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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名媛
老城区那栋写字楼三楼,韩澄调查事务所。
下午三点出头的光景,韩澄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一份保险欺诈案的监控截图。烟灰缸里压着半截 Marlboro,窗外的太阳斜过来,在他桌面上切出一道亮痕。
前台的蜂鸣器响了。
周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过来,带着她一贯的职业腔调:“韩哥,有位客户,林律师,中信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十五分钟前预约的。”
韩澄把截图扣在桌上,拉了拉衬衫领口。中信的合伙人跑来这种小所,要么案子棘手,要么价钱谈不拢。他站起身。
门推开。
进来的是个女人。
炭灰色西装裙,裁剪精到,收腰收得利落。白色丝质衬衫高领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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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北郊的工业区到了周六夜里就成一片死城。
魅影狐狸蹲在六号仓库的屋顶天窗旁边,黑色polo衫的领口深V敞着,夜风灌进来贴着她没有胸罩遮挡的胸口吹过去。她没在意,单手扶着天窗边缘,另一只手把燃烧棒的小光亮凑近锁芯。这扇天窗的电子锁是秦老板的人装的,质量不算差,但她搞这种东西搞了太多年,手指头比锁芯自己还清楚齿纹走向。
“咔。”锁芯弹开。
她收了燃烧棒,掀天窗的声音压得很轻。仓库里头黑得看不见底,只剩通风管道运转时低沉的嗡鸣。她把头探进去扫了一眼,内部升降梯井道在正北方向,钢丝绳反射着一丁点应急灯的绿光。
老郑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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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的时候韩澄正站在灶台前往盘子里盛意面。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整。橄榄油蒜香帕尔马干酪,简单的东西,他不太会做饭,但这道菜他从三十岁开始就会做。
他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裹着一件深色长风衣,领口翻起来遮住半张脸,面具的轮廓从领子上方露出来。长头发垂在风衣外面,红棕色,路灯还没亮,楼道里的声控灯打在她身上,她下巴上那抹烈焰红唇是整条走廊里最亮的东西。
“进来。”
她迈进门槛,韩澄把门带上。她站在玄关那块小地毯上,开始解风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风衣敞开,里面是一身黑。黑色polo衫深V领口,黑色超短裤,黑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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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的黎明来得迟。珠宝街的石板路还浸在浓雾里,路灯投下昏黄光晕。三家铺面外,宝格丽专卖的后窗被人整块卸了下来,三个戴着滑雪面罩的男人正猫着腰往里搬东西。
街对面四层老楼楼顶,一道黑影无声地蹲在女墙后。
猫女郎没急着动。她盯着那三个笨贼有一阵了,这伙人跟了半个月,今晚终于动手。她指尖压住颈侧的猫铃,金属撞不出一点声响。夜风掠过,露脐短装的合成面料紧紧贴住皮肉,勒出马甲线的轮廓。斜挎绑带从肩头斜压过胸前,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勒出深邃的沟壑。热裤低腰卡在胯骨上,蜜桃臀的弧线在夜色里绷得又圆又翘。吊靴带嵌进大腿肉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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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半年度律政基金会慈善晚宴。
水晶吊灯把顶楼宴会厅切成一块一块的光斑,弦乐四重奏在香槟雾气里浮沉。林婉清把大衣递给侍者,走进主厅。
深森林绿的高定礼服贴着她的身体。直角肩撑起无肩带的硬线领口,锁骨下方一道深V开口,DD-E罩杯的分量被面料克制地压住,只在走动时随呼吸微微起伏。收腰剪裁勒出腰线,长裙侧开叉,每走一步露出一截冷调白的长腿。珍珠耳环是唯一的饰物,深栗色长发散到腰际,鬓角几根银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尾的细笑纹被妆容压得极淡。裸粉色的唇,黑色低跟细跟鞋。
她来这儿是因为高级合伙人的义务,不是因为她想。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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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站在公寓厨房里,手里端着半杯冷掉的黑咖啡,眼神发直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个光标。文档标题写着《午夜追踪》第十七章,光标在同一个位置闪烁,后面的字数统计从昨天到现在一动没动。
他喝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昨天的一切还刻在他脑子里。游乐园的旋转木马,过山车上的尖叫,棉花糖的甜味,还有——她。那个穿着全黑战术紧身衣的女人,猫耳头带在霓虹灯下反光, domino 面罩下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猫女郎。
光是默念这三个字,顾言就感觉裤裆里一阵紧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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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清晨的厨房里,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初升的日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料理台上切出一道道温暖的金线。顾言站在流理台前,深灰色的T恤下摆有些皱,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鼻梁上架着那副阅读眼镜,镜腿连着细链子垂在耳边。
他手里捏着那个白色的信封。
这是他今天早晨从那个棕色皮面文件夹上拿下来的。林婉清昨晚放在那里的。他拆开封口,抽出那张对折的纸。律师的字迹总是清隽有力,但落笔处能看出些微的轻颤。他读了一遍,把纸放下,指尖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然后又拿起来,读第二遍。
纸张在他指间发出极轻的颤动。
“这么早就起来看?”
林婉清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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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只亮一盏落地灯,光锥打在地板上。顾言盘腿坐在光斑边缘,膝盖上、身侧地板上铺满A4纸,打印机的进纸托盘还空着,机壳里的定影组件在嗡嗡低转,吐出最后一点余热。他低头盯着手里那页稿纸,嘴唇无声地翕动,念到某一行时,喉结滚了一下,右手不自觉探向腰间,隔着棉质抽绳裤按了按已经顶起来的轮廓。
他脸颊发烫,自嘲地嗤了一声,把稿纸往茶几上一丢,手掌使劲搓了搓脸。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顾言抬头,电梯上行时的叮咚声还挂在走廊里,门锁已经转开。
林婉清侧身进门,公文包的提带勒在虎口,另一只手正把鼻梁上的玳瑁边眼镜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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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市的夜色从不温柔。
林婉清合上案卷,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办公室的百叶窗外,霓虹灯的光晕被细雨晕染成一片混沌。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白炽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映着她略显苍白的侧脸。深栗色的长发散落在黑色西装外套的领口,职业套裙裹着腰身,高跟鞋被踢在桌下,丝袜脚趾轻轻蜷缩着。
屏幕上的匿名邮件还在闪烁。奥古斯都。这个名字在雾港市的地下世界扎根多年,军火、违禁生化药剂、人口买卖,每一桩都沾满血腥。今晚,这头老狐狸会在雾港最高的大厦顶楼进行一场军火私售。这是绝佳的机会,也是极度危险的陷阱。
林婉清关掉屏幕,站起身。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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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酸胀的鼻梁。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办公桌上堆满卷宗。窗外是雾港市黏稠的夜色,霓虹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洇开,像一道道化不开的血痕。
桌上的加密终端机突然闪烁起红灯。林婉清戴上眼镜,纤长的手指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数据包。她蹙起眉,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关键词:人口中转、收容所、监控网。
“收容所?”林婉清低声自语,修长的指尖停在回车键上,“城南那个专门安置受害者的庇护点?”
数据包的来源是匿名节点,但信息的详实程度远超普通线报。详细的路线、守卫换班时间、甚至内部监控的死角,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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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市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海腥味。
林婉清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深栗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办公桌上堆着几摞案卷,电脑屏幕发出幽冷的光,照着她黑色职业套装下紧绷的身体。D罩杯的饱满胸部把白衬衫撑得扣子快要崩开,深栗长发垂落在乳沟边缘。
“又是一起失踪。”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屏幕上一份匿名情报,关于城郊废弃仓库的异常活动,失踪女性,以及疑似暗网偷拍的地下产业链。
林婉清摘下眼镜,闭上眼。再睁眼时,疲惫的职场女性眼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厉的决绝。她站起身,走向办公室角落那扇伪装成书柜的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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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市的下午总是湿漉漉的。细雨夹着海风的咸味,把霓虹灯的光晕洗得暧昧不清。
林婉清撑着一把透明伞,踩着积水走过街头。她刚结束一段长航线,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空姐制服,白衬衫扎进窄裙里,腰身勒得妥帖。几个小时前她还叫林婉清,在几万英尺的高空微笑着给乘客递毛毯,现在她只是雾港市街头一个拖着行李箱赶路的普通女人。
前面就是长青生物研究所的大楼。林婉清收起伞,抖落上面的水珠,推开旋转门进去。
前台的保安趴在桌上打盹。林婉清没叫他,径直走向电梯。她的朋友长井渚博士今天刚发短信说要给她看个“能改变世界的好东西”,语气兴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