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高跟的金属尖端触地,在地下避难所的水泥地面上擦出一声极短促的锐响。
猫女郎从通风管道的竖井口轻巧落地,漆黑战衣紧贴着她修长有力的身段,兜帽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幽绿眼线和那抹暗红唇彩。她迅速环视四周——昏黄的应急壁灯将这间宽敞的地下避难所照得影影绰绰,厚重的承压门紧闭,一面墙上并排支着四张折叠行军床,中间拼着一张折叠方桌,上面堆满了书本、电脑和散乱的零食袋。而墙边,四个男大学生正以各种僵硬的姿势呆在行军床上,死死盯着她。
耳蜗里传来米娅毫无波澜的嗓音:“猫女郎,避难所安全系统触发。承压门已锁死,标准冷却周期九十分钟,无外部覆写权限。当前无监控探头,无声学泄露。四名平民目标在场。”
猫女郎微微偏头,兜帽边缘的猫耳硬壳跟着动了动。她没搭理米娅,而是迈开长腿走向那四张行军床。五英寸的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猫铃声随着步伐轻细作响。
“锁上就锁上吧,等着就是了。”角落里,一个穿着宽松亚麻衫、长发半遮脸的男生忽然开口,语气平静。
“卧槽!卧槽!我没眼花吧!”旁边一个穿着动漫猫娘印花卫衣、留着锅盖头的胖男生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圆眼镜后面的双眼瞪得溜圆,指着猫女郎的手都在抖,“猫女郎!真的是猫女郎!我在超话里见过您上个月在南区码头截停走私车的视频!天哪我居然见到活的了!”
“对、对不起……我们只是在这儿自习……”另一个穿着深蓝连帽衫、戴细框眼镜的瘦高男生慌乱地把怀里的有机化学教材举高,试图挡住自己大半张脸,声音抖得厉害,“门突然就关了……我们没想……”
坐在最外侧行军床上的一个壮实短发男生死死盯着猫女郎,吞了口唾沫,闷声说:“真见鬼了。跑这儿来背考试资料,还能撞见真神。”
猫女郎在方桌前停下,双手抱臂,目光扫过这四个明显吓傻了的年轻人。变声器里的嗓音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奇异的平缓尾音:“同学们,不必惊慌。我追踪一名嫌疑人进入此处,对方已从另一通道撤离。现在系统锁门,冷却结束后自动开启。我不是来查你们的,我也不会逮捕任何在考试周老实复习的人。这段时间大家各自安静点,等门开就行。”
“我和猫女郎关在一起九十分钟!”卫衣男生激动得满脸通红,语速极快,“女侠,您上个月那个空翻踢刀的视频我看了不下一百遍!那个动作的滞空时间简直违反物理定律!您平时做什么训练?您的战衣是什么材质的?那些爪子是钛合金的吗?”
猫女郎微微侧首,语调依旧平稳:“那是拉扯和核心力量练出来的。至于战衣细节,不方便说。”
“我……我能不能问一下,”连帽衫男生从书后面探出半只眼,结结巴巴地问,“那个……嫌疑犯……他不会还会回来吧?”
“不会。”猫女郎简短回答。
亚麻衫男生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搁在膝头,淡淡说了一句:“反正也走不了。”
“对对对,安之安之。”卫衣男生疯狂点头,眼睛还是舍不得从猫女郎身上挪开,“话说女侠,您平时巡逻也是走地下管道吗?这也太酷了!”
米娅的声音在耳蜗里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戏谑:“倒计时八十九分四十七秒。目前无异常。四名目标体征平稳,但心率有上升趋势。”
猫女郎没回应耳边的报告,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空墙边,背靠水泥墙壁,右腿随意地搭在左腿膝盖上,细高跟的靴尖悬空轻晃,双臂环抱在胸前。兜帽下的暗红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四个男生想装作没事继续看书,但这根本不可能。
地下室的空气本就沉闷,现在更是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四个人无论怎么假装低头看书,最多撑不过半分钟,余光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墙边那个一身漆黑、曲线毕露的身影。
卫衣男生最先坐不住,他干脆把书一合,直勾勾地盯着猫女郎,嘴里小声嘀咕:“太顶了……真人比视频里还顶……这腰,这腿……”
“你小声点!”连帽衫男生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人家听得见!”
“听见又怎么了?这是赞美!”卫衣男生理直气壮,但声音还是压低了些,转头看向猫女郎,“女侠,您平时吃那种高蛋白餐吗?您这腹肌轮廓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猫女郎没动,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坐在最外面的壮实男生一直没说话,但他显然是最煎熬的那个。他穿着宽松的篮球短裤,原本只是随意地岔开腿坐在床边,可现在他不得不把腿并拢,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试图用宽大的球衣下摆遮挡住腿间那处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亚麻衫男生倒是安静,只是盘腿闭着眼,可他宽松的亚麻裤裆部也悄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连帽衫男生更是窘迫,他干脆把那本厚重的有机化学书竖起来挡在腿间,嘴里不住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条件反射,这不怪我……”
卫衣男生的反应最直接,他那条宽松的牛仔裤前档已经高高隆起,但他似乎根本没心思遮掩,反而凑到连帽衫男生耳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明哥,你硬了吧?我也硬得快炸了。这谁顶得住啊,猫女郎就在两米外啊!”
“嘉嘉你闭嘴!”连帽衫男生羞愤欲绝,把书举得更高了。
“这……是正常反应。”亚麻衫男生睁开眼,平静地看了一眼连帽衫男生的窘态,低声补了一句。
“这他妈不是欲求,这是要命!”篮球短裤男生终于闷声开口,他狠狠调整了坐姿,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太他妈难受了。”
米娅的声音在猫女郎耳蜗里幽幽响起:“目标一至四,生理唤起指标全线超标。心率均值为静息状态一点五倍。其中目标三体表温度上升显著,生殖器充血量预估达到峰值。”
猫女郎依旧靠墙站着,隔着兜帽的阴影扫视着这四个坐立难安的年轻人。变声器里的嗓音平缓如水面,听不出一丝波澜:“封闭空间里跟异性待在一起,再加上视觉刺激,身体有反应本来就是这样。你们不用因此觉得羞耻,也不用硬憋。继续看你们的书就行。”
“看书?我现在看字都是飘的!”卫衣男生哀嚎一声,大喇喇地往床上一躺,结果那处隆起更是显眼地顶着卫衣下摆,“女侠,您就别用那种授课的语气了,这简直更刺激……”
地下室的气氛越发烧灼。猫女郎那番近乎学术性的安抚非但没起作用,反而让四个人更加坐立难安。那种从胸腔里漫出来的优雅与从容,配上那身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线条的漆黑战衣,对这几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处男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高级的折磨。
二十分钟过去了。四个人没一个还能看进去哪怕一行字。
篮球短裤男生最先撑不住了。他额头上全是汗,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呼吸又重又急。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两步跨到房间对面的墙边,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宽阔的背脊把那面墙堵得严严实实。
“不好意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在蹭,“我真的……憋不住了。”
猫女郎微微侧头,兜帽边缘的猫铃轻晃。变声器里的嗓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带着点学院派的严谨:“既然憋不住,就顺着身体的事解决。我只要求你保持基本的体面,别过头。”
“谢、谢了……”篮球短裤男生闷声回了一句。
他双手撑在墙上,头低着,肩膀剧烈起伏。接着,他一只手伸进篮球短裤的裤腰里,一把捞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粗大性器。
“卧槽!”卫衣男生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眼睛瞪得快掉出来了,直白地惊呼,“壮哥,你这玩意儿也太大了吧!简直像根法棍!”
“闭嘴……”篮球短裤男生头也不回,声音抖得厉害。他握住自己粗长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手心吐了点唾沫增加润滑,粗糙的手掌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急不可耐的力道。他在黑暗中憋了太久,龟头早就亮晶晶地渗出了前液,随着手掌的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我控制不住……”他粗喘着,手掌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不由自主地跟着挺动,狠狠顶入自己的掌心,“太他妈胀了……”
猫女郎从墙边直起身,五英寸的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不紧不慢地穿过房间,走到男生身后不远处停下。战衣上的猫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叮当响,在粗重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身上的肌肉绷得太紧,这样容易一下就结束,也不够舒服。”猫女郎平静地审视着他僵硬的背影和飞速移动的手臂,变声器里传出的点评像是在指导健身房动作,“试着把重心放低,手腕放松,别用蛮力挤,顺着节奏来。”
“是……猫女郎大人……”男生哽咽似地应了一声,真的听话地往下蹲了蹲,手腕的动作稍微放柔和了一些,但那根粗大的性器却因为这几下调整而抖得更厉害,马眼处溢出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女侠这指导……太神了。”卫衣男生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像个赛事解说员一样盯着那边,嘴里喋喋不休,“你看壮哥那玩意儿,在女侠面前直接升级了!女侠,您平时观察男人的习惯都这么细致吗?这角度找得也太专业了!”
“别说了……”连帽衫男生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痛苦的呻吟,但他自己的胯下却硬得发疼,那本化学书早就滑到了一边。
亚麻衫男生盘腿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一幕,只是缓缓吐出一句:“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篮球短裤男生已经顾不上理会周围的噪声了。他整个人快要趴在墙上,宽阔的背脊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他手掌套弄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每一次向上撸到冠状沟再狠狠滑下去,都让他的大腿跟着抽搐。
“我快……快到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音。
猫女郎往前走了一步。战衣贴合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微微扬起下巴,兜帽下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快到的时候跟我说。别射地上,那不好清理,也浪费。射我靴子上就行,那个好擦。”
“射……射在靴子上?”篮球短裤男生猛地回头,眼球充血,满是难以置信和极度的亢奋,“您说……射您靴子上?”
“你就当借我脚一次。”猫女郎语气平淡地补充。
“天哪!这也行?!”卫衣男生在床上疯狂捶床,“壮哥你走大运了!女侠的靴子!那是限量版战衣靴啊!”
“我……我要射了!”篮球短裤男生发出一声低吼,猛地转过身来,腰腹肌肉剧烈收缩,手掌握着那根硕大通红的阴茎对准了猫女郎的脚边。
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惊人的初速直接飙射而出,“啪”地一声打在猫女郎右脚漆黑锃亮的靴尖上,溅起一小朵白沫。紧接着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稍减,横跨过靴面,黏糊糊地挂在靴筒的漆皮上,缓缓往下滑。第三股力道最弱,歪歪斜斜地落在她的靴跟上,将那纤细的金属细高跟包裹了一半。
“啊——爽死了……”男生双腿发软,一只手撑着墙,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还挂着极度释放后的迷乱。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股浓重的腥膻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米娅的声音准时在猫女郎耳蜗里响起,一本正经地播报:“目标三射精量显著高于基准值,抛物线射程预估两米,靴体结构完整性未受影响,表面涂层耐腐蚀性良好。”
猫女郎站在原地没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黑色的漆皮靴面上,那几滩浑浊的白浊异常刺眼,正顺着靴筒的弧度慢慢往下滴,其中一滴悬在靴尖边缘,摇摇欲坠。
变声器里传出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既没有嫌弃,也没有羞恼,依然是那种令人抓狂的传教士般的从容:“分量还行,准头也在及格线上。靴面是高分子涂层,好擦,跟我想的一样。把裤子穿好,回床上去休息。”
“谢……谢女侠……”男生虚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大家伙塞回篮球短裤里,脚步虚浮地挪回自己的行军床,一屁股坐下,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太壮观了……”卫衣男生咽了口唾沫,盯着猫女郎靴子上那滩还在缓缓流动的白浊,声音有点发飘,“那是壮哥的精华啊……直接挂在女侠的战靴上,这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这不合规矩……”连帽衫男生闭着眼,抱着头痛苦地呢喃,但他那被牛仔裤绷得死紧的裆部却彻底出卖了他。
亚麻衫男生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一幕,淡淡说了一句:“这样……也好。”
就在这一瞬间,猫女郎的身体极其细微地一僵。兜帽下,她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微微睁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到大腿内侧。看着那滩黏在自己靴子上的精液,闻着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那具本就被战衣紧密包裹、敏感度异常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湿润感。大腿肌肉下意识地夹紧,呼吸透过变声器时,尾音出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
但她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她只是缓缓抬起头,隔着兜帽的阴影,视线扫过剩下那三个明显更加躁动、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疯狂的男生。
她迈步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空行军床,五英寸的细高跟踩在地上,靴面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丝。她在床沿坐下,双腿并拢,脊背挺直,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停在了锁骨下方那个猫头金属拉链头上。
昏黄的应急灯光下,猫女郎坐在行军床边缘。她的一只手依然捏着锁骨下方那枚猫头拉链,指尖在冷硬的金属上轻轻摩挲。
剩下的三个男生几乎同时吞了口唾沫,连刚才已经释放过的篮球短裤男生也挣扎着从床上支起半个身子,眼珠子死死盯着她。
“距离门锁解除还有大约六十分钟。”猫女郎开口,变声器里的嗓音依然是那种令人抓狂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学术研讨的严肃,“你们三个现在这样,自己憋不住。与其让这种劲儿一直耗着你们的精力,不如我来给你们解决。我用手,一个一个来。但必须听我的规矩。”
“手?!”卫衣男生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声音劈了叉,“女侠您说用手?!给我打飞机?!天哪我没做梦吧!我是不是在做梦!”
连帽衫男生张大了嘴,满脸通红地结巴着:“这……这怎么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说您不好……我是说……”
亚麻衫男生依旧盘着腿,只是那双原本半阖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亮光,他平静地点了点头:“谢谢您。”
“我……我也算吗?”篮球短裤男生虚弱地举起手,裤裆里那根刚才射过的东西竟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当然。既然是共处一室,就应该一视同仁。”猫女郎视线扫过他们,变声器里的声音威严而清晰,“听好规则。第一,全程只有我的手接触你们,你们不许碰我。第二,你们站到我面前,保持不动。第三,你们可以看我,但手必须放在身体两侧。第四,当你们觉得快到临界点时,必须出声告知,我会指定释放的位置。第五,不要询问我的真实身份。第六,结束后立刻回床上休息。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绝对服从!誓死捍卫规则!”卫衣男生举起右手大喊,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别说用手了,您就是用脚踩我都乐意!”
“明……明白。”连帽衫男生缩着脖子,眼神却忍不住往猫女郎胸口那枚拉链上瞟。
“我记住了。”亚麻衫男生微微颔首。
“好……好。”篮球短裤男生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猫女郎从床上站起,走到房间正中央。她背对着四张行军床,抬起手,捏住锁骨下方的猫头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去。
“嗞——”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异常响亮。金属猫头顺着暗色的战衣中线一路下滑,带出一条短小的金属链条。战衣那紧绷的高分子面料随着拉链的打开向两边褪去,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直到拉链停在她胸骨下端的位置。
两团丰满得令人窒息的乳房从被撑开的战衣边缘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没有任何下垂,浑圆饱满地挺立着。顶端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地下室微凉的空气,或者是因为某种隐秘的兴奋,已经硬挺挺地充血立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乳晕的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鸡皮疙瘩。
“操……”篮球短裤男生爆了句粗口,那根刚才还只是半勃的阴茎瞬间硬直弹起,把宽松的篮球短裤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这胸……这是真的吗……”卫衣男生双手捂着嘴,眼眶都红了,“D罩杯!绝对是D罩杯!比我在漫展上见过的所有coser都大!都真!”
“对、对不起……”连帽衫男生把头埋进双手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但指缝间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两团雪白,“我不该看的……但我控制不住……”
“我……我第一次见到。”亚麻衫男生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视线平直,没有躲闪。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她重新坐回行军床上,背脊挺直,双腿微微分开。战衣的拉链停在胸口下方,两团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为了公平,我也让你们看看我现在什么样。”猫女郎的声音依旧从容,“这也是评估的一部分。”
她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覆盖在自己的左乳上。粗糙的战术手套掌面摩擦过娇嫩的乳尖,那颗硬挺的肉粒在黑色的手套纹理下被压扁又弹起。她的右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越过腰际的紫边皮带,按在了战衣裆部那道严丝合缝的闭合拉链上。
手套的掌心贴合着她的耻丘,隔着那层薄薄的高分子战衣面料,中指和食指精准地压在了阴蒂隆起的位置。
“嗯……”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战术手套的手指开始隔着战衣面料缓慢地画圈。黑色的战衣裆部本就紧贴着私处的轮廓,随着手指的按压,那原本只是微凸的骆驼趾形状变得更加深邃,紧绷的面料被按压出一个个凹陷,甚至能看到指腹揉搓时带起的细微褶皱。
空气里那种隐秘的湿润似乎更重了。战衣裆部的面料在手指的反复摩擦下,颜色渐渐变深了一块——那是体液洇湿的痕迹。
“女侠……您湿了……”卫衣男生声音颤抖着,“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水印了……太色了……”
“别看了!”连帽衫男生痛苦地闭上眼,但自己的胯下却梗得厉害。
“顺其自然。”亚麻衫男生视线没有移开,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些。
猫女郎的手指又按压了两下,感受着那团柔软肉瓣下传来的剧烈搏动,随后果断地收回了手。变声器里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只是尾音稍微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的身体反应给你们看过了。但我不会到高潮,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也是我现在必须守住的底线。你们不用担心,专心你们自己就行。”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兜帽的阴影,落在了那个一直盘腿坐着、最安静的男人身上。她伸出右手,食指微微勾了勾:“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同学,你先来。”
亚麻衫男生——陈砚,缓缓舒展开盘着的长腿,站起身。宽松的亚麻裤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走路的姿态依然很稳,一步一步走到猫女郎面前站定。
米娅的声音在耳蜗里幽幽响起,带着一本正经的调侃:“对象猫女郎,生理唤起水平78%,战衣裆部湿度8%,高潮阈值未达。这可真是……自律的典范。”
猫女郎坐在行军床上,挺拔的脊背与那对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巨乳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禅意的男人,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张开。
陈砚站在她面前,宽松的亚麻裤裆部鼓胀得厉害,但他整个人依然透着股古井无波的淡然。他低头看着猫女郎露在战衣外的那两团雪白丰盈,目光并不躲闪,只是眼底的墨色沉了沉。
“站着别动,看着我的眼睛。”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低沉而从容,“快到的时候跟我说。”
陈砚微微颔首,视线从她颤抖的乳尖移到她兜帽阴影下的眼睛,短促地应了一声:“我明白。”
猫女郎戴着手套的右手探向他的腰间。战术手套粗糙的掌面擦过亚麻裤腰的系带,两根手指灵巧地挑开绳结,顺着裤缝滑入。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与生涩,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挺立的性器。
“唔……”陈砚的喉结滚动,低低地吐出一口浊气。
猫女郎将他的阴茎从裤裆里掏了出来。他的尺寸不算惊人,但硬度极好,青紫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微微渗出一点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亚麻裤顺势滑落至胯骨,挂在他精瘦的髋部。
黑色的战术手套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掌心的微粘内衬贴合着柱身的纹理。猫女郎的手指收紧,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粗糙的皮质与娇嫩的包皮摩擦,带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滞涩感。
“这触感……”陈砚眉头微蹙,声音比刚才更沉,“这感觉……我从没……”
“你身体反应很诚实,不用绕弯子说。”猫女郎手上的节奏不急不缓,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刮蹭了一圈,手套纹路碾过敏感的系带,“这里的充血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陈砚的呼吸开始变重,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强行压制住想要触碰眼前那对雪白巨乳的冲动,“我……控制不住……”
“别硬撑,顺着来就行。”猫女郎的右手保持着稳定的套弄频率,左手则重新按回自己战衣的裆部,隔着那层被洇湿的黑色面料,指尖再次压上那块鼓胀的软肉。
她自己也需要这点微薄的抚慰。四个男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雄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将她的感官死死罩住。随着右手的动作,她按在自己阴蒂上的左手指尖也跟着起伏揉按,每一次按压都让一股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逼得她不得不夹紧大腿。
“你的耐力不错,比我预想的要持久。”猫女郎盯着陈砚渐渐泛红的眼角,变声器里的尾音微微发颤,却依然维持着那种传教士般的严谨,“但别硬扛,该射的时候,我会跟你说。”
“快了……”陈砚的身体前倾,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他盯着猫女郎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呼吸粗重,“我……我快到了……”
“射在我的手套上。”猫女郎手腕翻转,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的微粘内衬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跳动的性器,指腹重重碾过马眼,“不要浪费。”
“好……”陈砚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直,大腿肌肉剧烈抽搐。
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浊白的热液狠狠撞在猫女郎黑色的战术手套上,顺着指缝流淌,黏糊糊地挂在指关节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涌出来,全数喷溅在她的掌心,将那黑色的皮质手套染得斑驳陆离,腥膻的精液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呼……”陈砚肩膀垮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
猫女郎没有立刻松手,掌心依旧虚握着那根正在缓慢软下去的性器,感受着上面余温的流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黑沉沉的手套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分量还行,也算守规矩。”猫女郎淡淡评价了一句,松开手,从腰包里摸出一块急救用的纱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套上的精液。大部分被擦去了,但那种黏腻的感觉依然残留在皮革的纹理深处。
“多谢。”陈砚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纱布,胡乱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胯部,将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塞回亚麻裤里,转身走回自己的行军床,盘腿坐下,重新闭上眼。
“下一个。”猫女郎将用过的纱布揉成一团,塞回腰包,目光转向那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卫衣男生,“你的一号粉丝,过来。”
“我!是我!我来了!”李嘉简直是从床上弹射起来的,圆眼镜后面的双眼亮得吓人,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猫女郎面前,因为走得太急差点绊在自己散开的鞋带上,“猫女郎大人!我这辈子值了!我在超话里发过毒誓,要是能见您一面我就折寿十年,今天这简直是把寿命全透支了啊!”
“站稳。”猫女郎看着他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涨红的脸,语气依旧平缓,“规矩我刚才说过了,不需要我再重复吧?”
“绝对不碰!手贴着裤子缝!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李嘉把双手紧紧贴在大腿外侧,挺得笔直,像个等待首长检阅的新兵,“女侠,您这手活……不对,您这拯救苍生的手……我刚才看您给陈砚弄的时候,我差点就缴械了!真的!那手套的摩擦系数,那手指的力度,简直神了!”
“把裤子脱了。”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长篇大论,下巴朝他鼓胀的裤裆扬了扬。
“得令!”李嘉手忙脚乱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连拉链都来不及拉,直接一把把裤子和内裤扒到了大腿根。那根挺立出来的阴茎硬得发红,龟头亮晶晶的,还没碰就已经渗出了一大滩前液。
猫女郎的右手再次伸出。手套上残留的湿润还没完全干透,带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她一把握住了李嘉那根急不可耐的性器。
“啊——”李嘉当场就叫出了声,脖子猛地后仰,青筋暴起,“操!手套!那手套上面还有刚才那个……嘶……太刺激了!这混着别人的……这属于间接接吻啊!不,间接那个……天哪我的脑子要炸了!”
“闭嘴,专心感受。”猫女郎微微皱眉,手下的力道却没留情,五指收紧,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拇指狠狠刮过马眼边缘,“你前液流得够多了,不用别的润滑。小声点,这里不隔音。”
“我控……我控不住啊女侠!”李嘉一边压低声音嘶吼,一边死死盯着猫女郎胸前那两团随着她手臂摆动而剧烈摇晃的雪白乳房,“您的胸……我真的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真的梦!这乳尖还是硬的!这是因为我吗?是因为给我撸所以您才湿成这样的吗?我刚才看见您自己摸下面了!那块布都透光了!”
“那是身体自己的反应,跟你没关系。”猫女郎的手速加快,黑色的皮手套在粗大的肉柱上飞速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他的前液和她手套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不要自作多情。”
“不!我不信!这就是因爱生欲!”李嘉已经彻底进入了一种迷狂状态,嘴里喋喋不休,“女侠您知道吗?我关注您的超话八百天了!您每次出任务的照片我都存了云盘!您的战衣线条、您的猫铃、您的靴子……我全都在被窝里对着意淫过无数遍!但真货太顶了……真货的手感……哪怕是隔着那层皮手套……那也是猫女郎的手啊!我的鸡巴被猫女郎握着!这够我吹三辈子的牛了!”
“你现在话都说不明白了。”猫女郎依旧面无表情,但按在自己裆部的左手却无意识地加重了力度。那种粗糙面料摩擦阴蒂的酸爽感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痉挛,战衣裆部的湿痕正在不可控地扩大,“还有,别把我存进你的云盘。”
“我删!我回去就删!我只留今晚的记忆!”李嘉浑身发抖,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猫女郎的手套节奏挺动,“女侠……我要到了……我真的要到了……我要死机了……”
“射在乳沟里。”猫女郎松开左手,双手配合。右手继续飞速套弄那根青筋暴跳的性器,左手则按住自己的两边乳房,将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往中间挤压,硬生生挤出一条深邃紧致的肉缝。两颗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瞄准。”
“射乳沟……射乳沟……”李嘉喃喃自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道被挤出来的深谷,“我要射在猫女郎的乳沟里——啊——啊!!”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嘶吼,李嘉腰腹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股浓精精准地射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热流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滑;紧接着第二股力道更猛,直接溅在了左边乳房的上沿,甚至有一滴飞溅到了那颗深粉色的乳尖上,摇摇欲坠;第三股稍弱,却依然黏糊糊地挂在右边乳房的弧面上,将那片雪白染得斑驳不堪。还有一滴不偏不倚,正正落在胸口那枚猫头拉链的金属头上,顺着猫头的纹路慢慢往下淌。
“我……我死了……”李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猫女郎面前,双手撑着水泥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一个傻乎乎的笑,“女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上头了而已,一会儿就过去。”猫女郎松开挤压乳房的双手,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浓精顺着乳沟往下流,汇聚在战衣拉链开口的边缘,有的甚至渗进了战衣的缝隙里。那种又热又黏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你可以回去了。不要跪在地上,凉。”
“好嘞……”李嘉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提上裤子,晃悠回自己的床,倒头就躺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爱你……真的……”
米娅的声音在猫女郎耳蜗里幽幽响起,语调平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对象猫女郎,生理唤起水平攀升至88%。战衣裆部湿度12%。距离临界阈值仅差一步之遥。看来‘与你无关’这个判断,统计学支撑度存疑。”
猫女郎的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变声器抹平。她没有回应米娅,只是将左手重新按回战衣裆部,指尖狠狠压住那块湿透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感受着下面那颗肿胀肉核的跳动。太近了。再差一点,她就会彻底失控。她闭上眼,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决堤的酸胀感,指甲死死扣住战衣的面料。
“那个戴眼镜的化学系同学。”猫女郎睁开眼,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安定的从容,“轮到你了。”
“我……我吗?”张明像是被点了名的小学生,浑身一激灵,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他扶正细框眼镜,双手死死揪着连帽衫的下摆,脸颊涨得通红,“对、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不对,我准备好了,但是……对不起……”
“不用道歉,身体的事,正常。”猫女郎看着他局促的样子,语气稍微放缓,“过来,站在我面前。”
张明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僵尸,僵硬地挪到猫女郎面前。他根本不敢看她胸前那片被精液糊满的狼藉,视线死死盯着她兜帽上的猫耳,嘴里还在碎碎念:“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冷静……我能冷静……”
“把裤子拉链拉开。”猫女郎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明手抖得厉害,拉链拉了两次才拉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化学实验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内裤里,把那根硬邦邦的性器掏了出来。他的尺寸中规中矩,但龟头红得吓人,显然是憋了太久。
“对不起……它太硬了……这不科学……”张明满脸通红地道歉,声音越来越小,“我控制不住它的充血量……”
“硬起来是正常的,不用解释。”猫女郎伸出右手,戴着手套的手指再次握住了一根滚烫的肉柱。手套上混合了陈砚和李嘉体液的黏腻感依然存在,甚至比刚才更滑,“放松你的盆底肌,不要夹紧。”
“唔!”张明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个……摩擦系数……太大了……手套上面那些……那些是……”
“是体液,也是润滑剂。”猫女郎手上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调试,指腹沿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上面急促的脉动,“比前两位敏感些。别去想那些化学方程式了,去感受手上的触感就行。”
“我……我做不到……”张明的眼镜都起了一层雾气,他不得不伸手去推眼镜,结果手上全是汗,差点把眼镜推歪,“太快了……太剧烈了……我……我快不行了……”
“你这比喻挺有意思,但不对。”猫女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成了一种低沉而磁性的震动,直接顺着张明的性器传遍全身,“这不是中和,是射。”
“啊……女侠……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张明腰背弓起,双腿打颤,那张快哭出来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撑不住了……我快到了……”
“射在战衣胸口。”猫女郎没有纠正他此刻荒谬的措辞,只是将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最高,掌心的微粘内衬疯狂地摩擦着那根濒临崩溃的性器,“对准这个位置。”
“射了——!”张明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挺。
精液喷涌而出,稀薄的液体带着极高的初速,第一股直接打在猫女郎胸口那枚被精液糊住的猫头拉链上,将原本挂在那里的白浊冲刷开来,又覆盖上新的热流;第二股则横跨过那道深沟,溅在她右乳那片还没被沾染的雪白肌肤上,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向腋下;还有几滴飞溅出来,落在了她黑色的战衣面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胸前挂着的那枚猫铃也没能幸免,被一注精液精准击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叮”的一声,随即被黏稠的白浊包裹,再也没了声响。
“对、对不起……”张明射完之后的第一反应还是道歉,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东西塞回去,结果手一抖,又把几滴残精甩在了猫女郎的膝盖上,“我……我射得太多了……对不起……”
“你射的量在正常人类男性范围内,不必自责。”猫女郎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惨状。胸口、乳沟、拉链、猫铃,甚至连膝盖上都是斑驳的白浊,战衣原本哑光黑色的面料现在被各种体液浸得深浅不一,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这种极度的狼狈与她此刻依然端正挺拔的坐姿、那副如同神父布道般从容的语调,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反差。
“回床上去,好好休息。”猫女郎淡淡吩咐。
“是、是……”张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的床,把头埋进枕头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猫女郎深吸一口气。左手在战衣裆部的按压已经从缓解变成了折磨。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不仅仅是面料的潮湿,连带着里面的肉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指尖碾过那颗肿胀的肉核,都有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逼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即将喷涌的快感压回丹田,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还有最后一个。”猫女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一直坐在床边、眼神幽深的壮实男生身上,“那个打头一个的,你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我一直硬着。”王壮从床上站起来,声音粗粝低沉。他根本没把短裤提上去,那根硕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顶端红得发紫,前液成股地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打湿了,“从您帮那小子弄的时候,我就一直硬着。憋得快炸了。”
“你恢复得真快。”猫女郎看着他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变声器里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有极微弱的停顿,“既然如此,那就速战速决。”
王壮大步走到她面前,宽阔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头顶的灯光。他低头看着猫女郎满是精液的胸口,喉结狠狠一滚:“我能不能……摸一下?就一下。”
“规矩就是规矩。”猫女郎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手放好。”
“行。”王壮也是个痛快人,被拒绝后立刻把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叉,像是在给自己上铐,“您来。”
猫女郎伸出右手。那是今晚第四次握住男人的性器。手套上的混合体液已经让掌心变得滑腻无比,几乎握不住东西。她不得不稍微加重了力道,五指死死扣住那根粗大的肉柱。太粗了,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嘶……”王壮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猛地往前一挺,“太滑了……那上面全是……这感觉太顶了……”
“这是前三位留下的痕迹,也是你即将加入的一部分。”猫女郎没有擦拭手套的意思,反而利用这种滑腻,让手掌在粗大的柱身上飞速旋转套弄,指腹狠狠碾过那圈凸起的冠状沟,“你尺寸偏大,得用点力才顶得住,我调一下力度。”
“别……别调整了……您这力度刚刚好……”王壮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死死盯着猫女郎那对被精液糊得发亮的乳房,呼吸粗重如牛,“女侠……您知不知道您现在什么样……简直……简直太他妈骚了……那些精液挂在您身上……您还这么端着……这反差要命啊……”
“注意你的措辞。”猫女郎的手速不减反增,黑色的手套在红色的粗大肉柱上飞速进出,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这只是体液,与骚动无关。”
“我忍不住……我是个粗人……”王壮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胯部开始疯狂地配合着猫女郎的动作挺动,“女侠……能不能快点……我受不了了……我想射在您身上……我想把您这身战衣全射满……”
“我会指定位置。”猫女郎的左手在裆部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一波波袭来,逼得她脊背绷得笔直,脚背都弓了起来,靴尖在空中剧烈颤抖。她必须在那根弦崩断之前结束这一切,“射在战衣腹部。”
“肚子……射在您肚子上……”王壮眼眶赤红,“好!射肚子上!”
“射吧。”猫女郎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那是极度的压抑与极度的克制交织而成的产物。
“啊——!”王壮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浑身肌肉紧绷,粗壮的大腿剧烈颤抖。
第二轮的喷射依旧猛烈。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猫女郎战衣平坦的小腹上,热流顺着战衣的纹理四散流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在这个狭小的腹部区域堆叠出厚厚一层白浊,有些顺着腰际滑向侧腹,有些则顺着战衣的纹理继续往下,汇聚在腰间那条紫边皮带的猫头搭扣上,把那个金属猫头完全淹没。
最要命的是,还有一股精液顺着战衣腹部向下滑落,越过皮带,直接滴落在战衣裆部那条严丝合缝的闭合拉链上。那道象征着绝对禁忌的拉链被温热的精液糊满,黏稠的白浊顺着拉链的缝隙往下淌,却根本无法渗入那层密封的高分子面料里。这股液体只能挂在拉链表面,把那道封住私处的拉链糊了个严实。
“谢……谢女侠……”王壮射完之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着旁边的折叠桌,大口喘息,脸上是一种近乎痴呆的满足感。
猫女郎坐在行军床上,没有说话。
她此刻的样子堪称狼藉。从胸口的拉链、深陷的乳沟、摇晃的乳尖,到腹部、皮带、裆部拉链,甚至膝盖和右手的战术手套,全都被不同浓度的精液覆盖。那种浓烈的、属于四个不同男人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将她死死包裹。战衣的哑光黑面已经被体液浸透,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左手还按在战衣裆部。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并没有因为四个男人的结束而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感官的过度刺激而达到了顶峰。她的手指死死按着那块湿透的布料,隔着面料揉搓着那颗已经肿得发疼的肉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释放,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逼得她视线边缘都开始发白。
只要再按一下。只要手指再加重一点点力道,哪怕只是一瞬间,那种积压了整整九十分钟的高压就能彻底释放。那种灭顶的快感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诱惑着她。
但猫女郎的手停住了。
就在那道防线即将决堤的前一秒,她的手指猛地从战衣裆部弹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原本绷紧的脊背瞬间垮塌,随后又强行撑住。喉咙里溢出的一声极轻的闷哼,被变声器彻底吞噬,只留下一阵失真的杂音。
她没有来。她硬生生地把那股即将喷涌的潮汐压了回去,将身体从崩溃的边缘拽了回来。
米娅的声音在耳蜗里响起,依然是那种干巴巴的、毫无起伏的语调,却透着一股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的荒诞感:“临界点截断成功。对象猫女郎,高潮阈值未突破,基因突变序列未激活。鉴于当前体表覆盖物成分复杂,建议尽快进行深度清洁。”
猫女郎没有回应。她只是闭着眼,坐在那张满是污渍的行军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极力平复着体内那场无声的地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幽深晦暗,却依然清澈。
“你们都做得很好。”猫女郎终于开口,变声器里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那种低沉与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濒死般的挣扎从未发生过,“作为第一次,你们的表现都在及格线之上。”
四个男生都没有说话。他们瘫在各自的床上,看着那个浑身挂满精液、却依然端坐如松的女人,眼神里混杂着敬畏、痴迷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扰她,仿佛她坐在某种神坛之上。
地下室的空气依旧沉闷,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混凝土的气味。时间在沉默中流逝,那是漫长而平静的三十分钟。
猫女郎依旧坐在行军床上。胸前的风光已被她用那块早已不堪重负的纱布草草遮盖过,但那些黏腻的白浊还是顺着纱布的边缘渗出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几道蜿蜒的痕迹。她的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偶尔抽动一下。
四个男生大多闭着眼装睡,或者盯着天花板发呆,谁也没力气再说什么。只有李嘉偶尔翻个身,发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
“距离门锁解除还有五分钟。”猫女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依然是那种布道般的平缓,“这段时间你们整理下衣服,调整下状态。出去以后,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停电。”
“是,女侠。”李嘉立刻翻身坐起,虽然头发乱得像鸡窝,但神情里满是庄严,“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敢往外说半个字,我把他号炸了。”
“我……我也不会说的。”张明扶正眼镜,脸又红了,“这是……这是违反实验室保密协议的……不对,是个人隐私协议……总之绝不会外传。”
“我不会说的。”陈砚睁开眼,淡淡吐出一句。
“我嘴严。”王壮瓮声瓮气地说,挠了挠头,“跟谁说去?说了也没人信。”
“咔哒。”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打断了他们的表态。承压门的锁舌弹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米娅的声音在猫女郎耳蜗里准时响起:“九十分钟冷却周期结束。承压门已解锁。无外部监控接入。”
猫女郎从行军床上站了起来。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地下室,然后抬起手,捏住了胸口那枚被精液糊住的猫头拉链头。
“嗞——”
拉链向上滑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收拢。
她将拉链一路拉到锁骨的位置,将那两团布满吻痕和精液的雪白乳房重新封入战衣之中。随着拉链的闭合,那些狼藉的痕迹被哑光黑色的面料掩盖,只剩下拉链边缘渗出的一点湿痕和胸口不自然的鼓胀感,昭示着里面发生过的一切。那条腰间的紫边皮带也重新扣好,遮住了腹部和裆部拉链上那些厚重的白浊。
除了战衣上那些斑驳的、还没干透的水渍和那股洗不掉的浓烈气味,她又变回了那个神秘冷酷的夜巡者。
“同学们。”猫女郎站在门口,转过身,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抹暗红的唇彩和尖削的下巴,“今晚的相遇,是出于意外的故障,也是某种缘分的指引。你们正处于人生中精力最旺盛的阶段,对异性的渴望是再正常不过的本能,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也不需要像刚才那样积压到失控。以后,试着去寻找真正的伴侣,在两厢情愿的前提下,去体验这种释放。至于今晚的一切——”
她停了一瞬,变声器里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把它当一场梦。醒了,就别再追。这是我对你们的唯一要求,也是你们能给我最好的回报。”
“明白!”李嘉几乎是吼出来的,“猫女郎大人的话就是圣旨!”
“知道了。”陈砚微微颔首。
“绝对保密!”张明拼命点头。
“听您的。”王壮憨厚地咧嘴一笑。
猫女郎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迈开长腿,五英寸的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靴面上的白浊印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靴尖拖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浅淡的湿痕。猫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碎的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侧过头,留给四个男生一个漆黑深邃的侧影。
“做个好梦。”
随后,她迈步走出了那扇厚重的承压门。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液压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直到“砰”的一声彻底闭合,将那间充满气味的地下室和四个如梦初醒的年轻人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夜风微凉。
雾港大学图书馆侧翼的旧式通风井口,金属格栅被无声推开。猫女郎像一只黑色的猫,轻盈地跃出井口,落地无声。她没有丝毫停留,钩索枪抬起,瞄准主楼的屋顶,“嗖”的一声,黑色的身影腾空而起,沿着钢索飞速滑行,瞬间掠过十几米的高空,稳稳落在楼顶的边缘。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陈开来,霓虹闪烁,车流如织。那种属于地下室的湿热与黏腻感被夜风一吹,反而更加清晰地贴在皮肤上。猫女郎站在楼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胸口的位置深了一大片,那是还没干透的液体浸透面料的痕迹;腹部和皮带扣上也挂着白色的结痂;最显眼的是右脚那只靴子,从靴尖到靴筒,满是干涸的精斑,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
“任务归档。”米娅的声音在耳蜗里响起,语调依然干巴巴的,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郑重,“地下避难所遭遇战,非战斗接触,无人员伤亡,无监控记录,无基因突变触发,无插入式性行为记录。四名平民目标生理指标已回归常态,记忆清除不在授权范围内,建议依赖目标自发保密意愿。汇报完毕。”
“辛苦了。”猫女郎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低沉而疲惫。
“另外,”米娅顿了顿,那种一本正经的AI腔调里突然混入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无奈,“鉴于当前战衣表面残留物成分复杂,包括但不限于高分子纤维、汗液、皮脂及多人份人类精液,常规清洗程序已无法满足卫生标准。系统已自动为您预约特殊除渍服务:建议高温洗涤,配合特殊除渍程序,外加二次漂洗。清洗舱将在您返回基地后启动预热。”
“批准。”猫女郎简短地回应,嘴角极其轻微地一勾。
“还有一件事。”米娅的声音变得更轻,“关于今晚的遭遇,是否需要向沈默臣先生同步?”
夜风卷过楼顶,吹得猫女郎兜帽上的硬壳猫耳微微晃动。她沉默片刻,低头看着靴面上那道最显眼的白色痕迹。
“不需要。”猫女郎的声音平静如水,“这只是一次意外的系统故障,没有越界,没有泄露,也没有必要让他为此分心。保持静默模式。”
“静默模式已确认。”米娅的语速很快,仿佛生怕她反悔,“相关生物识别数据已归档至私人加密区,不列入常规巡逻日志。婉,今晚……虽然你的自律性依然令人发指,但偶尔让这种意外发生,也不算太坏。”
猫女郎没有回答这句越界的调侃。她只是深吸了一口夜风中混杂着尾气和潮湿水汽的味道,那股一直盘踞在鼻腔里的腥膻味终于被冲淡了一些。
她走到楼顶边缘,低头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钩索枪,确认充能完毕。然后,她微微下蹲,脚踝发力,身体冲向楼顶边缘的护栏。
在腾空而起的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被污损的黑色战靴。靴面上的精斑在风中微微泛着干壳,像是一枚枚怪异的勋章。
“嗖——”
黑色的身影划破夜空,向着对面更高的建筑飞掠而去。腰间的猫铃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一串清脆急促的叮当声,像是某种无人听懂的欢愉。那声音在钢铁森林的缝隙间回荡,转瞬便被城市的喧嚣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