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别墅区深夜静谧,只有地下车库方向传来细微的机械排气声。陆遥把车停在侧门,熄火,推门下车。夜风灌进领口,他扣上风衣,顺着砖石小径走到那扇不起眼的侧门前。墙上的生物识别扫描仪亮起一环幽蓝的光,扫过他的面部轮廓与虹膜。
“识别通过。欢迎,陆队。”米娅的声音从门禁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平稳,“距离您上次造访主人的秘密基地,已过去九十三天。您今晚的造访性质,似乎与上次的紧急医疗护送有所不同。”
陆遥看着识别灯变绿,伸手推开厚重的钢门,跨进电梯。“上次是救急,这次是探亲。”他靠在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指示灯往下跳,“你那套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别告诉我没扫描出来,我现在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算不算正常反应?”
“陆队的基础心率较日常静息状态提升约百分之十二,瞳孔轻度扩张,皮肤电导率微升。”米娅的声音在封闭的电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语调里那点戏谑的尾音拖得极长,“根据数据库比对,这与人类在预期亲密接触前的生理反应高度吻合。米娅已将您的状态标记为——’期待’。”
“你这AI嘴比你们主人还毒。”陆遥笑着摇了摇头。
电梯门无声滑开,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地下主厅的钢质墙面泛着哑光,防滑地板干净得能映出人影,一侧的摩托泊位上空荡荡的,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机油与咖啡混合的气味。
“陆队,医疗舱的耗材已在上周完成补充。”米娅的声音换到了大厅的环绕音箱,仿佛人就在他身后踱步,“若您此次造访再次导致主人需要急救,我们的设备储备绝对充足。当然,米娅个人建议,今晚的动线最好绕开医疗区。”
“放心,今天我不负责往里抬人,只负责把人看住。”陆遥走过主厅,视线扫过那些熟悉的布局,嘴角带着散漫的弧度,“上次她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血糊糊的战衣挂在外面,我是真怕。今天这日子口,我保证轻拿轻放。”
“米娅已记录您的承诺,’轻拿轻放’。”
话音刚落,坡道入口处传来一阵引擎低沉的轰鸣,随后是轮胎碾过地面的摩擦声。摩托的大灯在拐角处晃了一下,随即熄灭。一阵皮靴踩在地面的轻响由远及近。
猫女郎从阴影里走出来。全套哑光黑战衣裹身,只有胸口到下颌的拉链严丝合缝,窄腰间的猫头金属扣泛着冷光。连体帽将长发束在内部,只露出一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和饱满的红唇。喉间的黑色项圈上,那颗小铜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五寸细高跟的长筒靴落地无声,肘部以下的战术手套紧贴着小臂线条。
她在三步外站定,那双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浮现出极淡的猫科绿意。变声器带来的低哑尾音在空气里拖出一点沙沙的余韵:“来了。”
“来了。”陆遥看着她,视线从那对硬挺的猫耳一直滑到细高跟的靴尖,笑意浮上来,“刚巡完逻?还是特意为了招待我换了这么一身?”
猫女郎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清冷地扫了他一眼:“巡逻结束,顺路。”
“两位晚安。”米娅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根据主人刚结束的巡逻路线,其经过的巡逻点包括旧城区码头、东区高架以及中央公园北门。陆队,主人今晚的巡逻里程较日常缩短了百分之十五,拐点提前,轨迹直接指向本基地。米娅推算,这或许与您十一点零三分发来的那条’出发了’有关。”
陆遥嗤笑出声,转头看向猫女郎:“缩短了百分之十五?看来我那五个字挺管用。”
猫女郎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变声器里的声音依旧端得平平:“米娅,战术通道不要用来闲聊。”
“收到,主人。”米娅的声音温顺,但那点看热闹的调子一点没收敛。
陆遥率先往里走,猫女郎落后半步并肩。两人路过战衣更衣室,门半敞着,里面一排排哑光黑连体服挂在特制支架上。
“好家伙,”陆遥停住脚,往里探了探头,“这库存量,够装备一个女特警中队了。”
“主人拥有七套常规战衣,两套备用,以及一套防水强化版本用于雨季行动。”米娅立刻报出数据,“陆队若有兴趣,米娅可以调取尺码数据,为您定制一套情侣款。虽然根据主人的审美历史,该提议被批准的概率趋近于零。”
“省省吧,我穿这身去局里点名,老赵得当场给我开心理评估。”陆遥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隔壁是设备维护站,一张齐胸高的钢桌横在中央,台面上有些磨损的划痕,墙上挂满刀具、爪刃、鞭子、飞镖和电击枪。角落里的3D扫描仪亮着待机的微光。
再往里是战术墙,巨大的弧形屏幕上正滚动着城市网格与监控探头的数据流。
“你这指挥中心比我们市局的还气派。”陆遥双手插兜,站在屏幕前评价道。
“毕竟这里不查预算,也不开会。”猫女郎在他身后淡淡回了一句。
两人折返回设备维护站,陆遥靠在那张钢桌边缘,双手撑着身体,视线落在猫女郎身上。她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偶尔微微屈伸,露出战术手套掌面那层壁虎胶的暗纹。
“今晚的巡逻报告,”陆遥伸手从桌面上随便拿起一份空白的记录夹,翻开,一本正经地念道,“猫女侠于周五深夜出勤,沿老城区至东区一带巡视,期间处理……”他顿了顿,抬眼看她,“处理了什么来着?两起窃盗未遂?”
“一起街头滋事,一起疑似毒品交易,后者已移交辖区。”猫女郎的回答简短而标准。
“陆队手中的巡逻报告夹是空白的。”米娅的声音从天花板的角落飘下来,“米娅观察到,您在过去九十秒内,视线停留在主人身上的时间为七十二秒,停留在报告夹上的时间为四秒。您的战术优先级似乎出现了严重偏差。”
陆遥把报告夹扔回桌面,笑出声来:“你这套观察系统用在职场上,年底绩效面谈谁也跑不掉。”
猫女郎偏头看向扬声器,变声器里传出的声线依旧带着那种冷调的布道感:“米娅,你可以下线休息了。今晚的勤务已经结束。”
“明白,主人。”米娅的语调里渗出一丝温度,“米娅将切换至静默监控模式,将基地的空间留给二位。如需医疗介入或酒水服务,随时唤醒。祝二位……”
扬声器里停顿了一瞬,那点微妙的笑意几乎要穿透电子音的伪装。
“……交流愉快。”
主厅的环绕音箱归于死寂,只剩下设备维护站低频运转的嗡嗡声。陆遥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猫女郎。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哑光黑的战衣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轮廓,胸前的拉链从头到尾拉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把那些曲线衬得更加惹眼。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捏住了那个猫头形状的小小拉链头。
猫女郎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动作,再抬眼时,那双猫科绿意的眸子冷了半分,变声器里传出的低哑声线慢条斯理地响起:“陆队长,这里是设备维护站,桌面上摆着爪刃和焊枪,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陆遥的手没松,指腹摩挲着那枚冰凉的金属猫头,嘴角的弧度往上挑:“做什么事?我只是在检查你的战衣损耗情况,作为你的联络官,这是正当的勤务关切。”
他手腕微微发力,拉链头向下移动了半寸,领口裂开一道小小的V型缝隙,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勤务关切的对象,不包括我的拉链。”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尾音拖得低哑,带着那种特有的布道式训诫味儿,但也仅仅只是嘴硬。
她的身体没有躲,依旧靠在钢桌边缘,脊背挺直,只是因为拉链的松动,胸口那片布料稍微松弛了一点。
陆遥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嘴上说不包括,你的身体怎么一点都不躲?巡逻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应这么慢。”
拉链继续下滑,越过锁骨,滑过胸骨上窝,停在胸骨中段。战衣的领口彻底敞开,因为没有内衬,两团饱满的乳肉直接从V字型豁口里挤了出来,只有最边缘的一点乳晕还藏在布料下面。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硬挺了起来,泛着淡粉的颜色。
“战衣的面料是高分子复合材料,主要功能是防弹和隐蔽,”猫女郎依旧维持着那种冷淡的叙述语气,但变声器的音频却出现了细微的乱颤,“不是用来……”
“不是用来什么?”陆遥的手指顺着拉链边缘的布料探进去,直接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茧子碾过那颗硬起的肉粒,“不是用来被我捏的?你这套战衣裹得再紧,该凸的地方一点没少凸,该湿的地方……”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战衣布料按在她的耻骨位置,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布料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也一点没少湿。”
猫女郎的呼吸乱了一拍,变声器里的底噪明显增大,她咬了一下嘴唇,强行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压回去,冷声道:“这种面料具有优异的排汗导湿性能,我刚才在执行巡逻任务,身体出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排汗?”陆遥轻笑一声,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的阴蒂上揉弄,湿滑的触感透过纤维传来,“你巡逻的时候骑摩托,坐垫能把你前面磨得这么湿?这种话你自己信吗,猫女侠?”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叼住了她敞露在外的乳肉,舌尖扫过乳晕,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挺立的乳头,同时手上的动作加重,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布料顺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把那点湿痕越蹭越大。
猫女郎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原本撑在身侧的桌面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边缘,战术手套的指尖在钢桌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穿着细高跟长筒靴的脚抬起来,脚尖勾住了陆遥的小腿后侧,借力把身体往他怀里送了半寸。
嘴上却还在挣扎:“陆遥,这里是设备间,如果你一定要做这种……不当的行为,至少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陆遥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刚才谁说这是设备维护站不适合做这种事的?我看这桌子的高度就挺合适。”
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窄皮带,金属猫头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皮带松脱开来,垂挂在腰侧。战衣失去了束缚,拉链向下滑得更加顺畅,直接越过了肚脐,停留在小腹位置。她的腹部肌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遥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小腹,掌心的热度烫得她颤了一下,随后那只手继续下行,直接探入了拉链滑开后的底层。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摸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毛发与肉丘。
“不……”猫女郎终于绷不住那副冷硬的布道腔调了,变声器里的声音变得破碎,尾音发颤,“不要直接碰到……那里……”
“哪里?”陆遥的指尖拨开浓密的阴毛,直接按在了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上,“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在阴蒂与阴唇之间来回拨弄,指尖挑开两片肥厚的肉唇,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娇嫩的穴口处打转,却迟迟不肯深入。
“陆遥……”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已经完全失了原本的冷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求饶,“你这样……算什么战术……”
“这叫火力侦察。”陆遥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上面沾着的透明淫液抹在自己的裤头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勃起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龟头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顶端渗出的前液蹭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猫女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喉结滚动了一下,变声器里的呼吸声重得像是在拉风箱。她的双手终于离开了桌面,一只手攀上陆遥的肩膀,战术手套的粗糙掌面抓皱了他的衬衫,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陆遥把她的战衣拉链拉到了底,哑光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处,整个正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丰满的双乳因为失去了束缚而轻轻颤动,腰线往下,那片泥泞的私处毫无遮挡地展露出来,肉缝微微张合,透明的淫丝从穴口牵连到大腿根部。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那湿热的穴口,腰身微压,前端挤进去一点点。
猫女郎整个人猛地绷紧,攀在他肩膀上的手瞬间收紧,指甲隔着战术手套死死掐进他的肉里,一双长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细高跟的靴跟磕在他的尾椎骨上。
“嗯——!”变声器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失真尖叫,紧接着是急促的喘息,“不行……太大了……只进来一点就……”
“只进来一点?”陆遥停住动作,就保持着这微微进入的姿势,龟头卡在穴口处,感受着那圈温热的嫩肉正痉挛着吮吸他,他低头在她嘴边轻笑,“你的嘴说不行,你的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到底哪个才是你真实的战术意图?”
他动了动腰,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指尖的深度就退出来,带着一声黏腻的水声。
“别……别退出去……”猫女郎的变声器彻底失去了那种端庄的低音效果,变成了断续的、带着电流底噪的哀鸣,“既然进来了……就……”
“就什么?”陆遥顶了一下,进去了半根,又迅速退回原位,“把话说清楚,猫女侠。”
“就……进来……”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羞耻的哭腔,“肏进来……”
陆遥却没有继续深入,他猛地退了出来,阴茎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他伸手拉起她滑落的战衣,将拉链一点点拉回胸骨的位置,重新扣上那根窄皮带,金属猫头扣“咔哒”一声归位。
猫女郎靠在钢桌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变声器里全是错乱的底噪,半晌才找回一点理智,声音发虚:“你……你这是做什么?”
“留点胃口。”陆遥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手指帮她把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设备间的桌子太硬了,我怕磕着你这尊贵的屁股。走吧,换个舒服点的地方。”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隔着战术手套传过来,牵着她往门外的走廊走。猫女郎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踩着细高跟走得摇摇晃晃,只能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走廊里的灯光比设备间更暗,只有墙角的地脚灯发出昏黄的光晕。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心跳却越来越快,变声器的底噪一直没降下去。走了一半,她忽然停住脚步,站在走廊中央,背对着陆遥。
那种维持了整个晚上的、冷硬的、布道式的变声嗓音,就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条缝。
“老公。”
那两个字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时候,音调高了半阶,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完全脱离了她以往那种低哑猫尾般的频率。变声器的电子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产生了明显的失真,像是硬件处理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数据,卡顿了一瞬,然后才把这两个字以一种扭曲的、甚至有些刺耳的方式播放了出来。
陆遥站在她身后,脚步顿住。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极轻微的气流声。
他看着她挺直的脊背,看着那件哑光黑战衣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出的紧致腰线,看着她肩膀因为这一声称呼而微微发抖。
“老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笑意。
猫女郎缓缓转过身,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眼角甚至泛着一点水光。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米娅检测到主人的声带发声模式出现异常峰值,”扬声器里突然响起米娅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压不住那点看戏的欢快,“语音调制器在处理该特定称谓时,触发了未建档的情感词库标签。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系统时刻。”
陆遥忍不住笑了一声:“历史性时刻,听到了吗?连你的AI都承认这是头一回。”
猫女郎抬手摸了一下喉间的项圈,指尖碰到了那颗小铜铃,铃铛发出极轻的一声“叮”。她有些恼怒地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变声器里的声音努力想找回那种冷硬的调子,但尾音却软得一塌糊涂:“米娅,闭嘴。”
“收到,主人。米娅将切回静默模式,不再打扰二位的历史性时刻。”米娅的声音带着笑意退场,“晚安。”
走廊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战术手套的边缘,牵着那根戴着银尾戒的手指,拉着她往主厅的方向走。猫女郎没有抗拒,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细高跟的靴底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进主厅,那组深棕色的弧形大沙发正对着墙上的大屏幕,屏幕上正放着无声的森林溪流画面,暖黄色的落地灯把这一角照得暧昧而私密。边几上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酒杯干干净净。
陆遥带着她走到沙发边,自己先坐下,然后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猫女郎坐下的动作很轻,战衣的拉链拉到了胸骨位置,形成一个小小的V字,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道V字时而收紧,时而敞开,露出一线雪白的乳肉。
陆遥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哑光黑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依然绷得很紧。他侧过身,另一只手抬起,手指托住她的下巴——面具露出的下巴那一小块皮肤也是苍白的,指尖触上去有点凉。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变声器的失真没有那么严重,但那种黏糊糊的、软绵绵的尾音却更加明显。
陆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面具只露出了嘴巴、下巴和眼睛,这反而让这个吻变得更加具有那种反差的刺激感。她的红唇微张,舌尖顺从地探出来,与他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战术手套的粗糙质感摩擦着他后颈的短发,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遥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掌心覆盖在她挺立的乳房上,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掌心发烫。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变声器捕捉到这声音,将其放大成一声带着电流音的呻吟,在安静的主厅里回荡开来。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银丝,猫女郎的胸口剧烈起伏,那道V字领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陆遥看着她面具下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拇指抹去她嘴角的一点津液,指腹在她的下唇上按了按。
“你这身衣服,”陆遥的声音有些哑,手从她的胸口移开,捏住了那个猫头拉链头,“穿着是真好看,脱起来也是真麻烦。”
他没等她回答,手腕发力,拉链向下滑去。越过胸骨,滑过那道深邃的乳沟,两团被布料挤压的乳肉随着束缚的解除猛地弹跳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拉链继续下行,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直到滑过耻骨,彻底到底。
那根窄皮带早已解开放在一旁,失去支撑的战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头和手肘上,整具身体从前胸到下腹完全裸露。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充血挺立;往下是小腹上细微的肌肉纹理,再往下,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丛林中,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翕动,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陆遥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眼神暗沉:“我每次看你脱这身,都觉得像是在拆什么高级定制的盲盒。”
猫女郎没有接话,她的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指关节发白,双腿并拢夹紧,似乎是想遮掩那处最私密的地方,但这种姿态反而把那片泥泞挤得更明显了。
陆遥站起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下扔在地毯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接着是皮带、西裤,他被欲望撑得发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泛着水光。他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只是褪到大腿处,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猫女郎看着他,喉结滚动,变声器里传出断续的底噪。她慢慢挪动身体,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战衣的布料堆在她的腰际,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的阴茎。
“自己坐下来。”陆遥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拇指按在她的脊椎凹陷处。
猫女郎的臀部往下压,湿热的穴口碰到了他的龟头,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抖,变声器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咬着下唇,一点点往下吞咽,阴茎撑开内壁的褶皱,每深入一寸,她的身体就紧绷一分,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啊……”她仰起头,变声器里的声音是一声破碎的长吟,“好满……老公……撑满了……”
“这才是刚进来呢,老婆。”陆遥在她的耳边喘息,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按在她隆起的耻丘上,拇指碾过充血的阴蒂,“动一动,我的猫女侠老婆。”
猫女郎开始起伏身体,战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两人之间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快感就取代了不适,她越坐越快,臀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每一次下落,他的阴茎都顶在最深处,碾过那一点粗糙的敏感区域,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冲上头顶,逼得她变声器里的声音越来越尖细,越来越不像那个冷硬的义警。
“老公……老公……那里……顶到了……”她哭喊着,指甲隔着战术手套在他的膝盖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要坏了……那里不能顶……”
“哪里不能顶?这里?”陆遥猛地挺腰,从下往上狠狠撞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那块软肉,“还是这里?”
他一边挺送,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头和阴蒂,三重刺激让她根本招架不住。战衣的袖口和靴子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那颗小铜铃也跟着疯狂摇摆,叮当作响。
“不行了……我不行了……老公……”猫女郎的变声器音量到了极限,发出了刺耳的破音,电流声滋滋作响,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阴茎,“要去了……我要去了……”
“去,叫出来。”陆遥咬住她的耳垂,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深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阴蒂。
“啊——!主人——!”
这一声喊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那完全不是刚才那种娇软的“老公”的调子,而是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甜腻而卑微的媚意。变声器仿佛也处理不了这种突然的情绪翻转,声音在“老公”和“主人”之间卡顿了一瞬,最终以一种诡异的、带着哭腔的尖细调子喊出了那个词。
随着这一声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喷涌,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溅射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和沙发。她的脊背反弓,双腿绷直,靴尖死死抠进地毯里,整个人在他怀里失控地弹动着,口中不断重复着那个突如其来的称呼:“主人……主人……主人……”
陆遥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崩溃的那一刻,那个称呼像是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暗的那把火。他停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恶劣的征服欲:“主人?刚才还叫老公呢,怎么这一舒服就换称呼了?”
猫女郎瘫软在他怀里,变声器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质,又软又黏,带着抽噎:“小骚货……忍不住……主人……小骚货忍不住才叫的……”
“哦?小骚货?”陆遥慢慢退出了一半,又重重顶回去,听见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猫女侠去哪了?现在趴在我腿上叫主人的这个小骚货是谁?”
“是小骚货……是主人的小骚货……”她哭着回答,身体随着他的顶撞而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乱颤,“猫女侠……猫女侠也是主人的小骚货……”
“这就对了。”陆遥抱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她的面具依然端端正正地戴着,只有嘴巴张着,涎水顺着下巴流到脖颈的项圈上,那双眼睛泪眼朦胧,看着又可怜又色情。他握住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又重重落下,阴茎直直地插进最深处。
“啊——!主人……太深了……”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长筒靴的鞋跟硌在他的后腰上,战衣的布料堆在腰际,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两人的皮肤。
“深吗?刚才不是说撑满了吗?”陆遥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看着她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孔,“告诉我,主人肏你舒服吗?主人的鸡巴大不大?”
“舒服……主人的鸡巴大……好大……”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变声器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媚意,“肏得小骚货好舒服……再深一点……主人再深一点……”
陆遥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她痛呼一声,随即又变成了哼叫。
“这里呢?主人顶到了哪里?”他恶趣味地问,一边加快了频率,拍打声在空旷的主厅里回荡。
“顶到了……顶到了子宫口……”她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却依然清晰地传进变声器,“主人的大鸡巴……顶到了小骚货的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想不想主人射进去?射进子宫里?”
“想……想!”她猛地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通红,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射进来……主人射进来……小骚货要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小骚货的骚穴里……”
陆遥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那颗小铜铃随着他的撞击疯狂作响,叮当叮当。
“小骚货,主人的小母猫,”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我来了……接好了……”
“啊——!主人——!”随着最后一记深顶,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大量冲刷进她的子宫。那种灼热的触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蠕动,绞紧了他的阴茎,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沙发上喘息了许久。变声器的底噪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一两声细微的抽噎。她依然趴在沙发上,战衣挂在前臂和腰间,从背后看去,那片赤裸的背脊和臀部布满了汗水,大腿内侧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滴落在地毯上。
过了好一会儿,陆遥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坐回沙发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浑身脱力,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变声器里的声音又小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抱抱……”
“抱什么抱,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现在知道害羞了?”陆遥亲了亲她的额头,但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肩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
“不是害羞……”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黏糊糊的,“就是……想叫主人抱抱……”
他扶着她站起来,两人摇摇晃晃地往基地的淋浴间走。猫女郎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着的。走进淋浴间,热气氤氲,陆遥先帮她摘下那根窄皮带,放在干燥的台面上,然后拉开她战衣的拉链,将那层哑光黑的布料从她肩头剥落。
手套是一层层剥下来的,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手掌。长筒靴比较麻烦,他单膝跪地,帮她解开鞋带,把那双五寸高的细跟鞋从她脚上褪下来。最后是那顶包住头发的连体帽,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头浓密的深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汗水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还有那个带着小铜铃的项圈,他的手在项圈扣环处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解开,那颗铃铛发出最后一声“叮”,归于沉寂。
失去了变声器,她的声音终于变回了那种原本的、清冷的、属于林婉清的质地,只是现在还带着一点鼻音和残存的软弱:“你……轻点。”
“知道了,林律师。”陆遥把她推进淋浴间,花洒的热水淋下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拿起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慢慢揉搓。
温水流过皮肤,带走汗水和体液,也带走那种极致的眩晕感。她靠在陆遥的胸膛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种“主人”的称呼渐渐从嘴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安静的依赖。
洗完澡,她裹上基地里备用的浴袍,他也穿上了那件她特意为他准备的浴袍——那是上一次他送她回来急救之后,她添置的,一直挂在更衣室里。两人回到主厅,在沙发上坐下。
陆遥的手掌贴上她的下颌,拇指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摩挲。猫女郎仰起脸,面具下那双眼睛被吻得水光潋滟,睫毛轻颤,变声器里传出的呼吸声还带着未褪的潮热。
“亲我。”他低声说。
她刚要开口,陆遥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舌长驱直入,扫过齿列,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猫女郎闷哼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战术手套的粗糙掌面抓皱了他的衬衫。陆遥顺势将她压向沙发靠背,整个人覆上去,膝盖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将那片哑光黑的布料撑开一道缝隙。
吻从嘴唇一路往下,滑过下巴,咬住她喉间项圈上方的皮肤。变声器受到挤压,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她仰起脖颈,猫铃随之叮当作响。
陆遥的手摸到她胸前那个猫头拉链头,捏住,往下一拽。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厅里格外清晰。从锁骨滑过胸骨,布料向两边褪开,两团被挤压了一整晚的乳肉猛地弹出来,在暖黄色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早就硬了,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拉链继续下行,越过肚脐,滑过小腹那层薄薄的肌肉,直到耻骨下方彻底到底。战衣的哑光黑布料从中间裂成两片,挂在她的肩头和手肘上,整个人从前胸到下腹完全暴露。
陆遥又去摸她腰间那根窄皮带。金属猫头扣已经被他解开过一次,这回他直接把整条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随手往地上一扔。金属扣砸在厚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遥……”变声器里的声音还是那种低哑的猫尾音,但尾调已经开始发飘,“你要做就做,别……别这样看着。”
“我看着怎么了?”陆遥撑在她上方,视线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滑到那对挺立的双乳,再滑到下面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丛林。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往外渗,把大腿内侧蹭得亮晶晶。
“看着我的猫女侠老婆,下面湿成这样,我看得还不够。”他伸手,掌心直接覆上她的小腹,感受那层皮肤底下细微的颤抖,然后慢慢往下,指尖探入那片湿润的丛林。
“嗯……”她的腰弓起来,变声器里的声音断了一拍。
“叫老公。”陆遥的手指拨开浓密的毛发,精准地按上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指腹碾了一圈,“刚才在走廊叫得多好听,怎么上了沙发就不叫了?”
“老公……”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软绵绵地从他指缝间漏出来。
“这不就对了。”陆遥低下头,舌尖舔过她左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我的律师老婆,白天在法庭上一本正经,晚上在自己基地里被男朋友扒开战衣摸,你让那些法官看看你这副样子,他们还认不认得出来?”
“别……别说法官……”她的脸烫得能煎蛋,变声器里的声音又软又碎,“老公,你能不能……不要一边做一边说这些……”
“不行。”陆遥换到右边,把那颗硬挺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吮,舌尖快速地拨弄,同时下面的手指也没停,两根并拢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都避开穴口,只在外围打转,“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又想躲又受不了的样子。猫女侠,全城最神秘的义警,现在躺在自家沙发上叫老公,你说要是被你的那些线人知道了,他们还怕不怕你?”
“他们……他们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变声器的底噪开始飙升,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腕,“老公……不要只在外面……进来……”
“进来哪里?”陆遥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她乳晕的唾液,眼神里全是恶劣的笑意,“说清楚,猫女侠。进来哪里?”
“进来……下面……”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变声器处理不了这种极低音量的输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电流的噼啪声,“进来我的……里面……”
“你的什么里面?”他不依不饶,指尖在她穴口徘徊,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液,“这可是正式记录,猫女侠,你得用完整的措辞。”
“陆遥!”她恼羞成怒,变声器里的声音突然拔高,猫铃被她颈部的动作晃得叮当响,“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的。”陆遥笑出声,终于不再逗她,两根手指并拢,长驱直入,撑开那层温热紧致的嫩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老公!”变声器里的声音瞬间炸开,尖锐得几乎破音,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战术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肉里,“好深……手指好深……”
“这才两根手指就叫深了?”陆遥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按压着那块粗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碾磨,“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手指夹断?我的冷面律师老婆,白天对着客户都是怎么说的来着?‘本所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要挟’,现在你这副样子算什么?”
“不算……不算要挟……”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变声器里的声音又尖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算……算求你……老公,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用那个……”她咬着下唇,变声器里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用你的……进来……”
陆遥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上面沾满的透明淫液抹在自己的裤头上。他三两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顶端渗出的前液蹭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自己看,你老公为你准备了什么。”他握住阴茎,龟头沿着她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滑动,碾过阴蒂,又退回穴口,在入口处磨来磨去。
猫女郎低头看了一眼,变声器里的呼吸声瞬间重了三倍。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他的腰,细高跟的靴跟磕在他的后腰上:“老公……进来……求你了……”
陆遥没有再说话,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温热的嫩肉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他一插到底,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变声器里的声音是一声破碎的长吟,猫铃疯狂摇晃,叮当声和电流底噪混在一起,震得人头皮发麻,“好满……老公……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这里?”陆遥退出去大半,又重重顶回去,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还是这里?”
“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变声器把那点哭腔处理成一种诡异的电音呜咽,听着既色情又可怜,“不要停……老公不要停……再深一点……”
陆遥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温柔。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肉囊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发出啪啪的水声。主厅里回荡着变声器的电流嘶鸣、猫铃的叮当脆响、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叫喊。
“老公……老公……好舒服……老公的大鸡巴好舒服……”变声器把“大鸡巴”三个字处理得又低又哑,却偏偏带着一种小猫叫春似的尾音,反差得让人发疯。
“舒服就说出来。”陆遥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长筒靴的靴底抵着他的胸口,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告诉老公,你的骚穴哪里最舒服?”
“里面……最里面……”她仰着脖子,变声器里的声音一波比一波高,“子宫口……老公顶到了小骚货的子宫口……再用力……撞那里……”
陆遥咬着牙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像要把整个人钉进她体内。沙发在他们身下吱呀作响,咖啡杯被震得在桌面上晃动。她的战衣完全敞开挂在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乱颤,乳尖因为反复摩擦变得又红又肿。
“翻身。”他突然停下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猫女郎茫然地看着他,变声器里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高潮余韵:“什么?”
“我说翻身。”陆遥退出她的身体,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淫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趴着,屁股翘起来。”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她翻身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臀部高高翘起,细高跟的靴尖踩在坐垫边缘。战衣的布料堆在她的腰际,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湿漉漉的穴口正微微张合。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角度的猫女侠。”陆遥站在沙发边,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义警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有多骚?”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变声器把那点羞耻处理成一种奇怪的电子颤音,“直接进来……”
“进来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陆遥顶进去一半,又停住不动,“米娅在墙里看着呢,你知不知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变声器里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现在不说话,”陆遥的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但她的摄像头全开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心率,你的体温,你叫老公的声音分贝,全部都记录在案。我的猫女侠老婆,你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我操得叫老公,米娅全看在眼里。你怎么想?”
“你……你混蛋……”变声器里的声音又羞又气,却又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你故意说这种话来刺激我……”
“是又怎么样?”陆遥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你湿了没有?”
“湿……湿了……”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变声器完全处理不了这种极高频的呻吟,只能发出一连串失真的电流音,“因为老公说米娅在看……我……我更湿了……老公……我是不是变态……”
“不是变态,是骚。”陆遥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我的骚老婆,全城最冷的律师,最酷的猫女侠,被老公在自家基地里操得说自己是变态,你说这事要让你们律所的合伙人知道了——”
“不要说合伙人——!”变声器里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她的内壁因为羞耻和刺激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阴茎,“老公……不要说那些……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求我。”陆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猫铃就在他嘴边叮当作响,“求我,我就不说。”
“求你……老公求你……”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打湿了面具下半截的红唇,“求老公别说……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是老公的骚老婆……老公的骚穴……随便老公怎么操……只要别说……”
陆遥被她这番话刺激得头皮发麻,他直起身,握住她的臀瓣,把她掰得更开,加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口上碾磨,逼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尖叫。
“老公……老公……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变声器里的声音越来越尖,猫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是要从项圈上震下来,“老公……和我一起……求你……射进来……”
陆遥感觉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那种吸力几乎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他咬紧牙关,加速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去了——!”变声器里爆发出一声尖啸般的嘶喊。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头仰到极致,项圈上的猫铃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叮当。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大量温热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打湿了沙发的坐垫。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喊声从“老公”滑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音节。
“主——!”
那个字从变声器里冲出来的时候,声音的频率整个垮掉了。电子音嘶嘶作响,把那个字撕扯成一种既低沉又尖细的、完全不属于任何已知频段的诡异声线。
陆遥动作一滞。
他看着身下的人。她的面具还端端正正地戴着,烟熏妆下的眼睛失焦了一瞬,又迅速被另一种神色填满。那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娇妻眼神,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带着崇拜和臣服的湿漉漉的光。
“主人……”变声器里的声音变了,变得又软又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一种黏腻的甜意,“主人……小骚货去了……小骚货被主人肏去了……”
陆遥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勾起来。
“哦?”他没退出来,反而往里顶了顶,龟头碾着还在痉挛的宫口,“刚才还叫老公呢,怎么一舒服就改口了?叫主人是什么意思,我的猫女侠老婆?”
“因为……因为……”她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糖纸,变声器把这种甜腻处理成一种带着电流底噪的呜咽,“小骚货……小骚货忍不住……主人肏得太舒服了……小骚货只能叫主人……”
“只能叫主人?”陆遥握住她的腰,缓缓抽出一半,又重重顶回去,“刚才那个冷冰冰的律师老婆去哪了?嗯?那个义警猫女侠去哪了?现在趴在沙发上哭着叫主人的这个小骚货是谁?”
“是小骚货……”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句子了,变声器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抽噎,“律师老婆……猫女侠……都是主人的小骚货……都是……都是主人一个人的小骚货……”
“这还差不多。”陆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闻到战衣布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既然是我的小骚货,那就告诉主人,现在主人的鸡巴在哪里?”
“在……在小骚货的骚穴里……”她哭着回答,变声器的声音忽高忽低,“主人的大鸡巴……在小骚货的骚穴里面……顶到了子宫口……好深……好满……”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鸡巴好舒服……”她的内壁又开始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不让他走,“小骚货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最喜欢被主人肏……”
陆遥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主人……主人……太快了……啊……小骚货要被主人肏坏了……”变声器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猫铃疯狂作响,叮叮当当连成一片。
“肏坏了就肏坏了。”陆遥喘着粗气,“你是谁的小骚货?”
“是主人的……是主人一个人的小骚货……”她的眼泪流了满脸,打湿了面具的边缘,“主人……主人再深一点……小骚货想要主人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
陆遥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的面具歪了一点,露出半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红唇微张,涎水顺着下巴流到项圈上。那双猫科绿意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依赖。
“看着主人。”他握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主人要射了,你想要主人的精液射到哪里?”
“射进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主人射进来……小骚货要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小骚货的骚穴里……射进子宫里……求主人……”
陆遥不再忍耐,他抱住她的腿,把她的身体折成两半,膝盖几乎压到肩膀上,战衣的布料在两人之间沙沙作响。他咬紧牙关,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
“主人——!”变声器里爆发出最后一声嘶喊,“小骚货去了——!”
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陆遥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龟头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大量冲刷进去。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再次尖叫,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长筒靴的靴跟硌在他的后腰上,指甲隔着战术手套掐进他的肩膀。
“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她哭着说,变声器里的声音又软又哑,“灌满了……小骚货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
陆遥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战衣的布料被两个人的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
猫铃还在轻轻摇晃,发出极细极碎的叮当声,和她的抽噎混在一起。
“主人……”变声器里的电流底噪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暖意,“主人抱抱……”
陆遥侧过身,把她捞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变声器里传出的呼吸声又轻又浅。
“抱了。”他的声音也哑了,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我的小骚货,肏舒服了?”
“嗯……”她含混地应了一声,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猫叫般的呜咽,“主人肏得……小骚货好舒服……”
陆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插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战衣的拉链从头到尾敞开,布料堆在她的腰际,大腿内侧全是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他把被子扯过来,松松地搭在两人身上,然后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猫铃还在响,叮,叮,叮,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慢。
陆遥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的手机在咖啡桌上亮了一下,屏幕显示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主厅的灯光调暗了几分,墙上的大屏幕还在播放无声的溪流画面,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和身边人均匀的呼吸。
猫女郎蜷在他怀里,战衣的拉链依然敞着,但不知什么时候她自己把布料往中间拢了拢,勉强遮住了一点。面具还戴着,猫铃还挂着,手套和靴子也都还在,只是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陆遥伸手,想帮她把面具摘下来。
“别动。”变声器里的声音突然响起,虽然还是那种低哑的猫尾音,但比刚才清醒了许多,“面具我不摘。”
“为什么?”
“……丑。”
陆遥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都被我看了几百遍了,现在跟我说丑?”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闷闷的,变声器处理不了这种小声嘀咕,只能捕捉到模糊的音节,“那是林婉清丑。现在这个是猫女侠丑。不一样。”
“都不丑。”陆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隔着面具的布料,嘴唇蹭到硬质的猫耳底座,“你什么时候丑过我都没见过。渴不渴?”
她沉默片刻,变声器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嗯”。
陆遥撑起身子,伸手去够红酒旁边的矿泉水瓶。他拧开瓶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瓶口送到她唇边。她小口小口地喝,水流顺着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在项圈的铜铃上。
“慢点喝。”他拿拇指帮她擦掉嘴边的水渍,“又没人跟你抢。”
“主人……”变声器里突然又冒出这个称呼,“主人……”
“还叫呢?”陆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刚才叫得还不够?”
“忍不住……”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变声器的底噪微弱地嗡嗡响,“还是想叫……”
“行,叫吧。”陆遥把水瓶放回桌上,重新把她揽进怀里,“反正叫什么都行,你是我的人。”
就在这时,天花板的扬声器突然亮起了工作指示灯。
“检测到主人的心率已回落至安全区间,高潮期多巴胺峰值已消退,基因突变诱发的服从窗口剩余时间约为十七分钟。”米娅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种看戏的调子又回来了,“根据生体数据,主人在刚才的二十三分钟内,平均每十二秒就会呼唤一次‘主人’。该词频数据已作为异常事件归档。”
陆遥听着这报告,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膛震动着传来一阵闷响,怀里的人恼羞成怒地锤了他一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米娅,闭嘴。”她闷声说道。
“收到,主人。此外,陆队,”米娅的声音转向陆遥,带着一丝捉狭,“鉴于主人本次的突变反应强度显著高于历史记录,米娅建议您未来增加造访频率,以协助主人进行……适应性训练。”
陆遥低头看怀里的人,她的面具下只露出下巴和嘴唇,此刻那两片红唇紧紧抿着。
“适应性训练?”他故意重复了一遍,“林律师,你听听,米娅副官都说让你多练练了。”
“我听见了。”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努力维持着那种冷硬的调子,但尾音还是有点飘,“你可以当没听见。”
“那可不行。”陆遥把她扶起来,她的战衣哗啦一下又滑开了,露出大片赤裸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渍和红印,“先去洗洗,这身衣服穿着不难受?”
猫女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的拉链从头到尾敞着,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口和大腿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她抿了抿嘴,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难受。”
陆遥扶着她站起来,两人摇摇晃晃地往基地的淋浴间走。猫女郎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着的。她走路的时候,战衣的布料随着步伐晃动,猫铃叮当作响,听起来既狼狈又有点可爱。
走进淋浴间,热气氤氲。陆遥先蹲下来,帮她解靴子。长筒靴的鞋带系得很紧,他一根一根地抽,解到一半的时候,变声器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软的“主人”。
他抬头看她。
“……谢谢。”她说,声音里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的媚意,但已经淡了很多,“谢谢主人帮我脱。”
陆遥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解鞋带。等两只靴子都脱下来放在干燥的台面上,他又握住她的手腕,帮她一层层剥下那双战术手套。指套很紧,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外褪,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手掌。
“还是叫老公吧。”他忽然说。
她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变声器里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嗯。”陆遥站起身,手指摸到她脖子上那个项圈的扣环,“这个我来解。”
他的手指在扣环处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解开。项圈松脱的那一刻,那颗小铜铃发出最后一声“叮”,归于沉寂。失去了变声器,她的声音终于变回了那种原本的、清冷的、属于林婉清的质地,只是现在还带着一点鼻音和残存的软弱。
“你……轻点。”
“知道了,林律师。”陆遥把项圈和猫铃放在台面上,然后伸手去摘她的面具。连体帽被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头浓密的深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汗水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眨了眨眼,那双猫科绿意的眼睛在失去烟熏妆的衬托后显得清亮了许多,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痕。
陆遥帮她把战衣彻底脱下来。哑光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腰线,顺着大腿,最后堆在她脚踝。她赤脚踩在温暖的瓷砖上,整具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先进去。”他打开花洒,热水淋下来,蒸汽弥漫。
她走进淋浴间,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汗水和体液,也带走那种极致的眩晕感。陆遥跟着进去,拿起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慢慢揉搓。
“舒服吗?”他问。
“嗯。”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变回了林婉清的音色,清冷,端严,只是比平时软了一点,“舒服。”
陆遥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经过后腰,滑到臀部。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摸起来又滑又嫩。他没忍住,掐了一把。
“别闹。”她回头瞪他一眼,但没有任何威慑力,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我闹什么了?”陆遥一脸无辜,继续帮她搓背,“我这是在认真执行米娅副官的适应性训练计划。”
“你……”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靠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种“主人”的称呼渐渐从嘴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安静的依赖。
洗完澡,她裹上基地里备用的浴袍,他也穿上了那件她特意为他准备的浴袍。那是上一次他送她回来急救之后,她添置的,一直挂在更衣室里。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陆遥穿上的时候才发现,浴袍的尺寸完全合适,连袖长都刚好。
“你上次来之后。”林婉清系着腰带,声音淡淡的,“想着万一你又来,总不能让你光着。”
“万我又来?”陆遥笑出声,“林律师,你这‘万一’用得很有讲究啊。是不是那时候就在算计着要请我来约会?”
“你少自作多情。”她白了他一眼,但耳根又红了起来。
两人回到主厅,在沙发上坐下。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动,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她小口抿着酒,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色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但那种属于律所合伙人的端严已经慢慢回到了她身上。
“你的那个训练计划,”她放下酒杯,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眼角眉梢还挂着一丝笑意,“最好只是说说而已。”
“那可不一定。”陆遥喝了一口酒,侧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宠溺,“毕竟米娅副官都说了,欢迎常来。”
她没接话,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屏幕上无声流淌的溪水。角落里的扬声器安静地亮着微光,仿佛也在守着这一刻的宁静。
陆遥的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长发,小指上那枚银尾戒蹭过她的耳垂,凉意一闪而过。她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酒杯还端在手里,深红色的液面微微晃动。
主厅的灯光暖黄,溪流画面无声地流淌,空气里只有极轻的呼吸和酒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