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律政名媛黑色连体工装真空赴警局开会,桌下被探长队长手指挑开裤裆抠挖阴蒂逼她红眼叫老公,会后办公室反锁揉D罩杯抱上案卷堆后入猛操,耳钉AI已经开始实时播报剧烈生理数据…

      咖啡机的蒸汽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嘶嘶作响。林婉清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深褐色的液体一滴滴落进马克杯。她今天起得晚,昨晚在警局审讯室里发生的事还残留在她的肌肉记忆里——陆遥的手、他的声音、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赤着脚走回卧室。

      衣柜门敞开着,几套职业套装挂在左边,那是她日常上庭的战袍。林婉清的手指从深灰色的西装套裙上滑过,停在了右边那件黑色连体工装裤上。

      工作服棉布,短袖,一排扣子从锁骨一直开到裆部。裤腿只到大腿中段。她把衣服取下来,在身前比了比。

      内衣抽屉被推开。她站在那里,手指摸着黑色蕾丝的边缘,脑子里突然冒出陆遥昨晚的那句话——明天见。

      明天就是今天。

      林婉清把蕾丝内衣放回抽屉,又拉开下一个抽屉,把内裤也留在了里面。她直接套上了那件黑色连体工装裤。粗糙的棉布贴上皮肤,摩擦过乳尖,一路往下,没有任何遮隔地贴合在她的下腹。她把扣子从最上面一颗颗扣好,扣到最底下那颗时,手指在布料上停顿了片刻。

      一根宽大的棕色皮带扣上腰际,方形的金属扣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她踩进黑色的马丁靴,用力拉紧鞋带,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笃的一声。

      梳妆镜前,她画了淡妆。唇膏选了带光泽感的浅色,比上庭时那种凌厉的哑光红柔和许多。珍珠耳钉戴上耳垂,米娅的民用频段安静地接通,没有任何语音提示。银手链扣在右手腕,左手是那块纤细的金表。

      深栗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带着柔和的波浪。

      她拎起那个大号的软皮手提包,把律所的案卷塞进去。包很大,如果抱在胸前,刚好能遮住大半个身子。出租车在楼下按了喇叭。林婉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去警局开案件复核会的高级律师,体面,冷峻,一丝不苟。

      没人知道她在工装裤下面什么都没穿。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林婉清把皮包放在腿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街景。司机的收音机里放着交通广播,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过着案件的重点。

      市局中心分局的大堂里人来人往。穿着制服的警察,等候问话的市民,还有角落里几名便衣。林婉清推开玻璃门走进去,马丁靴踩在地砖上,声音被大堂的嘈杂淹没。

      “您好,我是恒信律师事务所的林婉清,约了刑侦支队今天上午的案子复核。”她走到前台,声音清冷平稳。

      前台警官抬起头,视线在电脑屏幕上扫了一眼,又落在她的脸上。那种微妙的停顿一闪而过——他显然听过这个名字,并且把它和某位队长的女朋友联系在了一起。

      “林律师,您好。陆队长已经交代过了,我让小赵带您上去。”前台警官站起身,语气里多了一层不自觉的客气,“二楼会议室。”

      年轻的警员小赵一路把她领上二楼。走廊里是冷白色的日光灯,林.olium地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林婉清不动声色地扫过走廊拐角的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镜头边缘闪烁。

      迎面走过两个警员,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随即客气地点头致意。他们认识她。或者说,他们认识“陆队长的女朋友”这个身份。

      “林律师,这边请。”小赵推开会议室的门,伸手示意,“陆队长他们马上就到。您先坐,要咖啡还是茶?”

      “黑咖啡,谢谢。”林婉清走进去。

      会议室正中是一张圆桌,投影幕布已经拉下。桌上的席位卡已经摆好,林婉清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位置上——紧挨着刑侦支队那边的中心位。她知道这是谁的意思,或者是他手下那些心照不宣的副手的意思。

      她拉开椅子坐下,把大皮包稳稳地放在大腿上,挡住了腰腹以下。小赵很快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她手边,又退了出去。

      没多久,律所的另外两名随行律师到了。林婉清站起身,克制地与同事握手,低声交换了几句案件的要点。他们坐到了她对面。

      随后,三名刑侦支队的警员鱼贯而入。打头的是个中年探长,客客气气地冲林婉清点头:“林律师,早。”

      “早。”她坐回椅子,皮包依然放在腿上。

      门又被推开。

      陆遥走进来。灰色牛津衫扎在深灰色的西裤里,黑色的皮带,腰间挂着配枪和警徽。右耳里塞着黑色的蓝牙耳机,右手小指上的银戒指在冷光下一闪。

      他手里夹着一沓案卷,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婉清身上。

      “林律师。”他的声音公事公办,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久等了。”

      “陆队长。”林婉清微微颔首,表情同样是滴水不漏的职场模式。

      陆遥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椅子腿在地胶上滑过一声轻响,他的膝盖在圆桌底下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腿。

      隔着单薄的工装裤棉布,他的膝盖擦过她的大腿外侧。

      林婉清翻开案卷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钢笔在笔记本上画出一个干净的着重号。陆遥也翻开手里的文件,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

      但他的小腿没有移开。

      中年探长清了清嗓子,打开投影仪:“那我们开始过第一份现场勘查报告。”

      灯光暗了下来,投影幕布上亮起第一张现场照片。林婉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神色专注地盯着屏幕,就像一个认真履职的高级律师。

      在桌子底下,她的膝盖紧紧挨着他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和探长单调的陈述混在一起。林婉清的钢笔在纸面上游走,记录着几处关键的证物编号。

      陆遥坐在她左边。他一直在配合探长的节奏,偶尔插话补充两句侦察方向,声音沉稳专业。但桌子底下,他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文件,滑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顺势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很轻,几乎不着痕迹。

      林婉清没有动。她的钢笔在案卷边缘停了一瞬,又继续向右划出一个弯钩。她的左手搭在文件边缘,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幕布上的物证清单。

      陆遥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棉布,顺着布料的纹理缓慢地向上滑。指腹压过薄软的织物,掌心感受着底下的温热和紧实。

      滑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摸到布料边缘。再往上,是连续不断的工装裤面料。他的指节曲起,顺着腿内侧往上探了探——没有丝袜,没有内衬,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层单薄的棉布,和底下赤裸的皮肤。

      陆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动作幅度很小,只是在看投影幕布换页的间隙,余光扫过她的侧脸。

      林婉清没有看他。她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

      他收回视线,身体微微向她倾斜。借着低头翻找案卷的动作,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几寸距离。

      “没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送进她的耳朵里,语气里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漫不经心,又透着点发现惊喜的笑意,“林律师今天来开会,连内衣都省了?”

      林婉清的睫毛颤了颤。她翻过一页文件,钢笔在空白处点了一个顿号。

      “陆队长,”她的声音同样很轻,语气平稳得像在讨论案件细节,“请专心看报告。”

      陆遥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椅背传过来。桌子底下的手却变本加厉,直接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拇指隔着工装裤的裤裆布料,压上了她的耻丘。

      林婉清的膝盖猛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但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本能的收缩——因为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棉布轻轻画了个圈。

      布料是干的。或者说,刚才还是干的。

      “夹这么紧?”陆遥的嘴唇依然贴着她的耳际,气息喷在耳后的皮肤上,“嘴里让我看报告,腿倒是挺诚实。”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林婉清咬着牙根挤出一句话,声音极轻。她的右手拿着钢笔,字迹依然工整,但左手放在桌下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对面的中年探长正好翻过一页,抬头看向林婉清:“林律师,关于第二项物证的提取流程,贵方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林婉清抬起头,语气清冷专业,“程序合规,我方认可。”

      探长点点头,继续往下讲。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时,陆遥的拇指透过棉布,精准地按住那一点,用力按下去。林婉清的声音在尾音处轻轻一抖,被她用一声轻微的清嗓掩饰过去。

      陆遥的拇指在布料上缓缓揉搓。他感觉到指腹下的织物正在变得潮湿。薄薄的一层棉布吸了水,贴在她的肉缝上,原本模糊的轮廓渐渐显现出形状。

      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都湿透了,林律师。这裤子布料薄,你再流下去,待会站起来别人看见了怎么说?”

      “闭嘴。”她低声说。但她的腿松开了一点,膝盖向两边挪了挪,让他的手能更深地探进来。嘴上拒绝,身体却在迎合,这种分裂感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这时,坐在陆遥对面的年轻警员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份补充文件。“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冲大家点点头,快步走出了会议室,带上了门。

      少了一个观众。

      中年探长把一份鉴定报告递向林婉清:“林律师,这份是法医的补充鉴定。”

      文件隔着她有些远。林婉清伸出右手去接,身体前倾,大腿离开了椅面。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更深地坐进了陆遥的掌心里。她的手在半空中接住文件,指尖在纸面上停顿一瞬,呼吸乱了一拍。

      “谢谢。”她坐回原位,声音平稳。

      陆遥的掌心满是湿意。他的手指顺着那道湿透的缝线上下滑动,感受着底下柔软唇肉的形状。工装裤的扣子从领口一直排到裆部,最底下的那颗扣子正好在她的下腹。

      他的中指勾住那颗扣子,指腹摩擦着边缘的布料。

      “这扣子真方便,”他低声说,“一解开,林律师就什么都没了。”

      林婉清握着钢笔的手指发白。“陆遥,这是在开会。”

      “我知道是在开会。”他的中指一挑,最底下的那颗扣子悄无声息地开了。布料松开一小截,他的指尖瞬间触碰到了真实的、滚烫的皮肤,“所以我才觉得刺激。全城最大的律所合伙人,坐在我局会议室里,底下光着让我摸。”

      第二颗扣子被挑开。工装裤的开口一直裂到了肚脐下方。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进去,贴着她的小腹,直直地按在了赤裸的耻丘上。

      林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脊背猛地绷紧。

      正巧这时,小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走到林婉清身边放下:“林律师,喝水。”

      “谢谢。”林婉清的声音稍微哑了一点,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她甚至对赵警官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小赵刚转身,陆遥的手指就往下滑了些,指尖探进了湿润的股缝里。

      “你疯了……”林婉清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刮花木桌面。她的腿在发抖,但还要强迫自己坐直,双腿在桌下却分得更开了,把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彻底暴露给他的手指。

      “疯了?”陆遥的指尖在阴唇边缘打着圈,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我还没进去呢。林律师就这么大反应?要是现在我扒了你的裤子干你,你是不是要在会议室里叫出来?”

      “陆遥,我求你……”她的声音低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脆弱的鼻音,“开会……”

      “求我什么?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快一点?”他轻笑,中指指腹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重重碾过。

      林婉清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条扭曲的墨痕。

      中年探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林律师?”

      林婉清立刻挺直腰背,强迫自己恢复冷峻的神色:“没事,会议室有点闷。”

      探长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要不要开个窗通通风?”

      “不用,谢谢。”她礼貌地拒绝,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陆遥察觉到了她的极限。他的手停下了那种折磨人的揉搓,但并没有抽出来,依然停留在那个隐秘的潮湿地带,手指轻轻搭在敏感的肉瓣上。

      他慢条斯理地把那两颗被他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隔着布料拍了拍她的下腹,然后把湿淋淋的手抽了回来,在自己深灰色的西裤上不露痕迹地擦了擦。

      林婉清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她的内里还在痉挛,那种空虚的渴望在身体深处叫嚣。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用苦涩的液体压下喉间的喘息。

      接下来的会议,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依然在做笔记,依然在提问题,依然是那个专业严谨的高级律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下身是一片泥泞,工装裤的裤裆布料黏腻地贴着皮肤,每次稍微挪动身体,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摩擦。

      终于,探长合上了案卷:“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今天先到这里。”

      灯光亮起。林婉清眨了眨眼,适应着突然变亮的光线。

      随行的同事开始收拾文件,探长和警员们站起身互相握手告别。陆遥也站起来,正整理着领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林律师,辛苦了。”他伸出手。

      林婉清站起身,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冰凉,掌心里全是冷汗。

      “陆队长客气了。”她抽回手,拎起大皮包挡在小腹前,动作自然得看不出半点破绽。

      同事们陆陆续续走出了会议室。林婉清走得很慢,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打颤,马丁靴踩在地胶上的步伐有些发虚。

      陆遥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脊背上。


      走廊上的冷白光泼下来。

      会议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合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某个办公室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林婉清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她靠在陆遥办公室门旁的凹墙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大皮包的提手。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层维持了整个会议的冷峻面具正在一点点出现裂痕。

      陆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体挡住了走廊那头可能投来的视线,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保护姿态。

      “怎么了,林律师?”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恶劣的调侃,“身体不舒服?”

      林婉清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很亮,眼尾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种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眼神现在要把人吃掉。

      “陆遥。”她叫他,声音沙哑,不再是那种平稳克制的律师腔调。

      陆遥低头看着她,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林婉清的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堵着话。她看着他领口微敞的牛津衫,看着他腰间挂着警徽的皮带,看着他眼底那点隐隐的笑意——她受够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

      “老公。”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走廊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是她第一次改口叫他老公。这个称呼带着一种近乎投降的脆弱,把那层精英律师的壳彻底敲开了一道缝。

      陆遥的表情僵了一瞬。他眼底的调侃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欲吞噬的热度。他的喉结猛地一滚。

      “老婆。”他低声回应,声音低沉,从胸腔深处震出来。

      这个称呼彻底打开了闸门。

      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原本因为隐忍而颤抖的声音此刻反而变得异常坚定,透着一种冷厉的索求:

      “在这里,现在,干我。”

      陆遥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两头。没有脚步声,没有人。监控探头在拐角处,拍不到办公室门口的凹墙。

      他转过身,从墙上挂钩上摘下钥匙,插进办公室的门锁。金属弹子转动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

      他推开门,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林婉清抱着皮包从他身边走进去。马丁靴踩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遥跟着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转动门锁上的旋钮,锁舌弹出,卡进门框。

      咔哒。

      这声清脆的落锁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林婉清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冰冷的钢制办公桌。她手里的皮包从指间滑落,砰的一声掉在桌面上。她抬起右手,手指搭在工装裤最顶端的扣子上。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林婉清的手指搭在领口第一颗扣子上,没有解开。她只是那样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潮气,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刚才在会议室里维持的那层冷峻外壳,此刻已经摇摇欲坠。

      陆遥已经到了她面前。他伸手握住她搭在扣子上的手,没有替她解,而是将她的手按在胸口,用力把她的背压向门板。

      “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嘴直接压了下来,带着侵占的用力。唇齿相撞的瞬间,林婉清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像是要把她在法庭上那些滔滔不绝的辩词全堵回肚子里。

      他的手没闲着。顺着她领口那一排扣子往下,指尖灵活地挑开第一颗,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原本就松动的扣子在他手里毫无阻力,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还有那片没有任何束缚的雪白胸膛。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因为没有了内衣的承托,呈现出一种浑然天成的沉甸甸的弧度。乳尖在接触到办公室微凉的空气时,瞬间挺立起来,泛着诱人的浅粉,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陆遥松开她的唇,视线落在她胸前,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粗粝的指腹擦过一边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掐。

      “林律师,”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平时在法庭上,这双手也是这么握着辩护词的?现在握着刑侦队长的老二,手倒是一点都不抖。”

      林婉清的手确实没抖。她的手正顺着他衬衫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西裤的布料,一把扣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柱身。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直跳,那股热度隔着西裤的布料烫得她手心发麻。

      “你废话真多。”她咬着牙,手指用力收紧,沿着那滚烫的轮廓上下滑动了一截,指尖在那胀大的顶端打了个转,“想要就闭嘴。”

      陆遥闷哼一声,掐住她的腰把她从门边拎起来,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把她往桌沿上一放。

      钢制桌面的凉意隔着工装裤传到大腿,林婉清下意识缩了缩腿,却被他挤进双腿之间顶开。马丁靴的鞋跟挂在桌腿旁,鞋尖抵着他的腰侧。他伸手去解她腰间那条宽大的棕色皮带。方形的金属扣头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皮带被抽离,随手扔在地上,“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没了皮带的束缚,工装裤彻底松垮下来。陆遥捏住两边敞开的衣襟往下一扯,那层薄薄的棉布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一直开到大腿根。

      暖黄色的台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高级律所合伙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警局队长的办公桌上。那排从领口一直开到裆部的扣子敞着,露出里面白腻的软肉和两点红梅,下身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想把你现在这副样子拍下来,”陆遥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向上滑,狠狠揉了一把那团软肉,指缝间全是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发给你们律所那帮老头子看看,他们敬重的林律师,在警局连条内裤都不穿,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在案卷堆里。你说他们看到这照片,还能不能把案子放心交给你?”

      林婉清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的手抓紧了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的羞耻感烧起来,却把情欲催得更烈:“你敢……嗯……”

      “我有什么不敢的?”陆遥低下头,张嘴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硬肉,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弄,“全城最厉害的那个义警,平时飞檐走壁的,现在连自己发不发水都管不住,我有什么不敢的?昨晚还在屋顶上抓贼,今天就在我办公桌上流淫水,猫女侠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手指一插进那温热黏腻的缝隙,就被两片肿胀的软肉紧紧吸住,湿漉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腹。

      “老公……”林婉清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望。这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脸律师,而是一个被欲望烧化了骨头的女人,一个只想被填满的骚老婆。

      “叫老公有什么用?”陆遥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暗沉得吓人,“老婆,你这冷脸给谁看呢?在法庭上是一套,穿上夜行衣又是一套,现在扒光了坐我桌上,不还是一样欠操?不管你是那个让人敬畏的冷面律师,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猫女侠,到了我手里,不都是个流着水发抖的骚货?”

      无论是那个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林律师,还是那个在夜色中高冷肃杀的猫女,在他手底下,都不过是个流着水发抖的女人。这张总是拒人千里的冷脸,不管是哪一层身份,到了他这里,全都碎得彻底。

      “是……”林婉清喘息着,羞耻感烫过全身,反而让欲望更盛。她顺从地承认,声音细若游丝却又无比清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荡,“不管是律师还是……嗯啊……都欠你操……都是你的骚老婆……”

      陆遥的手指在她腿心里搅动,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啧啧的水声。他蹲下身,把她的腿架得更开,头埋进她腿间。

      舌头直接舔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时,林婉清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后脑勺磕在桌面的文件堆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别看……”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强硬地按住膝盖压向两边,那片泥泞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灯光和他的视线之下。

      “看什么?看全城的守护者现在张着腿让人吃屄的样子?”陆遥的鼻息喷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温热的气息激起一阵战栗,“昨天晚上在审讯室里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那个义警的气势哪去了?”

      舌尖又卷过那颗颤动的肉粒,同时两根手指狠狠插进湿软的甬道,抠挖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绞紧他的手指,更多的淫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滴在办公桌的案卷上。

      “老公……好酸……”林婉清的腿在发抖,脚上的马丁靴在桌腿旁晃荡,鞋跟磕出杂乱的声响。

      就在这时,隔着门板,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同事压低嗓门的交谈,由远及近,又在门口停顿了一瞬。

      林婉清浑身僵住,呼吸骤停。那脚步声踩在她的心尖上,惊惧与羞耻瞬间把那种背德的快感推向了顶峰,肉穴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淫水在一瞬间涌得更多。

      “对,夹紧点。”陆遥根本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搅动手指,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恶劣的笑意,“让他们听听,队长办公室里到底是什么声音。要是那个同事推门进来,看到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林律师正光着屁股坐在桌上被队长挖得流水,你说他还会不会尊重你?”

      脚步声终于走远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让林婉清眼眶发红,她抓着陆遥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快感而微微痉挛:“老公……我要你进来……别用手指……我要你的鸡巴……”

      “想要什么,老婆?”他抬头,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不论是那个冷面律师,还是那个义警,现在都是我老婆。说清楚,要什么?”

      “要你的鸡巴……”她看着他,平日里那双总是冷静审视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全是赤裸裸的乞求,那层精英律师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快操我……操死你这个骚老婆……”

      陆遥站起身,一把将她翻转过来。

      林婉清的胸口贴着冰凉的钢制桌面,那份刚才还让她正襟危坐的案卷此刻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工装裤的一根背带挂在臂弯里,另一边滑落在地,整具雪白的背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起伏着,腰窝深陷,臀部高翘,那颗被舔得红肿的阴蒂还在微微颤抖。

      “看见这堆文件了吗?”陆遥站在她身后,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到腰际,掐住那截纤细的软腰,“你刚才是拿着这些跟探长谈程序的,现在这些文件就在你奶子底下垫着,你让我干你。林律师,这算不算妨碍公务?还是说你这个律师想用身体贿赂刑侦队长?”

      林婉清把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浑身发烫,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胸前的软肉被冰凉的纸面挤压变形,那种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下流。

      西裤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刃抵在了湿软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地,腰身一挺,狠狠撞进了底。

      “啊。”林婉清的叫声刚出口就被自己死死咬住,变成了漏风的泣音。太满了,被撑开的感觉顺着脊椎炸开,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那根凶器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顶到了最深处。

      办公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声,顺着地面滑了滑。马丁靴的橡胶底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鞋跟磕在桌腿上,发出笃的一声。

      “这就是律所合伙人的里面?”陆遥没有动,只是那样深深地顶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痉挛般的绞紧,“白天在法庭上义正言严,晚上在警局里被警棍一样的东西捅,林律师,你这辩护策略挺全面啊。是不是在法庭上也是这么夹被告人的?”

      “你闭嘴……啊……”林婉清的话被他的抽送撞碎。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撞击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桌子上的狠劲,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走廊里又传来一声电话铃响,就在隔壁办公室。

      林婉清吓得浑身一抖,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却反而把那根凶器裹得更死。

      “怕什么?”陆遥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那义警制服要是听见自己现在这副被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警报器早响了吧。白天爬墙抓贼,下午趴桌挨操,市里给你的那些合法授权,没写能豁免这一项吧?猫女侠的骚穴专供刑侦队长,这要是让雾港市的人知道了,他们还会觉得你是守护神吗?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欠操的荡妇。”

      “别说了……求你……”她哭腔浓重,羞耻感让她的脸烫得发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凑,迎合着他凶狠的顶撞,“老公……慢点……太深了……”

      “慢?你刚才让我干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慢?”他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快更重,每一下都顶在最深那个点,研磨着那块软肉,“昨天那个审讯室里训我的气势呢?林律师?还是该叫你猫女侠?你现在这两只手抓着桌沿的姿势,可不像能飞檐走壁的样子,倒像只发情的母狗。你的两条命都是我的,不管你是律师还是义警,只要我想操,你就得撅着屁股给我操。”

      那双重身份的壳被他剥得干干净净,不管是精英律师的体面,还是暗夜义警的威严,此刻全都在这张办公桌上,被他操得支离破碎。

      “我是……”她断续地喘息着,眼角的泪水洇湿了袖口,“是你的……嗯啊……不管是律师还是猫女……都是你的骚老婆……都给你操……”

      “这还差不多。”陆遥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记撞击都要把精液直接砸进她的子宫里,那团软肉被他操得翻红,淫水被搅成了白沫。

      那种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林婉清知道自己是到顶了。那种酸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阵发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股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老公。!”她压抑着尖叫,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要把他的肉刃生吞活剥。平日里那个高傲的律师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在他身下崩溃高潮的女人。

      陆遥闷哼一声,硬挺着扛过那阵要命的绞紧,没有射,只是放缓了速度,让她在那阵高潮的余韵里颤抖。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他退出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林婉清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陆遥抱着她走到那张黑色真皮沙发前,坐了下去。

      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那根沾满淫水的肉刃抵在她的臀缝间,依然硬得发烫。工装裤现在挂在她的一条胳膊上,另一边完全脱落,她赤裸的胸口贴着他敞开的牛津衫,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自己动。”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看着她迷离的眼睛,“让我看看律所合伙人的业务能力。平时收那么贵的律师费,这点活都干不好?”

      林婉清撑着他的肩膀,咬着唇抬起腰,对准那根滚烫的柱身,慢慢坐了下去。

      “嘶。”重新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肉穴一点一点吞没那根凶器,内壁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

      “这就是你的业务能力?”陆遥拍了拍她的侧臀,留下一个红印,“昨天看你从那个毒贩窝点翻墙出来,动作可比这利索多了。怎么,那把能切开钢筋的钛合金爪子现在没用,不知道抓哪里了?是不是觉得还是抓着我的鸡巴比较有安全感?”

      “你闭嘴……”她红着眼瞪他,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上下套弄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凶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东西顶到最深最敏感的地方,那种酸胀感让她又想哭又想叫。

      沙发的皮面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你的那些委托人要是知道,他们花着天价时薪请的律师,现在正坐在警局队长的鸡巴上自己摇,这账单该怎么开?”陆遥的手捏着她胸前摇晃的雪乳,拇指刮过红肿的乳尖,用力往外一扯,“写‘出庭’还是写‘坐堂’?还是写‘被警局队长干到失禁’?林律师,你这收费标准可够特殊的。”

      “你这嘴……啊……早晚我得给你缝上……”林婉清一边骂着,一边按着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坐,发泄似的碾压着那处敏感点,把他那根东西吃得更深,“我就算坐在你上面……我也是……嗯……你的律师老婆……你的骚老婆……”

      “是,你是。”陆遥突然坐直身体,抱住她的腰,下身猛地向上顶撞。

      “啊!”林婉清惊叫出声,整个人被他撞得向后仰去,那层薄薄的汗珠从脖颈上渗出来。

      陆遥顺势把她压在沙发上,将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马丁靴粗糙的鞋底蹭着真皮扶手,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他在她身侧,另一条腿屈起踩在沙发垫上,就这样侧着身,重新挺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深得可怕。那根东西要顶进她的胃里,每下撞击都带来一种近乎呕吐的快感。

      “那个项圈要是能说话,”陆遥一边用力操着,一边盯着她颈侧那枚泛着微光的珍珠耳钉,眼神暗沉,“听见你现在这副浪叫,估计得直接系统崩溃。你那保护城市的使命感呢?昨晚拆那个贩卖人口团伙的时候,反抗力可比现在强多了,现在怎么软得跟水似的?猫女侠的战斗力哪去了?怎么只会夹我的鸡巴了?”

      “因为那是……那是……”林婉清被他撞得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羞耻的承认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那是外人……你是……啊……你是我老公……全城只有你能操我……我的骚穴只给你用……”

      “刚才在会议上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呢?”他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含糊不清地嘲弄,“十分钟前还在那跟我讲程序合规,十分钟后就躺在我沙发上张着腿叫老公,你这法庭上的扑克脸,维持不了十分钟?林律师,你这职业素养不行啊,怎么说漏就漏?”

      “我装不下去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抠住他后背的衬衫,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红痕,“我装不下去了……老公……我不装了……啊!求你……再深点……操死你的骚老婆……”

      办公室的安静被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填满。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了电梯到达的“叮”的一声提示音。

      林婉清猛地僵住,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非但没压住欲望,反而激起更加疯狂的战栗。内壁疯狂地绞紧,淫水失禁似的涌出来。

      陆遥根本没管,反而加重了撞击的力度,下下都狠狠碾过她的宫口。

      “别停……别管……”她彻底疯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理智在快感面前溃不成军,“老公……我要死了……我……操死我了……”

      “死也死在我手里。”陆遥的声音发狠,他掐着她的腰,不再留任何余地,最后一阵又快又重,把那根东西狠狠凿进她的最深处。

      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的断续气音,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绞紧了那个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入侵者,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干。

      “老婆……”

      陆遥低吼了一声,重重地顶在最深处,腰身紧绷,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

      两人在沙发上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还在滴答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陆遥才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重重地吻了一口那枚还在微微发烫的珍珠耳钉。

      “不管是律师还是猫女,”他低声说,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餍足,“以后都只是我老婆。两条命都是我的。”

      林婉清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她抬起手,手指穿过他汗湿的板寸短发,轻轻一拽。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与疲惫。


      陆遥慢慢直起身,退出了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让林婉清不适地瑟缩着。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溢出来,弄脏了沙发皮面。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把落到大腿根的西裤提起来,拉上拉链,重新扣好皮带。衬衫下摆虽然皱了,但塞回裤腰里还算过得去。警徽在腰间微微晃动,小指上的银戒指沾了些汗水,闪着微光。

      “还能走么?”他一边整理,一边侧头看她。

      林婉清瘫在沙发上,那条工装裤皱巴巴地挂在小臂上,马丁靴还好好地穿在脚上,只是鞋带散了一半。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占有后的慵懒。下身湿漉漉的一片,那是她作为“林律师”绝对无法示人的另一面。

      “你现在问我这个是不是有点晚?”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但那股子律师的冷厉劲儿已经慢慢回笼了,只是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毫无起伏的女声。

      “心率一百一十五,皮电反应峰值超基线百分之三百,多巴胺及内啡肽浓度显示您刚经历了极度剧烈的生理活动。”

      米娅的声音通过那枚珍珠耳钉传进她的耳道,语气冷静得跟播报天气预报似的,但如果是熟悉这个AI的人,就能听出那点极难察觉的、憋着笑的玩味,“鉴于您的生理指标已偏离日常安全阈值,根据第二原则,我必须提醒您补充水分,并在接下来的十二小时内避免高强度脑力及体力劳动。另外,队长办公室的声学隔离等级仅为C级,刚才的音频数据已加密,分类标签为‘私人行程’,建议下次更换至具备A级隔音标准的场所。”

      林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脸颊瞬间滚烫。刚才那半个小时,米娅竟然全程在线!那她岂不是把刚才那些“骚老婆”、“操死我”全都录下来了?

      她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脑波回复显得镇定一些:“米娅,你这延迟报幕的习惯,是不是该升级系统了?”

      “我是为了保护您的心理承受能力,主人。”米娅的声音里那丝笑意终于明显了一点,“提前报幕可能会影响您的临场发挥。另外,陆队长的某些措辞虽然不符合社交礼仪,但对您的生理刺激效率高于平均值百分之四十五。”

      陆遥看她突然愣住,眼神微微失焦,就知道是那个AI发话了。他靠在办公桌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米娅说什么了?是不是夸我表现不错?”

      “她说你办公室隔音太差,下次找个好点的地方。”林婉清白了他一眼,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咬着牙没让自己露怯。两腿间的液体还在往大腿上流,那种黏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刚才的疯狂。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赤着脚走进了那个小得转不开身的独立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一团糟。头发散乱,脸上的淡妆花了,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晕。她叹了口气,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让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她用手指当梳子,把长发理顺,重新披在肩后。然后开始一粒一粒地扣上工装裤的扣子。从裆部一直扣到锁骨,那一排冰凉的金属扣子重新封闭了她的身体,把刚才那些疯狂彻底锁在了布料之下。

      腰带重新扣回腰间,方形的金属扣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从包里翻出唇膏补了补颜色,又轻轻拍了拍脸颊,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压下去。

      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镜子里又是那个恒信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了。冷峻,体面,一丝不苟。只是如果凑近看,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水汽,那是再贵的眼霜也遮不住的余韵。

      她推开门走出去。

      陆遥已经把办公桌上的案卷重新堆整齐了,虽然边角有点卷,但好歹看不出刚才被人压在身下蹂躏过。她的皮包被放在桌角。

      “走吧,林律师。”他走过来,伸手帮她把肩膀上一根没理平的背带塞好,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很,“送你下去。”

      林婉清拎起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陆遥先走到门口,拧开锁,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没人注意这边。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走。

      一出门,那种警局特有的冷白色灯光打下来,林婉清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马丁靴踩在走廊的地胶上,发出熟悉的轻响。

      迎面走来一个中年探长,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看到他们俩,探长停下脚步,脸上露出那种职业性的和气笑容:“林律师,会开完了?今天辛苦了,案子的事我们后续再对接。”

      说着,他从旁边的饮水机旁顺手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来,“拿着,路上喝。你们律所那边估计还有得忙。”

      “谢谢张探长。”林婉清接过来,微微颔首,表情冷淡而得体,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沙发上叫得撕心裂肺,“应该的。”

      探长点点头走了,路过陆遥身边时,两人交换了一个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

      走到电梯口,一个刚入职的年轻警员正按着电梯门等里面的人出来。看到林婉清,他赶紧伸手挡住电梯门:“林律师,您先请。”

      “谢谢。”她走进电梯,转过身。

      陆遥站在电梯门外,没有跟进去。这里是办公区,他送她到这就够了。

      “林律师,慢走。”他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

      林婉清看着他。他的衬衫领口还有点皱,那是她刚才抓出来的。她嘴角微微一勾,那个笑容很浅,转瞬即逝,是给外人看的礼貌,也是只给他看的余韵。

      “陆队长,留步。”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冷白色的走廊,也隔绝了他插在裤兜里的手和那枚闪光的银戒指。

      一楼的电梯门开了。大堂里依旧嘈杂,没人注意这个拎着皮包的女人。前台正在给访客登记,看到她出来,礼貌地点了点头,递过访客卡:“林律师,签个字。”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依然清瘦有力。

      门外的保安见她出来,立刻吹了声口哨,拦下了一辆刚好路过的空出租车。

      林婉清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皮包放在腿上,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握在手里。车内的空调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刚才在办公室里的热气似乎瞬间被吹散了。

      “去哪?”司机问。

      “恒信大厦。”她报出律所的地址。

      车子启动,汇入午后的车流。警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在转弯处彻底消失。

      林婉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身体里的酸痛感慢慢泛上来,那是刚才疯狂留下的痕迹。她微微动了动腿,那层棉布工装裤摩擦着依然敏感的皮肤。

      “心率已回落至正常区间,建议今晚早休,主人。”

      米娅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依旧是那种刻板的冷静,但最后一句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安抚,“今天的数据存档已加密,分类标签为‘私人行程’。”

      林婉清没睁眼,嘴角却极轻地一弯。

      “知道了,米娅。”

      车窗外,城市的阳光正好,透过深色的车膜洒在她脸上,斑驳而温暖。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垂上那枚温润的珍珠,然后缓缓放下,搭在那个大号的皮包上。

      车子平稳地向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