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何生公寓的灯只开了玄关那一盏。光线穿过客厅,在茶几上投下暧昧的橘色。那只黑色箱子放在茶几正中央,四个金属锁扣反射着微光。
箱体没有任何标识。没有署名,没有寄信地址,没有快递单号。只有哑光黑的表面,和两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叶舒珩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驼色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装裤。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纤细的颈和锐利的下颌线。她的妆是白天上班留的——底妆已经薄了,但正红色的唇色还在,像一道刻在脸上的伤口。
三天前慈善晚宴的痕迹已经消失了。那晚从23楼套房下来之后,她在车里用湿巾擦了三次,大腿内侧还是黏的。晚礼服的裙摆后面有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用披肩挡了一整晚。
五百个人。五百个人在宴会厅里举杯,没人知道叶氏集团的总裁裙底在流别人的精。
她站在门口看了那只箱子三秒。
“进来。”
何生的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他坐在单人沙发上,领口松着,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手里没有酒,没有烟——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叶舒珩走进去。大衣下摆在脚踝处扫过,她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入槽。
茶几。箱子。锁扣。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
何生没有起身。他的右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慢慢点了两下——“打开”。
叶舒珩深吸一口气。
她蹲下来,膝盖并拢,大衣下摆铺在地上。手指搭上第一个锁扣的时候,金属的冰凉从指尖窜上腕骨。
咔。
第一个。咔。第二个。咔。咔。咔。
四个锁扣全部弹开。箱盖有阻尼,缓缓自动抬起。
她的瞳孔收缩了。
——黑色。
黑色复合纤维整整齐齐地嵌在黑色天鹅绒内衬里,每一件装备都有独立的凹槽。她认得这种面料。她怎么可能不认得——这是叶氏军工第三研究所的研发成果,MK-VII型复合纤维,单向导湿,防弹等级NIJ IIIA,每平方米克重仅380克。军品部每年采购量不到八百米,单价三万七千一平米。
这是她公司的材料。
有人用她公司的材料,做了一套……她盯着内衬里的战衣,喉结动了。
雀首盔在最上面。面罩的形状和她的黑雀头盔一模一样——压着鼻梁的T型面甲,露出下半张脸的开口。但项圈内侧多了一片薄薄的芯片模组,变声器。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然后是上身紧身衣。哑光黑,长袖,从立领到下摆整片无缝——
她的手指停住了。
胸口有两个洞。
不是撕裂的。不是剪开的。是精密裁切的椭圆形开口,边缘用金属丝锁边,每一圈锁线的间距精确到毫米。位置——她用目光丈量——从锁骨下方四指到乳房下缘,从腋下到胸骨中线。
两个洞。刚好够D罩杯从里面完整地露出来。
她不用试都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军工级防弹面料像铠甲一样裹着胸腔,但两团乳房从椭圆形的洞里整个裸着,乳尖悬在空气中。
她的手握紧了。
然后是下面。腰带,钛合金手套,过膝战术靴——这些和她的原版一样。但腰带以下……
高叉。
黑色复合纤维从腰带以下骤然收窄,变成两指宽的裆部面料,高叉开到胯骨。大腿全部裸露。这根本不是作战服——这是泳装。这是用三百万军工材料做的泳装。
裆部有一条拉链。两指宽的面料上,拉链只有三四厘米——比黑雀的七厘米更窄。
叶舒珩蹲在箱子前,一动不动。
“看清楚了?”
何生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平静。没有情绪。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还搭在箱盖边缘,指节发白。
“这是夜雀。”他说,“穿上。”
两个字。和三周前在废弃仓库里一样的句式——“跪下”。
叶舒珩慢慢站起来。
大衣。毛衣。西装裤。皮鞋。
她开始脱。
大衣先落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她拉住毛衣下摆——犹豫了零点几秒——从头上套出来。黑色高领掠过脸颊的时候,带走了几根碎发。她没有穿内衣。乳房随着抬臂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然后落回原位,乳尖在冷空气里立刻收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箱子里那件有两个洞的紧身衣。
——精确。裁切口的位置精确到她穿上之后,乳尖刚好在椭圆开口的正中央。
西装裤。拉链。扣子。她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在暗光里收紧。没有内裤。三天前慈善晚宴的痕迹早已洗净,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好像还记得——那晚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的感觉。
她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
何生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没有遗漏任何一寸。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叶舒珩转身面对箱子。她拿起雀首盔。
——第一步。
头盔的内衬还是温的。不,那是她的手温。她把头盔戴上,面甲压上鼻梁的那一刻,世界变窄了。视野收缩到面甲开口的范围内,她只能看见正前方。下颌以下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她感觉自己的唇在盔沿下抿紧了。
项圈的搭扣扣上。变声器模组贴着喉结外侧——她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芯片的凉。
——第二步。
紧身衣。
她把腿伸进裤管,复合纤维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气。凉。MK-VII的导热系数极低,贴肤的时候像一层冰水裹上来。她把另一条腿伸进去,面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往上滑——然后到了高叉的位置。
面料收窄了。
两指宽的裆部面料贴合着她的穴口,从阴蒂上方一直覆到尾骨。复合纤维有微弹,但克重380克的面料压着穴缝,每一寸轮廓都被包裹。她把紧身衣往上拉,面料滑过腰、腹、肋骨——
到了胸口。
她把左边的乳房从椭圆开口里推出来。D罩杯的软肉从金属丝锁边的框里挤出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间有一声极低的闷哼。金属丝锁边是凉的,擦过乳晕外缘的皮肤,像一圈冰做的项链箍在乳房根部。然后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闷哼。
两团乳房从防弹面料的框里裸露出来。军工铠甲上的两扇窗。
她拉上立领,扣好颈部的暗扣。紧身衣穿好了。她低头——胸口两个洞,乳尖在空气里挺着,深粉色的乳晕周围有一圈金属丝锁边的反光。
拉链。裆部那条三四厘米的拉链。她把它拉上去的时候,面料从两侧夹紧了穴口——比黑雀的七厘米更窄更紧,复合纤维的边缘几乎嵌进大阴唇的外侧。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钛合金手套。指节弯曲的时候,关节处有细微的机械咬合声。冰凉的金属从指尖一直包到小臂中段。
腰带扣上。搭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过膝战术靴。她一只脚踩进去,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以上。靴底的雀爪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印痕。另一只。靴筒压着大腿,高叉到靴口之间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肤,肌肉绷着。
穿好了。
叶舒珩站在客厅中央。夜雀战衣。
她低头看自己——哑光黑的复合纤维从脖子裹到腰,胸口两个洞,乳房裸着。腰带以下只剩两指宽的面料夹着穴口,大腿全部裸露。钛合金手套包着小臂,战术靴包着小腿和膝。
硬。软。硬。软。硬。软。硬。
铠甲和裸肉交替。她的身体被这套战衣切成七个段落——被保护的部分和被暴露的部分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
她抬起头。
面甲后面,她的眼睛变了。
黑雀的眼睛是冷的。冷了两年。从第一次穿上战衣到三天前在23楼套房里被按着操,黑雀的眼神始终是冷的——即使高潮的时候,那双眼睛也是恨的。
但现在。
她看着何生。
嘴角翘起来了。
——夜雀。
翎羽披风在身后垂着,遮住了胸口和高叉。她站着不动,只是看着何生。面甲压着鼻梁,正红唇在盔沿下弯出一个弧度。
“何生。”
变声器启动了。她的声音从项圈的芯片里出来,比原声低了半个音阶,带着金属质感的共振。不是黑雀那种压低的冷——是夜雀的慵懒。
“你用我公司的材料,给我做了一套露奶的衣服。”
她偏了一下头。披风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胸口的椭圆开口在披风后面若隐若现。
“想看?”
何生坐在沙发上没动。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披风遮着,看不见。但他说了一个字:
“撩。”
叶舒珩笑了。
钛合金手套抬起,手指搭上披风的边缘。金属指尖碰到翎羽面料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有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披风往旁边撩。
左边。
椭圆开口从披风后面露出来。左乳从金属丝锁边的框里完整地裸着,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深粉色的乳晕周围有一圈暗色的锁边反光。军工铠甲的框里嵌着一团软肉,像一幅画被裱在装甲板上。
右边。
同样的开口,同样的裸露。右乳随着她撩披风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乳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微小的弧。
她把披风甩到身后。
两团乳房同时暴露。D罩杯从防弹面料的两个洞里完整地裸着,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坐在沙发上的何生。
“看清楚了吗?”
变声器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另一个人。慵懒的,带着笑意的,高高在上的。
她走过去。
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让高叉的面料在大腿间移动。两指宽的裆部面料贴着穴口,随着步伐的交替,左腿迈出去的时候面料拉紧,右腿迈出去的时候面料微松——穴口的轮廓在面料下一收一放。
她站在何生面前。俯视。
“抬头。”
何生抬头看她。
她的钛合金手套伸出来,冰凉的金属指尖掐住了他的下巴。指节的机械咬合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极轻地响了一下。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她低下头,面甲遮着上半张脸,只露出正红唇和下巴,“我在想——你应该跪下来。”
她舔了一下嘴唇。
“舔我。”
夜雀的S面。比黑雀更高傲。居高临下。女王。享受被看,享受掌控,享受用钛合金手指掐住男人下巴的感觉。她的穴口在高叉的面料下面开始发潮——不是因为想被操,是因为权力。因为跪着的男人仰头看她胸口两个洞里的裸乳。
何生看着她。
三秒。
五秒。
他笑了。
不是温暖的笑。是那种看穿了一切的、冰冷的笑。他伸出手——不是拉她的手,不是抱她的腰——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她左边裸露的乳尖。
钛合金手套掐着他下巴的力道一瞬间松了。
“嘶——”
金属和皮肤的温度差从乳尖炸开。他的手指是温热的,但刚才钛合金手套的凉意还留在乳尖表面——热碰凉,凉碰热,两种温度在乳尖上交战。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
“你想让我跪下?”何生没松手。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挺立的乳尖,慢慢地转了半圈,“夜雀?”
他站起来。
手没松。他站起来的动作让他的手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乳——D罩杯的重量落在他掌心里,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探出来,被两根手指夹着。
他比她高半个头。
她掐着他下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钛合金手套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你以为穿上这套衣服就是夜雀了?”他说。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尖。
两边同时。
两团乳房从胸口的椭圆开口里被拉长了一点点——金属丝锁边的框卡在乳房根部,软肉从框里被向前拽,乳尖被他的手指夹着向外拉。她感觉到锁边在皮肤上压出了一圈痕迹——不疼,但存在感极强。她的乳房被框在铠甲的洞里,跑不掉。
“啊……”
变声器把她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金属质感的声音。但那种颤抖是变声器处理不掉的。
何生松开右手。他退后一步,看着她。
叶舒珩的乳房从被拉长的状态弹回去,晃了两下才停住。乳尖被捏过的部分比刚才更红了一些,在椭圆开口的框里挺着。
“站好。”他说。
她站好了。
夜雀的S面在碎裂。她能感觉到——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下面湿漉漉的沙滩。她想维持女王的姿态,但乳尖上的余温在提醒她:三周了。三周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何生绕到她身后。
她看不见他。面甲的视野只有正前方。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身后的体温,呼吸的声音,还有翎羽披风被他从背后撩起来的时候,凉空气贴上裸露的臀部和腰。
“别动。”
他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
右手覆上了她的左乳。整个手掌贴上去,D罩杯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掌心是热的,她的乳是凉的——刚才裸露在空气里太久了。热覆上凉,她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左手绕到前面,覆上了她的右乳。
两手同时握住。从背后。
她被他的手臂圈住了。
他的手指开始动。不是温柔的揉——是精准的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的外缘,向外拉,然后松开。再拉。再松。像是在测试弹性。每次松开的时候,乳房会弹回去晃一下,金属丝锁边的框在根部硌着。
“唔……”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面甲磕到他的锁骨,发出一声闷响。
“看你的奶。”他在她耳边说,“从铠甲的洞里露出来。打不穿的面料,露出来的奶子却这么软。”
他的右手松开左乳,向下。
滑过防弹面料的腹部——隔着复合纤维,她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手温。然后到了腰带以下。两指宽的面料。他的手指按了上去。
“湿了。”
他说的是事实。不是问句。
裆部面料贴着穴口,他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微弹的复合纤维凹下去,紧贴着穴缝。面料下面的湿度让纤维的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从哑光黑变成了深黑。
“夜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的穴口在夹我的手指。隔着面料。”
她低头——面甲的视野里,她看见他的手指按在自己两指宽的裆部面料上,黑色的纤维凹下去,勾勒出穴缝的形状。阴蒂的位置有一个微微的凸起,面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你S面的时候也在湿。”他说,“掐我下巴的时候就在湿。”
“闭嘴……”
变声器让这两个字听起来像命令。但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手指找到了拉链。
三四厘米的拉链。比黑雀的七厘米窄了一半。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嗞——
拉链分开。只有三四厘米的缝隙。军工面料从两侧夹着,缝隙里露出来的不是皮肤——是她穴口的肉。面料夹得太紧了,大阴唇的外侧被复合纤维的边缘压着,缝隙里只能看见内阴唇的边缘和穴口的一小片湿红。
“更紧了。”他说,“比黑雀更紧。”
他的中指从拉链的缝隙里插进去。
三四厘米的缝隙——他的中指刚好能挤进去。指尖碰到的是滚烫的湿。穴口的肉从两侧裹上来,面料像两扇门一样从左右夹着,把他的手指和她的穴口死死卡在一起。
“啊——”
叶舒珩的膝盖弯了一下。战术靴的靴底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他没让她跪。他的左手回到她的左乳上,捏着乳尖,把她的身体往上提——她只能站直。站直了,他的中指才能从拉链缝隙里插得更深。
“叫。”
“不……”
他的中指弯了一下,指腹擦过穴道前壁的一小片粗糙——
“啊!”
她的腰弹起来。D罩杯从胸口的两个洞里猛地晃了一下,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弧线。翎羽披风从身后滑落,铺在地毯上。
何生把手抽出来。
她的穴口在拉链的缝隙里一张一合,透明的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复合纤维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流。
“跪下。”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膝盖落地。战术靴的大腿部分和小腿部分折叠在一起,高叉到靴口之间的裸露大腿压在地毯上。她的腰挺着,胸口两个洞里的乳房垂下来,因为重力的关系变成水滴形,乳尖朝下。
何生走到她面前。
他站在她正前方,低头看——面甲遮着她的上半张脸,正红唇在盔沿下半张着,喘息让唇瓣微微分开。胸口两个洞里的乳房垂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拉开裤子。
“吃。”
一个字。
叶舒珩抬头看他。面甲后面的眼睛——不是黑雀的冷,也不是夜雀S面的高傲。是另一种东西。是需要。是饿了。
她张开嘴。
正红唇含住他的龟头。面甲压着鼻梁,她的视线只能看见他的小腹和入唇的地方。她含着,舌面贴着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何生没动。他站着,手垂在身侧,让她自己来。
她的钛合金手套抬起来,搭上他的大腿。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后她开始动了。
头前后移动,正红唇裹着他的柱身,每一下都吞到深处。面甲的下沿磕着他的小腹,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转,舔过柱身底部的筋络,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囊袋的皮肤。
“唔……唔……”
变声器把她的吞咽声变成了低频的振动。何生低头看——夜雀跪在他面前,面甲遮脸,正红唇吞吐着他,胸口两个洞里的乳房随着头部的动作前后晃。钛合金手套搭在他大腿上,金属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抓什么。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面甲冰凉地贴着他的小腹。他的手指穿过头盔后沿的缝隙,扣住她的头,开始——
操她的嘴。
不是让她口交。是他在操她的嘴。
他挺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一声闷哼,钛合金手套猛地抓紧了他的大腿——金属指节嵌进肉里。
“唔——!”
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的唇间。然后再次整根插进去。
她的正红唇被撞得有些花了。口红蹭在他的柱身上,变成一道道红色的痕。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胸口裸露的左乳上。透明的液体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到乳尖,挂在那里晃了一下,滴落。
“看你的奶。”何生说,“口水滴上去了。”
她低头——面甲的视野里,她看见自己左乳的乳尖上挂着一缕水痕。
何生把她推开。
阴茎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带出一条银丝。她的正红唇已经花了,唇膏蹭得嘴唇周围一圈红,像吃了带血的东西。
“站起来。转过去。”
叶舒珩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战术靴在地毯上踩了两下才站稳。她转身面朝墙壁。
何生从背后走上来。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面甲贴上了墙壁。冰凉的墙面透过面甲的缝隙,让她的脸颊一激灵。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防弹面料的触感隔着复合纤维什么都传不过来——但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姿势。三天前23楼套房的墙面,三周前废弃仓库的铁门。每次都是这样——从背后,按着,她面朝墙。
他贴上来了。
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她的面甲磕在墙上。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夜雀。”
“……嗯。”
“说‘操我’。”
上次说这两个字是在办公室。趴在办公桌上,合同垫在胸口,正红唇在纸上留了一个唇印。
现在——
“操我。”
变声器。金属质感。但声音里的颤意是真的。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向下。拉链。三四厘米的缝隙——他这次没有用手指。他直接把龟头抵在了缝隙上。
“啊……”
穴口的肉从缝隙里被撑开。面料从两侧夹着——比黑雀的七厘米窄太多,她的穴口被面料夹得死紧,他往里推的时候,大阴唇被面料边缘硌着,内阴唇的褶皱被龟头碾平。
“紧。”
“唔——太紧了——”
他用力。
龟头挤进去了。三四厘米的缝隙被撑成了四五厘米,面料发出细微的纤维绷紧声。穴口的肉裹着他的柱身,面料从两侧夹着——金属丝锁边硌在她的皮肤上,和里面的柱身形成两面夹击。
“啊——!”
她的手撑在墙上,钛合金手套的指尖在墙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他继续往里。
柱身一寸一寸地挤进去,面料从两侧夹着,穴口被面料和他的柱身双重挤压。她的内壁痉挛着裹上来——不是放松的接纳,是被撑开的、被迫的、紧到发疼的裹。
“痛——”
“忍。”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她的腰弓起来,胸口两个洞里的乳房猛地向前甩,乳尖几乎蹭到墙面。他的手从腰上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捏住了两颗挺立的乳尖。
后面操着。前面捏着。
他的手指开始碾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顺时针转半圈,逆时针转半圈。每转一下,乳房就从椭圆开口里微微转动,金属丝锁边的框在根部转动,像在乳房上拧螺丝。
“哈……啊……”
她开始叫了。不是闷哼,不是喘息——是叫。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变成了低频的金属共振,但那种频率是不断升高的。
“何生——何生——”
“叫爸爸。”
“不——”
他的右手松开乳尖,向下滑。越过防弹面料,越过腰带,按上了裆部面料覆盖着的阴蒂。
两指宽的面料。他的拇指按在面料上面,正对着阴蒂的位置,画圈。
面料本身有微弹。他按着画圈的时候,面料隔着阴蒂碾磨——复合纤维的纹理极细,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在阴蒂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根纤维都变成了碾磨的颗粒。
“啊——!啊——!”
她的大腿夹紧了。但高叉的设计让大腿根本夹不拢——面料开到胯骨,只有两指宽夹在穴口,她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了一起,但穴口和阴蒂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下。
“叫爸爸。”
“不叫——我不——”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度。面料碾过阴蒂的速度变快了,纤维的纹理在敏感的皮肤上飞速划过,像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在磨。
“啊——啊——爸——”
她咬住了下半句。正红唇咬出了白印,面甲磕在墙上,发出一连串的金属声。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拉链缝隙的面料夹着,每一下抽出的时候,穴口的肉被面料边缘蹭着翻出来一点;每一下插入的时候,面料又把翻出来的肉推回去。磨。里外都在磨。
“爸爸——”
她叫出来了。
不是因为想叫。是因为穴口和阴蒂同时被磨的时候,疼和爽的线搭错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那个字就从喉咙里冲出来了。
“爸爸——打我——”
何生的动作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的右手从阴蒂上抬起来——
啪。
打在了她的右臀上。裸露的皮肤,没有面料的保护。巴掌的声音在公寓里回荡。
“啊——!”
穴口猛地收缩。面料夹着她的穴,他的阴茎被箍得死紧——她在被打的瞬间高潮了。
不是一次。是连续的痉挛。穴口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柱身,水从拉链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大腿在发抖,战术靴的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人靠在墙上和靠在他身上才没滑下去。
“还要——”
变声器里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金属共振叠加着喘息和呻吟,像某种被损坏的电子设备在发出最后的信号。
“爸爸——还要——”
何生把她转过来。
面甲对着他的脸。他看不见面甲后面的眼睛,但他能看见正红唇——花了,蹭开了,嘴角有口水的痕迹。那张唇在发抖。
他把她按在墙上。背对着墙面,面朝他。
胸口两个洞里的乳房在正前方,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颤动。乳尖被捏过的部分红肿了一点,在椭圆开口的框里挺着,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他再次插进去。
这次面对着。他能看见她的反应——面甲下半露出的嘴,每一下抽插时张开的程度;胸口两个洞里乳房晃动的方向;钛合金手套抓着他肩膀的力道。
“看着我。”他说。
面甲抬起来。他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他知道她在看。
他低下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不是吻。是咬。牙齿咬住乳尖,舌尖在顶端打圈,然后松开——再咬。她的乳房从椭圆开口里被他的嘴拉向前,金属丝锁边的框卡在根部,软肉被拉伸,乳尖在他的牙齿间变硬到极限。
“啊——啊——嗯——”
她的钛合金手套扣住了他的后脑。冰凉的金属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着。按着他的嘴贴在自己的乳上。
右手乳尖——咬。舌头。牙齿。左手乳尖——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捏。碾。转。
同时。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没有停。
“爸爸——要——我要——”
“要什么?”
“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又一次。和三天前一样。“求你让我到”。但这次不是黑雀在求——是夜雀。夜雀的S面碎掉之后,M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何生加快了速度。
他的骨盆撞上她的穴口——拉链缝隙的面料边缘每一次撞击都硌着她的皮肤。疼。但疼让穴口收得更紧,紧让快感更烈,烈让她叫得更大声。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爸爸——”
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弓起来,背离开墙面,胸口两个洞里的乳房向前挺,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穴口痉挛着咬紧,水从拉链缝隙里涌出来,浸湿了两指宽的面料,顺着大腿流到战术靴的靴口。
何生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抽插。穴口在高潮时收得最紧,面料从两侧夹着,他的柱身被肉和面料双重挤压——
“啊——不行——太——刚到——太灵敏——”
“忍着。”
“爸爸——不行——啊——”
他的拇指再次按上了裆部面料覆盖的阴蒂。高潮后的阴蒂肿胀着,隔着面料被按住的时候,快感变成了一种接近疼痛的刺激——不是舒服,是承受不住。但承受不住的时候,穴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收缩。
第三次。
“啊啊啊——爸爸——到了——又到了——”
她的声音破音了。变声器处理不了这种频率,芯片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啸叫,然后恢复——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夜雀了,甚至不像黑雀。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被操到失去所有伪装的女人的声音。
何生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冲进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第三次高潮还没结束。内壁的痉挛把精液往里吸,穴口咬着柱身的根部,拉链缝隙被撑到了极限——精液从缝隙的边缘溢出来,沿着面料流到大腿上。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三十秒。
他退出来。
阴茎从拉链缝隙里抽出的时候,穴口合不上——被操了太久了。精液和水混在一起,从三四厘米的缝隙里流出来,浸湿了裆部仅有的两指宽面料。面料完全湿透了,贴着穴口,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滴在地毯上。
何生退后一步。
他看着她。
叶舒珩靠在墙上。面甲歪了,露出左边半边额头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是失焦的。正红唇完全花了,口红蹭得满嘴都是,下巴上有口水的痕迹。胸口两个洞里的乳房还在微微起伏,乳尖红肿着,金属丝锁边的框在乳房根部压出了一圈红痕。腰带以下,两指宽的裆部面料完全湿透,透明的水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战术靴的靴口,靴筒上有一道道干涸的水痕。
她慢慢抬手,把面甲扶正。
钛合金手套的指节发出机械的咬合声。
她站直了。
翎羽披风从身后滑到前面——她没有撩开。夜雀战后,披风遮住了胸口和高叉。她站在那里,面甲遮脸,只有正红唇在盔沿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
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搭上裆部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彻底拉开。精液从敞开的缝隙里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她又把拉链拉上了。
精液封在战衣里。
和第一章一样。但第一章是黑雀。这一次,是夜雀。
叶舒珩转身走向玄关。战术靴在地毯上踩出湿漉漉的印痕。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驼色大衣,披在披风外面——大衣的下摆遮住了高叉和裸露的大腿。
她打开门。
回头。
面甲后面的眼睛——已经重新聚焦了。但不是黑雀的冷。是夜雀的热。是被操了三次之后,精液封在战衣里,正红唇花了,乳尖还红肿着的热。
“下次。”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又恢复了慵懒,“我先来。”
门关上了。
何生站在客厅中央。
茶几上的黑色箱子敞开着,天鹅绒内衬上还留着装备的压痕。地毯上有水渍,墙面有钛合金手套的刮痕,空气里有性爱的味道和MK-VII复合纤维的化学气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精液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
他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看着水流冲过手指。
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三十五岁。冷静。没有表情。
水声很大。
但他还是听见了——楼下引擎启动的声音。
夜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