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珩和蝙蝠侠.夜审(新)
黑咖啡的热气在清晨的冷气里打了个转,散进大理石岛台上方。章可言靠在吧台边,黑色真丝晨缕松松搭在身上,露出一截锁骨和里面黑色乳胶衣的高领边缘。昨夜补的酒红唇膏还留着半分色泽,长发散在肩头。她一只手搭在私人笔记本键盘上,屏幕光映着眼底那点冷劲。
周二的录音,周三的录像,加上那个真名档案,三条锁链已经把他拴得死死的。章可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视线扫过屏幕上的草稿邮件。今晚,那间只有她自己进出的暗室,要第一次接待一个男人了。昨天深夜试设备的画面又浮上来——测谎仪的银灰色传感器贴在自己指腹和胸口,贞操笼的金属环扣卡着下体…
叶舒珩和蝙蝠侠.夜审
大理石岛台上,黑咖啡的蒸汽升腾起来,消散在晨光里。
章可言靠在岛台边,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锁骨。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脚趾漫不经心地蜷缩着。那台私人笔记本电脑就摆在她手边,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跟她唇上那抹酒红色的唇膏形成一种冷硬又艳丽的反差。
屏幕上是一封还没发出去的邮件草稿,附件里夹着一张照片。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视线越过杯沿,落在了岛台另一头放着的一个黑色亚麻盒子上。昨晚深夜,她就是在这个厨房里,把那些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擦拭、组装、通电测试。
测谎仪、贞操笼、控制盒、震动器。
十四…
叶舒珩和蝙蝠侠.书房
手上的档案薄得只有几页纸,指腹压过打印纸的边沿,章可言盯着镜墙里自己的倒影。
黑色真丝睡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到了手臂外侧,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三十八岁的身体依然维持着极佳的线条,没有化妆,头发随意披散,整个人褪去了律所合伙人那层冷硬的壳,只剩下私下里最松弛的模样。但她的眼神不松弛。
她站在那面四米宽的落地镜墙前,身后是一整面漆黑玻璃门的落地衣柜。这间藏在书房旋转书架后的秘室,她一个人待了十四年。每个周末,她在这里换上乳胶,戴上项圈,对着镜子自拍,归档,再锁门离开。没有第二个活人踏进过这里。
今晚是十四年…
叶舒珩和蝙蝠侠.未婚夫
叶舒珩站在浴室洗手台前,手指捏着那支烈焰红口红,精准地压在下唇边缘,补上第二层。镜面映出她一肩露出的锁骨,黑色 Carolina Herrera 晚礼服的一字肩剪裁将那截白皙的肩线完全袒露,颈间那条黑 choker 紧贴着细嫩的皮肤,衬得锁骨深陷的阴影越发暧昧。
人鱼剪裁的长裙顺着腰线往下收,勾勒出她挺翘的臀,裙摆后开衩直通大腿根。她略略侧身,镜中便现出那条修长白腿的全貌——黑色蕾丝吊带袜勒进丰腴的腿肉,garter belt 的金属扣在浴室暖光下泛着冷芒,再往下是黑色 Louboutin 十厘米细高跟。这身…
叶舒珩和蝙蝠侠.不见
洞穴入口的钢制暗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液压声,向内滑开。暮色被切割成一道狭长的光柱,投射在岩壁上。
章可言站在密码锁面板前,米白色风衣的下摆擦着粗糙的地面。她抬起手,指尖悬停在键盘上方。红色的指示灯在暗处闪烁,映亮了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角度分明的下颌。
三天了。自从那封取消咖啡邀约的邮件发过来,她这根神经就一直绷着。律师的直觉加上那点不可言说的本能都在告诉她——溜走的大鱼背后一定有更深的网。她顺着那个匿名捐款账户的七层壳公司一路追查过来,查到了这座山,查到了这扇门。
她按下了最后一组推演出的指令码。
LED灯固执地锁死在红…
叶舒珩和蝙蝠侠.越栏
会议室沉重的桃花心木双门合拢,将合伙人闭门会议最后一点低沉的讨论声彻底隔绝。叶舒珩沿着三十楼的走廊朝电梯间走去,步幅精准,高跟踝靴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利落脆响。右手拎着黑色公文包,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西装外套领口那枚细小的律所徽章。黄铜表面反射出走廊尽头落地窗透进来的暮光,也映出她刚在电梯镜前补过的烈焰红唇。
黑色 Theory 剪裁的西装外套线条硬朗,今天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扣到了领口最上一颗。合伙人闭门会议的着装礼仪,比平时多了一分肃杀。领口下方,那条黑 choker 若隐若现。包臀短裙的后开衩随着…
叶舒珩和蝙蝠侠.驻所
手指摁下最后一位数字,金属键盘上的指示灯倏地由红转绿,沉重的钢门在滚轴带动下向内滑开。叶舒珩没有等门完全敞开就迈步走了进去。
这套六位数的密码才用了六天。蝙蝠侠在第八天告诉她的。她记得他当时的声音,喉咙里像含着一把砂砾,粗粝地滚动出来,连借口都编得敷衍。两周的渗透,今天才刚开了个头。
她走进蝙蝠洞,高跟踝靴的鞋跟敲在岩石地面上,清脆的回声被洞穴巨大的穹顶吞没。身后的钢门自动合拢,将傍晚的微光彻底隔绝在外。感应灯随着她的步伐一排排亮起,冷白的光打在她身上——黑色Theory西装外套剪裁凌厉,白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
叶舒珩和蝙蝠侠.赤手
叶舒珩的食指已经搭上了他的下颌。
指腹沿着钢铁般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指节擦过带着青碴的皮肤,沙沙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回来。蝙蝠洞侧洞的岩壁上只有一盏低功率作业灯,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侧的阴影里,把那道短胡茬映得发青。她没睁眼,呼吸放得又轻又缓,胸膛在哑光黑的斗篷下平稳起伏。
他坐在这张行军床边,一整夜没动过。
墨绿色的帆布床面被他的重量压出深痕,薄垫上铺着的正是他身上那件哑光黑斗篷——此刻正大敞着裹在她身上。床边岩石凿出的台面上,一只军用水壶,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旁边并排搁着那副脱下来的战术皮手套。
他是赤着手守了…
直播间
十二月的上海,江风刮在陆家嘴的玻璃幕墙上,比刀子还硬。
浦东的天际线在夜色里亮着冷调的光,两道影子从一栋写字楼的楼沿掠过,无声无息地切进霓虹与夜云的夹缝里。打头的那个女人身形高挑,金黄色的长波浪发在气流里翻卷,深V的黑色紧身胸衣把胸前两团软肉勒出深邃的沟壑,金属G字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芒;腰间金色腰带扣下一截黑色热裤,裹紧了浑圆饱满的臀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菱形网格的黑色渔网袜里,脚踩一双齐膝的系带高跟长靴,从大腿根到脚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紧跟在后的是个更年轻的女孩,金黄色的高马尾在绿色头巾下甩动,一身翠…
直播间的Pomona
弹幕在手机屏幕上刷得飞快,满屏都是粉色的礼物特效和急不可耐的催促。林菀站在三脚架前,背对着一整面落地镜墙,调整着呼吸频率。
“急什么呀,还没扣好呢。”
她对着镜头微微侧过身,棕红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扫过金红色的肩甲。这件新定制的超级女侠战衣确实压分量,黑紧身高领勒得她下颌线清晰利落,金色胸甲严丝合缝地卡在胸前,将那对D罩杯的起伏勾勒得夸张又禁欲。腰间那枚金红交错的W形腰扣沉甸甸地坠着,红斗篷从肩甲后倾泻而下,铺在木地板上像一滩浓艳的血。
“这件的胸甲比上一版还要紧,”林菀伸手按了按胸口那块冷硬的金属,指尖敲出…
总督书房的蒙面贼
一八二零年,春末。
山风顺着峡谷灌进这座西班牙殖民地小城,夜里的寒意一点没减。总督府盘踞在城北山坡上,两层粗木结构,围墙上插着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石砌门廊的影子拉得老长。
易碧云蹲在对面民宅的瓦顶上,黑斗篷把她裹成一团阴影。她从面罩的缝隙里看着巡逻卫兵举着油灯绕过围墙拐角,在心里默数——这是第三轮,换哨间隔比前两夜多了几步的时间,总督书房那扇百叶窗后头,灯是暗的。
她吸进一口带着松木烟味的冷空气,撑着瓦楞起身。二十二岁的身体轻得像只夜猫,长靴踩过屋脊没发出一点声响。黑皮手套捏住屋檐的木梁,翻身跃下,斗篷在半…
末班车的苏律师
十点整,外滩那家清吧里已经闹腾到了高潮。
苏念秋坐在吧台最边上的高脚凳上,脊背挺得笔直,那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地裹着身子。她长棕红的直发垂在肩后,红唇依然找不出半点晕染的痕迹,手里晃着半杯加冰的麦卡伦,琥珀色的酒液撞在杯壁上,冰块咔哒作响。
“苏律,这杯敬您!三亿标的的仲裁案,硬是让您给啃下来了!”
几个年轻律师围在旁边,杯子碰得叮当响。苏念秋仰头把杯底酒液倒进嘴里,辛辣滑过喉咙,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拿手背抹了抹唇角。
“打赢是本分,输了的案子,以后别拿上我的桌。”她声音发沉,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