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咬合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车库被放大,滋啦一声,从胸口一路滑到锁骨。

      小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黑色胶衣,D 罩杯的轮廓被反光材质勒得一丝不漏,连乳晕的边缘都被压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扯了扯高领口的拉链头,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收,皮手套的指节捏住金属片,硬是把拉链提到了下巴。

      “太紧了。”小九皱着眉,手掌摸了摸腰侧,“何帅,你买小了一码吧,我奶子都要压扁了。”

      何帅正跨在那台黑色的杜卡迪怪兽上调试云台,闻言抬起头。头盔被他挂在后视镜上,他穿着深灰色的骑行服,看着小九那一身行头,眼底的光明显暗了暗,喉咙滚了一下。

      “不小。”何帅跳下车,举着手机云台凑近,“不小才好看。拉链再往下拉一点,露出这里。”

      皮手套隔空在她锁骨下方比划着。小九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转身靠上摩托车油箱。过膝皮靴的十厘米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咯嗒一声脆响,紧身牛仔裤把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臀线被勾勒得像要撑破布料。她把头盔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叉腰,下巴微扬,摆出一副冷艳御姐的架势。

      “拍吧,别说我没配合你。”

      何帅按下录制键,绕着她找角度。“腿,搭上来。搭在排气管上。”

      小九依言抬起一条长腿,黑色皮靴的鞋跟搭在银色的排气管上,膝盖微曲。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几道褶皱。何帅的镜头从靴尖一路往上摇,扫过包裹在牛仔布里的浑圆臀部,最后定格在胶衣勒出的深陷胸沟上。

      “手放油箱上。”何帅指挥着,“对,戴手套那只。摸着油箱。”

      黑色皮手套按在金属油箱盖上,发出一声闷响。左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卡在手套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磕在金属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何帅盯着那截玉镯和皮手套交界处的白肉,咽了口唾沫。

      “转头,看后视镜。别看镜头。”

      小九偏过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半边脸颊。镜头里的女人一身漆黑,只有那头长发和手腕上的玉镯透出一点鲜活气。

      “停。”何帅放下手机,“把头盔戴上。这组要脸都不要的。”

      小九愣了一下,抱着头盔没动:“现在就戴?里面好闷。”

      “就现在。”何帅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头盔,“今天这主题就是头盔骑手。你不是不露脸博主吗?这次连脸都不露,评论区那帮男粉要是知道他们女神这身打扮在停车库,得把键盘敲烂。”

      “切。”小九嗤笑一声,伸手接过头盔,“他们认不出来才好。”

      她把长发拢成一束,先塞进头盔内衬里。几缕碎发没塞进去,垂在脖颈处。何帅站在她身前,看着她低头往里钻,那截白皙的后颈在黑色胶衣高领和头盔下摆之间若隐若现。

      “抬下巴。”

      何帅帮她扣上护颚带,手指在她下巴底下调整松紧。皮手套蹭过头盔外壳,玉镯又撞上壳体,当啷一声。小九整张脸都缩进了黑色全盔里,深色的镜片反着车库顶部的白炽灯光,完全看不见里面的表情。

      “好了。”何帅拍拍她头顶,“跨上去。坐后座。”

      小九把一条腿跨过车座,稳稳坐在后座上。紧身牛仔在这个姿势下把大腿绷得更加局促,她稍微挪了挪,调整重心。双手扶着何帅的肩膀。

      “抱紧点。”何帅坐回驾驶位,发动车子。

      引擎轰鸣声瞬间炸开,车身随着怠速一阵轻颤。小九夹紧双腿,皮手套环过何帅的腰,掌心贴着他骑行服的拉链。车库里回荡着低沉的声浪,何帅挂挡松离合,杜卡迪滑出车位,驶向出口。

      风灌进领口,小九缩了缩脖子,把下巴抵在何帅后背。胶衣把她的胸口勒得发闷,随着车身震颤,那两团软肉死死压在何帅背上,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形状。她没说话,头盔里的呼吸声被放大,呼哧呼哧的,喘得很粗。

      出了市区,车速提了起来。公路两旁的树影飞速后退,阳光透过头盔镜片打在眼睛上,有些晃神。长时间骑行的震动顺着车座传上来,从尾椎一直麻到后脑勺。小九忍不住夹紧了大腿,皮靴的鞋跟勾住脚踏,身体前倾,整个人贴在何帅背上。那种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隔着牛仔布揉搓着什么不该揉的地方,她悄悄换了个坐姿,但怎么坐都不对劲,那股酸麻感就是消不下去。

      杜卡迪拐进一条盘山路,弯道变多,何帅压弯时身体倾斜,小九只能跟着倒,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腰。每次过弯,她的身体就往一边滑,大腿内侧摩擦着车座边缘,那种被粗粝布料和震动夹击的感觉让她咬住了下唇。

      终于,车头顶进了一片山顶停车场。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山城。停车场另一头停着几台重型巡航车,几个穿着皮马甲的骑友蹲在车边抽烟聊天。何帅把车停在远离人群的角落,挨着栏杆。

      熄火。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那群骑友偶尔传来的笑声和山风。

      何帅踢下脚撑,先下了车,转身去扶小九。小九的两条腿有点发软,踩在地上一晃,差点没站稳。她扶着何帅的胳膊,长出了一口气,头盔里全是自己的闷热气息。

      “腿麻了?”何帅问。

      小九隔着头盔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震死了。一路都在震。”

      何帅没松手,顺势把她往身前一带。小九的后背撞上杜卡迪的油箱,金属壳体硌着脊椎,有点凉。她还没反应过来,何帅的手已经隔着胶衣按上了她的胸口。

      “震哪里了?”何帅低头,脸凑近头盔镜片,看着里面那片漆黑,“震到这里了?”

      皮手套隔着反光的胶衣揉了一把。D罩杯的轮廓在他掌心变形,那种又韧又软的手感隔着布料传导过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小九浑身一抖,双手抵在他肩膀上想推开,但皮手套抓着滑溜溜的骑行服,根本使不上劲。

      “别。”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带着混响,“这里有人。”

      “那帮骑友离这儿老远。”何帅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把那两团肉狠狠挤在一起,胶衣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而且你戴着头盔,谁知道你是谁。叶舒珩?不认识。只知道是个骑摩托的骚货。”

      “你骂谁骚货!”小九锤了他胸口一拳,没用力。

      何帅没理她,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拽。

      滋啦——

      拉链一路滑到肚脐。原本被勒得紧紧的胸口瞬间失去束缚,两团白花花的肉弹了出来,随着惯性晃了两下。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被胶衣边缘挤得有点发红,在山顶的风里微微颤抖。

      小九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伸手去拉拉链,但何帅的手更快,直接罩了上去。皮手套粗糙的掌心擦过挺立的乳尖,那种粗粝的触感直窜进大脑,她脊背猛地弓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被闷在头盔里。

      “叫什么?”何帅捏住乳头往外拉,“大点声,我听不见。”

      “老公……”这两个字从头盔下巴的透气孔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这就叫了?”何帅松开手,又拍了一下晃动的奶子,肉浪翻滚,“一路震过来,底下是不是早就湿了?”

      小九没说话,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何帅把手往下探,隔着牛仔裤按在她两腿之间。哪怕隔着厚实的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小九夹紧了腿,想把他手挤出去,但过膝靴的鞋跟打滑,反而在油箱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转过去。”何帅把她的身子掰转过来,面对摩托车,“趴下。”

      小九双手撑在座垫上,上半身前倾,屁股高高撅起。牛仔裤把臀部的弧线绷得圆滚滚的,中间那条缝深深陷进肉里。玉镯磕在车座皮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帅站在她身后,解开她的牛仔裤扣,把拉链拉到底。然后抓住裤腰往下扒。紧身牛仔死死裹着大腿,很难脱,何帅用了点力,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上方。黑色蕾丝小三角内裤勒进臀肉里,勒出两道红印。

      “老公先看看,老婆紧身牛仔包了一上午的骚逼什么样。”何帅的皮手套指腹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湿漉漉的肉缝暴露在空气里,白嫩的阴唇充血发红,中间亮晶晶的一片水光。山顶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小九打了个寒颤,屁股本能地往里缩。

      “别动。”何帅一巴掌拍在那团白肉上,脆响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翘好了。”

      皮手套的中指顺着肉缝往上一划,指尖擦过肿胀的阴蒂。小九浑身一震,头盔撞在油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里面传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

      “叫这么大声?”何帅搓弄着那颗肉粒,皮手套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头盔里是不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老公,别……”小九的声音闷在头盔里,听起来既遥远又模糊,“有人来了……”

      何帅回头看了一眼。那群骑友还在原地抽烟,根本没往这边看。他冷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早就硬挺的阴茎,抵在那个湿软的入口。

      “谁来了?那帮骑摩托的?”何帅掐住她的胯骨,一点点顶进去,“他们就算看过来,也只能看见一个穿着黑胶衣、戴着头盔的摩托女郎被操。谁知道你是谁?嗯?叶舒珩?不认识。只知道是个老公的摩托后座骚货。”

      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吞没。小九的内壁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糊在下巴上,又被头盔的内衬吸收,黏糊糊的一片。

      “太深了……”头盔里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轻点……”

      “轻什么?”何帅整根没入,囊袋拍在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不是一路都在震?现在怎么受不住了?”

      他开始挺动腰腹,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上。小九撑在车座上的双手不停地打滑,玉镯一下下磕在金属扶手上,叮叮当当的声音混杂在肉体撞击声里,听起来既色情又诡异。

      “那是什么声音?”何帅故意问,“玉镯撞车把的声音?还是你头盔里口水晃荡的声音?”

      “操你大爷……”小九骂了一句,但尾音被顶得上扬,变成了一声浪叫,“嗯啊——”

      突然,远处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那群骑友里有人跨上车,拧动钥匙。排气管的轰鸣声在这个距离听起来依然清晰。小九浑身僵硬,内壁猛地绞紧,死死咬住何帅的阴茎。

      “怎么了?”何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有人走了?怕什么,他听不见。你头盔里喊老公,外面只有引擎声。”

      那台巡航车轰着油门驶出了停车场,经过他们这边时,骑手甚至没转头看一眼。何帅趁小九分神,猛地一顶,整根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块软肉。

      “啊!”头盔里传出清晰的尖叫,但传到外面,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路边那帮骑友听不见。”何帅伏下身,贴着头盔镜片说,“你头盔里喊老公也没用。戴头盔的骚货,谁认得出来?”

      “老公……老公操我……”小九已经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头盔里……全是水……”

      “什么水?”何帅抽出一段,又重重撞进去,“口水还是下面流的水?”

      “都有……”小九哭出来,声音断断续续,“闷死了……我要闷死了……”

      “忍着。”何帅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车座上,玉镯又磕在金属上,“不许摘。”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SUV从山道下开上来,缓缓驶入停车场,停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位置。车门打开,下来一家三口,正对着这边的风景指指点点。小九眼角余光瞥见人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往车另一边躲,但何帅按着她的腰,动弹不得。

      “有人!”她压低嗓子吼,但在头盔里听起来就像闷雷,“一家人!老公!”

      “戴着头盔遮脸,别怕。”何帅根本不在意,甚至放慢了速度,用那种磨人的深浅律动慢慢抽插,“他们看不清。只看见两辆摩托车,一个人在修车。谁会想到修车的是在操一个戴着头盔的小骚货?”

      那家人站在栏杆边拍照,根本没往这边细看。何帅就这么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一下下干着身下的女人。小九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壁痉挛着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挂在大腿上的牛仔裤。

      “你看你,夹得多紧。”何帅低笑,“是不是被人看着更爽?戴头盔的骚货是不是比露脸的还骚?”

      “闭嘴……变态……”小九哽咽着骂。

      何帅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坐在油箱上。牛仔裤还卡在膝盖上,双腿无法合拢,只能尴尬地张开。何帅站在她两腿之间,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抵着宫颈口碾磨。小九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油箱盖上,黑色的头盔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何帅低头,看着那张完全被镜片遮住的脸,只能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镜片上。

      他凑过去,在那冰冷的镜片上亲了亲。

      “老公亲你头盔。”

      “你他妈变态!”小九崩溃地骂,声音在头盔里嗡嗡作响,但听起来竟然带着一丝娇嗔,“神经病啊亲镜子!”

      “亲不到脸,只能亲头盔。”何帅一边操一边说,“反正戴头盔的骚货都是老公的,头盔也是老公的,亲头盔就是亲你。”

      “流氓逻辑……啊!轻点!”

      何帅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把肠子顶穿一样用力。小九的双手胡乱抓着,皮手套抓过油箱、抓过车把,最后死死扣在何帅的肩膀上,指甲隔着皮手套陷进肉里。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头盔里传出变调的哭喊,“我不行了……”

      “去。”何帅咬着牙,狠狠顶了最后十几下,“喷给老公看。”

      小九浑身剧烈抽搐,内壁疯狂痉挛,把何帅的阴茎绞得死紧。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把车座弄得湿滑一片。她张着嘴大张着嘴呼吸,头盔里全是浓重的喘息声和水声。

      “还没完。”何帅没射,硬挺着还插在里面,“老婆再来一次,山顶上喷给老公。”

      “真的不行了……”小九无力地推拒,“腿软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骑友群似乎准备离开了。几台重型机车同时发动,那种震耳欲聋的声浪排山倒海般涌来,车轮碾过水泥地面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小九惊恐地瞪大眼,虽然隔着镜片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声浪正在逼近。他们要经过这里出停车场。

      何帅反倒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掐着她的腰迎着声浪的节奏重重撞上去。引擎的轰鸣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他每顶一下,就骂一句。

      “听见了没?那帮骑友的排气管声。”
      “你头盔里叫再大声也没他们响。”
      “骚货,是不是听着引擎声被操更爽?”

      “别说了……老公别说了……”小九哭喊着,但身体却再次攀上高峰,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就在车队驶过他们身边的那一瞬间,何帅重重一顶,死死抵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小九仰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弹动了几下,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油箱上。头盔里一片死寂,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滴答滴答的水声。

      何帅俯身抱住她,脸颊贴着冰冷的头盔外壳,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震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水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车座上。

      小九瘫靠在车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肉还在空气中颤抖。何帅伸手,皮手套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掉。然后帮她把内裤拨回原位,盖住那红肿不堪的阴部。

      “抬屁股。”

      小九顺从地抬腰,让他把牛仔裤拉上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她嘶了一声,但没躲。拉链拉好,扣子扣上。何帅又捏住胶衣的拉链头,滋啦一声拉回锁骨,把那两团奶子重新压回胶衣里。虽然被布料盖住了,但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反光的面料,透出两点凸起。

      “好了。”何帅拍了拍她的脸侧,“还能走吗?”

      小九隔着头盔哼了一声,声音沙哑:“我口水都流出来了……头盔里全是……恶心死了。”

      “回家洗。”何帅把她扶正,“现在不许摘。”

      他跨上驾驶位,拍了拍后座。小九腿软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爬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皮手套贴着他肚子,玉镯硌着他的肋骨。

      “去哪?”头盔里传来闷闷的问话。

      “去服务站尿尿。”何帅发动车子,“顺便把你的头盔清理清理。”

      杜卡迪轰鸣着驶出停车场,留下地上一滩暧昧的水渍,在阳光下很快蒸发干净。


      杜卡迪沿着盘山公路滑下山腰,汇入通往市区方向的高速。午后的阳光正毒,沥青路面蒸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把远处山城的轮廓晃得模糊不清。风从两侧倒灌进来,但小九一点也感觉不到凉意。

      头盔里早就成了一座小型蒸笼。汗水和刚才那场激烈性事蒸出的热气糊在内衬上,又闷又潮,像被人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她把下巴抵在何帅后背的骑行服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自己身上的腥甜味,还有头盔里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唾液发酵的闷味。

      “老公……”头盔里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棉被,“闷死了。”

      何帅没回头,只是拍了拍她环在腰间的手背。皮手套黏腻腻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蹭上的别的什么液体。玉镯磕在他肋骨位置的拉链头上,随着车身颠簸发出细碎的脆响。

      “忍忍,前面就到服务区。”

      “我真的要尿尿了……”小九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被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刚才被操肿的阴唇隔着内裤被缝线勒着,随着车座的震动一下下碾过那块软肉。她稍微挪了挪屁股,想避开那个硌人的接缝,结果反而把一小股溢出来的精水挤了出来,内裤那一小片蕾丝瞬间贴在了肉上,又湿又冷。

      高速路上的服务区广场半空着,几辆私家车散停在树荫下,远处停着一辆挂着北方牌照的重卡,司机躺在驾驶室里歇晌。何帅没往热闹的餐饮区凑,把车拐进公厕旁边的一块空地,挨着花坛停稳。

      熄火。引擎的震动骤然消失,小九觉得屁股底下那股酥麻感反而更明显了,酥麻得发慌。她松开环着何帅腰的手,想去摘头盔,被何帅一把按住手腕。

      “别摘。”

      “我有病啊戴着头盔去上厕所?”小九隔着镜片瞪他,虽然他根本看不见她的眼神。

      “戴着。”何帅跨下车,转身来扶她,“今天主题就是摩托骑士,从头到尾。”

      小九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闷在头盔里像是在罐子里闷响。她借着力滑下后座,双腿一软,脚后跟在水泥地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扑去。何帅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撞进自己怀里。

      “腿软成这样?”何帅低笑,手掌在她后腰上掐了一把。胶衣的触感滑腻冰凉,底下是滚烫的皮肉。

      “还不是因为你……”小九锤了他胸口,没用力,“刚才操那么狠……”

      何帅没接话,揽着她的肩往便利店走。店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小九打了个激灵,头盔里的热气碰上空调风,镜片内侧瞬间起了一层白雾。她眼前白茫茫一片,只能凭感觉跟着何帅走,差点撞上货架。

      何帅拿了瓶矿泉水去结账。收银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眼神直勾勾地往小九身上瞟。黑色胶衣把D奶勒得呼之欲出,拉链虽然拉到了锁骨,但领口依然紧贴着起伏的胸口,腰线被收得极细,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和过膝皮靴,顶着一颗全黑镜片的全盔。

      “扫码。”何帅把水递过去,故意伸手搂住小九的腰,手腕在灯光下晃了晃。

      小伙子慌忙收回视线,手忙脚乱地扫码。小九被那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何帅身边缩了缩。出了门,她长出一口气,刚想伸手去拉门把手,玉镯卡在了门把手的弧度里。

      “嘶——”她甩了甩手腕,玉镯硌在皮手套边缘的腕骨上,有点疼。

      何帅回头帮她把手镯顺出来,手指顺势在她手腕上捏了捏:“急什么,尿又不跑。”

      “你憋两个小时试试!”小九推了他一把,两人朝公厕方向走。

      公厕是一栋平顶的水泥建筑,女厕那一侧的入口前,长椅上坐着几个穿着骑行服的男人。他们把头盔摘了放在脚边,手里捧着便利店买的热咖啡,正聊着哪段路的压弯过瘾。

      小九的脚步顿了顿。何帅的手掌却在这时压上了她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推着她继续往前走。

      “他们看我……”头盔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张。

      “让他们看。”何帅的声音却很稳,“反正认不出。谁知道这身胶衣里面是谁?”

      经过那群骑友时,小九感觉好几道视线齐刷刷扫过来。胶衣反光的面料、被牛仔包紧的屁股、过膝靴的高跟——她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形象:一个从头包到脚的神秘摩托女郎。其中一个男人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跟同伴说话。

      “走稳。”何帅的手掌依然压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带着一种强硬的安抚。

      他没往女厕那边拐,而是径直拉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无障碍厕所门前。门上挂着个绿色的“无人”指示牌。

      何帅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那几个骑友的谈笑声断断续续飘过来。他握住门把手一压,门没锁。他拉开门,把小九推进去,反手扣上了门锁。

      咔哒。锁舌弹出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无障碍厕所不大,两米见方的空间,左边是洗手台,正面是马桶,墙上装着一面大镜子。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把这一方天地照得纤毫毕现。

      小九刚想转身去掀马桶盖,后背就被猛地按在了门板上。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公!”头盔里的声音又急又闷,“我真的要尿尿!”

      “先给老公。”何帅压着她,双手撑在她脸侧的门板上,低头凑近那面漆黑的镜片,“老公先要老婆,然后老婆再尿。”

      他的手已经摸上了胸前的拉链头。


      滋啦——

      拉链顺滑地滑到底,这次比山顶时更彻底,一直开到了小腹。黑色胶衣像被剥开的皮,向两侧敞开,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抖。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搓过的红印。

      何帅没停,手往下探,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链一拉到底。他蹲下身,抓住裤腰往下褪。紧身牛仔死死裹着大腿,他用了点力气,把裤子扒到了脚踝。

      “抬脚。”

      小九扶着门板,勉强抬脚从裤管里抽出一条腿。过膝靴没脱,那条空荡荡的牛仔裤就挂在了另一只脚的靴跟上。她试着张开腿,但被那条挂着的裤子绊着,只能勉强分开一点。

      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臀肉里,中间那片布料湿得透透的,贴在肉缝上,隐约透出下面红肿的肉色。何帅看都没看,双手捏住内裤侧边的蕾丝接缝,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断裂的声音在瓷砖回音的厕所里异常刺耳。

      “老公你他妈这内裤一千多!”小九尖叫,头盔里的混响让这声尖叫听起来既委屈又有点滑稽。

      “老公再给你买一千多的。”何帅把那片破布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手掌托住她的大腿根,往上用力一提。

      小九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屁股坐在了洗手台的边缘。冰凉的陶瓷台面贴着大腿肉,激得她打了个寒颤。玉镯磕在洗手池的釉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何帅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倒影:小九坐在台面上,黑色头盔反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下面却敞着怀,两团肥硕的白奶子晃荡着,下身一丝不挂,一条腿还挂着牛仔裤,过膝靴的鞋跟勾在柜门把手上;何帅站在中间,深灰色的骑行服拉链拉到胸口,胯下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老婆看镜子。”何帅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侧面,“看看戴头盔的骚货被老公操是什么样。”

      小九被迫看着镜子。那里面的人陌生得像另一个人——身胶衣皮裤,顶着个全盔,却露着一对荡漾的奶子和一个流水的骚逼。头盔镜片黑漆漆的,完全遮住了脸,只有一张喘息的嘴在下巴的透气孔里若隐若现。

      “别录……”她下意识地说,脑子里闪过上次那个私密视频的画面。

      “没录,没带相机。”何帅掐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老公就看。”

      话音未落,他腰腹一挺,整根没入。

      “啊!”头盔里的尖叫被闷成了粗重的喘息。内壁被瞬间撑开,红肿的肉壁还在发着烧,被粗硬的阴茎狠狠碾过,又酸又胀的快感直窜上脊椎。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个女人的声音:“宝宝,慢点,妈妈牵着你。”

      紧接着是一个小孩的跑动声,直奔走廊对面的女厕。

      小九浑身僵硬,内壁条件反射般绞紧,死死咬住何帅的肉棒。何帅也停了停,侧头听了听。那对母子的声音在女厕门口停住,然后渐渐远去。

      确认安全,何帅重新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更重。

      “听见没?服务站隔壁那个女的和她孩子。”他一边顶一边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老婆头盔里嗯嗯啊啊,她们听不见。”

      “老公别说了……”小九抓着他的肩膀,皮手套在骑行服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戴头盔的小骚货在残疾人厕所被老公操。”何帅掐着她腰侧的软肉,“路边那几个男骑友也没认出你来,他们只看见个黑头盔骚货走过,心里想着这女的长什么样,屁股真翘。”

      “变态……”小九哭着骂,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迎合着他的撞击,“你他妈就是变态……”

      “老公变态,老婆是老公变态的骚货。”何帅的手隔着胶衣揉捏着她的奶子,把那两团肉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头盔里都是你口水吧?闷得喘不上气了?”

      “闷死了……”头盔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湿又黏,“头盔里我闷死了……”

      “忍着。”何帅重重一顶,囊袋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老婆你他妈憋着尿被老公操,是不是更骚?”

      “老公……”小九的头盔抵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磕着,“我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没让你尿。”何帅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厕所里回荡,“憋着,老公操完再尿。”

      “老公你太他妈坏……”小九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尿意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的感觉逼得她快要发疯,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大脑,“头盔里我闷死了……老公我又要去了……”

      “去。”何帅咬着牙,下腹撞击得越来越快,“操你老婆……”

      “操你老婆……操你老婆……”小九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头盔里的声音变了调,“老公操我……戴头盔的骚货给老公操……”

      何帅突然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转了个身。小九脸朝下扑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台面,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镜子。

      玉镯又磕在釉面上,叮的一声。

      何帅从后面顶了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直顶宫口。小九仰起头,头盔的后脑勺撞在何帅的胸口,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看镜子。”何帅按着她的后颈,逼她低头,“看戴头盔的骚货被老公从后面干。”

      小九被迫睁开眼。镜子里,黑色的全盔下面,两团白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磨得通红。再往下,是何帅粗壮的大腿和深灰色骑行服,肉棒在红肿的穴口里进出,带出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咚咚咚。

      突然,门板被敲响了。

      小九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洗手台上,内壁猛地绞紧。何帅也停下了动作,下半身依然埋在她体内。

      “里面有人吗?”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普通话不太标准,听口音是个司机。

      小九的心跳得发慌,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何帅却极其冷静,甚至一只手还捏着她的奶子。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平稳:“有人,一分钟。”

      门外那个男人嘀咕了一句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小九才长出一口气,浑身脱力地趴在洗手台上。头盔镜片里全是雾气,视线一片模糊。

      “老公差点暴露……”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怕什么。”何帅重新扶住她的腰,慢慢地抽插了两下,“戴头盔的骚货,谁看见也不知道是谁。”

      “你混蛋……”小九骂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何帅没再说话,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阴蒂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小九的内壁痉挛着绞紧,那种酸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老公!我去了!”头盔里的尖叫尖利得有些失真。

      她双手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隔着皮手套刮擦着釉面,玉镯重重地磕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砖上。

      “老婆服务站尿尿不成,老公帮你射进去。”何帅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十几下,死死抵在宫口上。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子宫深处,小九浑身剧烈抽搐,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又被灌了个满满当当。她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粗气,头盔里全是自己浓重的喘息声和水滴声。

      何帅俯身抱了她一会,才慢慢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水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草草擦了擦自己,又用手套在小九的大腿上抹了一把,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蹭在皮面上。

      “老公你皮手套……”小九虚弱地抗议,声音闷在头盔里,“脏死了……”

      “回去洗。”何帅帮她把那条挂在脚上的牛仔裤抖落下来,展开,“抬腿。”

      小九扶着洗手台,乖乖抬腿把裤子穿上。内裤已经被撕坏扔了,粗糙的牛仔布直接贴在红肿的阴唇上,摩擦得她直皱眉。何帅帮她扣好扣子,又把胶衣的拉链拉回锁骨。

      “现在可以尿了。”何帅指了指马桶。

      小九转身走向马桶,刚要掀盖子,动作突然停住了。她转过头,头盔镜片对着何帅。

      “你看着我怎么尿?”

      “戴着头盔尿。”何帅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这也算体验项目。”

      “你有病……”小九骂了一句,但还是无可奈何地坐了下去。

      马桶圈冰凉。她憋了一路的尿液终于释放出来,水流冲击马桶的声音在狭窄的厕所里异常清晰。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过膝靴的双腿和那双黑色皮手套,觉得这个画面荒谬透顶——一个穿着全套机车装、戴着头盔的女人,在服务站的残疾人厕所里尿尿。

      何帅背过身去,从洗手台上扯了张纸巾递到她手边。

      “擦擦。”

      小九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站起来冲水。哗啦一声,所有的尴尬和羞耻好像都被冲走了,又好像一点都没少。

      两人走出厕所时,那群骑友还在长椅上聊天。看见他们出来,其中一个男人又往这边看了一眼。何帅搂着小九的腰,手掌贴着她胶衣下的脊椎,大大方方地走过那几道视线。

      回到摩托车旁,何帅跨上车,拍了拍后座。小九爬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头盔里的空气依然闷热,但这会儿有种劫后余生的安稳。

      “回家。”何帅发动引擎。

      杜卡迪驶出服务区,汇入返程的车流。


      回到市区已经是傍晚,夕阳把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染成昏黄的暖色。杜卡迪滑进车位,熄火。

      何帅先下了车,转身扶小九。她这次腿没那么软了,但动作还是有点僵硬,踩在地上一晃。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样子:两个戴着全盔的骑手,一身黑,像刚从哪个飙车现场回来。小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盔镜片黑漆漆的,像个人偶。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进走廊,掏钥匙开门。

      门锁咔哒一声。

      进屋的那一刻,何帅反手关上门,把门锁拧上。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打在他们身上。

      小九刚想抬手去解头盔的下颚带,何帅已经走了过来。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很轻,不像刚才在厕所里那样粗暴。他抬起手,指腹隔着皮手套摸了摸头盔的外壳,然后找到下颚的卡扣,轻轻一按,松开了绑带。

      双手捧着头盔,慢慢往上提。

      小九配合地低下头,长发顺势垂落下来。

      那是几个小时内她第一次露出脸。

      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浸透。脸上的妆花了,眼线晕开,在眼下留下两团黑黑的印记,口红也蹭到了下巴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头盔内衬上全是水汽,镜片内侧蒙着一层厚厚的雾,那是她闷在里面的喘息和呻吟凝结成的。

      何帅把头盔轻轻放在玄关的矮柜上,然后摘下自己的头盔,放在旁边。两个黑色的全盔并排放着,一大一小,镜片上都映着玄关灯的倒影。

      小九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的空气凉爽干燥,带着淡淡的香薰味,她觉得肺里那股闷了半天的浊气终于被换出来了。

      “你他妈下次别这样。”她瞪着何帅,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头盔里我都快闷死了,口水流得满内衬都是,恶心死了……”

      何帅看着她那张花了的脸,没忍住笑出声来:“老公变态,老婆是老公变态的骚货。”

      “你才变态……”小九伸手去推他,手还没碰到他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玉镯还戴在皮手套外面,翠绿的玉质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何帅的拇指在玉镯上摩挲着,然后顺着她的手腕滑下去,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戴头盔的骚货只给老公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汗湿的耳廓上。

      小九浑身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累了……老公今天两次……不行了……”

      “老公知道,不操了,抱着睡。”

      何帅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小九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脖子上,有点凉。她的手还戴着那副皮手套,抓着何帅的骑行服领口,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磕在他的锁骨上。

      何帅抱着她往卧室走,步伐稳当。小九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卧室门被踢上。

      走廊的感应灯灭了。玄关矮柜上,两个头盔静静地并排立着,镜片对镜片,倒映着空荡荡的走廊。那副黑色皮手套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搭在小九那个头盔的顶上,旁边是一串还没来得及挂上去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