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何生纯爱篇·三万五千英尺
玄关的穿衣镜前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人。何生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金属边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有点慌。西装肩线垮垮地挂着,他肩膀不宽,这身衣服更像硬套上去的壳。领带勒得脖子发酸,他伸手松一点,又觉得太散,重新往上推紧。黑皮鞋是去年面试买的,鞋底还新,踩下去会吱嘎响。这身打扮去坐私人飞机,像走错门的人。
两小时前他还坐在电脑前敲《夜冕蝠女》第十二章。键盘噼里啪啦,脑子里全是画面,女机长坐在操纵杆前面,风挡玻璃外是云海,紧身制服被汗洇透,白色弹力面料贴着乳房的弧度往下陷,乳尖的形状透出来。写的时候手指发烫,裤裆里硬得难受,下腹…
白羽何生纯爱篇·1947
何生的手机在书桌上震了一下。
匿名邮件。没有主题,正文只有一行字:
「法租界永福路X号 / Whisky Sour爵士酒吧 / 22:00 / 黑色30s风 / 不要带手机 / 进去找一个戴黑色礼帽的女人 / 你要做事——等她任务完成 / 然后接近她 / 演到底」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不发件人,无落款。但他知道这是谁。
上周她提过一句:“下次,我演反派。”
他翻开邮箱附件里的简报。女特务。1930年代上海法租界。情报贩子。今晚在酒吧与线人接头,收取情报。而他的角色,是那个跟踪她三个月的对手。
他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向衣…
白羽何生纯爱篇·夜冕蝠女
光标在屏幕上闪了三小时。
何生盯着《夜冕蝠女·第六章》的第三段,手指悬在键盘上,一个字也敲不出来。他写的这个角色,从诞生那天起就是为孤独写的。没有男主,没有软肋,永不破冷。她在纽约屋顶站着,她在曼哈顿雨夜蹲着,她永远一个人。
他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眼睛。屏幕上的夜冕蝠女只是几行字,但他脑子里她有声音,有呼吸,有站在风里时披风猎猎作响的样子。
手机震动。
何生拿起来,屏幕亮着一条新短信。号码是存的那个。
「23:00 / 淮海中路1325号 / 大楼侧门 / 黑色帽衫+鸭舌帽+背包 / 帽檐压低 / 不要带手机 / 上…
白羽何生纯爱篇·28岁车模
武康路的梧桐叶子黄透了。
何生站在街角,手心攥着一层薄汗。这是他第一次穿西装。黑色合身的剪裁,白衬衫扣到第二颗,没打领带,脚上是不太习惯的皮鞋,手里拎着昨天刚买的公文包。他一直在扯袖口,怎么拽都不对劲。
十二点整。
武康路私宅的铁门从里面推开。
何生抬起头。
他愣了三秒。
王蕾从门里走出来。
他见过她穿白色氨纶战衣,见过她穿CEO的考究西装,见过她穿蕾妹妹的白色抹胸和网格长裤。但他没见过这个。
黑色丝质连衣裙。收腰,紧身,裙摆堪堪停在膝上一寸,每一寸布料都死死咬着她沙漏型的曲线。露背深到腰窝,整片白皙的肩胛骨和脊椎沟暴露在…
白羽何生纯爱篇·夜阑
武康路的梧桐叶还没落尽,十一月的冷风夹着点潮气往人领口里钻。
何生站在街角,双肩包的肩带被他攥得有点发皱。白T恤外面套着件灰色卫衣,牛仔裤洗得发白,是最普通的大学生行头。他低头看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他翻了不下十遍——
“武康路。下午3点。我穿黑色。”
他不知道那个“黑色”是什么意思。王蕾从不提前剧透。上次是白礼帽和网格裤,上上次是丹宁热裤和漆皮长靴。每一次她出现在他面前,都让他想不到。
三点整。
武康路私宅的黑漆铁门从里面推开。何生抬头,瞳孔骤缩。
王蕾走出来。
全黑。从头到脚。
黑色长发被紧紧束成低髻,一丝不乱地收进高领…
白羽何生纯爱篇·蕾妹妹
深秋的晨光把武康路的梧桐树影拉得细长,金黄色的碎光落在红砖老墙上。何生站在街角,双肩包的带子被他攥得发白,掌心全是汗。他低头看手机,8点45分。上海早上的风已经带了凉意,但他从出门起就硬着,牛仔裤前档被撑出不能忽视的弧度。
昨晚电话里王蕾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明天哥哥带你写的小说来读给妹妹听”。包里那叠手稿像块烫人的烙铁,那是他写给自己看的东西,下流的、私密的、关于白羽女侠被剥开战衣的所有幻想,今天他要读给她听。
9点整。
武康路那扇深灰色的铁门无声滑开。何生抬起头,呼吸停了半拍。
王蕾走出来。
深秋的阳光打在她…
白羽何生纯爱篇·王蕾的初恋
周六上午十点,阳光穿过落地窗斜打进来,在卧室的深色木地板上铺开一片炽白。
王蕾站在衣帽间前。刚洗完澡,水汽还挂在锁骨和肩胛骨的浅窝里,一件米色真丝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E罩杯的轮廓在丝滑面料下起伏,乳尖因为浴后的微凉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
她的目光滑过那一墙的常服西装。黑色、藏青、炭灰。每一件都剪裁凌厉,肩线硬朗,能把她包装成会议室里不容置疑的王总。她的手指拂过那些昂贵的面料,停在衣柜最里层的一个抽屉上。
那个抽屉她已经很久没拉开了。
手搭上冰凉的金属拉环,她深吸一口气,拉开。
里面叠…
白羽何生·她身上的第一次
锁舌咔哒一声滑进槽里,金属咬合的声音在走廊尽头都能听见。何生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那扇门。但他已经一脚迈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一盏立式台灯投下暖黄的光。深色的墙纸把光线吃进去大半,整个空间陷在一种暧昧的昏暗里。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搭着一件风衣,茶几上倒着一杯白葡萄酒,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酒液只剩一半。
何生没看那些。他的视线被钉死在房间中央。
王蕾站在那里。
白色高领连体制服贴合着她每一寸身体,氨纶复合面料在暖光下泛着微弱的丝缎光泽。从修长的脖颈向下,面料勾勒出锁骨的凹陷、胸肌的起…
白羽何生·CEO 的一天
涵泽湖的晨雾还没散干净,水面上浮着一层冷灰。何生从宿舍区走出来的时候,两只手插在卫衣兜里,脑子里还是昨晚那条没回的微信。李芊语的头像亮了一夜,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
冷空气灌进肺里,稍微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一点。他沿着步道往图书馆走,鞋底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学生活动中心广场前立着一块新展板,比他高出两个头,边角还贴着施工时留下的胶带。他本来只是扫一眼,脚步却钉在了原地。
白底,红字,正中央一张官方照。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色西装,双手交叠在身前,盘发一丝不苟,红唇紧抿。眼神平,…
白羽何生·她叫王蕾
下午四点。王蕾坐在私密屋的桌前,屏幕上的PDF合同条款滑到第三页,她的视线停在“违约赔偿”那行小字上,但那几个字在她视网膜上叠了重影。
『他在我乳沟里软了。他想着别人。』
她手指按着键盘方向键,PDF又往下滚了一屏。她没看。她端起冷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味滑过舌根,她把杯子搁回杯垫上,瓷器碰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我想要什么。再测一次他射不出?已经知道了。』
她关掉PDF,屏幕回到桌面。灰蓝色的壁纸,右下角时间显示16:02。
『如果他想的是别人,那个别人不是白羽女侠。』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私密屋在写字楼的高层,…
白羽何生·乳沟里的另一个名字
何生坐在书桌前,屏幕上的代码已经十分钟没动过了。隔壁传来模糊的游戏语音。
他盯着镜子。镜子里那个戴金属边框眼镜的男生穿着灰色卫衣,袖口有点起球。李芊语说喜欢这件,说卫衣领口蹭她下巴的时候痒。这周每天晚上七点,他穿过半个校区去她公寓,用钥匙开门。接吻。她跪在地毯上,抬起眼睛看他,舌头绕着龟头打圈。他用嘴帮她,隔着她睡裙下摆。她咬着指节呜咽,整条大腿内侧打湿。没插入。他不想插。他对她不只是欲望。
手机屏幕亮了。邮件提醒,发件人一栏是空白。他点开,正文只有一行字:今晚23:00,徐汇区龙华西路277号12楼1208。…
白羽何生·校花约会·IMAX 与第一次
三月的尾巴扫过上海,冬天赖着没走干净,傍晚的风刮在脸上还带着点刀子味。但今天太阳出奇地好,落日余晖把交大主校区的红砖墙烧成一片暖橘色。何生从图书馆出来,手里拎着一杯外带美式,纸杯已经被掌心的汗焐得半温不热。
六天。整整六天的戒断反应。
自从那夜在废弃仓库给白羽女侠处理伤口、被白羽少女用伸缩棍指着胸骨警告之后,他就被切断了所有联系。那封“停发新章节”的邮件像一道封印,把他钉在宿舍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他不敢写小说,不敢碰自己,满脑子都是白色战衣被奶水浸透的画面,是金属夹具暴力吸附红肿乳尖的画面,是她瘫软在地漏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