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oria站早高峰还没散干净,站台上人不少,拎咖啡的、扛背包的、低头刷手机的。杨略穿着那件松垮垮的白色风衣,里面深V运动bra,底下灰色高腰瑜伽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背个小双肩包,整个人站在人群里。
何崇光从售票机上撕了两张Southern的票走回来,塞她手里一张。
“靠窗还是靠过道?”
“靠窗呀,我想看海。”她把票捏在指间,偏头看他一眼,“你昨晚订的几点的?”
“九点四十五那班,到Eastbourne一个半小时左右,再换12X双层巴士出去。”
“双层巴士诶,上面敞篷的那种?”
“对,开到Birling Gap。”
她笑了笑,马尾随着她笑的动作晃了晃,“好嘛,那我得坐上面。”
检票口排队的人往前挪了一截。他站在她后面,看着她风衣没拉拉链,后背敞着,露出深V bra两条肩带之间那片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瑜伽裤高腰裁剪卡在她胯骨上面,腰线收得紧,风衣一晃就能看见腰侧一小截皮肤。前面排队的男人回头找同伴,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又收回来,没再移开——扫的是她胸前那条深V的沟。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风衣敞着没拉,bra的V口切到胸口中间偏下,沟很深,运动型挤压出来的那种饱满弧度。她没拉风衣,只是微微侧身把胸口转开一点,下巴点了点检票口示意何崇光跟上。
站台上的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风衣下摆被吹起来一角。
“冷?”
“还好嘛,就是风有点大。”她把风衣领子拢了拢,没拉拉链。
上了车,两人找到靠窗的双人座,她在里面,他在外面。列车启动后车厢里安静下来,窗外是伦敦南郊的平房和铁轨边的灌木丛,灰蒙蒙的天从阴云里裂出一道亮口子。
她靠上他肩膀,把头歪着,马尾蹭在他脖颈侧面,“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嗯。”
他没动。她贴着他肩膀的重量很实。他低头能看见她风衣领口里面的bra边缘和锁骨下面那片因为走路微微出汗的皮肤。列车晃着晃着,她的小双肩包从腿上滑下去一点,她没管,手搭在他大腿上撑着身体。
窗外的房子越来越少,绿色多了起来。她没真睡着,半眯着眼看窗外掠过的树篱和远处偶尔闪过的教堂尖顶。中途她伸手够双肩包里的小水瓶,胳膊往上举,风衣下摆整个掀起来,瑜伽裤腰头往下滑了一截,从腰到尾椎那段皮肤露在外面——运动型紧背,脊柱沟浅浅地凹下去,腰窝在裤腰边缘若隐若现。
对面座位上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乘客正在看窗外,余光扫到这一截腰,目光顿住。
她抓到水瓶放下手的时候,也余光扫到对面那道视线。她把风衣下摆拉了拉,也没拉多用心,扯下来盖住了腰但风衣前襟更敞了。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侧头把水瓶递到何崇光嘴边。
“你也喝一口嘛,别光看着我喝。”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她收回水瓶拧好盖子,重新靠上他肩膀,低声嘟囔了一句:“对面那个老爷爷在看我的腰。”
“嗯,看到了。”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吹在他脖子根上,“我倒是不介意啦,就是被人盯着腰看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嘛。”
她往他那边挪了挪,整个人缩得更靠他,风衣底下腰侧那截皮肤贴上了他的胳膊。
列车进Eastbourne站时太阳已经从云层里冒出来。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风衣往上滑到肘弯,瑜伽裤腰头又滑下去一小截——这次她没管,就那么伸着,整个后腰线暴露在车厢里的日光灯下面。对面那个老乘客已经下车了,但过道里经过的人还是有人看了一眼。
她放下手臂,拽了拽风衣,看他一眼,“走吧老公,换巴士。”
他走在她后面出站,看着她的马尾和风衣下摆一晃一晃地走在前面,瑜伽裤把整个臀线和腿的轮廓箍得很清楚,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交替用力,裤缝在大腿间微微起伏。她在站口回过头等他,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
“12X在哪儿坐呀?”
“出去左拐,走一点就到。”
巴士站台上已经排了几个人。12X来了是那种敞顶双层巴士,上面一排排座位全露天。她率先爬上旋转楼梯,到顶层时风从海面刮过来,把她的马尾吹得往后飘。
“坐这边!”她挑了右边靠里的位子,面朝海岸方向。他坐她右手边外面。
巴士开起来,沿着乡间小路往海边走,路面颠簸得厉害。风很大,她的风衣被吹得鼓起来像帆,她一只手拽着领口一只手按着头发。他用身体替她挡了一点风,她侧过来看他,“谢啦老公。”
巴士拐了个弯,颠了颠,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滑到了她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说什么。又颠了颠,他的手往她大腿内侧滑了一点。
她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声音压低,尾音拖得软绵绵的,“后面有人呀,你干嘛啦~”
后面确实坐了几排人,有个带小孩的家庭。他手没撤,搁在她大腿内侧,手指尖差不多快到瑜伽裤裤缝的位置。
她没把他的手拨开。她把身体往前挪了一点点,臀部贴着座椅前沿,腿微微分开了些。他的小指搭上了瑜伽裤裆部的缝线。
她吸了一口气,侧脸看向他,声音几乎是气声,“何崇光……你手……”
“怎么了?”
“你小指碰到我那个缝了……”
“嗯。”
“嗯什么嗯嘛~”她的声音又甜又嗔,“后面有小朋友诶。”
“我又没动。”
“你没动但你的小指压在那儿了呀……”
巴士又颠了颠,他的小指顺着那条缝线往前蹭了半截。她的呼吸明显快了一拍,手抓紧了座椅扶手。
太阳从巴士左边照进来,打在她的灰色瑜伽裤上,裆部的缝线和轮廓被光线衬出来——骆驼趾的形状,裤料薄,绷紧了贴着,中间一条沟壑往下陷。他的小指就压在那条沟上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飞快地抬头看后面——后排的人在看窗外,没人注意。她松了半口气,转过来瞪他,声音还是甜的,“你故意的。”
他没否认,也没动手指。
她咬了咬下唇,把风衣前襟往下拉了拉盖住大腿,正好把他的手也盖在底下。她的臀部又往前挪了一点点。
“你这个人好坏哦~”她嘟囔着,声音被风盖住了大半。
Birling Gap的站点到了,他们从巴士顶层下来,风更大了,海面的咸味裹着白垩崖壁的粉尘味扑过来。她站在站台上整理风衣,拉了拉链又放弃了,拉链只拉到胸口就停住,深V的沟和bra边缘还是露着。
他扶着她的手肘下了站台,沿着碎石路往Birling Gap游客中心走。远远就看见白垩崖壁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崖顶青草一直铺到天边,崖壁下面是碎石海滩和灰蓝色的海面。
“好高啊。”她仰头看崖顶,然后走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脚底打了个滑。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靠太近,边缘土松。”
“我知道嘛……就是有点怕高。”她退回来,手按在胸口,“心跳都加速了。”
他没松她的手腕,“怕高还看?”
“就是又怕又想看嘛,你看那个海的颜色,好好看。”
他们沿崖顶步道往东走,朝Belle Tout灯塔方向。步道窄,一边是草坡,一边是崖壁直落碎石滩的垂直断面。走到窄的地方她腿发软,步子变小,贴着草坡那侧走。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腰。
“我扶着你。”
“嗯……好嘛。”她的声音在风里飘着,尾音被吹散。
他的手从她腰两侧搭上去,掌心按在胯骨上方,拇指扣着她腰侧。瑜伽裤高腰但风衣短,他的手正好卡在裤腰和风衣下摆之间那段皮肤上。她的腰很细,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绷紧又在发抖。
“你放松,走正常步子就行。”
“我在放松呀……就是底下太高了,看着腿软。”
他扶着她沿崖边走了好一段,她的身体慢慢往后靠,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手从腰侧往下滑了一点,掌根坐上了她的胯骨,手指卡在胯骨和大腿根的折角处。瑜伽裤薄,他能隔着裤子摸到她胯骨的形状和股骨大转子的轮廓。
“后面来人了。”她低声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步道上有两三个人影。
“远着呢。”
“可是这个路就一条嘛,肯定会走过来呀~”她的尾音拖得软,带着撒娇的尾劲,“你手……能不能往上一点?”
“怎么了?”
“你手放在我胯上……人家走过来一眼就看到嘛。”
他手往上提了一点,回到腰侧。她的身体却没从他胸口挪开,反而更往他身上靠。风把她的风衣吹起来,露出bra和腰间一大片皮肤。胸沟里汗一层薄薄的反光。
走了一段路,步道宽了些,前面出现了Belle Tout灯塔的红白色塔身。一对情侣走过来请她帮忙拍照。她接过手机,蹲下身找角度给他们拍,何崇光站到她身后,从她肩膀上方看屏幕,一只手搭在她腰外侧。
拍完还了手机,那对情侣道谢走开,女孩回头看了何崇光一眼,目光落在他搭在杨略腰上的那只手。他们走远了,何崇光对杨略说:“站过去,我给你也拍一张。”
“好呀~”她走到灯塔的红砖墙前,靠着墙,一条腿伸出来,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蹲下来找角度,手机端低,从下往上拍。太阳在她身后,逆光把瑜伽裤照得近乎透明,裤料紧贴着,胯下那道深深的沟壑毫无遮拦地印在裤料上。
“你拍的什么角度呀!”她低头一看他的姿势,脸一红,声音甜里带嗔,“你蹲那么低是不是在拍我裤子!”
“拍风景。”
“骗人~你那个角度就是拍我裤裆的嘛~”她嘴上这么说,身体没动,还靠在墙上,腿没收回,甚至还微微往侧面打开了一点。
他按了快门。站起来。
“你看!你看!”
她一把抢过手机,翻到刚才的照片,放大了看,裆部的轮廓清楚得没法辩解。她脸更红了,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坏人。”
“删不删?”
她犹豫了,“……先不删。”
他说:“那走,继续。”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你不许发出去啊。”
“不发。”
“骗人的吧~”
她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风又吹起来,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bra底下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风一激,汗水冷却后乳尖硬得发疼,隔着一层运动bra的薄料都看得见形状。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好冷。”
他把她的风衣拉链往上拉了一截,盖住了胸口但腰还是露着。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风刮的还是羞的。
“走吧,往回走,下海滩去。”他说。
回到Birling Gap,他们沿着崖边那条金属阶梯往下走。阶梯是焊在崖壁上的,铁架子踩上去哐哐响,脚下能透过网格看见碎石滩和海水。她抓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腿还在抖。
“慢一点,不着急。”
“我知道嘛……就是腿软,刚才那个崖边走太久了。”
到了碎石滩上,人少了很多。零星几个游客散在远处靠近海水的方向,有人在晒太阳,有人在翻石头。崖壁在头顶悬出来一大块,下面形成了一个半阴的凹处,碎石和沙子铺着,比上面暖和不少。
她找到一块平滑的白垩大石头坐下来,“嘶~脚终于着地了。”
她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开始解登山鞋的鞋带,“里面有沙子,走路磨脚。”
他蹲到她面前,“我帮你。”
“不用啦我自己来……”
他已经把她那只脚的脚踝握住了。他的手攥着她脚踝,把鞋脱下来,倒过来磕了磕,碎沙哗哗掉出来。然后他把鞋放在一边,没递还给她。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摸,慢慢的,指腹压着小腿肌肉往上走,过了膝盖窝,手指滑到了膝盖后面那个软的凹陷处。
她的腿分开着,他蹲在中间,她的两条腿在他肩膀两侧。
“何崇光……”她声音一下子轻了。
“嗯?”
“你摸我腿干嘛……”
“帮你放松,刚才走了那么久。”
“你这个放松的方式有点……”她往左右看了一眼,海滩远处那几个人影没往这边看,“……有人嘛。”
他的手从膝盖窝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指腹压着瑜伽裤的薄料,一点一点往上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紧又放松,皮肤隔着裤料都是热的。他的手停在大腿根,手指尖离裆部的缝线大概一截。
她的呼吸快了,但腿没收回来。她分得更开了。
“你再往上就碰到那个地方了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长,“下面有游客嘛~”
他没往上,手停在大腿根。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瑜伽裤裆部那条缝线。
她整个身体僵住了。一只手抓上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推也没拉。
他隔着裤子,嘴唇压着那条缝线的位置,用鼻子和嘴呼出热气,透过裤料直接打在她皮肤上。
“嗯~”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住,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
他能隔着薄薄的灰色弹性料感觉到她的形状——中间那条缝,两边的唇瓣,微微鼓起来的弧度。他张嘴含住那个位置,隔着裤子,用舌尖隔着料子推了推。
“啊……”她的腰塌了,屁股在石头上往前滑了一截,“你干嘛……你隔着裤子……”
她裤裆那一块已经湿了。他嘴唇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变软变潮,贴在他嘴唇上。灰色裤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没继续。抬起头,嘴唇上有她隔着裤子传过来的潮气。他伸手把她膝盖内侧亲了亲,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穿鞋,走吧。该继续走了。”他拿起鞋递给她。
她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发直,脸红透了耳根。她接过鞋穿上去,系鞋带的手在抖。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夹紧了,走起来又夹紧了。
“你好坏。”她声音闷闷的,“故意弄湿了就不负责。”
“什么弄湿了?”
“你明知道嘛……”她不看他,往海滩碎石上走,腿夹着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灰色瑜伽裤上很显眼,她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更快地往前走了。
远处海滩上两个游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走。
她走到他前面几步,闷声说了一句:“何崇光你记住,晚上你赔我。”
从碎石滩爬回金属楼梯,回到崖顶。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白垩崖壁照成一片暖黄。他们沿步道往西走,走七姐妹——七座白垩山头一个接一个往西排列,一直到Cuckmere河谷收口。
这段路上人很少。偶尔对面来一两个徒步的,大多背着大包,低头赶路,过去就走了。步道在山头间起伏,上坡下坡,草坡上风很大,吹得她的马尾和风衣一起往后飘。
走了好一段,汗从她锁骨顺着胸沟往下淌。深V bra的料子开始透——先是胸沟正中那条缝,汗水洇开一小片深色,然后慢慢往两边扩。走到第二个山头的时候,bra正面已经能看见皮肤的颜色了,料子贴着乳房的弧度绷紧,透出下面乳晕的模糊轮廓和乳尖顶起来的形状。
“你出汗出好多。”他递水瓶给她。
她接过来喝水,他手指包着她的手腕,喝完她要放手,他没松。
“何崇光你抓着我手腕干嘛~”
“帮你拿稳。”
“骗人嘛~你就是找借口摸我。”她嘴上嗔着,手没挣。他用拇指蹭了蹭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她耳根又红了。
又走了两个山头。太阳更低了,风更冷,但她的bra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该看的全看得见。他走到她身后停下,双手搭上她肩膀,把她风衣的拉链拉开,往两边拨开,从肩膀上推下去。风衣滑到她手肘。
“干嘛?风大嘛……”
“你汗湿了,风衣捂着更容易着凉。”他说,同时站到她正后方,紧贴她后背。他的手从风衣下面绕到她前面,从bra下摆钻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肋骨往上推,指尖捋过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然后掌心兜住了她的乳房。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有人会来的嘛……”
“来人了再说。”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湿透的bra料按下去。她整个人塌了下去,后背贴上他胸口,腰往前塌,屁股往后翘。
“你这个坏习惯……走路走一半就……嗯……”她话被自己的喘息截断了。
他的拇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料碾着乳尖,能感觉到那个小硬点在他指腹下一缩一缩的。她两条腿的膝盖有点打软,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撑住她。
远处山头方向出现了两个人影,徒步的,还在很远的地方,但朝这边走来。
他松了手,把风衣从她手肘提起来搭回她肩上,“穿好。”
她哆哆嗦嗦地把风衣拽上肩膀,拉了拉前襟但没拉拉链。她的脸红红的,呼吸没完全平下来,乳尖还是硬的,隔着湿透的bra和敞着的风衣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个徒步的人走近了,经过他们时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她背对着他们没回头,脸埋在何崇光胸口。
“走了……他们走了。”他拍拍她后背。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从她胸口退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bra,湿透的料子底下乳房轮廓和乳尖形状已经什么都遮不住了。
“……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好看。”
她瞪他一眼,“你就嘴上说说。”
他们从最后一个白垩山头下坡往Cuckmere河谷走。河谷是个浅浅的V字形凹地,中间一条蜿蜒的小河注入海峡,两边是碎石滩和盐沼草。步道在这里转了个弯,从崖顶下到河谷底,沿着河走。路边长满荆豆丛,半人高,密密地挡着视线。
他找到一个荆豆丛围起来的凹处,步道上的人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他把风衣脱下来铺在草地上。
“坐。”
她坐下来,腿伸直,脚踝交叉着。他躺到她旁边,侧身撑着头看她。
“走了一天了。”她伸了个懒腰,风衣铺着但她自己的白色风衣还在身上穿着,拉链没拉。
“累不累?”
“腿酸嘛……但是开心的呀。”她偏头看他,“你呢?”
“不累。”
“你什么都不累嘛~”她伸手戳了戳他鼻子。
他没接她的话茬。他的手搭上她的小腿,沿着她小腿肚往上走,经过膝盖窝,经过大腿内侧——和海滩上那次一样的路线,但这次没有停。
他的手过了大腿根,手指尖碰到瑜伽裤裆部那条缝线。隔着裤子,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里是湿的。
“你这儿已经湿透了。”他说。
“……你才湿透了。”她的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尾音拖长,甜得发腻。
“你自己摸摸,整个裤裆都是潮的。”
“你少说两句嘛~”她伸手要把他的手拉开,但他的手指已经从裤腰那里钻进去了。他的手掌从瑜伽裤腰头往里滑,贴着她小腹平平地压下去,指尖越过耻骨那层薄薄的绒,摸到了。
她的内裤——没有。她没穿内裤。
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糊满了整个外阴,他手指一碰上去就打滑,指腹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膝盖倒向外侧,给他手指腾出位置。
“何崇光……你手指……”
“嗯,我知道。”
“你碰到的是……那个地方直接碰到的呀……”
他的中指和食指顺着湿滑的缝往下滑,找到阴道口,两根手指一起推了进去。
“啊~~”她整个人在风衣上弹了起来,腰往上拱,手抓上他的肩膀。“嗯……你两根手指……”
“你里面好烫。”
“别说了嘛……”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张嘴咬住他衬衫。他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来,指腹碾着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外面的淫水被他的手指带出来,沿着他的手掌滴到瑜伽裤内侧。
她的喘息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咬着他衬衫的布料,肩膀一缩一缩。
“有人来怎么办……”她的声音从他衬衫里闷出来。
“看不见的,荆豆挡着。”
“可是……可是万一有人走过来嘛……”
“有人来我就停。”
她没再说。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往两边倒,瑜伽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已经从缝线两侧扩到裤腿内侧了。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不快不慢地动着,每一下碾到那个位置她的腰就往上弹。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越来越急,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印子。他感觉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手指被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她快到了。
他抽出手指。
“不……”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立刻压低声音,“你干嘛……你干嘛停……”
“晚上再继续。”他说,“先忍着。”
“何崇光你混蛋嘛~”她的声音发抖,腿夹紧了,整个人蜷起来,“你把人弄到一半就走……”
他拿起她的手帮她拉好瑜伽裤腰头。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走了几步就扶住他的胳膊。裆部那片湿痕在灰色裤料上深得发亮,一眼就能看清形状。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风衣前襟往下拉想盖住,但风衣太短盖不到那个位置。
“走吧,回Eastbourne。”他拉她的手。
“你这个坏人……”她低声说,但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扣进他指缝里。
远处步道上有徒步者经过,她背对着他们没回头,脸埋在他肩侧。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走了几步她闷声说了一句:“你记住,今晚你跑不了了。”
沿Eastbourne滨海步道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海面变成深蓝色,栈桥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们订的B&B就在栈桥旁边,一栋维多利亚式的老联排,门脸窄但楼层高。前台的老太太给了顶楼的钥匙,说阁楼改的房间,有独立卫浴。
楼梯又窄又陡,她走在前面,他在后面看着她瑜伽裤裆部那片湿痕一路湿着上去。到了顶层推开门——阁楼,斜屋顶,两边天花板都是斜的往中间收。靠墙一张大床,天花板上开了个天窗,能直接看见天空。角落一个小小的独立卫浴,淋浴间只够站一个人。
她把双肩包扔在床上,走到天窗下面仰头看。天快黑透了,能看到几颗星。
“好漂亮呀这个天窗。”她回头看他。
“你先洗,我等会儿。”他坐到床边解鞋带。
她脱风衣,搭在椅背上。然后伸手到背后解bra的系带,两条肩带松了,bra从前面掉下来,乳房弹出来——一整天闷在湿透的bra里,皮肤上还留着汗和勒痕,乳尖被料子磨了一下午,红红的,硬挺着。她把bra扔到椅子上,开始脱瑜伽裤,往下褪的时候裤裆那片湿了的布料从外阴上剥离,能看见一小丝透明的黏液被拉断了。
“……别看我脱裤子嘛。”她背过身去,但天窗的微光还是照着她的侧影。
他没移开视线。
她脱到脚踝,踢掉裤子,整个人光着。她的身材在暗淡的阁楼光线里显出轮廓——直角肩,窄腰,臀线饱满,大腿修长。她光着脚走进小淋浴间,开了花洒,热水蒸起来。
他等了一小会儿,脱了自己衣服走进去。淋浴间确实小,两个人站着胸贴胸。她的后背贴着瓷砖,热水从他肩膀流下来浇到她胸口。
“不是说等我洗完再进来嘛~”她的声音在花洒水声里飘着。
“不想等了。”
他拿过她手里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泡沫,先按上她的肩膀往下洗。搓过锁骨、胸口,手指带着泡沫从乳房侧面兜上来,掌心包着乳房揉。她吸了口气,手撑在他手臂上。
“你洗到哪儿去了呀……”
“洗干净。”
他的手从乳房往下,搓过腹肌、肚脐、小腹,一直搓到耻骨。他的手指带着泡沫往下滑,经过大腿根,碰到了她外阴。她“嗯”了一声,腿稍微打开了一点。
“何崇光……”
“洗里面也要洗干净。”
“你找什么借口嘛……”
他的手指带着泡沫和热水滑进去了——不深,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了搅。她的身体抖了抖,手抓上他的二头肌。
“你早上不是……弄了半天了嘛……”
“弄到一半的是你。”
“你还说~”她轻轻推了他胸口一把,力道是假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来,指腹碾了碾那个位置。她的膝盖软了,往前倒,额头磕在他肩膀上。
“嗯……你手指碰到那个地方就……”
他没继续。抽出手指,用水冲干净泡沫,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花洒,从后面帮她洗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搓头皮,从后颈往下冲。
她在他手下安静了一会儿,热水流过两个人的身体。
然后她转过身,蹲下去。
“你干嘛……”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湿头发贴在脸侧,没说话。她的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手根往前提了提,然后嘴唇张开,含住了龟头。
“嗯……”他吸了一口气,手按上她后脑勺。
她的嘴很热,舌头裹着柱身来回舔,从龟头往下,舌面压着尿道那条管,嘴巴一收一缩。水从花洒淋下来浇在她后脑勺上流到脸上,她也不管,眼睛闭着,嘴里含着他的东西一口一口吞吐。
他拉她起来。嘴唇上还带着水,她被他拉着站起来。
“别……还没完……”
“等会儿到床上。”
她擦了擦嘴,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水还是什么。两个人各自拿毛巾擦了擦。她用毛巾裹着出来,他光着出来。天窗外已经全黑了,月光从天窗照进来,打在床上。
他走过去把她的毛巾解了,放在一旁,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到床上。
床贴着斜屋顶那一侧,她躺下去的时候脑袋在矮的那头,脚朝房间中间高处的方向。他翻身上去,跨在她身上,膝盖卡在她腰两侧。她的腿还并着,膝盖往两边倒着。斜屋顶的弧度让她的位置很受限——她没法把腿伸直放平,天花板压着,腿只能弯着,膝盖自然地往胸口收。
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到他肩上。斜屋顶的弧度把她的膝盖往她胸口推,她整个人折了起来,腰和臀翘起来对着他。
“这样……好羞嘛……”
“嗯。”
他的手撑在她臀两侧,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上——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和形状,顶端的圆弧,柱身那根血管凸起来的棱。
他的手往床头柜摸了摸——上面放着一盒套。他拿起来,又停住。
“略略。”
“嗯?”
“这次不戴行不行?”
她的呼吸顿住了。
“……什么?”
“不戴套。”他低头看她,声音低低的,“我想跟你……不戴。”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月光从天窗打在她脸上,能看见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慌。
“……真的安全嘛?”
“你算过日子没有?”
“算过的……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安全的……可是……”她的声音软下来,“我没跟任何人不戴过嘛……”
“一次都没?”
“一次都没有呀……”她的声音很小,“以前的男朋友都是戴的……”
“我也不戴。”他说,“这是第一次。”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把套放回床头柜上。
他的龟头重新抵上她的阴道口。这次没有橡胶隔在中间。他的龟头是热的,她能感觉到那一层皮肤的温度直接贴上来。龟头顶端圆圆的弧度抵着她的唇瓣,微微往里推了一截,进入的时候她的湿液直接糊上了他的龟头皮肤,又热又滑。
“啊~~”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
他的龟头整个挤进去的瞬间,皮肤贴着皮肤。她的阴道壁直接裹上他的柱身,每一寸褶皱、每一道纹路都贴着他的皮肤。没有橡胶的那层隔膜,她的内壁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里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不匀,“跟我之前戴套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什么……什么不一样嘛……”
“你里面的温度。”他缓缓往里推,一截一截地,柱身没入她体内,“之前戴套的时候……隔着那层东西,我只知道你紧,但是感觉不到你到底有多烫。现在……”
“嗯~”她的腿在他肩上抖了抖,“你往里……你整个都贴上来了……”
“你里面每一层都贴着我。”他推到底,龟头抵到了她最深处,“之前戴套……我就是捅进去,可是现在我能感觉你里面每一道纹路在挤我。”
她的呼吸急了,手抓紧他手臂,“你别说了……你说这些我……”
“你湿成这样。”他开始动了,往外抽的时候她体内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糊在他的柱身上,又顺着流下来,积在他根部,“之前戴套的时候这些全被套兜住了,我根本感觉不到你流了这么多。”
“嗯啊……你别说了嘛……”她扭了扭腰,腿在他肩上夹紧,“你说得太……”
“你听见了吗。”他往里顶了顶,龟头碾到深处,“这个声音。”
“咕嘟”——他往里推的时候她体内空气和淫水搅在一起挤出来的声音。
“何崇光……你别……”她的脸别向一边。
他俯身下去,凑到她耳朵边,“你跟我说,你之前戴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之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开,“之前……就是有个东西在里面动嘛……热热的……但是隔着一层……”
“现在呢?”
“现在……嗯啊……现在不一样了呀……”她的声音发颤,“现在我能感觉到你上面那些……那些血管……一条一条地……从我里面刮过去……”
“还有呢?”
“你热……你那个东西好烫……之前戴套的时候是温的……现在直接烫到里面去了……”她的声音越说越碎,“嗯……你顶到那个地方了……你顶到的地方之前从来没有人碰到过……”
“你前男友碰不到?”
“碰不到呀……他都没你大嘛……而且他隔着套……”她的手抓着他的后颈,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你现在不戴……你直接顶到我最深的地方……皮肤贴着皮肤……我能感觉到你龟头那个形状……圆圆的……抵着我里面那个口……”
他的呼吸也乱了。他缓缓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推回去——慢慢的,让她感受每一寸。
“你感觉到没有。”他说,“我抽出去了。”
“嗯……不要抽出去呀……”她的腿夹紧他腰,“你一抽出去我就觉得里面空了一块……好难受……你快点回来……”
“你说你想要。”
“我想要嘛……”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进来……直接进来……我不戴套就受不了你抽出去……”
他整根推到底。
“啊——!”她的腰往上弹,“你顶到底了……你碰到那个地方了……”
“你里面绞着我。”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再整根拉出来再推回去。啪啪的撞击声在阁楼里回响。她的淫水从他体内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沾湿了床单。“你每一下都在缩……你里面绞得我……”
“何崇光……你别……你别那么快……嗯啊……”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甜美的尾音里全是碎掉的喘息,“你太深了……你太大了……我感觉你整个顶到……顶到肚子里面去了……”
“说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老公嘛……”
“不对。说清楚。”
“嗯啊……你是我的……你那个东西是我的……不戴套的那个是我的……”她的声音尖了,“你别动那么快~~我不行了了了了……”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从直顶改成往上碾,拖过她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来回碾着。
“啊~不要……那个地方……”
“这里。”
“就是那里呀……你碾那个地方我……我不行了~~”她的腿在他肩上蹬直了又弯曲,“爸爸~”
第一个“爸爸”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愣。然后又来了一声,更碎,带着哭腔。
“爸爸……你碾到那个地方了……女儿不行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下来,节奏不减,每一下碾到底。
“我是爸爸的……我是爸爸的小骚货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爸爸不要停……女儿要去了……”
“说什么。”
“爸爸内射给女儿嘛……爸爸射进来……”她的声音完全破了,尾音拖成哭一样的颤音,“女儿不戴套……女儿是第一次不戴套……爸爸射进来……”
他掐住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整根没入到根部,龟头抵着她宫颈口。
“我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去,打在她宫颈口附近。他的柱身被她体内绞得一阵一阵地痉挛,她跟着他一起到——她的腿在他肩上绷直,脚趾蜷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两个人叠在斜屋顶下面,喘息声交缠在一起。
他没拔出来。软下去之前就一直待在她体内,龟头还抵着那个深处。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搭在他腰两侧,还在微微发抖。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是哑的,“……你射进来了。”
“嗯。”
“我能感觉到……里面热热的……你那个东西……精液……都灌进去了……”她的手搭上他的后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柱往下摸,“好多……”
“你里面把我的都兜住了。”
“嗯……往外面流了一点点……”她动了动腰,“你的从里面……滑出来了……”
他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白的透明的混着,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
“你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又红了,“都流出来了嘛……”
他躺到她旁边,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她翻过身,脸对着他的侧脸,手指描他的眉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很轻地飘过来:“老公。”
他偏头看她。
“……我能不能叫你老公?”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从额头拨开,“叫。”
“老公。”她又叫了,声音更轻了,甜的,尾音拖得长。
他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窝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搭在他胸口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往下移。手指搭上他软下去的阴茎,轻轻握住,撸了撸。
“你干嘛。”
“……老公还要不要?”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
“你说呢。”
“我想要呀……”她的手指继续撸,感觉他一点点在手里变硬变大,“我想换个……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
“侧着嘛……”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把上面的腿抬起来一点点,“你从后面……我想被你抱着。”
他侧身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
“这样?”
“嗯……就是这样……”她转脸看他,“你进来。”
他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还是湿的,他之前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滑得一塌糊涂。这次他进去的时候不需要用力,龟头一抵就滑进去了。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老公……”
他从背后缓缓往里推。这个角度不一样,他的龟头碾过的是她前壁偏上方的一块地方。
“这里……”她的声音一下子抖了,“老公你碰到另一个地方了……”
“哪个地方?”
“就是……嗯……之前那个是前面的……现在你碰到的是更里面偏上的那个……我以前都不知道那里有感觉……”
他慢慢抽出来再推回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个位置。
“老公……你这个角度好奇怪……碰到那里我就整个……全身都软了……”她的手抓着他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来那条手臂,“何崇光~老公~”
“叫老公。”他的嘴贴着她耳朵。
“老公……老公你慢一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着,腰往前弓了一点,“太快了我会……”
“里面什么感觉。”
“里面……好热……”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老公你的东西好烫……跟我自己的温度混在一起了……我都分不出来哪个是你哪个是我了……”
“之前戴套的时候分得出?”
“分得出的呀……之前戴套……你的东西是温的……我里面是热的……中间隔着那层套……两个温度是分开的……”她的喘息急了,“现在不戴了……就……就混在一起了……整个里面都是烫的……”
他往里推到底。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宫颈口——他第一泡精液还积在那里。
“你感觉到了没有。”他说,“里面还有。”
“嗯……”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老公……第一泡还在里面……你顶到那个地方了……你碾到那些了……”
“热的。”
“热的呀……老公你之前射的那些……还在里面……你现在一动就把那些搅来搅去的……”她的手抓着他手臂的力度大了一点,“好多……里面好多……”
“你里面更滑了。”
“嗯……老公你别说了……你说这些我好丢人……”她的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可是确实……你搅的那些东西……里面好滑……好滑好滑……我自己都觉得……好骚……”
他加速了一点。侧位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过那块地方再拉出来。
“老公……你碰到那个地方……我快不行了……”
“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老公的呀……”她转过来脸看他,眼睛湿了,“我全部都是老公的……”
“说清楚。”
“我是老公的……里面也是老公的……老公射在里面的那些也是老公的……”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我第一次不戴套就是给老公的……以前从来没有过……”
“以前跟谁都是戴套?”
“都是戴的嘛……一个都没有不戴过……”她的眼泪流下来,声音颤着,“老公是第一个……老公是第一个不戴套进来的人……”
“以后呢?”
“以后也不戴了呀……”她的手搭上他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手指扣进他指缝,“以后都不戴了……戴了不舒服……戴了感觉不到老公……”
他加快了。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阁楼里,从天窗照进来的月光把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斜屋顶上。她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甜美尾音在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碎掉。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
“说你要什么。”
“我要老公再射一次……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完全破了,“不要拔出来……我不许你拔出来……我想被填满……”
“你确定?”
“确定的呀……老公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他掐着她的腰,顶进最深处。精液再次灌进去——跟第一泡混在一起,搅在她体内深处。她跟着他到了,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绞紧,身体在他怀里弓起来又瘫下去。
他没拔出来。
两个人侧躺着,他还是软着待在她体内。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来,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老公……”
“嗯。”
“不要拔出来嘛……”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就这样……”
他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扣得很紧,哪怕睡着了也没松开。月光从天窗移过去。阁楼很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崖壁的声音。
天亮了。阳光从天窗直直地照进来,打在床上,打在她脸上。
她是被光晃醒的。睁开眼看见斜屋顶上的木纹,然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她动了动,何崇光已经从她体内滑出去了,但她大腿根内侧黏糊糊的——昨晚两泡精液混着她的液,干了一半还剩一半,黏在皮肤上。
她坐起来,发现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好多。”她低头看了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起来洗了个澡。何崇光的白T恤搭在椅背上,她拿过来套上,T恤很大,盖到大腿根。昨天穿的瑜伽裤搭在暖气片上,她昨晚洗了挂上去的,还没干透,半潮半干的。她把裤子拽下来穿上,潮的裤料贴着皮肤很凉。
她把头发随便挽了个松松的髻,坐到床上盘着腿看他。他还在睡。
“老公。”她轻轻叫了一声。
他翻了个身,胳膊搭在脸上挡光。
“老公~该起来啦。”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他睁开眼,看见她穿着他的T恤、头发挽着、坐在旁边看他。T恤领口很大,她一低头就能看见里面的沟。
“几点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不早了呀。起来嘛,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fish and chips~”她笑嘻嘻的,“早饭吃炸鱼薯条好不好嘛。”
“早上吃这个?”
“怎么不行嘛~到了海边就吃海边的呀。”
他们下楼出门。阳光已经把栈桥照得亮堂堂的,海面平静,远处的白垩崖壁在晨光里白得发亮。她的瑜伽裤裆部那片昨晚没洗掉的痕迹——干透以后在灰色裤料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
她穿着他的T恤和自己的半干瑜伽裤走在栈桥上,175的大高个,直角肩,腿长,T恤下摆盖到臀线,底下什么都没穿——又是一个没穿内衣的标配。栈桥上经过的晨跑的人和遛狗的人看她一眼,目光在她T恤领口和瑜伽裤之间多停了停。
他们走到栈桥尽头,有个摊位刚开门。何崇光买了两份炸鱼薯条,纸包着,热乎乎的。两人坐在栈桥尽头的长凳上,面朝东边的大海。
她拆开纸包,拿了一根薯条塞嘴里,“嗯~好吃。”
“早上吃这个……”
“你好啰嗦嘛老公~”她拿了一块炸鱼喂到他嘴边,“你吃。”
他咬了一口。她把剩下的塞自己嘴里,嘴角沾了点盐,用手背擦了擦。
“老公。”
“嗯?”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你想去哪?”
“我想去Brighton诶。”她侧头看他,“我想看那个Royal Pavilion,就是那个印度风格的宫殿。然后Lanes那边逛逛街,海边吃个饭什么的。”
“好。”
“就这么答应了?”她笑着,“你都不想一想的嘛~”
“不用想,你说去就去。”
她靠过来把头搁在他肩膀上,“老公……”
“嗯。”
“买火车票的钱你出嘛?我微信里英镑不够了……”她的声音小小的,甜甜的,“我回酒店转给你。”
“不用转。”
“那怎么行嘛~”
“不用转。”他又说了。
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没再说话。两个人坐在栈桥尽头吃着炸鱼薯条,太阳升高了,海面波光粼粼。
她吃完最后一根薯条,把油纸揉成一团。站起来走到栈桥栏杆边,双手搭在栏杆上往西看。远处——很远的西边,能看见七姐妹崖白色的轮廓排成一排。
“老公你来看。”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那个就是我们昨天走的呀。”她指着远处那排白色崖壁,“一天走了那么多。”
“累不累。”
“腿酸的嘛……”她转过头看他,阳光打在她脸上,T恤领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歪到一边,露出肩膀和锁骨下面一片皮肤。栈桥上有晨跑的年轻男人跑过去,跑过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T恤领口里面的轮廓,瑜伽裤上腿的线条。
她没注意到那个人,只看着何崇光。
“老公,你觉不觉得昨天好像过了好久?”
他看着她。“是挺久的。”
她笑了笑,转回去看海。手从栏杆上伸过来,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着不撒开。
“走吧,去买票。”她拉着他往回走。
他们沿着栈桥走回去,手牵着手。阳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拖在木质栈桥的板上,一长一短。远处有海鸥叫。
到了Eastbourne火车站,他在售票机上买了两张到Brighton的票。她站在旁边看着他操作,手指搭在他后腰上,T恤底下那条瑜伽裤裆部的淡淡印记在阳光里若隐若现。
机器吐出两张票,他收进裤兜里。她踮起脚在他脸侧亲了亲。
“老公,走吧~”
“走。”
他们走进车站。站台上有广播报着下一班车的信息。她站在他旁边,手指还扣着他的,高马尾在脑后晃了晃,T恤下摆随着她站定的姿势微微往上提了一截,露出瑜伽裤腰头那一截腰线。
阳光从站台顶棚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