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接到那条微信的时候正在书房改稿子。
发信人没存名字,头像是一朵红玫瑰。消息很短:回汐城了,工作室新搬了地方,过来坐坐?后面跟了个定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上个月从香港回来之后他就把那只金耳环比进了书桌抽屉的暗格里,想着这事就算翻篇了。结果现在那朵红玫瑰又冒出来,语气随意得像约他下楼吃碗面。
他回:我结婚了。
对面秒回:我知道啊,又没叫你离婚。
何生把手机扣在桌上,改了两行字,又拿起来看了看。那朵红玫瑰安安静静搁在对话框里,什么都没再说。他把笔搁下,又拿起手机。
你工作室在哪儿。
她把地址发过来。离他家不算远,江边一栋旧厂房改造的创意园,六楼。何生换了个衬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跟自己说不去也行,但脚已经往门口走了。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想,就去看一眼,喝杯茶就回来。
开车到创意园门口,他把车停在路牙子上,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窗帘拉了一半。他坐进电梯,按了六楼。
走廊尽头一扇黑色的门,门牌上写着“徐琳工作室”,下面一行小字“Xulin Studio”。他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拉开。
徐琳站在门口,穿一件红色丝质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下面是一条黑色高腰西裤,脚上踩着黑色细跟拖鞋。头发披着,耳朵上挂着一对红玛瑙坠子。她看见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何先生。”她把门拉开,侧身让路,“进来吧。”
何生迈进门槛。工作室不大,靠墙一面全身镜,中间一个摄影棚的灯架和背景布,角落摆着一张深棕色皮沙发,茶几上搁着半瓶红酒和一只杯子。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花,闻着让人后脑勺发软。
“你这地方不错。”何生四处看,“比香港那个大。”
“香港那个是干活用的,这边是用来歇脚的。”她走到茶几边倒了杯红酒递给他,“汐城是我老家,总得有个窝。”
何生接过杯子没喝,搁在沙发扶手上。“你说找我拍什么东西?”
“谁说找你拍东西了。”她端着自己的杯子,靠在灯架边上,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道弧线,“我说过来坐坐。一个作家连坐坐都听不懂了?”
“我结婚了。”何生又重复了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这话跟没说一样。
“你进门的时候说了。”她喝了一口酒,舌尖在杯沿上蹭了蹭,“但你现在不是坐在我的沙发上吗?”
何生没接话。她把杯子放下,走过来坐到他旁边,隔着小半个身位,红衬衫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水一样的光泽。她身上的香水味近了才闻得清。
“上次在香港,你走得急。”她偏头看他,语速很慢,“我连早饭都没请你吃。”
“我赶飞机。”
“嗯。”她笑了笑,那种笑从眼角漫出来,“你赶飞机的时候,你那只耳环没带回去。”
何生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金耳环还在书桌暗格里,不在身上。她说的不是那只。
“我又没说我要拿。”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衬衫领子,指尖从他锁骨上划过去,“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喉结动了动。”
何生低头看她的手。她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涂着暗红色,手指搁在他领口,没用力,就那么搭着。他应该把她的手拿开的。他没拿。
她凑近了一点,嘴唇离他耳朵很近,气息暖的。
“你上次在香港,”她声音压得很低,“射进我里面的时候,喊了我老婆。”
何生的呼吸顿了顿。
“结了婚的男人,”她指尖从领口滑到他胸口,隔着衬衫摸了摸,“在外面还喊别人老婆。”
“你先叫的老公。”
“嗯,我叫了。”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耳垂,“因为我当时确实爽。”
她“爽”这个字咬得很轻,舌尖弹了弹,像含了颗糖。
何生转头,嘴唇擦过她的脸侧。她没躲,也没迎,就那么让他蹭着,眼睛微微眯起来。他吻她嘴角,她偏了偏头让他吻到嘴唇,慢慢回了,舌尖碰了碰他的就缩回去。
“你今天来,”她退开一点,看着他,“是来喝茶的还是来操我的?”
何生把她的红酒杯从手里拿走搁到茶几上,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她站着没动,任他解,嘴角始终挂着那个笑。
第三颗扣子解开后红色丝质衬衫滑到她肩膀两侧,露出黑色蕾丝半杯文胸,D罩杯的乳房被托着挤出一道深沟,皮肤白得发亮。何生低头亲她的锁骨,手掌从衬衫外面覆上她的奶子,拇指隔着蕾丝蹭了蹭乳尖,那颗小东西立刻顶着布料硬起来。
“你真大。”他嘴唇贴着她脖子说。
“你在香港的时候就知道了。”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了抓,“忘了?”
“没忘。”
他把文胸往下拽,两只奶子弹出来,乳晕粉红色,乳尖已经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指腹碾过硬起来的乳头。她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但声音还是那个从容的调子。
“嗯……轻一点咬。”
何生没轻,牙齿轻轻叼着她的乳头往外拉了拉,她“嘶”了一声,大腿夹紧了他的腿。他换到另一边,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摸到西裤的腰扣,解开,拉链拉下去,手伸进内裤里面。
热的。湿的。
她下面已经软得一塌糊涂,阴唇滑腻腻的,他的手指一碰就陷进那条缝里。她吸了口气,腰往前送了一点,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指尖在阴蒂上打了个圈。
“你比上次还湿。”他抬头看她。
“你比上次还硬。”她低头看他的裤子,那里面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要不要我把你放出来?”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利落,拉链拉开,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了握。何生闷哼了一声,硬得发疼。她把手伸进内裤里直接握住那根东西,手指圈着柱身慢慢撸动着,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圈,抹开那一点前液。
“你的反应一直很夸张。”她把他掏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像在品评一件器物,“这么硬。”
“你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事实。”
她蹲下去,嘴唇凑到他龟头边上,呼出的热气扑上去,何生腰往前顶了顶。她没含,舌尖伸出来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到顶端绕了一圈,咸腥味在她嘴里化开。她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着冠状沟吸了吸,舌头在马眼上点了几下。
“唔……”何生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勺,腰慢慢往她嘴里送。她不抗拒,喉咙松着,让他一点一点往里顶,嘴唇箍着柱身上下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她下巴上。
她吸了一会儿,自己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
“操我。”她说,语气和说“倒杯水”差不多。
何生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沙发扶手弯下腰。她手肘撑在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黑色西裤和内裤堆在膝盖弯。她的大腿和臀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光。何生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把自己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顶开湿软的阴唇,往里推。
“啊~”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何生没停,一点一点往里送,她的阴道紧而热,内壁裹着他往里吞,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顿。她的后颈上有一层薄汗,红衬衫还挂在两条胳膊上,随着她的呼吸晃。
“你真紧。”
“你废话真多。”她回头看他一眼,眼尾微微泛红,“动啊。”
何生开始动。他掐着她的腰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去,她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一弹,肉浪一样晃了晃。他保持这个节奏操了一阵,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呼吸被打成碎片,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嗯、你……慢一点……”
她嘴上说慢,腰却往后迎,他的鸡巴每次抽出来她的穴口都跟着往外翻一点,粉红色的肉裹着柱身,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淌。何生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摸到她的阴蒂揉着,她整个人抖了抖,穴道猛地收紧。
“你夹这么紧我很快就射了。”
“那你射。”她声音发颤,但语气还是稳的,“射进来。”
何生加快了速度,腰胯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沙发跟着晃。她的呻吟越来越碎,手指扣着沙发扶手,指甲陷进皮面里。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顶到最深处不动了,整根埋在她里面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灌进去,她的内壁绞着他不放,把每一滴都裹住。
他退出来的时候还硬着。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愣了愣。
“怎么了?”她趴在沙发上回头看他。
“没事。”何生把喘了口气,“你躺着,我还没完。”
“我知道你没完。”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腿间湿漉漉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在香港的时候你就这样,射完还是硬的。”
何生爬上沙发,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重新对准了往里插。这回没前戏,直接顶到底,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他俯身压着她操,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拇指碾着乳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
“啊、啊……你、太深了……”她的声音终于不那么从容了,气息碎成一截一截的,“嗯、嗯嗯……”
“你爽不爽?”
“……爽。”她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扣子刮过他的肩胛骨,“你操得……很爽。”
何生换了个角度,往上顶,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她整个人弹了弹,穴道猛地绞紧。
“那里……你顶那里、嗯啊~”
他认准了那个角度反复碾,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被操成白沫挂在柱身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受控地往上弓,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我、要……”
她没说完,整个人绷紧又松开,阴道痉挛着绞他的鸡巴,一大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淋在他小腹上。她潮吹了,还在抽搐,何生没停,继续操她高潮的余韵,她的声音变成断续的呜咽。
“嗯……嗯……你别、太快……”
“我停不下来。”何生说着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但身体不听使唤,腰一直在动。他又操了好一阵,在她里面射了第二次,还是没软。
她潮吹的液体混着两次的精液把沙发皮面弄湿了一大片。她喘着气看了他一眼,他确实还硬着,鸡巴上挂着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
“你是不是有问题?”
“我平时不这样。”
“那你跟别人不这样,跟我这样。”她伸手握了握他的鸡巴,手指沾上混合的液体,“说明是我的问题。”
何生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那面全身镜前面,让她面朝镜子站着。他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从前面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插进湿透的穴里抠了几下,另一只手从衬衫下面摸上去揉着她的奶子。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样子——她红衬衫挂在手臂上,奶子露在外面被男人的大手揉着变形,黑色西裤褪到膝弯,大腿内侧全是水渍。他的手在她腿间进出,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拉出黏丝。
“看着镜子。”他在她耳边说。
“我看着呢。”她的眼睛在镜子里盯着自己被他玩弄的样子,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乱,但声音还是慢的,“你想在镜子前面操我?”
“嗯。”
“那就操。”
他让她弯腰扶着镜子下半截,从后面插进去。这回是站着的,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腰塌得很低,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龟头撑开阴唇顶进去,整根没入,她“嗯”了一声。
镜子里她仰着脸,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每次他顶进去她的表情就被撞得碎开。他掐着她的腰操,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淫水被操成咕唧咕唧的水声。
“嗯、嗯、啊……”她一只手扶着镜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发颤,“你、真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你里面好热。”何生掐着她的腰往前顶,“夹得我……”
“我夹你是因为你操得我爽……嗯、你别停……”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面对着镜子,让她自己动。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腰一下一下地起落,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次坐下去都顶到底,她的嘴张着,断断续续地呻吟。
“啊……嗯、好深……”
“你自己动。”
“嗯……我在动……”她的腰扭着起落,大腿内侧都是水,他的鸡巴上裹着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一进一出,“嗯啊、你顶到了……”
何生从后面抱着她,两只手各揉着一只奶子,拇指搓着乳头,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她越动越快,穴道绞紧,又潮吹了,液体淋在他大腿上。她停下来喘气,他没让她歇,掐着她的腰自己往上顶,她的呻吟变成一声连着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你、慢……嗯啊~”
他第三次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正趴在沙发上,腿间全是水和精液,沙发皮面上湿了一大片。他退出来还硬着,鸡巴上挂着白浊的液体,她翻过来看了一眼。
“你真的停不下来。”她说。
“嗯。”何生靠在沙发背上喘气,“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扶着灯架稳了稳,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喝了一口。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裸露的奶子上,沿着乳沟往下流。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弯起来。
“你该回去了吧,”她把衬衫从手臂上褪下来穿好,一颗一颗系扣子,“结了婚的人。”
何生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七点了。他穿上裤子,系好皮带,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在身后说了一句。
“你那只耳环我替你收着呢。”
他回头看她。她靠在门框上,红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沟,嘴角挂着那个慢悠悠的笑。
“下次来还你。”
何生没接话,走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江风灌进来,吹着他后脑勺上那层汗。他在红绿灯路口等灯的时候想,这事不对劲。他跟王蕾做的时候没这样过,跟叶舒珩也没有,怎么偏偏跟这个女人就停不下来。射了就硬,硬了就操,操了又射,跟上了发条一样。他不是没试过连着来,但中间总得歇一口气,这回是一次都没有。
但他没有把这个念头往深里想。他想的更多的是回家怎么交代。
进门的时候李芊语正趴在客厅地毯上吃薯片看手机,听见动静抬了抬头。
“叔叔你去哪儿了?一下午不见人。”
“出去取点材。”何生换拖鞋,“你妈呢?”
“厨房。”
王蕾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系着,手里拿着一把菜铲。“回来了?洗手吃饭,快好了。”
何生走过去从后面搂了搂她的腰,闻了闻她的脖子。王蕾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去去,一身汗味,先去洗澡。”
“吃了再洗。”
“你先洗,我等你。”
何生去冲了个澡,换了个干净T恤出来,饭已经摆上了。王蕾炒了几个菜,李芊语把一碗米饭扒得飞快,嘴闲不住。
“叔叔你取材取到哪儿去了?脸晒红了。”
“江边那个创意园,看了个朋友的工作室。”
“什么朋友?”
“以前认识的,搞摄影的。”
“男的女的?”李芊语眼睛亮了。
何生夹了一筷子菜没回答。王蕾看了他一眼,没追问,自己夹了块鱼。
“对了妈,”李芊语突然换了个话题,“你看到那个新闻没?就那个红蜘蛛。”
“什么红蜘蛛?”何生问。
“你不知道?”李芊语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条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写着“汐城高端珠宝连盗案,神秘飞贼’红蜘蛛’再出手”。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暗色的背景里一个红色的身影。
“最近汐城好几个珠宝店和私人会所被偷了,都是高端货。”李芊语收回手机,说得眉飞色舞,“网上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红蜘蛛,因为她穿一身红的,身手特别厉害,监控都拍不清。”
“怎么还叫红蜘蛛,这名字听着像廉价网红。”何生说。
“你不觉得挺酷的吗?”李芊语拿筷子戳了戳他的手臂,“而且她偷的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东西,上次那个会所的保险柜都被撬开了。”
王蕾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这事我知道。白羽传媒下周有个珠宝鉴赏酒会,合作的几家珠宝商把货放在我们的场馆里展。警方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说红蜘蛛可能盯上这批货。”
“那你们怎么办?”何生问。
“该办还是得办,安保加码就行。”王蕾端起水杯喝了口,“我打算明天晚上去场馆那边看看,自己踩个点。”
“我也去!”李芊语手举起来。
“你别添乱。”王蕾瞪了她一眼,“你明天有排练。”
“排练又不用一整晚……”
“不行。”王蕾的语气不容商量,“你在家待着。”
李芊语瘪嘴,拿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何生一脚。何生装没感觉到,低头扒饭。
饭桌上又聊了几句那个珠宝鉴赏活动的事。何生问在哪个场馆,王蕾说就在江边那个会展中心,离白羽传媒总部不远。何生脑子里闪过下午去的创意园也在江边,但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念头一闪就过去了。
“你明天别乱跑,”王蕾用筷子点了点何生的碗,“万一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我能有什么事。”
“我是说万一场馆那边有事,你在家待着,别往那边跑。你又不是能打的。”
这话倒是真的。何生没反驳。
晚上洗完澡躺床上,王蕾靠在他肩膀上看手机,翻到那条红蜘蛛的新闻又看了一遍。她没说话,但何生感觉到她的肩胛骨绷了绷。他知道那是王蕾进入“任务状态”的反应。
“别看了,睡觉。”他把她的手机按下去。
“嗯。”王蕾关了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明天晚上你别等我。”
何生“嗯”了一声,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浮现出下午那面镜子里两个人的画面,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画面赶走。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他没有打开它。
王蕾出门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
她从储衣室换好白羽女侠的战衣出来,白色连体衣把她的身材勒得纤毫毕现,E罩杯的胸被薄面料托着,乳尖的形状顶着布料,腰线收进去再到臀部撑开一个弧度,裆部的面料勒进阴唇的缝里,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白色半面罩扣着,披风搭在肩膀上,过膝战靴拉到膝盖上方。
何生靠在玄关墙上看着她系披风的扣子。
“你那拉链拉好了没有?”
“什么?”王蕾低头看了一眼战衣裆部。
“裆部拉链,上次回来的时候松了。”
“你少贫。”王蕾把披风理好,“早点睡,别等我。”
“注意安全。”
她“嗯”了一声,从阳台翻了出去。何生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楼顶的夜色里,回屋把门锁好,去书房坐着发呆。他拿出一本自己写的旧稿翻了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李芊语从她房间探出头来。“叔叔,我妈出去了?”
“嗯。”
“去抓那个红蜘蛛?”
“你别操心,去睡你的觉。”
“我睡不着。”她穿着露脐背心和短裤晃出来,往沙发上瘫,“叔叔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喉结动了。”
何生愣了愣。这话今天下午有人说过一模一样的一句。他把那点不对劲压下去,没接茬。李芊语缩在沙发上玩手机,何生回到书房,开着台灯看稿子。十一点,他给王蕾发了条微信:到没。对面没回。十二点又发了一条:怎么样了。还是没回。
他开始坐不住了。
一点的时候他穿上外套出了门。王蕾说的是会展中心,离他家开车十五分钟。他把车停在会展中心后面的停车场,绕到正门,门锁着,里面黑着。他沿着外墙走了一圈,发现侧面一个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进去。
走廊很长,灯光是应急灯那种昏暗的绿色,墙上的指示牌指向“主展厅”。他沿着走廊往里走,脚下是水磨石地面,每一步都踩出回声。走到主展厅的防火门前,门关着,但没锁。
他把防火门推开一条缝。
展厅很大,天花板上的射灯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中央是一个展台,展台上的玻璃柜开着几个——空了。展台旁边站着一个人。
不是王蕾。
是一个穿红色紧身皮衣的女人。高领皮衣从脖子包到脚踝,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胸口一个圆形的天窗式开口露出一段深沟和半个乳房的弧度。脸上戴着黑色半面罩,只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黑漆皮过肘长手套,黑漆皮厚跟过膝长靴,腰上一条黑色金属扣腰带。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硬壳包。
何生站在防火门后面,脑子还没转过来。
展厅另一侧,王蕾被绑着。
白色的战衣在昏暗灯光下很显眼。她被固定在一根金属柱上,手腕被黑色的束带捆在柱子两侧,战衣的白色披风垂在身后,腿微微打着颤。她的头歪着,半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张着,胸口起伏得很急。
“……你来了。”王蕾的声音又哑又虚,“别、别过来……”
何生已经迈进了防火门。他朝王蕾走过去,走了几步,那扇防火门在他身后“咔”地一声关上了。他回头拧了拧门把手——锁死了。
“我劝你别费力气。”红蜘蛛的声音从展厅中央传过来,慢条斯理的,带着笑意,“这门从外面锁不了,但从里面可以。”
何生转过身看着她。她没动,就站在展台边上,拎着那个包。
他打量她。红色皮衣在应急灯下泛着暗光,胸口天窗露出的一段胸沟白得刺眼,半面罩下面嘴唇涂着深红色,弯着。她的身材非常好,腰细胯宽,皮衣把每一条曲线都勒得分明。
“你就是红蜘蛛?”何生问。
“嗯。”她歪了歪头,“你是那位女侠的什么人?”
“她是我老婆。”
“哦。”她把包放在展台上,双手抱胸,黑色手套的漆皮在灯光下反了一道光,“老公来救老婆,挺好的。”
“你给她下了什么药?”
“不是什么药。”她往前走了几步,皮靴的厚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点小东西,让她放松放松。你老婆脾气太硬了,我帮她软一软。”
何生朝王蕾的方向走过去,走了几步,红蜘蛛没拦他。他走到王蕾面前,蹲下来看她的脸。王蕾的眼睛在半面罩后面半睁着,瞳孔有点涣散,嘴唇发红,脸上一片潮红。战衣裆部的面料——他低头看了一眼——洇湿了一块,深色的水渍在白色面料上很明显。
“老公……”王蕾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怎么来了……”
“你不接电话我当然来了。”何生去拽她手腕上的束带,拽不动,束带是那种工业级的尼龙扎带,越挣越紧。
“你先别动她。”红蜘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动了她,我就走不了了,走不了我急了,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何生站起来转身。红蜘蛛走到他和王蕾之间,离他不到两米。她比他矮半个头,但那个气场让人觉得她在俯视。他近距离看着她——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弯着,下巴的线条很尖,脖子的弧度在红色高领皮衣上面露着一小截。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他吸了一口,觉得后脑勺发软。
“这是什么?”他抬头看通风口。
“欢迎仪式。”红蜘蛛说,“既然你来了,大家一起放松放松。”
何生想往防火门那边跑,跑了几步腿就软了。他扶着墙稳住自己,脑子里发蒙,但身体——他低头看了一眼——不对。他的裤裆鼓起来了。
“你……”他回头瞪着红蜘蛛。
“不是我。”她摊开双手,黑色手套在灯光下亮了亮,“是房间里的。对女侠有用,对你也有用。男人嘛,反应在下面。”
“你个……”
他想骂人,但嘴里发干,骂不完整。他靠在墙上喘气,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血往下面涌,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身体完全不听。
王蕾在柱子那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老公……你、你别看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走、快走啊……”
门锁着,走不了。
红蜘蛛慢慢走到何生面前。她比他矮,但她抬起头看他的样子很笃定。黑色手套的手伸过来,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你老婆在看着呢。”她说,声音很轻,低沉的,带笑的,“你要不要乖一点?”
何生盯着她半面罩下面那张嘴。深红色的唇膏,嘴唇弯着,嘴角微微翘起。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说不对劲,但那个声音被身体里翻涌的热潮盖过去了。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蕾看着她老公的手抓住那个女人的手腕,什么都做不了。
药把她的身体烧成一团火,战衣贴在身上每一寸都烫,乳尖硬得发疼,裆部的面料湿透了,贴着阴唇一碰就抖。她被绑在柱子上,手腕挣不出那些扎带,腿软得站不稳全靠柱子撑着。
“老公……你别……”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碎,“你别碰她……”
何生没听。或者说他听见了,但身体不听使唤。他把红蜘蛛推到展台边上,那只展台是大理石台面的,有一米多高。红蜘蛛背靠着台面,黑色手套的手撑在身后,仰头看他。
“你确定?”她问,语气像在问他要不要加糖,“你老婆真的在看着。”
何生没说话,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过来,另一只手去扯她胸口天窗周围的皮衣。圆形开口本来就露出一段深沟和半个乳房的弧度,他把皮衣的边缘往外拽,D罩杯的奶子从皮衣里弹出来,乳尖粉红色,在冷空气里硬挺着。他低头含住一边,手掌揉着另一只。
“嗯。”红蜘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很轻,“你嘴很热。”
王蕾咬着嘴唇看这一幕。她老公的嘴含着另一个女人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那个女人靠在展台上,一只黑手套的手搭在他后脑上。
“你、你们……”王蕾的声音发颤,“何生你混蛋……”
何生没理她。他的手从红蜘蛛的腰上摸下去,摸到皮衣裆部的位置。红色皮衣的裆部有一条隐藏拉链,他摸索着找到拉链头,拉开。皮衣里面没穿任何东西,拉链一拉开,阴唇就露出来了,湿漉漉的,阴毛刮得干干净净,粉红色的肉缝泛着水光。
“你已经湿了。”他抬头看她。
“你摸我的时候湿的。”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你要不要试试?”
何生把手指伸进去。两根手指并着推进穴口,她“嗯”了一声,穴道又热又紧,内壁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吞。他弯着手指在里面抠了几下,拇指碾上阴蒂。
“嗯……”她的呼吸重了一点,一只手撑在展台上,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黑色手套的指尖扣着他的衣领,“你的手指……不错。”
王蕾在柱子上看着。她老公的手指插在那个女人的逼里,一进一出,手上沾着亮晶晶的水,那个女人靠在展台上,腰微微弓着,表情很从容。王蕾的阴蒂在战衣里面跳着疼,药效让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被碰,但她被绑着,什么都得不到。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调,是哭腔也是求饶,“你、你看看我……”
何生偏了偏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是模糊的,药让他脑子发昏,但王蕾那张潮红的脸和湿透的战衣裆部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应该去解她的绑带。但他没有。
他把自己的拉链拉下来,把鸡巴掏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在应急灯的惨白光线下看着吓人。红蜘蛛低头看了一眼。
“你的反应,”她伸手握了握,黑色漆皮手套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比我想的大。”
“少废话。”
“我没说不好。”她松了手,往后靠在展台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侧,黑漆皮长靴蹭着他的外套,皮衣裆部的拉链敞着,粉红色的穴口对着他,“来吧。”
何生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顶开湿软的阴唇,往里推。她“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底翻上来,低沉的。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顿了顿,她的穴道很热,内壁紧着裹他。
“你老婆在看你操我。”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被操着的人,“你不紧张吗?”
“闭嘴。”
“你让我闭嘴,但你的鸡巴在往里顶。”她笑了笑,深红色的嘴唇弯着,“男人真有意思。”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他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她的屁股被撞得往展台上弹,皮靴的跟在台面边缘磕出一声轻响。他保持这个节奏操着,胯骨撞在她大腿根部,啪啪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响。
“嗯……嗯……”她的呻吟低而匀,“你操得……挺深的……”
“你够不够深?”
“够了。”她的手搭在他肩上,黑色手套的指尖扣着他的外套领子,“嗯……正好顶到……”
王蕾在几米外的柱子上看着。她老公的鸡巴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一进一出,那个女人靠在展台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红皮衣的胸口天窗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随着撞击晃动,裆部的拉链敞着,粉红色的穴口吞着他的鸡巴,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淌。她老公的表情——她认得那个表情——是他在爽到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何生……你混蛋……你……”王蕾的声音碎了,药让她浑身发烫,穴口不停地流着水,什么也碰不到,她挣着扎带,手腕被勒出血痕,“你看看我……你也碰碰我啊……”
何生听见了。他的腰没停,但头偏过去看了王蕾一眼。她被绑在柱子上,白色战衣湿透了,裆部洇出一大片水渍,脸烧得通红,嘴唇张着,眼泪从半面罩下面淌下来。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嘴比脑子快,“你、你忍忍……”
“忍什么忍……你在我面前操别人……”王蕾哭出来了,“你碰碰我啊……”
红蜘蛛的手指搭上何生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
“看我。”她说,声音很轻。
何生看着她。半面罩下面深红色的嘴唇,弯着,下巴的弧度,脖子上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白皮肤。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
“嗯……你操我操得很好……”她的声音很低,慢的,带笑的,“再深一点……”
他掐紧了她的腰往里顶,把她整个顶得仰倒在展台上。她的后背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腰被他的手托着悬在台面边缘,腿挂在他肩膀上,黑漆皮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耳朵。他俯身压着她的腿操,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呻吟终于有了起伏,从匀速变成了断续。
“啊……嗯、你顶到了……啊……”
“你紧了。”
“因为你操得好……嗯、啊……”她的手撑在展台上,黑色手套的指尖扣着大理石台面,“嗯……再快一点……”
何生加快了速度。胯骨拍着她的大腿根部啪啪响,展台被撞得微微移位。她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被操成白沫挂在柱身上,从展台边缘往下滴。她的奶子在皮衣天窗外面随着撞击晃,乳尖硬挺着,粉红色的,在惨白灯光下颤着。
“啊、啊~嗯……”她的声音碎了一拍,腰弓起来,穴道猛地绞紧,“我、要……”
她高潮了,穴道一阵痉挛着绞他的鸡巴,大量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淋在他小腹上。她的声音没有变调太多,还是低沉的,但呼吸明显乱了。她平躺着喘气,黑色半面罩下面嘴唇微张,深红色唇膏被蹭花了一点。
何生没停。他射了出来——精液灌在她里面——退出来还硬着。
“你……还没完?”她偏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语气好奇。
“停不下来。”他说,声音哑的。
“那就别停。”她从展台上坐起来,翻过身趴在台面上,两条腿垂下来踩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对着他。皮衣裆部的拉链还敞着,粉红色的穴口红肿着,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从后面来。”
何生扶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这回不用润滑,整根没入,她“嗯”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腰操,速度比刚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整根抽出来再撞进去,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阵一阵地颤,皮衣的面料绷在臀部的弧线上随着撞击晃。
“啊……嗯、啊……你、好深……”她的手撑在展台上,黑色手套的指尖扣着大理石边缘,“嗯……你鸡巴真的好大……”
“你逼好紧。”何生说着这种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但嘴刹不住,“夹着我……”
“因为你操得我……嗯啊……很爽……”她的声音从展台上传过来,闷了一截,但还是稳的,“再快……”
王蕾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切,眼泪把半面罩下面糊了一片。药让她浑身发烫,阴蒂跳着疼,穴口空着不停地流水,她需要被碰——随便什么东西碰到就行——但她被绑着,什么也碰不到。她老公的鸡巴在另一个女人里面,操一下她叫一声,那些叫声灌进王蕾的耳朵里像针扎。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老公你碰碰我……你碰碰我好不好……”
何生听见了。他扭头看王蕾。她被绑在柱子上,白色战衣湿透了,裆部的面料贴着阴唇,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水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内侧。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张着,眼神涣散又绝望。
“老婆……”他嘴上叫着王蕾,腰没停,鸡巴还在红蜘蛛里面进出。
红蜘蛛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王蕾。嘴角弯了弯。
“你想操你老婆?”她问。
“……”
“那你先把我的操完。”她把腰往下塌了一点,让他的鸡巴换了个角度顶进去,“嗯……顶到了……你操完我,我不拦你。”
何生没回答。他掐着红蜘蛛的腰继续操,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展台被撞得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音。她又高潮了,穴道绞着他,液体从穴口喷出来,他的小腹和大腿全是湿的。他射了第二次在她里面,还是没软。
“你真的有问题。”她趴在展台上喘气,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不太淡定的东西,“射了这么多次还不软。”
“我说了停不下来。”
何生把她从展台上拉下来,推到墙上。她背靠着墙,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大腿抬起来,对准了往里插。黑漆皮长靴的靴跟蹭着地面发出咯的一声,她的手搭在他肩上,黑色手套的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光。
“嗯、啊……你又来了……”
“你叫我老公。”
他的嘴凑到她耳边说的这句话。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
她看着他,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弯了弯。
“老公。”她叫了,声音低沉,带笑的,慢的。
何生脑子嗡的一声。他掐着她的腰猛往里顶,她的后背撞在墙上,呻吟断成碎片。
“啊、啊~嗯啊~你、慢一点……”
“你叫我什么?”
“老公……”她喘着气,深红色嘴唇微张,“老公、你操得我……好爽……”
“我也爽。”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脖子,“老婆……”
“嗯……老公……”
几米外的柱子上,王蕾听见了这句话。
老公。老婆。
她老公在叫别的女人老婆。在几米外。在她面前。在她被绑着、被下了药、浑身烧得发疯什么也碰不到的时候。
“何生……”她的声音嘶哑,“你喊她什么。你喊她什么。”
何生没回答。他的鸡巴在红蜘蛛身体里,嘴在叫她老婆,脑子在发烧。红蜘蛛的手搭在他后脑上,黑色手套的漆皮凉凉地贴着他的后颈。
“你老婆在叫你。”红蜘蛛说,声音平稳,“你不理她?”
“你别说了。”
“嗯……那你就操我……”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黑漆皮长靴蹭着他的后腰,“嗯啊……深一点……老公……”
王蕾崩溃了。她的身体在药效和刺激的双重碾压下彻底失守,阴蒂在战衣里跳着痉挛,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着什么也抓不住,淫水沿着大腿淌到靴子里。她挣着扎带,手腕上的血蹭在白色束带上,整个人在发抖。
然后她高潮了。
没人碰她。没有人碰她任何地方。她只是在看、在听、在烧,然后她的身体自己翻过了那道坎。穴道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痉挛着收缩,一大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战衣裆部的面料,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柱子上,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她的声音碎了,眼泪淌了满脸,“不要……不要这样……”
她高潮的余韵还在抽搐,穴口不停地流水,浑身又烫又软又空,什么都没有填进去。她在柱子上滑下去一点,靠扎带吊着手腕,腿打着颤站不住。
红蜘蛛在看她。
何生也在看她。他的鸡巴还硬着,插在红蜘蛛里面,但他停了。他看着王蕾——被绑着,湿透了,高潮了,哭了。
“老婆……”他的声音很轻。
“你别叫我……”王蕾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混蛋……”
红蜘蛛的手指搭上何生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
“看着我。”她说。
何生看着她。半面罩下面深红色的嘴唇,弯着。她看着他,眼睛——他能看见半面罩上面露出的那一小截眉骨和睫毛。
“做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她说。
声音很轻。低沉。慢。带笑。
何生盯着她。这句话砸在他脑子里,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涟漪荡出去但水底的石头看不清。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句。他不知道她是在跟他说还是在跟自己说。他只知道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笑了笑。
然后天花板的通风口里传来一声巨响。
金属格栅被从上面踹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通风管道里落下来,就地一滚站了起来。白羽少女。李芊语穿着贴身白色战衣战裤、过膝战靴、面具扣着,披风甩在身后。她手里攥着一根从通风管道里拆下来的金属棍,喘着气。
“妈——!”她冲过来,看见王蕾被绑在柱子上的样子愣住,然后疯了一样扑过去拽那些扎带,“妈你没事吧……谁干的……”
通风口的格栅还挂着,新鲜空气从管道里灌进来。何生猛地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的那团浆糊被冷风冲散了一点。他低头看自己——裤子拉链开着,鸡巴还半硬着从裤裆里耷拉出来,上面挂着精液和淫水。他赶紧把鸡巴塞回去拉上拉链。
红蜘蛛不在了。
他扭头看展台方向——空了。那个黑色的硬壳包也不在。他抬头看天花板上被踹开的通风口,又看展厅另一侧的角落,有一个侧面的检修门,门虚掩着。
“她从那边跑了。”何生说。
“谁?”李芊语一边拽王蕾手腕上的扎带一边回头瞪他。
“红蜘蛛。那个穿红的。”
李芊语没顾上红蜘蛛,她用金属棍撬断了王蕾手腕上的尼龙扎带。王蕾的手腕上勒出一圈血痕,皮肤破了皮,她整个人往前倒,李芊语接住她。
“妈……妈你怎么样……”
“我没事……”王蕾的声音很哑,“水……给我水……”
李芊语扶着王蕾坐在地上。王蕾靠着柱子,白色战衣湿得不成样子,裆部一大片水渍连到大腿,披风皱成一团垫在身后。她的脸还是红的,药效没完全退,但新鲜空气进来之后清醒了一点。她的眼睛在半面罩后面找到何生。
何生站在几步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或者说什么表情都有但都压着。王蕾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李芊语蹲在地上扶着王蕾,抬头看了何生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裤子上——她什么都看见了。她的叔叔裤子拉链拉歪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翻出来,外套上沾着水渍,身上一股混合的气味——药味、汗味、精液的味道、女人体液的味道。展厅里那个气味还没散尽。
“叔叔。”李芊语的声音很平,平得吓人,“你先把裤子穿好。”
何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把衬衫塞回去,把外套拉链拉上。展厅里的应急灯还在惨白地亮着,展台上的空玻璃柜反射着光,地上有几摊水渍——分不清是谁的。
“我去看看那个检修门。”何生说。
“你别动。”李芊语站起来,把金属棍横在身前,“妈,我先带你出去。”
王蕾被她架着站起来,腿还在抖,走了几步差点跪下去,李芊语死死撑着她。两个人往防火门的方向走,李芊语试了试门——锁着。她回过头来看何生。
“钥匙呢?”
“她锁的。”何生走到检修门那边推了推,这扇门没锁,推开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消防楼梯的标志,“这边能走。”
李芊语架着王蕾从检修门出去。何生跟在后面,路过展台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什么都没留下。红蜘蛛走得干干净净,像她从来没出现过。
消防楼梯通到会展中心侧面的一个消防出口,推开门就是外面的空地。夜风灌进来,何生打了个冷颤。李芊语把王蕾扶到路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自己蹲在旁边喘气。王蕾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很快,战衣湿得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顶着白色面料。
李芊语摘下面具,脸上一片汗,刘海贴在额头上。她抬头看何生。
“叔叔。”
“嗯。”
“你跟她做了。”
何生站在她面前,张了张嘴。
“叔叔你在我妈面前,跟那个女的做了。”
“我……”
“你别解释了。”李芊语站起来,把面具重新扣上,“我先送我妈回去。你自己开车跟在后面。”
她架着王蕾往停在路边的车走。王蕾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
“何生。”
“嗯。”
“回家再说。”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
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
王蕾直接进了浴室,把门关了,水声响了很久。李芊语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靠枕,换回了便装——露脐背心和短裤,头发散着,刘海还是湿的。她看着何生坐在对面单椅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像个等审判的犯子。
“你跟那个女的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跟她做?”
“不是……”何生揉了揉脸,“那个房间里有药,通风口灌进来的,闻了以后……”
“闻了以后你就脱裤子了?”
“我没脱,是……”
“叔叔,”李芊语打断他,“我进去的时候,你裤子拉链开着,身上全是那种味道,那个女的靠在墙上,你在我妈面前……我妈被绑在那根柱子上……你在我妈面前……”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靠枕里,闷声说了句什么。
“什么?”
她抬起脸,眼眶红了但没哭。“我说你真行。”
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王蕾穿着浴袍出来,头发拿毛巾包着,脸洗过了,但眼眶是红的,嘴唇有点肿——她在浴室里哭过。她没看何生,径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站在岛台边一口一口喝完。
“芊语你去睡。”
“妈……”
“去睡。”
李芊语看了一眼何生,站起来回了房间,走过去的时候肩膀蹭了蹭何生的手臂。她房间门关了,隔着门能听见她把什么东西摔在床上的声音。
客厅里就剩何生和王蕾。
王蕾把杯子放在岛台上,转过身靠在台面边,两只手抄在浴袍口袋里。她看着何生。何生看着她。
“你闻了药就管不住自己。”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稳了,“这是你的解释?”
“是。”
“那你之前在香港,”她的声音顿了顿,“也闻了药?”
何生愣了。“什么?”
“你以为我闻不出来?”王蕾的嘴角扯了扯,“你身上那个味道,上次你从香港回来也有。我以为是酒店的味道。”
何生没说话。
“你跟她不是第一次。”
何生闭了闭眼睛。
“王蕾……”
“你别叫我名字。”她把浴袍腰带系紧了一点,像在给自己加一道防线,“你在我面前操了别人,你叫她老婆。我被绑在那根柱子上,我浑身……”她停住了,喉咙动了动,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何生站起来走过去。王蕾往后退了半步。
“你别碰我。”
“蕾蕾……”
“我说别碰我。”
她绕过他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停了停,没回头。
“你今晚睡书房。”
卧室门关了。
何生站在客厅中央,灯还亮着,厨房岛台上那只空杯子搁着。他走回单椅坐下,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
未知号码。没有头像,没有备注。一张图片,和一行字。
图片是一个女人的下身自拍——从肚脐到大腿根,没有任何能辨认身份的特征,没有脸,没有纹身,没有痣。只有一段小腹的弧度和两条大腿之间粉红色的阴唇,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有一点白色的液体——精液——往外渗。光线是暗的,像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
下面一行字:
想你了
何生盯着这张图。他不知道是谁发的。他的脑子里闪过今晚那个红色皮衣的女人,又闪过下午那个红衬衫的女人,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又被他强行分开。他不认识红蜘蛛,徐琳不可能是红蜘蛛。这张图——他盯着那段小腹的弧度——像谁的?
他的手抖了抖,把手机锁屏扣在椅子扶手上。
书房的沙发很窄。他躺上去,膝盖支着沙发靠背,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形状不规则,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像一段锁骨。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手机在扶手上亮了又灭了。他没有去翻。
第二天傍晚,何生坐在饭桌前,面前摆着王蕾炒的三个菜。他睡了一整天,中间醒过来,听见客厅里李芊语和王蕾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他没出去。
李芊语坐在他对面,换了件宽大的卫衣,头发扎了个丸子,脸上没有了昨晚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恢复了平时那种闹腾劲儿,但眼睛时不时在他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我记着呢”的意思。
王蕾从厨房端了汤出来,放在桌中间,在他对面坐下。她穿一件灰色羊绒衫,头发挽着,脸还是有点肿,但神态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女总裁的从容,白羽女侠的从容。她拿勺子舀了碗汤推到他面前。
“喝汤。”
何生端起来喝了一口。排骨莲藕,很烫。
“今天有件事跟你们说。”王蕾拿起筷子夹菜,语气像在说公司日常,“白羽传媒谈了个合作,一个香港很有名的模特来跟我们合办一场活动,后天签约。”
“谁啊?”李芊语问。
“叫徐琳。”
何生的筷子停在菜盘上方。
“做珠宝和时尚跨界的一个展,她来站台。”王蕾说着看了何生一眼,“我老公作为知名作家,到时候也得到场撑个场面。”
何生把筷子里的菜放进碗里。
“徐琳。”他重复了这个名字。
“嗯,你不认识吧?”王蕾的语气很随意,“她挺有名的,在香港时尚圈。后天你来就行了,跟人碰个面,握个手,装你也懂时尚。”
“行。”
李芊语在对面咬着筷子头,看着何生的脸。何生感觉到她的目光,没抬头。
“叔叔,你脸怎么红了?”李芊语问。
“汤太烫了。”
“你那碗汤都凉了你还没喝完。”
何生低头把汤喝了。王蕾在对面说着活动安排的细节,几点到、穿什么、谁负责接待,语气条理分明。何生听着,点头,偶尔“嗯”一声。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那条消息还在里面——一张没有脸的下身自拍,还有一句留言。
他想起来后天要见的那个女人——红衬衫,红玛瑙耳坠,懒洋洋的笑。他又想起来昨晚那个红色皮衣的女人——半面罩,深红色嘴唇,胸口天窗露出的深沟。两个画面在他脑子里闪了闪,没有任何重叠,被他的认知强行分开放在两个格子里。
他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完。
“后天几点到?”
“下午两点。”王蕾收回盘子,“你穿正装。”
“好。”
李芊语在旁边突然笑了一声。何生和王蕾同时看她。
“没什么,”她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笑得眼睛弯起来,“我就是觉得叔叔后天肯定特别精彩。”
何生没接话。他把碗筷收了,端进厨房,在水龙头下面冲碗的时候,手抖了抖。手机在裤兜里硌着他的大腿。那条消息没有删。他想删,又没有删。水从碗上流过去,哗哗的。
王蕾在客厅叫他。
“何生,你碗洗完了出来,活动流程我给你过一遍。”
“来了。”
他把碗扣在沥水架上,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客厅的灯亮着,王蕾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李芊语盘腿坐在旁边啃苹果。一切看上去跟任何一个普通的晚上没有区别。
他坐下来。王蕾把平板递给他,上面是活动的流程表。第一行写着:嘉宾签到——何生(作家)。第二行写着:主礼嘉宾——徐琳(模特/时尚顾问)。
他的目光在“徐琳”上顿了顿,然后移开了。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