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盘腿坐在那张单人窄床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映出镜片后面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
聊天群的名字还停留在屏幕最上方——`402兄弟连`。最后几条消息是室友陈伟发的,约今晚老地方烧烤,后面跟着一串定位。刘强回了个“带家属”,小李只发了個干巴巴的“收到”。林涛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拉大,一直拉到连耳根都跟着发热。
四十八小时。自从那个荒唐的周二下午开始,他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橡胶和体液混合的腥甜味。他往上翻了翻记录,看到陈伟昨天发的:“涛子来不?还是又在写代码?”刘强跟着补刀:“别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吧。”
林涛轻嗤了一声,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床铺内侧。
金蛛正侧躺在那里,身上还套着昨天那套JK制服,裙摆皱巴巴地卷到了腰上,露出套着白丝的长腿。染金的长卷发乱糟糟地铺在他那个洗得发白的廉价枕头上,像是一片融化的金子。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眼角还挂着昨晚弄出来的泪痕。
林涛伸出手,手指戳了戳她光裸的肩膀。
“醒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金妍,起来,我有个主意。”
金蛛眼皮都没动,只是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别睡了。”林涛又戳她,这回力道大了点,“今晚我大学同学聚会,你跟我去。”
这下金蛛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的起床气,紧接着瞬间切换到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状态。
“同学聚会?”金蛛撑起上半身,JK制服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她抬手把挡在脸上的金发拨到脑后,声音沙哑,“什么规格?几个人?”
“四个男的,三个女的。”林涛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指着群里的名单,“陈伟,也就是我们寝室长,带他谈了四年的女朋友。刘强,带他未婚妻。还有小李,单着。”
他故意在“单着”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孩童想要炫耀新玩具般的急切。
金蛛盯着那几个名字看了一会,脑子里飞快地运转。*Holder 第三天,升级了。从密室的封闭空间,直接跳到公开的社交场。四个大学生,加上三个女生,七个人的桌子。他要带她去,在这个什么小李面前演戏。*
“我去可以。”金蛛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站起身,JK短裙晃荡着,“故事怎么编?”
林涛盘着腿,双手搓了搓:“网上认识的,几个月前。你就说你在金融圈上班,咱们一见钟情,现在同居了。没领证,但平时都叫老公老婆,听着亲。”
*廉价又愚蠢的谎言。*金蛛在心里冷笑。*金融圈?一见钟情?这种漏洞百出的故事也就是骗骗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不过无所谓,他们不会深究,他们只会盯着我的脸和胸看。*
“行。”金蛛拎起地上的包,径直走向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狭小卫生间,“给我半小时。”
花洒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林涛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嘴咧得合不拢。他从衣柜里翻出那件灰白色的V领T恤套上,又穿上牛仔裤和帆布鞋。衣服下面,那件黑色latex战衣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冰凉又滑腻,那种被包裹的束缚感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他拉开黑色双肩包的拉链,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数码相机、手机、餐巾纸、手铐、润滑剂,还有几份用来做掩护的打印简历。一切就绪。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团热气涌出来。
金蛛走出来时,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她没看林涛,径直走到那个装满秘密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那套黑色的女搜查官latex catsuit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扯下浴巾,赤条条地站在衣柜前。林涛的呼吸停顿了一瞬,视线死死黏在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腰肢细得过分,小腹平坦,下面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金色耻毛。
金蛛拿起那件latex catsuit,先在身上抹了点滑石粉,然后开始往身上套。紧致的黑色橡胶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白皙的肌肤,从脚尖到小腿,到大腿,再到腰胯。她稍微用了点力,把那层皮衣拉过臀部,紧绷的橡胶立刻勾勒出她浑圆肥硕的屁股轮廓,连那道深深的臀沟都被勒得一清二楚。
接着是双臂。她把手伸进长袖里,指尖顶出袖口。最后,她捏住胸前的竖向金属拉链,用力往上一提——
“滋啦——”
拉链合拢,高领紧紧贴着她的喉咙,胸口那道拉链刚好停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中间,把两团肥肉挤得像是要从橡胶里爆出来。裆部的隐形拉链严丝合缝地闭着,没穿内裤的阴部被橡胶勒得紧绑绑的,哪怕只是走一步路,那道缝都会摩擦得她微微发酸。
她坐在床沿,套上那双黑色的过肘长手套,橡胶和橡胶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接着是过膝长靴,拉链拉到膝盖上方,小腿被绷得笔直。
最后,金蛛站起身,抓起那条黑色的丝巾包在脑后,盖住那头过于招摇的染金长卷发,只在额前留出几缕碎发。她戴上Tom Ford的大墨镜,披上那件Burberry的黑色风衣,系紧腰带。
宽大的风衣将里面那层荒淫的橡胶皮衣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脚下一截黑色的靴筒。她拎起那个黑色的Hermès Birkin包,转头看向林涛。
“像不像?”林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像不像我那种……在外面养着的老婆?”
金蛛隔着墨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在预演了。他在想象那个姓李的单身室友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今晚这场戏,那个姓李的才是真正的观众。*
“走吧,老公。”金蛛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职业性的慵懒,“别让同学等急了。”
Uber停在杨浦五角场的一条后街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昏黄,空气里弥漫着孜然、辣椒面和廉价肉类的混合香气。
“老张烧烤”的招牌红红火火地亮着,塑料桌子一直摆到了人行道上,烟雾缭绕。林涛熟门熟路地带着金蛛穿过露天区,往里角落的那个半包房走。
拉帘只拉了一半,里面传出来男生那种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林涛一把掀开帘子。
大圆桌旁已经坐了六个人。笑声戛然而止。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涛身边那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头巾的女人身上。
陈伟推了推眼镜,嘴巴微张,视线在林涛和金蛛之间来回弹跳。刘强那个壮硕的身体僵住了,正准备夹串的手停在半空。坐在对面的室友C——小李,脸上的痘痘在灯光下显得更红了,他先是愣住,紧接着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然后迅速低下头,抓起面前的啤酒杯掩饰性地灌了一口。
至于那两个女生,陈伟的女友和刘强的未婚妻,目光则在审视这个突然出现的、浑身上下透着股昂贵气场的“嫂子”。
“来了啊。”林涛清了清嗓子,那种故作镇定的语气连他自己都听着发虚。他伸手拉住金蛛套着橡胶手套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那种急于宣示主权的炫耀感,“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金妍。”
“老婆”这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金蛛顺从地站定,抬起手,缓缓摘下了那副黑色大墨镜。
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深邃、冷静,却偏偏被风衣的高领和头巾衬得有股说不出的风情。她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那种轻熟女特有的、既得体又带着点距离感的微笑。
“大家好,经常听林涛提起你们。”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压住了桌上残留的油烟味,“今天打扰了。”
短暂的沉默后,桌面上炸了锅。
“卧槽林涛!”陈伟第一个叫出声,眼镜差点滑下来,“你这也太能藏了!这嫂子……这也太……”
“林涛你运气太好了吧!”刘强也回过神来,拍了拍桌子,“嫂子贵姓啊?看着真年轻!”
小李没说话,只是飞快地抬眼瞟了金蛛的脸,又迅速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面前的啤酒杯,脖根都红透了。
林涛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种四年单身汉终于翻身的扬眉吐气全写在脸上。他拉开身边的椅子,拍了拍椅面:“老婆,你坐我这边。”
金蛛走过去坐下。风衣的下摆在膝盖处敞开,露出了一截黑色的latex长靴。那种紧绷的、泛着哑光的皮革质感,和这满桌的塑料杯、油腻桌布格格不入。
小李正好坐在对面。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双靴子吸住,又猛地移开。
“来来来,点菜点菜!”林涛大手一挥,冲着外面喊,“老板娘!五十个串!先来一箱啤酒!”
那个五十来岁的服务员大姐应了一声,端着一盘花生米走进来,操着一口浓重的上海口音:“几位老板,啤酒先上,串马上好。”
大姐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眼角余光扫了眼金蛛那一身行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拉帘在她身后晃荡着,没拉严实。
桌上气氛很快热络起来。陈伟的女友是个学英语的文静姑娘,好奇地问金妍在哪高就。刘强的未婚妻则试探着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金蛛端坐在那里,风衣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偶尔拿起啤酒杯抿一口。她的谎言编得滴水不漏:金融圈中层,网上交友软件认识,林涛的直率打动了她,刚同居不久。
*四男三女。*金蛛一边微笑着应对那些琐碎的提问,一边在心里冷冷地记录。*我是这里唯一的熟女,也是唯一一个全身裹着橡胶皮衣坐在这里装淑女的人。对面的那个单身男,连看都不敢看我第二眼。而旁边的这个Holder,正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风衣捏我的肉。*
林涛的手确实不老实。他一边和陈伟聊着大四那年的糗事,一边把手伸到桌下,掌心覆在金蛛的大腿上,隔着风衣和里面的latex层,用力捏了一把。
一股细微的binding脉冲顺着他的掌心钻进金蛛的身体。
金蛛的背脊微微一僵,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但脸上的笑容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她甚至顺着林涛的力道,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放软了几分:“老公,那个羊肉串要不要点?”
“点!老婆想吃什么随便点。”林涛侧过头看她,眼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干杯!”
七个塑料杯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啤酒沫子溅了出来。
夜才刚刚开始,拉帘外面的油烟味越来越重,服务员大姐的脚步声时不时响起。而林涛放在金蛛大腿上的手,正一点点往里探,指尖隔着风衣,在那道被latex勒紧的裆缝上不轻不重地划着。
两瓶啤酒下肚,桌上的气氛彻底松了下来。陈伟正在讲计算机系那个秃顶教授的段子,笑得前仰后合,刘强在旁边起哄,那两个女生笑得花枝乱颤。
林涛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有点飘。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金蛛的耳廓上,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
“下去。”
金蛛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橡胶手套摩擦着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那个想让你含着。”林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颤栗,“在桌子底下。我要你跪着给我深喉。上面还要跟我说话。”
金蛛没有动。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binding的强制力下做出了反应——那种无法抗拒的服从感勒住了她的脊椎。
*他要让我在六个同学眼皮子底下,在服务员随时进出的半包房里,跪在满是烟灰和油污的水泥地上,给他口交。*
金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好吧。那就演。*
她突然抬起头,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那种职业女性特有的爽利和自嘲:“哎呀,我手机好像掉地上了。”
说着,她不等旁人反应,已经侧身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没事没事,我自己捡。”她笑着摆摆手,然后整个人矮了下去,消失在了桌布的遮挡下。
陈伟连头都没回,继续讲他的段子。
桌下的世界是另一番景象。
昏暗、狭窄,充斥着啤酒洒在地上的酸味和脚底踩过的烟灰味。七个人的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金蛛跪在林涛两腿之间,风衣的下摆铺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她的头几乎要低到尘埃里,那头染金的长卷发有几缕蹭到了林涛的牛仔裤腿。
她抬起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摸向林涛的裤裆。
手指灵巧地解开牛仔扣,拉下金属拉链。接着是里面那层latex战衣的拉链。金属齿分开的瞬间,那条已经充血半硬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带着股橡胶和体温混合的腥气,几乎戳到她的脸上。
金蛛没有犹豫。她双手扶住林涛的大腿根部,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龟头顶开她的口腔,顺着舌面一路向里,直到整根没入,抵住她的喉口。
林涛坐在椅子上,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他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但他迅速稳住了,甚至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有点温热的啤酒。
“……然后那老头居然说代码没保存?”陈伟讲到了高潮部分,拍着桌子大笑。
林涛跟着干笑了一声:“哈哈,那确实惨。”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但在嘈杂的烧烤摊里,根本没人注意到。
桌底下,金蛛已经找到了节奏。她的头缓慢地前后移动着,舌头裹住那根肉棒,在粗糙的静脉凸起上刮擦。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子都会撞到林涛敞开的裤链边缘,橡胶手套在林涛的大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林涛几乎要发疯。上面,是兄弟们的笑声和碰杯声;下面,是那个穿着一身昂贵皮衣的反派女魔头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像个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吞吐着他的鸡巴。
“涛子,给你女友点个烤茄子吧?”刘强的未婚妻在对面喊了一声。
林涛愣了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回去:“行!老婆爱吃那个!”
桌下的金蛛正在深喉的当口,听到这句“老婆”,眼角抽搐。但她没有停,只是更加用力地猛吸了一口,作为对那个称呼的回应。
“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小李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直直地刺向林涛,“是不是吃辣的了?”
林涛的手在桌沿上猛地抓紧,指关节泛白。他感觉金蛛正在用舌头舔弄他的马眼,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往脑门上冲。
“啊……是,这串太辣了。”林涛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抓起啤酒灌了一大口,“辣死我了。”
就在这时,那个服务员大姐又进来了。手里端着一大盘刚烤好的肉串,热气腾腾。
“串好了串好了!”大姐嗓门洪亮,一脚跨进半包房,眼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忽地停住,“哎?刚才坐这边的那位老板娘呢?”
林涛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去洗手间了。”林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佩服,“女的嘛,结伴上厕所,哈哈。”
大姐也没多想,把盘子往桌上一搁:“行,那这串先放着,凉了不好吃。”
拉帘再次晃动。
桌下,金蛛的动作停住了。*服务员问起我了。他说我去洗手间。但这边的拉帘半开着,大姐如果再走一趟,发现我从那个方向根本没回来,就会起疑。时间不多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握住林涛肉棒的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隔着那层紧绷的latex,掐了一把林涛的大腿内侧,既是催促,也是惩罚。
林涛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舌头咬下来。他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紧绷感正在小腹聚集。
“陈伟,”林涛硬着头皮开口,试图用对话掩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你那个……面试结果怎么样了?”
“嗨,别提了,二面挂了……”
林涛已经听不见陈伟在说什么了。他的意识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金蛛的口腔又湿又热。她的深喉没有任何干涩,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面渗出的前列腺液,把他的整根肉棒弄得滑腻无比。
来了。
林涛的一只手猛地伸到桌下,按住了金蛛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让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最深处。
binding的脉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强烈:*不许咳。吞下去。*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金蛛的喉管深处。一股,两股,浓稠腥臭。金蛛的喉咙本能地想要痉挛排斥,但binding的力量死死压住了她的生理反射。她的眼角被逼出了泪水,食道被迫扩张,不停地把那些精液全数吞咽进胃里。
“干杯!来来来,干杯!”
桌上的人举起了杯子。林涛也跟着举起瓶子,手抖得厉害,瓶里的酒洒出来一点溅在桌上。他仰头灌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桌下,金蛛正艰难地平复着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把林涛半软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舌头清理掉上面残留的精液,然后拉上latex战衣的拉链,再合上牛仔裤的扣子。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地、悄无声息地从桌布下面探出身子,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风衣领口,又摸了摸依然包在脑后的丝巾,确认没有走光。那头染金的长卷发在刚才的动作中蹭得有些毛躁,几缕发丝贴在微汗的脸颊上。她摘下手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有一滴没来得及擦净的、亮晶晶的液体痕迹。
“找到手机了。”金蛛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脸上浮现出那个无懈可击的轻熟女微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掉到缝里去了,难找死了。”
“嫂子你这手机也是,怎么老乱跑。”陈伟的女友笑着接了一句。
金蛛顺势接话,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杂质。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胃里正翻江倒海,刚才吞下去的那股腥味正混合着胃酸往上返。她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没剩多少的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压住了那股反胃感。
小李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落在金蛛那张看起来毫无破绽的脸上,又滑到她拿着酒杯的手上——那只手修长白皙,但指尖似乎有些过于用力地捏着杯壁。
林涛这会儿已经彻底缓过来了。他瘫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金蛛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在桌下握住了金蛛的手,那种掌控欲和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异常的亢奋。
“服务员!再来两瓶!”林涛喊得中气十足。
大姐应了一声,又送进来两瓶啤酒。拉帘再次被掀开,露出外面喧闹的大排档。那个吞精的瞬间就这样被完美地封存在了这张油腻的大圆桌底下,除了他们俩,无人知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气氛依然热烈。串一盘盘地端上来,啤酒一瓶瓶地空下去。话题从大学糗事转到了现在的求职和未来规划。
林涛虽然还在跟着插科打诣,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对面的室友C身上瞟。他在等一个时机。
那个关于“视频”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疯狂生长。刚才桌底下的那一波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他需要素材,那种能把小李嫉妒到眼珠子掉出来的素材。
终于,当陈伟和刘强为了谁的酒量更好而掰腕子时,桌上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过去。
林涛身体前倾,隔着半个桌子,压低声音冲对面的小李喊了一声:“哎,李子。”
小李正无聊地看着两个室友较劲,闻言转过头:“干嘛?”
“等会儿,”林涛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个极其隐秘又得意的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小李皱了皱眉,那脸痘痘挤在一起显得更红了。
“别问。”林涛冲他眨了眨眼,食指竖在嘴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等着就行。保密。”
小李的脸色变了变,那种被吊着胃口的不爽和隐约的好奇交织在一起。但他没再问,只是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金蛛坐在旁边,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铺垫。他在给那个姓李的下钩子。视频还没拍呢,他已经在预售了。等会儿他一定会找个借口带我离开,去拍那些他想给小李看的东西。*
果然,没过两分钟,林涛站了起来。他拍了拍金蛛的肩膀,声音恢复了那种正常的、略带歉意的语气:“那个,各位,我跟我老婆先出去一趟。她车停得远,得去拿个东西,大概半小时就回来。”
“这么久?”陈伟松开刘强的手,随口问了一句。
“没办法,绕了两条街。”林涛耸耸肩,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双肩包,“你们先喝着,串照点,我回来结账。”
“行吧,那你快点啊,别重色轻友。”刘强调侃了一句。
“放心吧。”
林涛低头看向金蛛:“走吧,老婆。”
金蛛顺从地站起身。她重新戴上了那副Tom Ford墨镜,把Birkin包挎在臂弯里,风衣的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那一身黑色的装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神秘又昂贵。
她冲着桌上的人点了点头:“大家慢用,我们去去就回。”
小李抬起头,目光在金蛛身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变成了一句低不可闻的:“我等你的。”
这句话只有林涛听见了。林涛没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晃了晃手,嘴角那个得意的笑更深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半包房,穿过烟雾缭绕的露天区,拐进了旁边那条略显昏暗的后街。
晚风一吹,烧烤的油烟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夏夜特有的燥热和下水道的腥气。林涛走在前面,步子又快又飘。他一把抓住金蛛套着橡胶手套的手,拽着她往巷子深处走。
“这边的友谊宾馆。”林涛指了指前面那个亮着暧昧粉红色灯牌的小旅馆,“就在这。”
金蛛抬头看了一眼。那种廉价快捷酒店的招牌在夜色里闪烁,墙皮剥落,门口还堆着几个啤酒箱。
“你去过?”金蛛问。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但我查过,一百块两小时,没人管。”林涛回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咱们现在去拍视频。各种姿势,你说老公,说你是我的人,对着镜头说。拍完了,咱们回来,我给小李看。”
*果然。*
金蛛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个姓李的单身汉,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他等会儿要看的“好东西”,是这个曾经统治上海地下圈的女王,在一个一百块两小时的破旅馆里,对着镜头摇尾乞怜的视频。*
“好,老公。”金蛛开口,声音温柔得有些发腻,“老婆都听你的。”
林涛被这声“老婆”叫得骨头都酥了,拉着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旅馆大门。
前台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板,嘴里叼着根烟,正在看手机里的短视频。见两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钟点房?”
“嗯,两小时。”林涛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票子拍在柜台上。
老板收了钱,扔出一把挂着塑料牌的钥匙:“304,三楼左拐。”
电梯小得可怜,四面贴满了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背后那面满是划痕的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的模样——穿着学生气的T恤牛仔裤、背着双肩包的林涛,和一身名牌风衣、戴着墨镜、气场全开的金蛛。
这种反差,荒诞又刺激。
304房间。
林涛推开门。标间,两张单人床,床单白得发惨。一张贴皮桌子,上面放着个发黄的台灯。窗帘是那种厚重的遮光布,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股消毒水混着霉味的气息。
林涛反手锁上门,把双肩包往桌子上一扔,拉开拉链,把那台数码相机拿了出来,又摸出手机。
“我架个机位。”林涛动作飞快,从包里掏出个小三脚架支在桌子上,把相机固定好,镜头对准床铺,“手机我拿手里拍特写。”
金蛛站在房间中央。她把手里的Birkin包放在桌子上,挨着林涛的背包。然后,她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那种昂贵的黑色Burberry风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被黑色latex紧紧包裹的肉体。
昏黄的台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件女搜查官的皮衣在光线下泛着情色的光泽,胸前的金属拉链闪烁着冷光,把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D罩杯乳房勾勒得呼之欲出。过膝长靴和长手套裹着她,那本该是个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可此刻,她却是个即将被镜头审判的囚徒。
林涛端着相机,手都在抖。
“这简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简直就是我那个本子上的第27条幻想,Milf搜查官在破旅馆……”
金蛛抬手,慢慢解开了脑后的丝巾。那头染金的长卷发瞬间倾泻而下,波浪般披散在肩头,和那一身紧致的黑色皮衣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滴——”
相机上的录制红灯亮了起来,那一抹红色的光点死死盯着金蛛。
林涛躲在三脚架后面,声音带着变声期少年般的亢奋:“走过去,站到镜头前面。看着它,说话。”
金蛛迈开步子,长靴踩在廉价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那个被林涛标记好的位置,站定。那头金发在台灯下闪着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她知道,只要开了口,只要说了那几个字,这段影像就会永远存在林涛的硬盘里,存在那个他今晚要炫耀给室友看的手机里。她的堕落,将以数字的形式被永久存档。
“说你是谁的。”林涛在镜头后催促,呼吸粗重。
金蛛的嘴唇动了动,那个词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最终滑落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顺从和甜蜜:
“我是老公的。”
她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灯,眼底深处那抹属于反派金蛛的冷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被binding强制压弯的、卑微的灰烬。
“我是老公的老婆。”
“过来。”
林涛的声音从三脚架后面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近乎孩童式的急切。他一手扶着相机确认取景范围,另一手举着手机,镜头已经怼到了金蛛脸侧。
“把拉链拉开。”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胸前面那个。慢点拉。看着镜头。”
*拉链。胸前的拉链。*
金蛛站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被两道镜头死死锁住。binding的指令牵引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抬起套着黑色橡胶手套的双手,指尖触碰到锁骨处那枚冰凉的金属拉链头。
*我恨这个。我恨这盏破台灯。我恨这台相机的红灯。我恨我自己现在的样子。*
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滋——滋——滋。黑色的latex从锁骨处向两边剥落,露出里面那一大片被勒得发红的雪白肌肤。拉链一点点下滑,滑过胸骨,滑过那道深邃的乳沟,直到肚脐眼上方。
“嗒。”
拉链停住。两片紧绷的黑色橡胶向两边弹开,那两团一直被挤压的D罩杯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昏黄的灯光打在那两瓣饱满的雪肉上,涂着一层情色的釉光。乳尖因为接触到空气和binding的双重刺激,已经硬挺地充血突起,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林涛的手机镜头猛地凑近,几乎要贴到那对奶子上,画面里全是那种橡胶和肉感挤压的极致反差。
“托起来。”林涛喘着气,“把奶子托起来给镜头看。”
金蛛顺从地抬起手,用那双泛着哑光黑色光泽的橡胶手套,从下方兜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往上托起。白腻的肉从黑色的指缝间溢出来,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直直地对着镜头。
“说话。”林涛催促,“对着镜头说,这是谁的。”
金蛛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艳妇笑容,声音甜腻得发齁:
“老公,这是我的奶子。这是给老公的奶子。”
*这是我。这是我金蛛。录像。永久。硬盘。*
“操……”林涛低骂了一声,手机差点拿不稳,“转过去,弯腰。把屁股对着大镜头。把后面那个拉链也拉开。”
金蛛松开手,在原地转过身。那件敞开胸口的皮衣在背后依然紧绷,勾勒出那条夸张的脊柱线条和浑圆肥硕的臀部轮廓。她弯下腰,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微微分开以支撑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
黑橡胶把她的屁股勒得快要爆开。她反手摸向身后,摸到那道隐秘的裆部拉链。
“慢点。”林涛已经绕到了她身后,手里的手机对着她的臀部一阵狂拍,“让C看看这是什么形状。”
拉链被拉开。紧贴着会阴和臀缝的橡胶分开,露出了那片修剪整齐的金色耻毛和下面肥厚的肉唇。因为刚才在烧烤摊桌底的深喉刺激,再加上此刻镜头前的暴露羞耻,那两片暗红色的肉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泛着水光。
“把手拿开。”林涛的声音都在发颤,“露出来。全露出来。”
金蛛把戴着长手套的手移开,任由那处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台正在运转的数码相机的广角镜头里。
林涛把手机随手塞回兜里,三两下扯下牛仔裤,拉开自己那身黑色latex战衣的裆部拉链。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抵在了金蛛湿润的穴口。
“回头。”林涛双手掐住她风衣下被橡胶包裹的腰胯,“看着镜头,说你想让我干嘛。”
金蛛回过头。那一头染金的长卷发因为这个动作顺着手臂滑落,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更加淫靡。她看着桌上那台闪烁着红光的相机,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但binding立刻把那丝痛楚碾压成了一滩顺从的泥水。
“老公,你射进来。”她的声音清晰、稳定,甚至带着一丝渴望的尾音,“把老婆灌满。老公,射进来。”
“骚逼……”林涛低吼一声,挺腰直入。
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整根没入湿热的阴道。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binding带来的强制分泌和桌底深喉残留的唾液。肉棒粗鲁地刮擦着内壁,一路顶到最深处。
“啊——”金蛛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叫喊,“老公……好深……”
林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皮衣和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说!对着镜头说!”林涛一边操一边吼,手却没忘把手机重新掏出来,镜头怼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拍下那根肉棒在红色肉唇里进出的特写。
“老公!你操得我好爽!”金蛛的叫声混杂着肉体拍打声,在逼仄的廉价旅馆里回荡,“老公!给老婆再深一点!操死老婆了!”
*录下来。声音录下来。画面录下来。这是金蛛。这是那个上海地下圈的女王。在对着一台破相机喊操。*
“喷了?你要喷了是吧?”林涛突然感觉到手里的那对奶子有些异样,那种binding带来的泌乳反应正在他掌心蔓延。他猛地把手机镜头上移,对准金蛛那对晃荡的巨乳。
只见金蛛的乳尖突然紧缩,接着——噗!两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孔里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那张皱巴巴的深红色床单上。
“卧槽!喷了!喷奶了!”林涛兴奋得几乎要尖叫,手机镜头死死对准那还在喷涌的乳尖,“老婆!你喷了!我录到了!太好看了!C看到这个一定会疯的!”
“老公……老婆喷了……”金蛛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快感被binding强制放大到极限后的崩溃。她的阴道随着喷奶的节奏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林涛的肉棒。
“我要射了!”林涛大叫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金蛛的腰,下身猛地一挺,整根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狠狠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金蛛浑身痉挛,阴道本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林涛喘着粗气,还没等肉棒完全软下来,就猛地拔了出来。
“唔!”金蛛的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张,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肉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层紧绷的黑色latex缓缓流下。
林涛举着手机,把这一幕精液外流的特写拍得清清楚楚。
“别动。”他把手机架在旁边,自己去调整三脚架上的相机位置,把镜头拉近,“换姿势。躺上去。腿张开。”
金蛛僵硬地转过身。她的大腿在打颤,刚才的高潮和喷奶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无法抗拒。她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上去。
廉价的弹簧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腿抬起来。用手掰开。”林涛已经把相机对准了床铺,自己则拿着手机站在床尾,“把那个逼掰开给镜头看。”
金蛛抬起双腿,长靴的靴跟踩在床沿上。她伸出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双手,指尖抵在自己湿润肿胀的两片肉唇上,向两边用力掰开。里面红嫩的肉壁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精液正从宫颈口一点一点往外渗。
“说话。”林涛的镜头几乎要戳进她的逼里。
金蛛仰着头,视线越过自己高耸的乳房,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嘴里却发出了最下贱的邀请:
“老公,你看我老婆的逼。你看,全是老公的精液。老公灌的。全是老公灌进来的。”
“操……”林涛再也忍不住,再次扑了上去。
他架开金蛛的腿,肉棒二次充血,狠狠插进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骚穴。这次他不需要任何克制,整个人压在金蛛身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把手机举到两人头顶,拍下这张正对着他们脸的俯视画面。
“叫!叫大声点!”林涛边操边吼。
“老公!老公!要到了!老婆要到了!”金蛛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种属于职场精英的冷静彻底碎裂,只剩下被欲望和binding双重裹挟的淫乱,“射进来!老公射进来!灌满老婆!”
泌乳反应再次袭来。随着每一次撞击,金蛛的乳尖都在喷射乳汁,白色的液体喷溅在林涛的灰T恤上,喷溅在那件被拉开的黑色latex皮衣上,喷溅在两人的下巴和脖子上。
“啊——”金蛛仰起脖子,第二波binding强制高潮狠狠击中她。阴道痉挛着绞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林涛也到了。他低吼着,死死压住金蛛的腰,再次把一股浓精射进了那个还在疯狂吸吮的肉壶里。
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喘息。手机从林涛手里滑落,砸在枕头上,画面还在录制,拍着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一张挂着汗水和精液,一张戴着歪斜的黑框眼镜。
“最后一条。”林涛喘息着,从金蛛身上翻下来。他没去管自己还没拔出来的肉棒,抓起手机,指了指床下,“跪下。对着那个大相机。”
金蛛从床上滑下来。她的膝盖软得像面条,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跪在三脚架前,那一头染金的长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
林涛走到她面前。他扯下那个已经沾满奶水和精液的灰T恤,只穿着那件敞开的latex战衣,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又开始充血的肉棒,对准金蛛的脸。
“抬头。”林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仪式感,“看着镜头。把头发撩开。”
金蛛抬起头。她用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把那头碍事的长卷发撩到脑后,露出那张被汗水浸湿、口红晕开、眼神迷离的脸。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抵在下唇上。
“说。”林涛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着,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金蛛盯着那个闪烁的红灯,那是她今晚最后的判决书。
“老公,射在老婆脸上。”她的声音平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老婆要老公的精液。老公,请射在老婆脸上。”
“啊——”林涛低吼一声,腰身一挺。
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金蛛的左眼皮上,她本能地闭眼;第二股射在鼻梁和嘴唇之间,那层晕开的口红被白色的浊液覆盖;第三股落在伸出的舌尖上,然后顺着下巴滴落到那件被拉开的黑色latex皮衣的领口里。
林涛拿着手机,把这一幕完美的颜射镜头从头到尾录了下来。金蛛跪在镜头前,闭着眼,脸上糊满了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那是binding强制出来的表情,和她此刻内心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滴。”
林涛按下了停止键。相机的红灯熄灭了。
“完美。”林涛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也跟着瘫倒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脸上挂着那种发泄过后的、近乎白痴般的满足笑容,“太完美了。老婆,你真他妈棒。”
金蛛跪在地上,没有动。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有一滴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结束了。录完了。永久存档。这段视频会在林涛的硬盘里,在他的手机里,在那个姓李的室友眼前。*
她慢慢地站起来,腿还在发抖。她没有看床上的林涛,径直走向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廉价的洗手台上只有一块发黄的劣质毛巾。金蛛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她用那块粗糙的毛巾擦了擦脸,把那些粘腻的精液擦掉,然后从包里翻出口红,对着那面满是水渍的镜子,一点一点补好妆。她用手指当梳子,把那头乱糟糟的染金长卷发理顺,重新披回肩上。
然后,她走出来。
她把那件黑色latex皮衣的胸前拉链重新拉好,把那两团还残留着奶渍的乳房重新锁进黑色的橡胶里。裆部的拉链也被拉上,把那些还在外流的精液和淫水封锁在紧绷的皮衣内部。那种黏腻滑溜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摩擦。
最后,她抓起那件Burberry风衣披上,系紧腰带。戴上Tom Ford墨镜,把黑色丝巾包回脑后。
三分钟。那个在镜头前颜射求欢的淫妇消失了。站在304房间门口的,依然是那个气场全开的、昂贵的金发美人。
林涛已经勉强套上了T恤和牛仔裤,正把三脚架和相机塞回双肩包里。他抬起头,看着金蛛,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
“老婆,我们回去。”他把包甩到背上,拉开门,“我给C看。他要疯了。”
金蛛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那间充满精液和奶水味的房间。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又灭,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她走进夏夜的晚风里。烧烤摊就在几十米外,那里的喧嚣声隐约传来。而她的阴道里,林涛留下的精液随着她走动,在那层紧贴的latex里晃荡,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水声。
拉帘被掀开的那一刻,里面的喧闹声陡然变响。
“来了来了!”陈伟第一个看见,举起手里的啤酒杯,“涛子,嫂子,车拿到了?”
“拿到了,绕了一圈。”林涛熟练地把金蛛拉进半包房,脸上挂着那种若无其事的笑,“这破车停得远。”
“快来坐下,串都凉了一轮了。”刘强也招呼着。
金蛛顺从地坐回林涛身边的椅子上。风衣的下摆垂落,遮住了那双沾着灰尘的靴子。她摘下墨镜,冲着桌上的人微微点头,嘴角扬起那个恰到好处的轻熟女弧度。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刚才在motel里颜射时的沙哑。
“嫂子太客气了。”刘强的未婚妻笑着递过一杯新倒的啤酒,“刚才我们还在聊静安那边的咖啡店呢。”
“哦?哪家?”金蛛自然地接话,手指握住那个塑料杯,橡胶手套摩擦着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边的女生话题重新展开。金蛛坐在那里,偶尔点头,偶尔附和两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往对面飘一下。
但林涛的动作却不一样了。
他一边跟着陈伟聊着什么代码的事,一边把手伸进裤兜,摸出了手机。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大半个桌子,冲对面的室友C扬了扬下巴。
“哎,李子。”
小李正低头喝着闷酒,闻声抬起头,那脸痘痘在油烟灯下红得发亮:“干嘛?”
林涛没说话,只是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过来。那个动作充满了秘密结社般的仪式感。
小李迟疑片刻,还是把上半身探过了桌面。
林涛把手机屏幕横过来,亮度调到最高,直接怼到了小李眼前。
视频是没有声音的。林涛把音量键按到了底,只留下画面。
那是第一段。金蛛弯着腰,那身黑色的latex皮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拉链大开,两团巨大的乳房在画面里晃荡。林涛从背后顶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肉波浪般颤抖。
小李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认出了那个女人。那是坐在对面、正和未婚妻聊着咖啡店的那个“嫂子”。那是那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看起来高不可攀的milf。
此刻,她正在林涛的手机屏幕里,被操得满脸潮红。
林涛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第二段。金蛛躺在那张破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下体,对着镜头说那句话。虽然没有声音,但小李能清晰地读出她的唇语:“老公,你看我老婆的逼。”
小李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在桌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缝,骨节泛白。他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的金蛛——她正侧着脸,听刘强未婚妻说话,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
那种强烈的割裂感让小李的大脑有些短路。那个屏幕里骚得没边的女人,和眼前这个优雅得体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
林涛又往后划。
第三段。颜射特写。金蛛跪在地上,闭着眼,脸上糊满了白色的精液,嘴角挂着笑。
小李彻底僵住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卧槽……”他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林涛……这是……这是嫂子?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林涛压低声音,那种炫耀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老婆给老公的。你看,4年,我等到了。”
小李盯着那个黑屏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疯狂的嫉妒。他猛地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金蛛。
“林涛,你……你太……”小李的声音有些发颤,手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裆部按了按,又猛地缩回来,“嫂子她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林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敲着手机壳,“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
“我……我永远忘不了今晚。”小李低下头,声音沙哑,“谢……谢你,林涛。”
“别说出去。”林涛收起手机,塞回兜里,语气恢复了那种兄弟间的随意,“这是我跟老婆的私事。你看就行。”
“我不说。”小李猛地抬头,眼神坚定得有些吓人,“我只……我绝对不说。”
*说不说已经没意义了。*
金蛛坐在那里,听着身后那两声低语,心里冷静地计算着。
*他看了。C看了。C永远知道我长什么样了。知道我穿latex的样子,知道我被内射的样子,知道我脸上挂着精液喊老公的样子。一周之内,他会告诉室友D,告诉室友E,告诉整个寝室群。哪怕不发截图,只要有一句“林涛那个老婆是个玩latex的骚货”,我就完了。我的伪装就是一层纸。律师思维告诉我应该灭口。但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嫂子,你觉得那家新开的店怎么样?”刘强未婚妻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金蛛回过神,对着那个女生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也听说了,不过还没去过。改天可以去试试。”
“对呀!咱们约个周末!”女生热情地回应。
金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胃里那股反胃的酸意。
夜深了。烧烤摊的客人渐渐散去,外面的烟雾也淡了。
“差不多了。”陈伟看了看手机,“都快十一点了。”
“行,今天就到这儿。”林涛站起身,那个动作充满了主导权,“我跟我老婆先撤,大家路上注意安全。”
“涛子今天高兴,咱们改天再聚!”刘强也站起来。
一圈告别。陈伟和女友跟金蛛挥手,刘强和未婚妻跟她点头。
轮到小李。他站在那里,手有点无处安放,最后还是伸了出来,想要握手。
“嫂子,谢谢你今晚来。”小李的声音很低,眼神有些闪躲,“你……你别介意我也来打个招呼。”
金蛛伸出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握了握他的指尖。只有一秒。
“很高兴认识你们。”金蛛微笑着,松开手,“林涛经常提起大家。”
那一秒的触碰,让小李的手指微微一抖。他看着金蛛那张精致的脸,脑海里却全是那段颜射视频里的画面。
林涛一把揽过金蛛的肩膀,那种占有欲和炫耀感几乎要溢出来。他拉着金蛛走出了半包房,走出了那个烟雾缭绕的烧烤摊。
街上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出租车。
Uber很快就到了。林涛报了地址,然后把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角还挂着那个傻笑。
金蛛坐在他旁边,转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划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她没说话,也没动。风衣下的那层latex紧贴着皮肤,裆部积攒的精液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每一次颠簸都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
车停在大学新村楼下。
林涛付了钱,拉着金蛛上楼。七楼,没有电梯。林涛走得很慢,脚步发飘,显然是喝多了加上体力透支。
推开门,那间熟悉的出租屋扑面而来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林涛连鞋都没脱,直接倒在单人床上,打了个巨大的酒嗝。
“老婆……我要睡了……”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没两下就打起了呼噜。
金蛛站在门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上沾着烧烤摊的油烟味,手套上残留着精液的腥味,latex里灌满了林涛射进去的精液,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在夜风和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斑驳。
她伸手,慢慢解开了脑后的丝巾。那头染金的长卷发垂落下来,有些发涩,打着结。
她走到那个只有两平米大的厨房。水槽里还有没洗的泡面碗。
她拧开水龙头。生锈的水管发出一阵轰鸣,然后流出冷水。
她先洗那双长手套。冰冷的水冲刷着黑色的橡胶,把上面残留的、看不见的体液冲走。然后她把手套剥下来,露出那双因为长时间闷在橡胶里而发白的手。她挤了两滴廉价的洗洁精,搓洗着自己的手掌、指缝,直到皮肤发红。
接着,她捧起水,洗了一把脸。冷水刺激着皮肤,口红晕开在掌心,把那些廉价的泡沫染成了淡粉色。
她关上水龙头。
厨房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
金蛛抬起头,看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的脸。三十六岁的脸。眼角的细纹遮不住了,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曾经在上海地下圈让人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疲惫和空洞。
那一头染金的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今晚。四男三女。七个人的桌子。桌底深喉。motel视频。C看视频。C永远记得。苏婧云没来。第三天。*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震。
金蛛走过去。屏幕亮起,是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苏婧云。
“你OK吗 / 我律所的事还没完 / 我明天来 / 你保重”
金蛛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明天。又是明天。*
她没有回复。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条从昨天就戴着的皮革项圈。她解开搭扣,把那个项圈取下来,放在水槽边的台面上。那个廉价的金属环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转身,走向那张单人床。
林涛已经睡死了,四肢大张,霸占了大部分床位。那台装着所有视频的数码相机就塞在床边的双肩包里,拉链还开着。
金蛛爬上床,在林涛身边那条窄窄的缝隙里躺下。她侧过身,背对着林涛,蜷缩起身体。
几秒钟后,林涛在睡梦里翻了个身,一条胳膊习惯性地搭了过来,压在她的腰上。那只手触碰到风衣下的身体,那是种充满了占有欲的、无意识的姿势。
金蛛没有动。
她睁着眼,看着黑暗中那扇半开的房门。透过门缝,她能看见厨房水槽边台面上的那个项圈,在微弱的夜光下泛着一点冷光。
*我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日子?苏婧云明天会不会来?还是又是“明天”?*
*等待。*
*只有等待。*
房间里只剩下林涛粗重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金蛛躺在那里,那头染金的长卷发散落在发黄的枕巾上,那一身黑色的latex依然紧贴着她的皮肤,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没有睡,没有动,也没有哭。
只是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