗。
“没穿胸罩。”他的手指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指腹蹭过锁骨下方的丝绸,感受到底下的E罩杯轮廓,“老公喜欢。”
王蕾看着镜子里自己,衬衫下的胸部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铅笔裙。何生把裙子从她的脚踝往上拉,滑过黑丝袜的哑光表面,到大腿,到腰线。他站在她身后,拉上后腰的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西装外套。何生从背后把外套扶上她的肩膀,她的手臂穿过袖口。他帮她整理肩线,把收腰的弧度理顺,扣上两颗扣子。
头发。何生从她脑后拢起长发,一缕一缕地往里卷,用U形夹固定。他的手指不太熟练,弄了两次才把发髻盘稳,碎发别回耳后。
Cartier。项链从前面套进去,扣子在颈后扣好。手镯从手腕滑进去,卡在手腕骨节处。戒指,他捏住她的右手无名指,把三色金戒指推上去,金属边硌进她的指肉。
Manolo。何生蹲下来,拿着一只漆皮高跟,她伸出脚,他把鞋子套进去,扶着她的脚踝把后跟提上。另一只同样。她站起来,Manolo的鞋跟在地毯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
王蕾站在镜子前。
Max Mara黑色西装套裙,白丝衬衫扣到锁骨最上面一颗,E罩杯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没穿胸罩。黑丝袜从铅笔裙下延伸到脚踝,Manolo的漆皮高跟踩在地毯上。Cartier全套在晨光下泛着冷光。长发盘成低发髻,碎发别回耳后。
CEO王蕾完全回笼。昨晚那个跪在浴缸里喊着“老公”喷奶的女人被锁进这套铠甲的壳子里,一点痕迹都看不见。
何生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她的侧脸。
“小母狗,今天签约。我老公给你穿好了。”
王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烈焰红唇还没补,嘴唇是素颜的淡粉色。她伸手拿过梳妆台上的口红,旋开管子,一笔一笔地描。唇线,唇峰,唇角。红色一层一层叠上去,从淡粉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烈焰红。
“何生。”
何生贴着她的耳垂:“嗯?”
王蕾把口红管放回梳妆台,抿了一下唇。镜子里的人重新变成了白羽传媒CEO,烈焰红唇像一层铠甲。
“去。”
王蕾转身走向起居室,Manolo的鞋跟在地毯上磕出规律的节奏。何生跟上,他已经换好了那套Hugo Boss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喉结,黑色细领带系好,左耳挂着蓝牙耳麦,右手拎着电脑包。
七点二十五。王蕾的手机响了。陈总的电话。
“王总,车在楼下。”
王蕾CEO嗓音,平稳,冷硬:“这就下来。”
她拿起Birkin,拉开套房门。
周二早上八点。国贸三期三十楼,北京分公司大会议室。
长桌正中摆着两份装订好的合同,封面是白羽传媒和中信地产的Logo并排。签字笔是金色的万宝龙,笔帽朝左,笔尖朝右,并排搁在合同旁边。投影仪已经关了,窗帘拉到一半,北京的晨光从玻璃幕墙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亮边。
会议室里多了几个人。昨天客户那边四位,今天加了两位合伙人,西装革履,头发花白,坐在王主席两侧。陈总、HR总监、法务总监分列另一侧。
还有一个摄影师,三十岁出头,背着单反相机,和摄像师一起站在会议室角落,镜头盖已经摘了。
王蕾走进去。Max Mara黑色西装套裙,白丝衬衫扣到锁骨最上面一颗,E罩杯的轮廓在晨光下若隐若现,没穿胸罩。黑丝袜从铅笔裙下延伸到脚踝,Cartier全套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烈焰红唇刚补过。长发盘成低发髻,珍珠耳坠在颈侧晃了一下。
何生跟在她身后,Hugo Boss黑色西装,白衬衫,黑细领带,蓝牙耳麦,电脑包。他走到王蕾左后方的助理位站定,把笔记本摊开,笔放在旁边。
陈总站起身,北方腔:“各位,今天是白羽传媒与中信地产IPO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王主席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谢谢王总。”
王蕾起身,CEO嗓音,得体:“王主席客气。”
她走到桌前,何生从旁边递上那支万宝龙金笔。
“王总,您的笔。”
王蕾接过。金笔在她右手里转了半圈,Cartier戒指在笔杆上磕出轻响。
何生看着她的手指扣住笔杆,脑海里闪过一句话:签约的笔捏过你裆部的湿。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蕾翻开合同封面,在签名栏写下“王蕾”两个字。笔迹干脆利落,收笔没有拖泥带水。王主席在她对面签上自己的名字。两人交换合同,再签一份。
摄影师的快门声响了两下,咔嚓,咔嚓。
“请两位握手,看镜头。”
王蕾和王主席握手。她的右手被王主席握着,左手垂在身侧,Cartier手镯在手腕上晃了一下。她的烈焰红唇弯出一个标准的商务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毫米。
快门又响了两下。
“请白羽传媒团队上来合影。”
陈总、HR总监、法务总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王蕾身边。何生从助理位走上去,站在王蕾右侧。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自然地拿着笔记本。
摄影师指挥:“好,大家看镜头。”
快门响。闪光灯在王蕾的烈焰红唇上闪了一下,在她的Cartier项链上闪了一下,在她的Manolo高跟上闪了一下。
八点半。客户跟王蕾敲定下一步合作的时间表。王主席握着王蕾的手:“王总,合作愉快。”
王蕾CEO嗓音:“合作愉快,王主席。”
客户全部离开。陈总送王蕾到电梯口。
“王总辛苦。今天回上海几点?”
“十二点飞机。”
“车我给您安排好了。”
“谢谢陈总。”
电梯门开。王蕾走进去,何生跟。电梯里还有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概也是这层楼的租户,看了一眼王蕾的CEO装和Manolo高跟,又看了一眼何生的助理打扮,没说话。
三十楼,电梯门关。下降。
何生站在王蕾身后半步的位置,视线落在她铅笔裙后摆的垂直线上。黑丝袜没有一丝褶皱,Manolo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一点。
一楼大堂。电梯门开。那个中年男人先出去,往左转走了。
王蕾和何生走出电梯。大堂里人来人往,前台那边排着短队,安保人员在安检闸机旁站着。
两人走向行政电梯方向。走廊尽头有一小截死角,监控盲区,旁边是消防通道的门。
王蕾走着走着,脚步慢了半拍。
何生走到她身边,手肘不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小母狗。今天签得好。”
王蕾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肩膀松了一下,CEO的脊背塌了半寸,嗓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极轻的sub余韵:“谢谢老公。”
何生的手指收回来,贴在她后腰的位置,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按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侧脸看她,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收行李。”
两人走回8101套房。何生刷卡开门,王蕾走进去,他跟在后面。
门关上。
何生没锁门,也没切dom嗓音。他只是走到衣帽间,把昨天挂好的西装外套取下来,叠好放进行李箱。王蕾的Birkin在沙发上,昨晚的湿衣服已经装进干洗袋里,备用那套穿在身上,Manolo踩在脚上,Cartier戴在身上。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北京上午的天光。长安街的车流已经恢复了白天的密度,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何生收完行李,拉上拉链,把电脑包挎上肩膀。
“走。”
王蕾转身,Manolo在地毯上磕了一声。她拿起Birkin,走向门口。
周二中午十二点。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商务舱登机口。
王蕾穿着那身Max Mara黑色西装套裙,白丝衬衫,黑丝袜,Manolo,Cartier全套,烈焰红唇,长发盘成低发髻。Birkin挎在臂弯里,右手捏着登机牌。
何生穿着那套Hugo Boss黑色西装,白衬衫,黑细领带,蓝牙耳麦,电脑包。登机牌塞在西服内袋。
商务舱乘务员在舱门引导,扫了一眼两人的登机牌,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前后入舱。商务舱第二排,靠窗和中间。和来的时候一样的位置。
舱门关闭,飞机滑行,起飞。北京的灰白天光被甩在底下,机舱里平稳下来。
飞行一个小时。窗外是云层,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王蕾的西装外套上切出一道亮边。
王蕾把合同复印件放回Birkin,靠上椅背。她的烈焰红唇在骨瓷水杯边缘印下一个半月形的红印,转瞬被她用舌尖抹掉。
她侧过脸看何生。
“何生。”
何生转头看她:“嗯。”
“这次出差。”
“嗯。”
“你想以后真做我助理?”
何生顿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的烈焰红唇滑到Cartier项链,再到她搭在扶手上的手,Cartier戒指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
“看你需要。”
王蕾笑了,嘴角弯的弧度比商务微笑大了一点:“不是看我需要。是看你想不想做。”
何生看着她的眼睛。CEO的冷硬线条还在,但底下的东西不一样了,某种柔软的、还没被完全锁进铠甲里的东西从她的瞳孔边缘漏出来。
“等我毕业再说。”
“你打算去美国读PhD。”
何生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还在想。”
“你去几年。”
“五年。”
王蕾转回去看窗外。云层在阳光下铺成一片白色,像一整块被熨平的丝绸。
“五年。我四十三。”
“嗯。”
王蕾侧过脸看他,烈焰红唇在机舱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回不回来。”
何生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回。”
王蕾看了他几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靠上椅背。
“好。”
她闭上眼,侧脸靠在何生的肩膀上。长发蹭着他的西装布料,Cartier项链的坠子搁在他的上臂位置,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晃了一下。
何生没动。他的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翻了一页笔记本,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合上。
飞机降落。
上海虹桥T2到达大厅。自动门打开,人潮涌出来。接机的人群举着牌子在出口排成一排,接机牌上印着各种公司名和人名。
王蕾的司机站在最外侧,举着一张A4纸打印的接机牌:“白羽传媒 王蕾女士”。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外的临时停车位上,发动机没熄。
王蕾走出闸口,Manolo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节奏。Birkin挎在臂弯里,Cartier全套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烈焰红唇完好无损,CEO的铠甲严丝合缝。
何生跟在她身后半步,电脑包的带子在肩膀上换了一下。
王蕾走到司机旁边,顿住脚步。她侧过脸,看向身后的何生。
CEO嗓音,平稳,冷硬,但尾音有一点几乎听不出的柔软:“小何,今天你回交大。”
何生助理嗓音,规矩:“好的王总。”
王蕾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她转身,走向商务车。
走了几步。
她停下来。
侧过脸,越过肩膀看向何生。烈焰红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老公。
何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她的Cartier项链上,闪了一下。
他侧脸笑了一下,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回去。
老婆。
王蕾转回头,走向商务车。司机拉开后车门,她弯腰坐进去,Manolo的鞋尖在车内地毯上点了一下。车门关上。
商务车驶离临时停车位,汇入虹桥机场的出港车流。
何生站在到达大厅,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尾灯在车流里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出口拐弯处。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屏幕。
微信。王蕾。
“周末来武康路。”
何生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打字。
“嗯。”
他抬头,看了一眼航站楼外的天。上海初冬的天是浅灰色的,云层很薄,阳光从缝隙里漏出来,照在到达大厅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他转身,走向地铁站方向。电脑包的带子在肩膀上勒出一道印,黑色西装的后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手机屏幕暗下去,“周末来武康路”五个字消失在黑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