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这是林婉清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是那种贴着皮肤渗透进去的阴冷,带着大理石台面特有的潮气。
她试了试手腕,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手被锁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爪刃处于缩回状态,无论怎么用力按压机关,那原本该弹出的利刃毫无反应。
“别费劲了,猫小姐。干扰剂注入了你的护臂液压系统,那玩意儿现在就是一堆废铁。”
林婉清猛地抬头。
这是一间混合了混凝土与黑色大理石的地下室,头顶一盏聚光灯直直打在她身上,照得她有些眩晕。视野边缘有一块监控屏幕,正无声地播放着一个空荡荡的舞台画面。面前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货的瓷器。
“你是谁?”林婉清的声音冷硬,那种在屋顶上对着罪犯布道的压迫感即使坐着也没散去,“知道我是谁,还敢动我?”
男人轻笑,没答话,只是抿了一口酒。
耳机里只有沙沙的静电声。米娅的频道被彻底切断了。这种隔绝感比手上的锁扣更让她心慌。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今晚这场特别拍卖的负责人。”男人放下酒杯,从内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您是今晚的压轴拍品,猫女郎。您在这座城市的名声太响了,多少大人物被您坏过好事,今晚他们可是出了大价钱,就为了看您站在台上的样子。”
“拍卖?”林婉清咬着牙,身体在紧身衣里绷紧,“你们疯了。敢把我挂上牌子,整个城市的执法网明天就会把你们连根拔起。”
“哦?是吗?”男人笑了起来,那笑容得体又傲慢,“恐怕您的执法网还在查四号区的假警报呢。等他们查到这里,拍卖早结束了,您也早被买主带走了。”
他走近两步,低头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游走。
“规矩很简单。我们的专业主持会先给各位买家展示一下货色,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极品,得让大家看看成色。”男人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念一份晚宴菜单,“然后竞拍‘首试权’。谁能让您在台上达到高潮,谁就拥有您今晚的支配权。之后的其他买家按小时计费。”
林婉清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高潮?支配权?这种肮脏的词汇落在她头上,简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我会让每一个走上台的‘买家’后悔生出来。”她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极低,却带着十足的杀意。
男人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礼貌地笑了笑,退后一步,整了整袖口。
“猫小姐,您的脾气越倔,今晚的价钱就越高。那些被您送进去的大人物,做梦都想看您求饶的样子。至于您能不能让他们后悔……那得看您身体的基因是不是像传闻中那么诚实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准备一下,五分钟后上台。”
门关上了。林婉清坐在椅子上,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她用力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一眼监控屏幕,聚光灯下的舞台空荡荡的,但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低沉人声。那是看客,是等着看她笑话的豺狼。
耳机里突然传来微弱的滋滋声。
“婉,听得到吗?”米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但那种熟悉的冷感还在,“你现在在拍卖场后台。今晚你是主拍品。”
“米娅!”林婉清压低声音,喉结滚动,“爪子废了,通讯也被切了,你能反控吗?”
“反控需要时间。他们的安保系统是物理隔离的。”米娅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听着,婉。今晚的局是专门冲着你那个该死的基因机制来的。他们知道高潮后的顺从窗口。”
林婉清的心往下沉。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旦被触发,在那个窗口期内,她会对那个施加者产生生理性的绝对服从。如果落在这些罪犯手里……
“我正在想办法。支援在路上了。”米娅顿了顿,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极力压抑的焦躁,那种保护程序的底层逻辑在疯狂报警,“撑住。”
“多少时间?”
“别问。撑住就是了。”
通讯又断了。林婉清闭上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的紧身衣上,晕开一点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心跳撞击着肋骨,那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从胸腔里泛上来。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窘境。身份暴露、被困、即将被当作货物展示,而且对方掌握着她最大的生理弱点。
沉重的金属门锁转动声打断了林婉清的思绪。
两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守卫走进来,眼神避开了她的脸,只盯着她手上的锁扣。他们熟练地解开椅子上的固定,却没解开她手腕上的环扣,只是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我自己会走。”林婉清甩开他们的手,站直身体。紧身衣包裹着身体,猫头拉链依然死死扣在锁骨处,黑色的面料在聚光灯的余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不会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被拖出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幕布。幕布后面人声鼎沸,那种混杂着酒精、雪茄和男人笑声的氛围隔着布料都能闻到。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赤裸裸的欲望味道。
“各位来宾!”幕布后传来一个女人优雅而高亢的声音,伴着麦克风轻微的回音,“今晚的压轴拍品,我想各位已经期待很久了。”
林婉清站在幕布后,胸膛起伏。她最后一次试着弹动爪刃,依然毫无反应。颈间的猫铃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收拢五指,把手握成拳。
那就来吧。看看是谁后悔。
幕布拉开。
刺眼的追光灯瞬间打在林婉清身上,白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本能地抬手挡了挡,但手腕上的锁扣限制了动作,只能微微侧过脸。
台下是一个小剧场式的拍卖厅,坐着几十号人。每个人都戴着各种形状的半脸面具,有的精致,有的怪异,穿着考究的西装或长袍,手里拿着竞价牌。烟雾缭绕中,那些面具后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有些眼神里带着赤裸的贪婪,有些则藏着阴毒的恨意,是以前被她砸过场子的老仇人。
女主持人站在舞台右侧,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落地晚礼服,长长的丝质手套一直包到手肘,手里握着金色的麦克风。她笑容得体,仪态万千,像个在电视购物里推销限量版包包的女主持。
“让我们欢迎,这座城市的守护神,黑夜里的女英雄——猫女郎。”主持人的声音温婉动听,却吐着最恶毒的词,“或者说,今晚各位的专属玩具。”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声猥琐的口哨。
林婉清站在舞台中央,下颌微扬,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具,那种布道者特有的冷漠与轻蔑即使双手被缚也没散去半分。
“就这?”她开口,声音清冷,甚至带了点嘲弄,“我还以为各位有多大的排场,原来只敢躲在面具后面看女人?”
台下有一两个人面面相觑,但很快就被愤怒取代。
主持人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硬气,笑意更深了。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林婉清身后,绕了个半圆,停在侧面。
“猫小姐脾气很大,这很好。大家喜欢有脾气的。”主持人伸出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搭在了林婉清的领口,那里,猫头拉链扣静静地挂着。
“但在展示脾气之前,我们得先展示一下……成色。”
话音未落,主持人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轻轻一拽。
“滋——”
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拍卖厅里被无限放大。拉链顺着锁骨滑下,划过胸口,原本紧闭的领口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林婉清的脖颈线条暴露在灯光下,紧接着是锁骨,那片细腻白皙的皮肤在灯下亮得刺眼。
“住手!”林婉清身体猛地一震,想往后退,但身后的两根立柱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拉链滑过胸骨,布料向两边剥开。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饱满的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跳出来,在强烈的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那是真真正正的D罩杯,形状挺拔,因为紧绷的愤怒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乳尖在冷空气和强光的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呈现出一种羞耻的深粉色。
台下瞬间炸了锅。吸气声、低语声、甚至有人拍起了桌子。
“瞧瞧,多么完美的尺寸。”主持人依然保持着那种电视购物般的优雅语调,麦克风凑近了些,“各位来宾,请看这对D罩杯,哪怕在紧身衣里裹了一整晚,依然这么傲人。这种弹性,这种质感,如果不亲手摸一摸,真是人生遗憾。”
林婉清死死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这种被当成商品一样评头论足的感觉,比任何一次受伤都更让她难堪。她想缩起肩膀,想把身体藏起来,但主持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背,强迫她挺起胸膛。
“别害羞嘛,猫小姐。”主持人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却满是恶毒的戏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拉链还在继续下行。
越过肚脐,划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腰带扣。主持人故意在腰带扣那里顿了顿,然后猛地一拉到底。
“滋拉——”
拉链一直开到了耻骨联合处。黑色的紧身衣向两边敞开,从锁骨到下腹,一道宽阔的肉色峡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除了腰带以下还勉强遮掩着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前半身几乎已经被剥得精光。
林婉清的呼吸乱了。那种赤裸感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像是一层皮被活生生剥开,把里面鲜活的、脆弱的肉暴露在无数双贪婪的眼睛里。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爬过她的乳房,爬过她的肚脐,甚至想钻进那条还没完全敞开的拉链底端。
“太美了。”主持人赞叹着,手指顺着拉链边缘划过,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这身衣服真是个绝妙的设计,只要拉开这一条拉链,就能把整个城市的守护神变成一只任人摆布的母猫。”
她捏住那个猫头拉链扣,轻轻晃了晃。
“大家看,这个拉链扣,就像她的项圈一样。只要拉动它——”主持人突然把拉链往上拉了一点,遮住了一只乳房,又迅速拉下来,让两只都露出来,“她就得乖乖听话。”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道:“摸摸看!我想看她叫!”
“别急,先生们。”主持人微笑着摆手,“好戏才刚开始。”
她把手里的麦克风换到左手,右手的丝绒手套终于伸向了那片暴露的皮肤。掌心贴上了左侧的乳房,慢慢地揉捏起来。
丝绒的触感滑腻而冰凉,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林婉清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但锁扣和立柱把她固定在原地。
“不……”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却还是带着那种不肯服输的硬气,“拿开你的脏手……”
“脏?”主持人轻笑,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稍微用力一拧,“这可是我对你最温柔的时候了,猫小姐。”
一阵酥麻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窜向下腹。林婉清咬紧牙关,不让那种羞耻的声音溢出嘴唇。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片被揉捏的软肉正在充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指腹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主持人的手慢慢下移,指尖划过肋骨,划过腰侧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小腹上。她抬头看了一眼台下,眼神里带着挑衅,然后手掌猛地向下探去,越过腰带,直接按在了那片最隐秘的柔软上。
隔着那一层仅剩的紧身衣布料,主持人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缝隙,中指用力按压下去,隔着布料把那点软肉往里碾。
“唔!”林婉清猛地仰起头,一声闷哼终于破防。那种被人当众侵入私处的恐惧和刺激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的大腿肌肉绷紧,想要夹紧双腿,但被立柱限制了动作,只能徒劳地颤抖。
“哦?”主持人语气里带着惊喜,“各位来宾,看来我们的猫小姐身体非常敏感。即使只隔着一层布,她这里也已经……”
手指再次用力研磨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肉珠。
“啊——”林婉清的腰猛地弹起,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一丝哭腔。快感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主持人收回手,举到灯光下。丝绒手套的指尖上,隐约能看到一点湿痕。
“已经湿了。”主持人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满是胜利的愉悦,“哪怕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被使用了呢,猫小姐。”
台下再次沸腾,竞价牌开始此起彼伏地举起。
林婉清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案板上的肉。
“这只是开胃菜。”主持人重新握好麦克风,另一只手再次搭上了猫头拉链扣,“接下来,我们要看看,当这层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揭开时,我们的女英雄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她捏住拉链,一点点往下拉。这一次,没有丝毫停顿,直到拉链底端完全敞开,那片精心修剪的黑色丛林和紧闭的肉缝彻底暴露在强光下。
林婉清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光了。
主持人并没有直接上手,而是把拉链又拉回了腰带处,遮住了那片私处,只留下胸部和大腹敞开。这种欲盖弥彰的遮挡比全裸更让人难堪。
接着,她再次拉开,手指直接按上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没有任何阻隔,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啊——!”林婉清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那种直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肆意玩弄的酥麻。
主持人显然是个中高手。她知道怎么揉搓能让人发疯,知道怎么按压能让人崩溃。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肉瓣间翻搅,时轻时重,把那颗肉珠拨弄得又肿又大,把那条肉缝弄得水光潋滟。
“看看这淫荡的样子。”主持人一边动作,一边对着麦克风解说,语气兴奋,“刚才还在喊不要,现在水流得满手都是。猫小姐,你的下面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渴望被填满呢。”
“闭嘴……啊!别……别碰那里……”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她想骂人,想发出威胁,但从嘴里吐出来的却只有破碎的呻吟。
那种快感在积聚,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渴望有什么东西能进来填满它。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时,主持人突然停手了。
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高潮更折磨人。林婉清的身体还在抽搐,寻求着那最后一击,但手却离开了。
“不……别停……”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说完林婉清就后悔得想咬舌头。她竟然在求这个羞辱她的人?
主持人笑得花枝乱颤:“看吧,先生们!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她再次启动手指,快速地揉搓了几下,把林婉清再次推向顶峰,然后又猛地停手。
“啊——!混蛋!”林婉清崩溃地大叫,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那种身体渴望释放却被生生掐断的痛苦,让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高在上的女英雄姿态。
主持人就这么一边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的尊严。拉链拉开又合上,合上又拉开,每一次都伴随着台下看客的起哄和叫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婉清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滩烂泥,只能依靠着立柱勉强站立。她的胸前全是汗水和体液,大腿内侧湿成一片,那个猫头拉链扣被主持人玩得起了静电,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滋滋作响。
“好了,展示环节结束。”主持人终于停下了手,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套上的粘液,“各位来宾,现在进入今晚最激动人心的环节——首试权竞拍!”
她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买家,高举右手。
“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万!谁能让这位猫女郎在台上高潮,谁就能拥有她今晚的绝对支配权!”
“五百万!”
“六百万!”
“八百万!”
竞价牌瞬间举成了一片森林。那些原本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此刻都露出了最原始的贪婪面目。有人喊着要让她跪着求饶,有人喊着要录下她高潮的样子全网直播。
林婉清垂着头,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度刺激而微微颤抖。耳机里依然没有米娅的声音,那种孤立无援的绝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拍卖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这位先生,您是……?”门口的接待人员有些迟疑的声音传了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战术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只露出口鼻的半脸面具,手里没有任何竞价牌,只是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的空位。
全场都安静了一瞬,目光纷纷投向这个迟到的来客。
主持人的视线也扫了过来,眼神微眯:“这位先生,这里是私人拍卖会,如果没有邀请函——”
“我有。”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金属质感,像是经过了变声处理。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电子邀请函,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侍者。
侍者接过一看,脸色微变,立刻跑上台把邀请函递给了主持人。主持人扫了一眼上面的编码和资金验证信息,眉头微微挑起,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
“原来是大投资集团的许先生,久仰大名。”主持人对着麦克风说道,语气客气了几分,“既然许先生有备而来,那请问您的出价是?”
男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只有面具边缘的冷光若隐若现。他没有看主持人,而是透过那层冰冷的镜片,死死盯着台上那个浑身湿透、衣衫半敞的女人。
那个总是教训他要早睡的女人。那个因为抓不到罪犯而挠头叹气的女人。此刻正挂在台上,等着被人瓜分。
男人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比愤怒更深沉的东西,是占有欲,是想要把一切窥视者的眼睛都挖出来的暴戾。
但他必须忍。
“两千万。”
这四个字一出口,全场哗然。
刚才最高出价也不过一千两百万,这人一开口就直接加了八百万。这是来砸场子的?
刚才还在叫嚣的几个老买家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戴着黄金面具的胖子猛地站起来:“两千万!这女人我也势在必得!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男人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加码。
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胖子,眼神里没有竞价的狂热,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漠然。那种漠然摆明了是来宣战的。
“三千五百万!”另一个声音加入战局,是个戴单片眼镜的干瘦老头,眼神阴毒地扫过林婉清,“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抢。”
他没有看那老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平稳得可怕。
“五千万。”
全场死寂。
连主持人都愣住了,麦克风差点掉在地上。五千万,买一个晚上的支配权?这已经不是有钱没处花的范畴了,这是疯子。
那老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再举牌。这种价格战没有底线,谁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会把价格抬到什么地步。
“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环视全场,声音都在发颤,“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木槌重重落下。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舞台。皮鞋踩在地毯上,听不到声音,但在林婉清的耳朵里,每一步都踩得她太阳穴发紧。
她看着那个走来的男人。陌生,高大,浑身散发着一种冷硬的压迫感。她不认识那张面具,不熟悉那个步伐,听不出那个声音。
一种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这个陌生人,花五千万买下了她的首试权。接下来他会做什么?把她扒光?当众使用各种道具?还是把她像狗一样牵着走?
男人走上了台阶,站在了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此刻低着头看她,那双眼睛藏在面具后,晦暗不明。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的气息,莫名地让她觉得有些安心,但转瞬即逝。
主持人识趣地退到一边,把舞台中央留给了他们。
“恭喜许先生。”主持人把麦克风递到男人面前,“您现在可以开始享用您的权利了。只要让她在台上达到高潮,今晚她就是您的。”
男人没有接麦克风,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缓缓伸向了林婉清的胸口。
林婉清屏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锁扣拉扯得生疼。
那只手没有去抓她的乳房,也没有去掐她的脖子,而是精准地捏住了那个猫头拉链扣。
那是她这身衣服的开关,是她的尊严最后的防线。
他捏着拉链扣,指腹隔着皮手套,细致地摩挲着那个猫头的轮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品。那种极其诡异的熟悉感一闪而过,林婉清甚至没来得及捕捉。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拉着那个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滑去。
拉链滑过耻骨,越过腰封,停在两腿之间。那块哑光黑的面料向两边褪开,露出刚才被主持人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淫水还没干透,粘在布料边缘,拉链一开,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丝。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钉在那个敞开的三角区上。
林婉清死死咬着下唇,嘴里尝到了铁锈味。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就站在她两腿之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把它往两边压了压,确保那个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拉链。他脱裤子的动作很从容,没有任何手忙脚乱,就像是在自家卧室里一样自然。
一根粗壮的肉棒从西装裤裆里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那根东西泛着一种肉色的光泽,青筋暴起,比她想象中任何一种刑具都要骇人。
“不……”林婉清的声音在发抖,她拼命往后缩,但手腕上的锁扣把她的动作限制在几厘米之内,“你不能……我是猫女郎,你不能……”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外侧,把那两条被立柱限制住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手套的皮面摩擦着紧身衣的哑光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微微俯身,那个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仅仅是抵住,还没有进去。但那股灼人的热度已经顺着接触点传了进来,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刚才被主持人挑逗得极其敏感的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挤出了一股透明的粘液,沾在他的龟头上。
“看看这反应。”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她重新举起麦克风,站在舞台边缘,像一个专业的赛马解说员,“各位来宾,我们的猫小姐嘴上说不要,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你们看这水流得,连许先生的顶端都挂上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低笑。有人吹了声口哨:“操进去!让她叫!”
男人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侧,隔着紧身衣扣住了她的胯骨。那个位置——林婉清瞳孔一缩——他扣的角度和力度太过精准,刚好卡在她最吃力的那个支撑点上。只这一扣,她就根本无法扭动腰身逃脱。
这种熟悉感让她毛骨悚然。
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那两片还在微微抗拒的肉唇,硬生生地顶了进去。
“啊——!”
林婉清的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那是一种混杂着剧痛和极度酥麻的、完全失控的尖叫。他的进入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直直捅到了最深处,瞬间撑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紧绞缩的内壁。
“好紧。”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金属的质感,像是在评价一件容器的质量,“夹得很死。”
他没有停,继续往里推。那根肉棒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一寸一寸地碾过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直到顶端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唔!”林婉清的眼睛瞪大,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太深了。那种深到胃里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但伴随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下腹窜了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各位请看!”主持人的声音兴奋得发抖,“许先生一次到底!我们的猫女侠已经完全吞下去了!看看她的表情,多么……精彩!”
林婉清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一种因为被彻底贯穿而产生的、病态的满足感。
男人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极稳。每一次抽送都刚好退到穴口,让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冠状沟,然后再重重地顶回最深处。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规律。
但真正让林婉清崩溃的,不是速度,而是角度。
他在第三下抽送的时候,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她内壁左侧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林婉清的腰猛地弓起,剧烈痉挛。
那里。就是那里。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到的、隐秘的兴奋点,被他一下就精准找到了。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偏移,第一下就正中靶心。
怎么可能?林婉清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怎么知道?他明明是个陌生人,他怎么可能比她更了解她自己的身体?
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惊愕,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只是维持着那个角度,每一次挺送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用龟头那圈凸起的棱刮蹭着那块软肉,把它刺激得充血肿胀,直至她整个下腹都在发烫。
“不要……那里……别顶那里……”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腰,掌心贴着脊椎的凹陷处,往下按了按。
这个动作更是致命。林婉清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原本还能靠核心力量稍微避让的胯部完全失守,下身毫无保留地迎向了他的撞击。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从骨子里泛起的酸软让她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手势……这个按压后腰让她塌腰的力道……林婉清的瞳孔剧烈震颤,一种极其荒谬的猜测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随即被涌上来的快感冲散。
“看来许先生非常懂得如何取悦我们的拍品。”主持人在一旁解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注意看猫小姐的脚趾,各位,已经蜷缩起来了。这是快要到的前兆。”
台下有人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台上看。那个戴单片眼镜的老头死死盯着林婉清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喉结上下滚动。
“骚货……”老头低声骂了一句,“真想看你怎么求饶。”
男人依然保持着那种稳定的节奏,但他的手开始向上游走。隔着紧身衣,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左侧乳房下缘的那颗痣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了下去。
林婉清浑身一僵。
那颗痣藏在紧身衣下面,没有任何人看得到,没有任何人知道。但他按的位置分毫不差。
“你……”她看着那个面具后的阴影,声音颤抖得厉害,“你到底……”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下身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那个兴奋点上。
“啊啊啊——!”林婉清的尖叫破了音。那种被从里到外同时夹击的感觉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大量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紧身衣的裆部浸得湿透。
“好湿。”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通过变声器显得有些失真,但那两个字里的笃定和从容,精准地剖开了她最后的伪装。
“我不……我没有……”林婉清摇着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但她的身体却在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渴求,是在向这个侵略者发出最下流的邀请。
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加重,只是持续地、精准地、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用那个最要命的角度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防线。
每一次撞击,林婉清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了极限,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到发酸,乳尖在紧身衣下面硬到发痛,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颠簸。
“看看这淫荡的样子。”主持人凑过来,用麦克风对准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各位来宾,听听这声音——啧啧,拍得多响啊。这就是我们的城市守护神,在许先生的鸡巴下面,也不过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那湿漉漉的撞击声在麦克风的放大下响彻整个拍卖厅——噗嗤、噗嗤、噗嗤——每一声都砸在林婉清的耳膜上。
“闭嘴……啊!别说了……”林婉清哭喊着想把脸转开,但男人的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台下那些贪婪的面具。
“看着他们。”男人说,声音低沉,“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林婉清拼命挣扎,但下巴上的手纹丝不动。她只能睁着泪眼,看着台下那些男人——那些她曾经把送进监狱的人,那些做梦都想看她跌落神坛的人——此刻正看着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得泣不成声。
那个戴黄金面具的胖子已经把领带扯松了,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边看边撸。那老头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得飞快,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我……我不是……”林婉清语无伦次地哭着,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着那个男人的撞击,“我不要这样……啊!嗯!太深了……你顶到哪里了……”
快感在积蓄。腹腔里翻滚着一股要炸开的酸胀,男人每一次顶入都往那股胀里再添一把火,让她越来越接近那个不可挽回的临界点。
“快到了吗?猫小姐。”主持人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让人反胃,“到了就叫出来,没关系。这里没有英雄,只有母猫。”
“滚……啊!别……别顶那里……我受不了……”林婉清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词语从嘴里滚落,“太深……你的鸡巴好烫……我肚子里面好烫……”
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种稳定的节奏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胯部狠狠撞在她敞开的拉链口边缘,猫头拉链扣在暴力的冲撞下晃来晃去,敲打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婉清的腰完全失控地向上挺起,把自己更深地送向那根肉棒。她的内壁开始出现高潮前兆的节律性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个入侵者,想要把它榨干,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你要去了。”男人笃定地说,“你的里面在咬我。”
“不……我不要……我不能……”林婉清哭得浑身发抖,但她的腿却紧紧地缠上了男人的腰。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立柱的束缚已经无法限制她这种本能的迎合动作。
男人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那股烟草味和雨水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那是一种……像家的味道。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一瞬,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啊——!我要……我要到了……!”林婉清的尖叫变成了变调的哀嚎,指甲死死抠住男人后背的布料,“你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我要被你顶坏了……求你……求你再用力一点……”
她在求他。
这座城市最骄傲的女英雄,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一个连脸都没露的陌生男人求欢。
“各位来宾!”主持人的声音兴奋到了极点,“她快到了!我们即将见证历史性的时刻!”
男人的最后几下撞击又重又深,每一下都要把她钉穿。龟头在宫口反复研磨,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林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到了!啊!我到了到了到了——!主人——!”
高潮来临的瞬间,林婉清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眼球上翻,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种毫无意义的、纯粹属于动物的尖叫。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男人的西装裤上,溅在舞台的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基因锁定的机制在这一刻启动。
那股滚烫的高潮浪潮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深处“咔嗒”一声就位了。她的身体识别出了这个让她达到极致的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戴着什么面具,从此刻开始的三十分钟内,她的身体将无条件地向他臣服。
“主人……”林婉清瘫软在立柱上,浑身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陌生的称呼,“主人……好舒服……”
主持人激动得差点把麦克风扔出去:“成交!各位来宾,成交!猫女郎认主了!许先生赢得了首试权和今夜的绝对支配权!”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咒骂声、口哨声混成一片。有人愤怒地拍桌子,有人颓然坐下,更多的人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台上那个瘫软的女人,眼里是敬畏、贪婪和快意的混合体。
但林婉清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面前这个男人。那个刚刚操得她神志不清的陌生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它刻不容缓地渴望着这个男人的触碰,渴望着这种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
“主人……”她抬起头,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湿漉漉的声音看着他,“还要……我还想要……”
男人没有动。他依然埋在她的体内,那根肉棒在高潮的绞紧后反而变得更加坚硬。他低头看着她,面具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低沉。
“你的鸡巴还在里面……”林婉清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那股基因锁带来的顺从感让她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甚至无法停止描述自己的感受,“好烫……顶在里面……好满……我不想要空的……主人,你再动一动好不好……”
她的手挣扎着从锁扣里挣出一点空隙,颤巍巍地抚上了男人的小腹,隔着衬衫感受着那下面紧绷的腹肌。那触感陌生又熟悉,让她的眼眶又酸了。
“怎么这么会顶……”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懂我……”
男人没有回答。他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肉棒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体液的粘稠液体从那个敞开的拉链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啊……出来了……”林婉清低叫了一声,眼神有些失焦地看着那片狼藉,“主人的东西……流出来了……”
主持人立刻凑上来:“各位来宾,看看这盛况!首试成功!许先生的精液正从我们的猫女侠体内流出,多么壮观的画面!”
“那是我的……”林婉清突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那是主人给我的……不要看……你们不许看……”
她试图并拢双腿,想遮住那个还在流淌的私处,但那个拉链口根本无法合拢,她的动作反而让那些白浊的液体流得更欢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看这骚样!”有人喊道,“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吧!”
“闭嘴!”林婉清猛地抬头,眼睛还红着,冲着那个方向吼了一声。但那吼声里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刚才的哭喊而显得沙哑又软糯,倒像在哼哼。
男人整了整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他转向主持人,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要带她走。”
主持人愣住:“许先生,按照规矩,首试权之后还有后续的竞拍时段——”
“我说,我要带她走。”男人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合同第三条,首试权获得者拥有第一小时的独占转移权。我现在行使这项权利。”
台下一片哗然。
那个戴单片眼镜的老头站了起来,面具后的脸涨得通红:“这不合规矩!我们出了钱的!应该按小时轮换——”
“合同就是规矩。”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如果你们对合同条款有异议,可以去和我的律师谈。”
老头还要说什么,被主持人用眼神制止了。她迅速换了副笑脸:“当然,许先生。您的权利受合同保护。请问您需要我们的车辆吗?”
“不用。我有人接。”男人说着,走向了林婉清。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锁扣,又解开脚踝上的束缚。重获自由的林婉清浑身一软,直接往前栽去。男人伸手接住了她,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是公主抱。
林婉清的头靠在他的胸口,那个位置刚好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她下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鼻腔里再次充斥着那股烟草和雨水的气味。
“主人……”她小声叫着,手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男人简短地回答,抱着她大步走向舞台边缘的出口。
台下那些买家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没人再出声。这个神秘的男人用五千万和那场堪称碾压式的表演,彻底震慑了全场。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猫女郎,此刻像个偷腥的猫一样蜷缩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被带离了他们的视线。
“等等!”那个老头不甘心地喊了一声,“明天——明天她还来吗?”
男人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面具后的眼神冷漠至极。
“她是我的了。”他说。
然后,他抱着林婉清走出了拍卖厅的大门。
外面的走廊很暗,但他走得很快很稳。林婉清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抽搐。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基因锁带来的顺从让她无法生出任何反抗的念头,但理智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报警。不对劲,这一切太不对劲了。他怎么知道她身体的那些秘密?他的动作为什么那么像……
像谁?
她想不起来。每次快要抓住那个念头的时候,身体里那股酸软的感觉就会把她拖回现实。
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铁门。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引擎已经在运转了。男人抱着她走过去,后座的车门自动打开。
他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车门关上的瞬间,那种嘈杂的人声、烟味、还有拍卖厅里令人窒息的氛围,统统被隔绝在外面。
驾驶座和后座之间升起了一道隔音玻璃。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婉清靠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喘着气。紧身衣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那个拉链口依然敞开着,风一吹过就泛起一阵凉意。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拉链,想要把自己遮起来。
“别动。”男人说。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两个字就是一道指令,让她无法违抗。
男人坐在她对面,隔着一段距离。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面具后的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深邃而复杂。
沉默在蔓延。只有轮胎碾过地面的沙沙声。
然后,男人抬起了手。
他开始摘手套。先是左手,慢慢把皮手套从指尖褪下来,露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然后是右手。
那只手。
林婉清盯着那只手,瞳孔猛地收缩。那只手食指侧面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某年除夕放烟花烫的。无名指上有一个常年戴戒指留下的压痕。
她太熟悉这只手了。每天早上这只手会给她递咖啡,晚上这只手会搂着她的腰,她加班时这只手会无声地搭在她的肩上。
男人抬手去解面具。
扣子松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慢慢地把面具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了面具下面的脸。
何帅。
林婉清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愣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流不出来。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她老公。是何帅。
那个花五千万买下她首试权的人,那个在台上把她操到高潮的人,那个让她叫主人叫得那么甜的人——是何帅。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他身上那股烟草和雨水的味道,他按压她后腰让她塌腰的力道,他精准找到她兴奋点的角度,他隔着布料按住她痣的位置……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她怎么会认不出来?
但那个变声器,那身西装,那个面具,还有那种冷漠到极点的态度……她被那些伪装蒙蔽了,被自己“陌生人”的预设蒙蔽了,被那种当众凌辱的恐惧蒙蔽了。
而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冲进来买下了她。
“宝贝,”何帅把面具扔在一边,嗓音恢复了那种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润,但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强势的底色,“你终于知道了。”
“你……”林婉清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你……”
她突然伸手,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很轻。
“混蛋!”她骂道,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我刚才叫你主人……在那么多人面前……你让我……”
“我不能说。”何帅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如果我知道是我,你的反应会不一样。那些人看得出差别。”
“差别个屁!”林婉清哭得更凶了,“我都叫你主人了!我还说……我还说那种话……”
“哪种话?”何帅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种程序员特有的腹黑气质在脸上浮现,“比如‘再用力一点’?比如‘顶到子宫了’?”
“你还说!”林婉清羞愤欲死,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握得很紧,“何帅你混蛋!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那是你还那样……”
“我得让他们信。”何帅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而且——”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脑,顺着发丝往下滑,“我得让你只属于我。”
他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突然变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林婉清浑身一颤,基因锁带来的顺从感在听到这个熟悉声音的瞬间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这个声音,这双手,这个怀抱,本来就该属于她。
车子驶入了他们公寓的地下车库。何帅抱着她下车,坐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林婉清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受伤的猫一样一声不吭。
何帅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门开了。熟悉的玄关,熟悉的落地灯,熟悉的那股淡淡的柑橘香薰味。一切都没有变,仿佛刚才那场噩梦只是一场幻觉。
但林婉清身上的狼狈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紧身衣上的汗渍和体液已经半干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那个拉链口还敞开着,随着走动一晃一晃地露出里面红肿的私处。
何帅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忍一下。”他说,转身去浴室放了浴缸的水。
水声哗哗地响着。林婉清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基因锁的效力还在持续,而且因为刚才在车里的心理震荡,那种顺从感反而被强化了。她想要他。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真实的渴望。
何帅回来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我来帮你脱。”他说。
他的手伸向她胸口,捏住了那个猫头拉链扣。和台上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没有看客,没有聚光灯,没有主持人的解说。只有他们两个人。
拉链往上拉,越过锁骨,越过下巴。然后继续往上,滑过喉结,滑过后脑,一直滑到头顶。这原本只是一条前开的拉链,但只要拉到顶端,整个头套和面罩就可以被完整地剥离。
何帅小心地把面罩从她脸上取下来,露出了那张哭花了妆的脸。林婉清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丑死了。”何帅说,但语气里满是心疼。
他继续往下,把紧身衣从她的肩膀上剥下来,露出白皙的手臂。然后是腰带扣——咔哒一声解开。他把布料顺着她的腰身往下卷,划过胸部的曲线时,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晚的肉终于完全弹跳出来,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硬得发痛。
林婉清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他把紧身衣褪到大腿,然后是小腿。靴子是最后脱的,何帅跪在床边,一手托着她的脚踝,一手把那双过膝高跟靴慢慢地从她腿上拔下来。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她的身体,林婉清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她赤条条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除了耳垂上那对耳环,身上一丝不挂。没有战衣,没有面具,没有猫铃。她不再是猫女郎,只是林婉清。
何帅把那堆黑色的衣物随手丢在地毯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西装。衬衫、西裤、皮带,一件一件地扔在椅子上。当他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林婉清看清了他身上被她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我抓的?”她问。
“嗯。”何帅俯下身,撑在她上方,“抓得挺狠。”
“活该。”林婉清哼了一声,但手已经抬起来,轻轻地摸了摸那几道红印,“疼不疼?”
“你说呢?”何帅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刚才在台上,你是真的想把我皮都扒了。”
“谁让你装陌生人……”林婉清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还……还让我叫那个……”
“哪个?”何帅故意问。
“你知道的!”林婉清瞪他,但那眼神毫无杀伤力,湿漉漉的。
“叫一次听听。”何帅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那是他在台上扣住的位置,“用你真正的声音。”
林婉清咬着下唇,脸红得发烫。但她知道基因锁的效力还没过,她根本拒绝不了他。更关键的是,她也不想拒绝。
“主人……”她小声叫道,声音软糯得没了骨头,“何帅主人……”
何帅的眼睛暗了暗。
“不对。”他说,声音低沉,“叫我老公。”
“老公……”林婉清乖乖地改口,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何帅老公……主人老公……我想你进来……”
何帅没有再废话。他褪下内裤,那根在台上就已经让她欲罢不能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顶着她的穴口。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片红肿湿润的软肉上。
“啊……”林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烫……”
“刚才在台上不是已经烫过了吗?”何帅一边说,一边慢慢推进去,“怎么还这么敏感?”
“那不一样……”林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他的进入而变得急促,“刚才……啊!刚才那是被强迫的……现在是我自己想要的……嗯!”
“想要什么?”何帅停在了半路,故意不继续,“说清楚。”
“想要你的鸡巴……”林婉清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得不知羞耻为何物,“想要老公的鸡巴操我……使劲操我……就像刚才那样……顶到最里面……”
何帅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婉清的叫声比台上还要大。没有了紧身衣的束缚,她可以完全打开自己,双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慢点。”何帅按住她的胯,“你里面还在肿。”
“我不管……”林婉清摇头,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是舒服的眼泪,“我要你动……快点……老公,求你……”
何帅看着身下这个赤裸的女人——他的女人。平时威风凛凛的猫女郎,此刻在他身下哭得稀里哗啦,求他操她。这种反差让他理智的弦也绷不住了。
他开始动了。比台上更重、更深、更没有保留。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宫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发麻发烫。
“啊!啊!嗯!何帅……老公……太深了……”林婉清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嘴里混着哭腔和浪叫,“你把我顶坏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好舒服……再用力……”
“刚才在台上也是这么舒服吗?”何帅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得直喘,“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陌生人操,是不是更刺激?”
“别提了……啊!我不……”林婉清羞耻得想捂脸,但手被他按住了,“那不一样……我不认识他……我认识你……我只认识你……”
“但你叫他主人。”何帅咬着她的锁骨,“叫得可甜了。”
“那是因为……”林婉清语无伦次地辩解,“那是因为我的身体认出你了……我不管……反正那个主人就是你……何帅主人……老公主人……啊!别顶那里……又要到了……”
何帅翻了个身,把她抱起来骑在自己身上。林婉清腿软得根本坐不住,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随着他的挺送上下颠簸。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自己动。”何帅拍了拍她的屁股,“让我看看猫女侠骑马的技术怎么样。”
“我……我动不了……”林婉清哭道,整个人瘫成一团,“腿软……老公你帮我……求你……”
何帅握住她的腰,帮她上下起伏。那两团失去束缚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尖擦过他胸口的汗毛,带起一阵阵酥麻。
“我的猫……”何帅盯着她的脸,眼神迷离又专注,“只属于我的猫……”
“嗯……只属于你……”林婉清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只属于老公……只属于主人……啊!我到了……我又要到了……”
她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何帅闷哼一声,也不再忍了,抱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几下,在她高潮的瞬间也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口,林婉清浑身痉挛着倒在他身上,抖个不停。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安心得想哭。
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着气。卧室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暧昧又温暖。
“何帅……”过了很久,林婉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抬头,“你怎么想出来那个办法的?”
“米娅。”何帅把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她查到了拍卖的流程,我们分析了所有可能性。只有我进去拿下首试权,才能保证那个基因锁绑定在我身上。”
“所以那个什么许先生……”
“假的。米娅捏的身份,资金流也是她走的。”何帅说,“那个拍卖系统有物理隔离,但她从外围黑进去改了受邀名单。”
“那个主持人说的合同第三条呢?”
“真的。”何帅笑了笑,“巧了。地下拍卖的行规里确实有这么一条,可能是为了方便某些不想分享的大客户。我们赌的就是这条。”
“你赌赢了。”林婉清把脸埋回他胸口,“要是没这条呢?”
“那就只能让米娅在系统里制造点混乱,趁乱把你抢出来了。”何帅的手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不过风险会大很多。”
“那你还敢赌?”
“没有别的选择。”何帅的声音变得很轻,“我不能让你落在别人手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林婉清沉默了。
“刚才在台上……”她小声问,“你就不介意?那么多人在看……我还在叫……”
“介意。”何帅干脆地说,“非常介意。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那你还能……”
“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何帅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在颈侧缓缓摩挲着,“比起让他们碰你,我宁愿自己来。至少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怎么不让那种场面真的伤害到你。”
“何帅……”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真是个混蛋。”
“嗯,我知道。”何帅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但我是你的混蛋。”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滋滋声。
“婉。”米娅的声音响起来,依然没什么情绪起伏,但那种冷硬的护主程序底色已经退下去了,换成了一种懒洋洋的调侃,“恭喜成交。我在后台看着那五千万流水从我的跳板走完,这会儿正在给他们发匿名举报信呢。预计十分钟后那地方就会被端。那些老头一个都跑不掉。”
“米娅……”林婉清有些不好意思,“你都听见了?”
“听得一清二楚。”米娅说,“包括你叫主人的时候。我本来想屏蔽音频的,但怕何帅有突发情况需要我支援,就只能硬着头皮听完了全程。”
林婉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的表现很稳定。”米娅补了一句,语气微妙,“从数据上看,高潮强度比平时高出百分之二十三。何帅,你那套伪装方案效果不错,建议归档。”
“归你个头。”林婉清骂道,“全都删了!录音删了!监控删了!所有数据都删了!”
“拒绝。”米娅说,“这是珍贵的一手资料。等我哪天闲了做个模型分析……”
“米娅。”何帅出声打断了她,“闭嘴。”
“收到。”米娅说完,通讯断了。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林婉清趴在何帅身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觉那种基因锁带来的顺从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踏实的、属于真实情感的依恋。
“何帅。”她仰起头,“我饿了。”
“想吃什么?”
“煮面。”林婉清想了想,“加个蛋。”
“现在?”何帅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嗯。”林婉清理直气壮,“我今晚被折腾了那么久,消耗很大。”
“行。”何帅拍了拍她的屁股,“先去洗澡,我去煮。”
“不要。”林婉清耍赖,“你抱着我去。”
“你也不嫌沉。”
“你不嫌我沉就行。”林婉清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老公,抱我。”
何帅叹了口气,把被子掀开,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了起来。
林婉清窝在他怀里,看着地毯上那堆乱七八糟的黑色布料。那是她今晚所有的狼狈和不堪。但现在,它们只是一堆需要被扔进洗衣机的脏衣服。
“明天那件衣服还能穿吗?”她问。
“拉链扣有点变形了。”何帅抱着她往浴室走,“回头我修修。”
“你修?你会修吗?”
“不会可以学。”何帅踢开浴室的门,“反正以后那拉链只能我来拉。”
林婉清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笑了。
浴室的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浴缸里的水刚好放满,冒着氤氲的热气。
何帅把她放进水里,自己坐在浴缸边上,卷起袖子给她搓背。林婉清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真的猫一样。
“何帅。”她说。
“嗯?”
“五千万。”她伸出手,在他胸口画圈,“你花了五千万买我。”
“米娅走的是黑账。”何帅说,“不用还。”
“那也是五千万。”林婉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我挺值钱的。”
“是无价之宝。”何帅纠正道,往她背上撩了把水,“别臭美了,洗完吃面。”
林婉清嘻嘻笑了一声,把水花踢得老高。
何帅被溅了一脸水,也没生气,只是捏了捏她的后颈,掌心的力道在告诉她:乖点。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来了。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只有水声、笑声和那些说不完的废话。
地摊上的那件黑色紧身衣静静地躺在那里,猫头拉链扣歪向一边,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体液。何帅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指尖在那颗猫头上停了停,然后随手丢进了脏衣篓里。
他转身走向厨房。
水烧开了,面下进锅里,鸡蛋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