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联盟】律政名媛在律所遇冷艳女合规官层层刺探,同日这女人竟约她男友喝咖啡试探,凌晨蒙面女侠潜屋顶偷窥竟见笔记本双栏归档自己和男友证件照,回家骑男友入浴缸逼问双乳喷奶…

      会议室的门开着,空调出风口把百叶窗吹得轻微打颤。林婉清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开三份文件夹,右手搭在笔杆上,拇指无意识转着银手镯。

      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地毯的声音,三组节奏。她抬了下眼皮。

      先进来的是周总,基金方法务总监,五十出头,跟所里打了多年交道,每次见面递烟被拒还是照递。他身后跟着基金分析师小孙,二十七八岁,瘦,戴细框眼镜,抱着一台笔记本。最后进来的人慢了半步,站在门口没马上落座。

      林婉清的目光从周总脸上平移过去。

      深炭灰西装外套,剪裁合身,肩线微微有棱角。里面是高领丝质衬衣,同色系,领口严丝合缝包到喉结下方。腰间一条铆钉细节宽皮带,银色铆钉排成几何图案,外套前襟敞开时才看得见。左边翻领上一枚小胸针,羽毛造型,银色,算不上夸张。漆皮尖头高跟鞋,跟不算太高,但走路的节奏稳得不像是穿惯了细跟的普通白领。

      头发披着,深棕近黑,到肩膀。

      周总开始做介绍:”林律师,这位是我们新任合规官,上周刚到任,以后基金这边合规审查的事主要跟她对接。”

      林婉清站起来,隔着桌子伸出右手。

      对方没有伸手。微微点头,嘴角弯了个职业弧度,声音不大:“林律师好,久仰。”

      手悬在空中的那一拍不长不短。林婉清收回手,坐回去,脸上什么都没动。她往椅背上靠了靠,翻开第一份文件夹。

      “开始吧。季度合规审查报告,你们基金方先过一遍要点。”

      周总翻开文件开始念,小孙把笔记本接上投影。合规官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听的时候偶尔低头在纸上记两笔,笔迹干脆利落,落笔没有犹豫。

      头二十分钟是常规流程,反洗钱筛查结果、关联方交易披露、境外投资备案更新。林婉清听着,偶尔插一句问时间节点或文件编号,周总翻着附录一条条答。空气里是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声和纸张翻动。

      第二十三分钟,合规官第一次开口。

      “林律师,关于第三季度基金跟德昌物流那笔通道费用。”她翻到附录第七页,“审计报告里归类为咨询服务费,但合同摘要里描述的服务范围跟实际金额比例偏高。在合规层面,你们律所在出具法律意见书时,是否对服务真实性做过独立核实?”

      标准合规问题,措辞规范。林婉清看了她一眼,回答:“法律意见书基于审计师出具的工作底稿和客户提供的合同原件。服务真实性的独立核实属于审计师工作范围,律所意见书会援引审计结论,附保留条款。这一点在意见书第十一条第二款有写明,你可以翻。”

      合规官翻到那一页,看了几秒,点头,继续记笔记。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第二个问题来了。

      “林律师,在你们过往代理的类似基金合规案件中,如果审计师工作底稿事后被发现存在重大遗漏,律所意见书的保留条款在多大程度上能覆盖执业责任?”

      这是律所执业风险的问题,问的对象应该是合伙人会议或者执业保险承保人。而且“多大程度”这个措辞,表面是法律咨询,底下是在量林婉清对这个问题的应激反应阈值。

      “这取决于具体遗漏的性质和保留条款的起草措辞,没有统一答案。”林婉清的声音不高不低,“如果你需要详细评估,可以另外约时间走正式咨询流程。今天的范围是季度审查。”

      合规官的笔在纸上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写。

      第三个问题隔了五分钟才来,小孙正在讲境外投资备案的更新流程。合规官等小孙说完,转向林婉清。

      “林律师,最后一个……如果基金后续需要更换法律顾问,现律所的退出程序和文件移交,通常需要多长时间?”

      周总抬头看了合规官一眼,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小孙的手停在键盘上。

      林婉清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把笔搁在文件夹上,拇指在银手镯内侧轻轻摩挲。

      “退出程序和移交周期取决于案件状态和文件体量,合同里有约定条款,第七章违约和退出。”她顿了顿,“不过,目前所里没有收到基金方关于更换法律顾问的任何通知。如果基金方面有这个意向,正式函件发给所里对接窗口就行。”

      合规官微微一笑,合上笔记本。

      “了解,例行询问。”

      周总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备案流程,又走了一段。散会。

      三个人往外走。合规官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转身面向林婉清。周总和小孙已经出了走廊。

      “林律师,”她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后续如果有合规交叉方面的问题需要沟通,随时联系。”

      名片是白底黑字,烫银logo,一家外资合规咨询公司。职位印的是高级合规顾问。名字三个字,陌生。下面的电话和邮箱排版干净。

      林婉清接过来看了一眼正面,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上只有公司地址。

      “谢谢。”

      合规官又点头,转身走了。漆皮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节奏匀称,到拐角处消失。

      林婉清关上会议室的门。

      她一个人坐在长桌主位,名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了一圈。白底黑字,烫银logo。合规咨询公司。高级合规顾问。名字、电话、邮箱,全是假的,这一条她不需要核实就知道。

      她把名片塞进西装内袋,右手搭回桌面,食指在手镯上敲了两下。

      站起来,收拾文件夹,关投影仪,拉上百叶窗。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已经空了,只有前台的灯还亮着。

      她在电梯口按了下行键,手插在口袋里,拇指压着那张名片的边角。


      韩澄到咖啡馆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点了一杯美式,把手机扣在桌上。这间店他熟,杯子和椅子的位置、咖啡机的声音、下午三点钟的光线角度,都是他不需要动脑子的参数。

      三点半准时,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他没见过面,但一眼认出了昨天那条消息里描述过的装束。深炭灰西装,高领丝质衬衣,腰间那条铆钉皮带。漆皮尖头高跟。头发今天扎了个低马尾。跟会议室里那位不同,在咖啡馆的暖光灯下,整个人少了几分冷硬,多了点平易。

      她扫了一眼店内,看到韩澄,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在桌前站定。

      “韩先生?”

      “嗯。坐。”

      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把一只牛皮纸文件夹搁在桌上,又把公文包放在脚边。冲服务生抬了下手,点了一杯拿铁。

      “谢谢你抽时间出来,”她说,语气是商务场合里惯有的那种客气,“基金那边的情况你应该了解了,我接手之后发现有一笔保险理赔的子项跟之前的主审计报告对不上,想找你从外部调查的角度看看有没有信息交叉。”

      “先把材料给我。”

      她把文件夹推过来。韩澄翻开,里面是理赔记录的复印件、第三方定损报告摘要、还有一份时间线梳理表。他一页页看,速度不快,每页停几秒。

      拿铁端上来,她道了声谢,双手捧着杯子暖了一口。

      一段专业对话。韩澄问了几个技术问题,定损报告是哪家出的、理赔申请提交的时间跟主审计报告的截止日差了多久、基金方内部审批走了几轮。她答得干净利落,材料也齐全。如果是纯业务咨询,这些信息量已经够他判断接不接这个活。

      他合上文件夹,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材料我带回去看看,三天之内给你回复。”

      “好。”她点头,没有急着收文件夹。

      她靠回椅背,捧着拿铁,换了个坐姿。腿交叠着,膝盖碰着桌腿发出轻响。

      “韩先生做这一行多久了?”

      “十来年。”

      “前刑警出身?”

      韩澄看了她一眼。“你做了功课。”

      “工作习惯,”她笑了笑,“了解一下合作方背景,对双方都好。”

      “嗯。”

      “雾港待了多久了?一直在这一行?”

      “差不多。”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的样子。喝了口拿铁,眼睛往窗外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你平时周末也这么忙吗?”

      韩澄没接。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拇指沿着杯沿转了半圈。

      “今天的事,我回去看完材料再说。”

      “好。”她又笑了笑,这次笑意比刚才松了些。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拿铁,手指经过韩澄搁在桌沿的前臂,蹭过去。

      搭了搭,指尖压在他的小臂外侧,带着拿铁杯的余温,停了一拍才收回去。

      韩澄的手臂没动。他看着她收回去的手,然后看着她的脸。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韩先生,”她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脸离他近了一截,“其实案子的事,邮件里也能说。今天约你出来,有一半是想见见你这个人。你比我想象中年轻。”

      咖啡馆里背景音乐换了一首,钢琴和弦铺开。隔壁桌的人在聊什么楼盘开盘的事。韩澄把美式杯底最后一点喝完,放到桌面上,瓷器碰木头的声音不大。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虹膜外圈颜色浅一点,光线打在侧脸上的时候挺好看。

      “你刚才碰我胳膊那下,不是拿咖啡的时候不小心碰的。”

      她没料到他会直接点出来。眼神闪了闪,嘴角的弧度没变。

      “韩先生很直接。”

      “我对事不对人,”韩澄把椅子往后推了两寸,靠回椅背,跟她拉开距离,“你是专业的,我也是。材料我看完给你答复。至于别的……我在跟人谈恋爱,不打算跟客户有工作以外的接触。”

      她手里的拿铁杯顿住。

      就停了那么一拍,然后稳稳放回碟子上。

      “了解了。”她说,声音里没有尴尬,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她把牛皮纸文件夹收回去,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搁在桌上,站起身。公文包挂上肩膀,拉链拉好。

      “那材料的事就按你说的,三天内等回复。”她把椅子推回原位,“打扰了,韩先生。”

      “不客气。”

      她转身走出咖啡馆。推门的时候玻璃倒影晃了晃,深炭灰的背影消失在午后的人行道上。

      韩澄坐在原位,看着桌上那张名片。白底黑字,烫银logo。跟昨天他没见过的那张是同一个版式。

      他拿起名片翻了翻,塞进夹克内袋。叫了声服务生,买了两杯的单。推门出去,街上人来人往,他往左拐汇入人流,走了几步点了一根烟。


      凌晨的雾港,CBD边缘那栋中等高度的公寓楼缩在天际线里不起眼。林婉清蹲在对面塔楼天台的通风管道后面,膝盖上搁着微光镜头,镜头对准两百米外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战衣贴身,哑光黑面料吸光,工具腰带上的猫铃被她用掌心捂死。头套只露眼睛和嘴,定向收音把对面窗户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收了个模模糊糊的底噪。

      窗框上搁着一个碟形通讯天线,巴掌大,角度朝东偏北,频段不对。她蹲在那儿看过,它没转过方向,固定频段定向收发。

      屋里只有一个 人。深炭灰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铆钉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盘在外套上面。赤脚踩在地毯上。头发散着,垂到肩胛骨。坐姿是操作员的坐姿,脊背直,肩膀松,重心落在坐骨前端。键盘敲击节奏均匀,没有犹豫停顿。

      林婉清调整镜头倍率,画面拉近。笔记本屏幕上大部分时间是一份表格,行列密集,字号小到镜头边缘看不清。偶尔切出去开一个文档,扫几秒关掉,回到表格。

      一个小时过去,她换了三次蹲姿,膝盖有点发麻。通讯天线纹丝不动。屋里的人起身接了杯水,回来坐下,继续敲键盘。

      又过了一会。

      屏幕上的画面变了。表格被关掉,一个文档被打开。双栏排版,左边是照片,右边是文字。

      两张照片并排。

      左边那张是韩澄。正面照,光线偏冷,背景模糊,能辨认出是室内。脸朝着镜头,表情中性,不笑。这张照片的构图像是公共资料库里调出来的证件级别照片,也许是某个行业协会的会员登记照,也许是保险从业资格数据库里带照片的档案。

      右边那张是她自己。

      林婉清认得那张照片。去年律所官网改版拍的合伙人形象照,她穿深藏青西装,站姿端正,头发盘低髻,背景是所里会议室的落地窗。律所官网公开页面挂着,谁都能下载。

      中间没有分隔线。右栏的文字是密密麻麻的批注,字号小,但字体不是中英文。某种编码,像企业内部文档系统的标记语言,又不完全是。她不认识。

      她屏住呼吸,按下镜头的静音快门。拍了一张。等了片刻,又拍了一张。

      手稳,呼吸浅。猫耳里的定向收音只收到对面窗户缝漏出来的键盘声和空调运转的底噪。

      她把镜头倍率调到最大,试图看清右栏批注的内容。画面抖了抖,稳住。字符还是糊的,能辨认出是某种自创符号体系,有几个看着是编号。

      韩澄的照片旁边有一个标注,她能看清,是一串数字加一个她不认识的符号。她自己的照片旁边也有标注,格式类似但数字不同。

      两张照片并排。两个标注。两个活着的人的民事身份,被分类、归档、编号,存在一台被生物锁锁住的笔记本里,搁在一个赤脚穿丝质衬衣的女人的厨房操作台上。

      对面,女人合上笔记本。从操作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色硬壳箱,箱盖内侧有生物指纹识别条,她把右手食指按上去,箱盖弹开。笔记本放进去,箱盖合上,锁扣咔哒一声。

      她起身,走向浴室。灯灭了。

      林婉清在通风管道后面蹲了一阵,确认窗户全暗,没有二次光源。然后她收起镜头,退到天台边缘,伸缩鞭甩出去缠住对面建筑的避雷针底座,无声荡过去,落在这栋楼的天台。从天台维护梯下到地面,走两个街区到停摩托的位置,发动引擎,汇入凌晨的空街。

      一点零几分到家。从四十五楼的落地窗翻进来,脱战衣,一件件挂回衣帽间暗格。银手镯从床头柜拿回来戴上手腕。洗了把脸,深午夜蓝丝绸睡袍系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没加冰。

      手机在操作台上亮起。韩澄的消息。

      “睡了没?”

      她拿起手机看了两秒。打了三个字发出去:“没睡。来吗”

      三十秒后回:“到。”

      她放下手机,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威士忌顺着喉咙烧下去,胸腔里那股说不清楚的东西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她看着落地窗外雾港的夜景,城市灯火稀了,只剩几栋写字楼的应急照明和远处高架桥上偶尔划过的车灯。

      她把杯子搁下,去浴室把浴缸水龙头拧开。热水灌进缸里,蒸汽升起来,她往水里倒了些沐浴油。香桃木和甜橙的味道漫开。

      门铃响了。

      她走去开门,睡袍系带松着,垂在腰侧。韩澄站在门口,深色夹克,领口皱着。

      “进来。”

      他进门换鞋的时候她已经在往浴室走了。他顿住,跟上来。

      浴室里蒸汽弥漫,镜子上蒙了水雾。浴缸水快满了,水面漂着薄薄一层油膜,灯光从上方打下来被水汽柔化。

      她转身面向他。领口敞着,锁骨以下一片光洁的皮肤。她没说话,伸手把他夹克拉链拉下来,推到他肩膀上。他自己把夹克脱掉搁在门后的挂钩上。

      她拉他进来,手搭在他衬衫第二颗扣子上。他低头看着她的手。

      “今天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脱。”

      他没再问,自己解扣子,衬衫脱下来搭在毛巾架上。她的手已经落到了他腰带上,金属扣被她一拨就开了。

      “你是洗澡还是……”

      “你先进来。”

      他脱掉裤子,内裤,袜子。全脱了。裸着站在浴室蒸汽里,皮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潮。

      她解开睡袍系带,丝绸从肩上滑下来,顺着背脊落到地上,堆在浴缸旁边的地砖上。手镯在腕上闪了闪。

      全裸。浴缸水汽里她的身体线条清清楚楚。直角肩,锁骨窝积着一小洼水雾化成的潮,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在温差里硬挺,颜色比平时深。腰收得窄,马甲线隐约可见,腹白线往下消失在水面线以上。髋骨两侧的弧度往外打开,大腿紧实,内侧有柔软的肉感。

      她把头发拢到头顶,用一条毛巾松松地缠了个髻,别住。

      跨进浴缸,水温烫得恰到好处,坐下去的时候水面涨到她肋骨下沿。她往里挪了挪,背靠浴缸壁,抬头看他。

      “进来。”

      他跨进浴缸,面对着她。缸底空间够,他的腿伸过去在她两侧,她跪起来跨到他腿上,慢慢坐下去。水面被两个人搅动,漫过缸沿泼了一片到地砖上。

      她的膝盖抵着缸底两侧,大腿分开骑在他胯上。水面以下他们的身体贴着,他的东西硬着压在她大腿内侧。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伸到水面下,握住了。

      “硬了。”她说,声音低,带气声。

      “从你开门那会儿。”

      她手握着上下动了两下,拇指从顶端滑下来碾过底部那条筋。他吸了口气,手搭上她的腰,指尖掐进腰侧软肉里。

      “谁给你的胆子,下午跑去跟人喝咖啡。”她低声说。手没停。

      他的手在她腰上顿住。“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事比你以为的多。”她把他的东西抵到自己入口,龟头蹭过湿热的阴唇,沾上一层滑腻。她没急着坐下去,就这么抵着,让他感觉那个温度和湿度。“说。”

      “一个新接手的合规官,约我聊案子,聊到后面手碰了我一下,问我想不想认识。”他的声音闷在蒸汽里,“我说我在跟人谈恋爱,没兴趣。”

      “就这样。”

      “就这样。”

      她往下坐了一截。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甬道口裹上来,又紧又热又滑。她停住,闭上眼。

      “你告诉我了,”她睁开眼看他,“算你识相。”

      “不告诉你你也会知道。”

      “我知道的事跟你告诉我的是两码事。”她又往下坐了一点,一寸一寸吞进去,内壁一层层裹上来裹紧他。“你主动告诉我,是你选的。被人查出来跟我自己查出来,不一样。”

      他没接话,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臀上,掌心托住一边臀瓣往上掂了掂。她身子被托着往下沉,又吞进去一截。

      “操~”她从鼻子里哼出来,“你急什么。”

      “你在上面,你定。”

      “我定你倒是别动。”

      他不动了。她跪在水里骑着他,髋部慢慢画圈,每画到底部那一记,宫口被龟头顶着碾过去,她嘴里的气声就碎一截。水面在她腰间晃荡,每次动作都带出轻微的水声,跟皮肤拍在一起的声音混成一片。

      “你今天,”他开口,声音压低了,“跟平时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话多。”

      她低头看他,头发毛巾髻已经开始松了,有几缕湿发贴在脸侧。嘴角勾起,不算笑。

      “你操的时候倒挺会观察。”

      “职业习惯。”

      她髋部加速,直上直下,每下坐到底,水花从两人结合处溅出来打在缸壁上。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她腰两侧掐住,不让她跑。

      “你就喜欢掐这儿,”她喘着说,“每次都掐。”

      “因为你腰细,好掐。”

      “你他妈……”话没说完被他从底下顶了一记,顶到最深,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内壁痉挛似地绞紧。声音断了。

      “说话啊。”他仰头看她。

      “闭嘴,干你的活。”

      她一手撑在他肩上,一手伸到水面下揉自己的乳尖。乳房在水面上晃动,每下骑的动作都带出肉浪。她揉乳尖的手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浅。

      毛巾髻彻底散了。湿头发瀑布一样落下来,沉甸甸地贴着她的背,发梢扫在他大腿上,凉的。她甩甩头把脸侧的头发甩到后面,动作带得肩线和胸一起晃。

      “靠。”她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波一波绞着他的柱身。

      “到了?”

      “别问……你他妈别问……”

      她一只手攥住浴缸沿,银手镯磕在瓷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另一只手从他肩上滑到他后颈,指甲掐进他后脑的短头发里。髋部节奏失控,从画圈变成前后摆,阴蒂每碾过他耻骨就浑身一抖。

      水花越来越大,泼过缸沿淌了一地。蒸汽把镜子糊成一片白。他的手掐着她的腰从底下往上顶,每下顶到底她内壁就绞紧一圈。

      “你今天,”他声音哑了,“操的时候一直在说话。”

      “闭嘴……我说闭嘴……”

      她整个人绷起来了。脊背弓起来往后仰,手攥着缸沿指节发白,脖子往后仰,嘴唇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内壁猛地锁死,一波一波痉挛绞着他。

      乳尖同时喷了。

      白色的乳汁从两侧乳头迸出来。一道弧线打在他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另一道斜飞出去落在浴缸水面里,散开成乳白色的丝缕,在油膜上漂着。她身后的瓷砖墙面上,冷凝水珠里混进了细小的白色液滴,灯光打上去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乳汁还在从乳尖往外溢,顺乳房弧度淌下去挂在乳晕边缘。她知道他看见了。

      “又来了。”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没说话,手从她腰上移到她乳房上,掌心托住,拇指擦过还在溢乳的乳尖。她吸了口气,内壁又绞紧。

      他翻身把她压在浴缸另一头,她的背靠着缸壁,水面在她胸口起伏。他从正面重新顶进去,又深又慢。

      “还来?”她问,声音里有虚脱的底子。

      “没完。”

      “靠……你轻……”

      他没轻。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扶着缸沿保持平衡,每下顶到底。浴缸里的水被他撞得哗哗响,泼出来的水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摊。

      她把手搭上他后背,指甲划过他的肩胛骨。他肩膀上还有刚才她喷上去的乳汁痕迹,被水冲得淡了,没冲干净。

      “你今天话特别多,”他低头埋在她颈窝里说,“而且你一直在说谁给你的胆子之类的。”

      “你分析个屁……操……”

      “有人碰了你什么?”

      “没有……你别问……你他妈别问……快了……”

      他加速。她内壁从间歇痉挛变成持续绞紧,呼吸从碎变成急,声音从骂变成哼。最后那几下他顶得很深,每下碾过同一个位置,她手在他背上抓出红印。

      “到了~~”

      她第二次绷紧,这次比刚才长。内壁绞着他不松,整个人弓在浴缸里,脚趾蜷起来。乳尖又溢出乳汁,淡金色的液体从乳尖慢慢涌出来混进浴缸水里。他在她身体里射了,整根顶到最深处不动,热的液体从深处漫开。两个人在热水里僵着,谁都没动。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搅得温温吞吞,水面漂着一层油膜和淡乳白色的丝缕。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搭在他手臂上,银手镯碰着他的皮肤。

      “水凉了。”她说。

      他退出来,靠回浴缸另一头。她伸手用脚趾把排水塞拨开,水开始往下漏,咕噜噜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两个人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身上挂着水和油。她从架子上扯了两条浴巾,一条丢给他,一条裹上自己。他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用手掌抹了一把雾气,镜子里露出他半张脸。她从镜子里看着他,他也从镜子里看着她。

      “今晚留下?”她问,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说了算。”

      她拿着浴巾擦头发,走出浴室。他跟在后面到客厅,在靠窗那张矮榻上坐下来。比床矮,比沙发窄。他选的。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去卧室拿了条薄毯出来搁在矮榻扶手上。

      “枕头要吗?”

      “不用。”

      她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厨房岛台上方那盏小射灯。他躺在矮榻上,薄毯拉到胸口,面朝落地窗。城市夜景隔着玻璃铺开,远处的楼栋灯火零星。

      她站在岛台旁边看了他一会儿。他的呼吸在几分钟之内就变深变匀了。

      她等了更久。确认他睡沉了。

      丝绸睡袍从卧室拿回来,系带松松系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厨房岛台。拉开岛台下面嵌在台面结构里的暗格夹层。从里面取出一部一次性手机。

      开机。

      屏幕亮起来的光照着她的脸。她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等页面加载。一个职业社交平台。搜索栏里输入名片上那家公司的名字。

      结果出来了。公司页面存在,简介是标准的合规咨询话术,客户名单模糊处理过。员工列表里有一个跟名片上一致的名字,点进去,个人资料页,照片是那张她见过的脸,背景信息写得滴水不漏:海外名校法学硕士,多年跨国企业合规经验,三个月前入职这家咨询公司。履历干净得像模板。

      她一条条看完。推荐栏目里还有几个同公司的人,都是差不多的干净履历。

      关掉页面。

      她从睡袍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律所办公室钥匙,白天回来后随手塞在口袋里的,还没放回玄关的钥匙盘。铜钥匙搁在岛台大理石台面上,挨着一次性手机。

      两个东西并排放在台面上。一部开着屏幕的一次性手机,一把办公室铜钥匙。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今晚用微光镜头拍的那两张照片,两张并排的民事身份照,密密麻麻的陌生编码。她把照片通过加密通道传输到另一台离线设备上。传输完成的提示音响过,她把一次性手机关机。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把手机翻过来,背面朝上,搁回台面。办公室钥匙还在旁边。

      她拉开岛台最底层的抽屉,这层放的是所里的备案函存根和委托书复印件。她把一次性手机塞到存根和抽屉背板之间的缝隙里,不太深,手指能勾到。

      关上抽屉。掌心按在抽屉面板上停了一拍。

      厨房里只剩那盏小射灯。她的手从抽屉面板上收回来,拿起床头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仰头喝干最后一口。杯子搁进水槽。

      她赤脚走回客厅,经过矮榻的时候停了一步。他侧过身了,薄毯从肩膀滑下来一截。她弯腰把毯子拉上去盖住他的肩。

      走到卧室,没关门。躺下,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