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湾的早晨从东面的落地窗开始。
七点半的光从海面上弹进来,穿过整面玻璃墙,在大理石地板上铺开一层暖白。三十八层,整条海岸线在脚下弯出去,远处香港的天际线还笼着一层薄雾。
王蕾坐在育儿室的喂奶椅上,头发还没束起来,散在肩头,刚睡醒的松软状态。她女儿趴在她左胸上,小嘴含着乳头,吸得很稳。十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能坐能爬,吃奶的时候会用一只小手搭在妈妈胸口上。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右手轻轻拍她后背。吸了大概七八分钟,女儿松开嘴,小嘴边挂着一圈奶渍。王蕾把她竖着抱起来靠在肩上,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屁股,轻轻拍背。一个奶嗝打出来,带着奶香味。
小沙发上,李芊语也歪着身子喂她儿子。三个月的男婴含着她右胸,吃得比姐姐久,小脸涨得红红的,腮帮子一鼓一鼓。李芊语穿一件白色短T,拉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哺乳的姿态。她低头看儿子,小声哼着调子,K-pop女团舞曲被她改成了摇篮曲的节奏。
“吃饱了没有呀?”李芊语把儿子从右胸换到左胸,小家伙含上去继续吸。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爸爸怎么还没起来呢。”
话音刚落,何崇光就出现在育儿室门口。灰色T恤,深色牛仔裤,头发没怎么打理,脸上带着刚醒的松弛。他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坐下来,看了眼王蕾,又看了眼李芊语。
王蕾朝他点了下头,很轻,下巴微微一抬。李芊语冲他咧嘴笑了,“爸爸早呀~”
何崇光“嗯”了一声,靠着门框,看两个女人喂奶。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婴儿吸奶的啧啧声和偶尔的哼唧。
李芊语的儿子吃完左侧又补了几口,终于松开嘴,小嘴咂了,眼睛已经开始往下耷。李芊语把他竖起来靠在肩上拍背,嗝打出来比姐姐响,她被震得缩了下脖子,“哇,好响哦。”
王蕾把女儿放到游戏垫上,旁边摆了一排软积木。小女孩爬了,伸手去够一块黄色的,抓到手里就往嘴里塞。王蕾伸手拦住,把积木从她手里抽出来换成磨牙棒,“这个咬。”
七点五十五,保姆准时出现在育儿室门口。黑色西裤、米色衬衫外面套一件薄棉外套,出门的装扮很利落。她已经把双人推车在玄关备好了,保温袋里装着冻奶——李芊语儿子的一份在保温袋里温着,王蕾女儿的辅食泥装在三个小密封盒里,牛油果香蕉泥。
“王总,李小姐,早。”保姆轻声打招呼。
“今天早教中心有什么安排?”王蕾问。
“上午是感官探索课,下午回来之前会去楼下花园晒一会儿太阳。”保姆答得很熟练,“奶和辅食都带了,换洗衣服也备了两套。”
王蕾站起来,弯腰把女儿从游戏垫上抱起来,亲了她额头,“乖,跟阿姨出去玩。”小女孩看见保姆就张开手臂,身体往前探,被保姆稳稳接过去。李芊语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小女孩挥了挥手,“拜拜呀~乖乖的哦~”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
保姆把小女孩放进推车前排座,系好安全带。又回来接李芊语的儿子,小家伙已经半睡半醒,被裹在小毯子里放进后排座,几乎没醒。
“两点之前回来。”王蕾跟保姆确认了一句。
“十二点半到,王总。”保姆推着车往玄关走。
前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
整间屋子突然安静下来。
何崇光还坐在小凳子上,听着推车在电梯间的声音渐渐消失。王蕾站在育儿室中央,头发还散着,喂奶后T恤领口松松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我去洗把脸。”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李芊语伸了个懒腰,短T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截腰。何崇光看了一眼,她察觉到了,脸微微泛红,但没拉衣服,反而故意多伸了,“爸爸看什么呀~”
“看你。”何崇光站起来。
“流氓嘛。”她笑着往外走,“我去煮咖啡。”
三个人先后到厨房。何崇光走到大理石中岛后面的意式咖啡机前,开始磨豆。李芊语坐在中岛高脚凳上,两条腿晃着,白袜子在脚踝处蹭来蹭去。
“今天想练哪支舞?”何崇光问。
“昨天刷到一个新编的,难度好高哦。”李芊语掏出手机给他看,“这个breakdown部分,你看这个wave,根本做不到嘛。”
“练练就做到了。”
“爸爸你说得好轻松呀~”她撇嘴。
王蕾从主卧出来的时候已经收拾过了,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露出脖颈和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她换了一件奶白色高领真丝衬衫,塞进灰色羊毛西裤里,脚上踩着裸色低跟皮鞋。脖子上那条黑色细皮项圈完全藏在立领下面,看不见。
她走到咖啡机前,何崇光递给她一杯美式。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走到中岛另一边。
“我今天十点有个会,”她放下杯子,声音不急不慢,“季度投资人简报,深圳这边的业绩复盘。视频会议,从十点到十二点,两个小时。”
她看了一眼何崇光,又看了一眼李芊语。
“两个小时之内,不要进我的办公室。”
李芊语立刻举手,“知道啦~我把音乐开小声,在客厅练舞嘛。”
王蕾的目光停在何崇光脸上。
何崇光端着咖啡杯,跟她对视了几秒。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王蕾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又喝了口咖啡,拿起杯子往玄关旁的玻璃办公室走。玻璃隔断滑上,她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检查Zoom的日程安排。十点整,季度投资人简报。
她又花了一会儿把演示文档从头到尾过了,关掉屏幕,起身走出办公室,到厨房又倒了一杯咖啡。
李芊语还坐在高脚凳上刷手机,何崇光靠在中岛边喝咖啡。王蕾走过来,在他们对面站定。
“怎么了?”何崇光问。
“没什么。”王蕾说。她喝了口咖啡,杯子放下来,“两点之前保姆回来之前,有时间。”
“嗯。”
“十二点之后。”她说完,转身又走回办公室。玻璃隔断合上。
李芊语抬头看何崇光,眼睛亮亮的,“妈那个意思是不是……”
“你练你的舞。”
“哦~”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抱着手机跑去客厅,把蓝牙音箱的音量调到最小,开始跟着视频比划动作。
何崇光站在中岛边,透过玻璃隔断看王蕾在办公桌前坐下来,调整摄像头角度,最后理了耳边的碎发。
九点五十八。
十点整,Zoom接通。
王蕾的面孔出现在摄像头里,标准的CEO仪态——背挺直,肩打开,下巴微抬,普通话字正腔圆。耳钉在屏幕光里闪了。高领衬衫遮住整条脖颈,项圈完全看不见。
“各位早上好。”她的声音从领夹麦里出来,清晰、平稳,“今天我们进行第三季度投资人简报,主要内容是白羽传媒深圳分部三季度业绩复盘和四季度战略展望。”
何崇光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隔着玻璃隔断看她。李芊语光脚站在客厅地毯上,跟着视频练舞的动作停了下来,也看向玻璃隔断那边。
王蕾开始过幻灯片。第三季度营收增长、华南区域业务占比、内容矩阵布局——每一页都推进得不紧不慢,声调没有一丝波动。投资人那边偶尔有人提问,她回答的时候会微微前倾,手势简洁。
十点过十几分,何崇光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到玻璃隔断前。王蕾正在讲华南区域的内容分发数据,目光扫过摄像头的时候余光瞟到了他。她的声音没断,继续往下讲。
他拉开玻璃隔断的门,走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L形办公桌对着墙,桌面上摆着双屏显示器和一盏台灯。王蕾坐在转椅上,上半身对着摄像头,桌下是实木的遮挡板,从摄像头的角度看,投资人只能看到她桌面以上的部分。
何崇光绕到她身后,没碰她。王蕾继续讲,“……小红书矩阵的互动率环比提升了——”她翻到下一页,“——这部分数据大家可以看附录B。”
他蹲下来,在她椅子旁边。她的低跟皮鞋并拢着,脚踝交叠。他伸手搭上她左边小腿,隔着羊毛西裤的布料。
王蕾没动。
他的手往上滑,经过膝盖,到大腿外侧。王蕾在镜头前微微笑了,是对投资人某个提问的回应,“对,这个我们会在四季度加大投入。”
他把手转到她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慢慢揉。她的呼吸稍微深了一点,但从领夹麦里传出来的声音依然平稳。
他找到了西裤前方的扣子和拉链。扣子解开的声音很轻,拉链往下拉。他把裤腰往外撑,往下一褪。王蕾微微抬了腰——在镜头前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坐姿调整——裤子就滑到了椅子下面。她挂在椅子扶手上。
从腰以下,什么都没穿。
何崇光把裤子叠好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钻进桌下。实木遮挡板把他完全藏住,里面空间不算小,她的两条腿在他两侧。他伸手捧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一些。
“……关于深圳分部的人才结构,”王蕾的声音从桌上方传下来,“我们三季度引入了一批——”
他的嘴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残余的气味。她的腿肌肉绷了,又松开。
他的舌尖往上移,到了大腿根的褶皱处。她的皮肤在这里更薄更软,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腿又绷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从桌下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衬衫的下摆和光裸的大腿根。她的手在桌面以上,看不见。
他把她左腿搭在自己肩上,嘴唇贴上去。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很多,但能感觉到黏膜的湿润和热度。他用舌尖拨开外面的唇,找到了阴蒂。
她的声音停了半拍。
“……嗯,”她从桌上方接上来,“——引入了一批内容运营方面的人才,具体的招聘数据大家可以参考附录D。”
半拍的停顿被她处理得像翻页的自然间隙。何崇光把舌尖压在阴蒂上,慢慢画圈。她的腿在他肩上微微收紧,又松开。
他一只手伸上去,两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口。里面比外面更热,也更湿。她的内壁在他手指上绞了,然后又松开。
“三季度华南区域的品牌合作收入……”王蕾继续讲,声音和语速没有任何变化。
客厅那边,李芊语已经停了跳舞。她光脚走到玻璃隔断前,看着里面的画面——王蕾的上半身在摄像头前端坐,衬衫笔挺,低髻一丝不苟,下巴微抬,正在跟投资人讨论品牌合作收入。而桌子下面,何崇光整个人缩在遮挡板后面,看不见,但李芊语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站在玻璃外面看了好一会儿。膝盖有点软。
何崇光的手指在王蕾体内慢慢抽动,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她的内壁开始变软变热,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他的嘴换成舌头,整个嘴贴上去,把阴唇含住,舌尖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
王蕾的声音在讲战略布局——“四季度我们会重点拓展粤港澳大湾区的内容生态——”
她的呼吸比正常略深了一点,但从领夹麦里听不出来。投资人屏幕那头有人在点头,有人在记笔记。她的脸在镜头里很平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何崇光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内壁绞得更紧。他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停手。把嘴和手指都收回来,只用鼻尖轻轻蹭了她湿透的阴唇。
她的腿抖了。
“……关于明年的内容预算分配,”她的声音依然稳,“我们建议——”
他又开始动。舌尖重新压上阴蒂,手指重新探进去。她的内壁又被拉扯起来,液体涌出来,他的下巴上全是。
然后再停。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椅子坐垫的边缘。从摄像头里看不到。
这种节奏持续了几乎整场会议。他把她推到边缘,然后收手。推上去,再收手。她不知道被弄到多少次快要到了又被拉回来。她的呼吸在某个节点开始变得不太自然——投资人没听出来,但李芊语站在玻璃外面听出来了。
大概在会议过半的时候,王蕾的身体有了另一个反应。
何崇光的嘴贴在她阴唇上的时候,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他愣了才反应过来。她的奶下来了。
她的衬衫胸口开始洇出两小片湿痕。奶白色的真丝面料本来就是奶色,湿了之后颜色变深一些,在镜头里不算明显。但如果有人仔细看,能看到两个圆形的深色区域正在慢慢扩大。
王蕾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她翻到下一页,“——这部分是用户画像分析,深圳区域的受众结构跟上海有比较明显的差异——”
她的乳头在真丝下面硬着,奶水还在渗。何崇光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泌奶的同时也在收缩——身体把两个反射连在了一起。他把她阴蒂含进嘴里吸了一口,她的整个下半身猛地一颤,但声音没断——“——年轻用户占比偏高,这跟我们的内容策略调整方向是一致的。”
李芊语在玻璃外面已经站不住了。她退回沙发坐下,双腿并着,感觉自己的乳头也在发胀。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王蕾在摄像头里的胸口,那两片湿痕正在变大。
她低头看自己——白色短T的胸口也开始洇出湿印。她没穿哺乳垫,奶水直接透过棉布渗出来,在白色面料上变成透明的深色斑块。她用手掌捂住胸口,但奶还在出,从指缝边往下淌。
“……嗯……”她小声哼了,赶紧咬住嘴唇。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王蕾从隔断里传出来的声音,还在讲品牌矩阵。
到Q&A环节的时候,王蕾的衬衫胸口已经湿透了两整片。从摄像头角度如果有人看,会看到她衬衫胸口有两个明显的深色圆圈,像被水泼过。但Q&A正在进行,投资人的注意力都在数据上。
何崇光在桌下把她推到最高的一个边缘——三根手指在里面弯曲着按她的前壁,嘴含着阴蒂吸。她的腿在抖,内壁在绞,阴道口的液体混着奶水滴在他的手腕上。她要到了。
他停了。
“——关于这个问题,”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沙哑,被她用喝水掩饰过去,“我们会在四季度报告中给出更详细的拆解。”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稳得很。放下杯子,翻到最后一页。
“今天的简报就到这里,后续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们的投关团队。感谢各位的时间。”
投资人们陆续退出会议。王蕾等最后一个头像消失,鼠标点下“离开会议”。
Zoom窗口关闭的瞬间,她的手猛地伸到桌下,抓住何崇光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回自己腿间。
“别停。”
何崇光把嘴贴回去,舌头直接捅进阴道口,用嘴包住整个阴户吸。她的腿夹住他的头,腰弓起来,内壁猛地收缩——
“唔~”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奶水同时大量涌出来,从衬衫湿透的胸口往下淌,顺着肚子流到桌沿。她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还按着何崇光的头,指节发白。
“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然后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腿松开。
何崇光从桌下钻出来,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液体。他站起来,看着她——衬衫湿了两大片,从腰以下光着,腿还在微微抖,脸上有两团红,低髻散了几缕头发贴在脖子上。
她看着他,胸口还在起伏。
“你故意的。”她说。
何崇光没否认。
会议刚结束不久。
王蕾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一只手扶着桌沿。她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湿透的胸口贴着皮肤,能看到下面乳头硬挺的轮廓。从腰以下什么都没穿,小腹上隐约能看到剖腹产疤痕的痕迹。
何崇光扶住她的胳膊。她没推开,但也没靠上去,只是站稳了,深吸一口气。
“走吧。”她说。
“去哪?”
“沙发。”
李芊语已经从客厅那边走过来,手扒着玻璃隔断的门框。她看了王蕾一眼——衬衫湿成那样,头发散了,脸还是红的,但脊背还是直的。
“妈好厉害哦。”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两个小时诶。”
王蕾没接她的话,只是从她身边走过去,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往客厅走。她的低跟皮鞋还在办公桌底下,没穿。
三个人到客厅。L形沙发对着两面落地窗,西面能看到深圳湾的水,南面能看到香港的天际线。快中午的光从两面灌进来,整个客厅亮堂堂的。
何崇光在沙发的长边坐下,把灰色T恤从下往上扯掉。他的身体不算壮实,但线条干净,胸膛上有少量体毛。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来,踢到一边。赤裸地靠在沙发上。
王蕾走到他面前。
她站定,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高领的领口打开,露出脖子上那条黑色细皮项圈——窄窄的一条,正中一个银色的D型环,在窗户打进来的光里反着亮。
她整场会议都戴着这个,藏在立领下面。
衬衫扣子全解开,她把袖子从肩膀上褪下来。湿透的真丝面料黏在皮肤上,胸口两片深色的湿痕清清楚楚。衬衫落到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真丝哺乳内衣也是湿的,两个罩杯整个浸透。她伸手到前面,解开头搭扣。弹性面料松开,她把内衣从身上剥下来,也扔到沙发扶手上。
从腰以上全部赤裸。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四十岁产后哺乳期的乳房比年轻时更饱满更沉,乳晕颜色深,乳头被哺乳和刚才的刺激拉得又长又硬,还挂着奶珠。两道奶痕从胸口一路淌到肋骨两侧,干了一半,还有一半是湿的。
她就这么站着,肩是平的,直角肩,下巴微微抬着。项圈的D环在窗户光里一闪一闪。
何崇光看着她。
李芊语站在沙发另一边,也看着他俩。她的呼吸比平时快。
“妈……”她小声叫了一声。
王蕾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头看着何崇光。
“过来。”他说。
王蕾走过去,一条腿跨上沙发,跪在他两侧。她的身体正对着他,脊背挺直,两只手搭在他肩上。他一只手伸上去,两根手指勾住项圈的D环,轻轻往自己这边带。她的脖子跟着前倾,脸凑近他。
另一只手扣上她的胯骨。
“坐下来。”
她往下沉。他的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上,又热又硬。她吸了口气,继续往下。龟头撑开阴唇进去的时候,她闭了眼——前戏把里面弄得又软又湿又热,但他的尺寸还是需要她慢慢适应。
她一口一口地坐下去。柱身一截一截地进入,每进一截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被填满。到了根部,她整个坐到底,他的耻骨抵着她的。
“嗯~”她从鼻子里出来一声,很轻。
他没让她动。一只手还勾着D环,另一只手伸上去,直接含住她的左乳头。
奶水一下子就出来了。
一股温热的、甜腥的液体冲进他嘴里,量比刚才在桌下从阴道里尝到的还大。他吞了一口,嘴堵不住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乳房弧度流下去,滴在他们贴在一起的胸腹之间。
“唔……”她的身体颤了,阴道猛地收缩。
他开始吸。嘴裹住乳晕,舌头抵着乳头根部,有节奏地吸。每吸一口,她的阴道就绞——泌乳反射和性唤起在她的身体里连成了一条线,奶水出来的同时,下面也在收缩。
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节用力。她开始动——腰往前送,然后往后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半进半出地滑动。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
“妈……”李芊语从沙发另一端看着,声音很轻。她的短T胸口已经湿了一大片,奶水还在渗。
王蕾没回头。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开始不稳。何崇光的嘴从她左乳换到右乳,刚含上去,另一股奶水又涌出来。他吞了几口,多余的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流。
李芊语从沙发上挪过来,挪到王蕾身后。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把两只手搭上王蕾的肩膀。王蕾的肩膀是热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
“妈,”她凑在王蕾耳边说,“你好好看。”
王蕾没说话,只是动得快了一点。
李芊语的一只手从王蕾肩膀上往前滑,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上沿,到了王蕾右边乳房。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王蕾的乳头——还是硬的,还是湿的,奶珠挂在上面。她用指腹揉了,王蕾的身体又是一颤。
“别……”王蕾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别什么呀~”李芊语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带着那种特有的尾音上扬,“妈别忍着嘛。”
她的手开始配合何崇光的嘴——他在左乳吸,她在右乳揉。奶水从两边同时出来,一股进他的嘴,一股被她的手指捋下来,顺着王蕾的肚子往下流。
何崇光的手从D环上松开,往上移到王蕾的右乳。他的手和李芊语的手叠在一起,都在她乳房上。他捏了她的手指,然后把手覆上去,带着她的手一起揉。
王蕾的腰弓起来,动得更快了。她的鸡巴里——不对,他在她里面的鸡巴被她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没有释放的渴望全部涌上来,她的身体在发抖。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哑了。
何崇光从她乳头上抬起嘴,奶水和唾液拉出一条丝线,断在她乳房上。他看着她的脸——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烧红,额头上都是汗。忍耐把她的CEO面具撕得差不多了。
“叫出来。”他说。声音很低,很稳。
她的眼睫毛颤了。
“主人。”她说。
声音不大,但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整间客厅的空气好像凝了。她的肩还是平的,背还是直的,D环在她脖子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
王蕾骑在他身上,节奏越来越快。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控制的起伏——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前后摆,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深一下浅一下地顶。每一下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嘴就张开一点,从喉咙底漏出一声闷哼。
“嗯……嗯……”
何崇光的手重新回到她右乳上,和李芊语的手一起。两只手交替揉捏,奶水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淌。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小腹上,控制她的幅度——让她慢一点,或者快一点,或者深一点。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气音,“我要……”
“要什么。”
她没回答。她的内壁在绞他,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松开,又绞上来。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又湿又热又紧,他的柱身上每一条血管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纹路在摩擦。
她的背弓起来——直角肩的线条从正面看过去像一把拉满的弓,锁骨的阴影在窗户光里深深凹下去。她的两只手撑在他胸肌上,手指扣进他的体毛里。
“爸爸。”
她喊出来的时候,自己愣了。
但没收回。她的身体已经在那个临界点上了,停不下来。她骑得更快,腰前后摆得幅度越来越大,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带出一圈白色的淫沫,粘在根部和她的阴唇之间。
“爸爸~~”
第二声出来的时候她到了。
整个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脊柱先弓成弧形又猛地打直,大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疯狂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奶水在高潮的同时大量涌出,两股同时,从乳头喷射出来,一股溅在他胸口,一股溅在她自己的肋骨上。
“啊~~”
她的上半身往前倒,额头磕在他肩膀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还在抖,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绞,奶水还在流。
何崇光搂住她的腰,往上顶了——深而重,龟头撞到她最深处。然后他自己也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热的,她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把他裹着,每一股都被接住。
她在他的肩膀上趴了好一会儿。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但身体还在微微抖。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她的低髻已经彻底散了,头发披散在背上,汗湿的。
“起来。”
她慢慢撑起身体,从他身上起来。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跪坐在沙发垫上,腿还在发软,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很远处的海面反光。
何崇光还硬着。他看向李芊语。
李芊语一直跪在沙发后面,两只手扒着沙发靠背,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王蕾刚才的全过程。她的脸红到了耳根,短T被奶水浸得半透明,两个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
“爸爸……”她叫他,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带着气。
“过来。”
她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他伸手拉住她短T的下摆,往上提。她配合地举了胳膊,T恤从头上脱下来。
没穿内衣。二十二的乳房比王蕾的小一圈,C罩杯,形状挺拔年轻,乳头颜色浅,但因为泌乳期胀得圆鼓鼓的,乳尖上还挂着奶珠。
他又拉她短裤的腰带。短裤滑下来,她踢到一边。什么都没穿。只有K-pop侧马尾的发夹和白色的过膝袜。
“上来。”
她一条腿跨上沙发,跪在他两侧。跟刚才王蕾一样的姿势。
她的皮肤比王蕾白一些,也薄一些,能看到胸口和脖子上的红晕。她低头看他的鸡巴——还带着王蕾的体液和精液,柱身泛着水光。她咬了嘴唇。
“爸爸,这个好大呀~”她的声音还是带着那种尾音上扬的少女腔,但底气不足了。
她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的时候,她“啊”了一声,眼睛瞪大。她的里面比王蕾的更紧——年轻,加上产后恢复得快,内壁的弹性极好,裹着他的鸡巴一层一层地往下滑。
坐到底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好满哦……”
“动。”
她开始动。比王蕾的节奏快,年轻人的急切。她的腰前后摆,两只手撑在他胸上,侧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何崇光的手上移,从她的胯骨到她的腰,到她的小腹,到她左边乳房。刚碰到乳头——
“啊~”
奶水直接喷出来了。比王蕾的更急更猛,年轻的泌乳反射不讲道理,一碰就射。白色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上、手腕上,顺着她的乳房弧度往下淌。
他的嘴凑上去,含住她左乳。奶水涌进嘴里,比王蕾的更稠一些,量更大。他吞着,舌头压着乳头根部吸。
“唔……嗯啊……爸爸你别吸那么用力呀……”她的声音发颤,但腰没停,反而骑得更快了。
王蕾在沙发另一端坐着,腿还是软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挪过来,凑到李芊语身边。
她低下头,嘴凑到李芊语的右乳上。
“妈……妈?!”李芊语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一颤。
王蕾的嘴裹住她的右乳头,开始吸。
两个嘴同时在她两边乳头上。李芊语整个人都在抖——一边是何崇光的嘴,用力吸着,奶水一股股涌进他喉咙;另一边是王蕾的嘴,更温柔一些,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把奶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啊……妈你别……嗯……好奇怪呀……”
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她的手反而伸到王蕾头上,手指插进王蕾散开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两个嘴同时吸,两股奶同时出。何崇光的鸡巴被她的内壁绞得快受不了了。她的阴道在泌乳反射的连带下一阵阵痉挛,一层一层地绞上来。
“主人……”她突然叫了一声,自己都没想到会出来这个词。
何崇光松开她的左乳,奶水从他嘴角拉出一条丝线。他抬头看她。
“叫爸爸。”
她的眼眶红了。
“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然后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前后摆,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她的内壁把他裹得死紧,每一下都绞着不放。两个嘴重新回到她的乳头上——何崇光左,王蕾右。奶水从两边同时涌出来,混着汗,混着之前残留的体液,三具身体之间又湿又热又黏。
“爸爸。爸爸。”
她开始喊了,一声比一声高。她的脊柱弓起来,肩膀夹紧,侧马尾的发夹歪了,几缕头发贴在脸上。
“我要到了……爸爸我要到了……”
“来。”
她到了。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又瘫软下去,比王蕾的高潮反应更剧烈——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声音反而卡在喉咙里,只有气流挤出来。她的内壁疯狂地绞,绞得何崇光的鸡巴被裹得严严实实。奶水在高潮的同时从两个乳头喷射出来,喷了两张脸一身,也糊了她自己的肋骨和他们三个人纠缠的身体。
“啊——!”
她终于喊出来的时候,何崇光也到了。精液射进她体内,一股一股的,她的内壁绞着不松,把每一股都接住。她趴在他胸口上,王蕾的嘴还含着她的右乳。
她的身体在抖,一波一波的小痉挛。何崇光搂着她的腰,王蕾的手搭在她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何崇光身上慢慢起来。他的鸡巴滑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白色真丝的沙发套上已经一片狼藉——奶渍、精液、汗渍、淫水,在几个地方洇成深色的斑块。三个人都看着那片 mess。
王蕾先开口了。
“沙发套可以换。”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静,虽然还是有点哑。
李芊语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胳膊里,闷笑了一声,“妈每次都这么说嘛~”
何崇光靠着沙发,一只手搭在王蕾腰上,另一只手搭在李芊语背上。他扭头亲了王蕾的太阳穴,她的头发被汗粘在那里。然后他侧过身,亲了李芊语的额头。
客厅里安静下来。正午的光从两面落地窗照进来,在海面上折成碎金,映在天花板上晃。远处有一艘船在移动,很小。
李芊语翻了个身,仰躺在沙发上,腿蜷着,白色过膝袜还穿着。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乳头上挂着奶珠。
王蕾靠着沙发另一端,腿伸直了,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她的项圈在光里反着亮,D环上沾了一点奶渍。
何崇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二点十八。
“保姆几点到?”他问。
“十二点半。”王蕾说。
三个人同时坐起来了。
十二点二十。
王蕾先站起来。她的腿还有点软,但站稳了之后就开始动——赤脚走过大理石地板,到玄关旁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从架子上抽出一卷干净的白色真丝沙发套。她的动作很快,没有犹豫。
何崇光把旧的沙发套从垫子上扯下来。奶渍和体液把真丝面料洇得又重又黏,他团成一团抱在手里。王蕾和李芊语在另一头把新套子展开,两个人配合着把第一个垫子套上。
“这边拉一下。”王蕾说。
“哦哦,来了来了……”李芊语抓着套子的边角往沙发上拽,“妈你这个角好难塞呀。”
“你往这边推。”
三个垫子全部换好。旧的套子被何崇光卷成一个球塞进储物柜最下层,等保姆拿去送洗。新的白色真丝套子铺上去之后,沙发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干净的样子。
“去洗澡。”王蕾说。
三个人快步走进主卧的浴室。浴室很大,双台盆、独立浴缸、玻璃淋浴间。王蕾拧开花洒,热水冲出来的时候蒸汽立刻弥漫上去。
李芊语第一个钻进去,热水淋在身上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好舒服呀~”她侧着身子让水冲她的胸口,乳头被热水冲得又敏感又疼,她缩了。
“别对着冲。”王蕾跟在她后面进去,把她往旁边拨了。王蕾自己站在水下,手轻轻洗自己的胸口,动作很慢。乳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刺激加上高潮后的泌乳反射,碰一下都难受。
何崇光最后进去,站在她们旁边。三个人的身体在花洒下挤在一起,水流从三个人的肩膀和后背上流下去。
李芊语在洗头发,侧马尾早就散了。她闭着眼,手指在头皮上搓,嘴里还在哼歌。王蕾拿了沐浴露,挤在手上,先帮何崇光洗背,手掌在他肩胛骨上推。
“你也洗洗。”何崇光侧过身,接过沐浴露倒在手上,帮她洗胸口。他的手掌经过她的乳房时很轻,避开了乳头。
“嗯。”她应了一声。
李芊语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甩了头,水珠溅到何崇光脸上。她笑了一声,“爸爸不好意思嘛~”
“没事。”
三个人在花洒下互相搓洗,水声和偶尔的拌嘴声混在一起。李芊语的手臂上还有一截干了的奶渍,王蕾伸手帮她搓掉。何崇光把沐浴露倒在李芊语背上,她缩了脖子,“好凉呀~”
“热水冲冲就好了。”
十二点二十五,三个人擦干身体出来。王蕾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奶白色羊绒毛衣套上,下身换了一条休闲裤。没穿内衣——下午还要喂奶,穿了也是白穿。头发还湿着,用一个鲨鱼夹盘在脑后。项圈还在脖子上,从毛衣领口上面露出一截黑皮边。
李芊语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T和一条灰色棉质居家裤。也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这在她身上是常态。白色过膝袜换了新的,侧马尾重新扎好。
何崇光换了一件深色polo衫和休闲裤。
十二点三十一,门铃响了。
保姆推着双人推车进来,脸上带着出门归来的利落表情。“王总,李小姐,回来了。两个宝宝今天表现都很好,早教中心的老师还夸了——”她看了一眼客厅,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咖啡杯在茶几上,一切正常。沙发套是干净的。
“奶都喝了吗?”王蕾问,站起来走到推车前。
“都喝了,女儿那瓶喝了大半,儿子那瓶全喝完了。辅食也吃了不少,今天牛油果香蕉泥很受欢迎。”保姆一边说一边把保温袋从推车挂钩上取下来。
王蕾弯腰把女儿从前排抱出来。小女孩刚被从推车里弄醒,迷迷糊糊的,看见妈妈的脸就伸手去够她的领口。王蕾把她抱在怀里,亲了额头,轻轻拍她的背。
“乖,到家了。”
李芊语从后排把儿子抱起来,小家伙比姐姐还迷糊,脸埋在她脖颈里,小拳头攥着她T恤领口。李芊语抱着他晃了,“困了呀~睡吧睡吧~”声音压得很低很柔。
保姆把推车和出门装备收进玄关的储物间,然后去厨房准备大人的午饭。
两个宝宝在到家后几分钟内开始哼唧。王蕾的女儿先闹的,小手扒着王蕾的毛衣领口往里钻。
“饿了。”王蕾说。她走到客厅角落的单人扶手椅坐下,解开毛衣的几颗扣子,把左乳露出来。女儿立刻含上去,小嘴嘬得啧啧响。
李芊语在L形沙发上坐下,把儿子放在腿上,把短T撩起来。右乳露出来,儿子含上去,小嘴动得比姐姐急。
何崇光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端着一杯新煮的咖啡。他看着两个女人喂奶。
王蕾在扶手椅上,姿势端正,背靠着椅背,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羊绒毛衣敞开的一角露出她乳房的弧度,女儿的脑袋挡住了乳头。她的表情平静,嘴角微微放松。
李芊语在沙发上,姿势比王蕾随意得多,半躺在沙发角里,腿蜷着,儿子趴在她胸口上。她的侧马尾搭在肩膀前面,发尾蹭着儿子的头顶。
“爸爸,”她小声说,“你明天还在家办公吗?”
“嗯,在家。”
“那我明天可以练舞嘛?趁妈开会的时候~”
王蕾在扶手椅上没抬头,“明天没有会。”
“那后天呢?”
“后天回上海。”
“哦~”李芊语低头看了一眼儿子,“那后天回去,这边的房子怎么办呀?”
“留着。”何崇光说。
王蕾在喂奶的间隙换了个边。女儿松开左乳,含上右乳,小嘴又嘬起来。王蕾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渍。
厨房里传来保姆炒菜的声音和油烟味。窗外的光开始偏暖,正午已经过去了。
李芊语的儿子先吃饱了,松开嘴,小脸红扑扑的,打了个嗝就往她怀里拱。她把他竖起来拍背,拍了嗝就出来了。
“好乖呀~”她亲了儿子的头顶。
王蕾的女儿吃得不紧不慢,换了个边又吃了一阵才松嘴。王蕾把她竖起来,拍背,等嗝出来之后扣好毛衣扣子。
“我去放她上去。”王蕾抱着女儿站起来,往楼上育儿室走。
“我也去。”李芊语抱着儿子跟上去。
何崇光坐在沙发上,听着楼上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和轻轻的开门关门声。保姆在厨房里叫他,“何先生,午饭好了。”
“好,马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深圳湾的水面在下午的光里泛着金色,远处香港的楼群比早上清晰了一些。一艘小帆船在海面上慢慢移动。
楼上,两个宝宝被放进各自的婴儿床。王蕾站在女儿的床边,手指搭在栏杆上,看她闭上眼睛。隔壁,李芊语趴在儿子的床沿上,看着他攥着小拳头睡着了。
王蕾轻轻关上育儿室的门,走到走廊上。李芊语也关了门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妈,”李芊语小声说,“下午干嘛呀?”
“睡一会儿。”
“一起嘛?”
“你先去。我下楼看看午饭。”
李芊语伸了个懒腰,往主卧走。走了几步回头,“妈,那个沙发套……”
“明天送洗。”
“好嘛~”
李芊语进了主卧,把门带上。
王蕾站在走廊上,听见楼下何崇光和保姆在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羊绒毛衣、休闲裤、湿头发盘着、项圈露出黑皮边。她的嘴角微微弯了。
然后她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