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公寓厨房里,阳光从东面的窗户斜照进来,在不锈钢台面上拉出一道亮斑。空气里还残留着煎蛋和吐司的焦香味,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最后几滴黑咖啡滴进马克杯。
沈砚靠着流理台,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棉T恤,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脚,腰间还系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喉结上下滚动。
赵娜坐在高脚凳上,穿着沈砚的灰色大T恤,领口松垮垮地歪向一边,露出半截白腻的锁骨。下身是她自己的棉质短裤,两条腿交叠着,光脚丫踩着横杠。短发乱糟糟的,脸上只随便抹了点润唇膏。
盘子里的煎蛋已经吃光了,只剩一点面包屑。赵娜用手指沾了沾盘子边缘的油星,放进嘴里吮着,眼睛半眯着。
沈砚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那根沾了油光的手指上,看了片刻。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纸巾去擦她的手,而是伸手进围裙口袋,摸了摸那个冰凉的硬物。
“有个想法。”沈砚开口,声音很稳。
赵娜抬起眼皮:“嗯?”
“想看你穿那身白衣裳,被人按住。”
赵娜吮手指的动作顿住,舌尖还抵着指腹。她慢慢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眼底的睡意散去,换上一种玩味的光。
“哪种按住?”她问。
“那种真的按住。”沈砚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节奏没变,“你演你的蝙蝠女,演给不知底细的人看。我躲在旁边,听你叫,看你被欺负。”
赵娜在凳子上换了个姿势,两条腿放下来,脚尖点着地。她盯着沈砚的脸,试图从他平淡的眉眼里找出更多东西。
“你要看戏?”她嘴角勾起来一点弧度,语气里有股子老练的轻佻,“看我被谁欺负?”
“我找好了地方。老校区后山,一栋废教学楼,周末晚上有两个高中生在那儿喝酒抽烟。”沈砚不紧不慢地说着,像是在报菜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看见你穿成那样,肯定不知道轻重。”
“你去当暗处的鬼,我去当明处的饵。”赵娜替他总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然后呢?”
“然后我出来救你。”沈砚看着她,眼神深了一分,“我听够了,看够了,再把你带走。”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的细微声响。赵娜直起身子,手肘撑着台面,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听起来像是个圈套。”她说,“我如果喊停呢?”
“‘收工’。”沈砚报出安全词,语气郑重,“你一喊,我立刻出来,谁也碰不了你。”
赵娜笑了,那种在夜场里混迹多年、见惯了各色男人隐秘欲望的笑。她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沈砚的胸口。
“行啊,沈大厨。这局我陪你玩。”
沈砚绷紧的肩膀松下来一点,他转身去倒咖啡,嘴角的弧度藏着满足。
“今晚就去。”
午后的阳光慢慢偏移,斜照进卧室的暖黄光线变成了冷白。沈砚的小浴室里传来胶皮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赵娜对着镜子,把那件白色哑光乳胶战衣从脚掌一点一点往上卷。冰凉的胶皮紧紧咬住小腿肚,越过膝盖,顺服地贴合大腿的肌肉线条。她深吸一口气,把胯部提上去,中缝精准地卡进两片阴唇之间,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没有内裤,胶皮直接贴着私处,每动一下都在摩擦那片敏感的肉。
双臂伸进袖管,胶皮顺着手腕向上收紧。她拉上脖颈处的暗扣,高领紧紧贴着喉管,黑色项圈带压在锁骨窝里。最后是胸前,她把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塞进胶皮里,用力调整呼吸,拉上胸前的蝙蝠徽标。胶皮死死勒着胸口,E罩杯的轮廓顶出激凸,乳头像两颗硬石子顶着薄薄的乳胶。
她戴上黑色半脸眼罩,把那顶长直黑假发理顺,压在耳后。最后抹上那支暗红色的口红,抿了抿嘴。
浴室门开了。
沈砚站在客厅里,已经换了一身深色连帽衫,牛仔裤,运动鞋,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他看着走出来的赵娜,视线从她头顶的假发滑到脚底的白靴,在那道勒进肉里的胯缝和激凸的乳尖上停了停。
“刀带了吗?”赵娜问,声音已经带上了点表演性质的尾音。
沈砚拍了拍外套口袋,里面硬邦邦的一块轮廓。
“走吧。”
沈砚的那辆旧轿车混在晚高峰的车流里,驶向老城区。车厢里没放音乐,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赵娜坐在副驾驶,白色披风堆在腿边,胶皮里的身体随着车身颠簸轻微晃动,胯部中缝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泥泞的爱液已经把那层胶皮内里弄得湿滑一片。
沈砚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她被勒紧的大腿侧面。
“记得安全词。”他忽然说了一句。
“知道。”赵娜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收工。”
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土路,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路肩上。周围是黑漆漆的树影,远处能看到一栋三层高的旧楼轮廓,黄漆剥落,窗户黑洞洞的。
沈砚熄火。
“我在侧楼梯。”他转头看着她,语气平静,但眼底有暗火在烧,“听得到,看得到。”
赵娜推开车门,冷风立刻灌进披风里。她没回头,踩着白色长靴,走向那条通往废楼的小径。靴底踩在碎石和枯草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那种即将登台的兴奋。
楼道口的两扇木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铰链上,里面黑洞洞的,飘出一股霉味和尿骚味。二楼隐约传来劣质音响放着说唱乐的震动声,夹杂着划拳和爆笑。
赵娜深吸一口气,把披风往后一甩,挺起胸膛,迈步跨进门槛。一楼的门厅空荡荡的,满地烟头和碎玻璃。她站在月光从破窗洒进来的光斑里,双手叉腰,摆出一个经典的超级英雄落地姿势,朝着二楼的黑暗扬起声音:
“此处的罪恶之影,蝙蝠女已尽收眼底!速速束手就擒!”
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撞出回音,刻意夸张的舞台腔。
二楼的笑声和音乐声戛然而止。几秒钟的死寂后,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含混的骂骂咧咧。
两个身影从楼梯拐角冒出来。
打头的是个壮实的小子,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运动外套,运动裤,脚踩双脏兮兮的篮球鞋,手里捏着半罐啤酒,头顶个油腻的锅盖头。后面跟着个瘦猴,黑T恤,破洞牛仔裤,耳朵夹着根烟,头发推得极短,嘴唇上边一撮稀疏的软毛。
两人冲到一楼,看见站在月光里的赵娜,齐齐刹住脚,眼睛瞪得溜圆。
“卧槽?”瘦猴先开口,手里的烟灰抖落一截,“蝙蝠女?”
壮实小子仰头灌了口啤酒,目光在赵娜身上刮来刮去,停在胸前激凸的乳尖和胯部勒出的肉缝上,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还真有这闲工夫穿皮套来这儿玩?”
赵娜挺直腰背,下巴微扬,努力维持着那股子正义凛然的调子:“你们在此聚众滋事,我劝你们立刻放下酒瓶,向警方自首!”
“自首?”瘦猴嗤笑一声,跟壮实小子对视一眼,那种属于未成年男性的、带着恶意的兴奋瞬间在他们之间炸开,“姐,你怕不是走错片场了吧?这儿没警察,只有我们俩。”
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紧身胶衣包裹下每一寸曲线。
“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这皮套挺紧啊,勒得这肉……真够劲。”壮实小子也往前凑,伸手想摸她披风边缘的胶皮。
赵娜眼神微变,那种刻意的舞台腔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迹风月场的熟稔与轻佻。她没躲,反而往前迎了半步,嘴角勾起一抹红艳艳的弧度。
“怎么?小屁孩,想摸啊?”
这一声”小屁孩”把两个少年那点试探瞬间点成了明火。壮实小子的手僵在半空,随即一把攥住了赵娜的手腕,力气大得没轻没重。
“操,这妞挺浪啊!”瘦猴从后面扯住了她的披风,勒得她脖子后仰,“穿成这样送上门来,还装什么蝙蝠女?”
“装不装的,你们俩这点出息,也就够在这儿喝剩啤酒了。”赵娜语调没变,依然是那股子风尘味的挑逗,身体却任由他们拉扯,“有本事就别光动嘴。”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壮实小子骂了一句,拽着赵娜就往旁边的教室拖,“兄弟,这骚货自己找死,咱俩今天就开开荤!”
“我看她是欠操!”瘦猴推着她的后背,两人一前一后把赵娜推进了旁边那间门扇半掩的教室。
教室里满是灰尘,几张破烂的课桌椅堆在角落,正中间是一张还算结实的讲台桌,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的木头茬。月光从缺了玻璃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
沈砚站在侧面的楼梯间里,隔着一扇布满灰尘的高窗,视线刚好能覆盖大半个教室。他没有开灯,呼吸压得很低,口袋里的厨刀柄硌着他的大腿。他看着两个毛头小子把那个白色的身影推搡到讲台边,裤裆已经紧绷得发疼。
壮实小子把赵娜往讲台上一推,赵娜顺势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木头桌面上,两团被胶皮勒得发痛的奶子压在身下,屁股高高翘起,被胯缝紧勒的阴唇轮廓在白胶皮下一览无余。
“卧槽!这拉链!”壮实小子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蝙蝠徽标底下的拉链头,伸手就去拽,“这还有机关!”
刺啦一声。
拉链从胸口一直开到小腹,两团被憋坏了的雪白大奶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乳尖硬挺挺地指着讲台,上面还留着胶皮勒出的红印。
“我操!真他妈大!这比手机里那些黄片带劲多了!”壮实小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伸手就去抓,粗糙的手指捏住一边乳尖用力拧,“这奶子是真的啊?手感绝了!”
赵娜闷哼一声,被拧得有点疼,但嘴上不饶人:“废话,假的能这么软?你姐我这对可是原装的,你这手劲没轻没重的,平时撸管撸傻了吧?”
“你他妈还敢贫嘴?”壮实小子被激得更兴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的胶皮往下摸,摸到了胯部那条隐形拉链,“看看下面是不是也原装的!”
又是一声刺啦。
胯部拉链被拉开,肿胀充血的阴唇直接从胶皮里挤了出来,爱液糊了一片,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靠!这逼都流水了!”瘦猴凑过来看了一眼,怪叫起来,“这蝙蝠女是个骚货啊!还没摸就湿成这样!”
赵娜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冷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看你俩那点出息,这就吓着了?老娘这是看见小鸡仔想啄两口,怜惜你们呢。”
这句话把两个少年的自尊心和兽欲同时挑到了顶点。
“怜惜你妈!老子让你看看谁是小鸡仔!”壮实小子火速解开运动裤,把那条已经硬得发红的肉棒掏了出来,虽说只是个半大孩子的尺寸,但胜在年轻气盛,青筋暴起,龟头湿漉漉的。
他根本不懂什么前戏,扶着肉棒就对准了赵娜敞开的胯部,腰一挺,借着那汪泥泞,整根捅了进去。
“操!紧!真他妈紧!”壮实小子吸了口凉气,两手掐住赵娜隔着胶皮勒得紧实的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这骚逼咬人啊!”
“你这叫操人吗?这叫捣蒜。”赵娜脸贴着讲台,被顶得往前滑,却依然有闲心吐槽,“节奏乱七八糟,连个准头都没有,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呢?”
虽然嘴上刻薄,但赵娜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紧了。胶皮摩擦着肌肤,陌生人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还有那个藏在暗处注视着她的视线——这些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爱液一股股地往外冒,把那根年轻的肉棒浇得滑腻不堪。
壮实小子被她夹得直吸凉气,他只会最原始的本能,拼命想要往更深里顶:“妈的,臭婊子,看我不干死你!蝙蝠骚货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这点本事还敢说大话,丢不丢人?”赵娜喘了口气,突然把声音放轻,用一种只有熟人才能听出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调说了句,“夜灶那碗炒饭要是这火候,可就糊了。”
这半句不伦不类的话混在呻吟里,两个正在兴头上的少年根本没过脑子,只当她是被操得说胡话。
但在楼梯间的高窗后,沈砚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了窗框。他的呼吸重了一拍,裤裆下的硬物胀得发疼。他听懂了。他在暗处无声地扯了下嘴角,那是一种占有欲得到隐秘回应的快感。
“说什么屁话!”瘦猴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揪住赵娜脑后的假发,把她的头提起来,“到我了!”
赵娜头皮一紧,幸好瘦猴抓的是假发根部,没把发套拽下来。她被迫仰起脸,那张戴着半脸眼罩、涂着红唇的脸正对着瘦猴的胯下,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急什么,排队拿号了吗?”赵娜斜眼看他,舌尖舔了舔上唇,“一个个来,老娘又不是自助餐。”
“你他妈就是自助餐!”瘦猴骂着,壮实小子不情不愿地抽出来,肉棒上还挂着白沫。
瘦猴顶了上去。他的比壮实小子细点,但更长,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赵娜这次没忍住,真真切切地叫出了声,身体在讲桌上一弹,“你轻点!顶穿了赔得起吗?”
“赔你妈!”瘦猴抓着她的胯骨疯狂耸动,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啪啪作响,“这逼真滑,前面那哥们给你润的不错啊,这水多的……蝙蝠女是不是平时没见过男人啊?”
“见过男人,没见过这么急色鬼的。”赵娜一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一边反唇相讥,但声音明显有了颤音,“你们这是在操人还是在打桩?节奏感都被狗吃了?”
虽然嘴毒,但她的内壁却在疯狂绞紧。那种被当作发泄工具的粗鲁,配合着身上这层紧绷的乳胶战衣,让她有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她知道沈砚在看,知道他在听,这种“展示”让她的敏感度翻了几倍。
“沈大厨……”她在心里默念,嘴里却突然冒出一句,“今晚这灶火……太旺了,要溢锅了……”
又是只有两个人懂的暗语。这次沈砚在暗处闭上了眼,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象着那口“溢锅”的样子,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瘦猴根本没听懂,只觉得她的肉壁突然咬得更紧了,爽得他眼冒金星:“操!夹这么紧!你想夹断我啊?”
“怕断就滚下来,让肯用脑子的上。”赵娜回头瞪他,眼神迷离却依然凌厉,“只会使蛮力,没劲。”
这两个小屁孩哪受得了这种激将法,更是发了狠地撞。瘦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带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赵娜的手指死死扣住讲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抓出白痕。身体的防线在粗鲁的冲撞和隐秘的心理刺激下节节败退。
“不行……要丢了……”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但声音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哀鸣,“你们这些……没轻没重的小崽子……”
“丢什么丢!蝙蝠女也被干哭啊?”壮实小子在一旁看着,手里撸着自己刚缓过来的肉棒,满脸狞笑,“快点射,射完换我!”
赵娜再也撑不住了。她趴在讲台上,脊背猛地绷直,臀部高高撅起,内壁剧烈痉挛,死死咬住瘦猴的肉棒。
“啊——!”她叫出了声,那种带着哭腔的尖叫在空教室里回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瘦猴的囊袋上,顺着大腿根淌到白胶皮上。
瘦猴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惨叫一声,再也忍不住,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股股热精液全射了进去。
两人瘫在讲台上喘息。瘦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液,混着赵娜的爱液,顺着她敞开的胯部拉链口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赵娜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胸口剧烈起伏,弹出来的奶子随着呼吸晃动。她缓了几秒,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还没散去,嘴皮子却已经动了:“就这?我看你们也就这一分半钟的本事,怎么,这就歇菜了?”
两个少年还在气喘吁吁,听到这话,刚软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妈的,这骚货居然还嫌不够。”壮实小子拉起运动裤,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眼神还是黏在赵娜身上那两团晃荡的白肉上,“这蝙蝠女比手机里那些片儿带劲多了,又紧又骚。”
赵娜慢慢直起身,撑着讲台边沿坐了上去。她两腿分开,白色长靴的脚跟踢着讲台下的横杠,胸前和胯部的拉链大敞着,两团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垂在胸前,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往下淌着乳白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胶皮流下去,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她伸手把垂到胸前的假发撩到脑后,歪着头看那两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小子,眼角眉梢透着阅尽千帆的松弛和戏谑:“嫌够?我这是给你们面子。换做平时,这点量我都不带看的。”
“哟,还挺狂。”瘦猴靠在窗边抽烟,火星明灭,他吐出一口烟圈,不怀好意地盯着她流精的大腿,“狂就好,我还没玩够呢。刚才那是热身,接下来看我不把你这骚逼操出水来。”
“出水?”赵娜轻笑一声,指尖顺着大腿根的胶皮往上滑,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放到眼前看了看,又嫌弃地擦在讲台边缘,“你们刚才射得倒是挺痛快,全给老娘灌进去了,也不知道带没带病。”
“少废话!我们可是干净的!”壮实小子急了,又开了罐啤酒递给瘦猴,“这女人嘴真欠。”
赵娜看着他们那副又气又贪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她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姿势让胸前那两团肉挺得更显眼,胸口的蝙蝠徽标敞开着。
“不过话说回来,”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少了点刚才的尖刻,带上了点意味深长的慵懒,目光穿过那两个小子,看向了某个不存在的角落,“今晚这顿夜宵,火候有点太急了。松露还没切呢,就先上了主菜,有点暴殄天物。”
瘦猴听得一头雾水,只当她在说骚话:“什么松露?我看你是想大香肠了吧!”
壮实小子倒是没细想,嘿嘿一笑:“松露没有,火腿倒是有两根,要不要再尝尝?”
但在楼梯间的阴影里,沈砚握着厨刀的手指微微松开,又慢慢收紧。他听懂了那个关于“松露”和“夜宵”的隐喻,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独有的记忆坐标。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窜上去,裤裆里那根硬了许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她在跟他说话。她在被别人干的时候,还在跟他说话。这种隐秘的连接感让他几乎要冲出去,但他忍住了,死死地盯着高窗下那个半裸的白色身影。
赵娜看着那两个小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沈砚听懂了。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在羞耻中寻求认同的快感,比肉体的高潮更让她上瘾。
“怎么,歇够了?”她挑衅地抬起下巴,脚尖挑起地上一颗石子弹向壮实小子,“还是说,你们这就只能那两下子,要收工了?”
“收工?”壮实小子把空啤酒罐捏扁,狠狠扔在地上,三两步跨到讲台前,一把抓住赵娜的脚踝往两边一分,“想跑?门都没有!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这身白皮给干脱了层色不可!”
瘦猴也掐灭了烟头,把T恤下摆撩起来擦了把脸,露出瘦巴巴的肋骨,眼神里全是那种年轻男人的贪婪和不知死活:“再来!这次换个花样,刚才光顾着后面了,这大奶子还没玩够呢。”
赵娜任由他们把腿分开,也没挣扎,只是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红。
“来啊。”她说,声音轻飘飘的,“看你们能不能让我这口锅再开一次。”
壮实小子扯掉运动裤,年轻男人的肉棒早已硬挺,顶端渗着水。他一把拽住赵娜的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讲台边缘拖向自己,然后翻身压了上去。讲台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响,灰尘从边缘扑簌簌地往下掉。
赵娜仰面躺着,白胶皮披风垫在背下,胸前拉链大敞,两团被勒红的雪白奶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冷风里硬得发紫。壮实小子粗糙的手掌直接糊上她的胸口,用力揉搓那两团软肉,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死拽。
“看你刚才那得瑟劲儿,现在不还是躺在老子身下?”壮实小子咧嘴喘气,那种年轻气盛的狠劲儿全写在脸上,腰下一挺,湿漉漉的龟头直接挤进那条早被精液泡得泥泞不堪的肉缝,借着滑腻整根捅了进去,“蝙蝠女又怎么样?还不是让老子干得直叫唤!”
“就这点出息,进来了就只会说这种废话?”赵娜被顶得闷哼一声,眼角飞红,嘴里却依然不饶人,双腿顺势缠上他粗壮的腰,“你倒是动啊,插着不动是当塞子呢?”
壮实小子被她激得眼红,掐着她腰侧的胶皮就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囊袋拍打着湿淋淋的臀肉啪啪作响。他低头看着她这张化着艳丽妆容、戴着半脸眼罩的脸,越看越觉得刺激:“妈的,老子就是要让你看清楚是谁在干你!睁大眼睛看着,记着这根鸡巴!”
“看就看,长成这样还好意思让人记?也不怕做噩梦。”赵娜盯着他那张满是青春痘和油光的脸,轻嗤一声,但在他猛烈撞击下,声音已经止不住地发颤,“不过你这力气倒是不小……哈……比刚才那两下像样点了……”
瘦猴靠在窗边,一手夹着烟,一手撸着自己直挺挺的鸡巴,嘴里喷着烟圈起哄:“哥们,干死这骚货!听她叫这么浪,肯定平时欠操!”
在那粗鄙的起哄声里,赵娜的视线越过壮实小子宽阔的肩膀,望向那扇黑洞洞的高窗。她的眼神忽然软了一瞬,声音轻得几乎被肉体撞击声掩盖,却透着勾人的鼻音:“这后厨的火……总算是旺起来了……”
这句话飘进灰尘弥漫的空气里,壮实小子只当她是被操爽了说胡话,听个半懂不懂,反倒干得更卖力:“叫!给老子大声叫!”
但在侧楼梯间的阴影里,沈砚闭了闭眼,喉结狠狠滚动。他听懂了。“后厨”、“火旺”——那是属于他们的密语。那个女人正躺在别人身下,一边承受着陌生的冲撞,一边把最隐秘的媚眼抛给他。裤裆下硬了一晚上的肉棒涨得发疼,几乎要顶破牛仔裤的布料。他调整了站姿,手指扣住窗框,骨节泛白。
讲台上的撞击越来越猛。壮实小子被那种紧致温热的吮吸逼到了极限,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全射了进去。
“操!爽!”壮实小子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
赵娜感受着身体里再次被灌入的热流,眉头微微一皱,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完事了就赶紧起开,一身汗味,熏死了。”
壮实小子不情不愿地拔出来,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他退到墙根,抓起地上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妈的,这骚逼是真紧,一次不够,缓缓再来。”
瘦猴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踩灭了火星,走到讲台前。他没像壮实小子那样直接压上去,而是一把揪住赵娜的手腕,把她从讲台上拽了下来。
“换个地儿,这破桌子吱吱呀呀的烦死人。”瘦猴推着她转过身,把她按在教室前面那块满是粉笔灰的黑板上。
赵娜脸颊贴着冰凉粗糙的黑板面,粉尘蹭在脸颊的胶皮和假发上。胸前拉链没拉,两团大奶被挤压在黑板和身体之间,随着动作变形。身后,胯部拉链敞开,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流精的穴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瘦猴眼前。
瘦猴掐着她的胯骨,下身一挺,那条细长的肉棒直接滑进泥泞的肉洞,长驱直入顶到宫口。
“啊……”赵娜没忍住叫出声,身体在黑板上一蹭,留下一道模糊的印子,“你……轻点!这又不是打洞!”
“轻?你这种骚货就得用力才爽!”瘦猴咬着牙,抓着她的肩膀就开始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那根肉棒往里钉穿,“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贫了?蝙蝠女,这根怎么样?顶到了吧?”
“顶……顶到了又怎样……”赵娜被撞得额头磕在黑板边框上,有些发晕,嘴皮子还是不肯服软,“你这技术也就是……哈……也就是个打桩机的水平……毫无美感……”
“美感?老子让你美!”瘦猴被激怒了,手绕到前面,隔着胶皮狠狠捏住她那两团悬空的奶子,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扯,“就你话多!我看你被干到说不出话的时候还怎么美!”
壮实小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走上前来伸手去拍赵娜的脸:“别光顾着后面啊,大姐姐,前面这张嘴也别闲着,刚才还没尝够呢。”
赵娜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吃大蒜了吧?这味儿,你自己闻闻,还想往人嘴里塞?”
“靠!你他妈还挑嘴!”壮实小子火了,又要去抓她的脸。
在这混乱的拉扯中,赵娜忽然借着喘息的间隙,对着那扇高窗的方向,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语调低喃了一句:“主厨特供……这味道……够劲……”
瘦猴正干得起劲,只听见她呜呜咽咽地叫,哪里听得清这几个字,还以为她是在求饶,更是兴奋得腰眼发酸:“叫吧叫吧,叫爸爸也没用!”
而在黑暗的楼梯间里,沈砚听到这句“主厨特供”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了。他知道那是她给他一个人的信号。她在被两个毛头小子前后夹击、凌辱得不成人形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他,嘴里叫的还是他。那种混合着暴虐、嫉妒和极致满足的快感冲刷着神经,他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快了。他告诉自己。再等一等。
黑板前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瘦猴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闷哼一声,把赵娜死死按在黑板上,整根没入,精液又灌满了那个狭窄的子宫。
“操操操……”瘦猴抽搐着射完,软绵绵地靠在她背上喘气。
赵娜被他压得透不过气,用力往后顶了一下:“射完了就滚,重死了。”
瘦猴笑嘻嘻地退出来,拍了拍她沾满灰尘的屁股:“大姐姐,你屁股真白,这红印子配白皮,绝了。”
两人退到一边,短暂地休整。赵娜扶着黑板站直身体,两条腿有些发软,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的白胶皮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她伸手把遮住脸的假发撩到一边,眼神再次扫向那扇高窗,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怎么,第二轮这就没电了?我还没觉得怎么样呢。”
“少他妈瞧不起人!”壮实小子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摔,走过来一把抓住赵娜的肩膀,直接把她往地上一按,“刚才那破桌子吱吱响,这次咱就在地上干!我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赵娜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跪倒在地上,膝盖磕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水泥地面上,一阵钝痛。白色披风铺散在身后,沾满了灰土。两道拉链依然敞着,两团奶子垂在身下,随着呼吸晃动。
壮实小子蹲在她面前,扶着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刚才不是嫌我嘴里有味吗?这次让你好好尝尝!”
还没等赵娜开口反驳,他就硬生生把肉棒捅进了她涂着红唇的嘴里。龟头顶着上颚直接塞到喉口,腥臊味瞬间充斥了口腔。
“唔……”赵娜干呕了一声,但身体的本能比意识更快。escort的职业素养让她瞬间调整了角度,喉咙放松,舌尖熟练地卷住那根粗硬的肉柱,开始吞吐。
“操!这嘴真绝了!”壮实小子掐着她的后脑勺,按着她的头前后晃动,“会吸啊!这蝙蝠女平时没少含东西吧?”
赵娜翻了个白眼,正想用牙齿给他点颜色看看,身后的动静又来了。
瘦猴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胯骨,那条刚刚射完又硬起来的肉棒抵着湿滑的穴口,一挺而入。
“嗯——!”赵娜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被前后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随着他们的动作被动地前后摇晃。前面的肉棒捅进喉咙,后面的肉棒顶进子宫,两种截然不同的侵犯感交织在一起,加上身上这层紧绷的乳胶战衣,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转化成了更猛烈的刺激。
“这大奶子真带劲!”壮实小子一边干着她的嘴,一边伸手揉捏她随着动作晃荡的乳房,“又软又弹,捏着真爽!”
瘦猴在后面大起大落地耸动,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这逼越干越滑,前面哥们射的全给老子润道了!蝙蝠女,你说你是不是就该这么被操?一身骚皮,就是让人干的!”
赵娜被夹在中间,连呼吸都困难,却依然在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反击:“唔……你……你也就这点本事……只会……捡剩……”
“还敢贫!”瘦猴加重了力道,拍打她的臀肉发出脆响。
前面的壮实小子也到了极限,年轻男人的第二发来得虽慢但冲劲更足。他按着赵娜的头,把肉棒深深捅进喉咙:“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赵娜喉咙被迫吞咽,但还是有些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灰尘扑扑的水泥地上。
壮实小子拔出来,甩了甩软下去的肉棒,满意地喘着气:“妈的,这嘴比逼还紧。”
后面瘦猴还在做最后的冲刺。看着赵娜满嘴精液、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更是兴奋得眼红。他抓着赵娜的假发当缰绳,猛力顶撞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在宫口,第二发精液全部注入。
“啊……爽……”瘦猴慢慢退出来,肉棒滑出穴口时带出咕叽一声水响,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白色长靴上。
两个少年终于彻底脱力,瘫坐在墙根下,大口喘着粗气。
“妈的,这骚货真耐操,老子腿都软了。”壮实小子靠着墙,点了根烟,“你看她那样,还被干了两次,这逼流水流得跟喷泉似的。”
“可不是,我看她也没刚来时那么得瑟了。”瘦猴嘿嘿笑着,目光猥琐地在她敞开的胯部游移,“不过这身皮是真带劲,以后要是还能碰上这种穿套的,咱俩还得来。”
赵娜跪在地上,身上那件白色乳胶战衣已经满是灰尘和体液的痕迹。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撑着地板慢慢直起上半身,虽然两条腿还在打颤,但脸上那副戏谑的神情依然没变。
“这就完事了?”她喘着气,嗓音因为喉咙被侵犯而变得沙哑,却依然带着那股子轻佻劲儿,“我还以为你们能有什么新花样呢,结果也就是这两把刷子。下次吹牛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存货够不够。”
而在侧楼梯间里,沈砚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他听到了她的挑衅,也看到了那两个瘫软在墙根的身影。
时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厨刀,推开那扇积满灰尘的木门。
侧楼梯间的门被人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三个在教室里的人都愣住了。沈砚大步跨进月光里,深色连帽衫的兜帽拉到额前,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右手反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厨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
他站在门口,冷冷地扫了一眼屋里狼藉的景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压着狠劲:“警察五分钟后到。不想进局子的,现在就滚。”
两个少年吓得魂飞魄散。壮实小子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瘦猴更是直接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操!警察?!”壮实小子看了一眼沈砚手里的刀,又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酒劲瞬间醒了大半,“哥们,你谁啊?”
“不想知道就别问。趁我还没改主意把你们锁在这儿,滚。”沈砚上前一步,刀尖对着壮实小子的方向晃了晃。
“走走走!快走!”瘦猴抓起地上的啤酒罐和外套,从后窗那个破洞钻了出去。壮实小子也不敢废话,连滚带爬地跟着翻窗跑了。鞋底踩在碎玻璃上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穿过破窗的呜咽声。
沈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动静彻底远去,才把厨刀收进兜帽衫的口袋。他走到赵娜面前,看着跪在地上、浑身狼藉的她。
白色乳胶衣沾满灰尘,前后拉链都敞着,两团乳房上全是红印和指痕,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精液顺着胶皮还在往下滴。那顶黑色长假发歪在一边,半脸眼罩也蹭歪了,露出半只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浊液。
他蹲下身,伸手帮她把眼罩扶正,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还能走吗?”
赵娜抬起头,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既冷静又炽热的眼睛,忽然笑了。那个笑卸了刚才那种带刺的风尘味,松弛下来,甚至有点撒娇的意思。
“那两个小屁孩,连前戏都算不上。”她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沈砚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沈砚没多说什么,脱下自己的连帽衫外套,披在她肩上。宽大的外套遮住了她敞开的胸口和满身的狼藉,但遮不住那股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灰尘的味道。他扶着她站起来,赵娜踉跄了一步,顺理成章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他身上。
“走吧。”沈砚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
两人穿过满是狼藉的教室,走出废楼。夜风一吹,赵娜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往沈砚怀里缩了缩。那辆旧轿车停在荒草丛生的路肩上,沈砚拉开车门,扶她坐进副驾驶,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驶离老校区。车厢里没开音乐,暖风缓缓吹着。赵娜靠在椅背上,连帽衫滑落到腰间,露出敞开的白胶衣和那两团还在微微起伏的乳房。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这身皮,怕是洗不出来了。”赵娜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不过反正也是我做的,大不了再做一身。”
沈砚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余光扫过她大腿间那片亮晶晶的水光。他的声音很沉,压抑了一晚上的沙哑:”回去再说。”
车停在五层旧楼下。沈砚熄火,下来绕到另一边开门。赵娜踩着白靴子下车,腿还是有点软,沈砚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两人爬上五楼,熟悉的防盗门,熟悉的钥匙转动声。
门一开,屋里那股清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刚才废楼里的霉味、腥味截然不同。
沈砚直接把她带进卧室。深灰色的床单还是早上走时的样子,平整冷清。他转过身,把门关上,挡住了客厅的灯光,只留床头那一盏暖黄的小灯。
赵娜站在床边,白色披风拖在地上,连帽衫掉在脚边。她看着他,那副escort的职业面具已经卸了大半,露出下面赵娜那张疲惫却依然带着点倔强的脸。
“等了一晚上?”她轻声问。
沈砚没回答,只是走上前,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后的爆发。他狠狠吮吸着她的唇舌,尝到了残留的腥咸味,但这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的手插进她乱糟糟的假发里,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一丝逃避。
赵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开,也不想推。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那是积攒了一晚上的、混杂着嫉妒和渴望的火。
沈砚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把牛仔裤和T恤一把扯掉扔在地上,只剩那副金丝边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他赤裸的身体精瘦有力,下身那根硬了一晚上的肉棒早已涨得发红,青筋暴起,龟头湿漉漉的。
他没有去脱她的衣服,也没有去拉那些拉链,因为根本不需要。胸前和胯部的拉链早就敞开了,她的身体已经在那里等了他一整晚。
沈砚把她推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那件白色乳胶衣衬在深色床品上,刺眼又淫靡。蝙蝠徽标敞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出来,随着她的呼吸颤动。胯部拉链大敞,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别人的精液。
沈砚跪在她腿间,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乳胶、汗水、沐浴露和那些混账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他不在乎。他只要知道,此刻她是他的。
“我听到了。”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
赵娜仰起头,假发散在枕头上,半脸眼罩歪斜,她伸手摘掉眼罩扔到一边,露出一双熬得微红的眼睛,看着他:“我知道你在听。”
她的话音刚落,沈砚就挺腰沉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顺着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
“啊……”赵娜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熟悉,又太不一样。刚才那两个小屁孩的冲撞只是皮肉的摩擦,而这一根,是带着温度的、带着怒气和占有的、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沈砚没有急着动,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乳胶下她身体的温度。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这个穿着一身狼藉战衣、满身印记的女人。
“后厨的火旺起来了,是吧?”他忽然开口,重复了那句只有他们懂的暗语。
赵娜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眼角泛起水光:“你这记性……不去当厨子可惜了。”
“我就当厨子。”沈砚低吼一声,开始大幅度的抽送。他不像那两个小子那样毫无章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我就只给你一个人做菜。”
赵娜被他撞得浑身发抖,那种积压了一晚上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白靴子的脚跟蹭过他的小腿。
“那你……就把我喂饱……”她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哭腔,“今晚……还没吃饱……”
沈砚的动作越来越快,深灰色的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他低头含住她那两团晃荡的奶子,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每一次顶撞都在宣誓主权,要把之前那些陌生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那些话……是给我听的。”他咬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松露,主厨特供……全是给我听的。”
“嗯……全是给你的……”赵娜哭喊着,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他的肉棒,“只有你……听懂了……只有你……”
沈砚再也忍不住了,那种从侧楼梯间就开始煎熬的、看着她和别人纠缠却只能旁观的无名火,全部化作最后冲刺的动力。他重重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低吼出声。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深处,和之前留下的不同,这一股是带着滚烫体温和浓烈情绪的。赵娜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抖,瞬间达到了真正的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内壁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放,阴精喷涌而出,混着他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沈砚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退出。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深灰色的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好几个人的体液。
赵娜依然穿着那身白色乳胶战衣,两道拉链一前一后大敞着,白胶皮上满是灰尘和抓痕。她侧过头,看着沈砚。他的眼镜还戴着,只是有些歪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沈砚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那是被胶皮勒红、又被别人捏过的地方,现在在他手下微微发烫。
“我硬了一整晚。”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但眼神里还有没褪去的火,“从你走进那栋楼开始,从你开口说第一句话开始。”
赵娜没说话,只是把头靠过去,枕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还有心跳的声音。
“你明知道我在听。”沈砚继续说,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停在肋骨的位置,“那些话……松露,后厨,主厨特供……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嗯。”赵娜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每句话都是给你的。那两个小屁孩听不懂,只有你懂。”
沈砚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那顶乱糟糟的假发。假发有些毛了,蹭在枕头上沙沙响。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远处高楼上航标灯一闪一闪的红光映在天花板上。床头灯暖黄,照着深灰床单上那一白一赤两具身体,照着她敞开的蝙蝠徽标和流精的大腿,照着他歪斜的眼镜和放在她腰间的手。
夜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