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细高跟的靴尖点在画廊抛光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林婉清跨过门槛,低腰阔腿牛仔裤的裤脚随着步伐在脚踝边荡开一道深蓝色的波浪。
沈默臣就跟在半步之外,深灰色的羊毛西装外套剪裁利落,敞着的领口露出一截白丝质衬衫的冷光,右手小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在展厅射灯下划过一道暗蓝的线。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上她后腰,掌心贴上那截蕾丝下摆与牛仔裤腰之间暴露出的冷白肌肤。
苏含婕的私人画廊是个典型的白盒子空间,两层挑高,轨道射灯从顶端打下冷白的光柱,把挂在白墙上的抽象画作照得纤毫毕现。大厅中央摆着个巨型录像装置,屏幕上正无声地播放着色块重组的影像,左侧有个小侧厅,隐约看得见里面摆着件混合媒材的大件装置,而主厅后方则是一扇没有标识的闭紧的小门。空气中混着香槟、昂贵香水和冷气特有的干燥味道,低声的爵士乐被刻意压在背景音里。
苏含婕正从香槟吧台边转过身来。一袭奶油色真丝不规则长裙裹着她高挑的身段,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只在颈侧留了几缕碎发。
“老沈!”苏含婕脸上漾开真诚的笑,先朝沈默臣点了下头,视线随即便落在了林婉清身上,语气熟稔又亲热,“婉婉,你可算来了。我还怕你被案子绊住脚呢。”
“苏姐。”林婉清停住步子,唇角抿出一个得体的弧度,语气是她惯有的从容与冷静,“谢谢你的邀请,今晚的画看着都很不错。”
苏含婕上前两步,视线在林婉清脸上停了停,笑着去拨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这耳环挑得好,配你这头发真利落。今晚可得多喝两杯,老沈平时可护食,难得把人带出来让我见见。”
“含婕过奖了。”沈默臣淡淡接了一句,右手的蓝宝石戒指不露痕迹地从食指褪下,套回小指,指腹顺势压了压林婉清后腰的软肉,“她今晚这件衣服,确实挺费心思。”
“那是自然。”苏含婕眼角扫过林婉清胸前那层薄得仿佛不存在的黑色蕾丝,只当没看见那底下若隐若现的深色轮廓,笑意不减,转身去拿吧台上的香槟,“你们先随便转转,我还得去盯一下前台签到。”
苏含婕刚走开,一个洪亮的声音就夹着香槟气浪砸了过来。
“老沈!真让你小子给撞上了!”陈知邺端着半杯香槟,敞着领口的深色羊绒外套下胸膛厚实,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拍在沈默臣肩上,视线却直勾勾地落在林婉清身上,咧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沈太太今晚这身,啧,够当代艺术的。这要是挂墙上,比那边的画亮眼多了!”
“陈总。”林婉清面色不变,只微微颔首,冷淡得像在庭上听取对方律师的无效抗辩。
“知邺,你那点审美就别拿出来丢人了。”方止淇推了推金属丝边眼镜,瘦削的身形靠在旁边的立柱上,剪裁考究的炭色羊绒衫让他看着像个精密的仪器。他极快地扫了林婉清一眼,视线在那层透光的蕾丝上停了片刻,语气平淡,“不过线条确实利落,有点建构感。”
“方总过誉。”林婉清眼皮都没抬。
温景言正端详着大厅的挑高结构,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配着奶白色高领,显得温文尔雅:“这画廊的空间切割确实有意思,老沈,你们看那个侧厅的进深,把自然光完全隔绝了,反而让里面那件装置的体量感出来了。”
“景言看东西总是先看壳子。”沈默臣随口应了一句,掌心贴着林婉清后腰那截裸露的皮肤,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腰椎的凹陷,“婉婉,想不想过去看看?”
“林律师?”林曼柔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深蓝色的真丝及膝裙衬得她整个人干练又得体,脖子上的细金链在灯光下闪了闪,“上周那个并购案的裁定下来了吧?周律师还在说,你们那份补充意见写得漂亮。”
“常规应对罢了。”林婉清客气地回以同行的默契微笑,“林律师最近手头那个跨境仲裁进展如何?”
“别提了,还在跟对方扯皮。”林曼柔笑了笑,目光极有分寸地掠过林婉清那一身极具冲击力的装束,没有半分探究,只有得体的疏离,“失陪,我去那边看看。”
等人走远了,林婉清才稍微松了半口气。耳道深处,米娅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平稳无波:
“入常确认。环境安全。服装锚点记录——暴露表面积高于此前所有外勤记录,林女士,你的选择很有……突破性。”
林婉清眼角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装作若无其事。
沈默臣的手从她后腰滑到侧腰,带着她往挂着画的主墙方向走。一个端着香槟托盘的服务生走过,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林婉清的胸前——那层黑色花纹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轮廓在射灯下无所遁形。服务生的步子顿了顿,立刻极其职业地移开目光,端着盘子加快脚步走开了。
沈默臣当然察觉到了这一幕。他没说话,只是搭在她侧腰的手掌骤然收紧,拇指用力压了一下她的腰窝,那种隐秘的占有欲顺着皮肤传过来。
“这衣服,”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带着那种惯常的、不正经的哑,“穿来给我看是一回事,穿来给他们看,阿婉,你是不是有点坏?”
林婉清拿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一紧,深红色的指甲在玻璃杯壁上划过,没转头,只用那惯常冷淡的声线低声回敬:“我穿什么还需要你批?少在这发神经。”
“是不需要我批。”沈默臣轻笑了一声,舌尖极快地扫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蕾丝下挺立的凸点掠过,直白得近乎下流,“但你不穿内衣,还选这么透的料子,下面那条低腰裤连内裤的印子都没有……小骚货,你就是等着被我看穿,是不是?”
林婉清呼吸一滞,侧过脸瞪他,那眼神冷厉,可耳根却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层薄红:“闭嘴。再乱说我就回去了。”
“回哪去?”沈默臣根本不怵她的眼神,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后那根细金项圈的搭扣上,“回了家,不还得脱给我看?省点事,我现在就能把手伸进去,是不是?”
他说着,手指真的顺着她腰侧滑进了蕾丝下摆,指尖贴着那层滚烫的肌肤往上探。
林婉清浑身一抖,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袖口,咬着牙压低声音:“沈默臣,你疯了?这是公众场合!”
“就是公众场合才刺激。”他的手被她按着,却还在不依不饶地往下压,指尖已经触到了牛仔裤腰带上那条金链的冰冷边缘,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大腿根都跟着缩紧,“走吧,去那边。我记得你说想看那个混合媒材的装置。”
他没等她答应,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半推半带地把她往主厅左侧的侧厅引。
林婉清咬着下唇,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凌乱的脆响。嘴上没再说话,可脚下的步子却鬼使神差地跟着他的力道转了向。
侧厅比主厅暗得多,只有那件巨大的混合媒材装置在角落里发出幽暗的红光。一道隔断墙把这块区域和主厅彻底隔开,主厅里客人的低语声和香槟杯碰撞的脆响隔着墙壁传过来,变得模糊又失真,像隔了一层水。
沈默臣刚把她推到隔断墙后,那种温吞的伪装瞬间就撕破了。
他的手毫不犹豫地钻进蕾丝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肋骨下沿的软肉,掌心滚烫,一路毫无阻拦地向上推去。
“沈默臣!”林婉清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咚”地撞在隔断墙上,那声音在相对安静的侧厅里显得有些突兀。她下意识偏头看向隔断墙的边缘——那里离主厅只有几米,客人的谈笑声清清楚楚。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沈默臣低笑,两只手已经顺势托住了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没有胸罩的阻隔,那两团软肉完全填满了他宽大的掌心,乳头硬挺挺地抵在他的掌纹里,像两颗烧红的滚珠,“怕人听见?听见就听见,反正他们刚才在主厅也看够了。看和摸,哪个更让你湿?”
“你真是个流氓!”林婉清咬着牙骂,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西装领口,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可胸膛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把那两团已经充血发涨的乳肉更深地送进他手里,“这是苏姐的画廊!你能不能有点教养?”
“教养?”沈默臣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捏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毫不客气地向两边拉扯,“你有教养?连内衣都不穿,奶子顶得蕾丝直晃荡,你那是给谁看的教养?”
“唔——!”乳尖传来的锐利酸麻瞬间炸开,林婉清脖颈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眼角瞬间沁出生理性的水光,“混蛋……你轻点!疼!”
“真疼?”他非但没松手,反而用指甲刮过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痛的肉粒,感受着指腹下那层薄薄蕾丝因为摩擦而起毛的粗糙感,“嘴上说疼,怎么 nipple 比刚才更硬了?阿婉,你身体可比你嘴诚实多了。是不是只要我一捏,你就全身都软了?”
“放屁!你少在那自作多情!”林婉清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黑色蕾丝随着呼吸紧紧贴在乳肉上,被他揉搓过的地方蕾丝已经变得有些湿润,更透地贴着红肿的乳晕,“沈默臣,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回去了真的不理你了!”
“那你理我一下试试。”沈默臣松开一只手,指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甲刮过腹肌浅浅的沟壑,滑过那条金链腰带冰凉的金属扣,最后停在低腰牛仔裤的腰线上,“你不理我,谁来帮你处理这身骚衣服底下这张发痒的小骚逼?”
“你才骚!你全家的……”林婉清那声还没骂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手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从那低得可怜的牛仔裤腰伸了下去。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指尖瞬间就触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没穿内裤的后果就是,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沾到了大腿根部。
“看看,这是谁家的小骚货?”沈默臣指尖在那湿透的肉缝里极其下流地抹了一把,满手的粘腻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中指顺着湿滑的肉唇直接挤了进去,精准地顶上了那颗肿胀突起的肉珠,“嘴上骂着流氓,下面却湿得像喷了泉。婉清,你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自己把腿分开的样子,真是最顶级的春药。”
“闭嘴!啊……别碰那里!”林婉清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顺着墙壁滑下去,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臂,却反而把他的手更深地锁在了自己腿心,“死变态!你手往哪摸呢!”
“摸你这颗欠操的阴蒂。”沈默臣毫不避讳地用最下流的字眼,手指捏住那颗充血的肉粒,不轻不重地碾转着,“肿成这样了,还硬挺着往我手指上顶,你是在跟我抗议,还是在求我操你?”
“你做梦!谁求你……嗯啊!”林婉清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即将失控的呻吟堵回了喉咙里,只漏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另一只手却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进他西装外套的布料里,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小腹拼命向前送,追逐着他手指的力度,“混蛋……你别弄了……有人在旁边……”
“有人怎么了?”沈默臣把身体贴得更近,坚硬的胸膛压着她起伏的乳肉,低头在她耳边恶劣地吹气,“让他们听听,大律师在画廊里被人玩奶子、抠骚逼是什么声音。你听,他们还在笑呢,多开心。”
隔断墙外,主厅传来一阵模糊的笑声和香槟杯的碰撞声。
那笑声让林婉清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下面被手指肆意玩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那点可怜的理智绞得粉碎。
“你疯子……真是个疯子……”她眼角通红,声音都在发飘,却还在咬牙切齿地骂,“我要告你性骚扰……唔!”
沈默臣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猛地低下头,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湿热的舌尖隔着一层布料在乳晕上画圈,粗糙的花纹和温热的唾液混在一起,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比直接触碰还要过分。他用力吸了一口,把那一整团软肉连同蕾丝一起吸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顶端研磨。
“啊——!不要……别咬!”林婉清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捧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发胶固定的短发里,原本是想推开,最后却变成了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流氓!你属狗的吗!疼死了……嗯哼……”
“疼还按着我头不放?”沈默臣松开嘴,那块蕾丝已经被口水浸透,变成深黑色,死死贴着那颗红肿不堪的肉粒,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他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吓人,手指在她腿心那片湿泥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婉清,你的水都要滴到地板上了。这要是被服务生看见,你说该怎么解释?”
“闭嘴!你能不能别说了!”林婉清崩溃地低喊,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着,夹着他的手却越收越紧,那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沈默臣……我警告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这就不行了?”沈默臣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看着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刚才是谁说要告我性骚扰的?现在怎么又要去了?大律师,这就认输了?”
“我没输……啊!你慢点……太快了……”林婉清的眼泪终于挂了下来,混着晕开的眼线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痕,她死死咬着下唇,品尝着嘴里那股铁锈味,试图压下那几声冲到喉咙口的尖叫,“你个王八蛋……别顶那里面……要坏了……”
“坏不了。你的身体比你想的耐操多了。”沈默臣感觉着手指被那层紧致的嫩肉死死吸住,不仅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在湿软的甬道里狠狠抠挖了一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怎么一边骂我流氓,一边夹着我的手高潮的?”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啊!!”林婉清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反弓,大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浇在他的手掌上。她双手死死抓着沈默臣的肩膀,指甲穿透布料刺进肉里,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痉挛,“你……我操你……沈默臣!”
那声变了调的叫骂被主厅一阵突起的掌声轻而易举地盖了过去。
她整个人脱力地软在隔断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被唾液浸透的蕾丝贴在起伏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喘息一开一合,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皮肤。
“林女士,安全检查完毕。当前无直接监控视角对准侧厅,无持续注视者。”米娅的声音在耳道里平稳地响起,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震动,“建议尽快整理着装,三分钟后主厅将有集中活动。”
沈默臣慢慢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浓稠透明的体液,甚至拉出了丝。他举到眼前看了看,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伸进嘴里,舌尖卷过指缝,把那些属于她的味道全部吞吃入腹。
“真甜。”他凑过去,在她还挂着泪痕的眼角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得和刚才那个肆意妄为的恶棍判若两人,“别哭丧着脸,阿婉。你这副被玩坏了还要强撑着骂人的样子,真想让我把你按在地上再来一次。”
“你滚!”林婉清红着眼眶推开他的脸,手都在抖,却还是固执地把那件被弄乱的蕾丝下摆扯下来,试图遮住那两团还在微微发颤的乳肉。可惜湿透的布料完全成了累赘,反而更色情地贴着那两点凸起,“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是被人看见了……”
“看见了又怎么样?”沈默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又细致地帮她把牛仔裤的腰带理正,“看见大律师生气了?气我刚才没脱了你的裤子干你?”
“沈默臣你还要不要脸!”林婉清狠狠踩了他一脚,鞋跟在他锃亮的皮面上留了个灰印子,这才稍微顺了点气,把那把被揉乱的长发甩到脑后,“等会苏姐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非礼我。”
“随便。反正我非礼的是我女朋友。”沈默臣无所谓地笑了笑,重新揽住她的腰,掌心再次贴上那截温热的后腰,力道却温柔了许多,“走吧,去听苏姐演讲。别让我的小骚货站太久,腿会软。”
“你才腿软!”林婉清咬着牙低骂了一句,但这次没有再甩开他的手,任由他半搂着往主厅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步子确实比来时虚浮了几分。
回到主厅时,人群已经向中央聚拢。苏含婕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前,手里拿着个无线麦克风,正微笑着环视四周。林婉清和沈默臣从侧厅转出来,混进了人群后半段。
林婉清飞快地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蕾丝上的那两块湿痕在射灯下很明显,深红色的口红也有些斑驳,她赶紧从手拿包里摸出唇膏快速补了两下。
“婉婉,你看这画多有意思。”沈默臣却像没事人一样,在她身后低声点评,手又极其自然地钻进了她的蕾丝下摆后侧,贴着她温热的后腰皮肉,甚至还恶劣地用指腹轻轻掐了一下腰窝的软肉。
“闭嘴。”林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面无表情地盯着前面苏含婕的背影,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各位晚上好,感谢大家来到这次私人预展。”苏含婕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空间,优雅而得体,“这次我们展出的主要是青年艺术家陈维的抽象作品。他的创作核心是‘空间挤压与身体记忆’,你们可以看到,画面里那些被挤压的色块,其实是对人体在极限状态下的一种隐喻……”
沈默臣听着苏含婕的演讲,手却一点也不安分。原本贴在她后腰的手掌,开始顺着腰线一点点往前滑。指腹划过她肋骨的边缘,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肉下急促的心跳,最后大摇大摆地包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沈默臣!”林婉清浑身一僵,差点把手里的香槟洒出来。她猛地夹紧手臂,把他那只作乱的手死死按在原地,不让他再乱动,却也没把他推出去。
“嘘,苏姐在说话,尊重点。”沈默臣贴着她的耳廓轻笑,气息喷在她刚补好的耳后颈侧,手指在她手臂的压制下依然顽强地捏了一下那颗还硬着的乳头,“怎么还这么涨?刚才没给你揉舒服?”
“你少得意!”林婉清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咬牙切齿,“信不信我现在踩断你的脚趾?”
“信。但我更信你现在腿根还是湿的。”沈默臣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完全掌控着那团软肉的形状,拇指在乳晕边缘缓缓打着圈,“别动,前面有人在看这边。”
林婉清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前面不远处一个宾客转头的视线。那人明显看到了什么——或者说,看出了什么。那层蕾丝在正面射灯的照射下几乎等于透明,而沈默臣那只手在她胸前的轮廓,哪怕隔着布料,也清晰得触目惊心。那人目光停顿了片刻,立刻极其礼貌地转开了,假装在欣赏旁边的画。
这种心照不宣的窥视感让林婉清耳根一炸,大腿内侧瞬间绷紧,一股热流又从那个被玩坏的地方渗了出来。
“你看,别人都看见了。”沈默臣察觉到她的紧绷,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看见大律师站得笔直,一脸正经地听艺术演讲,胸却被人握在手里玩。这种反差,他们回去肯定得想一晚上的。”
“闭嘴!不要脸!”林婉清喉咙发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颤音。她不敢动,只能挺直脊背,维持着那副精英律师的冷艳皮囊,任由他在衣服底下肆意揉捏自己的软肉。
“在这里我想特别感谢今晚到场的几位重要嘉宾,”苏含婕的声音继续在大厅回荡,“老沈也是我多年的老友,他对艺术的眼光一向很毒,今晚这几幅核心作品,他可是早就盯上了……”
沈默臣被点名,也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淡然从容,仿佛他另一只手正在做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他凑近林婉清的耳边,声音压到了极低:“老婆,等会演讲结束,带你去后面那个小门。里面那幅画,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那个从未出现过的称呼让林婉清脑子里“嗡”地一声。她猛地侧头看他,眼里满是震惊和羞耻,嘴唇微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怎么?听入迷了?”沈默臣看着她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手指惩罚性地掐了那颗硬肉,“叫一声听听?刚才在侧厅不是叫得挺欢吗?”
“……你真的很变态。”林婉清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没有再骂那些粗话,而是用一种近乎气声的低语,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老公,别闹了。求你。”
这声“老公”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沈默臣的肺管子里。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停了,却又在她腰上重重捏了一把,确认这具身体的归属权。
“行,不闹了。”他声音哑得厉害,“等会再收拾你。”
“苏含婕女士演讲将在三十秒后结束。”米娅的声音适时地在耳道里响起,“建议提前规划动线,画廊工作人员将在一分钟后前往后方区域。”
苏含婕的结语在掌声中落下。人群开始松散,三三两两地往香槟吧台和画作区散去。陈知邺路过时朝沈默臣举了举杯,眼神在林婉清绯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露出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没说话就走了。
沈默臣的手终于从她蕾丝下摆里抽了出来,顺势在她腰侧理了理那条金链子,装作帮她整理衣服。
“走吧。”他微微偏头,下巴朝主厅后方那扇没有标识的小门点了点,“去看看那幅把你操到哭的画是什么样。”
“谁被你操哭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林婉清嘴硬地回了一句,可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和有些肿的嘴唇根本毫无说服力。她吸了口气,试图把那股子乱七八糟的情欲压下去,可腿间那种黏腻的湿意和胸口的酸胀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默臣没说话,只是重新把手放回她后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推着她穿过人群,朝着那扇紧闭的小门走去。
林婉清看着那扇门越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她咬了咬下唇,脚下的高跟却一步也没停,顺从地跟着他的指引,走进了那片更深的阴影里。
那扇没有标识的小门把手是冰冷的金属质感,沈默臣推开它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一股夹杂着亚麻籽油和陈旧画布气味的冷风扑面而来,瞬间把主厅那种香槟和香水混合的热气隔绝在外。
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储藏室,只有天花板上亮着一盏低瓦数的暖黄射灯,光线昏沉得像蒙了层纱。几幅没装框的画布随意地靠在左侧墙边,地上堆着几个木箱,而正对面的墙边,立着一幅巨大的装框抽象画。
画面的主色调是令人不安的暗红,几道粗犷的笔触像是在挣扎中抹开的,正中央隐约能看出一个被挤压在红色光影里的女人轮廓,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向后仰的被动姿态,仿佛正被那面红色的墙吞噬。
沈默臣跨进门槛,顺手把林婉清拽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那声清脆的“咔哒”落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林婉清浑身一抖,背脊瞬间绷紧。
“沈默臣!你锁门干什么?”林婉清压着嗓子质问,视线慌乱地在昏暗的四周扫了一圈,“这是储藏室!要是苏姐找不到东西进来……”
“进来了正好。”沈默臣根本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手掌贴着她后腰那截裸露的皮肤,把她往那幅巨大的画旁边推,“让她看看,她这面墙,配上你有多合适。”
“你少胡扯!谁要配这破墙……”林婉清的话还没说完,后背已经抵上了那面冷硬的墙壁,肩膀刚好挨着那幅画的边框。那画里的红光仿佛从侧面溢出来,映得她侧脸泛起一层暧昧的粉,“我警告你,别在这里乱来!刚才在侧厅还没闹够?流氓!”
“没闹够。远远没闹够。”沈默臣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脸侧的墙上,把她彻底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低下头,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起伏的胸口,那层蕾丝根本遮不住底下红肿的乳晕,更遮不住他刚才种下的痕迹,“阿婉,刚才在那边只摸到了一半,这身骚衣服底下的另外一半,我还没尝过呢。”
“你做梦!谁让你尝了!”林婉清抬起手想推他,指尖却软绵绵地抵在他硬挺的胸肌上,根本使不上劲,“死变态!快点让开,我要出去了!”
沈默臣没动,反而抓住了她推拒的手,贴在自己唇边亲了一下,然后顺着指尖一路吻到手腕内侧的脉搏,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暴露了主人的慌乱。
“嘴硬。”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向她的腰间。那条金链子冰凉的金属扣被他拨开,指尖直接扣住了牛仔裤的铜扣,“刚才在主厅,是谁夹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是谁那一裤裆的水差点滴到地板上?小骚货,你的骚逼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谁夹着你了!那是……那是条件反射!”林婉清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却根本阻止不了他解开扣子的动作,“沈默臣!你敢脱我裤子试试!我……唔!”
伴随着拉链被拉开的滋啦声,那条低腰牛仔裤瞬间松垮下来。沈默臣的手掌贴着她滚烫的小腹往下一滑,顺势把裤腰连同那条金链子一起扒到了大腿中段。粗糙的牛仔布料刮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林婉清难受地扭了一下腰,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没穿内裤的私密处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你真的……不要脸!”林婉清羞耻得差点哭出来,手忙脚乱地想伸手去拉裤子,却被沈默臣一把按住了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墙上。
“不要脸?那你这算什么?”沈默臣的视线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移,停留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刚才在侧厅高潮时流出的淫水此刻还没干透,黏糊糊地糊在腿间,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沾得发亮,“连内裤都不穿,穿着条露骚逼的裤子来逛画展,你是打算让这画廊里的男人都来参观你这道风景?”
“你放屁!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谁像你这么下流!”林婉清咬着下唇骂,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遮住那羞耻的源头,却被他硬挤进了一条腿,强行分开了。
“自由?自由就是随时随地把奶子和屁股送过来给我玩?”沈默臣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那湿热的 mound of Venus,掌心的纹路摩擦着那层稀疏的毛发,满手的黏腻让他满意地叹了口气,“看看这水流得,比刚才更甚了。大律师,被关在储藏室里脱了裤子,是不是特别刺激?是不是特别想让人操你?”
“不想!你少在那意淫!”林婉清身子猛地一颤,腿心被他粗糙的手指蹭得酸软,那股子酥麻顺着尾椎骨往上窜,让她骂人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混蛋……别摸了……别摸那里……”
“别摸哪?这里?”沈默臣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指甲轻轻刮过那颗敏感的肉粒,感受着指腹下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还是这里?”他手指顺势往下一滑,指尖直接挤进了那道湿软的肉缝,探进了那个还在翕动吸吮的阴道口。
“啊!……不要!”林婉清背脊猛地撞在墙上,后脑勺磕着那幅画的画框,发出一声闷响。她浑身都在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用那只没被压住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流氓!你拔出去!别用手指……嗯啊!太深了!”
“刚才不是还嫌不够深?”沈默臣的手指在里面勾弄着,指节刮擦着那层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阿婉,你这小骚逼咬我咬得这么紧,我还没怎么用力呢,你就又要去了?”
“谁要去了!你少自作多情……呜!”林婉清刚想反驳,沈默臣突然抽出了手指,那股突然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拉下,那条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大腿根部。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那紫红色的龟头正冒着热气,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蹭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痕。她呼吸一滞,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得更紧了。
“这么大……你刚才在侧厅怎么忍得住的?”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刚说完林婉清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在说什么?
沈默臣被她这句变相的夸奖逗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乳肉传过来,带起一阵酥麻。
“忍?刚才那是热身。”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那根硬挺的性器顺着大腿内侧的滑腻,极其精准地顶在了那湿热的穴口,“现在才是正餐。婉婉,腿抬起来。”
“做梦!我才不配合你这种变态……”林婉清嘴上骂着,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就在他说“抬起来”的瞬间,她的一条腿主动勾上了他的腰侧,脚踝上的高跟靴跟蹭过他西装外套的后摆。
“嘴上说不,腿倒是挺诚实。”沈默臣托着她的大腿根,腰身往前一送,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两片柔嫩的肉唇,撑开紧致的阴道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林婉清仰起头,脖颈绷得紧紧的,那声尖叫还没冲出喉咙,就被沈默臣低头堵住了嘴。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带着香槟的微苦和刚才口交残留的腥甜。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肆意扫荡,模仿着下面那根东西的节奏,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
“唔……唔唔!”林婉清呜咽着,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透过衬衫布料刺进他的皮肉里。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刚才已经被手指扩张过,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撑胀感还是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可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那一圈圈紧致的嫩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甚至随着他的深入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默臣深吻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她已经适应了这个宽度,才慢慢退出来一点,然后再次重重地顶入,直至根部没入。
“操……真紧。”他在她唇边喘息着,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显然也是在极力忍耐,“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死在里面?”
“谁……谁夹你了!是你太粗了……混蛋!”林婉清眼角泛着泪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蕾丝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两点红梅若隐若现,“快点出去……这里不行……墙太冷了……”
“墙冷?那我这根热棒子暖不暖?”沈默臣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重重地撞到底,那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不行……太快了……啊!别顶那里!”林婉清被顶得身子直往上窜,后背在冰冷的墙壁和滚烫的男人之间来回摩擦,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欲发狂,“死变态!你轻点!要被你弄坏了……呜……”
“坏不了。你这身子骨就是为了让我操的。”沈默臣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骂着骚话,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刚才在主厅,是不是觉得不过瘾?是不是觉得那帮人看着你,你那只骚手还是隔着衣服摸更爽?现在没人看了,只有我,我把你钉在这墙上,你是不是更爽?”
“不爽!一点都不爽!你快滚……啊!那是子宫口!别顶那里!”林婉清哭喊着,另一条腿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流氓!不要脸!谁让你顶这么深的……唔嗯!”
“不顶深怎么让你记得住?”沈默臣的手从她腰上游移到前面,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肿得像颗小樱桃的阴蒂,拇指用力的按压揉弄,配合着下面的冲刺,“记住了,阿婉,这面墙,这根东西,以后你每次看到这幅画,都会想起我现在是怎么操你的。”
“我不看!我也不会想!你个自大狂……啊!!”手指和巨物的双重刺激让林婉清瞬间崩溃,那股在侧厅被压制下去的快感再次汹涌而来,比刚才更猛烈,更势不可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沈默臣!我杀了你!”
“来,杀了我。”沈默臣凑近她的脸,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扭曲的精致五官,眼神暗沉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墨,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下都要把她钉死在墙上,“夹紧我,婉婉,夹紧你的小骚穴,让我看看你怎么杀我。”
“你……啊!!”林婉清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整个人猛地绷紧成一张反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还在抽插的性器上,“我操你……混蛋!我去了!啊!!”
强烈的潮吹伴随着阴道内壁疯狂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性器绞断。林婉清的眼前一阵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那些毫无威慑力的脏话。
沈默臣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缴械,硬生生咬牙忍住了。他停下动作,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耳边低声道:“这就去了?大律师,这要是法庭上,你可是直接败诉啊。”
“闭嘴……你个混蛋……”林婉清脱力地靠在墙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你满意了?快点出去……里面全是水……”
“全是水才好。”沈默臣却突然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后退半步,那根还硬挺着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转过去。”
林婉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肩膀强行转了个身。脸贴在冰冷的墙纸上,正对着那幅巨大的画。画里那个被红光吞噬的女人轮廓就在眼前,仿佛在和现实里的她重叠。
“沈默臣!你干什么!别……别从后面!”林婉清慌了,手撑着墙想转身,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到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怎么不能从后面?刚才正面没看够这幅画?”沈默臣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后颈细软的绒毛上,带着让人战栗的恶意,“看看画里的女人,再看看镜子里的你。阿婉,你们像不像?”
“不像!我根本没看……啊!”林婉清刚想反驳,就被他再次挺身贯穿。
这一次进入比刚才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那种从后方入侵的屈辱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被迫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抓着墙纸,指甲几乎要抠进墙里。
“流氓!轻点!顶到肚子了……呜呜……”林婉清的脸贴着那幅画的边框,画布粗糙的质感蹭着她细腻的侧脸,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羞耻让她眼眶发酸,“死变态!你不要脸!你这就是强奸!”
“强奸?刚才谁夹得那么紧?谁的水流了一地?”沈默臣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泛起肉浪,那种清脆的拍打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回荡,“嘴上骂着强奸,骚逼咬着我不放,婉婉,你这叫什么?这就叫犯贱。”
“你才犯贱!你全家都犯贱……嗯啊!别掐我腰……那是痒痒肉……”林婉清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他能够顶得更深,“混蛋……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沈默臣……你慢点……求你了……”
“求我什么?求我操死你?”沈默臣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她的求饶而更加凶狠。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按上了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往上,隔着蕾丝狠狠地捏住了那一侧的乳房,“说话!阿婉,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让我去……”林婉清彻底崩溃了,那种窒息般的快感彻底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在这一刻都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让我去……快点……再快点……爸爸!给我!”
这两个字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瞬。
储藏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沈默臣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眼底翻涌起更浓烈的暗潮。他低下头,牙齿咬住她的后颈皮肤,狠狠地碾磨了一下,像是一只捕获了猎物的野兽。
“叫爸爸?”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占有欲,“刚才不是还要杀了我吗?现在又叫爸爸?阿婉,你这小骚货,真想把你操死在我身下。”
“闭嘴!我没叫……那是口误!你别听……啊!”林婉清羞愤欲死,脸红得吓人,想回头捂他的嘴,却被他更深的一下顶撞击碎了所有思绪,“爸爸!别停!求你别停!再深一点……干死我……把我也干成画里的女人……”
“这可是你求的。”沈默臣被她这几声又娇又软的“爸爸”叫得魂都要飞了,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要把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想要?都给你!把爸爸的大鸡巴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嗯啊!好深……爸爸的大鸡巴好深……要被捅穿了……呜呜……”林婉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喊着最下流的话,身体却本能地缠着他,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要去了……爸爸……我又要去了……好爽……被爸爸操得好爽……”
“爽就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听听沈太太是怎么在储藏室里被操叫的!”沈默臣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刺激得头皮发麻,速度越来越快,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低吼,“夹紧!小骚货!夹紧爸爸的鸡巴!一起死!”
“啊——!!”林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再次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爸爸——!我不行了……啊!!”
在那一瞬间,米娅毫无起伏的声音在林婉清轰鸣的耳道里响起:“储藏室门锁状态正常。无工作人员靠近。心率一百七十五,注意呼吸频率。”
但林婉清根本听不见。在那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沈默臣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重重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微张的子宫口,腰身紧绷,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操……”沈默臣浑身脱力,趴在她背上,两个人贴着那面墙,大口喘息着。那幅画里的红色女人似乎在昏暗的灯光下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濒死的余韵才慢慢退去。沈默臣慢慢直起身,性器从她体内滑出,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那是他的精液,混着她刚才高潮的淫水。
“沈默臣!你……你射里面了!”林婉清这才回过神来,感觉到大腿上那股黏腻的触感,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去掐他,“混蛋!你说过会射外面的!”
“忘了。”沈默臣侧身躲过她的手,虽然刚发泄完,那双眼睛里依然满是得逞的笑意,一边慢条斯理地把软下来的性器塞回裤子,拉上拉链,“而且,让你带着我的种走回主厅,不是挺刺激?”
“你真是个疯子!变态!不要脸到了极点!”林婉清红着眼骂,伸手去够挂在膝盖上的牛仔裤,“快点给我找张纸巾!我要擦干净!”
“没纸巾。”沈默臣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清理的动作,弯腰帮她把牛仔裤拉回腰间,重新扣好那颗铜扣,理正那条金链子,“留着。这也是标记。”
“标记你个头!我要杀人了!”林婉清气得想踢他,可腿间那种黏腻滑腻的感觉让她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骂,“沈默臣,你要是敢让我这样走出去,我跟你没完!”
“你跟我没完的时候还少吗?”沈默臣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嘴上却依然不正经,“走吧,老婆。带着我的东西,出去见人。”
“滚!谁是你的……”林婉清还没骂完,就被他揽住腰,半推半带地走向门口。
“主厅人群分布未变,无视线聚焦。”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建议三十秒内离开储藏室。”
沈默臣拉开那道锁,推开一条门缝,外面依然是人声鼎沸,苏含婕的演讲似乎已经结束了,隐约能听到有人在提议干杯。他回头看了林婉清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低头检查了自己的衣服,蕾丝上衣有些凌乱,牛仔裤扣得严严实实,只有大腿根那股不断流出的温热感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咬了咬牙,挺直脊背,迈开腿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那股黏腻感就摩擦一次腿心。那幅画里的红色光影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视网膜上,而那个男人的体温和气息,正牢牢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回到主厅的那一刻,灯光骤然亮起。沈默臣已经站在香槟吧台边,手里端着两杯酒,正侧头和陈知邺说话。见她出来,他很自然地递给她一杯,手顺势搭上她的后腰,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
“去哪了?刚才半天没见你人。”苏含婕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也端着酒杯,目光在林婉清略显凌乱的发丝和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微微一笑,什么也没问,只是举杯碰了碰她的杯沿,“敬今晚最亮眼的女客。”
“苏姐过奖了。”林婉清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沾湿了牛仔裤的裤缝。她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身上的燥热。
沈默臣在旁边轻笑了一声,手掌在她后腰按了按,那是一种无声的提醒:别动,那是我的。
林婉清侧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半是羞恼半是纵容。她转过头,继续和苏含婕聊着刚才的画,仿佛刚才那场在储藏室里的疯狂从未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身体的深处,正藏着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画廊门外的冷风一吹,林婉清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那种浑身燥热、下身黏腻的感觉被晚风一激,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沈默臣揽着她的腰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今晚没有司机,他亲自拉开副驾的车门,手挡在车顶护她坐进去。
坐下的瞬间,那股没擦干净的精水因为挤压而溢出来一点,沾到了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或者说是直接沾到了牛仔裤的裆部布料上。林婉清倒吸一口冷气,手按住小腹,眉头瞬间皱紧。
“怎么了?”沈默臣坐进驾驶座,侧头看她,虽然嘴上问着,但那眼神分明是明知故问。
“你还有脸问?”林婉清咬着牙,压低声音骂道,“这东西根本止不住!我走路都感觉它在流!沈默臣你个混蛋,我大腿上全是你的……”
“全是我的什么?”他发动车子,嘴角带着坏笑,伸手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轻轻蹭着她的手背,“说出来听听,阿婉。”
“滚!不要脸!”林婉清甩开他的手,把脸转向窗外,耳根通红。车窗降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霓虹,心里那股羞耻劲还没过去,却又隐隐觉得,这种隐秘的占有,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心率一百一十五,各项指标平稳。”米娅的声音在耳道里轻轻响起,带着一丝那种AI特有的平静,“体内残留物检测阳性。根据流体力学估算,残留精液在直立行走状态下溢出概率为78%,在坐姿状态下……”
“闭嘴,米娅。”林婉清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有些崩溃地闭上眼。
“收到。”
沈默臣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没再继续逗她。车子平稳地驶上高架,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流光溢彩。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放在腿侧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干燥,那是让人安心的力度。
回到公寓,热水的蒸汽氤氲了整个浴室。
林婉清靠在沈默臣怀里,任由他拿着花洒,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冲刷过胸口、小腹,带走那些黏腻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手指沾着沐浴露,在她身上轻轻打圈,不再带任何情欲的暗示,只是单纯的清洁和安抚。
“还生气?”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温热的呼吸喷在湿漉漉的耳廓上。
“生。”林婉清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下次再敢射里面,我就真的废了你。”
“好,下次不敢了。”他笑着应了,低头在她湿润的发顶亲了一口,“不过今晚……你叫爸爸的时候,我可没见你拒绝。”
“沈默臣!”林婉清猛地睁眼,转身就要去咬他肩膀,却被他笑着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洗完澡出来,林婉清套了一件沈默臣的白T恤,宽大的下摆遮到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腿,头发还湿着,也没吹,就这么懒洋洋地爬上了床。
沈默臣也换了条灰色的睡裤,半靠在床头,看着她缩进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胸口。
“今天这幅画,”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长发,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低沉,“那个红色光影里的女人,我觉得画得很好。”
“哪里好?看着怪压抑的。”林婉清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含糊地嘟囔着。
“构图好。那种被挤压的张力,像极了你今晚在墙上的样子。”沈默臣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按压,“我已经跟含婕说好了,那幅画我要了。”
“你要那种画干什么?挂在家里辟邪吗?”林婉清迷迷糊糊地吐槽了一句,根本没往心里去。
“挂个特别的地方。”沈默臣没多解释,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阿婉,你今晚很美。”
“哼,那当然……”林婉清的回应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声均匀的呼吸。她的手还抓着他的睡衣下摆,睡颜恬静,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笑意。
沈默臣看着她熟睡的脸,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黑暗中,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了句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话:“晚安,沈太太。”
一周后。
周四上午十点,景辉律师事务所四十二楼,高级合伙人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照亮了整个宽敞的空间。会议室的主墙上,原本挂着的那幅风景油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抽象画作。
暗红色的光影,粗犷的笔触,那个在红色墙面上被挤压的女人轮廓,正以一种无声的张力注视着整个房间。画作旁边的铭牌上写着:陈维,《红墙·匿》,苏含婕画廊藏。
林婉清推开会议室的门,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定制西装,白色的丝质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朵上只戴了一枚简单的金环,手腕上是那条金手镯,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属于那个画廊夜晚的影子。
除了那面墙。
她的视线在那幅画上停留了片刻,身体深处仿佛条件反射般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个储藏室里的冷风、那个男人身上的热度、那种被填满的撑胀感、还有那句喊破喉咙的“爸爸”……所有的记忆瞬间涌上来,又在理智的压制下迅速退去。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走到会议桌首位,拉开椅子坐下。
“早啊婉婉。”苏景怡正好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看到主墙上的画,眼睛亮了一下,“哟,新换的画?这红彤彤的,真有冲击力。你什么时候换了这品味?真不错,比以前那个风景画有格调多了。”
“我也刚换不久。”林婉清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觉得这面墙太空了,就找人弄了一幅。”
“这抽象的笔触挺有意思,看着像是有个人被压在墙上挣扎。”苏景怡凑近看了看,笑着说,“不过这红光打得太暧昧了,仿佛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婉婉,你这口味有点重啊。”
林婉清翻文件的手顿住,指尖微微泛白,但脸上依然是那副精英律师的淡然表情:“艺术嘛,本来就是见仁见智。景怡姐如果觉得不舒服,我可以让人把帘子拉上。”
“别啊,我觉得挺好的,有张力。”苏景怡笑着摆摆手,坐到了她对面。
这时,顾承熙也推门进来了。这位资深诉讼合伙人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那幅画,难得地点评了一句:“这幅画的构图确实特别,那种空间挤压感很强,像是某种瞬间被定格了。林律师,这是哪位艺术家的作品?”
“陈维,新兴的抽象派画家。”林婉清回答得滴水不漏,“苏含婕画廊的展品,沈默臣觉得不错,就让人送过来了。”
“老沈的眼光一向毒。”顾承熙淡淡一笑,拉开椅子坐下,“既然是艺术品,挂在这里也增添点人文气息,总比那面白墙强。”
“那是,咱们律所也该有点艺术气息了,省得客户总觉得我们这帮律师冷冰冰的。”苏景怡打趣道。
林婉清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她的视线越过两人的肩膀,再次落在了那幅画上。画里的女人正仰着头,红色的光影笼罩着她,像极了一周前在这个姿势下崩溃求饶的自己。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今天并购案的客户代表。
“林律师,苏律师,顾律师。”带头的赵总笑着打招呼,视线也很自然地被那幅画吸引了一下,“哟,这画不错啊,看着很有力量感。贵所还真是有雅兴。”
“赵总过奖了,不过是装点门面而已。”林婉清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职业微笑,伸出手与对方相握,“请坐,我们开始吧。”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林婉清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每一个条款都切中要害。她坐在首位,背对着那幅画,但在某些瞬间,当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客户时,视线总会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暗红色的光影。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在这么严肃、这么专业的场合,她坐在谈判桌前指点江山,而身后却挂着一幅记录她最放荡一面的“证据”。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时刻绷紧着她的神经,却又带给她一种隐秘的、让人心悸的刺激。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婉清趁着客户看文件的间隙,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微信,来自沈默臣:*喜欢吗?*
林婉清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抬起头,确认没人注意这边,飞快地在桌子下面打了几个字回复:*老公,讨厌。*
发完这条消息,她迅速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冷静面具,继续和客户讨论对赌条款的细节。
米娅的声音适时地在耳道里轻轻响起,带着那种特有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出的AI式冷幽默:“沈默臣先生审美很稳定,建议保留。”
林婉清眼皮都没跳一下,只是在桌下悄悄夹紧了双腿。
那股仿佛还残留在身体深处的热意,好像又回来了一点。
会议结束,客户满意地离去。苏景怡和顾承熙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婉婉,这案子你盯得真稳,漂亮。”苏景怡出门前夸了一句。
“应该的。”林婉清笑了笑,目送他们离开。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幅画还在墙上,无声地燃烧着。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那幅画前。近距离看,那粗犷的笔触更加触目惊心,仿佛能感受到画家作画时的那种情绪宣泄。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画框的边缘,就像一周前在储藏室里,她的手也曾这样抓着这面墙。
那是她最狼狈、最放荡、最失控的一刻,却被这个男人用这种方式,永远地定格在了她最专业、最严谨、最体面的空间里。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让人把这幅画摘下来。
她只是看着画里的那个红影,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露出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
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
随着她走远,那扇厚重的会议室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视线被一点点压缩,最后只剩下门缝里那一抹暗红色的光影,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