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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何生纯爱篇·北京一夜

      周一早六点,上海虹桥T2国内出发层。深秋的天还没亮透,玻璃幕墙外是灰蓝色的天际线,航站楼里的白炽灯把所有东西照得没有阴影。

      商务舱值机柜台前,王蕾已经站了一会。

      Max Mara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得像刀裁过。单排扣西装外套扣了两颗,收腰的弧度把她的身体折成极具冲击力的X型。底下是过膝铅笔裙,黑色哑光高腰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脚踝,脚踩八厘米的Manolo Blahnik黑色细高跟。Cartier Trinity三色金戒指在她右手中指上泛着暗光,项链隐在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下,手镯卡在手腕骨节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

      白羽何生·分支 · X教授来访

      周日下午。三点半。

      阳光从廉价白色棉布窗帘的缝隙里斜切进来,落在杂色便宜地毯上,照出一小片亮斑。空气里飘着没散尽的泡面味,混着老式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嗡鸣。

      何生坐在 IKEA 书桌前,MacBook 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深度学习项目的代码跑了一半,终端界面绿色的字符还在往下滚。他戴着耳机,lo-fi 的鼓点把隔壁水管偶尔的咕噜声隔绝在外。

      三十五平米。一张靠墙的九十公分单人床,被子揉成一团。一把折叠椅,一个矮书架。这就是全部。

      叮咚。

      门铃响。

      何生手指停在键盘上。他周日不约人。外卖没点。快递昨天拿过了。

      他摘下耳机,塑…

      白羽何生·夜袭与凝视

      凌晨两点十四分。

      上海交大闵行校区,男生宿舍楼。整栋建筑死寂如一块浇筑的混凝土,连走廊尽头那盏常亮的声控灯都熄灭了,只剩窗外的路灯光透过防盗网,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歪斜的惨白栅影。

      何生侧躺在单人床上,蜷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灰的旧T恤。他的呼吸很浅,眼球在闭合的眼皮下快速转动——他正在做梦。梦里还是三天前那个雨夜,他指尖下那片温热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奶香,还有那声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没吐出来的绝望喘息。

      手机在床头柜上黑着屏,充电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某种倒计时。

      然后,窗户发出了声音…

      白羽何生·X 教授约谈

      早上九点零三分,何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宿舍里弥漫着隔夜泡面的调料味和男生房间的汗馊气,窗帘拉着,阳光透不进来,只有笔记本电脑待机灯一闪一闪。何生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三天。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那夜的触感、画面、气味,像烙铁一样刻在他的神经里,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重播一遍。

      震动声再次响起。何生侧身摸过手机,眯着眼看屏幕。

      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显示为“交大客座 X 教授”。

      何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黑雀·B7 审讯室

      监控间的冷气开得很足,排风扇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

      叶舒珩坐在主控台前,指尖按着快进键。三十二寸的监视器屏幕上,光影闪烁交错。画面中央是一把生锈的钢制审讯椅,椅腿用膨胀螺丝死死打在水泥地里,温哥就被牢牢绑在上面。他的两条膝盖打着笨重的医疗固定支架——那是三天前叶氏私军破门时,军靴毫不留情踩断他膝盖骨的纪念。三天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没洗过澡,没换过衣服,血痂、泥灰和尿液混在一起,在他身上结成一层暗黑腥臭的硬壳。旁边的老兵正拿着电击棍顶他的腰眼,高压电流滋滋作响,温哥浑身猛地一抽,歪着头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

      黑雀坠落·第四章:骚雀

      深夜。

      何生公寓的灯只开了玄关那一盏。光线穿过客厅,在茶几上投下暧昧的橘色。那只黑色箱子放在茶几正中央,四个金属锁扣反射着微光。

      箱体没有任何标识。没有署名,没有寄信地址,没有快递单号。只有哑光黑的表面,和两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叶舒珩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驼色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装裤。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纤细的颈和锐利的下颌线。她的妆是白天上班留的——底妆已经薄了,但正红色的唇色还在,像一道刻在脸上的伤口。

      三天前慈善晚宴的痕迹已经消失了。那晚从23楼套房下来之后,她在车里用湿巾擦了三次,大腿内侧还是黏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