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在书房写稿的时候,王蕾穿着他的白衬衫从卧室出来。
衬衫太大,领口塌到一边,锁骨和肩头露在外面,下面只有一双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没什么声音。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路过茶几顺手把那个黑色项圈拿上了,走到书桌旁边,一屁股坐在桌沿上,腿晃了晃。
“你还在写啊。”
“嗯。”
“周三是颁奖晚宴,你到底去不去。”
“去。”
“周五呢,人家想出去转转,你上次说带人家去看那个摩天轮。”
“去。”
她哼了一声,把水杯搁到他的稿纸旁边,弯腰凑过去看他屏幕上写了什么。衬衫下摆往上滑,大腿根露了一截,她也不管,下巴搁到他肩膀上。
“写的什么?”
“还没想好。”
“你每次都说没想好,写出来人家都看了。”
他没接话,手还搭在键盘上。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忽然安静下来。
安静了一阵。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坐直了,把衬衫领口拉了拉,又放下手,“就是……最近老做梦。”
“梦什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看自己搁在膝盖上那只手,指甲上还留着前两天涂的裸色。
“老梦见一个女孩。”她说,“很小,应该十几岁的样子。穿白衣服。人家总觉得——人家应该认识她。”
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吹动稿纸角。何生没说话。
“不是偶尔,是每天。”她声音轻了,甜尾音里裹着什么东西,“醒来就忘,但白天又想起来了。她有名字的,人家梦里听见过——叫什么语来着。”
她摇了摇头,笑了一下,那种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笑。
“算了,不说了。”
她从桌上拿起项圈,低头扣到脖子上,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白光一闪。
何生书桌边站着的不再是穿衬衫的年轻女人。白色高弹战衣贴满全身,线条流畅,胸、腰、臀的轮廓被面料勒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白羽披风从肩头垂到脚踝,末端还带着一点光。她的脸被半遮面盖住,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的气质从刚才的软一下子冷下来。
“走了。”声音也变了,低、清、干净,像刀刃划过玻璃。
她走到窗边,单手撑上窗框,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在面具底下,跟刚才撒娇晃腿的女人判若两人,但又分明是一个人。
“等我回来。”她说。这句话的尾音翘了一下,在冷硬的声线里头突兀地软了一截,像不小心漏出来的。
然后她翻身出去了,披风在夜风里撑开,像一只白色的大鸟从窗口掠走。
何生看着窗口,手边项圈搁过的桌面上还留着一点温度。蓝色纹路早就不亮了,只剩黑色的皮圈安静地躺在茶几上。
铁锈区靠北那片旧厂区已经荒了几年,碎玻璃和钢筋头散了一地。白羽女侠落地的时候踩断一根锈铁管,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
七八个人正围着一台被砸烂的自动贩卖机翻里面的硬币,听到动静全回头了。
为首那个剃板寸的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根铁管,还没开口,白羽女侠已经动了。
速度快得不像人。
她侧身避开铁管横扫,膝盖顶进板寸的肚子,把他整个人撞飞出去撞到墙上,砖灰簌簌掉。旁边两个人扑上来,她一手一个,抓住衣领往中间一碰,两颗脑袋撞在一起,闷响,两个人同时瘫下去。剩下几个四散跑,她追上去,一脚踹倒最后一个,踩着他后背,弯腰把他兜里的东西倒出来——几卷钞票、一个手机、一把弹簧刀。
“这一片以后别来了。”
声音冷得结冰,没有多余的话。
她直起身,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还能站起来,才抬脚往厂区外面走。走到没人的地方,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弹射上去,在夜空里划了一道白弧。
她真正的目的地不在铁锈区。
汐城CBD东侧那栋没盖完的楼,五十八层,主体结构已经封顶,外墙和玻璃幕墙还没装,整个骨架裸露着,钢筋铁骨在夜色里发着冷光。她落在最顶层的钢梁上,风大得披风横着甩。
何生已经站在靠边的钢柱旁边了,手插着兜,像出来散步顺便爬了五十八层。
“你怎么上来的?”她问。声线还是白羽女侠那种低而清的调子,但尾音翘了——只剩他们两个了,甜尾音不受控制地漏出来,“你疯了啊,那么高。”
“坐施工电梯上来的。”
“你就不怕掉下去?”
“掉不下去。”
她走过去,战靴踩在钢板上咚咚响,披风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到了他跟前,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力气不大,抱怨的意思。
“看了吗?人家打架你看了没有?”
“看了。”
“打得怎么样?”
“利索。”
“就利索?”
“很快。”
她哼了一声,又凑近一步,战衣胸前的高弹面料贴上他外套的扣子。夜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五十八层没有任何遮挡,整座城市的灯在脚底下铺开,密密麻麻像打翻了一箱子碎钻。
“风好大。”她说,甜尾音被风扯散了一点,“你带人家上来干嘛?”
他没回答,伸手按住她肩膀,把她往后推。她退了一步,后背抵到一根竖着的钢柱上,冰凉的金属隔着战衣贴上脊背。他继续推,她又被压紧了一点,钢柱的弧度卡进她后腰,她仰头看了看身后的边缘——再退半步就是五十八层的直落,下面的灯小得像萤火虫。
“你别——”
他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隔着战衣掐了一把。她的声音断在半句话上。
“看什么看,又没人。”他凑近她耳朵,“你不是要回来让我拉开你吗?”
她脸在面具底下红了一片,嘴唇张了张,声音哑了:“在……在这儿?”
“你不是喜欢高吗。”
“谁说的——”
他手从腰往上滑,隔着白色高弹面料覆上她的胸。手指收拢,捏了一下。
反应立刻就来了。
战衣的代价。被刺激就会胀。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开始变大,从原本被面料服帖包裹的弧度,一点点撑起来,把高弹布料撑得绷紧。乳头的形状从面料上顶出来,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呼吸越来越快地起伏。她咬着嘴唇,手指抓上他小臂,指甲隔着外套袖子掐进去。
“别……别在外面……”
“外面有谁?”
“风……好冷……”
“里面热。”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摸到战衣裆部。隐藏的金属拉链齿在指尖下一粒一粒的,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只有他能拉开——规则一直在。拉链分开,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皮肤,热气和湿意一起从缝隙里涌出来。
“已经湿了。”他说。
她把脸别开,不看他的手,也不看脚底下五十八层的灯火。风从拉链开口灌进去,凉得她腿根一缩。
“人家……人家刚打完架嘛……”
“打完架就湿了?”
“不是——你少说这种话——”
他手指探进拉链开口,指腹擦过肿胀的阴唇。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钢柱上,闷响一声,她也没顾上疼,腿不自觉夹紧又松开。
“腿分开。”
“这么高……万一掉下去——”
“掉不下去。”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腿打开。他从身后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城市,胸口压在钢柱上,披风从肩头翻下来垂在两侧,像两只白色翅膀。她的手抓住钢柱上沿,指节发白,下面是空的,风从裤裆拉链开口里灌进去,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倒是——你倒是先动啊……”她嘟囔着,甜尾音发颤,“光摸有什么用……”
他解了裤子。
龟头抵上她阴道口的时候她腰塌下去,臀往两边分了一点,战衣面料绷在屁股上,拉链开口正好在两腿之间,把一切暴露在夜风里。他扶着她的腰往前送,整根推进去。
“啊——”
她的声音被风扯散了一半,剩下一半撞在钢柱上弹回来。五十八层的风灌进她嘴里,她咬住下唇,手抓得更紧。
“叫出来。”他说,“这上面没人听得见。”
“你——你轻点……人家怕高……”
“怕高还腿张这么开。”
“你闭嘴——嗯——”
他开始动。抽出大半再顶进去,每一下都把她往钢柱上压,她的乳头被胀大的乳房挤在冰凉的金属面上,摩擦得又疼又麻。战衣胸口的面料已经被撑得发亮,两个乳房的轮廓和乳头形状清清楚楚。披风在她身后翻飞,偶尔扫过他的手背。
“嗯……啊……你、你慢一点……风好大……”
“里面也大。”
“你——你能不能不说——嗯啊——”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越来越碎,甜尾音裹着喘息,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手从钢柱上滑下来一截,又死死抓住,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每次他顶到底,她的腰就弓一下,臀肉被他撞得发颤。
“老公……”她忽然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被风盖住。
“嗯?”
“老公……人家好高……”
“嗯。”
“人家——嗯啊——人家怕掉下去——”
“掉不下去。我拉着呢。”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隔着战衣按住她胀得发疼的乳房,用力揉了一下。她尖叫了一声,腿差点软了,整个人挂在钢柱和他的身体之间,全靠他的手和她的指头撑着。
“别——别揉那里……要、要出事了——”
“出什么事?”
“会、会喷的——”
“喷就喷。”
“不行——在这儿——这么高——”
他没理她,手指捏住乳头隔着面料拧了一下。她的声音直接破了音,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猛地绞紧,把他箍得动了一下都费劲。
“啊——不要——别——嗯啊啊——”
他停了一下。
她趴在钢柱上喘气,战衣胸口已经被乳房撑得快要裂开,面料绷到极限,乳头的形状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凸出来,被风一吹,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冷得她直发抖。
“老公。”
“嗯。”
“人家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
她的声音还是甜的,软的,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她没回头,脸贴着钢柱,看着脚底下整座城市。
“人家老梦见那个女孩。”
他没说话。
“她叫李芊语。”她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是个人家的女儿。不是这条线上的。是别的——别的地方的。”
风灌进拉链开口,吹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她打了个寒颤。
“人家想她。”她说,“想得难受。”
“嗯。”
“你说——人家能回去吗?”
“能。”
就一个字,干脆,不犹豫。
她沉默了。风声填满了五十八层的空间,披风拍在钢梁上啪啪响。她的手慢慢松开钢柱,又慢慢抓回去。
“那人家走之前,”她说,声音变了,甜尾音里有一根弦绷紧了,“人家不想偷偷摸摸地走。”
“嗯。”
“人家在这条线上——一直端着,一直收着,一直怕被人看见什么。”
“嗯。”
“人家想——走之前,干一票大的。”
“嗯。”
“让人都看见。”
“好。”
她转过头来看他。面具底下的眼睛亮得不像话。
“你帮人家。”
“帮。”
他把手重新按到她腰上。
“那——你先把人家弄到。”她说,嘴角弯了一下,甜尾音又回来了,像刚才那番话从来没说过,“人家要到了——你快点——”
他重新动起来。
这次不慢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钢柱上,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到宫口再弹回来。她的声音碎了,拼不回来,甜尾音断成一段一段的叫喊和呻吟,被风卷走。
“啊——嗯啊——快点、再快点——老公——人家不行了——”
“到了就说。”
“到了——到了——人家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后背弓起来离开钢柱,手指死死扣着金属边缘,指节咯吱响。阴道痉挛着绞紧,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夹在里面。
然后战衣的代价来了。
她的乳房在高潮的瞬间胀到极限,白色高弹面料发出一声细微的嘶声,胸口湿了一块,接着——
奶液从乳尖射出来,穿透面料,在夜风里划出两道白线,溅在钢柱上、溅在披风上、溅在他的手背上。
“啊——不要——别看——嗯啊——”
她弓着腰,身体还在抽搐,奶液一股一股地从战衣胸口往外涌,白色面料变成半透明的,胀大的乳房轮廓和乳晕颜色全透出来,在五十八层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他掐着她的腰射进去了。精液灌进宫口,热的,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阴道把他绞得更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拉链开口往外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滴在钢梁上。
风把那些液体吹歪了一点。
她瘫在钢柱上,战衣胸口湿透,奶渍和水渍混在一起,拉链开口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渗。披风被风吹得贴在她身上,勾出腰和臀的线条。
“冷。”她说。
“嗯。”
“回去吧。”
他把拉链拉上,把她从钢柱前拉开。她腿软,站不太稳,扶着他的手臂。他伸手帮她把披风拢好,挡住胸口那一片狼藉。
“摩天轮。”她说。
“什么?”
“人家走之前,先坐摩天轮。”
“行。”
“然后那个颁奖晚宴——”
“嗯。”
“人家要在上面干一票大的。”
他看了她一眼。
“多大的?”
她笑了一下,甜尾音裹着什么不像撒娇的东西:“全城都看见的那种。”
第二天早上,何生在厨房泡茶的时候,王蕾从卧室出来。
还是穿他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走过来的时候领口晃来晃去。她从厨房吧台上端走他的茶杯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又放回去。
“几点了?”
“九点。”
“摩天轮几点开?”
“傍晚六点。”
“那人家先去公司。”她说着打开冰箱翻酸奶,弯腰的时候衬衫下摆翘起来,什么都没穿,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也不在意,翻出一盒酸奶插上吸管,靠在冰箱门上喝。
“晚宴的事——你想好了?”何生问。
“想好了。”
“想好了就行。”
“你帮人家把信号掐住就行。”
“什么信号?”
“直播信号。”她咬着吸管看他,“人家不想被人掐断。”
“掐不断。”
“你保证?”
“保证。”
她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酸奶,把空盒扔进垃圾桶,走过来踮脚亲了他嘴角一下。
“那人家去公司了。你下午来接人家。”
“好。”
她进卧室换了衣服出来,一套藏青色西装裙,剪裁利落,裙子到膝盖上面,西装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纽扣系得规规矩矩,但弯腰的时候领口能看见整片皮肤。脚上踩着裸色高跟鞋,头发挽起来,耳坠是很小的珍珠。
走到门口又回头:“你穿什么?”
“西装。”
“灰色那件?”
“嗯。”
“行,跟人家搭。”
门开了又关上。何生端着茶杯站了一会儿,茶已经温了。他喝了一口,走到落地窗前,拇指和中指碰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碰了一下。
他把茶喝完去书房换衣服。
汐城江边的摩天轮是去年新建的,直径快一百米,每个舱是全玻璃的,灯光从内部透出来,远远看像一串挂在江面上的灯笼。傍晚六点,天还没全黑,江面上最后一点橘色天光和摩天轮的灯混在一起。
王蕾牵着何生的手排队。
她今天穿的是白天那套藏青西装裙,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坐摩天轮穿高跟不方便”,她在车上说的。西装外套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她自己清楚,走的时候大腿根的皮肤蹭着裙子内衬,凉飕飕的。
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拉开一个玻璃舱门,他们走进去,舱不大,两排对面的座椅,中间一条窄过道。门关上,舱体轻微晃了一下,开始往上升。
“好高啊。”她在他旁边坐下来,声音甜了——舱里只有他们两个,甜尾音自动切换过来,“人家好久没坐了。”
“上次坐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可能是小时候。”
舱体继续升,地面上的人越来越小,江面越来越宽。她靠在玻璃上往外看,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
然后她发现了。
摩天轮的舱与舱之间有间距,不算大,但玻璃是透明的,灯是亮的——对面的舱里如果有人,能看得清清楚楚。她扭头看了一眼,右边隔壁的舱里是一对年轻情侣,正搂在一起自拍。左边隔壁的舱是空的。
“老公。”
“嗯。”
“隔壁能看见。”
“嗯。”
“你说等下转上去——别的舱里的人——”
“能看见。”
她没说话。手指搭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滑。
“人家就是——让人家看的。”
“嗯。”
“你不介意?”
“你说呢。”
她的手指摸到他皮带扣,金属的,冰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开始解。
“人家要走啦。”她说,声音软,但手上的动作没停,“走之前——让人家疯一次。”
皮带松了。她拉下拉链,手掌贴上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已经硬了。
“你想的。”她说。
他没回答,手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摩挲她耳后的皮肤。
舱体继续往上升。右边隔壁舱的那对情侣还在自拍,但有一个女孩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拿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
“有人看了。”她说,声音压低,甜尾音里掺了一点喘。
“看就看。”
她把他的内裤拉下来,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涨,龟头颜色深,柱身青筋鼓着。她握在手心里,手指合不拢。
“好硬。”她嘟囔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他听。
右边隔壁舱的人全转过来了。两个年轻人贴着玻璃往这边看,女孩捂着嘴,男生举起了手机。
她看见了,没停。手上下撸动了几下,把他的内裤推到膝弯处,弯下腰去。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手还搭在她后颈上,没按,也没推,就是搁着。
“老公。”
“嗯。”
“人家要吃了。”
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湿漉漉的水声在玻璃舱里特别清楚。隔壁舱的灯照过来,她知道那些人看得见她的侧脸,看得见她的嘴怎么包着他的肉棒,看得见她腮帮子一鼓一缩。
“嗯……”她含着东西,声音含糊,“好大……”
她的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柱身根部,又用舌尖顶着马眼磨了几下,咸腥味在舌面上散开。手同时握着根部撸动,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
隔壁又来了一舱。摩天轮转着,新的舱升到了他们对面,隔着几米的间距,里面三个中年人——一个女人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张成了O型。
她把他的肉棒从嘴里拿出来,拉丝的口水连着龟头,在灯光下发亮。她喘了一口气,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好多人看人家了。”
“嗯。”
“你喜欢吗?”
“你呢?”
“人家——人家喜欢。”她说完又低下头去,这次整根含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没退开,喉咙收缩着绞住龟头,眼睛逼出了眼泪。
“唔——嗯——”
隔壁有人在拍玻璃。不知道是哪个舱的,声音闷闷的。她不管,嘴一张一合,舌头卷着柱身转,吸力时紧时松,他的手终于动了,按住她后脑,往里送了一下。
“唔嗯——”她闷哼了一声,没推开,喉咙又吞了一截。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到颧骨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松开手,她退出来喘了几口气,嘴唇肿了,亮晶晶的口水和液体糊了一嘴。她直起腰,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扭头看了一眼右边隔壁的舱——那对年轻情侣全贴在玻璃上了,男生的手机举着没放下,女生的脸通红。
“他们一直在拍。”她说,声音里有一丝颤,不是害怕的颤。
“你湿了?”
她没回答。但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大腿根已经黏糊糊的了。
她松开手,直起腰,面对着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
一颗。
两颗。
外套敞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两团乳房从衣襟里弹出来,E罩杯,饱满沉甸,乳头在空调风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挺立着,颜色深粉,乳晕一圈颗粒凸起。她的腰很细,肋骨的线条在灯光下一根一根的,腹肌平坦紧实。
对面舱里有人在喊什么,隔玻璃听不太清。她把外套整个脱下来搭在座椅上,赤裸着上半身,在灯光通明的玻璃舱里。
“老公。”
“嗯。”
“你看人家的胸。”
“看着呢。”
她跪到他两腿之间,把他的肉棒捞起来,塞进自己的乳沟里。两只手从两边把乳房挤拢,柔软的肉把他包住,她开始上下移动。
“嗯……好烫……夹在人家中间好烫……”
口水和他漏出的前列腺液把乳沟弄得湿滑,肉棒在两团乳肉之间进出,每顶上来一次,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低头舔一口,再放回去。
“老公——你看了吗——那些人都在看人家的胸——”
“看着呢。”
“人家的奶子——夹着你——嗯——好多人看——”
她越说越快,声音越越碎,乳房夹着他的肉棒快速滑动,乳尖被自己的手挤得变形,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他,嘴微张,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对面的舱又换了。新来的那舱里有个带孩子的家庭,女人赶紧捂住了孩子的眼睛,男人瞪大了眼。
“有小孩——”她说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你停吗?”
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继续动。
“不停——人家不停——人家要——嗯——”
摩天轮快到顶了。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开,江面上的灯光碎成一片金。她在玻璃舱里赤裸着上半身,跪在他两腿之间用乳房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对面和右边的舱里全是贴着玻璃的脸和举着的手机。
“老公——快了——你射给人家——射在人家脸上——”
“嗯。”
“射在——嗯——射在人家胸上——让人家都看见——”
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腰往上送了几下,龟头从乳沟里顶出来,她的嘴凑上去含住——
“嗯啊——”
他射了。
第一股灌进她嘴里,她没来得及吞,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乳沟里。她把嘴松开,第二股喷在她脸上,从颧骨到嘴唇,白色的液体挂在皮肤上。第三股落在她胸口,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乳尖上,挂着,滴下去。
“啊——好多……”
她跪在原地,脸上、胸上全是精液,嘴唇肿着,眼睛湿着,抬头冲他笑。然后她慢慢直起腰,用手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下,放进嘴里舔干净。
对面的舱里一片死寂。过了几秒,有人开始拍玻璃。
她转过头,赤裸的上半身正对着那些玻璃舱,精液挂在乳房上、挂在下巴上,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她不遮,就那么坐着,靠在玻璃壁上,两条腿伸直,裙摆滑到大腿根。
“老公。”
“嗯。”
“人家好不好看?”
“好看。”
“他们拍的——会不会传出去?”
“会。”
“好。”
她从座椅上拿起西装外套,披上,没扣扣子,乳房和上面的精液痕迹从衣襟里露着。她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上,皮带系好,拍了拍他的膝盖。
“到顶了。”
摩天轮在最高点晃了一下,开始往下转。她靠在他肩膀上,外套敞着,胸口一片狼藉,在灯光里慢慢地、慢慢地往下降。
颁奖晚宴在星汇博览中心的多功能厅,能坐八百人。舞台、灯光、导播台、三台摄像机,信号直连汐城电视台和三个网络平台,全城直播。
王蕾到的时候,整个后台都在忙。化妆师给她补妆,助理拿着流程卡跟她对环节,灯光师在调追光。她坐在化妆镜前,藏青色西装裙换成了黑色——颁奖晚宴她选了黑色,收腰,领口是V字,深,但没露什么,里面依然什么都没穿。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珍珠耳坠,冷而得体。
何生坐在后台的沙发上翻手机。
“老公。”她叫他,声音甜了——后台人多,但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嗯。”
“信号的事——你确定?”
“确定。”
“他们按什么都没用?”
“什么都没用。”
“那人家上台之后——”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化妆师退开,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黑色裙子衬得她的皮肤很白,锁骨的线条在V领里露出来,锁骨下方一点乳沟若隐若现。
“人家想——上台领完奖——变身。”
“嗯。”
“然后摘面具。”
“嗯。”
“然后——”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人家想在台上——跟你做。”
何生放下手机看她。她也从镜子里看着他。
“直播。”她说,“全城都看着。”
“好。”
“你不拦人家?”
“我什么时候拦过你。”
她笑了一声,转过身来面对他,弯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旁边的助理低头假装没看见。
“那人家去了。”
“去吧。”
灯光暗了,音乐起了。主持人在台上报公司名字,大屏幕放着提名短片。全场八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过道尽头——她从后台走出来,黑色裙子,高跟鞋,步伐稳,脊背直,脸上是那种媒体圈女高管特有的冷淡微笑。掌声起来了。
她走上台,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
“谢谢。”
两个字,不多。她按流程站在台上让摄影师拍了几张,灯光师追光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在光里发光——黑色裙子,珍珠耳坠,挺直的背线,冷淡的笑。
全场安静了。她没有按流程下台。
她站在话筒前,伸手到脖子后面——摸到了那个黑色项圈。一直戴着的,藏在头发底下,贴着后颈皮肤,没人看得见。
她把项圈拉到脖子前面,扣上。
全场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原地转了一圈。
白光一闪。
黑色西装裙不见了。高跟鞋不见了。珍珠耳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高弹战衣,从脖子包到脚踝,战衣的线条勒出胸、腰、臀的每一寸轮廓。白羽披风从肩头展开,在追光灯下像一面旗帜。半遮面盖住了她上半张脸,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全场炸了。
八百人同时发出声音——惊叫、议论、椅子被推开的声响。前排几个业界大佬站起来了。摄影师疯了似的按快门。三台摄像机同时推近。
导播台里,导播冲着对讲机喊:“切——切远景——快——”
切不了。
画面没变。三台机的信号全在,直播画面停在白羽女侠站在舞台中央的特写。导播手按在切换键上,按了,没反应。又按,没反应。他拍桌子喊:“断电!断电!把总闸拉了!”
技术员拉了总闸。
灯灭了一秒。备用电源启动,灯又亮了。直播信号没断。
白羽女侠站在台上,伸手摘下了半遮面。
整张脸露出来了。八百人看见了——白羽女侠就是王蕾。就是刚才穿黑色裙子领奖的那个女人。就是汐城最大的传媒公司CEO。就是全城在电视上认识的那个面孔。
全场没有人说话了。
然后何生从侧台走了上来。
他穿着灰色西装,步伐不急不慢,走到她面前。追光打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三台摄像机围着拍,八百人看着,全城的直播信号传着。
她看着他。
他走近了。只有他们两个。
“老公。”
甜尾音。
在全城直播的舞台上,八百人的注视下,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甜了,跟刚才那个冷淡接过奖杯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人家准备好了。”
“嗯。”
“你——你帮人家拉开。”
他伸手,摸到她战衣裆部的隐藏拉链,拉了下去。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楚。战衣从脖子到脚踝都密封着,只有裆部那条缝打开了,露出底下什么都没有的皮肤。
导播台里,导播已经从“断电”升级到“报警”了。电话打出去,信号掐不掉,画面切不走,总闸拉了也没用。他的脸煞白。
台上,何生把她转过去。
她的手撑在颁奖台台面上,那个水晶奖杯被她胳膊碰了一下,咕噜咕噜滚到台边,没人去捡。白羽披风铺在台面上,像一块白色的桌布。她弯着腰,战衣的拉链开口正对着全场的方向——她知道八百人能看见,三台摄像机能拍到,全城在电视和网络另一头的人能看见。
但她对着何生,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进来。”
他解了皮带。
摄像机推近了。导播台喊破了喉咙也没用。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上拉链开口里露出的阴道口,热的,湿的,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的淫水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他往前送,整根推进去。
“啊——”
她的声音从话筒传出去,传到八百人的耳朵里,传到全城的电视和手机屏幕上。甜尾音在扩音系统里被放大了,软、腻、带着喘。
“老公——好深——嗯——”
他开始动。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到宫口再弹回来。颁奖台被他的节奏带着微微晃动,她的手指抓着台面边缘,指甲在高光泽的木板上刮出白印。
“嗯啊——老公——人家——人家好喜欢你——”
追光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舞台背景板上,巨大的、交叠的影子。全场没有人动。有人拿出手机拍屏幕,有人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前排一个业界大佬的杯子从手里掉了,红酒泼在地毯上。
“你——你快点——嗯啊——人家要——”
她的乳房在战衣里开始胀了。
刺激——代价。被触碰、被操、兴奋——乳房就会胀。这是规则。
白色高弹面料在胸口被撑开,两个乳房的弧度越来越大,把布料撑得绷紧发亮。乳头的形状从面料上顶出来,越来越明显,像两颗硬石子。
“啊——别、别看了——嗯——人家胸——”
她的声音从话筒传出去,八百人看着她的胸在战衣里变大,看着白色面料被撑到极限。
“老公——人家——要到了——”
“到了就说。”
“到了——到了——啊——嗯啊——”
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抓着台面,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把他吞得更深。阴道痉挛着收缩,一波一波绞紧他。
然后奶来了。
高潮触发的代价——喷奶。
两道白色液体从战衣胸口射出来,穿透面料,在追光灯下划出弧线。奶液溅在颁奖台上,溅在白羽披风上,溅在水晶奖杯上。白色高弹面料瞬间变成半透明的,胀大的乳房、乳晕的颜色、乳头的形状全透了出来,在八百人和全城的注视下清清楚楚。
“啊——不要——别看——嗯啊啊——”
她叫着,身体还在抽搐,奶液一股一股地从战衣胸口涌出来,在追光灯下像两条白色的水柱。她的脸完全露着——没有面具,没有遮挡,白羽女侠和CEO的脸是同一张脸,在全城直播里被操得喷奶。
何生把她翻过来。
她的背靠在颁奖台上,脸朝上,正对着三台摄像机和追光灯。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重新插进去。正面,深的,能看到她整张脸。
“老公——人家——嗯啊——”
“说。”
“人家——人家是你的——你是人家的老公——人家——嗯——人家好爱你——”
她的声音从话筒传出去,甜尾音裹着喘息和呻吟,全城都听见了。她的脸对着镜头,嘴唇张着,眼角湿了,乳房还在战衣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渗奶,白色液体流到腰间、流到拉链开口处、和腿根的淫水混在一起。
“全城都看着你。”他说。
“嗯——看吧——都看——看人家的老公操人家——嗯啊——”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碎了,拼不起来,甜尾音断成一段一段的呻吟,从话筒里传出去。颁奖台在晃,追光灯在晃,全场的呼吸都停了。
“老公——射——射在人家里面——”
“嗯。”
“射——嗯啊——全城都看着——射给人家——”
他掐着她的腰顶到底,不动了。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宫口。她的身体又弓起来,阴道绞着他不放,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奶液最后又喷了一次,在追光灯下划了两道弧线,落在颁奖台上。
然后安静了。
追光灯还亮着。三台摄像机还拍着。导播台的人已经放弃操作了,几个技术员站在原地看屏幕。全城直播还在继续。
王蕾躺在颁奖台上,白色战衣胸口湿透、半透明,乳房的形状和奶渍清清楚楚;拉链开口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台面上。白羽披风铺在身下,皱成一团。她的脸完全露着,对着灯光,对着镜头。
何生拉上拉链,把她的披风拢好,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走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
灯光暗了。
人群的声音远了。
什么都在退。
像潮水从脚底退走,一寸一寸,带着温度、声音、光。她感觉自己往下坠,或者往前飘,分不清方向。甜尾音的余韵还挂在喉咙口,但嘴已经不属于这个身体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光。
客厅的灯光。
王蕾睁开眼。
不是颁奖晚宴的追光灯,是家里的顶灯,暖白色,不亮。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穿着——她低头看——灰色家居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T恤。不是战衣。不是黑色西装裙。不是他的衬衫。
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脸。没有面具。皮肤粗了一点,眼角有细纹。
她慢慢坐起来。
身体重。不是三十岁的身体。腰有点酸,膝盖有点僵,脖子转一下就咯吱响。四十岁的身体。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了的水,旁边有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她自己的字迹,蓝色圆珠笔:“冰箱里有昨天剩的番茄炒蛋,微波炉转一下。”
她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
这是她的家。陆家嘴的公寓。原线。她四十岁。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走到厨房,冰箱上贴着一张照片——她和李芊语的合影,女儿穿着白色上衣,笑得眼睛弯起来。
“妈?”
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
王蕾转过身。
李芊语从自己房间门口探出头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头发扎成马尾,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手里攥着一支笔。
“你醒了?你不是说头疼躺一会儿吗?”
王蕾没说话。
“妈?你脸色好差。”李芊语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不烧啊。你做什么噩梦了?”
王蕾看着她。看着这张脸。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白衣服的女孩,长大了的版本,站在走廊灯光里,手里还攥着一支笔,大概在写作业。
“芊语。”
“嗯?”
“你——你多大了?”
李芊语愣了一下,笑出来:“二十一啊,妈你真的傻了?你上个月还给我过的生日。”
二十一。
王蕾的手抬起来,摸到自己的脖子。什么都没有。没有项圈,没有蓝色纹路。她的手指在脖颈上按了按,皮肤是干的、平的。
但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一种残余的温度。像戴了很久的东西刚摘下来,皮肤还记着那个形状。
“妈,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王蕾放下手,“去做作业吧。”
“哦。”李芊语转身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妈,你刚才说梦话了。”
“说什么了?”
“你叫——老公。”李芊语做了个鬼脸,“我还以为你梦到爸呢。”
她回房间了,门关上。
王蕾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手撑着流理台。
冰箱嗡嗡响着。窗外是陆家嘴的夜景,黄浦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亮着。她在平行线里从五十八层的钢架上看过同样的灯,从摩天轮的玻璃舱里看过,从颁奖晚宴的舞台追光灯里看过。
她的手不自觉又摸到脖子。
什么都没有。但她闭上眼的时候,脑子里有一帧画面闪过去——追光灯,白色战衣,全城的镜头。还有一个声音。他的声音。
“走吧。”
他说。
然后她回来了。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走过去拿起来,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没有备注名字,头像是一片黑。
消息只有两个字。
“到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落下。
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亮着,黄浦江上的驳船缓缓移动。她坐在沙发上,薄毯还搭在腿上,四十岁的身体坐在四十岁的客厅里,手心里的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她的脖子上有一种温度。很淡。像快要熄灭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