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美艳女侠猫女郎追查连环炸案登末班公交,车门锁死无人驾驶,疯狂小丑继承人广播宣告车底十二段炸弹须她被十二名男乘客当众内射高潮才解除,战衣拉链撕开D罩杯露出遭强插…

      林婉清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一灭,办公室只剩窗外雾港市霓虹渗进来的暧昧底色。她揉了揉太阳穴,深栗色长发从耳后滑落,垂在黑色西装翻领上。

      桌上三份法医鉴定报告的封皮已经被翻得起毛边。两个月,三条人命。三个在雾港地下世界叫得响名字的义警和侦探,死法一样,爆炸。现场残肢断臂,焦黑难辨。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色浓稠,雨雾把霓虹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三个死者表面毫无交集,但今晚她终于在那老侦探旧手机的通讯录夹层里,找到了被刻意抹去的共同线索。

      七年前。小丑帮首领蒋吴畏罪自杀案。

      三个人,都是当年专案组的线人或外围。把蒋吴逼上绝路的联合调查组,正在被逐个清洗。

      下一个,轮到谁?

      林婉清转身,走向办公桌后方那扇看似书柜的暗门。拇指按上指纹锁,轻响,装甲板滑开,暖黄底灯亮起。

      那套战衣静静挂在防弹支架上。

      林婉清抬手解开白衬衫扣子,动作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丝绸衬衫滑落肩头,露出丰腴白皙的上身。黑色蕾丝内衣兜不住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乳沟在暗光下投出深陷的阴影。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双乳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粉嫩挺立的乳尖因接触到空气微微发硬,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侧过身,褪下铅笔裙。修长笔直的双腿从布料中抽离,白到透亮的大腿内侧在灯下泛着细密的光。内裤顺着脚踝滑落,她赤裸站在镜前,蜜桃形状的臀线紧致上翘,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人鱼线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婉清伸手取下黑白双色的战术短夹克。袖口剪裁利落,前襟拉链泛着冷硬金属光。她穿上夹克,拉链只拉到胸骨下方,胸前那枚金色猫头标志正好卡在两团软肉顶端,大片雪白乳浪从深V领口呼之欲出,腰腹完全裸露在外,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接着是那条超短紧身热裤。双脚迈进去,布料一路拉上大腿,紧紧裹住丰满臀瓣。前中央隐藏式拉链严丝合缝,勒出耻丘清晰轮廓,后沿直接嵌进臀缝,把蜜桃臀弧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黑色项圈扣上脖颈,银色猫铃在锁骨窝里轻轻晃荡。过肘猫爪手套一点点拉上去,指尖软垫兼顾抓握与攻击。五寸长靴包裹住小腿,皮带系紧,猫头形状金属扣在腰间折射冷光,勒在裸露的腰腹上,衬得小腹愈发平坦紧致。

      最后,她拿起那张半脸面罩,稳稳戴在脸上。

      镜中女人眼神变了。林婉清的影子褪去,猫女郎眼底深处,一抹幽绿荧光亮起,在暗室中划出两道冷厉竖瞳。


      雨丝细密。猫女郎推开安全屋窗户,身形如猫般蹿出,轻盈落在对面大楼空调外机上。

      她在雾港市屋顶间飞掠。深栗色长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胸前猫头金标掠过霓虹时闪出刺眼反光。下方街道湿滑,警笛声时远时近。雨点打在面罩上,顺着下巴滴落。

      老码头,废弃三号仓库。第三个受害者最后出现的地方。

      猫女郎从天窗滑入,避开警方封锁线。仓库里还残留焦糊味,地面上有被冲洗过但依然可辨的血迹。废墟中翻找,指尖猫爪软垫拨开碎砖碎瓦,锈蚀铁管、发霉纸箱,全是些没用的东西。

      在一根锈蚀承重柱裂缝里,她摸到一个硬块。

      一次性手机。没有SIM卡,只有拨出记录。

      猫女郎按下重拨键。听筒里先是一阵杂音,接着自动语音播报的公交报站声传来,背景夹杂引擎轰鸣。

      “四十二路公交车,开往老城区方向……”

      猫女郎挂断电话,眼神一凛。四十二路,从码头区直达老城区的普通线路。凶手选在这条线上动手?

      她拨开天窗,重新隐入雨夜。


      凌晨五点半,天蒙蒙亮。四十二路公交站台上,只有猫女郎一个人站着。她站在阴影里,面罩后绿眸注视街道尽头。雨停了,空气湿冷,柏油路面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

      一辆蓝白相间的公交车缓缓驶来,车顶路线牌亮着昏黄的“42”。

      车窗里透出稀疏人影。满车的人,有的打瞌睡,有的看手机。

      “哧。”

      气动门在猫女郎面前打开。她没有犹豫,一步跨上踏板。

      前脚刚踏入车厢,身后车门猛地重重合拢!

      “咔哒!”

      电子锁死的声音在安静车厢里格外刺耳。猫女郎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驾驶座上没有司机。方向盘自己在微微转动,公交车如同一头失控的怪兽,轰鸣着驶入主路。

      一车男人察觉到异样。

      “怎么回事?司机呢?”那个穿着深灰西装、领带松垮的老白领推了推眼镜,惊疑不定地站起身。

      “门怎么锁了?我按开关啊!”便利店店员在门边疯狂按着开门钮,毫无反应。

      “见鬼了!车自己动了!”出租车司机拽了拽Polo衫领口,满脸错愕。

      猫女郎站在车厢前部,冷厉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空荡荡的驾驶座上。

      “别乱动。”她声音清冷,带着威严,“这是陷阱。都坐回原位。”

      “你谁啊?这车到底怎么回事?”保安捏着胸前工牌,警惕地看着她。

      “她是猫女郎!我在新闻上见过!”那个戴着卫衣兜帽、脖子上挂着耳机的大学生指着她的战衣惊呼。

      “猫女郎?那个义警?”快消品促销员瞪大眼睛,“那我们不是完蛋了?跟她扯上关系能有好下场吗?”

      “别慌!”拄着拐杖的老头颤巍巍站起来,“孩子,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没事的,大爷。”猫女郎语气微缓,但视线始终盯着前方,“大家先别动。”

      农民工缩在后排座位上,满手灰扑扑的,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怎么遇上这种事……”

      建筑工头把安全帽攥在手里,皱着眉打量车厢四周:“这车被远程控制了?谁这么大的能耐?”

      “谁在控制这辆车?”猫女郎对着空气冷冷地问,“出来。”

      “滋。滋。”

      车厢前方广播喇叭突然发出刺耳电流声,盖过所有人的嘈杂。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带着病态愉悦的男声在整个车厢内炸响。

      “欢迎乘坐四十二路末班车,猫女侠。还有各位,倒霉的乘客。”


      车厢顶灯闪烁几下,灭了。白色荧光被地板边缘的应急灯带取代,红光从脚底往上漫,把每张脸切成明暗参半的鬼样。

      “我是白面。”

      喇叭里的声音沙哑,慢,像排练过八百遍。

      “蒋吴的徒弟。七年前,你们那帮人把老师逼到吞枪。这些年,我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想,怎么报答各位。今天,轮到猫女侠你了。不过我讲规矩,直接杀人太粗,没意思。”

      猫女郎的拳头攥紧,皮手套咯吱一响。白面。小丑帮二号人物,那个据说死在码头大火里的疯子,居然一直活着。

      “前几个老熟人,都是我送走的。现在,猫女侠,该你了。”白面声音懒洋洋的,“车底装了十二段炸弹控制器。配合,就不爆。不配合?砰,十二段齐响,连渣不剩。”

      车厢炸了锅。

      “炸弹?!”老白领脸色煞白,公文包从膝盖上滑落砸在地上,“你疯了!”

      “我有老婆孩子!求你别乱来!”农民工攥着裤腿,灰扑扑的工作服都在抖。

      “操你妈变态!放老子下去!”快递员一脚踹车门,纹丝不动。

      “闭嘴。”白面声音陡然阴冷,“规则听好。十二段炸弹,对应你们十二个男人。拆法很简单。你们其中一个在猫女侠身体里射精达到高潮,一段自动解除。十二人,十二次高潮,炸弹全消。谁敢拒绝。”

      “滴滴滴。”

      车底尖锐警报响了一瞬。后门附近地板弹起一小块,黑烟伴着硫磺味冲上来。便利店店员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几个人吓得往后缩。

      “只是个样品。过年剩的烟火。”白面笑道,“要是有人不配合,下一个炸的就是你们家房子。家庭住址、门锁密码,我全有。想想看,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老婆孩子的命重要。”

      死寂。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从惊恐滑向绝望。车厢里只剩引擎轰鸣和角落里压低的抽泣。

      “你是畜生。”猫女郎咬着牙,字字从牙缝挤出来。

      “谢谢夸奖。”白面满不在乎,“数三声,没人主动,就从最老那位开始,顺便先把他家房子点了助兴。三。”

      “等等!”

      猫女郎挺直脊背,转身面对一车惊慌失措的男人。

      “你们不用选。”她看着他们,语气依然镇定,“按他说的做。没有别的办法。”

      “猫女侠,这怎么行……”老头拄着拐杖,老泪纵横。

      “行也得行。”猫女郎打断他,视线扫过还在发抖的农民工,“你有孩子,对吧?你也有。”她看向老白领,“大家都有家人。我可以承受。”

      她走到车厢中部扶手杆旁,背对众人,双手握住头顶横杆,修长双腿微微分开。战术夹克下摆露出绷紧的腰腹,蜜桃臀被热裤勒出清晰弧线。

      “来吧。”她低声说,尾音有一丝颤,“第一个是谁?”

      白面的笑声从喇叭里滚出来:“这就对了。那个戴眼镜的老家伙,你年纪最大,打个样。不动手?当你拒绝了?”

      老白领浑身一震。他看着猫女郎绷紧的背影,看着热裤勒出的臀线,嘴唇哆嗦着摘下眼镜。

      “对不起……猫女侠……”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我有房贷,我女儿明年高考……我没办法……”

      他双手哆嗦着解皮带,金属扣碰出细碎响声。猫女郎没回头,闭上了眼。

      老白领走到她身后,手指颤抖着捏住夹克拉链头。小猫头造型金属件,冰凉沉手。往下拽。

      “呲啦。”

      拉链滑到底,夹克向两边敞开。D罩杯的乳房弹出来,沉甸甸颤出深沟,红光下白得刺眼。粉嫩乳尖因接触空气微微挺立,猫头金标随呼吸起伏轻晃。夹克滑到臂弯,整个光裸腰腹露出来,人鱼线在红光里若隐若现。

      他又去解热裤暗扣。前中央隐藏式拉链拉开,热裤松弛下来,深栗色的丛林和紧闭腿缝露了出来。手指刚碰到温热皮肤,猛地缩回去。

      “快点。”白面催促。

      老白领咬牙把裤子褪到膝盖,勃起狰狞挺立,颤巍巍贴上去。

      干涩。没有任何润滑,粗糙的异物强行挤入紧致甬道,撕裂般的痛楚。猫女郎咬紧下唇,没出声,只是抓横杆的手指更用力,指关节泛白。

      “对、对不起……”老白领喘着粗气笨拙抽送,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她裸露后背上,“我不想的……”

      她强忍着那股异物感,身体被动地前后摇晃。胸前硕大乳房在空气里剧烈晃荡,乳尖因为冷和痛硬得发疼。老白领动作毫无章法,本能耸动。

      他坚持没多久。羞耻、恐惧和长期压抑让他很快到临界点。闷哼一声,死死抱住猫女郎的腰,下身猛顶入深处。

      一股滚烫热流在体内爆发。猫女郎呼吸猛滞,胃里翻涌,但理智死死压着身体。

      “滴。计数减至十一。”喇叭里冰冷电子音。

      老白领虚脱瘫坐在地,捂着脸痛哭:“我有罪……我有罪啊……”

      猫女郎慢慢睁眼,眼神空洞。热裤挂在膝弯,大腿内侧沾着白浊,顺着修长双腿缓缓流下,滴在地板上。

      “下一个。”她听到自己用近乎陌生的声音说。

      出租车司机被点了名。他脸色铁青,狠狠啐了一口,还是走了过来。

      “妈的,这叫什么事!”骂骂咧咧,但手比老白领粗暴得多。常年握方向盘的老茧手直接捏住猫女郎乳房用力揉搓,指腹刮过挺立乳尖。

      “唔……”她终于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司机没前戏,直接挺腰刺入。前一个人留下的液体让这次稍微顺滑,但被填满的胀痛依然清晰。他一边耸动一边骂:“干你娘的变态白面!老子操你先人!”

      渐渐地,骂声小了,取而代之是粗重喘息。体内摩擦带来意想不到的温热感,猫女郎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开始分泌爱液。

      不。不能有感觉。

      但生理反应无法控制。呼吸变得急促,紧绷的小腹不自觉抽搐,乳头在司机粗糙手指下硬得发疼。

      “这娘们儿……流水了。”出租车司机脸上一僵,随即动作更激烈,“你也有感觉是吧?啊?”

      “闭嘴……”猫女郎咬着牙,声音却带了一丝颤抖的媚意。

      司机猛一顶,深深埋入,再次灌满。

      “滴。二号分段归零。”

      第三个,农民工。满手灰尘老茧,抓在猫女郎腰侧留下红印。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一边干一边反复念叨:“对不住,对不住……”

      但他干的时间最长。粗笨却深重的撞击,一次次顶在最敏感那一点上。猫女郎感觉理智正被热流冲垮,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抓着横杆早就瘫倒。

      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离都带出晶莹水丝,伴随令人羞耻的“咕啾”声。汗水沿裸露脊背往下淌,和体液混在红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啊……”一声娇媚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惊恐地咬住嘴唇,紧接着又是一声更长的。

      农民工听到声音,猛抬头,眼神变得狂热。动作不再迟疑,用力撞击,最后死死顶住,内射。

      “滴。还剩九段。”

      猫女郎大口喘息,汗水浸湿额发。夹克滑到臂弯,热裤湿漉漉挂在脚踝,整个人湿透了。

      “最后给个自愿的机会。”白面声音幽幽响起,“没人主动?那我点名了。那个戴安全帽的工头,我看你刚才看得眼都直了,你来收个尾?”

      建筑工头一直坐在后面,眼神直勾勾盯着猫女郎被玩弄的过程。听到白面的话,先装出一副惊恐模样,然后缓缓起身。

      “我没得选,是吧?”浓重鼻音,安全帽往地上一扔。

      他走到猫女郎面前,强行把她身体转过来,让她正面朝着自己。

      “看着我。”声音不容置疑。

      猫女郎被迫仰起头,面罩后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工头一把将她腿架在腰上,坚硬柱身抵住湿软穴口,狠狠贯穿到底。

      “啊!”她尖叫出声。这种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直接顶到宫口。

      工头不再掩饰,撕破被迫的伪装,露出粗暴本性。掐着猫女郎的腰疯狂冲撞,每下都要把她钉穿。满是老茧的手掌用力拍在她挺翘臀肉上,“啪”声脆响。

      “爽不爽?猫女侠?”他狞笑,“刚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现在还不是浪叫个不停?”

      “不……不要……”嘴上还在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次撞击。累积的快感如同高压锅阀门即将崩裂,下腹肌肉剧烈痉挛,眼前阵阵发白。

      高潮就在眼前。理智拼命拉扯,但身体的洪流已无法阻挡。前三个人的抽插把敏感点磨得肿胀发烫,每次顶入都带起酥麻电流从小腹往四肢蔓延。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给我受着!”工头大吼,猛地将她腰拉向自己,狠狠撞在最深处。

      “不。啊!!!”

      猫女郎仰起脖颈,凄厉又极其淫靡的尖叫响彻车厢。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绞紧,喷出大量透明液体浇在工头腿根。修长双腿绷成直线,脚尖在长靴里蜷缩,指甲隔着猫爪手套在工头肩膀划出五道红痕。

      瞳孔剧烈收缩,瞬间放大。原本幽绿竖瞳被一片狂乱亮绿彻底淹没,在暗红车厢里亮得刺眼,如同野兽被唤醒。

      基因锁链断裂。顺从窗口,强制激活。

      工头被绞得几乎失神,闷哼一声,大量浓稠精液泵入她最深处。

      “滴。四段完成,剩余八段。”

      猫女郎瘫软在工头怀里,大口喘息。但眼神变了。忍耐和痛苦褪去,涌上来的是迷茫、空洞、却带着极度渴望的浑浊。泛着绿光的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她缓缓抬手,抓住工头衣领,指尖猫爪软垫摩挲粗糙布料。声音软糯粘腻,尾音带着猫式颤音,和方才冷艳判若两人:

      “还要……大哥……不够……求你……再插进来……主人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塞满了……还要……灌进来……全灌进来……我要怀主人的小猫……”


      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轰鸣和她自己急促的喘息。

      那个大学生缩在座位上,背包带子被他攥得发白,耳机线在脖子旁边晃荡。他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不知所措,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该你了,小鬼。”白面的声音从喇叭里滚出来,毫无温度,”别想装死,我看着监控呢。不上?那我送你家去见阎王。”

      大学生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我才二十……我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那就当猫女侠给你上的第一课。别让其他人等太久。”

      猫女郎从工头怀里滑下来,跪在满是液体的地板上。膝盖浸在黏腻里,冰凉,滑腻。前几个男人留下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抬起头,面罩下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又温顺得可怕。

      她向那个大学生爬过去。

      深栗色长发拖过地板,沾上混合的体液,发丝黏在裸露的腰腹上。毁坏的热裤挂在一侧脚踝,随着她膝盖交替前移的动作晃荡,大腿内侧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在车厢红光里一闪一闪。

      “小弟弟……”她伸出猫爪手套,轻轻搭在他膝盖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着猫式颤音,”别怕……姐姐教你……你什么都不用想,交给姐姐就好……”

      “猫、猫女侠……”大学生往座位里缩,后背紧贴车窗玻璃,双手挡在胸前,可年轻身体在本能面前毫无抵抗力,裤裆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牛仔裤的布料被顶得紧绷。

      猫女郎的手灵巧地探过去,隔着布料握住那处硬挺。掌心能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布料下跳动,年轻男人的血管搏动隔着牛仔布传来,又急又快。

      大学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触电般绷紧。

      “好大……”她凑近了些,面罩后那双泛绿光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吐气如兰,呼出的热气渗进牛仔裤布料,”比刚才那些叔叔的都要大呢……姐姐想要……插进来好不好?姐姐的骚穴好空,需要小弟弟的大鸡巴填满……”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根青筋暴跳的肉刃。年轻男人的阳具笔直弹出来,龟头泛着水光,顶端已经有透明前液渗出。猫女郎跨坐上去,双腿分开骑在他大腿上,一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穴口。湿透泥泞的肉唇刚碰到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吞咬上去。

      “唔……”她重重坐下去,一吞到底,蜜桃臀稳稳落在他腿根,”顶到了……啊……顶到最里面了……”

      猫女郎仰起头,满足地叹息,蜜桃臀在大学生腿上缓慢旋转研磨,能感觉到那根肉刃在内壁里碾过每一道褶皱,把之前灌入的精液挤得翻涌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牛仔裤上。

      “好舒服……小弟弟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姐姐的骚穴都塞满了……”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开始前后摇晃腰肢,每一次前倾都让乳房蹭过他卫衣胸前,乳尖硬挺地划过布料,”就是这样……你感觉到了吗?姐姐里面好热好湿……全是为了你……”

      大学生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他双手本能抓住她的腰,下意识向上一顶,那股冲力让猫女郎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落下。

      “啊!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猫女郎骚话滔滔不绝,完全没了先前的冷艳,”干我……用力干我……把精液都射给姐姐……姐姐想要……怀上小弟弟的孩子……生一窝小野猫……”

      那直白淫荡的语言极大地刺激了年轻男人的神经。他红着眼,不再顾忌,疯狂地挺腰迎合,指节掐进她腰侧的软肉。车厢里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旁边座位上的老白领把脸别过去,农民工缩着脖子不敢看。

      “猫女侠……我、我要……”大学生声音发颤,节奏越来越快。

      “射进来!全射进来!姐姐要你的精液!”猫女郎紧贴着他耳边低喊,滚烫的吐息喷在他颈窝,”让姐姐记住小弟弟的味道……”

      大学生闷哼一声,死死抱住她的腰,下身猛顶几下,滚烫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深处。猫女郎浑身一颤,内壁本能地绞紧吮吸,把每一滴都吃干抹净。

      “滴。第五分段已解除。”

      大学生瘫在座位上,眼神发直,似乎还没从极乐中回过神来。他的手还搭在猫女郎腰上,指尖微微发抖。


      队伍里那个拄拐的老头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满脸羞愧,拐杖在过道里磕出细碎的声响。

      “作孽啊……”他嘴唇哆嗦,浑浊的老眼不敢看猫女郎赤裸的身体,”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对得起……”

      猫女郎从大学生腿上滑下来,膝盖落地,朝老头爬过去。她仰起脸,面罩后那双泛绿光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某种令人心软的温顺。

      “大爷……”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满是老年斑的手背,舌尖温热湿润,”您也不想家里人出事对吧?来……让孙女伺候您……孙女会让您舒服的……”

      老头的手抖得厉害,但当猫女郎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乳房上时,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抗拒瞬间瓦解。粗糙的掌心覆上雪白饱满的乳肉,手指下意识收紧,粉嫩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在老茧的摩擦下硬得发疼。

      “孩子……”老头声音沙哑,积压半辈子的欲望像被撬开了一条缝,”大爷对不起你……”

      “大爷不用对不起……”猫女郎扶着他坐到后排座位上,自己跨上去,双腿分开跨在他膝盖两侧,”孙女想要大爷疼我……来……让孙女帮您……”

      她伸手去解他的灰色开衫扣子,又去拉他裤子的拉链。老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虽然不如年轻人粗壮,却有一种岁月沉淀的坚挺。猫女郎扶着它对准湿软穴口,缓缓坐下去。

      “唔……”她轻轻叹了一声,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腰肢,”大爷好棒……正好顶到孙女最痒的地方……”

      老头的手法意外地老练。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指腹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捋,每到腰窝就重重按下去,惹得猫女郎浑身酥软。他闭着眼,嘴里喃喃自语:”太像了……太像我那死去的婆娘了……你这腰……你这肉……”

      “大爷舒服就好……”猫女郎配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轻晃,蜜桃臀在他腿上画着小圈,”再深一点……孙女想要大爷的精液……灌进来……把大爷这些年的憋屈都射给孙女……”

      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枯瘦的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送。那种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稳稳当当顶在最深处,带着老人特有的耐心和笃定。猫女郎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起了反应,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一阵酥麻从小腹蔓延开来。

      “好孙女……大爷要给你了……”老头猛地抓紧她的肩,枯瘦的臀部狠狠顶了几下,浊精喷洒而出,温温热热地浇在宫口上。

      “大爷……谢谢大爷……”猫女郎伏在他肩头喘息,猫铃在两人胸口之间轻响。

      “滴。分段六,解除。”

      顺从窗口在不断叠加。每一次高潮和内射都像在给这个疯狂的状态续费,时间变得模糊,理智退居到脑海最深处的角落,被封锁,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永无止境的饥渴。


      后面那个穿制服的保安走上来了。

      他之前一直板着脸装正经,此刻撕下伪装却是最凶残的一个。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全是恨意,跟情欲毫无关系。

      “臭婊子,刚才装什么清高?”他一把揪住猫女郎的深栗色长发,迫使她仰起脖颈,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晃荡的乳房上,”啪”的脆响,白嫩乳肉上立刻浮现红指印,乳房被拍得左右乱晃。

      “啊!主人!”猫女郎不仅没喊疼,反而兴奋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如泉涌出,”打我……再用力打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猫……主人的奶子就是给主人打的……”

      “贱货!”保安从背后插入,一手按住她后脑把她脸朝下摁在车窗玻璃上,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动作粗暴至极,每一下都是惩罚,双手死死掐着留下青紫指痕,”让你护着这帮贱民,现在不还是被这帮贱民操?你那点正义感呢?啊?被鸡巴操没了吧?”

      “是……我是贱货……”猫女郎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脸颊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雾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水雾,嘴上还在疯狂求欢,”操死我……把骚穴操烂……求主人把精液灌进来……主人操得好深……好爽……我是雾港市的骚货……只配被主人操……”

      窗外是老城区灰蒙蒙的天,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有人在人行道上等早班公交,毫无察觉几米外这辆驶过的公交车窗后,正在发生什么。

      保安甚至没等她缓过气,射完直接把她翻过来,提着腿架在肩上又是新的一轮。这次更凶,拇指碾着她肿起的阴蒂,每撞一下就揉一圈。

      “还装不装了?说,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我是主人的骚母猫!啊!主人别停!再用力!”猫女郎双乳在空中剧烈晃荡,猫铃叮当作响,”操死我……求主人操死我……把精液全射进来……我要怀主人的小猫……”

      保安闷哼一声,再次灌满她,退开时还意犹未尽地在她臀部留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印。

      “滴,第七段拆弹完成。”


      那个穿校服的高中生一直躲在最后面哭,校服衬衫都湿透了。但在看到保安的暴行和猫女郎那副完全沉沦的样子后,恐惧被一种扭曲的好奇和冲动取代。当猫女郎向他招手时,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小哥哥……”猫女郎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各种体液,却笑得异常妖艳,她仰躺在后排长椅上,主动张开双腿,露出红肿不堪却依然一张一合吞吐液体的肉穴,白浊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淌到座椅上,”来……试试看……很舒服的……姐姐等你很久了……”

      高中生颤抖着跪在她两腿之间,白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瘦削的胸膛。他低头看着那个泥泞的穴口,喉结滚动,手指发抖地解开校裤。

      “我……我从没……”

      “没关系……小哥哥进来就好……”猫女郎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姐姐教你……慢慢来……”

      高中生挺入的瞬间,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七个人的精液把甬道泡得又滑又软,可内壁依然本能地绞紧吸吮,把他咬得死死的。

      “啊……小哥哥好棒……”猫女郎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住他臀部往自己身上压,”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对……操姐姐……把精液都给姐姐……”

      高中生很快失控。少年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羞耻和犹豫,他埋头在她颈窝里,双手胡乱抓着她晃荡的乳房,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变调的嘶吼。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他大喊着,死死抱住猫女郎。

      “射进来!全射进来!”猫女郎迎着撞击,双乳在空中乱颤,”让姐姐怀上小哥哥的种……生一窝小野猫……小哥哥的精液好烫……姐姐好喜欢……”

      “滴……八段解除。”

      高中生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一种带着茫然狂热的光,盯着猫女郎起伏的胸口,似乎想再要一次。


      车厢里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有犹豫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狂热。

      便利店店员走到了她面前。他整了整胸前的名牌,嘴唇微动,似乎在默念什么。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和便利店欢迎客人一模一样。

      “对不起,失礼了,请问猫女侠现在方便吗?”

      猫女郎还躺在座位上,双腿没合拢,白浊从穴口缓缓流出。她侧头看他,面罩后的绿眸半阖。

      “帅哥……来啊……姐姐什么时候都方便……”

      店员把她拉起来,让她面朝车窗站着,双手按在玻璃上。他从背后进入,一手环过前边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扶着她的腰。

      “猫女侠,您的服务满意度如何?”他一边干一边用那套服务腔调情,动作却一点不慢,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稳,”需要加速吗?我们可以提供升级套餐。”

      “要……要加速……啊!太快了……要坏了……”猫女郎浪叫着,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前滑行,乳房挤压在冰冷车窗上压成扁平,”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帅哥好厉害……姐姐的骚穴被帅哥的大鸡巴填满了……”

      “感谢您的反馈。”店员喘着气,节奏更快,”我们的服务宗旨是让每位顾客满意而归,请问还需要其他附加项目吗?”

      “要……把精液射进来……全射进来……”猫女郎扭头去吻他的下巴,舌头舔过他的颧骨,”让姐姐怀孕……怀帅哥的孩子……”

      店员闷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滴。九段炸弹已拆除。”


      轮到快递员了。他是这帮人里动作最快的,也是最脏的。一边干活一边满嘴污言秽语,甚至还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结合部位拍了一张,闪光灯在昏暗车厢里刺眼地炸开。

      “这可是绝版素材,回头发给兄弟们看看,雾港市的高冷女神是个什么德行!”他嘿嘿笑着,把猫女郎翻过身按在座椅靠背上,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掐着她屁股,毫无预兆地挺入,”别人花钱都买不到的,老子免费操到了!”

      “别拍……啊!别拍……”猫女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的肉刃,骚水喷了他一裤腿,”给我……把精液送进来……快递哥哥……把精液快递到我的子宫里……姐姐等着签收呢……”

      “收到!”快递员大吼一声,掐着她腰狠狠撞了十几下,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拍肉声和猫女郎的浪叫混在一起,”骚货,夹这么紧干什么?想吞了老子这根是不是?”

      “想……姐姐想吞……快递哥哥的大鸡巴好硬……姐姐的骚穴好喜欢……”猫女郎被顶得脚尖离地,全靠他掐着腰和座椅靠背支撑,”再深一点……把姐姐操烂……快递哥哥快一点……姐姐要到了……”

      “到个屁,老子先到!”快递员狠顶几下,深深埋入,滚烫精液喷射而出。

      “滴,十段清除。”

      他退出来时还顺手拍了拍她被白浊覆盖的臀肉,手机又咔嚓一声。


      促销员油嘴滑舌地凑上来,别的姿势不选,非要猫女郎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他自己坐到座位上,把猫女郎拉过来跨坐上去,双手托着她的臀,一边干一边舔着她耳朵吹风。

      “猫女侠,你看你这身材,这手感,这才是顶级货色啊。”他的声音像在推销保险,又像在哄女人上床,两者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平时装什么正气凛然,骨子里不还是个欠操的骚货?被这么多人操过了还是这么紧,这品质没话说。”

      “我是骚货……我是雾港市最大的骚货……”猫女郎眼神涣散,随着他动作上下起伏,猫铃在胸前疯狂摇晃,每次落下都把他吞到根部,”只有大鸡巴才能填满我的骚穴……叔叔的鸡巴好大……好深……求你……再深一点……”

      “这我就得纠正你了,猫女侠。”促销员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不是叔叔,是老公。叫一声听听?”

      “老公……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猫女郎顺从地改口,双手搭在他肩上,指甲隔着猫爪手套的软垫掐进他促销制服的布料,”把精液射给老婆……让老婆怀上老公的孩子……”

      促销员被这一声”老公”叫得魂都飞了,掐着她腰疯狂往上顶,最后仰着头闷吼一声,射入深处。

      “滴。第十一分段解除。”

      他退出来时还意犹未尽地捏了把她的乳房,”猫女侠,以后有需要,打我名片上的电话,随叫随到,老客户有优惠。”


      车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公交车依然在自动行驶,穿过老城区狭窄的街道。

      装修师傅根本没等别人让,直接扔掉工具袋走过来。满身油漆斑点,双手糙得能刮下一层皮,指缝里还嵌着干涸的白灰。他一把将猫女郎从促销员身上拽下来,按在投币箱上,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毫无前戏地挺入。

      “终于轮到老子了。”他狞笑着,龟头粗鲁地撑开红肿的穴口,整根没入,”看老子不干烂你这骚逼!”

      “干烂我!求你干烂我!”猫女郎已经彻底失去理智,顺从窗口叠加到了极限,脑子里只剩下交配本能,疯狂尖叫,”来啊!用力!把我的肚子搞大!我要生小猫!我要给所有主人生小猫!”

      装修师傅的节奏又快又狠,每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的白浊,再狠狠撞回去把那些液体挤得噗嗤作响。他掐着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拇指陷进长靴边缘的皮料里,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被挤在投币箱铁皮上变形的乳房。

      其他十一个男人已经结束了,但没人坐回原位。他们围在四周,眼神里不再有最初的恐惧和愧疚,取而代之的是意犹未尽的贪婪。快递员举着手机还在拍,大学生和高中生挤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她呻吟的音调,保安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阴狠的笑。

      “要射了!接好了骚货!”装修师傅大吼。

      “射!射进来!啊!!!”

      猫女郎发出最后一声凄厉长啸,身体弓起又重重砸在投币箱上。内壁疯狂痉挛绞紧,装修师傅被夹得闷哼出声,粗喘着把浓白精液一股脑泵入最深处。他退开时,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合不拢的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滴。第十二分段解除。恭喜各位,炸弹已清除。”喇叭里传来白面嘲弄的掌声。

      猫女郎趴在投币箱上,浑身抽搐,眼神依然是一片浑浊绿光。那三十分钟的顺从窗口并没有随着最后一次高潮而结束,反而因为十二次的叠加,变成了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持续状态。

      公交车缓缓减速,前方出现了终点站的标志。


      公交车停在老城区终点站的水泥站台上,气动刹车发出一声冗长的嘶鸣。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地板上那滩混合着体液的污渍还在缓缓流淌,散发出浓重的腥膻味。

      猫女郎趴在投币箱上,浑身还在无意识地细微抽搐。她眼罩下的那片浑浊绿光,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

      “还要……主人……还要……”

      这句软糯的呻吟刚从她嘴里溢出,尾音便突兀地卡住了。

      原本笼罩在她眼底的狂乱绿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深栗色的眼睫毛剧烈颤动,紧接着,那双曾经冷厉幽深的眸子重新聚起了焦距。

      理智回笼的瞬间,是漫长得令人窒息的空白。

      猫女郎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视线一点点聚焦。她看见自己被拉链崩开的战术夹克松垮地挂在臂弯,雪白丰满的乳房挤压在冰冷的投币箱铁皮上,乳尖仍硬挺着。超短热裤早已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下半身赤裸,大腿内侧全是干涸或半干涸的白浊,黏腻地糊在皮肤上。

      项圈、猫铃、长靴、手套,都还在。面罩也紧紧贴在脸上。

      但那股冷艳的威严,已经被彻底摧毁。

      “结束了……”她嗓音干涩,挤出的声音干裂难听。

      车厢里的十一个男人或站或坐,谁也没说话。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眼神里有紧张,有探究,也有一种做了坏事等待宣判的忐忑。

      “猫女侠,你没事吧?”大学生缩在角落里,小声问了一句。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撑着投币箱想要站直,双腿却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重新跌跪在满是液体的地板上。

      “滴!”

      沉寂已久的广播喇叭突然又响了一声电流音。

      所有人心头猛地一紧,那几个原本想去拉开车门的乘客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脸色煞白地看向喇叭。

      “别紧张,各位。”白面的声音再次传出,但这回,那种戏谑和阴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虚弱,“恭喜你们,活下来了。”

      “你还要干什么?”猫女郎跪在地上,抬起头死死盯着喇叭,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恨意,“炸弹已经解除了。”

      “是啊,解除了。”白面在喇叭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很遥远,“因为那根本就没有炸弹。”

      车厢里一片死寂。

      “你说什么?”老白领推了推眼镜,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

      “我说,没有炸弹。从来就没有。”白面的声音依然平静,“底下那些分段控制器,是我从废品站淘来的旧电路板,连个电池都没装。刚才那个冒烟的样品,是个烟饼。”

      猫女郎只觉得浑身冰凉。

      “你……骗我们?”

      “骗?怎么能叫骗呢。”白面咳嗽了两声,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猫女侠。你拼了命保护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货色。我不需要杀人,杀人太没意思了。蒋吴老师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他只是想让这座城市笑一笑,结果被你们逼得吞枪。”

      广播里传来一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我在老码头三号仓库给你们留了份大礼,当然,那是个空的。真正的实验场,就在这辆车上。我白面这辈子最得意的设计,不是炸药,是人心。”

      “你疯了……”猫女郎喃喃道。

      “也许吧。不过我也快进盒了。”白面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是在跟自己说话,“我在码头仓库里,给你们这辆车的到站时间设了个倒计时。这会儿应该快到了。我在旁边备了桶汽油,也算给老师有个交代。各位,不用找我了,游戏结束。”

      “喂!你——”

      猫女郎的话还没喊完,广播里传来“咔哒”一声,信号彻底切断。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滴滴”声从车门控制面板上传来。

      “嘟——”

      电子锁死解开,车门弹开一道缝隙。

      清晨冷冽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浓重的腥膻味。

      猫女郎跪在原地,看着那扇打开的车门,又看了看车里的十一个男人。

      没有人动。

      空气凝固了片刻后,老白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公文包,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甚至没看猫女郎一眼,低着头就往车门冲。

      “这……这就是个梦。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在做梦。”他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连眼镜歪了都没顾得上扶,跌跌撞撞地跳下了车,一路小跑着冲向不远处的写字楼方向。

      他这一跑,某种绷着的东西断了。

      保安把制服扣子系得紧紧的,脸上那种刚才还残留的暴虐瞬间切换回了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神情。他从猫女郎身边经过时,甚至还要居高临下地瞥一眼她赤裸的下半身,嘴角浮起隐晦的笑意。

      “多谢款待啊,女侠。回头有机会再叙。”他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下了车。

      便利店店员走过来,规规矩矩地对着猫女郎鞠了个躬,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标准的服务腔:“感谢您的配合,本次服务体验非常深刻,期待您再次光临。”说完,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名牌,跨下车门。

      快递员是跟在后面的。他经过猫女郎时,那只满是灰尘的手很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又用力捏了一把,还顺势拍了拍:“这屁股手感真绝,下次有这种活儿记得还叫兄弟。”他把帽子往下一扣,吹着口哨消失在晨雾里。

      促销员倒是风度翩翩,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猫女郎面前的投币箱盖上,冲她眨了眨眼:“猫女侠,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要是想再体验一把被凡人操的滋味,随时联系我。我那方面很有心得的。”

      猫女郎看着那张名片,手指用力攥紧。

      农民工一直缩在后排没动。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猫女郎。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工作服的拉链拉到了下巴,闷声不响地从后门溜了下去,背影很快融进了街角的阴影里。

      建筑工头比他坦然得多。他把安全帽重新扣在头上,经过猫女郎时停了一下,用那种在工地上指挥工人的语气点了点头:“不错,挺耐操。是个好母的。”说完,他双手插兜,迈着稳健的步子下了车,甚至还在站台上伸了个懒腰。

      高中生是被人推出来的。他整个人还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眼神发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干了猫女侠……我干了猫女侠……”他失魂似地晃晃悠悠走下车,差点被台阶绊倒。

      大学生是倒数第二个走的。他站在猫女郎面前,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既有少年的羞涩,又有某种被启蒙后的狂热。

      “猫女侠,我……我以后肯定会对女朋友更好的。”他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然后猛地转身,背着书包飞奔而去,脚步轻快。

      最后是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头。

      他走得很慢,颤巍巍地挪到猫女郎面前。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她,叹了口气。

      “孩子,受苦了。”老头颤声说,“这世道……唉。”

      他伸出手,似乎想帮猫女郎拉一下敞开的夹克,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下了车。

      车厢里空了。

      只有猫女郎一个人,跪在满地狼藉之中。

      风吹得她深栗色的长发乱舞,黏在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脸上。胸前的猫铃在冷风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清脆,却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炸弹……”她低声重复着白面的话,声音极轻,“从来就没有……”

      拉链崩坏,双乳赤裸在外,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下身更是泥泞一片,男人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那种被生生撕裂的幻灭感。

      那些人,刚才还在为了生存痛哭流涕,还在为了强迫她而羞愧难当。可当威胁解除,当那层伪装被撕开后,他们眼里剩下的,只有意犹未尽的贪婪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没有人道歉。没有人觉得那是个错误。他们甚至在回味,在炫耀,在期待下一次。

      这才是这座城市。这才是她守护的人。

      猫女郎闭上眼,两行清泪从面罩边缘滑落,混进了嘴角的污浊里。

      过了许久,她才用手撑着车厢地板,一点点站了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但她还是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稳。

      她伸手扯过挂在扶手上的半截夹克,胡乱裹在身上,虽然拉链坏了只能敞着,但至少遮住了胸前那点可怜的尊严。下半身找不到裤子,她只能就这样赤裸着双腿,在晨风里瑟瑟发抖。

      “还能走。”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冷。

      她一步步挪向车门。

      早晨的阳光很刺眼,照在老城区终点站的水泥地上,白晃晃的一片。那辆蓝白相间的公交车停在原地,引擎熄火,安静得死寂。

      猫女郎迈出车门,脚下的长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清晨的老城区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湿冷,带着江水和早点摊混合的味道。

      猫女郎裹着那件半毁的战术夹克,走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深栗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背上,裸露的大腿上还挂着干涸的白痕,随着走路的动作,那些痕迹在皮肤上拉出细碎的裂纹。

      路上已经有了行人。早起的上班族步履匆匆,买早起的老人提着菜篮子。

      没人认出她。

      那张半脸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在这个cosplay文化流行的大都市里,一个穿着怪异、浑身狼狈的女人走在街头,顶多只会引来几道诧异或戏谑的目光,没人会把她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猫女侠联系在一起。

      “看什么呢?怕不是昨晚哪个场子里出来的吧,玩得挺野啊。”两个路过的年轻男人窃窃私语,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长腿和半露的乳房上扫视。

      猫女郎没有理会,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群。

      在对面那群穿着黑色西装、行色匆匆的白领里,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白领。他正低头看着手表,公文包夹在腋下,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完全是一副即将去公司开早会的精英模样。刚才在车上的那种癫狂、那种痛哭流涕,仿佛从来没在他身上发生过。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老白领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猫女郎身上。

      四目相对。

      老白领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但仅仅是一瞬间。他飞快地移开视线,把脸扭向一边,假装在看旁边的广告牌,脚步却不动声色地往人群里缩了缩。

      绿灯亮起,人流涌动。

      老白领随着人群走过斑马线,从猫女郎身边擦肩而过。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道歉。

      但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猫女郎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那股味道混杂着车厢里曾有过的汗臭和腥膻,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更让她恶寒的,是他在错身的那一瞬间,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极快地、隐晦地捻了捻指腹,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那个动作,是在回味。

      猫女郎站在原地,看着老白领的背影消失在写字楼的旋转门里。

      “这就是……人啊。”她低声自语,声音极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转过身,朝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条偏僻的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通往地下室的暗梯。

      猫女郎推开门,走进了那个熟悉的昏暗空间。装甲板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清晨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她站在换装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战术夹克半挂在身上,拉链彻底报废。那枚金色的猫头标志歪在一边,沾着污渍。超短热裤早就没了,下半身赤条条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粉末蹭得满地都是。深栗色的长发乱成一团,发丝黏在脖颈和胸口。

      只有那些配饰还在。项圈、猫铃、长手套、战术长靴、皮带,一样不少。当然,还有那张半脸面罩。

      她抬起戴着猫爪手套的手,摸向颈间的项圈。

      “咔哒。”

      项圈解开,那颗银色的猫铃滚落在置物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接着是手套。她一根根拔出手指,把沾满体液的手套脱下来,摆回原位。

      长靴的拉链拉下来,她把脚从那双满是泥水和污渍的靴子里抽出来,赤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最后是皮带。猫头形状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把它摘下来,挂在支架上。

      镜子里只剩下一个半裸的女人,穿着半件破夹克,戴着一张面罩。

      猫女郎深吸了一口气,手慢慢摸向面罩的边缘。

      指尖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猛地一扯。

      面罩脱落。

      林婉清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那双曾经冷静睿智的眼睛里,现在一片死寂,空洞得望不见底。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脸颊,触感冰凉。

      “婉清,你回来了。”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声音粗粝陌生,连自己都听不惯,“你活着回来了。”

      她转身走向旁边的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黑色西装外套,白色真丝衬衫,铅笔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一件件穿上。

      扣上衬衫扣子的时候,她的手依然在抖,直到扣到最上面那颗领扣,那片曾经被无数人抚摸、亲吻、留下的痕迹被严严实实地遮住,她才觉得那种刺骨的寒意稍微缓解了一些。

      穿上西装外套,整理好裙摆,把长发绾成干练的发髻。

      镜子里那个狼狈的猫女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林婉清,雾港市最年轻的合伙人律师,冷静,专业,无懈可击。

      除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再也拼不回来。

      林婉清提起公文包,走出了安全屋。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早高峰的雾港市车水马龙,喧嚣尘上。

      她走进写字楼,在前台小妹恭敬的“林律师早”声中点了点头,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

      办公桌上,那三份法医鉴定报告还摊开着,旁边放着她昨晚没喝完的凉咖啡。

      林婉清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冷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熟练地点开邮件,开始处理今天的案子。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在屏幕右下角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点开,里面存着她这些年收集的关于小丑帮的所有资料。

      而在那个文件夹的最底层,隐藏着一个没有任何标注的子目录。里面没有图片,没有文档,只有一段简短的记忆,关于十二张脸,和从恐惧扭曲到沉沦享受的表情。

      她安全下车了。他们也各自回家了。可她永远不会忘记他们脸上从害怕变成享受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