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强听见客厅有动静的时候,刚把洗过的T恤从头顶套下来。
下午那条短信他看了两遍。字数不多,干巴巴的,全是她那个CEO腔调,没一个多余的字——今晚九点,老西门。你是金主,我是白色幽灵。货到了,第二轮补剂在桌上。
他跑车跑了一下午,脑子里转的一直是这几句话。金主。补剂。第二轮。她要演一出戏,让他当那个坏人,她当被抓住的白色幽灵。他把手机扣在方向盘上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她具体要干什么,但有一点他看懂了:她把剧本写好了,就等他进场。
晚饭他随便煮了碗面,洗了澡,把客厅的电视关了——以前她来都开着,调小音量当底噪,今天他关了。屋子里一下安静得能听见楼上水管滴水。
他在卧室换衣服。刚把领口扯平,外面传来一声轻响。
是锁舌转动的声音。
陈志强站在卧室门口,手还捏着领口,整个人僵了一瞬。
客厅的灯亮着。他早上出门前没拉窗帘,现在深蓝色的夜映在玻璃上,屋里那点光把人影勾得很清楚。
她就站在沙发旁边。
全套白色连体紧身衣,从高领包到脚踝。氨纶面料把身体每一道曲线全勒出来——E罩杯把胸口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形状隔着薄薄一层布顶在外面。腰带卡在最细的腰线上,往下胯骨的弧度、臀线、大腿根的轮廓,一丝不差地印着。白色过肘漆皮手套,白色过膝长靴。短披风垂到小腿。半面具扣着,只露出下半张脸。眼睛隔着面具的形状看着他,黑沉沉的。
茶几上放着一样东西。一根短短的、白色的东西。尖头,尾翼。他认出来——那是催情镖的形状。塑料的。比真的轻,没有针尖。
陈志强慢慢松开捏领口的手。
她什么时候拿的钥匙?他给过她备用钥匙,在很早之前,她从来没用过。今天她用了。她用他的钥匙开了他的门,穿着全套白羽女侠的装备,戴着面具,站在他的客厅里等他出来。
高领贴着喉咙的位置微微起伏。变声器开着。她的胸口在轻微地起伏,氨纶跟着呼吸一收一放,但整个人站得笔直。靴子踩在地板上,两只脚分开与肩同宽。手套贴在腿侧,十指并拢。
她先开口了。
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八度,加了电子过滤的金属质感,冷得像从铁管里传出来的。
“金主。货送到了。第二轮补剂已经放在桌上。”
陈志强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
半晌他开口,嗓子还有点干,腔调不伦不类——一半是他自己,一半不知道该是谁。
“你拿我钥匙进来的。”
变声器没有停顿。
“怎么进的门不重要。重要的是东西在你桌上。”
他看了看茶几上那根塑料镖。又看了看她。
这人站在他客厅里,从头到脚裹在白色氨纶里,面具底下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他三十秒前还在穿T恤,现在要当什么金主。这戏来得太快,他连台步都没走就上场了。
但她是这样的。她从来不问你准备好了没有,她只管开始。
他离开门框,往客厅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离得很近,氨纶那种微微发涩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丝别的——漆皮手套内衬的化学味。他没有停,走到茶几前弯腰把那根塑料镖拿起来。
很轻。没有针尖。钝头。跟真货的形状一模一样,但拿在手里跟玩具似的。
他在指间转了转,掂了掂分量。然后直起腰,转向她。
“补剂我验过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比平时讲话慢半个节拍,像在念一段他不怎么熟但努力跟上节奏的台词。“货还在。白色幽灵。第二次补货,还是打同一个地方?”
他把塑料镖尖朝下,用钝头点了自己的掌心。
“你上次没撑住。这次呢?”
她没有动。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变声器开着,她的呼吸被过滤成一种均匀的、不带感情的气流声。
“你想用就用。”变声器冷冷地答,“白色幽灵不会被同一招放倒两次。”
他走到她跟前。
他比她高半头。她戴着面具仰着下巴看他,颈部那条氨纶高领绷得很紧,变声器就嵌在里面贴着喉头。他伸出手,用塑料镖的钝头沿着她左边锁骨慢慢划了一道。氨纶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绒感,钝头压上去的时候布料陷下去一点点,又弹回来。
“金主验货,得仔细。”
他绕到她背后。
她的背脊很直。氨纶把肩胛骨的轮廓、腰窝的凹陷、骶骨的弧度全印出来。披风搭在背后,他从侧面看过去,E罩杯的侧面弧度从腋下撑出来,布料绷得几乎发亮。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
隔着氨纶,她的肩头是硬的。他掌心往下压了压,她没让。他又往下走,掌心顺着肩线滑到上臂,漆皮手套的光滑跟氨纶的哑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再到腰侧。腰带上方的那截腰,他一只手几乎能圈过来,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腹肌绷着。他的拇指按了按腰窝。
“货的状态不错,”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挑一件挂着的衣服,“还是这么紧。”
变声器响了。
“你的手可以拿开。金主的权限不包括随便碰货。”
他没有拿开。手掌继续往下,指尖勾住腰带扣,金属凉的,她腰上的肉是热的。氨纶隔了一层,体温还是透过来。
“金主不碰,怎么知道货值不值?”
他把手收回来,绕到她正面。她的下巴还是抬着,面具底下的眼睛平视他的喉结。
“坐。”他用塑料镖朝沙发方向指了指。
她顿了一拍。然后转身走过去,坐下来。动作很稳,背挺着,披风在身后铺开,白色漆皮长靴并拢,手套搭在膝盖上。
他在她旁边坐下,侧着身子面对她。塑料镖拿在右手,左手搁在自己大腿上。
茶几上那块位置空了,只剩一点塑料镖搁过的灰尘印。电视没开,屋子里只有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呼吸的声音——她的被变声器过滤过,听着像一台小机器在匀速运转;他的还是他自己的,比平时沉一点。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塑料镖在他指间转了半圈,尖头朝下。
陈志强把塑料镖举到她眼前。
“第二次补货,”他看着那根白色的钝头,又看了看她的脸——面具底下的下半张脸,嘴唇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上次那点剂量不够,白色幽灵还能站着走出去。这次得加量。”
他的左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她胸口那条隐蔽的拉链头。
拉链很小,藏在高领和氨纶之间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拽,声音很轻。氨纶从正中间裂开,从锁骨往下,胸骨的凹陷、两团肉之间的沟壑、皮肤被布料挤出来的弧度,一点一点露出来。
拉链拉到胸下缘。两团E罩杯从裂口两侧弹出来,白色氨纶的边缘卡在乳晕外面,整只乳房从布料框架里挤出来,晃了晃,又稳住。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客厅的灯光底下显出一点深。
右边的乳房。他盯着右边。
“上次打的就是这边,”他用塑料镖的钝头点了她右乳上方那块皮肤,“白色幽灵,你那个位置应该还有印子。”
他低头去看。皮肤很白,很光滑,什么印子都没有——那已经是几周前的事了,伤口早就愈合,连疤都没留。但他假装在检查,用钝头在她右乳外侧划了个小圈。
“看不出来,”他说,“那得重新验。”
变声器没有马上响。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两团肉跟着动,乳尖在空气里微微缩紧。
然后变声器开口了。金属质感。冷。。
“你验你的。白色幽灵不会因为一根针就发抖。”
他笑了。咬着后槽牙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点他自己都觉得生硬的坏劲儿。
“那就看看发不发抖。”
他把塑料镖竖起来,钝头对准她右乳上方那块皮肤——上次中镖的位置。钝头轻轻抵上去,没有刺入,连皮都没压出凹痕。塑料的触感,凉的,硬的。他停住,把镖往旁边一扔。
塑料镖落地,在地板上弹跳几下,滚到茶几脚边。
“进去了。”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补剂,同一个位置。你现在的感觉应该跟上次一样——从这里开始热,一直烧到下面。”
他的嘴凑上去。
嘴唇贴上她右乳外侧那块皮肤。氨纶的边缘硌着他的下唇,皮肤是热的,乳尖就离他嘴角两寸远。他张嘴含住那一小块肉,舌头舔过去,能尝到氨纶那种微涩的化学味混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残香。
她的腹肌绷起来。他能看见——从拉链裂口往下,那截露出来的腹部肌肉收紧了,腰侧的线条凹进去一点。
变声器响了。
“你的嘴比你的针管用。白色幽灵不是来让你尝的。”
他没抬头,舌尖沿着她右乳外侧往上推,推到乳晕边缘,乳尖就在他鼻尖前面。硬的。他张嘴把乳尖含进去,吸了一口。
她的肩动了动。
他含着她的乳头用舌面碾,左手搁在她腰上,拇指按着腰窝的凹陷。他的嘴从右边换到左边,把左边那团肉从氨纶框架里推出来,连着乳晕一起含进去,吸出“啵”的一声。
变声器的电子底噪持续着。她在呼吸,胸膛起伏得比刚才大了一点,氨纶跟着一收一放。他抬头的时候看见她面具底下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金主嘴上功夫倒是不差,”变声器从头顶传下来,冷冷的,一字一字往外蹦,“可惜白色幽灵的奶子不是给你当点心的。你的补剂,你说是从胸口进的。那就让补剂走该走的路。别拿嘴添乱。”
他直起身,用手背抹了嘴角。
“补剂已经进了,”他说,声音沉下去,比刚才更慢,“从胸口往全身走。白色幽灵,你现在这里应该已经发烫了——”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氨纶,顺着腰线往下,经过腰带扣,卡在胯骨的位置,“再往下,是不是也开始热了?”
他的手按在她大腿根。
氨纶很薄,底下什么都没有。她的腿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硬邦邦的。他掌心往里挪了一寸,碰到腿缝。布料是热的。比体温更高的那种,烧。
变声器响了。
“你的手不老实。补剂走的是上半身,跟我下半身没关系。”
“没关系?”他的手指隔着氨纶按上她的腿缝,“那你这里为什么已经湿了?”
布料底下的形状他摸得出来。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缝,全部印在氨纶上,薄薄一层布贴着,他指尖一按就陷进去。
他没有继续隔着布摸。他的手往上挪,找到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拉链头很小,藏得跟胸口那条一样深。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从下往上裂开。一小片白色的棉质内衬露出来,已经洇透了,贴在外阴上,把阴唇的形状全印出来。
“湿成这样,”他把拉链拉到底,手指碰上那层湿透的棉布,“白色幽灵,你嘴里说没关系,这里跟水龙头似的。你的补剂走的是上半身?骗谁呢?”
他把内衬拨到一边。
外阴整个露出来。阴唇涨着,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一点头,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挂在阴唇边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下往上顺着阴唇外侧描过去。她的腿收了收,膝盖往里合,又被他自己控制着分开。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腰往前送,又硬生生顶回去。
变声器没有立刻响。
他抬头看她。面具底下的眼睛盯着他的手,下颌绷着,喉咙里变声器的电子底噪持续运转,但没有人声。
他的手指探进去了。
两根指头从阴道口滑进去,没有阻力。里面又热又紧又湿,内壁一节一节地箍着他的指节。他弯了弯手指,指腹朝上,摸到前壁那块粗糙的、微微鼓起来的区域。
“白色幽灵,”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里面在咬我的手。你的嘴说不要,你的逼说还要。补剂是不是已经走到这儿了?你告诉我——你的身体现在在听谁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碾那个点。她的腰弓起来,腰窝的凹陷更深,腹肌绞成一块板。他感觉她阴道内壁猛地收紧。
变声器响了。
金属质感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没有颤音,没有气声,冷得像从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
“你摸到的不代表白色幽灵在屈服。这只是药物反应。身体会有反应,不代表我认输。你的补剂只能让我的身体发热,让我的这里流水,让你的手指觉得好咬——但白色幽灵的意识不会因为你的手指插进来就碎掉。你想听我说身体在听谁的?我可以告诉你——它在听药物。不是听你。”
他没说话。手指继续在里面动,弯着指腹一下一下碾那个点。拇指按上阴蒂,画圈,碾。她的腿开始抖了,肌肉绷得太紧之后不由自主的细颤,靴子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极轻的声响。
“药物反应,”他把她的词咀嚼了一遍,“那药物反应在说什么?它在说‘再快一点’?还是‘别停’?”
“药物反应不说话。”变声器的声音还是冷的,但节奏变了——句子之间的间隔比刚才长了一点。“药物只会让身体变热,变湿,让你觉得里面在吸你的手。但白色幽灵不会开口求你。你不会听到我求饶。”
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在里面,撑开阴道口,内壁箍得更紧。他的指腹持续碾着前壁那块区域,拇指在阴蒂上从画圈改成按压,跟着她内壁收缩的节奏。
她的腰在动。身体自己在动——骨盆往前送,又收回来,再往前送,幅度越来越大。腹肌完全绷着,腰侧的肌肉拉出两道线,拉链裂口两侧的氨纶边缘跟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E罩杯从布料框架里挤着晃,乳尖硬得发亮,右乳外侧——他刚才含过、塑料镖碰过的地方——皮肤泛着一点红。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更慢了,不太顺口但尽力在跟上节奏,“它不是在听药物。它在听我。我说碾这里,它就咬我;我说按那里,它就流水。白色幽灵,你嘴上说什么药物反应、什么不会屈服——你里面这一圈肉现在咬得我手指都快麻了。这不是药物反应,这是你的身体在认我。”
变声器响了。
这一段话比之前的都长。金属质感,冷,没有换气,一口气从电子滤镜后面推出来,像在念一份报告——但报告的内容是另外一回事。
“白色幽灵的身体咬你的手指,是因为药物让这里的肌肉不受控。你的手指在里面碾的那个位置,不管是谁的、不管是谁插进来的,碰到了都会让里面收缩。这不是认你。这是生理结构。你的手指够粗,碰到的面积够大,碾的时间够久,换成别人的手指一样是这个反应。你问我身体在听谁的?它在听刺激。不是在听陈——不是在听你。”
她差点说漏了。
那个“陈”字刚冒出一个音节就被她咬断了,变声器把那一截吞掉,只留下一声极短的电子底噪。
他听见了。
他没吭声。手指继续在里面,但速度慢下来了。从快速碾改成慢慢揉,指腹贴着前壁那块区域打圈,圈越画越小,力道越来越集中。拇指从阴蒂上挪开,换成掌根压着,让阴蒂被两侧的肉挤着、蹭着,不直接碰。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膝盖一直想合拢,又被她自己撑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打颤。靴子的鞋底在地板上蹭出细细的声响。她的腰没有停过——骨盆往前顶,又收回来,频率比刚才快,幅度比刚才大。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间隔越来越短,像在往里吸。
他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往临界点上冲。
“你刚才差点叫了我的名字,”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白色幽灵,你的身体在认我。你的嘴在认我。你刚才那个‘陈’字——”
变声器盖过了他的声音。
金属质感,冷的,但这一句比之前所有的都短,也比所有的都急——
“你没有听到任何——”
话断在那里。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腹肌绞成板,腰窝陷下去,骨盆猛地往前送,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一点又落回去。内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箍着他的手指,挤得他指节发酸。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腕,又松开,又夹紧。阴道口涌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沙发的布面上。
变声器漏出半个音节。
被压碎的,从牙缝和电子滤镜之间挤出来的,只有半个字。像金属片被折断时发出的那一声尖响。
然后就是沉默。
她的身体还在抖。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但幅度在变小,频率在变慢。腿还在颤,膝盖往里合了一点。她的手——漆皮手套包着的手——一直攥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这会儿松了一点,又攥回去。
他没抽手。手指留在里面,等她内壁的痉挛慢慢退下去。
客厅很安静。冰箱压缩机还在嗡嗡响。地板上那根塑料镖躺在茶几脚边,白色的,钝头,一动不动。
她的胸口起伏着,一收一放,E罩杯跟着晃,乳尖还是硬的。拉链口两侧的氨纶边缘被汗洇湿了一点,贴着皮肤。裆部的拉链敞着,外阴和内壁都湿得发亮,液体顺着大腿根往靴口方向淌。
变声器又响了。
金属质感,冷,呼吸被过滤成匀速的气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一轮验货结束。金主,你的补剂效果已经验证完毕。白色幽灵的身体对药物有反应。不代表白色幽灵本人有任何表态。”
她的声音稳得在读一份检测报告。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挂着透明黏液,拉出长丝,在空气里断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
她还坐在沙发上,背挺着,面具扣着,变声器开着。胸口拉链敞着,两团E罩杯挤在氨纶框架外面,乳尖红得发深。裆部拉链敞着,大腿根湿成一片。塑料镖在地板上。他坐在旁边,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指尖还有她的温度和湿度。
这出戏的第一幕演完了。她还在这儿。她没有走,没有翻脸,没有把他的手从手腕上折断。
她在等下一幕。
陈志强从茶几上扯了张纸巾擦手,站起来走到客厅窗边。窗户关着,外面老西门夜市的油烟味透不进来,只有楼上谁家水管又滴了。他转过身看她。
她还坐在沙发上,姿势跟刚才一样,背挺着,膝盖并拢,手套搭在腿侧。胸口和裆部的拉链都敞着,两团E罩杯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她没有去合。变声器的电子底噪还在运转。
他走回来,在沙发前面站定。
“补剂换地方打。”他开口,嗓子里那股干涩还没完全退,“金主要重新验货。”
他蹲下去。
手指碰到她裆部拉链边缘的时候,他的意思是先把拉链合上,再重新拉开——这是他理解的“第二轮”流程,道具重置,场景重置,跟跑车跑完一圈回起点一样。
他捏住拉链头往上拽。
没动。
拉链头卡在底端,氨纶布料被体液和汗洇得有点发皱,齿牙错位了。他再拽,还是没动。布料跟着他的力道扭曲,卡得更死。
他低头去看。客厅灯光不够亮,他凑近了,眯着眼找齿牙咬合的位置。手指沾着纸巾没擦干净的那点黏滑,捏拉链头打滑,捏不住。
他换了个角度,从侧面往上推。齿牙“咯嗒”响了一声,又卡住了。
他停下手。
就这么一秒,屋里那种紧绷的、金主和白色幽灵的张力“啪”地断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面具底下的眼睛也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对着脸,他蹲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捏着她裆部那截卡死的拉链头。
他笑了。
那种实在绷不住的、从胸腔里闷出来的笑。先是肩膀先抖,然后是气从鼻子里喷出来,最后是嘴角彻底兜不住。
“操,”他拿手背蹭了鼻尖,声音是他自己的,“这破拉链卡了。”
他蹲在那里,膝盖支着胳膊肘,手还搭在她大腿根那截卡死的拉链旁边,整个人的姿势说不上是金主还是陈志强,就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蹲在沙发前面笑自己刚才拽了半天拉链拽不动。
他仰起脸看着她,嘴里那股笑意还没完全收干净,声音松下来,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柔软。
“蕾蕾,你这件衣服拉链是不是有问题。”
蕾蕾。
他叫她蕾蕾。
这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顿住了,就是那么自然地落在空气里,落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的名字,叫得又轻又近,像已经叫了很多年似的。
她面具底下的眼睛动了。
然后她抬手。
漆皮手套的手指碰到高领内侧,找到变声器的卡扣,轻轻一按。
电子底噪停了。
屋子里一下安静得不正常。冰箱压缩机还在嗡嗡,但那种持续的、金属质感的背景音消失了。她坐在沙发上,胸口和裆部的拉链都敞着,面具还扣着,变声器关了,她不再是白色幽灵的嗓音了。
她翻了个白眼。
就是那种很日常的、带着点无奈的白眼,从面具底下的眼睛翻出来,嘴角跟着动了。
“你硬得比台词还快,”她开口了,声音是她自己的,沙哑的,带点事后还没平复的气短,但调子是王蕾的,“金主你验货验到一半笑场,你知不知道这剧本是我写的。”
她伸手过去,漆皮手套拨开他的手,自己捏住那截拉链头,拇指和食指捏着齿牙两侧,往外一掰,又往上推。拉链头“咯嗒”一声松了,顺畅地滑上去,合拢了。
“往上推的时候要先把齿牙掰开,”她说,嗓音里带着点懒得掩饰的笑意,“你刚才硬拽,越拽越卡。”
她拉好拉链,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氨纶重新贴着她的裆部,把那片湿透的布料压平了一些,但水痕还在,深一块浅一块。
他蹲在原地,看着她。
她刚才帮他修拉链的时候,是王蕾的手法,王蕾的动作。那种自然的、顺手就来的、像在家里帮人扣扣子的熟练,把刚才那出戏的壳敲了个小洞。
现在轮到她了。
她看着他,面具底下的眼睛认真了一瞬。
然后她站起来。靴子在地板上轻响一声,披风从沙发边缘滑下去垂在身后。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第二轮不一样。”她说,声音还是她自己的,但语调已经变了,是一种更低、更慢的语气。“你要把我手绑起来。”
她从披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条黑色的软带子,尼龙的,约两指宽,尾端有一个活扣环。她把带子递到他面前。
“绑在后面。活扣朝外,拉那个环就能松。”她用下巴点了带子尾端的圆环,“我教你。”
他接过来。带子很轻,很软,但拽拽是结实的。
“为什么绑手。”他问。是陈志强在问。
“因为第二轮的金主更厉害,”她看着他,面具底下的嘴唇弯了一点,更接近一种确认,“第一轮的药只能让身体有反应,第二轮要让白色幽灵自己开口。”
她转身往卧室走。靴子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响着,披风跟着她的步伐在腿弯后面晃。他看着她的背影,白色氨纶从头包到脚,E罩杯的侧影在灯光下起伏,腰线被勒得很细,臀部撑满面料。
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住,没回头。
“还有,”她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不高,但他听得清清楚楚,“最后射在面具这儿。”
她抬手,漆皮手套的食指碰了半面具下颌线的位置。
“下颌线。跟上次一样。”
她没解释“上次”是哪次。他不需要解释。
然后她进去了。
他蹲在客厅地板上,手里攥着那条软带子,看着卧室门口空掉的灯影。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站起身,膝盖有点酸——四十几岁的人了,蹲久了关节会响。
他往卧室走。经过茶几的时候,他弯腰把地板上那根塑料镖捡起来搁在桌面上。白色钝头,安安静静的。
卧室的灯开着。她站在床脚,靴子并拢,披风垂在两侧,手已经背到身后了。两截漆皮手套交叠在腰窝的位置,等着。
他走到她背后,把软带子绕过她的手腕。漆皮手套的触感是滑的,带子从手套表面勒过去,他收紧的时候带子嵌进手套和手腕之间的缝隙,她“嗯”了一声,很轻。
“紧了?”
“再紧半寸。”
他收紧了半寸。活扣的圆环搭在她左手外侧,一拽就能松开。他试着拽,带子松了半分又绷回去。她转了转手腕,漆皮在带子里滑了一小圈,但没有脱出的余地。
“可以了。”变声器重新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变声器又按回去了。金属质感的冷声从高领后面传出来,方才那两分钟里王蕾的嗓音、翻白眼、修拉链的手法,全部被这层电子滤镜盖过去。她又成了白色幽灵。
“金主,”变声器响着,“白色幽灵的手已经绑好了。你赢了第一轮。第二轮你要什么?”
他绕到她正面。她仰着下巴看他,面具底下的眼睛一眨不眨。双手被绑在身后,E罩杯从敞开的胸口拉链里挤着挺出来,腰线被勒得极细,裆部拉链重新合拢了,白色氨纶绷在大腿根。
他坐在床沿上。床单是他白天刚换的,干净的,浅灰色的。
“第二轮,白色幽灵。”他的声音压下去了,比刚才沉,比刚才慢。是他在努力进入另一个人的嗓子。“金主要让你自己开口。用什么开……”
他顿住。然后他放弃了想,直接说。
“跪下。”
她跪下去了。
膝盖落地的时候靴子在地板上闷响了一声。披风在她身后铺开,下摆搭在小腿上。双手绑在背后,漆皮手套的指尖刚好碰到腰窝下方。她仰着下巴看他,面具底下的眼睛平视他的腰腹。
他坐在床沿,两腿分开。他低头看着她——白色氨纶从头包到脚,E罩杯从胸口框架里挤出来,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在他两腿之间,面具扣着,变声器开着,整个姿态是白色幽灵在跪一个金主。
他伸手去解自己卡其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他把内裤往下拨,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从刚才在客厅帮她修拉链的时候就硬着没下去过。
他看着她。
“白色幽灵,”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不流利但每一句都在往前推,“第一轮金主用的是药。你的身体被药逼着流水,逼着咬我的手指,逼着发抖。但你的嘴一直在说不要。你的嘴一直在说那是药物反应。好,那第二轮就不用药了。”
他握着自己,往前送了一点,龟头离她面具底下的嘴唇只有几寸远。
“第二轮,金主要你用嘴。白色幽灵,你不是说身体有反应不代表你认输吗?那现在你把我的东西含进去。你自己含。含进去之后,你的嘴会怎么说?”
变声器响了。
金属质感,冷,但这一句的节奏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慢。
“你要白色幽灵用嘴,那我就用嘴。你绑了我的手,我的嘴还能用。这算什么?第二轮的验货方式?金主喜欢用这种方式验?那白色幽灵照做。不代表我认。你让我含,我就含。你让我跪,我就跪。但我的嘴只会说它在做的事。不会说你想听的话。”
她俯下身。
面具底下的嘴唇张开,含住他的龟头。舌尖绕了一圈,然后整个口腔往前推,吞进一半。她的手被绑在背后,没法扶,全靠嘴唇和舌头的力道控制深度。氨纶高领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变声器被压在布料底下,发出闷闷的电子底噪。
他吸了口气。
她的嘴是热的。跟手指不一样,手指是探进去的,嘴是整个包上来的,舌头从底下舔过系带,又卷着往上推。她含得不深,但每一寸都在动,嘴唇箍着柱身,舌头在龟头冠沿转圈。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的脸侧。面具的边缘,漆皮手套的凉,她脸颊的热。他没推她,就搭着。
“白色幽灵,”他低头看着她,“你的嘴比你的逼会说话。你的逼只会咬,你的嘴会舔。”
她含着他抬头看了他一眼。面具底下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他的话是断断续续的,像想到哪说到哪,但每一句都在往她身上推。
“你说不含就不认。那我现在问你,你的嘴现在在干什么?它在含金主的鸡巴。你的舌头在舔。你在用舌头绕我的龟头。你的嘴在做你的嘴该做的事,你的舌头在做你的舌头该做的事。这不是药物反应吧?这不是刺激吧?这是你自己在动。白色幽灵,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嘴在听谁的?”
她把他的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嘴唇上挂着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的水光,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她喘了一口气,变声器的底噪跟着她呼吸的频率一收一放。
然后她仰着脸看他,漆皮手套在背后攥紧又松开。
“停。”
就一个字。
他愣了。然后他明白了。她伸手够不到领口的变声器开关,她的手被绑在后面。
他俯身过去,手指探到她高领内侧,摸到变声器那个小小的凸起。按了一下。
“咔嗒”一声,底噪消失了。
屋子里又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她的,他的。她的急一点,刚从嘴里退出来,嘴唇还是湿的。他的沉一点,忍着的。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
“主人。”
她的声音是自己的。沙哑的,低的,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落在空气里。
是王蕾的嗓子在说这两个字。
“主人,白色幽灵的嘴在含你的鸡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舌头在绕你的龟头,我的嘴唇在吮你的柱身。不是药物。是你让我含的。我含了。我跪着含的。我的手被绑在后面,我的嘴在你两腿之间。你想听什么?你想听我说我是你的?”
她停了一拍。
“我是你的。”
她重新俯下去。
这次不含了。嘴唇贴着龟头,舌尖舔过马眼,又顺着柱身往下舔到根部,再从底下一路吮上来。她的手被绑在背后,整个上半身的力都靠腰和腹撑着,氨纶裹着的E罩杯在他膝盖旁边晃,乳尖蹭过他的裤腿。
“主人,你的鸡巴好硬。”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柱身说话,震动从皮肤传过去,“含进去的时候顶到嗓子眼了,我差点呕出来。但我没退。是你让我含的。你让我含多久我就含多久。”
他又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得更深。
他在想该怎么回。他的脑子里一半是金主该说的话,一半是陈志强想说的话,两股拧在一起,出来的声音有点像金主又有点像他自己。
“你刚才叫什么?”
“主人。”
“再说一遍。”
“主人。”她含着龟头说,发音含混,但他听见了,“你是我的主人。白色幽灵的手被你绑着,嘴被你用着。你想让我说什么?你想让我说我是你的性奴?”
她把他的阴茎从嘴里退出来,仰头看他。面具底下的嘴唇红得发亮,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挂在嘴角。她的眼睛隔着面具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接近一种确认,一种“我在做我选择做的事”的笃定。
“我是你的性奴。”
她一字一字说。声音很轻,很稳,带着她自己都不一定察觉的微小笑意。
“性奴的嘴在含主人的鸡巴。性奴的手被绑在后面。性奴的奶子从衣服里挤出来,在主人的腿旁边蹭。性奴跪在地上,仰着脸,等主人说下一步做什么。”
他又硬了一寸。他感觉到了,龟头涨着,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滴在她的下巴上。他伸手,拇指擦过她面具底下的嘴角,把她唇边的液体蹭掉,又把拇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了一口。
“你是我的性奴,”他重复了她的词,声音是金主的,但节奏是陈志强的,喘的,“那我的性奴现在给我继续含。含到底。”
她含进去。
这次比上回深。她的嘴唇一直推到根部,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她的嗓子眼。她忍着,喉咙收缩着吞了吞,然后慢慢退出来,又推回去。节奏是她自己定的,深一口浅一口,舌头的力道在变,有时候卷着碾,有时候平平地吮。
他伸手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发根,跟着她脑袋的动作一起动。
“性奴,”他喘着说,“你的嘴真的会用。比你的逼会用。”
她含着他呜了一声,说不清是应还是抗议,振动的声音顺着他的柱身传进小腹。她的嘴唇收紧了,吮的力道加大,舌头从底下整条顶上来裹住他,又松开,舌尖在系带上快速地舔。
他差点没撑住。
“停。”他按住她的肩膀往后推,“再含我要射了。不是现在射。”
她退出来,嘴唇“啵”地响了一声。唾液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拉出一根丝,断了,落在她的E罩杯上面。她仰着脸喘气,面具底下的嘴唇微张着,红肿了。
“主人不想射在性奴嘴里?”她问,声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软。
“不射这儿。”他握着自己,缓了缓,又看了一眼她胸前那两团从拉链口挤出来的肉,“把奶子夹紧。”
她明白了。
她坐直了身子,膝盖跪在地板上,大腿并拢,腰往前送。双手绑在背后使不上力,她用上臂内侧夹住自己的两团乳房,往中间挤。E罩杯被挤成一条深沟,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红得发深。
他把阴茎塞进那条沟里。
两团软肉从两侧包上来,热乎乎的,夹得不算太紧——她手绑着,用不上力。但那种软和滑是另一种感觉,跟嘴不一样,跟逼也不一样。他慢慢动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
“夹紧一点。”他说。
“手绑着呢,夹不更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他的龟头从乳沟里进进出出,“主人要帮我松手吗?松了手我就能夹得紧了。”
他没松。他扶着自己的根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顶上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她的下巴,她的面具,她低着头张嘴想含但够不太到,舌尖堪堪扫过龟头顶端。
“主人,”她抬头,声音更软了,喘着气,“性奴的奶子夹着你的鸡巴。你顶得我好疼。奶头都磨红了。但你喜欢对不对?你喜欢看你的鸡巴从性奴的奶子中间钻出来。你喜欢听性奴说自己是你的。”
“说。”
“我是你的。”她看着他,隔着面具,声音是真的,“你的性奴。你的白色幽灵。你的。你要我夹多紧我夹多紧。你要我含多深我含多深。你绑着我的手,我跪在你腿中间,我的奶子包着你的鸡巴,我的嘴里全是你的味道。”
他加快了。
乳交的节奏比口交更猛,他不用怕她呛着,可以更用力地顶。她的乳房被他顶得晃,E罩杯的肉从两侧弹出来又挤回去,乳尖被上臂内侧反复蹭着,肿得发红。她低着头,下巴上沾着他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
“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动作撞得发颤,“我想用手了。求你解开。我想用手夹着奶子让你操。我想用漆皮手套握着你的鸡巴往奶子中间塞。主人,解开我——”
他伸手拽了她身后那条带子的圆环。
活扣松开。带子滑落,落在地板上。她的手自由了。
她没有马上把手抽到前面来。她先是转了转手腕,漆皮手套在空气里划了一个小弧。然后她慢慢把双手从背后移到前面,活动了手指关节。
她看着他,面具底下的眼睛弯了一点。
然后她的手覆上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漆皮手套的凉和乳房的热贴在一起,掌心把肉往里推,十指交叉扣在乳沟上方,夹得比刚才紧得多。
“主人,这样够紧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她自己才听得出来的笑。
他没答话。他直接开始动了。
这次是真正的乳交。漆皮手套挤出来的深沟紧紧包着他的柱身,他整根没入,龟头从沟顶冒出来,几乎戳到她的下巴。她低头,舌尖舔过龟头,又抬头看他。眼睛隔着面具,嘴角的弧度被面具的边缘遮住一半。
“主人操性奴的奶子操得好用力,”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一截一截地断,“奶子要被操肿了。漆皮手套上全是你的水。主人的鸡巴好烫。夹着好烫。顶到下巴了。再顶就碰到面具了。”
他停了。
她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停。
“上来。”他往床上仰了仰,“你坐上来。”
她松开手,乳房从两侧弹回。她站起来,靴子在地板上蹭响,然后跨上床,两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她伸手去拉裆部的隐蔽拉链。拉链滑下去,外阴露出来,还是湿的,从客厅到现在一直湿着。阴唇肿着,阴蒂从包皮下面探出来,阴道口有一小滩透明液体挂在边缘。
她看着他的阴茎,又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开口。
然后她坐下来。
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外阴上,贴着阴蒂和阴唇,卡在拉链口边缘。她往前蹭,他的柱身从她的阴唇之间滑过去,龟头蹭过阴蒂,又蹭过阴道口,没有进去。
“不进去。”他说。
“不进去。”她应了。声音软得像在哄他,“性奴知道。主人说不进去就不进去。性奴只是蹭着。蹭着主人的鸡巴。让它贴着性奴的下面。让它隔着这一层布的边蹭性奴的阴蒂。主人感觉到没有?性奴的下面好烫。烫得要把主人的鸡巴烫熟了。”
她开始动。
幅度不大,前后蹭,阴蒂在他的柱身上画圈,每蹭一下阴道口就溢出一小股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洇进他的裤腰。她的手撑在他腹部,漆皮手套的掌根压着他的T恤。她的乳房在胸前晃,E罩杯从敞开的拉链口弹出来,乳尖红肿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
“主人,”她的声音开始碎了,喘着,蹭的频率加快,“性奴快到了。性奴的下面一直在缩。贴着主人的鸡巴在缩。好想让它进去。但主人说不进去。性奴听话。性奴不进去。性奴只用外面蹭。蹭到……蹭到……”
她的腰弓起来。
腹肌绞紧,大腿内侧痉挛,阴蒂在他的柱身上快速地碾了最后两下,阴道口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嘴张着,面具底下的眼睛闭了一瞬又睁开,瞳孔放到最大。
“主人——”
就这两个字。最轻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乎像一口气的形状。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几秒。漆皮手套攥着他的T恤,指节发白。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从他身上滑下来。
她跪在床上,面对着他。他坐起来,看着她。
她伸手,把自己的面具往下巴方向推了一点点,让下颌线的位置完全露出来。半面具还扣着,但下半截的边缘往上挪了半寸,露出嘴唇和下颌的交界处。
“这儿。”她说,手指点了点面具的下颌线,“主人,射在这儿。”
她跪直了身子,仰着脸,面具底下颌线的位置正对着他。她伸出手——漆皮手套覆上去,握住他还在硬着的阴茎,掌心贴合着柱身,拇指抵在龟头下方,开始撸。
漆皮的凉,内衬的汗,手套表面的光滑,掌心的力道。她撸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拧着,从根部到顶端,拇指碾过龟头冠沿,食指的指腹在系带上画半圈。
“主人要射在性奴的面具上,”她的声音轻而稳,“射在白色幽灵的下颌线上。让金主的精液沾在白色幽灵的脸上。这样白色幽灵就是金主的了。面具上有主人的印记。白色幽灵就是性奴。”
他快到了。
他的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攥着床布,小腹在收紧。他看着她。她跪在那里,漆皮手套握着他,一步一步往临界点上推。
“主人,”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近,“射给我。射在面具上。让性奴带着主人的印记。”
他到了。
精液喷出来,第一股打在面具的下颌线上,顺着白色曲面往下淌。第二股力道弱一点,落在她的锁骨上,又滑进拉链口,洇在氨纶上。第三股只剩一点,滴在她漆皮手套的指缝间。
她没躲。她一直仰着脸,让那些液体落在面具上、落在皮肤上、落在氨纶上。她的手还握着他,等他最后一点余震结束了,才慢慢松开。
漆皮手套上沾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亮。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套,又看了一眼面具下颌线上挂着的白色液体,嘴角弯了一点。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就是她自己的,“性奴戴着你的印记了。”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面具下颌线上那道精液的痕迹。没擦掉,只是碰了碰。
她抬眼看他。面具底下的眼睛。隔着一层白色的半面具,和上面那道属于他的痕迹。
客厅的电视开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开的,大概是刚才她去卫生间的时候。音量调得很低,随便一个台在放深夜综艺,笑声罐头隔几秒响起来。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他正在冰箱里翻。
她走进客厅,靴子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响。胸口拉链还敞着,E罩杯在外面。裆部拉链也还敞着。手套戴着一半——右手的漆皮手套松松垮垮挂在手腕上,还没来得及重新拉上去。面具还扣着,下颌线上那道精液痕迹被她用湿毛巾擦过,但没擦干净,留着一道浅浅的水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披风在身后铺开,靴子并拢搁在地板上。她往靠背上一靠,仰着头看天花板。
他拎着两瓶啤酒走过来。
本地牌子,玻璃瓶,瓶盖已经拧开了。他递一瓶给她,自己在另一头坐下。沙发陷下去一点,她跟着歪了半寸,又坐直。
“你那个金主的台词,”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瓶子搁在膝盖上,漆皮手套的指尖碰着冰凉的玻璃,“前半段还行,后半段像在背检讨书。”
他哼了一声,也喝了一口。
“你写的那些词我也没背下来,什么’补剂走的是上半身’,我一边说一边想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要摸我下半身,”她翻了他一眼,带点嫌弃,“你摸了就行了,非要说出来。说出来就算了,还说得那么绕。”
“那我下次直说。”
“下次你先把拉链练好。”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蕾蕾你拉链卡了,这种话轮不到你说。”
蕾蕾。
他刚才在客厅里叫的那声。她学回去了,学得不像,调子往上扬了一点,带着点故意拿捏的腔。
他看着她。
面具扣着,E罩杯从拉链口挤着,啤酒瓶搁在膝盖上,裆部敞着,靴子并拢,整个人歪在沙发里。她身上还穿着全套白色氨纶,从高领到脚踝,只是拉链都开着,手套松着,面具下颌线上还挂着那道没擦干净的痕迹。
他喝了一口啤酒。
“蕾蕾,”他叫她,这次叫得比客厅那回更顺,像已经在嘴里转过了,“你那个剧本,下次提前给我看一眼。我好歹背两遍。”
她没理他这个称呼,也没纠正。
她伸手,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面具侧面的卡扣,轻轻一按。
半面具从脸上脱下来。
她把面具拿下来,拿着看了一眼。下颌线上那道精液的痕迹还在,干了之后变成一层薄薄的膜,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她把面具放在茶几上,痕迹那一面朝上。
面具旁边是两瓶啤酒,一盒纸巾,还有那根白色的塑料镖,钝头安安静静地搁着。
她靠回沙发上。脸全露出来了。三十八岁的脸,卸了面具之后眉眼比白色幽灵更清晰,也更安静。她拿着啤酒瓶喝了一口,喉结动了。
“刚才那段还行,”她说,声音是她自己的,低,沙,但不冷,“除了拉链卡了那段。”
“那段不算。”
“算,”她偏头看他,“那段最好。”
她没解释为什么最好。他也没问。
电视里的综艺换了一个环节,罐头笑声又响了一阵。他们谁都没说话。她靠在沙发里,靴子搁在地板上,一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的手套还是松松挂着。面具在茶几上,精液痕迹朝着天花板。他坐在另一头,T恤皱巴巴的,裤扣没系,啤酒喝了大半瓶。
她喝完最后一口,把空瓶子搁在茶几上,挨着面具。
“不走了。”她说,看着电视,没看他,“太晚了。”
他“嗯”了一声。
又安静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综艺结束了,开始播广告。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眼睛。
他看着她。她面具摘了,拉链开着,手套松着,浑身是刚才那出戏的痕迹,但她坐在那里的时候,是一个人在自己待惯了的地方坐着的样子。
茶几上,半面具的下颌线那道干掉的痕迹在灯光里泛着微光。啤酒瓶旁边,塑料镖的钝头朝着天花板。电视的声音很轻,广告换了一个,又换了一个。
她没再开口。他也没再开口。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各拿着各的啤酒,各看着各的方向,呼吸声和电视声搅在一起,填满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