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嗡鸣混着涩谷十字路口的人潮声浪,闷闷地透进三十几层的客房。何帅坐在床沿,拇指划着手机屏幕上的英文餐评,浴室门锁嗒地弹开。
小九走出来。
黑色短款皮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锁骨下一截薄薄的黑背心贴着皮肤,乳尖硬挺的轮廓把布料顶出两道细微的弧度。皮短裤紧绷着包住屁股,大腿根全露在外面,两条腿裹在泛着油光的黑丝袜里,过膝的松紧边死死勒住白肉,再往下是一双油亮的黑皮高跟长靴。长发散到腰际,左手腕上那圈玉镯冷冰冰的,右手拎着个米白小手包。
何帅的拇指停在屏幕上,视线从她脚尖一点点刮到脸。
“嘶。”他吹了声口哨,“今晚涩谷要遭殃了。涩谷骚货。”
小九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走到落地窗前,侧身对着玻璃摆了个姿势,低头看楼下的十字路口。绿灯亮起,黑压压的人流从四个方向涌进斑马线,交叠,错开,散去。头顶的霓虹广告牌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一样。
“这人流密度,拍 reel 绝了。”小九贴着玻璃,眼睛亮晶晶的,“必须在这取景。”
何帅把手机扔在床上,起身走到她背后。手掌从皮夹克下摆伸进去,贴上她后腰光裸的一片皮肤,另一只手搭在皮短裤包紧的屁股上。
“拍啊。”他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廓,“今晚涩谷几百号人,没一个听得懂中文。老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你只能在镜头前面装你的可爱中国游客。”
小九缩了缩脖子,没躲开他的手:“你小声点,隔音再好也不是让你开演唱会的。”
“怕什么?”何帅捏了一把屁股上的皮料,指腹隔着裤子陷进肉里,“街上那帮日本人,老公骂你是小骚货,他们也以为在夸你漂亮。今晚音量不设上限。”
“变态。”小九嘀咕了一句,脚尖在长靴里动了动,“这靴子才穿十分钟就磨脚,皮短裤也是,走一步往里卡一步。”
何帅笑了,手掌顺着她腰线滑到小腹,隔着背心按了按:“好事。老公就是要你每走一步,下面都卡得慌,时时刻刻记得这身皮裤是谁让你穿的。”
小九拍开他的手,转身往浴室走:“让我再看一眼。”
洗手台的大镜子前,小九偏头抿了抿唇蜜,何帅靠在门框上,伸手把她皮夹克一边翻领往外拨了拨。
“行,很骚。走。”
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小九刚踩进一只靴子,何帅的手就从背后摸上来,直接滑进皮短裤的后腰里。指腹碰到了一条细细的带子。
他挑起眉,指尖勾着那根带子弹了弹:“今天穿内裤了?”
“废话,皮裤不穿内裤你想磨死我?”小九瞪他一眼。
何帅指尖顺着带子往里探了一截,摸到布料极窄的边缘,笑了:“T 档?行吧。别舍不得,今晚结束之前,它活不了。”
“你有病。”小九拍开他的手,拉开门走出去。
电梯下到一楼,穿过大堂的时候,前台两个日本职员低头鞠躬。小九踩着高跟,皮夹克一丝不苟地拉到胸口,冷着脸走过去,御姐范十足。何帅跟在半步后,手插在兜里,看着她绷直的脊背和那条细得快看不见的 T 档带子,嘴角勾着。
推开旋转门,涩谷周五晚九点的声浪和光墙劈头盖脸砸过来。
霓虹灯管的红蓝白光打在小九脸上,她倒吸一口气。何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玉镯硌得贴紧皮肤,拽着她就往十字路口走。
“走吧,涩谷骚货。”
十字路口的信号灯变红,车流刹停。
何帅举着云台,对着小九比了个手势。小九立刻进入状态,背对镜头,皮夹克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掀起,露出腰线下一截黑背心和皮短裤边缘。她踩着高跟长靴走进斑马线,混入几百个行人的洪流里。
油光丝袜反射着头顶巨型广告牌的冷蓝光,皮短裤紧绷的臀线在人群中划出一道黑亮的弧线。两侧的日本上班族刚喝完酒,领带松着,路过她身边时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来。几个背着双肩包的外国背包客直接停步回头。更远点,一伙穿潮牌的日本男大学生互相推搡着,目光黏在她被过膝袜勒出肉感的大腿上。
何帅的镜头没停,镜头里小九的背影只是道引子,真正吃进画面的是那些跟着她转动的眼珠。
信号灯闪烁,小九快步走上对面人行道。何帅收了云台,一把将她拉到身侧,手贴上她光裸的后腰。
“刚才那个穿西装的,”何帅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回头看了你三次。肯定在想你这身皮裤脱起来有多费劲。”
小九绷着笑,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别在街上开黄腔?”
“听不懂,怕什么。”何帅的手指在她腰窝里按了按,“老公说你想被按在地上操,那帮人也以为在聊天气。”
正说着,刚才那伙大学生里的一个鼓起勇气走过来,对她鞠了个躬,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日语。小九愣住,脸上的笑僵了一半,本能地往何帅身后缩了缩。
何帅挡在前面,抛出一句生硬的旅游日语。那男生愣了愣,挠头笑了,又鞠了个躬跑回同伴里,几个人哄笑着散开。
小九拍着胸口:“吓死我了,他说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想问你要联系方式。”何帅捏了捏她的侧腰,低头看她,“或者是想问你这身骚皮装,第一步先脱哪里。”
小九伸手拧了他胳膊一下:“你嘴里能不能吐出句人话?”
两人顺着涩谷 109 侧面的街道往前走,路过 Tower Records 的橱窗。小九的步子有点不自然,皮短裤的裤缝随着走动往里卡,摩擦着底下那层薄薄的 T 档布料。加上刚才那一圈走在人群里的暴露感,大腿内侧已经渗出点细汗,油光丝袜闷热地箍在腿上。
“我想找个地方整理一下。”小九小声说,夹紧了腿。
何帅顺着她的目光看,前面主街人太多,全是亮如白昼的商铺。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侧前方一条幽深的窄巷上。
“这边。”
巷子夹在两排拉面店中间,头顶是厨房排风管,呼呼往外吐着带油味的热气。远处一家地下居酒屋传出来走调的卡拉 OK 伴唱,偶尔夹杂着几声醉汉的日语大嗓门。巷道里只有一盏发黄的路灯,照着青砖墙和地面上的水渍。
刚走进巷子十几步,何帅突然停下,一把将小九按在路灯下的砖墙上。
他的手攥着皮夹克两边的翻领,低头狠狠吻下去。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嘴唇,在口腔里扫荡。小九闷哼一声,后脑勺抵着粗糙的砖面,双手抓紧了他胸前的卫衣布料。
巷口有脚步声经过,两个上班族模样的男人聊着天走过,目光往昏暗的巷子里扫了一眼,看见阴影里贴着的两个人影,笑了一声,脚步没停就走远了。
何帅稍微退开一点,拇指抹掉小九嘴角的水光,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他们不懂。老公说你是跨国骚货,他们也以为在说情话。”
小九喘着气,眼角泛红:“你疯了……那是拉面店后厨,随时有人出来倒水……”
“那就让他出来。”何帅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皮夹克的拉链头,往下一扯,拉链滑到肚脐,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背心立刻暴露在冷风里,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把布料撑得满满的,乳尖硬得能戳破布料。
他的手背擦过一边凸起的轮廓,小九浑身一抖。
“街上几百人盯着你看,你是不是早就湿了?”何帅盯着她的眼睛,手掌滑下去,按在皮短裤正面的拉链上,“老实说。”
小九咬着下唇没出声,手却没推开他,反而揪着他卫衣下摆的手指收得更紧。
拉链咬合的细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何帅一把抽开皮短裤的金属拉头,两片皮质门襟向两边滑开,里面那条极细的黑色 T 档内裤绷在白花花的肉上,细带子深深陷进胯骨两侧的肉里。
他毫不客气地伸进两指,勾住那根细得像牙线的后臀带,用力往旁边一拨。布条深深勒进肉缝,把整片阴部毫无遮掩地推出来,暴露在发黄的路灯和拉面店排风扇吹出的热气里。
指尖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上一滑,触感滑腻。
“嘴硬。”何帅把沾满水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路灯下晃了晃,“看看,不露脸博主在涩谷露逼,底下全是水。”
小九闭上眼,脑袋往砖墙上重重一磕,声音碎在喉咙里:“你他妈……闭嘴……”
“为什么闭嘴?”何帅把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的油光丝袜上蹭了蹭,留下道湿痕,“隔壁煮拉面的日本男人又听不懂。他要是出来倒水,闻见你这骚逼味,还以为是哪家面汤加了新配料。”
“变态——”小九骂到一半,气息陡然乱掉。何帅的两根手指已经并拢,顺着湿透的缝隙直直捅进阴道里。肉壁又紧又热,瞬间吸附上来,绞得指节发酸。
“叫老公。”何帅屈指往上一抠,精准碾过那块软肉。
小九的膝盖一软,高跟长靴在青砖地上一滑,腰往下塌,被何帅另一只手死死托住。
“不叫?”他抽出手指,沾着白浊的体液在她阴蒂上重重一刮,“不叫就在这干死你,让整条巷子的人都来看涩谷骚货是怎么被老公手指操出水的。”
“老……老公……”小九带着哭腔吐出两个字,浑身打摆子一样抖。
厨房后门“哐当”一声响。
小九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要去推何帅的手。何帅非但没退,反而把手指往更深处顶了顶,另一只手猛地掀起她黑背心的下摆,直接推到锁骨。两团饱满的 D 奶失去束缚,白花花地弹进冷空气里,乳晕被冻得缩成深色,乳尖挺立着直晃。
不远处,一个穿白围裙的拉面店帮厨提着个塑料桶走出来倒洗碗水。他一抬头,正对上巷子里这副画面——穿着黑皮高跟靴的女人被按在墙上,夹克敞开,奶子全露,底下男人的手正埋在她敞开的皮短裤里。
帮厨愣在原地,桶里的脏水晃出几滴溅在鞋面上。他嘴里蹦出句短促的日语,听语气是惊愕又带着点尴尬的笑意。他立刻转过身,把空桶往门边一放,几步钻回了后厨,门“砰”地甩上。
小九几乎要晕过去,阴道内壁死死咬住何帅的手指痉挛了一波。
“看,他看见你的奶子了。”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因为兴奋而粗嘎,“他看见你的骚逼被老公摸,但他一句话都没说。因为听不懂,所以不敢管。”
“老公求你了……”小九眼泪掉下来,手死死攥着何帅卫衣的领口,指甲掐进布料,“快点……真有人报警就完了……”
何帅抽出手,一把将她转过身。
小九脸贴着冰冷的粗糙砖墙,长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何帅从背后挤进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链。硬热的龟头直接顶上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挺腰狠狠撞进去。
“啊——!”小九尖叫出声,立刻咬住自己的前臂,把剩下的声音闷在皮肉里。
肉壁被瞬间撑开,粗大的柱身刮过每一道褶皱,直抵深处。何帅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皮短裤褪到大腿根,紧紧箍着肉,每一下撞击都让臀肉撞出啪啪的脆响,和着油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巷子里回荡。
左手手腕上的玉镯磕在砖墙上,当啷一声。
“叫出来,老婆。”何帅按着她一只 D 奶揉捏,把软肉掐出各种形状,“他们听不懂中文,你叫得再浪,路过的人也以为你们在玩角色扮演。”
“闭嘴……你他妈闭嘴……”小九带着哭音骂,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每一次肉棒抽离都舍不得地夹紧,再被重重撞进去时又爽得脚尖在长靴里蜷缩。
巷口又传来脚步声。
这回是两个刚下班的上班族,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满脸通红,显然喝了不少。他们路过巷口,其中一个往里瞥了一眼,看见昏黄路灯下一对男女交叠的影子,用日语跟同伴嘟囔了一句,两人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脚步声渐渐远去。
何帅没停,反而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宫口,小九浑身一抽,闷在手臂里的叫声变调成了尖叫的尾音。
“听见没?他们笑你。”何帅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肉棒上撞,玉镯再次磕在砖墙上,发出一声脆响,“涩谷霓虹下的母狗,被老公顶在墙角干,路过的日本男人都在笑你骚。”
“我不是……啊!老公轻点……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这还是那个拍穿搭的博主吗?”何帅一巴掌拍在她包着皮短裤的臀肉上,皮面发出一声脆响,“现在是不露脸博主在涩谷露逼,被老公带出国操的骚货。”
他猛地加速,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小九的腿已经软了,全靠何帅托着腰和胸前那只手固定在墙上。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血丝渗出来,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进油光丝袜的松紧口里,把黑丝洇湿了一大片。
远处地下室的卡拉 OK 换了首节奏更快的歌,低音炮震得地砖都在微微发颤。
何帅突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
小九后背撞上砖墙,后脑勺磕得发晕。何帅单腿抬起她的膝盖架在自己腰侧,油光丝袜的光面和卫衣摩擦出嗞啦声。他重新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一插到底。
“看着老公。”他命令道。
小九睁开糊着泪的眼,视线模糊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何帅双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和眼泪,然后低头吻住她,舌头卷着她的舌头,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堵了回去。
下体的撞击没有停。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玉镯撞在砖墙上,和着皮肉拍打声,成了涩谷后巷最下流的打击乐。
“老公……要死了……”小九断断续续地喊,声音全散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死什么,老公还没射进去。”何帅松开她的嘴,转而去咬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那颗红肿的肉粒,“骚逼夹这么紧,想喝精了?”
“想……老公射给我……”小九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搂着何帅的脖子,指甲抓着他的后背,“我是老公的小骚货……跨国骚货……随便老公操……”
巷口走过一对说英语的情侣,女方往巷子里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倒吸口冷气拽着男伴的袖子走远了。
何帅喘着粗气笑了一声:“听懂了。那老外听懂了,也没来管。没人管你死活,涩谷骚货。”
小九的眼泪彻底决堤,内壁疯狂痉挛,绞得何帅也闷哼出声。他掐着她的腰最后狂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上。
“老公——!”小九仰头尖叫,声音盖过了远处的卡拉 OK。
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何帅的胯上,顺着大腿流进长靴口,滴在青砖地上。肉壁剧烈抽搐,绞紧了死命挺入的肉棒。何帅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贴着宫口射了进去。一股股浓精灌进子宫,小九浑身触电般抖动,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泄了一波。
两人贴在砖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排风扇的热风吹着汗湿的皮肤,黏腻又冰冷。
何帅慢慢退出来,软下的肉棒拖出一道白浊的精水。小九的内裤已经湿透,细细的布条彻底歪在一边,被淫水泡得透透的。何帅没去管那条内裤,从兜里摸出张纸巾,随意擦了擦她大腿上流淌的水渍,又擦了擦自己。
他蹲下身,把小九褪到大腿根的皮短裤一点点提上来,拉链重新拉好。黑背心被拽下来盖住还在发抖的 D 奶,皮夹克的拉链被拉到胸口正中,遮住大半风光,只留下一道深邃的乳沟。
小九靠在墙上,张着嘴喘气,妆花了,口红蹭在下巴上,眼线晕成两团黑。
何帅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水和墙壁蹭乱的头发,把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走,”他拉起她的手,“回酒店。”
小九腿还在打颤,高跟长靴里滑腻腻的全是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水和淫水在丝袜和皮靴之间挤来挤去。她被何帅揽着肩膀,跌跌撞撞地走出昏暗的巷子。
主街的霓虹灯再次铺满视线。人潮依旧汹涌,没人多看这个妆有点花的中国女人一眼。何帅低头看着她被皮短裤紧绷包住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那条被彻底泡废的 T 档内裤,现在还死死地勒在她的肉缝里。
何帅的手臂箍着小九的肩,手掌贴在她皮夹克下摆和皮短裤腰头之间那一截裸露的腰窝上。掌心隔着皮料下面那截裸肤,能感觉到肌肤上黏腻的薄汗,还有底下肌肉细微的痉挛。
涩谷周五深夜的街头比刚才更挤。人潮从各个居酒屋涌出来,酒气混着香水味和街边关东煮的蒸汽,把空气蒸得发热。几个穿西装的日本男人红着脸从旁边挤过去,其中一个的公文包蹭到了小九的胳膊,那男人回头瞥了一眼,视线在她敞开的领口和被油光丝袜绷紧的大腿上刮了一下,脚步没停就走了。
小九往何帅怀里缩了缩,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哭腔和后怕:“刚才那个帮厨……他会不会报警?他看清楚我脸了吗?”
何帅低头看她,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报警说什么?看见一个中国游客在巷子里跟男朋友亲热?涩谷周五晚上比这疯的事多了去了。他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光顾着看你奶子了。”
“你闭嘴。”小九伸手拧了他腰侧一把,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都怪你,硬要拉我进去……现在下面全是水,走路都不对劲。”
“这就是老公要的效果。”何帅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颈侧,“涩谷骚货被操完了,夹着老公的精水在街上走。旁边那帮日本人闻不到,只有我知道你底下多滑。”
小九咬着下唇没说话,大腿根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些。高跟长靴里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大腿内侧的嫩肉能感觉到那条被泡软的 T 档内裤死死勒在肉缝里,精水顺着丝袜的纹理往小腿滑,又闷又痒。
两人路过一台闪着蓝光的自动贩卖机。何帅停下脚步,摸出硬币买了两瓶水。他拧开一瓶递给小九。
小九接过来猛灌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冲淡了下巴上蹭花的口红。她伸手抹了一把,喘了口气:“我妆是不是全花了?”
“花点好看。”何帅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像刚被操完的涩谷骚货。”
“你有病。”小九白了他一眼,把水瓶塞回他手里,“回酒店,我要洗澡。”
两人穿过最后一条喧闹的横街,拐进酒店所在的街区。玻璃旋转门在眼前倒映出涩谷的霓虹色块。
推门进去的瞬间,空调冷气兜头浇下来,小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尖隔着薄薄的黑背心硬挺挺地凸出来。前台还是刚才那两个日本职员,深蓝制服,戴着胸牌。看见他们进门,两人齐刷哈腰,嘴里念着日语的欢迎词。
小九挺直了腰,抬手把皮夹克的翻领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胸口的春光。她踩着高跟长靴走过大堂,冷着脸,步子尽量迈得稳。玉镯随着手臂的摆动轻轻磕在皮手包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那个年轻些的前台在她经过时抬起头,视线在她散乱的头发和微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又迅速低下去。
进电梯,不锈钢门合拢,把大堂的光影切断。
何帅直接把她按在电梯侧面的镜壁上,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去闻她颈窝。
“那两个前台刚才对着你鞠躬,”何帅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笑意,“对着一个刚在拉面店后巷被操射的涩谷骚货叫 ma’am。”
小九没力气推他,后脑勺靠在冰凉的镜面上,闭着眼喘气:“你能不能积点口德……五层就到了。”
何帅退开一点,手指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皮短裤的皮面按了按她大腿根:“他们鞠躬的时候,你里面还流着老公的精水。这算不算跨国售后?”
小九被他气笑了,睁眼瞪他:“你他妈真的是……”
电梯“叮”一声停住。门开,走廊地毯吞没了脚步声。
小九刚迈出一步,愣住了。
电梯里站着一对五十多岁的日本夫妇,男人穿着深灰西装,女人穿着素色和服外罩,手里提着百货公司的纸袋。他们看见门口这对中国情侣——女的穿着闪亮的黑皮装,妆容微乱,男的穿着连帽卫衣,手还搭在女的腰上——眼神快速交流,礼貌性地点头,然后走进电梯,站在靠里的位置。
门关上。四个人,狭小的空间。
小九屏住呼吸,能闻到那日本女人身上淡淡的香粉味。何帅的手还贴在她后腰上,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皮夹克下摆露出的那一截皮肤。
电梯缓慢上升。
那日本男人目不斜视,盯着楼层数字。他妻子握着纸袋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些。
五层到了。
电梯门开,那对夫妇侧身让他们先出去。小九踩着高跟快步走出电梯,脊背绷得笔直。何帅跟在后面,手插在卫衣兜里,嘴角带着笑。
电梯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何帅低声开口:“刚才那个日本老头,肯定在想这身皮装脱下来是什么样。”
小九回头踩了他一脚,被他顺势握住手腕,玉镯硌在掌心。
“他不知道。”何帅把她拉进怀里,贴着她的嘴唇说,“他不知道他刚才跟一个装满精水的涩谷骚货关在一个电梯里,也不知道他旁边站着的是刚操完她的男人。”
“你有病,快开门。”小九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疲惫。
何帅松开她,从兜里摸出房卡。走廊尽头,房间门就在眼前。
他刷开门,却没让她进去。
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挡住了小九的路。何帅低下头,眼睛里映着走廊顶灯的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才在巷子里操她时的那种危险感:“进去之后,老公要在落地窗前面干你。”
小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抬头看他:“什么?”
“涩谷十字路口在你身后,对面办公楼全是加班的日本人。”何帅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线往上划,停在嘴唇边缘,“他们看得到影子,看不清脸。今晚 sex 2,涩谷夜景做背景。”
小九缩了缩脖子,手指攥紧了手包的带子:“你疯了……那可是三十几层的落地窗……”
“这就疯了?”何帅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刚才在巷子里你叫得比这大声多了。”
他收回手,房门在身后敞开,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涩谷的霓虹光晕透过落地窗铺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红蓝交织的色块。
小九深吸一口气,跨进了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锁死。
何帅连灯都没开,直接把小九往窗边推。
小九后背撞上冰冷的玻璃,涩谷十字路口的霓虹光在她身上漫开,红蓝粉青的光斑顺着皮夹克的纹理流转,把她整个人泡在一种艳丽的冷光里。三十几层楼下,密密麻麻的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人潮在斑马线上涌动又散去。
何帅站在她面前,背对着窗,半张脸隐在暗处,半张脸被那片冷光染上一层血色。
他伸手捏住皮夹克拉链的金属头,往下一拽。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直滑到最底端。两片黑色皮料向两边敞开,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背心立刻暴露在冷光里,两团沉甸甸的 D 奶被布料兜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何帅没去解扣子,直接把黑背心的下摆往上推,一把撩到锁骨下。
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弹出来,被窗外的霓虹染上一层怪异的粉蓝色光晕。冷空气激得乳晕瞬间缩紧,两颗挺立的乳尖在光晕下颤巍巍地晃。
“老公……”小九下意识伸手想遮,被他一把按住手腕,玉镯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
“遮什么?”何帅低头看着她的奶子,拇指碾上左边的乳尖,用力往下压,看着那颗红肉陷进白软的乳肉里,“对面那栋办公楼,十几层还亮着灯。日本社畜正在加班,一抬头就能看见这扇窗里有个女人的奶子在晃。”
小九浑身一抖,偏头去看对面那栋灰白色的建筑。
一百米开外,确实有几扇窗亮着冷白的灯,几个人影在窗前晃动。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轮廓。一个穿白衬衫的日本男人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什么东西,似乎在朝这边看。
“他看不见你长什么样。”何帅伸手去解皮短裤的拉链,金属拉头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刺得人发紧,“他只能看见一个影子,一个贴在玻璃上的影子。但他知道这个影子在干什么。”
皮短裤被何帅一把拽下,紧绷的皮料顺着大腿往下滑,卡在过膝长靴的靴口上方,堆在大腿根,把两条腿箍得分不开。
何帅的手指顺着她小腹滑下去,勾住那根湿淋淋的 T 档细带子。
“这东西也该换了。”他指尖发力,往上一扯。
布料发出一声闷响,侧缝的细线崩断,半湿的黑色布条软塌塌地垂下来,挂在腿根。何帅把它扯下来,随手丢在地毯上。
“你他妈——那一千多!”小九急了,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说好了不撕的!”
“老公赔你十件。”何帅把她的手拍开,掌心直接覆上她光裸的阴阜,触手一片湿滑,“现在先操心对面的社畜吧。”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透的缝隙直直捅进去。肉壁又紧又热,比刚才在巷子里更软更滑,里面还裹着没流干的精水,搅弄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小九仰头叫出声,后脑勺磕在玻璃上,腕上传来又一声脆响。
“看着对面。”何帅掐着她的下颌,逼她转过头,“那个白衬衫的日本男人还在窗边。他现在看见的,是两个贴在一起的影子。他不知道老公的手指正插在你骚逼里,也不知道你下面全是水。”
小九眼眶发红,牙齿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往下塌,让手指进得更深。对面那栋楼里,那个白衬衫的人影晃动起来,似乎换了个姿势。
“他看不清。”小九的声音发抖,不知道是在说服何帅还是在安慰自己,“这么远,他只能看见影子……”
“对,只能看见影子。”何帅抽出手指,沾着白浊体液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的油光丝袜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痕,“但他能猜。哪个日本社畜加班到半夜,看见对面酒店窗户上有两个人影,猜不出是在操逼?”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链,硬热的龟头直接顶上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着,挺腰狠狠撞进去。
“啊——!”小九尖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何帅肩上,十指死死抓着他的卫衣布料。
肉壁被瞬间撑开,粗大的柱身刮过每一道褶皱,直抵深处。何帅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过膝长靴的皮面蹭着卫衣,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小九的后背、长发、还有被推到锁骨下的 D 奶,全都死死贴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窗外的霓虹灯像流动的彩带,从她赤裸的皮肤上划过。每一次何帅顶撞,她的身体就往上滑一点,腕上的镯子撞在玻璃上,发出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响声。
“老公……太深了……”小九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到下巴,“轻点……玻璃会碎……”
“碎不了。五星酒店。”何帅掐着她腰侧的软肉,把她往肉棒上撞,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宫口,“叫大声点,涩谷骚货。反正隔音好,楼下听不见。”
他猛地加速,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和着皮短裤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小九的呼吸引得玻璃上起了一小团雾气,在她肩膀旁边晕开。
对面那栋楼里,那个白衬衫的日本男人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依然站在窗边。
“他还在看。”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嘎,“他看了好一会儿了。他在脑子里操你,但他不知道你是个一千七百赞的不露脸博主,也不知道你现在正夹着老公的鸡巴,在涩谷夜景前面被干。”
“闭嘴……你他妈闭嘴……”小九哭喊着,内壁却痉挛着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何帅突然把她转过去。
小九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双手撑在玻璃上,掌心压出白印。她被迫直面窗外的涩谷夜景——脚下是流动的车河,对面是亮着灯的办公楼。那个白衬衫的男人现在坐回了工位,但依然侧对着这边的窗户。
何帅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肉棒重新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小九的额头磕在玻璃上,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D 奶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乳尖被冷意激得更加硬挺。
“看着你的观众。”何帅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玉镯随着撞击一下下磕在玻璃上,“涩谷霓虹下的母狗,落地窗操给日本社畜看。他看得见影子在动,看得见节奏,但他不知道你在叫老公。”
“老公……”小九带着哭腔喊,声音碎在玻璃上,又被冷光吞没,“老公快点……要死了……”
何帅伸手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往外扯拉。乳肉被拉出长长的弧度,又弹回去。
“叫出来,跨国骚货。”他咬着她的后颈,下体狠狠撞进去,“老公带出国操的骚货,在东京被人看。”
小九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内壁疯狂痉挛,绞得何帅也闷哼出声。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进油光丝袜的松紧口,把黑丝彻底浸透。
“老公——!”小九仰头尖叫,额头死死抵着玻璃。
何帅掐着她的腰最后狂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上。肉壁剧烈抽搐,绞紧了死命挺入的肉棒。他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贴着宫口射了进去。一股股浓精灌进子宫,小九浑身触电般抖动,被滚烫的精液烫出了第二波高潮。
两人贴在落地窗上,胸口剧烈起伏。只有楼下的车流声闷闷地透进来。
对面那栋楼里,白衬衫的日本男人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边的窗户,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灯灭了。
何帅慢慢退出来,软下的肉棒拖出一道白浊。小九瘫软地靠在玻璃上,双腿发软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托着腰。
精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流进长靴口,把里面本来就湿透的丝袜又弄得更黏腻。
何帅从洗手间拿了条白毛巾,蹲下身帮她擦大腿上流淌的水渍。然后一点点把皮短裤提上来,但没拉拉链。皮夹克依然敞着,黑背心还堆在锁骨下。
他扶着小九走到床边,两人并排坐下,面对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涩谷十字路口的信号灯又变了一次,黑压压的人流再次涌进斑马线。
何帅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喝点。”
小九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窗外。
“我从来没在落地窗前做过。”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鼻音。
何帅笑了,拿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这算什么。等以后去巴黎,埃菲尔铁塔对面;去巴厘岛,面朝印度洋;去纽约,曼哈顿夜景底下……”
“你闭嘴。”小九虚弱地推了他一把,靠在他肩膀上,“想得美。”
她在昏暗的房间里站起身,皮夹克敞着,皮短裤没拉拉链,两条腿裹着湿透的油光丝袜和长靴,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
小九伸手去够窗帘的拉绳。
玉镯磕在金属拉绳上,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用力一拽。
厚重的遮光帘刷地合拢,涩谷的霓虹、车流、人潮,全被挡在外面。房间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床头灯亮起一晕昏黄的光。
小九转过身,逆着灯光走回床边。
何帅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被他拉倒在床上,侧身躺进他怀里。两人都没说话,只听见彼此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涩谷还在循环往复,但已经和他们无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