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光右手握着那支签字笔,灰白胡茬的下颌微微扬起,视线从面前这本英文版新书的扉页上移开,看了一眼排在队伍最前方的读者。
“Thank you.”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连签三个半小时的微哑。面前的长桌上堆着签完的几十本,封面上那个纯白氨纶战衣的女性剪影在Barnes & Noble旗舰店的暖黄射灯下泛着微光。那是他自己拍的concept art,站在汐城天际线前的白羽女侠,半面具,白羽披风垂在身后。五年了,他用中文写白羽,一年半前跟Doubleday签了约,今天英文版首发,曼哈顿中城这场签售是第一站。
队伍还剩三十来人。何崇光活动着发酸的手腕,抬头看向下一位。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亚洲女性站到了桌前。米白高领内搭,米色高跟,单圈珍珠链贴在颈窝,长发盘成低髻。她脸上戴着半面具,那种白色的、只遮住上半张脸的半面具。
何崇光的笔尖停在了纸面上。
他认得那个下巴。那条下颌线,那双藏在半面具阴影里却依然透出冷意的眼睛,还有那种站姿,脊背挺直,肩膀打开。
三天前,王蕾在视频里跟他说,这周末公司开股东会,来不了纽约,让他自己handle签售。他当时只说了一句“好”,心里的失望被他压回去了。
而现在她戴着半面具,排了二十个人的队,站到了他的签售台前。
“王……王女士。”何崇光压低了声音。签售会现场有粉丝,有出版社的人,他不能叫“王蕾”。但那个半面具是白羽的款式,她的身份是anonymous的。
王蕾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本英文版新书,推到他面前。她的声音很低,没有用变声器,只是把音量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地步。
“给一个五年白羽的忠实粉丝。”
何崇光握笔的手紧了紧。他低头翻开扉页,眼睛有一瞬间湿了,但他立刻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你想让我签给谁?”他问。
王蕾没说话,只是隔着半面具看着他。
何崇光提起笔,在扉页上写下:To my most loyal reader, Christopher.
Christopher。那是他们三年前在纽约一家咖啡厅约会时起的暗号。不能签王蕾,不能签任何能联想到白羽传媒CEO的名字,所以她变成了Christopher。
王蕾接过书,半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弯了弯,转瞬即逝。
“谢谢作者。”
她转身走出队伍,黑色的风衣下摆微微扬起,一眨眼就混进了书店的人流里。半面具让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亚裔面孔,没人认出她。
何崇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之间,然后收回视线,对下一位读者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她一定回他公寓了。
晚上九点十五分,签售结束。何崇光跟Doubleday的编辑和出版社代表简单寒暄了几句,推掉了之后的after party,叫了一辆Uber回Long Island City。
他的公寓在Hayden大楼三十一楼,一室一厅,窗户正对着曼哈顿中城的天际线,帝国大厦的尖顶就在八公里外。
九点四十五分,何崇光站在公寓门口。门是关着的,但没锁。
他早上出门锁了门。王蕾有备用钥匙。
他推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没人在。厨房台面上放着一个Rimowa银色硬壳行李箱,已经打开,里面空了一半,另一半还叠着一些衣物。
“老婆?”何崇光放下笔记本电脑包,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上。
“浴室。”主卧en-suite浴室里传来王蕾的声音,“你等我十分钟。”
何崇光站在客厅里,盯着那个打开的行李箱看了一会儿。他太了解她了,她专门飞十二个小时过来,绝不仅仅是看一场签售。她在里面换东西。
他累了。签售让他的手腕发酸,右手的指腹沾着墨渍。他走到厨房,拿起台面上早上泡的那杯咖啡,凉的,但他现在需要那点苦味让他冷静。然后他走到客厅中央的灰色三人座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把NBA常规赛的音量调低,Knicks对Celtics,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
他等着。
主卧浴室的门开了。
何崇光的手指按在遥控器上,电视的音量被他自己静音了。
王蕾站在浴室门口。
高领纯白连体氨纶战衣。白色腰带。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白羽披风。全白半面具。
战衣的表面泛着微光,从高领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层极薄高弹的氨纶勾勒出来。胸部、腰腹、臀线,没有任何保留。她站在那里,曼哈顿的夜景在她背后的落地窗外铺展开来,帝国大厦的灯光正好在她头顶的角度。
何崇光手里的咖啡杯在抖。
他活了四十年。写了五年的白羽女侠。在无数个深夜里敲下键盘,想象她站在什么样的天际线前,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敌人,以什么样的表情承受一切。他写过她被扒战衣,写过她被压在墙上,写过她被反派从背后贯穿——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站在自己的客厅里。
白羽女侠站在他纽约的公寓里。帝国大厦在她头顶。
咖啡杯被放到茶几上,发出一声磕碰。
何崇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王蕾抬起下颌,按下战衣高领内侧的开关。
变声器启动。她的声音降了半个八度,多了一层合成的金属质感边缘,变得低沉、冷硬。
“白羽女侠今晚陪何先生。”
何崇光愣住了。
那是他早年写的第三章里的一句话。他写了那么多章,那么多场景,那么多对话,但那一句是白羽女侠第一次在书里开口——也是她第一次向读者宣告存在。
王蕾一字不差地把那句台词念了回来。
他笑出声了。从胸腔里涌出来、止不住的笑,笑到弯腰,笑到蹲下去,一只手撑着膝盖,肩膀在抖。
四十年了。写了那么多年。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在这一刻轰然兑现。
何崇光从蹲姿站起来,大步走向落地窗前。
王蕾没有退。她站在那里,半面具后的眼睛盯着他,变声器合成的低频音色从高领下传出来:“怎么,何先生不想让白羽陪?”
何崇光走到她面前,一手扶住她的腰。战衣氨纶的手感沉实又有弹性,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绷着。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肩,解开了白羽披风的扣子。
披风滑落,无声地坠在客厅地毯上。
他伸手去撬她额头的半面具。
王蕾偏头躲开,变声器的冷嗓从高领下传出来:“别摘~”
“为什么?”
“今晚半面具全程。”王蕾抬着下颌,变声器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另一个女人,但那种骄傲的、不肯低头的语调是王蕾本人的,“我今晚是白羽女侠,不是你老婆。”
何崇光看着她。半面具遮住了她的眉眼,但露出的那半张脸,颧骨的弧度,紧抿的唇,下颌那条锋利的线,全是王蕾。他忽然明白了。她是在给他完整的幻想。多年来他写白羽女侠,半面具是她的标志,是他笔下最核心的视觉锚点。她要让他看到白羽女侠本人站在他面前。
“好。”他说。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隔着一层氨纶高领,变声器的硬质外壳硌着他的掌心。然后他把王蕾从地上抱了起来。
一百七十五公分,五十八公斤,E罩杯的milf骨架压在他手臂上。白色长靴的靴跟盘上他的腰。王蕾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半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何崇光抱着她,走向落地窗。
曼哈顿的夜景从三十一楼倾泻而下,灯火成片地铺开,远处东河上的倒影碎成一片金鳞。帝国大厦的尖顶在王蕾头顶的角度,俯瞰着这间公寓里发生的一切。
他把王蕾的背贴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十一月的纽约,玻璃是凉的。王蕾的肩胛骨隔着战衣碰上玻璃的那一瞬,她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透过氨纶渗进皮肤。她的左手扶住窗框,右手搭在何崇光肩上,两条穿着白色长靴的腿紧紧盘在他腰间。
“老公。”变声器的低频冷嗓从高领下传出来,“你五年写的白羽,是不是这样被操的?”
何崇光的手滑到她大腿之间,摸到了战衣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他的指尖捏住拉链头,往下拽。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白色氨纶从她大腿之间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层更薄的spandex内衬。何崇光用拇指勾开内衬,指尖碰到了她外阴的皮肤。
湿的。
“你从汐城飞十二个小时,”何崇光的嗓音沙哑,“就为了这一晚?”
王蕾没有回答。变声器她的腿在他腰间收得更紧了,靴跟压在他后腰上。
何崇光单手解开自己三件套的扣子,拉下拉链。他早就硬了,从看到她穿着战衣站在浴室门口的那一刻就硬了,这一阵忍耐让他的阴茎涨得发疼。他把自己从裤子里掏出来,一手托住王蕾的臀,一手扶着自己,对准战衣裆缝间那片湿润的入口,从下往上一顶。
“嗯~”
变声器把她的闷哼压成了低沉的合成音。但何崇光听得出来,那是王蕾的声音。他太熟悉了。这些年他写过无数次白羽女侠被插入时的反应,幻想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听过。
现在他听到了。
白羽女侠的变声器呻吟。
他开始动。站姿节奏一开始不快,每一顶都把王蕾的背往玻璃上推一点。落地窗的玻璃很厚,但在三十一楼的高空,每一次撞击还是会发出极轻微的震颤。王蕾的臀瓣贴在玻璃上,被压得微微变形,战衣的氨纶在她身上绷到极限,E罩杯的轮廓在胸前起伏着,乳尖的形状隔着那层白色布料清清楚楚。
“你写的白羽……”变声器的冷嗓从高领下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顶就是一个停顿,“被反派……fuck……是第几章……”
何崇光咬着牙,加快了节奏。
“太多了,”他说,喘着气,“我记不清。”
“那你记不记得……”王蕾的左手攥紧了窗框,指节发白,“第三章……白羽第一次被抓……你写她……被压在墙上……”
“记得。”
“你写她被压在墙上的时候,”变声器的低频音色带着某种失真的颤抖,“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自己压着她——”
何崇光停住。
他有没有想过?当然想过。这些年的每一个深夜,他坐在电脑前敲那些场景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都是王蕾。那张冷峻的脸,那个骄傲的下颌,那副不认输的姿态。他把所有的幻想写进书里,然后把所有的现实藏在心里。
现在王蕾穿着白羽的战衣,用变声器的冷嗓把他的幻想念给他听。
“想过。”他说,声音很低。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比之前更重。
王蕾的背在玻璃上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挪一点,然后又因为重力滑下来。战衣的氨纶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亮,她大腿之间的裆缝完全敞开,何崇光的阴茎在那道白色裂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层水光。
“老公——!”变声器的呻吟变得急促,低频的合成边缘开始失真,“你……你慢一点~”
“你飞十二个小时来找我,”何崇光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隔着高领的氨纶,他能闻到她皮肤上的热度,“现在让我慢?”
“我不是让你慢……”王蕾的右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攥紧,“我是让你……深一点~”
何崇光闷哼一声,把她往玻璃上重重一撞。
落地窗发出一声闷响,王蕾的臀瓣撞击玻璃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远处的帝国大厦依然亮着灯,三十一楼的玻璃后面,一个穿着白色战衣的女人被一个男人钉在窗上,长靴盘在他腰间,半面具后的眼睛微微失焦。
“对面楼看得见。”何崇光喘着气说。
东河对岸的Roosevelt Island和更远的Upper East Side,那些高楼的窗户对着Hayden的方向。如果有人拿着望远镜,三十一楼的落地窗就像一个橱窗。
王蕾的变声器冷笑了一声。
“看就看。”
她的声音降得更低,合成边缘带着某种近乎金属质的嘶哑:“我送你的完整版幻想。你的读者今晚就在对面楼,看着你操白羽女侠。你五年的白羽终于活成真的了,我不care。”
何崇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写过无数个场景,白羽被扒、被玩、被看、被拍,每次都在键盘上构建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但那些是文字,是想象,是他用代码和逻辑堆砌出来的虚拟体验。
而现在,王蕾把那些文字变成了现实。
她不care。白羽女侠不care被谁看见。王蕾不care。
他的节奏变得更快、更狠,每次都顶到最深。王蕾的身体在玻璃上被撞得发颤,战衣的氨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长靴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头发,变声器的呻吟从高领下泄出来,一声接一声。
“老公——hm——你写的白羽——是不是这样被操——”
“你问我第几章——我告诉你——每一章——”
“那你现在——是不是在写——新的一章——”
“我今晚回去就写——”
“你写——你写完——再干我一次——”
何崇光把她往玻璃上又撞了一下,王蕾的骨盆猛地一颤,变声器的低频呻吟突然拔高,失真的合成音在最高点碎裂成某种尖啸——她到了。
落地窗被撞出“咚”的一声闷响,王蕾的臀瓣贴在玻璃上,身体绷成一弓,双腿在他腰间夹紧,脚趾在长靴里蜷缩。何崇光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他撑了五秒,然后也到了。
“射了,老婆。”
他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阴道里。站姿让重力把那些液体往更深处推,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
王蕾的变声器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松开,搭回他的肩膀,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怀里,背还贴着玻璃。
何崇光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战衣的氨纶,隔着他的衬衫,砰砰砰地敲着。
帝国大厦的灯光在三十一楼的窗外安静地亮着,俯瞰着这间公寓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何崇光把王蕾从落地窗前抱下来。
她的腿还盘在他腰上,但他已经软了,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一股水混着精液从战衣裆缝间淌下来,滴在他的裤子上。他不管那些,抱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的灰色三人座沙发前,坐下来。
王蕾坐在他大腿上,战衣的裆部拉链还敞着,高领被汗浸得贴在颈子上,半面具歪了一点,但她没去扶。变声器还开着,她靠在他肩膀上喘气,低频的呼吸声压在他肩膀上。
“蕾蕾。”何崇光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氨纶摩挲着她的侧肋,“我今晚这段要写。你在我大腿上等我。”
变声器的冷嗓从他肩膀上传来,带着一点沙哑的失真:“你他妈完事立刻打字,你婚后半年这个毛病没改。”
“你嫁我的时候就知道。”
“行。”王蕾换了个坐姿,战衣的氨纶在她身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写你的,我在你腿上。”
何崇光侧身去够书桌上的MacBook Pro,十六寸的银色机身被他单手拎过来,放在大腿另一侧。他一手扶着王蕾的腰,一手打开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灰白的胡茬上。
他开始打字。
盲打。多年的程序员功力,指法精准,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连成一片。他不需要看屏幕,手指知道每一个字母的位置。他只需要一手扶着王蕾,一手把脑子里的画面变成文字。
王蕾坐在他大腿上,战衣半挂在腰下,裆缝间的液体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大腿根。E罩杯还在战衣里,但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乳肉的轮廓在他胸口上方一晃一晃。半面具歪着,变声器还开着,她懒得关。
“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写?”变声器的冷嗓从他肩膀上传来,“我大老远飞过来陪你,你完事立刻打字。”
“灵感现在最新鲜。”何崇光的手指没停,键盘声噼里啪啦,“我明天写不出这么好。你明明白白送我完整幻想,我今晚一定要写出来。”
王蕾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写完再干我一次。”变声器的低频音色里带着一点笑意,“第二场我要,我今晚一定要两次。”
“行,你等我两千字。”何崇光的手指继续敲击键盘,“我打完带你去床上,你要什么姿势我给。”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键盘声继续。王蕾靠在他肩膀上,感觉到他打字时手臂的震动传到她的腰侧。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进入那种她熟悉的写作状态——专注、高效。
她闭上眼。
时间在键盘声里流走。王蕾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三十分钟,也许更久。她的时差让她昏昏欲睡,但他打字的节奏一直没停,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也一直没挪开,拇指偶尔在她的氨纶战衣上摩挲。
然后键盘声停了。
MacBook的屏幕暗下去,何崇光把它合上,放到沙发扶手上。
“老婆,打完了。走,床上。”
王蕾从他大腿上站起来。
她的膝盖软了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战衣的裆部还敞着,凉掉的液体黏在她的内大腿上,但她没有去处理。她伸手把战衣的高领从颈子上拉回正位,磁扣“咔”的一声扣回去。然后她按下高领内侧的开关,变声器关了。
那层合成的低频消失了。王蕾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音色,清冷,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她伸手摘下半面具,放在沙发扶手上,跟MacBook并排。半面具下面的脸露出来,颧骨上有一块红晕,是被氨纶闷出来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把战衣尾椎的拉链拉平,让连体氨纶从颈椎到尾椎骨完整地贴合在身上。只留裆部那条缝,隐蔽拉链她没关。
“老公。”她转过身,看着他,“走,床上。我要面对面,我要看你脸。”
何崇光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灰色睡裤穿了一半又滑下去,他懒得管,光着身子走到她面前。王蕾拉住他的手,拽着他往主卧走。
主卧的king size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王蕾一躺上去,战衣的氨纶和床单的棉布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她平躺着,头陷进枕头里,双手举过头顶,裆部的拉链敞着,白色的氨纶从她大腿之间裂开一道缝。
“你来。”她说。
何崇光爬上床,跨到她大腿之间。他的阴茎已经重新硬了,这半小时的休息和两千字沉淀让那种亢奋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更持久的欲望。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伸向她战衣的高领。
磁扣“咔”地松开。他把领口往下拉,氨纶被拽到锁骨以下,两坨E罩杯的巨乳从战衣的领口弹出来,白嫩的乳肉在胸前一晃,乳尖因为汗和冷气微微发硬。
战衣没脱,只是拽了领口。白色氨纶堆在她的锁骨下面,像一道白色的堤坝,把两坨巨乳托在上面。那种半遮半露的视觉冲击比全裸更强烈——白羽女侠的战衣还在她身上,但她的奶子已经被掏出来了。
何崇光弯下腰,含住一侧的乳尖。
“嗯~”王蕾的声音没有变声器的修饰了,是真实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她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没有推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往下。
另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引,引到战衣裆部敞开的那道缝。
“你插我。”她说,“我今晚要两次,你第一场内射的水还在里面。”
何崇光抬起头,看着她。战衣领口敞着,两坨巨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被他含得发亮。她的脸没有半面具的遮挡,颧骨上的红晕更深了,嘴唇微张,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扶着自己,对准裆缝间那片湿软的入口,一顶到底。
“嗯啊——!”
王蕾的声音突然拔高,没有任何压制,真实的、带着颤音的叫声从她喉咙里泄出来。是王蕾本人的声音,清亮的、不加掩饰的、因为快感而失控的叫声。
何崇光的动作顿住。
他写白羽女侠这些年,有一个硬规则:高潮从不出声。白羽女侠不叫、不哭、不求饶,她只是抬着下颌承受。他写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白羽,习惯了那种沉默的骄傲,习惯了那种压抑的快感。
但现在王蕾在他身下叫出来了。
是王蕾。他的老婆。那个飞了十二个小时来纽约给他惊喜的女人。
他开始动,面对面的姿势让他省力很多,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王蕾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战衣的氨纶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巨乳随着每次撞击在他胸口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毛。
“老公——hm——你深一点——”
“老婆,邻居。”他压低了声音,但动作没停,“Hayden隔音差,一层楼四户,隔壁墙厚十五厘米,隔音只有四十分贝。你叫这么大——”
“管他。”
王蕾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划出几道红痕。她抬起腰,把自己往他身上送,每次他顶进来她就迎上去,战衣裆缝间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送你完整幻想,邻居听就听。”她的声音带着喘,断断续续的,“一辈子他们都听不到白羽女侠的叫床——今晚是他们的运气——我不care——你继续——”
何崇光闷哼一声,加快了节奏。
床架在撞击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深灰色的床单被他们的动作揉得皱成一团,王蕾的战衣从腰到胸都皱巴巴的,只有那两坨被掏出来的巨乳还白亮亮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硬挺。
“老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你五年是我幻想——我今晚幻想变现——你说你要两次——我一定给你两次——”
“那你——hm——你给我——”
王蕾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叫喊都不加掩饰,隔着薄薄的墙壁,隔壁的邻居如果醒着,一定能听见。但何崇光不管了,王蕾也不管了,三十一楼的这间公寓变成了一座孤岛,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曼哈顿的夜色在窗外沉默地流淌。
他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比第一场更紧、更密,像一只攥紧的手在把他往里拽。他撑了二十分钟,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射精的快感更尖锐。
“射了,老婆。”
他顶到最深处,二次内射。稀薄的精液冲进她的阴道,跟第一场留下的混合在一起,一股水混着白浊从战衣裆缝间流出来,淌到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王蕾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肩膀,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尾音碎成了气音。
然后她松开了,整个人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坨被掏出来的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汗珠从乳沟里滑下来,滴在战衣皱巴巴的氨纶上。
她到了。二次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王蕾睁开眼。半面具已经摘了,她的脸全露在何崇光面前,眼角有点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湿的几缕贴着脸颊。
“你今晚这一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余韵的颤抖,“你写不写得出来?”
何崇光还撑在她上方,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了大半但没有完全退出来。他低头看着她,战衣半褪,巨乳外露,裆缝间全是两个人混合的液体,头发乱成一团,眼神却还是那副骄傲的、不肯低头的样子。
他伸手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头发。
“蕾蕾,我今晚这一场,写十万字都够。”他的声音很轻,“我从今天开始,每一章白羽都是你给我的实版。我五年空写,婚后半年真写。”
他的眼睛湿了。
然后他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王蕾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灰白的胡茬。
何崇光从王蕾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片。水混精液从她的战衣裆缝间流出来,但她懒得收拾,何崇光也懒得收拾。明早再说。
他侧身躺到她旁边,一手搭在她的腰上。战衣的氨纶已经凉了,贴在她身上,皱巴巴的,只有那两坨巨乳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婆,今晚睡。”他的声音带着倦意,“我明早review。”
“你4点起床偷偷打字么?”王蕾闭着眼问。
何崇光沉默着。他确实打算4点起来。今晚的幻想兑现之后,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烧着,不写出来他睡不着。但王蕾明天早上8点还要陪他,她刚下飞机有时差。
“6点起可以吗?”他妥协了,“让我6点到8点写三千字,8点带你去楼下diner吃美式早餐。”
“行,6点起,8点带我吃早餐。”王蕾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要pancake,bacon,咖啡。”
“好。”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变得绵长。何崇光躺了一会儿,听着她的呼吸声,感觉到自己也被倦意拽着往下坠。他闭上了眼。
早上6点整,何崇光的手机闹钟响了。
只有振动,没有铃声。他按掉,翻身下床。王蕾睡得很沉,侧躺着,战衣还穿在身上,领口敞着,两坨巨乳压在枕头边,裆缝间的干涸液体在深灰色床单上留下了淡白色的痕迹。
何崇光穿上睡裤,光脚走出主卧。
客厅的光线是灰蓝色的,纽约十一月的清晨,太阳还没爬过曼哈顿的天际线。他走到沙发前,拿起MacBook,坐下来,打开屏幕。
他开始打字。
从第二场的最后一个锚点开始:落地窗,面对面,二次内射,王蕾叫出声,邻居能听见,写十万字都够。最后一句作为整段的收尾。
键盘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连成一片。盲打,指法精准,不需要看屏幕。王蕾的声音、她的身体、她的战衣、她说的话,全部在他脑子里回放,他只需要把它们变成文字。
这半辈子里,他做过很多事,写过很多代码,敲过很多字,但没有任何一段文字像今天这样,每一个字都有真实的触感,每一个句号后面都跟着一段记忆,是他亲身经历的、手心里还残留着温度的现实。
50分钟。
3000字。
8点整,何崇光打完了最后一个字。加上昨晚第一场之后写的2000字,一共5000字,一整章。他合上MacBook,没有关机,因为明早还要review和润色。
他站起来,活动着僵硬的肩颈,走进厨房,准备烧水泡咖啡。
水还没烧开,主卧的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白羽披风,从膝盖到脚踝都遮住了,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有睡出来的压痕,但眼睛是清醒的。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楼下Blue Bottle Coffee的外带杯,她已经下楼买过了。
她走到沙发旁边,看着MacBook合上的屏幕,然后把咖啡放在沙发扶手上。
“你6点起就起,”她的声音是早晨的沙哑,带着一点起床气,“我明说的。”
何崇光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裹着披风站在客厅里的样子,顿住。
“这段你写不写?”她问,下巴朝MacBook的方向抬了抬。
“写了三千字。”何崇光走过去,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加昨晚第一场完的两千字,一整章五千字,明天可以发英文版翻译team校对,中文原版下周发给我的编辑。”
王蕾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然后她骂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这么勤快?你五年一直这样,婚后半年我以为你会放松一点,结果没有,你比婚前还勤快。”
她的语气是嫌弃的,但眼睛弯了。何崇光看得分明。
王蕾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拽:“你继续写,但你把我拽你腿上,我要坐你腿上让你写。我今晚8点飞回汐城,12小时飞行我睡就够,你今晚8点前陪我。”
何崇光放下MacBook,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拽到自己大腿上。
白羽披风在她身上散开,像一层白色的茧,裹着她的膝盖和大腿。她坐在他腿上,一手撑着他的胸口,一手拿着咖啡杯,里面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行,你在腿上,我打字,8点前陪你。”何崇光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把MacBook重新打开,放在大腿另一侧。
他开始打字。
王蕾坐在他腿上,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曼哈顿的天际线在晨光里镀了一层淡金色,帝国大厦的尖顶在远处闪着微光。三十一楼的公寓里,键盘声连成一片,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白羽披风从她肩上滑下来一角,搭在他的膝盖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MacBook的屏幕,看到他打出的最后一行字。
帝国大厦在窗外,曼哈顿中城的高楼群在晨光下。灰色沙发上,何崇光一手打字,一手扶着王蕾的腰。王蕾裹着白羽披风坐在他大腿上,一手拿着咖啡。
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