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B区7号的客厅,周五晚上九点半。
何崇光半躺在深咖啡色的三人沙发上,腿上摊着那台贴了防窥膜的MacBook Pro。深灰羊毛毛衣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灰色棉质睡裤底下光着一双脚,脚趾偶尔蹭蹭沙发边缘的绒面。电视没开,一盏落地灯把暖黄光打在咖啡桌面上,整面落地窗外的花园夜景隐在暗处,只剩几点庭院灯的微光。
他右手操控触控板,左手撑着下巴,眼睛在屏幕上扫。
屏幕是汐城白羽粉丝论坛的“新作品分享”板块,他用了五年的匿名账号“BaiyuFan_2020”一直挂在线上。今晚白天的股东会开了一整天,王蕾在长桌那头端着咖啡听报告,他在角落用iPad改代码,两个人在白羽传媒的办公室里耗到傍晚才回家。他累,但脑子还兴奋着,刷论坛是睡前固定的下酒菜。
论坛页面的刷新圈转完,新帖列表最顶上冒出一个红标的标题。
《【重磅】白羽女侠 · 汐城之夜 · 4K UHD · 78分钟 · 附下载》。
发帖人昵称“PeachFan”。何崇光目光下移,看帖子内容。
“找了一个身材接近的模特,拍了一部78分钟的白羽parody,从被抓到被fuck到最后。4K高清,战衣100%还原(花了3万定制),演员D罩杯(找不到E,抱歉),支持我一杯咖啡钱看看吧。”
底下百度网盘链接和提取码已经挂出来,四十七条评论刷刷地排着,最新一条是“已下载,女模身材可以,但战衣拉链方向不对”。
何崇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写白羽写了五年,粉丝拍的parody他看过大概二十部,大多是小作坊拿手机在车库拍的糊片,战衣做工粗糙,女演员连背都挺不直。但这一部,4K UHD,战衣3万定制——这是五年来规格最高的一作。
他心里一半是看到新作品的兴奋,一半是那种熟悉的、混杂着羞愧的窥视感。五年前他在纽约的公寓里,半夜关灯第一次搜到白羽的parody视频时就是这种滋味,好像自己创造的角色被人从神坛上拽下来,按进泥里揉弄,但他又移不开眼。
那时他一个人看,没跟任何人分享过。
现在他结婚了。王蕾在楼上洗澡。
何崇光的右手从触控板上移开,抓了抓后脑勺。他听着楼梯方向没动静,咬了一下嘴唇,把鼠标光标移到网盘链接上,复制,新建标签页粘贴,输提取码。
3.2GB的文件,云顶山庄的千兆宽带下载完毕。
他坐在沙发上,手心有点发热。半开玩笑地想,今晚给王蕾看看,让她自己评价一下这些粉丝到底模仿得像不像。
楼梯上传来光脚踩木地板的轻响。
何崇光没回头,但他听着那脚步声就知道是王蕾。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稳,带着一种不用高跟鞋也能走出气场的节奏。
王蕾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转过拐角进了客厅。
她换了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Chantelle的,V领开到锁骨下三寸,E罩杯的轮廓在真丝底下饱满地压着,随着走动微微晃。头发刚洗完,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裸露的锁骨上,几缕贴在颈侧。身上裹着一条驼色羊绒毯,把睡裙大半遮住,只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和光脚。左手端着一只白瓷碗,碗里堆着剥好的开心果——何崇光婚后把她的嗑瓜子习惯换成了开心果,说对牙好,她骂了一句“管得宽”,但从此客厅茶几上常备着这东西。
王蕾走到沙发旁,先扫了一眼何崇光,再扫一眼MacBook屏幕。
“你在看什么。”她嗓音是冷的,没起伏,但眼尾弯了弯。
她早就习惯何崇光每晚九点之后刷粉丝论坛的作息。刚结婚那阵子她还嫌他“天天盯着一群小屁孩的留言傻笑”,后来她自己偶尔凑过去看几眼,看到有粉丝分析白羽战衣的布料成分分析错了,还冷着脸用何崇光的账号回了一条长贴纠正,把那粉丝怼得哑口无言。
何崇光没遮掩,一只手把MacBook屏幕转了个角度,让她站着的方向也能看清。
“你看,一个粉丝拍的parody,号称4K、78分钟、战衣100%还原。”他半开玩笑,语气里藏着点不明显的试探,“你要不要看看她们拍得像不像?”
王蕾垂着眼看了两秒帖子标题。
“放。”她冷冷地吐了一个字,端着开心果碗绕到沙发前,“我倒要看看她们能演出我几分。”
她走到何崇光身旁,身子一矮,裹着羊绒毯窝进他怀里。她坐在他左边,把羊绒毯从自己身上扯开一角,分一半盖到何崇光大腿上,头往他肩上一靠,左手从碗里拈起一颗开心果丢进嘴里,右手闲闲地搭在自己腿上。眼睛盯着MacBook屏幕。
“你放,我看。”
何崇光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四十岁,在Meta写代码写了十几年,见过无数种虚拟的幻想。但他此刻怀里搂着的是真实的、温热的、刚洗完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王蕾,而她正裹着毯子陪他一起看白羽的parody——这是他当年在纽约公寓里对着屏幕发呆时,连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他喉咙有点紧,但没说什么,右手伸过去按触控板,点开那个3.2GB的视频文件,顺手把AirPlay图标点亮,投屏到客厅那台65寸电视上。
电视屏幕闪了一下,黑屏转画面,parody的开头蹦出来。
屏幕上先是一段粗劣的字幕特效,“白羽女侠 · 汐城之夜”几个字用着系统自带的斜体加粗,还没王蕾传媒公司实习生的PPT做得好看。字幕淡出,画面切入一个仓库内景,绿幕合成的汐城天际线贴在背景板上,4K画质下抠图边缘的蓝边清清楚楚。
仓库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身高目测一米八左右,D罩杯,亚裔面孔,但妆化得太浓,眼影是那种廉价的烟熏紫,一点没有王蕾那种CEO的冷艳和凌厉。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氨纶连体制服,做工勉强算过得去,线条缝合处算平顺,但从领口到脚踝的贴合度差了一截——内衬用的是普通运动spandex,所以战衣紧贴皮肤的时候在腰腹处多出几道细微的皱褶。
白色漆皮长靴套到膝盖,一副白色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面具的形状比王蕾自己戴的那副宽了少许,眼孔位置偏低,让整个五官比例看起来都偏了。
王蕾嘴里咬着半颗开心果,眼睛一扫屏幕,才看了不到十秒,冷嗓就出来了。
“这女的胸型都不对。”她嚼着坚果,含混不清地说,“我E罩,她那个一看就是假的,硅胶增的,轮廓都不自然。”
她把开心果咽下去,又拈起一颗。
“还有她那个spandex内衬,用的是运动版,不是超薄透气版。你看她战衣紧贴皮肤那个皱褶——”她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屏幕上假白羽的腰腹位置,“腰部这里多出来的纹路就是内衬太厚、弹性不够贴肤的证明。真正的白羽战衣穿上去是第二层皮肤,不会有这种褶子。”
何崇光右手搂着她的腰,隔着羊绒毯和真丝睡裙,掌心感受着她腰侧的温热。左手抓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往上调了两格。
“你专业,你看下去。”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待会她们扒战衣的时候你再评价。”
屏幕上的假白羽摆了几个pose,挥了两下拳,然后反派登场——一个三十来岁的肌肉男,演技浮夸。他拿一根显然是塑料道具的电击棍戳了一下假白羽的腰,假白羽“啊”地叫了一声就倒地了,被反派拖着脚踝拉到仓库中央一根立柱旁边,用尼龙绳把手绑在柱子上。
反派开始撕战衣。
他双手抓住假白羽胸前的高领,往外一扯——拉链从前胸被拉开了。
王蕾原本还闲闲地嗑着开心果,看到这一幕,手停在半空。
她慢慢把脚从沙发上收回来,身子往后一靠,半侧躺进沙发拐角,头枕着靠垫,然后双腿一抬,把双脚搁到了何崇光的大腿上。
“你按。”她说,“我今天累了。”
何崇光低头看看搁在自己腿上的那双脚。脚背弧线好看,脚趾甲修得整齐,没涂甲油,骨肉匀称。他右手从她腰上移开,覆上她的脚心,大拇指摁住足底正中的凹陷处,开始揉按。
“按了,你看下去。”
他按脚的手法已经练了半年。王蕾做CEO,每天穿着高跟鞋站会议、走活动,脚底板和小腿永远是最累的部位。结婚之后他养成习惯,晚上窝沙发的时候给她按二十分钟,从脚心到脚跟,再到脚踝、小腿肚,一路往上推。她嘴上不说,但每次按到小腿肚的时候都会微微把腿绷直,那是她放松下来的信号。
他左手搭在她膝盖上,右手大拇指沿着足弓慢慢推,一下一下地按。
电视屏幕上,反派继续撕扯假白羽的战衣,动作粗暴又生硬。假白羽发出几声配音感极重的喘息,胸腔起伏剧烈,那对D罩杯的假胸在撕开的战衣里晃动。
王蕾盯着屏幕看了片刻,嘴里嗑开心果的速度慢了下来。
何崇光的右手从她脚心移到脚跟,又顺着脚踝往上,拇指按揉小腿肚的肌肉。她的小腿线条紧实,皮肤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肌肉触感微微绷着,他稍微加了一点力道,用指腹按压。
他的手从小腿肚一路往上推。
过了膝盖。
推到大腿内侧一半。
再往上,到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
他的指尖碰到真丝睡裙的下摆,没停,顺着睡裙底下的皮肤继续往上探。
然后他碰到了。
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再往中间——什么遮挡都没有。
何崇光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王蕾的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嗑开心果的动作停了,碗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搭在自己腹部。
“老婆,”他声音低了一点,“你今晚没穿内裤。”
王蕾视线没挪开。
“洗完澡懒。”她嗓音还是冷的,但尾音比平时软了半个调,“你摸就摸。”
何崇光的手没撤。他的指尖贴着大腿内侧往中间滑,最后覆上了她的外阴。
温热的,柔软的,而且——湿的。
他的指腹在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上停了一秒,然后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身体先热了,老婆。”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笑意,“你嘴上骂粉丝的作品是假的,但你身体承认,看到自己被模仿,你也turn on。”
王蕾咬了一下牙。
“你他妈不许说。”
她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字咬得清楚。她的手从腹部移开,去抓沙发扶手上的开心果碗,又拈起一颗丢进嘴里,用力嚼着,好像在嚼何崇光那句话。
电视屏幕上,反派把假白羽的战衣从胸前一直撕到腰际,假白羽的D罩杯整个弹出来,反派开始用两只手用力揉搓。假白羽仰着头,发出一串录音棚味的叫床声。
“啊——啊——好爽——好爽——”
三连音,节奏均匀,音调从低到高再到低,像在背谱。
王蕾嚼着开心果,冷哼了一声。
她抬起一只手,指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揉胸的假白羽。
“你听那女的叫得多假。”她声音冷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一秒三个啊,骚话都不会说。我操,这种三流配音演员连叫床都叫不利索,一个个‘啊’跟报时似的,节奏都不带变的。”
何崇光的指腹还在她外阴上轻轻磨。他的手指找到一个熟悉的位置,指腹贴住那颗微微挺立的阴蒂,开始缓慢地画圈。
王蕾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但她没管他的手,继续骂屏幕上的假白羽。
“还有你看她那胸,硅胶的就是硅胶的,被揉的时候形状都不自然。真的胸被这样抓,底部会有一个自然的弧度变化,她那个直接就是一个半球体在那晃,一看就是假的。”
何崇光一边听她冷着脸做专业点评,一边继续用指腹磨她的阴蒂。他感觉指尖的湿润更明显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他右手从她大腿底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膝弯,稍微用力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然后他从沙发上挪开身子,跪到沙发前的地板上。
王蕾看着他挪动,没说话,只是把另一条腿也微微打开了一些。
何崇光跪在她两腿之间。他伸手把王蕾搭在身上的羊绒毯掀开一角,然后把真丝睡裙的下摆从膝盖位置一路撩上去,撩到腰间。
白色真丝底下,她整个下半身裸露出来。没穿内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腿之间的阴毛稀薄而整齐,外阴微微张开,已经湿润了。
他俯下身。
一只手扶着她的左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头低下去,舌尖抵上她的外阴。
王蕾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左手从开心果碗里抽出来,按在何崇光的头顶,手指插进他有些凌乱的头发里。没推开,只是压着。
她的眼睛还看着电视屏幕。
何崇光的舌头开始工作。他对她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舌尖先是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慢慢舔了一圈,然后回到正中,舌尖挑起阴蒂的包皮,轻轻拨弄。
他变化节奏。舌尖点,舌面压,舌根顶。缓慢地绕圈,然后突然加快速度,再慢下来。
王蕾的呼吸逐渐加重。她按在他头顶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压。
电视屏幕上,假白羽被反派按在道具床上,战裤被从前面的拉链处扯开,下体暴露出来。反派开始用手指插她,假白羽发出更响的假叫床声。
“啊——啊——不要——好爽——”
王蕾盯着屏幕,嘴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听那女的叫得多假。一秒三个啊,骚话都不会说。我操——”
她的声音在“操”字上微微断了一下,因为何崇光的舌尖正好用力压了一下她的阴蒂。
“——我老婆才不那样叫。”
她把后半句接上了,但尾音抖了一点。
何崇光从她两腿之间抬起脸,下巴上沾着湿润。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坏笑。
“你老婆怎么叫?”他问。
王蕾低头看他,眼睛里带着那种CEO的冷傲,但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你舔就舔。”她按着他头顶的手又往下压了一把,力道比刚才重,“你不许一边舔一边听那女的叫。你只听我叫。”
何崇光笑了一声,低下头去。
“蕾蕾,我听你。我今晚就听你。”
他的舌尖重新贴上她的阴蒂,这一次没再逗弄,直接用舌尖快速地、持续地拨弄。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的左手从沙发垫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摸,指尖勾住真丝睡裙V领的边缘,往下拉了一截。E罩杯的左侧乳房从V领里挤出来一半,乳晕边缘露在空气里,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挺立。
他左手掌心从下方托住那半露的乳房,手指收拢,轻轻揉捏。
王蕾的呼吸更重了。
她靠在沙发角落里,头微仰着,眼睛半睁半闭,视线还是往电视屏幕的方向飘,但焦点已经不清晰了。她的右手按在何崇光头顶,手指随着他舌头的节奏微微收紧又松开。左手的开心果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歪倒在沙发扶手上,几颗开心果滚到了垫子缝隙里。
屏幕上假白羽的假叫床声还在继续,但王蕾已经没心思骂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何崇光的舌尖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左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指腹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每一次刮过都让她整个人轻颤一下。
他的舌头没有停过,节奏稳定,但每一次接触的力度和角度都在微妙地变化。
王蕾的身体开始绷紧。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小腹收紧,腰从沙发垫上微微弓起。她按在何崇光头顶的手指猛地收紧,揪住一把头发。
“hm——”
一声极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的骨盆颤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深层肌肉收缩的震颤,从骨盆中心向外扩散。她的腰弓起又落下,大腿夹紧了何崇光的头,又很快松开。
何崇光感觉到了。他的舌尖停了下来,但没有撤开,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在她阴蒂上安抚似的舔了两下。他抬起头,下巴和嘴唇上湿漉漉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老婆,你一声没出。”他声音有点沙哑,“婚后你第一场还是不出声。我第二场让你破。”
王蕾靠在沙发角落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睡裙V领被扯开的那侧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闭了几秒眼,然后睁开,低头看他。
“你自己看着办。”她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稍微推了推他,“我今晚跟你slow。”
何崇光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麻。他在沙发边站了几秒,活动了一下腿,然后坐回王蕾旁边。
他伸手把王蕾的双脚重新拎起来,搁回自己大腿上,顺手从沙发扶手上抓了一颗没滚掉的开心果,递到她嘴边。
王蕾张嘴接了,嚼着。她的眼睛又转回电视屏幕。
她的头发散在沙发靠垫上,脸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但那种CEO的冷淡气场已经在慢慢回笼。她靠回何崇光肩上,左手搭在他大腿上,右手去捡滚落在垫子缝隙里的开心果。
电视屏幕上的parody继续播着。
画面到了中段,反派把假白羽拖到一张道具床上,开始扒她的战裤。他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直接从前面撬开了一条拉链,然后双手抓住裤腰往下扯,假白羽的下体整个暴露在灯光下。
王蕾嚼着开心果,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电视屏幕上那条被拉开的拉链。
“你看,这段扒战衣的方式不对。拉链在后不在前。”
她语气像在给下属做复盘,冷静、专业,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战衣裆部的拉链是隐蔽拉链,位置从大腿内侧往上撬,不是从前面拉。这种从正面直接拉开的拉链结构根本不符合实战需求——你想想,白羽女侠在战斗中需要快速脱卸战衣的时候,手从前面拉和从侧面拉,动作幅度差多少?从前面拉整个上半身都要前倾,从侧面拉只需要一只手,身体姿态完全不受影响。”
她嚼完嘴里的开心果,又拈起一颗。
“这些粉丝作坊,一辈子搞不清楚拉链方向。前面三部parody拉链方向全是错的,这部还是错的。3万块钱定制的战衣,连最基本的拉链位置都做不对,啧。”
何崇光听着她一本正经地给粉丝parody做技术纠错,忍不住笑出声。
他右手搭在她搁在自己大腿上的小腿上,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小腿肚。左手扶着她的腰,拇指隔着真丝睡裙慢慢画圈。
“老婆,你audit得像一个五年白羽QA。”他笑着说,“你要不要当我下本白羽的技术顾问?我付你咨询费,一小时500美元。”
王蕾嚼开心果的动作停了一秒。
她偏过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一种很微妙的光。
然后那种光一闪即逝,她恢复了冷脸。
“500美元你付不起。”她把开心果咽下去,嗓音恢复了CEO的冷淡,“我一小时CEO时薪是2000美元。你付我2000一小时,我给你audit每一章。”
何崇光笑得更厉害了。
“老婆,你CEO时薪2000美元,我Meta时薪只400美元。我付不起。”他偏头看着她的侧脸,眼睛里带着点狡黠,“但你可以demo。我可以free ride你的audit。”
王蕾看着他。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demo”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两三秒。
“行。”她说,“我今晚给你demo。我进卧室换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已经被扯得有点乱的Chantelle真丝睡裙,又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那个战衣被扒了一半的假白羽。
“比战衣。战衣今晚我不想穿。但真丝吊带跟战衣氨纶质感相近,你imagine一下,你脑子里补差。我给你demo一段真的白羽被反派抓。”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裹着羊绒毯往楼梯口走。
“你等我五分钟。”
何崇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灰色棉质睡裤底下还硬着的部位。第一场只是口,他没射,硬还在,但多年的白羽作者经验让他知道怎么控制节奏——让第二场更狠更露骨,第一场是前戏和温情。
他伸手把MacBook从茶几上拿起来,AirPlay的图标还亮着,他把投屏关了,但没关parody视频。假白羽正在被反派按在道具床上做出各种姿势。
他没暂停。
他站起身,把MacBook夹在腋下,光脚走上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何崇光走到门口,没推门,就站在门外等。
主卧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何崇光站在走廊里,视线一秒落在了王蕾身上。
她换了另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这件的V领开得更低,领口几乎切到锁骨以下四寸的地方,E罩杯饱满地压在真丝布料下,薄料子贴着皮肤的弧度勾勒出每一个细节,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透出来。裙摆长到膝下几厘米,一步迈出去腰线就收进去,臀部的曲线跟着真丝的垂坠感晃动。
里面穿了一条米色蕾丝内裤,蕾丝的边贴在胯骨的位置,隐约可见。
没穿鞋,光脚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头发放下来了,自然地披在肩上,没有盘低髻,也没有扎马尾。刚洗完澡不久的发丝还带着点微湿的弧度,几缕搭在裸露的锁骨和肩头上。
她一手扶着门框,站在那里看着何崇光。
“我demo给你。”她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很稳,“你坐床沿看。”
何崇光看了她三秒。
他这辈子看过无数次白羽女侠的描写——自己写的、粉丝画的、现在又加上粉丝拍的。但他从来没以“观众”的身份,坐在床沿上,看真正的白羽本尊给他演。
他走进主卧,把MacBook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parody视频还在播,声音被他调得很低,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他脱掉深灰羊毛毛衣,丢到床尾的椅子上,只穿一条灰色棉质睡裤——没穿内裤——光着上身坐在床沿。硬还在,睡裤前面支起一个帐篷,但他没管,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看着王蕾。
“你demo,我看。”
王蕾站在主卧中间那面墙前面。
她吸了一口气,抬起双手,举过头顶,手腕交叉靠在墙壁上,假装被绑着的样子。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下摆在动作间微微晃动,V领口的E罩杯随着抬手的姿势被拉得更饱满,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她偏过头,看着坐在床沿的何崇光。
然后她开口,用一种压低了声线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腔调说话。
“反派,你以为你今晚能抓到白羽女侠,你就完了。”
那是她在模仿自己的变声器。
白羽女侠的战衣高领内侧有一层变声器,能把她的声音变成那种带着金属回响的低沉音色。何崇光对那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他在小说里写过几百遍“白羽女侠用变声器发出的冷冽嗓音”。
而现在,王蕾站在他面前,用真嗓子模仿变声器的效果。
前三秒,像。
声线压得很低,音色里带着一点刻意的金属感,尾音往下坠。那个节奏、那个断句的方式,都是白羽女侠在说狠话时的标准腔调。
但第四秒开始,崩了。
真嗓子模仿合成变声器,发声位置和共鸣腔都不一样,那种低沉的金属质感维持不了太久,声带在第四个字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到原本的音域,尾音从刻意压低的“完了”变成了她自己的真嗓,带着一点点沙。
何崇光没忍住。
他笑了。
真的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到眼角都有点湿。他一边笑一边用一只手捂住脸,手指缝里露出笑得皱在一起的眼角。
“老婆,”他笑得喘气,“你模仿你自己变声器模仿得像三秒,第四秒你露馅。我五年白羽作者一秒识别。”
王蕾维持着双手举过头顶贴墙的姿势,脸上的冷傲表情维持了两秒,然后在第三秒彻底崩掉。
她自己也笑了。
那种憋不住的、从胸腔里蹦出来的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连举过头顶的手都放了下来,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弯着腰笑。
“哈——老公,你他妈别笑。”
她笑到蹲了下去,蹲在主卧墙壁前面,一只手撑着地板,一只手还捂着眼睛。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蹲姿下堆叠在大腿周围,V领口的乳房随着她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role play的层在第四秒就破了。
何崇光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老婆,demo失败。”他笑着说,声音近在耳边,“换第二场。”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到床边。king size的大床,被子已经被他坐出了一个凹陷。他把王蕾往床上一放,她的后背落在被子上,真丝睡裙的下摆散开在大腿周围。
但王蕾没躺着。
她翻身。
她自己翻身骑上了何崇光的大腿。
她坐在他腰腹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两侧,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部。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水光,但笑意已经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属于老婆的东西。
她一只手按在何崇光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往下探。
她的手指勾住他灰色棉质睡裤的腰边,往下拉了一截。他的勃起弹出来,硬挺着,顶端已经有一点湿润。
她没犹豫,手指又回到自己两腿之间,勾住米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
然后她扶着他,腰一沉,坐了下去。
一顶到底。
她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hm——老公你——”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后面半截咽回去。
“我今晚不demo白羽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点气音,“我demo老婆。”
何崇光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扶着她的腰。他没动,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蕾蕾,你今晚明明白白承认你自己是老婆不是白羽。”他的声音也有点哑,眼睛看着她,“我五年幻想的第20层兑现。”
王蕾没接话。
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左侧的乳房——真丝睡裙的V领在动作间已经彻底敞开,E罩杯从布料里挤出来,她自己的手掌托着,手指微微用力,掌心贴着挺立的乳头。
她开始骑。
慢。
很慢。
她的腰和小腹控制着起伏的幅度,每一次坐下去都让他在体内进到最深,然后慢慢抬起,只留顶端在里面,再坐下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几缕头发贴在颈侧和脸颊上。她按在他胸口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扶着自己乳房的手已经松开了,那只手改为撑在他的腹部,借力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腰。
何崇光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臀,掌心覆盖着两瓣饱满的臀肉,手指收拢,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捏。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
他抬起一只手,伸上去,掌心覆上她晃动的乳房。
E罩杯的重量填满他的掌心,乳晕在指缝间,乳头硬,抵着他的掌心。他收拢手指,揉了一下。
王蕾的身体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两只手都回到她的腰上。
他扶着她,然后——
他从下往上一顶。
又深了一截。
王蕾突然叫出声了。
一声真真切切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喘息。
“哈——老公——”
她叫出来了。
她愣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何崇光,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像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然后那种空白被另一种东西填满了。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睡裙已经完全褪到腰际,两颗E罩杯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她的手撑在他的腹部,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hm——我——”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松开。
“我不是白羽。”
她说。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我是你老婆。”
何崇光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扶着她的腰。他的眼睛湿了,但他控制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蕾蕾,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涩,但很稳,“你是我老婆。白羽是你也不是你,你是最真实的白羽本尊,但你今晚明明白白是老婆,我今晚明明白白是老公。”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收紧,把她往下按了按,同时自己的腰从床上发力,开始加速。
王蕾骑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剧烈起伏。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抓着自己晃动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的头往后仰,披散的头发垂到腰际,汗水沿着脖颈滑下去,滑进两乳之间的沟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体内那种酸麻的、紧绷的、快要溢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小腹的中心向外扩散,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不再压抑声音了。
“哈——老公——我——”
她的骨盆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声真切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她嘴里溢出来。
“哈——老公——我——”
她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身体的痉挛让她连呼吸都断成了碎片。她的腰弓起,E罩杯的乳房挺向空气,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何崇光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绞得他几乎要跟着一起到顶。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最后的速度,两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从下往上一顶再一顶。
“射了,老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最后一顶,深深顶入最里面。
他射了。
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冲刷着她最深处的那片黏膜。他的腰微微抬起,把那个深度维持了几秒,直到全部排空。
有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一股混着体液的白浊从米色蕾丝内裤被拨开的边缘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何崇光的手从王蕾的腰上松开,滑到她的背脊上,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抚。
“老婆,咱俩不shower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射完之后特有的沙哑和松弛,“今晚累了,明早shower。”
王蕾趴在他胸膛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褪到腰际的真丝吊带睡裙往下拉,把裙摆拉回膝盖的位置,盖住她的大腿。王蕾自己动了动,伸手把那条被拨到一边的米色蕾丝内裤从腰上褪下来,团成一团,随手丢向床脚。何崇光也把自己沾了液体的灰色棉质睡裤踢掉,睡裤顺着被子滑到床尾。
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大床上。
王蕾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左边,侧过身,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何崇光伸手把床尾的薄丝被子扯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她的左手搭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主卧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送着凉气,窗外的夜风偶尔拂过花园的树梢,声音透过双层玻璃传进来,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沙沙声。
然后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啊——啊——好爽——好爽——”
那是从床头柜上的MacBook里传出来的。
何崇光睡前把电脑放在了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parody视频还在播。假白羽被反派按在道具床上,正发出那种机械的、录音棚味的三连音叫床声。
王蕾的手指在何崇光胸口停住了。
她闭着眼睛,安静了三秒。
“老公。”她睁开眼,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CEO式的腔调,“你MacBook还开着parody。你他妈忘关。”
何崇光也听到了。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亮着的屏幕,屏幕上假白羽正做出一副夸张的高潮脸,表情僵硬。
“哦,我忘关。”他说,伸手想去够MacBook。
但王蕾比他快。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薄丝被子从她肩上滑下去,裸着上半身,E罩杯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伸长手臂,一只手够到床头柜上的MacBook,手指扣住屏幕边缘,往下用力一合。
咔哒。
屏幕合上了。MacBook的键盘灯和屏幕光同时熄灭,parody视频的声音戛然而止。
主卧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王蕾收回手,重新躺回何崇光身边。她把薄丝被子拉上来,盖到自己肩膀的位置,然后侧过身,一只手搭上何崇光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何崇光顺着她的力道翻身,把头靠在她的胸口。
他的耳朵贴在她左边E罩杯的乳晕位置,能听到她的心跳,比正常频率稍快一点,但在慢慢平复。她的皮肤还是温热的,有一层薄薄的汗,沐浴露的香气和汗味混在一起。
王蕾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有些凌乱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过。
“以后不许看她们的。”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的、几乎听不出CEO味道的语气。
“想看白羽你就叫老婆。”
何崇光的耳朵贴在她胸口,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共鸣。他的喉咙有点堵,眼眶又热了,但他没抬头,只是闭着眼睛,把脸往她的乳房上蹭了蹭。
“行。老婆,我答应。”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胸口传出来,“以后parody一律不看,想看白羽我叫老婆。五年我promise。”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环过去,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王蕾没说话。
她的手继续抚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动作越来越慢。
过了几分钟,何崇光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他睡着了。体力消耗不小,加上一整天股东会的疲惫,靠在老婆胸口,几分钟就睡死过去。呼吸又深又沉,偶尔打一个极轻的呼噜。
王蕾的手停在他的后脑勺上。
她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均匀的,安稳的,信任的。这种呼吸声她听了半年,从他们住进云顶山庄的第一晚开始。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睡到自然醒。在白羽传媒的董事长办公室那张折叠床上,她永远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窗外的夜风轻轻拂过花园的树梢,沙沙声透过玻璃传进来。
主卧里安静极了。
MacBook合着,屏幕漆黑,假白羽的假高潮脸冻结在不可见的四十五分钟处,没人看得到。
王蕾的手指在何崇光的后脑勺上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彻底停住。
她也睡着了。
次日早上八点。
王蕾自然醒。
她今天周六,不用早八点开会,不用穿西装踩高跟鞋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听下属汇报。她睁开眼,视线里先是天花板上的灯槽,然后偏过头,看到何崇光的脑袋还靠在她胸口,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拨了一下他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小虎,起床。”她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给你做pancake。”
何崇光动了一下。
他从她胸口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她两秒,然后眨了眨眼,醒过来了。他陪她睡到了自然醒,这是他们婚后的规矩。
“好,我起床。”他声音也哑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下床,从床尾的椅子上抓起昨晚丢在那里的灰色棉质睡裤,套上。王蕾也从床上坐起来,薄丝被子滑下去,她赤着上身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够床脚那条被她昨晚丢掉的米色蕾丝内裤,没够着,索性不穿了。她把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从腰际往上拉,拉回肩膀的位置,V领的布料贴着E罩杯的轮廓,没扣扣子,就这么松松垮垮地裹着。
两个人光着脚走出主卧,沿着走廊下楼梯。
客厅的65寸电视屏幕是黑的。MacBook屏幕合着,AirPlay早就断了,昨晚的parody视频早就不见了踪影。
王蕾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又从橱柜里翻出一袋面粉。她把碗放在料理台上,一手打鸡蛋,一手兑面粉,手腕翻动间动作利落,跟她在会议室翻PPT一样干脆。
何崇光走到咖啡机旁边,从架子上取下两只杯子,把咖啡豆倒进研磨仓,按下开关。咖啡机发出轻响,咖啡豆被碾碎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
他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王蕾搅面糊的背影。白色真丝睡裙松松地挂在她身上,肩膀和锁骨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婆。”他叫了她一声。
“嗯?”她没回头,手里的打蛋器还在转。
“ pancake多放点糖。”
“你血糖不怕高?”
“我今晚消耗大。”
王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笑,但眼睛弯了。
她转回去,往面糊里又加了一勺糖。
咖啡机发出“滴”的一声,萃取完成。何崇光端起两杯咖啡,一杯放在料理台上她手边,一杯自己端着,走到餐桌旁坐下。
窗外,云顶山庄的花园里,周六的晨光正照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厨房里弥漫着咖啡和煎pancake的香气,面糊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边缘渐渐凝固成金黄色。
王蕾用铲子翻了一下pancake,动作干净利落。
周六早上八点一刻,云顶山庄B区7号,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