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缎睡袍挂在赵娜单薄的肩上,出门前最后的收拾不过是在玄关划拉一眼钥匙和烟。手机屏幕亮着,中介发来的最后确认还挂在对话框里。
“夜阁,蝙蝠女主题,一晚两万五,NDA标准流程,不带真名。”
她回了个“收到”,顺手把手机塞进工作包。两万五,走一趟猫步,站一站VIP台,顶多再陪喝两杯。这行她做了这么多年,什么活该接什么活有坑,看两眼条款心里就有数。合同发过来时她扫过那行“现场表演服务”的措辞,含糊得很——哪种高端局不是“表演服务”?她没多想。这年头,规矩越大的场子,活越轻。
七点整,楼下一声短促的喇叭。黑色SUV停在路灯阴影里,司机戴着黑口罩和白手套,替她拉开后车门。三十五分钟的车程,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赵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牌,脑子里盘算着这单做完,月底的账又能松快不少。
车停在一片旧工业区。翻修过的仓库外墙刷着哑光黑漆,连个招牌都没有。赵娜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到那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钢门前。掌纹识别器闪过绿光,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另一种世界。哑光黑走廊,低矮的紫色氛围灯,厚重的丝绒帷幔。迎宾的女侍者穿着黑西装白手套,戴着耳麦,一声不吭地把她引向更衣室。赵娜扫了一眼四周——这种排场她见过,两个月里第三次了。越是不见光的场子,门脸越是做得一尘不染。
更衣室很大。环状灯泡围着的化妆镜,一张单人椅,衣架上挂着一只黑色的防尘罩。赵娜随手拉下拉链。
紫色哑光乳胶的触感顺着指尖滑进来。
她愣了一下。这套蝙蝠女战衣,不是夜市地摊上那种起球掉色的化纤货。纯正的latex,哑光,贴肉。剪裁也是一绝——胸围、腰线、臀围,分毫不差。她把衣服拎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连胯部那条中缝的走线都严丝合缝。
有人量过她的尺寸。
这念头像根细针在脑后扎了一下。她没深想。这行里奇怪的客人多的是,定制一套角色扮演的衣服不过是花钱买乐子。她脱下丝缎睡袍,赤裸着站在空调冷风里,开始往身上套这件紫色皮。
一条腿,再一条腿。乳胶贴着皮肤往上滑,冰凉,紧绷。胯部中缝精准地卡进两片阴唇之间,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赵娜深吸一口气,把连体衣的肩带提上肩膀,拉上背后的隐形拉链。胸部拉链从胸骨合到肚脐,E罩杯的乳肉被压在胶皮下,激凸硬挺地顶着那块黄色的蝙蝠徽标。冷气一激,乳头立刻硬了,把胶皮顶起两颗小尖。
她坐下,套上紫色长手套,一直拉到手肘以上的黄边。过膝长靴的拉链贴着小腿线条咬合。黄色腰带扣上。最后,她拿起那顶黑色的长假发,把齐耳的短发全塞进发网,戴好假发,再罩上紫色的头套面具,扣好眼罩和短耳。短披风搭在肩头,黄色内衬在转身时闪过一道亮光。
镜子里站着一个陌生人。蝙蝠女。
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令她厌恶的酥麻顺着胯缝往上爬。乳胶中缝死死勒着阴蒂,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来摩擦。她的身体认得这身衣服。这具躯壳背叛她的速度总是比她大脑反应更快。她夹紧双腿,把那股热意强行压下去。
推门出去。走廊里等着一个人。
红西装,绿头发,惨白的脸妆,咧到耳根的红唇,手里拄着根紫色的手杖。他转过身,夸张地弯腰行了个礼,眼神从头到脚刮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紫色乳胶。
“哦,看看今晚的主角,我们的暗夜骑士小姐,比海报上还要——合身。”他的声音像抹了油,尾音拖得老长,带着戏台上那种做作的腔调,“跟我来,亲爱的,你的观众们已经等不及了。”
帷幔拉开。
VIP厅两百多平,哑光黑墙壁,低矮的紫光灯,半圆形的客席围着一道铺到尽头的T台。T台中央摆着一张矮榻,紫色的丝绒面,背后的墙上挂着装饰用的锁链架。客席上方挂着电子竞价牌,六张桌子分坐两旁,加上最后排的一张单人桌。
六个客人已经入座。企鹅人挺着肚子,稻草人戴着破麻布脸,帽匠摆弄着怀表,谜语人转着手杖,急冻人一身银色面具,双面人半边西装半边焦皮。最后排那张桌子边,坐着一个不合群的家伙——深灰色三件套,黑领带,脸上扣着半脸的黑色眼罩,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巴。像个走错场子的投行精英。
赵娜没多看他。这种局,总有一两个装深沉的有钱人。
Joker跳上T台尽头,抓着麦克风,夸张地张开双臂。
“先生们!欢迎来到夜阁年度主题之夜!”他尖笑着,在T台上来回踱步,“今晚我们有一位特别的客人——她来自哥谭的暗夜,她穿着最紧的皮,留着最深的缝!她不是来抓人的,她是来——被拍的!”
台下的笑声稀稀拉拉,夹杂着几声口哨。
“我们的规则很简单!四轮竞拍,价高者得!第一轮,看人!”Joker用麦克风指了指赵娜,“摸一摸,闻一闻,看看我们的蝙蝠女小姐是不是真材实料!”
赵娜站在聚光灯下,脸色平静。escort的职业素养让她在此时此刻像个没有痛觉的假人。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四轮?竞拍?
Joker继续喊:“第一轮看人,不脱,不弄,只验货!第二轮,乳交!第三轮,口交!第四轮,插入!每一轮八分钟,拍下的先生享有专属服务,结束后该轮作废,进入下一轮!”
性服务拍卖。
赵娜的脊背僵住了。面具下的脸血色尽失。她想起那份NDA上的条款——“现场表演服务,具体服务形式以现场通知为准,拒绝履行将触发违约金十万及行业封杀”。
她算得清这笔账。走,十万赔偿加黑名单,这行以后没法混。留,四轮,两万五,衣服不脱脸不露,熬过去就行。
她没动。escort的面具焊死在脸上。
“好!第一轮,看人!起拍!”
竞拍声此起彼伏。企鹅人先拔头筹。
他摇摇晃晃地走上T台,黑燕尾服扣子在肚皮上岌岌可危。他绕着赵娜转了一圈,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凑近假发深吸了一口,像在闻一块刚出炉的烤肉。
“嗯……这发质,不错,滑。”他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指,顺着赵娜的乳胶腰线滑下去,在她胯骨上捏了一把,“这身皮也是好货,贴得真紧。”
他的手滑到赵娜胸前,捏住胸骨位置的拉链头,往上拉到锁骨。拉链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骨和乳沟的上沿。这是第一轮的底线。企鹅人惋惜地咂咂嘴,没再往下碰。
“还行,没掺水。”他嘟囔着,晃回座位。
第二轮被急冻人拍下。银色面具,银色手套,掌心冰得像刚从冷库里拿出来。他站在赵娜面前,伸手隔着乳胶捏住她硬挺的乳头,冰冷透过胶皮渗进乳晕。
“E罩杯。”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平板,没起伏,“分量够。”
赵娜的乳头在冷热交替下更硬了。她恨这具身体,连这种时候都有反应。
第三轮是帽匠。他迈着小碎步上来,手里拐棍的金属头挑起赵娜身后的短披风,露出她被紫色乳胶紧包的臀部,和那条沿着臀缝走向的隐形拉链。
“瞧瞧这道线,先生们!”帽匠兴奋地用拐棍指着那条缝,唾沫星子乱飞,“这做工,跟大英帝国时代女仆装的臀线缝法一模一样!多精细啊,这是给正经人看的不正经设计!”
他没有拉开拉链,只是用拐棍顺着那条线从尾椎划到股沟,然后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第一轮结束。Joker在台上大声报着第二轮的起拍价。台下的人开始举牌加价。
赵娜立在光圈里,一动不动。三个男人刚刚碰过她的身体,摸过她的胸,闻过她的头发,量过她的屁股。她像个被摆在展台上的瓷瓶,谁都能上来敲一敲,听个响。
她算着时间。还有三轮。
最后排那个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一直没动。没举牌,没说话。赵娜甚至没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她不知道那双藏在半脸面具后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胸前那道只拉到锁骨的拉链,和拉链下微微起伏的乳肉。
Joker在台上叫得声嘶力竭。第二轮的起拍价刚落,双面人就把牌子举到了天花板。
“我出双倍!”他站起身,半边正常的脸笑得温文尔雅,半边烧伤涂鸦的脸扭曲得狰狞,“这奶子归我了!”
没人再往上加。Joker一锤定音:“双面人先生中标!请上台享用您的八分钟!”
赵娜走到T台中央的紫色矮榻边,坐下。脊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标准的escort待机姿势。她做过太多次乳交,给更有权势的男人,在更贵的酒店套房里。夹紧,推压,配合节奏,射完收工。就这么简单。
双面人走到她面前,半灰半焦的西装敞着怀。他低头看着她,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两块铁片在摩擦,一半斯文一半粗嘎。
“把拉链拉开。”
赵娜抬起手,手指捏住胸前的拉链头。金属齿顺着胸骨一路下滑,划过肚脐。黄色的蝙蝠徽标向两边翻开,被胶皮压抑了半晚上的E罩杯大奶猛地弹了出来,在紫光灯下白得刺眼。乳头已经硬得发挺,乳晕因为长时间的挤压泛着不正常的红。
“漂亮。”双面人低声赞叹,半边脸在阴影里不明灭,“真材实料。”
他跪上矮榻,两腿分开卡在赵娜大腿两侧,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往后压。赵娜顺势半躺在榻上,后背靠着丝绒面,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台下的客人们开始起哄。谜语人吹了声口哨,企鹅人端着酒杯嘿嘿直笑。
Joker抓着麦克风凑过来:“先生们,看这弹性!看这分量!双面人先生已经准备入库了!”
双面人解开西装裤的拉链,掏出那根肉茎。颜色正常,没像他的脸一样一半黑一半白。赵娜在心里干巴巴地吐槽了一句没劲,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她抬起戴着紫色长手套的双手,分别托住左右两只E罩杯的底部,向中间挤压。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两团白花花的肉球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夹住双面人的肉茎。
这是她最熟悉的业务。手掌的角度,挤压的力度,乳肉包裹的紧致度,精确到毫厘。她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动就能完成这套流程。
双面人开始抽插。
最初是缓慢的摩擦。粗硬的肉茎在两条乳肉的夹缝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乳沟上沿,就会蹭过赵娜的下巴。赵娜低着头,眼睛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口进出的肉棍,面具下的脸木然。
但那道裂缝在她心里无声地撕开了。
这套衣服,是她穿着在洞穴里训练的衣服。这条乳沟,是蝙蝠侠亲手设计的拉链开口。那个男人在洞穴的工作台前,拿着皮尺量过她两乳之间的距离,计算过徽标拉链的走向,甚至考虑过她跪下时乳肉的自然垂坠弧度。
他设计这条通道,是为了自己。
现在,一根陌生人的鸡巴正插在这条通道里,沾着别人的前列腺液,在她专属的战衣里进进出出。
赵娜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她不能松手,不能让乳沟的包裹力变弱。escort的职业道德逼着她继续用力挤压,继续配合双面人的节奏,甚至在他向前顶撞时微微挺起胸膛,迎合他的动作。
双面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加快。他一边顶,一边回头跟台下的客人们搭话,语气像个正在炫耀新车的暴发户。
“这骚货的奶子真紧!夹得跟真逼一样!”半边斯文的脸骂出了最脏的话,反差滑稽又恶心,“谜语人,你第三轮准备出多少?这嘴看着也不错!”
谜语人在座位上扬了扬手里的竞价牌:“我出三万买她的嘴!只要她别咬人!”
“你那短鸡巴她咬得着吗!”企鹅人呼哧呼哧地怪笑起来。
急冻人冷冰冰地举起牌子:“加两万。”
帽匠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余,先生们,加把劲,我可是看上了第四轮呢。”
Joker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麦克风里传出尖锐的电流声:“刺激!太刺激了!第三轮口交的竞价已经白热化了!先生们,趁双面人先生还在努力,先把第三轮的坑占好!”
赵娜夹着那根肉茎,听着周围这些粗俗下流的对话,小腹深处那股被她强行压下去的热流又涌上来了。胯下那条死死闭合的拉链里,阴户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顺着紧贴的乳胶内壁往下淌,大腿内侧的胶皮已经滑腻腻地粘在皮肤上。阴蒂随着她挤压乳肉的动作,在胶皮缝隙里被反复摩擦,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身体以为这是一场正常的性服务,甚至在享受这种被注视、被使用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体。
双面人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动作变得急促而没有任何规律,毫无章法地乱捅。
“夹紧!母狗!夹紧!”他低吼着,斯文的那半边脸也扭曲了,“老子要射了!”
赵娜的手指用力到发白,隔着紫色乳胶把两团乳肉死死挤在一起,把那根肉茎咬得更紧。
双面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猛地抽出鸡巴。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下巴上,温热粘腻,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第二股喷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右侧锁骨和蝙蝠徽标的上沿,黄色的徽标翅膀被浓白的精液糊住了一半。第三股喷在她的右耳上方,假发上的黑色长发立刻黏成了一绺。
紧接着又是几股零星的喷射,稀薄的精液甩在她仍在颤抖的E罩杯上和深陷的乳沟里。
客人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双面人喘着粗气,伸手在赵娜右耳上方那块沾满精液的假发上擦了擦,把自己的鸡巴蹭干净,这才慢悠悠地从矮榻上下来,提上裤子。
赵娜的手从胸前滑落,垂在身侧。
她没有哭。escort的面具还在。但面具下面,那点属于赵娜的、属于那个在洞穴里跟着他学打架的女人的东西,碎了一角。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精液,结果抹得更开,白浊的痕迹顺着紫色的胶皮一直拖到耳根。她拉过身后的短披风,草草盖在胸前,但黄色的蝙蝠徽标上仍然挂着半干不干的精斑,在紫光灯下亮得刺眼。
Joker在台上大声宣布着第三轮的开始,客人们举着牌子喊价。
赵娜坐在矮榻上,低着头,盯着面前两米处的T台地板。她不知道最后排那个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此刻正把指甲掐进掌心,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刺眼的白浊。
五分钟休息。
女侍者把赵娜领回更衣室。门一关,外头的喧嚣骤停,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鸣。
赵娜在化妆镜前坐下。披风滑落在椅背上。胸前的拉链没拉,两团E罩杯大奶就这么暴露在冷气里,乳头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在环状灯泡的强光下泛着水光。
镜子里的女人很陌生。紫色的面具,黑色的假发,半张脸被眼罩遮着,露出的嘴唇口红晕开,下巴上还有没擦净的精痕。黄色的蝙蝠徽标被精液糊得斑驳,右边假发一绺黏在一起的头发像一团打结的破布。胸口大敞,白腻的乳肉上交错着红痕和白浊。
这还是蝙蝠女吗?
赵娜抽出一张纸巾,沾了水,从下巴开始擦。精液的腥味混着乳胶的橡胶味钻进鼻腔,她面无表情地把下巴和脖子上的痕迹擦掉,又拿起口红补了补唇色。
徽标上的精斑她没管。反正披风一遮就看不见,也没时间彻底清理。右耳上方那块黏住的假发更没办法,她只能把那绺头发撩起来,别在头套边缘,让它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镜子里的身体在呼吸。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晕的颜色渐渐褪回正常,但乳头依然硬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大腿内侧的紫色乳胶在灯光下反着水光。不是汗。是那些从胯缝里溢出来的液体,把胶皮和皮肤粘在一起,滑腻腻的,稍一挪就发出细微的“噗呲”声。
她的身体还在发情。被六个男人围观,被一个陌生男人用乳交使用,被射了一身精液——这具躯壳的反应是湿透,是期待,是渴望那条紧勒阴蒂的拉链被拉开,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
她恨这具身体。
赵娜把手从大腿上移开,捏起胸前的拉链头,往上拉。拉链合到乳沟中间就停住了。再拉也没什么意义,下一轮一上来就得重新拉开,不如省点事。两团乳肉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白色的肉和紫色的胶皮交错,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三层壳。
最外面那层是escort的职业本能:八分钟口交,她会深喉,会控制呼吸,会配合节奏吞咽,射嘴里还是脸上都行,标准流程走完拿钱走人。她做过太多次了。
中间那层是蝙蝠女的cos皮:披风感觉很重,假发感觉很假,这身乳胶不像是在洞穴里穿的那件,但身体对这身衣服的反应却和在洞穴里一模一样。她被困在这个角色里,进不去也出不来。
最里面那层是赵娜自己。此刻在这间只有她一个人的更衣室里,不需要再给谁看脸色,她脑子里全是洞穴里的画面。
他。他在工作台前低头调校抓钩枪的侧影。他替她调整披风搭扣时手指擦过她后颈的触感。她不希望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她不希望他看到那根在自己胸前进出的鸡巴,不希望他知道这条被他设计出来的乳沟被别人用过。NDA再严也有泄露的风险,万一有视频流出去,万一被别人看过……
她想起上次任务结束后洞穴里那杯水。冷白灯,滴水声,他坐在旁边一言不发。那时候她身上也有别人的精液,但他没问,她也没说。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门推开一条缝,Joker那张惨白的脸探进来。他嘴里还叼着半片苹果,红西装的领口沾着果汁,绿头发在门缝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怪诞。
“休息好了吗,小蝙蝠?”他嚼着苹果,含混不清地说,“第三轮口交,起拍价很可观哦。顺便说一句,这一轮我也会下场竞拍。作为主持人,我得给今晚加点彩头,你说对不对?”
他咧嘴笑了一下,没等赵娜回答就关上了门。
赵娜看着关上的门,吸了一口气。还有两轮。
她站起身,把披风抖开搭回肩上,两手扯了扯胸前的拉链口,确认那两团肉不会在走动时掉出来。
熬过去就好。
会场另一头,半圆形客席的最后排。
那个穿着深灰色三件套、戴着半脸面具的男人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他像一尊石像,连呼吸的幅度都压到了最低。
没人注意他。这种局上的新客多半是来看热闹的,不说话不举牌才是常态。
他刚刚看着双面人跪上矮榻。看着那双手——她那双戴着紫色长手套的手,熟练地托起自己的乳房,挤出一条紧致的肉缝。看着那根肉茎插进去。
他知道她这套动作。在洞穴里,她穿着这身衣服跪在他面前时,他也看过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挤压手法。那条乳沟是他亲手量出来的尺寸。
他看着那根肉茎在自己设计的通道里进进出出,胸口闷得发疼。他看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她强迫自己稳住,看着她迎合那个男人的节奏。她什么都没说,连一声哼都没发。但他知道她。他知道她那副escort的面具底下是什么。
她碎了。
第一轮看人时,他还能忍。那是隔着胶皮的触碰,是轻度的羞辱,是她能承受的底线。但第二轮不行。乳交是实打实的性行为,是这身衣服最核心的性功能被别人使用。
他硬了。
那具十四个月没有对任何真实刺激起过反应的身体,在看到她穿着那身紫色乳胶、被别人乳交的瞬间,像通电一样猛地一跳。裤裆里的肉茎迅速充血,抵在西装裤的布料上,硬得发疼。
他几乎被这反应吓住。
在洞穴里,只有她套上这身皮,只有这套cosplay机制启动,他的ED才会缓解。但他从没在洞穴以外的地方对她起过反应,更没在看到别的男人碰她时起过反应。
嫉妒?占有欲?还是纯粹的、扭曲的cosplay性癖?
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乱了半拍,然后被强行压回去。
他估算了一下价格。第一轮看人的起拍价很低,第二轮乳交也没超过十万。第三轮口交,竞拍的人多,可能会被推到三十万。第四轮插入,起拍价至少八十万,这群有钱的变态会一路推到一百五甚至两百万。
他的账户里有一百二十万的预授权,随时可以追加到六百万。直接砸三倍价,砸到没人敢跟。
这是最安全的解法。第一轮第二轮就出手,太突兀,容易暴露身份,会把她和蝙蝠洞绑在一起。只有等到第四轮,那个最关键、最危险的节点,把她买下来,带进私密房间,才能真正解围。
但他得先熬过第三轮。
他得看着她跪下,看着别人的鸡巴插进她嘴里,看着她被按着头深喉,看着她咽下别人的精液。他得坐在台下,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
对她来说,这是心理防线崩溃的一轮。跪着,被使用口腔,无法呼吸,无法吞咽,唾液和精液糊满脸。她撑不过去的。
他能算出她现在的状态。在洞穴训练时,他把她逼到极限过,他知道她崩溃前那几秒的呼吸频率是什么样的。他刚才在台下看到了她手的颤抖。
他闭上眼睛,两秒。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情绪已经被压进最深的地方。
他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一把细长的木柄竞价牌,面朝上放在桌面上。
还没到时间。再等等。
帷幔再次掀开。
赵娜迈步走上T台,紫色短披风在身后轻轻一荡。胸前的拉链依然卡在乳沟中段,那道深邃的肉缝和上方残存的白色精斑在紫光灯下泛着干涸的微光。右耳上方黏住的那绺假发被她别到了耳后,但走近了还是能看到结块的痕迹。
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夹杂着几声带着粘腻意味的口哨。企鹅人端着酒杯,肥厚的嘴唇咧开;谜语人转着手杖,绿色的西装在暗光下显得更加阴森。
Joker从T台边缘跳下来,手里还是那根紫色的手杖。他凑到麦克风前,夸张地吸了吸鼻子,脑袋歪向一边。
“哦!她回来了!我们的暗夜天使带着她的……战利品回来了!”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赵娜胸前那块斑驳的蝙蝠徽标,“看来双面人先生给你留了点纪念品?多贴心啊,真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赵娜立在光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escort的面具像焊死了一样,嘴唇紧紧抿着。
Joker把手杖往腋下一夹,两只手撑在麦克风架上,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先生们!最令人期待的时刻到了!第三轮!口交!”他尖叫着,绿色的头发随着动作乱颤,“起拍价,五万!谁想让蝙蝠女小姐跪下来,用那张正义的小嘴好好伺候伺候?”
“六万!”谜语人第一个举牌,脸上的笑透着股神经质的兴奋,“什么动物最喜欢用嘴?答案是——被绑在椅子上的蝙蝠!”
“七万。”急冻人举起牌子,声音还是那种平板的机械音,“口腔温度实测比阴道低1.5度,更紧凑。”
“十万!”帽匠把怀表一合,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高顶礼帽差点掉下来,“维多利亚时代的淑女在晚宴后必须展示含蓄的吞咽技巧!我要看最标准的宫廷深喉!”
“十五万。”Joker突然松开麦克风,转身面向台下。
他走到舞台边缘,从紫色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红色的竞价牌。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起哄声。主持人下场竞拍,这在夜阁可不是每次都能见到的戏码。
“十六万!”谜语人不想输给小丑,咬着牙加价。
“二十万。”Joker连眼皮都没抬,红色的牌子举得老高,惨白的脸上笑得像个要吃人的孩子。
全场没人再加价。帽匠悻悻地坐下,急冻人放下了牌子。Joker赢得轻轻松松。
他随手把牌子扔给旁边的侍应生,迈着夸张的步伐走上T台,走到赵娜面前。红西装的扣子在肚子上勒出一道缝,紫色的领带歪歪斜斜。
“跪下。”他歪着头,用那根紫色的手杖点了点矮榻前的地毯。
赵娜看着眼前这张惨白的脸,心里那股escort的职业惯性推着她的膝盖往下弯。她跪了下来,脊背挺直,双腿分开,戴着紫色长手套的双手手心向上搭在大腿上。标准的等待口交姿势。
Joker低头看着她,红唇咧到了耳根。他弯下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捏住赵娜胸前那道卡在乳沟中段的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扯。
拉链一路滑到肚脐。E罩杯的大奶再次弹了出来,在冷气里微微颤动。黄色的蝙蝠徽标像两扇破败的翅膀向两边翻开,右乳上还挂着双面人留下的干涸精斑,在紫光灯下泛着惨白的光。左乳干干净净,乳晕是深粉色,乳头硬挺着。
“哎呀,不对称,不对称!”Joker夸张地叫起来,用手指弹了弹右乳上的精斑,“看来我们得给它补点妆,对不对?”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赵娜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口和那根斑驳的蝙蝠徽标。她的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Joker直起身,解开红西装的裤扣。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VIP厅里格外清晰。他把那根肉茎掏了出来。
赵娜瞥了一眼。正常的肉色,普通的尺寸,没有双面人那种一半黑一半白的滑稽对比。倒是这根鸡巴和那张涂满油彩的小丑脸摆在一起,透着股诡异的荒诞感。
她压下心里那丝干巴巴的吐槽,escort的业务脑自动接管。深吸一口气,下巴微抬,嘴巴张开一个小口,舌头抵住下齿,等待。
Joker没有马上插进来。他伸手抓住赵娜头顶那顶黑色的长假发,五指插进发丝根部,扣住头套的边缘,猛地把她的头向后拽。
赵娜被迫仰起脸,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颈线拉得修长,紫色的眼罩和半张脸暴露在聚光灯下,红色的嘴唇被迫张大。
“欢迎来到欢笑教堂的忏悔室,小蝙蝠!”Joker的声音带着戏台腔的怪诞,“把嘴张大点,让我们看看你的信仰有多深!”
他挺腰,龟头顶开赵娜的嘴唇,插了进去。
赵娜闭上眼。escort的专业素养接管了这具身体。舌头放平,贴住下颚,软腭放松,呼吸转到鼻腔。龟头滑过口腔,顶上软腩的那一瞬间,她的喉头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立刻被压了下去。她不能呕,这是行规。
Joker的手死死揪着她的假发,控制着深浅。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软腩前一点的位置,龟头在赵娜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碾磨。
“哦……这温度,这湿度……”Joker仰起头,发出夸张的呻吟,像在品尝一杯陈年红酒,“先生们,这可是顶级货色!舌头软得不行!”
他一边干着赵娜的嘴,一边还不忘对着台下的观众席做戏。
“第四轮!插入!起拍价八十万!”他拔出一点,留个龟头在赵娜唇间,扭头冲着替补主持的侍应生喊,“开始预拍!别让我这根鸡巴闲着的时候你们也闲着!”
“一百万!”谜语人立刻举牌,绿西装的领口都跟着抖,“什么东西越湿越难抓?答案是——穿着紫色乳胶的蝙蝠女!”
“一百三十万。”急冻人举起牌子,语调冰冷,“两轮测试完毕,身体反应良好。值得投资。”
“一百六十万!”帽匠把帽子往上一推,“一口价!我要让她骑在我的怀表链上!”
台下的加价声和Joker的抽插节奏交织在一起。Joker突然加深了力度,腰身一送,整根没入。
赵娜的鼻子几乎撞上他红色的西装布料。肉茎顶进食道,那股腥膻味直冲鼻腔。她没有呕。两年的洞穴训练和无数次的escort经验让她的喉管像铁打的一样。她只是把呼吸放得更慢,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喉头的肌肉顺着入侵的形状打开,软腩向上卷起,包裹住那根肉茎。
这就是深喉。她太熟了。
她抬起戴着紫色手套的双手,撑在Joker大腿外侧。食指和中指压在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上,拇指抵住胯骨。当Joker往前顶的时候,她手指微微用力,控制他进入的角度和深度,避免喉头被直捅得太狠;当他后退时,她手指放松,让那根鸡巴顺利滑出。
这是最标准的高档口活手法。用手的力道配合嘴的深度,把主动权拿回自己手里。
Joker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赵娜,看着她那张被假发遮住半边、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脸。她没有挣扎,没有干呕,甚至连一滴多余的眼泪都没有。她只是在干活。
“哈!看看这技术!”Joker冲着观众席大笑,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顶,“这就是职业选手啊!嘴巴比她的拳头还硬!企鹅人,你第一轮摸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副死人脸?”
企鹅人哧哧地笑起来:“那骚货全程像根木头!不过摸起来倒是挺软!”
Joker开始加速。他揪着赵娜假发的手越收越紧,黑色的发丝被扯得凌乱,几缕滑下来遮在她眼罩旁边。他开始毫无章法地乱顶,浅一下深一下,越来越凶。
“二百二十万!”谜语人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哪个谜语的答案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答案是我的鸡巴开她的逼!”
赵娜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别人的鸡巴,听着这些下流的叫价,身体深处那股被她压抑了一整晚的热流再次翻涌上来。
死死闭合的拉链里,阴户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紧贴着乳胶的阴唇肿胀发热,阴蒂在胶皮缝隙里随着她身体被顶撞的节奏被反复摩擦。每一次Joker往前顶,她的身体就会往后仰,屁股肌肉收紧,连带着胯部的胶皮也会跟着一扯,刚好碾过那颗挺立的小肉珠。
这具躯壳在享受。
这具穿着紫色乳胶的躯壳,把这当成了一场寻常的性服务,甚至在期待着更强烈的刺激。她在湿。大腿内侧的胶皮已经滑腻腻地粘在皮肤上,稍稍一动就能听到那种令人羞耻的“噗呲”声。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跪在T台上,穿着那身他亲手设计的战衣,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用他教过的深喉技巧在服务别人。如果他在看……如果那个在洞穴里沉默地递水给她的男人看到这副画面……
赵娜没敢把那个画面想完。她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拉回到嘴里这根肉茎上。她用舌尖舔过龟头下沿的冠状沟,那是她最熟练的催情动作,能让客人更快地射出来。
快点结束吧。她在心里默念。
半圆形客席的最后排,深灰色的阴影里。
那个穿着三件套、戴着半脸面具的男人依然维持着手肘撑膝、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的姿势。从外面看,他纹丝不动。
但他不是。
他的指甲正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
他看着她走出来。看着那身紫色乳胶,看着胸前没拉严的拉链和那块刺眼的精斑。看着她跪下,看着Joker扯开她的拉链,看着那两团他亲手量过尺寸的E罩杯大奶弹出来。
他看着Joker揪住她的假发,把鸡巴插进她嘴里。
那具十四个月没有反应的身体,此刻硬得发痛。肉茎在西装裤的布料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抵着大腿根部。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渗出的前液把内裤弄湿了一小块。
ED逆转。这是事实。他无法否认。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发疯的。
他看着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Joker大腿上。食指和中指压住大腿内侧,拇指抵住胯骨。
他认得这个手法。
两个月前。洞穴的训练室。冷白灯。她穿着这身紫色乳胶跪在瑜伽垫上,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模拟道具,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在深喉时控制客人的深度。那次是为了一个潜入任务,后来任务取消了,但这套技术她学了下来。
“第三遍了。”她仰起头,鼻尖蹭过他拿着道具的手腕,“这次我没呕。”
她当时笑了一下。那种带着点孩子气的、因为掌握了一项新技能而冒出来的得意。他没回应,只是把道具收起来,让她去冲澡。
现在,她正把这第三遍才练成的技术,用在一个小丑cos的鸡巴上。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十四个月的弦,正在发出危险的断裂声。
师徒线。那是他画下的线。他教她打架,教她使用装备,教她如何在夜间生存。甚至教她这种为了任务而存在的性技巧。他是老师,她是学生。那条线清晰得像洞穴地面的刻痕。
但现在,那个他亲手训练出来的学生,正在被别人使用。而且是用他教的方式。
他看着Joker加快速度,看着她熟练地调整角度配合,看着她的喉咙吞咽着那根肉茎。他的胸腔烧得发痛。
这是嫉妒吗?占有欲吗?
他分不清。他只知道他想冲上去把那个小丑的手从她头上拽开,想把那根插在她嘴里的鸡巴折断,想把她抱起来带走,想……
想自己成为那个站在她面前的人。
他闭上眼,用力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片翻涌的暗红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纪律。他在心里默念。纪律必须守住。
他算了一下时间。Joker快了。等这轮结束,第四轮起拍,他就能出手。三倍价,直接砸死,把她带进私室。他不会破那条线。今晚不会。但他必须把她从这堆人手里捞出来。
他拿起桌上的竞价牌,指腹摩挲着木柄的边缘。上面还带着他自己掌心的冷汗。
Joker在台上开始倒计时了。那种戏台腔的、拖长尾音的倒数。
“三……二……一……”
Joker的腰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双手死死按住赵娜的后脑勺,整根鸡巴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舌根上。赵娜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应,但还是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沿着下巴往下淌。
Joker猛地拔出。第二股精液还没喷完,划出一道弧线甩在她左边的蝙蝠面具上,顺着鼻梁的弧度滑下来,挂在面具边缘。第三股射在她左耳上方的假发上,那绺黑色的长发瞬间黏在了一起,和右边双面人留下的精斑遥相呼应,倒像是一种诡异的对称。
台下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两边都浇上!这叫双份奉客!”
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甩在她下巴和敞开的胸口拉链口里,顺着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慢慢往下流,积聚在拉链的最底端。
Joker喘着粗气,用龟头在赵娜面具的左侧脸颊上蹭了蹭,把最后一点残液抹上去。他拍了拍她的脸,力度不大,但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好姑娘。”他咧嘴笑着,声音沙哑,“真是上等的吸尘器。”
他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红色的西装,若无其事走回麦克风前,从侍应生手里接过话筒。
“先生们!第三轮结束!看看这副艺术品的脸!多完美的对称美!”他指着赵娜脸上的精液大肆吹捧,“现在,我们进入今晚的压轴环节!第四轮!插入!”
赵娜跪在地上没动。嘴里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腥味直冲天灵盖。她闭上眼,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那点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慢慢直起腰,坐回脚后跟上,吸了一口气。
不能哭。还没结束。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走。她走到聚光灯下,两手扯了扯披风,把那两团沾满精液的乳房盖住。
Joker的声音还在继续。
“起拍价,八十万!谁想拉开那条最神秘的拉链,看看紫色乳胶底下到底有多紧?”
赵娜立在台上,盯着三米外的地板。胯间那条拉链正在发烫。她的阴户湿透了,乳胶内壁全是滑腻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如果第四轮的赢家要拉那条拉链,她没有任何办法拒绝。合约写着,服务内容以现场通知为准。
“一百万。”谜语人举起牌子,语调神经质地兴奋,“什么东西有齿却没有嘴?拉链!我要拉开它!”
“一百三十万。”急冻人举起牌子,冰冷的声音里罕见地有了起伏。
“一百六十万!”帽匠跳起来,“我要把怀表塞进去!”
“两百万。”谜语人咬着牙加价。
“二百五十万。”急冻人冷冷地跟进。
Joker在台上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麦克风快被他捏碎了。
“两百五十万!急冻人先生出到了两百五十万!还有更高的吗?这就是通往应许之地的门票啊先生们!那条拉链下面可是——”
“八百万。”
一个声音从最后排的阴影里传出来。不高,不低,没有情绪起伏,像是在报一个账单数字。
全场安静了。
Joker的笑声卡在喉咙里,麦克风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他眯起眼,看向最后排那个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的深灰色身影。
“八……八百万?”他难得地结巴了一下,戏台腔的伪装裂开了一道缝,“这位……新客?您确定?”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下颌线在紫光灯下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
侍应生飞快地跑过来,拿着平板电脑核对预授权。几秒钟后,他对着Joker点了点头。
Joker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失态压回去,重新挂上夸张的笑脸。
“八百万!这位神秘的先生出价八百万!”他把木槌举得老高,“还有更高的吗?一次!两次!成交!”
木槌落下,清脆的响声在VIP厅里回荡。
台下的客人们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谜语人悻悻地放下牌子,急冻人坐着没动,企鹅人摇了摇头。
赵娜立在光晕里,透过面具的边缘看着最后排那个站起来的身影。深灰色的三件套,黑领带,半脸面具。她不认识他。只是个出高价的陌生客人。
escort的业务脑还在运转。八百万。那是多大的数字。但不管数字多大,这最后一轮,她还是得做。拉链会被拉开,会有陌生的鸡巴插进来,而她只能躺在那张矮榻上,把这当成一份工作做完。
侍应生走过来,引着她往侧门走。那个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跟在后面,隔着三步的距离。
VIP-3。
厚重的钢门打开,里面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圆床,铺着红色的丝绒床单。三面墙都是镜子,连天花板也是,把整张床映出无数个倒影。床头柜上放着没开的香槟,昏暗的壁灯把房间照得暧昧又压抑。
赵娜走进去,站在床尾。披风搭在肩上,胸前那道没拉严的拉链口还露着半截白腻的乳肉和斑驳的精斑。蝙蝠面具左边挂着Joker留下的白浊,两边的假发黏成一团。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跟进来的男人,等待。
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男人走到床头的边柜旁,伸出手,把脸上的半脸面具摘了下来,随手放在香槟桶旁边。
那张脸。
下半张脸。下颌线。嘴唇。下巴。
赵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截下巴她看了两年。在洞穴的工作台前,在训练室的冷白灯下,在巡逻的夜风里。他低头调校抓钩枪时,嘴唇微微抿起的角度;他纠正她站姿时,下颌绷紧的线条;他递水给她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线条。
她的手猛地捂住嘴。
那层焊死在脸上的escort面具,在两秒内碎得连渣都不剩。蝙蝠女那套故作姿态的英雄皮,又撑了一秒,然后也跟着崩塌。
只剩下赵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气音。不是哭,是某种介于惊骇和哀恸之间的、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声音。膝盖一软,她下意识地去抓床柱,指甲刮过红木的漆面。
他看到了。他全看到了。
第二轮乳交,第三轮口交,那两团被别人射满精液的乳房,那条被别人揪着深喉的假发,那张被别人当成发泄工具的脸。
他全看到了。
她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死死卡在那儿,没有掉下来。她松开床柱,往前走了几步,步子踉跄,披风从左肩滑落,那两团沾着别人精液的大奶在敞开的拉链口里随着动作晃动。面具还挂在脸上,假发还是那副乱糟糟的鬼样子。
她没管。她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紫色手套的手死死攥住他深灰色西装的翻领,指节用力到发白。面具侧脸蹭上他西装肩头的布料,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蹭了上去。
他没躲。
他的手落下来。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隔着那顶沾满精斑的假发和头套;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隔着短披风和乳胶,把她往自己怀里收。
这是两年来的第一个拥抱。
以前有过纠正动作时的触碰,有过拉扯披风搭扣时的手指擦过,有过训练后递水时的指尖相碰。但从来没有过拥抱。从来没有过这种把整个人拢进怀里、掌心贴着脊背的姿势。
赵娜埋在他胸口,呼吸乱得像拉风箱。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吐出几个断续的气音。
“你……都看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赵娜仰起脸。面具的边缘蹭过他的下巴,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那张她日日看着的嘴,此刻离她只有几厘米。
她踮起脚,仰头吻了上去。
是她主动的。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是带着两年压抑、两小时凌辱和浑身得不到释放的燥热,狠狠地撞上去的吻。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舌尖顶开他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往里探。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不净的腥膻味,她不管,她只想尝到他。
他僵了一秒。然后他吻了回来。
那只原本按在她后脑的手滑下来,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下面疯狂跳动的脉搏。他的舌头卷住她的,用力地、凶狠地反攻回去,像是要把她嘴里那股属于别人的味道全部吞吃干净。
她在他怀里抖个不停。他硬得发疼,西装裤下的肉茎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吓人。十四个月。十四个月来第一次,他的身体对真实的触碰有了完整的反应。
两个人都在发抖。
他推着她往后退。她撞上床柱,背脊贴着红木的硬面,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前面,隔着敞开的拉链口,手掌覆上她那团还沾着别人精液的左乳。
精液粘腻地糊上他的掌心。他没有皱眉,只是揉了一把,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
赵娜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她的手松开他的翻领,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摸,扯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指触到他锁骨下面的皮肤。滚烫。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地毯上。衬衫还穿着,领带歪在一边。他把她从床柱前拉开,按倒在红色的丝绒床单上。
她仰面躺着,紫色乳胶紧身衣从胸口敞到肚脐,两团白花花的大奶摊开在红丝绒上,上面交错的精斑和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蝙蝠面具歪了,露出半边汗湿的真发边缘。短披风垫在身下,像一团皱巴巴的紫色抹布。
他覆上来。衬衫的布料蹭过她赤裸的胸口,领带末端垂在她的锁骨窝里。他的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把那条紧闭的紫色乳胶大腿顶开。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颈,移到锁骨。他的呼吸粗重,带着灼热的温度喷在她皮肤上。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黑色的短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
她想要他。
这具被性服务拍卖折磨了一整晚的身体,这具在cosplay性癖驱动下湿透了三个小时的身体,现在只想被他填满。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就这么在满身别人的精液里被他占有。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滑下来,顺着他的脊背,绕过自己的腰侧,伸向两腿之间。
戴着紫色手套的手指摸到了胯间那条紧闭的拉链。她捏住拉链头,往下拽。
拉链分开了一截。紧贴的乳胶向两边裂开,露出底下肿胀发烫的阴唇和泥泞的肉缝。爱液顺着裂口流出来,沾湿了手套的指尖。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一把就把她的手从胯部拽了回来,按在她胸口。
赵娜愣住了。她看着他。
他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某种快要失控的东西,但又被一道铁闸死死压着。
他摇了摇头。只摇了一下。
“不行。”
两个字。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哑得不成样子。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在替她守着那条线。如果要跨过去,那得是他们两个人,清清白白地,心甘情愿地。
赵娜看着他眼底那道摇摇欲坠的铁闸,忽然就懂了。
她没有再动。手乖乖地停在自己胸口,任由他攥着。身体里的燥热还在烧,但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被这句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松开她的手腕。坐起身,把她也拉了起来。
他伸手去够她胸前的拉链头,金属齿一节一节地合上去,把那两团沾满精斑的乳房重新塞回紫色的胶皮底下。拉链停在乳沟中段,没拉到顶。那样会把精斑挤得到处都是。
他帮她把滑落的短披风拉起来,扣好颈后的搭扣,把胸前遮严实。
他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穿上,从边柜上拿起那枚半脸面具,重新扣回脸上。那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陌生人。
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扶起来。手掌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靠在他胸口,披风裹得紧紧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面具蹭着他的衬衫领子,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让她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走向侧门。那是侍应生通道,他在进来之前就确认过布局。
门开了。走廊里只有一个侍应生,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愣了一下。他报出一串数字,那是预授权的确认码。侍应生核对后点点头,侧身让路。
停车场的冷风灌进来。赵娜打了个寒颤。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停在出口,不是那辆拉风的越野车,也不是蝙蝠车。干干净净的民用牌照,像这城市里几千辆通勤车一样毫无存在感。
他把她塞进副驾驶,绕过车头上车。引擎启动,车子滑入夜色。
赵娜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逝的路灯。面具还戴着,假发还黏着,胸前那块蝙蝠徽标上的精斑隔着披风都能摸到硬邦邦的触感。她没问他怎么知道的,没问他在那里坐了多久,没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什么都没问。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四十分钟的车程,沉得没边。
洞穴的灯光是冷白色的。
轿车停在车辆舱的角落,那是她从没注意过的一个车位。他熄火,下车,绕过来替她拉开车门。
她走出来。乳胶鞋跟敲在金属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她走到工作台前。那台属于她的副屏还是黑的,旁边散落着几根没收拾的数据线。
她抬起手,摸到脑后头套的扣子。
咔哒。头套、面具、假发,一整个被她拽了下来,扔在工作台的桌面上。
齐耳的短发塌了下来,被汗水黏在头皮上。蝙蝠面具的内衬上蹭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假发两边的发丝纠结成一团。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去洗,就让那团东西瘫在桌面上。
她转身,在工作椅上坐下。短披风垫在椅背上,紫色的乳胶连体衣还紧紧裹在身上,胸前那道拉链口卡在乳沟中段,蝙蝠徽标的翅膀上还沾着暗色的精斑。
她没换衣服。没去冲澡。她就把这副又脏又狼狈的皮穿在身上,坐在那把椅子里,一动不动。
他走到工作台的另一边。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塞在口袋里,衬衫领口还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他没有去换那身蝙蝠装,也没有去启动任何设备。
他走到角落的茶水台前,按下电热水壶的开关。
水开的间隙里,洞穴里只有那低沉的嗡嗡声。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马克杯,撕开一包红茶丢进去。热水冲下去,红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转了个圈,热气腾腾地升起来。
他端着两杯茶走回来,一杯放在她手边,一杯端在自己手里,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蒸汽在冷白灯下往上飘。她看着那杯茶,没动。
他也没动。
这整晚她没开过口。从T台到私室,从私室到车厢,从车厢到洞穴,她一个字都没说过。
现在,她看着那杯红茶冒出的白气,嘴唇动了动。
“那道线,谢谢你替我守着。”
声音很轻,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没接话。
他伸出一只手,覆在她搭在桌面的紫色手套上。隔着两层布料,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只有一秒。然后他收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低头吹了吹茶沫。
洞穴的排风扇在头顶转着,发出规律的低鸣。电热水壶发出“咔哒”一声,自动断电。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她穿着满身精斑的紫色乳胶战衣,他穿着半敞领口的深灰西装。桌面上扔着那团脏兮兮的假发和面具。两杯茶的热气在冷白灯下慢慢变淡,谁也没有喝第一口。
那根绷了两年的线,今晚被拉扯到了极限,弯折,变形,但没有断。
它还在那儿。谁都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