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铁迪士尼线的车窗框住一掠而过的米奇造型山景,周六上午的阳光直打在玻璃上,反出一片刺眼的白。叶舒珩靠在座椅上,漆皮catsuit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D罩杯的轮廓被面料勒出一道深沟,乳尖的凸点在早光下隐隐透出形状。漆皮长靴齐膝,靴筒紧贴小腿,长发披散在肩后,猫耳发箍竖在头顶,猫面具半罩盖住了眉眼,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那抹正红唇膏。

      何帅坐在她身侧,米白真丝衬衫解了一颗扣,浅咖色领带松松挂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从车窗转回来,落在她被漆皮紧勒的胸口上,停了片刻,才慢悠悠地移开。

      “你这身,”何帅压低声音,拇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进去的时候估计得被当展品看。”

      叶舒珩抬了下下巴,没接话,漆皮长靴在车厢地板上轻轻一点。

      乐园入园闸口的人流排成长龙,cosplay大军把队伍染得五颜六色。蜘蛛侠在前面跟美国队长聊天,几步外穿着蓬蓬裙的迪士尼公主正举着手机自拍。叶舒珩踩着漆皮长靴走上前,把门票递给工作人员。那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孩看见她的漆皮catsuit和猫耳发箍,先是怔了怔,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迎客笑:“小姐,您的cosplay好逼真啊。”

      叶舒珩没解释,红唇微微一勾,从闸口走了过去。何帅跟在她侧后方,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漆皮,拇指在腰侧慢慢滑了一截。

      “雀儿,”何帅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走慢点,我欣赏不过来。”

      叶舒珩侧头看了他一眼,低频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溢出来:“你看得见就行。”

      米奇大街两旁的彩色建筑在阳光下明晃晃的,米妮和米奇的大头像立牌前挤满了拍照的游客。叶舒珩走在街道中间,漆皮catsuit在日头下泛着冷光,将她的腰线、臀线、大腿的弧度一条一条勾勒出来。裆部的漆皮紧贴着阴唇,勒出一道清晰的竖痕,骆驼趾的凸丘在行走间微微起伏。几个路过的装扮者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目光在她漆皮紧绷的D罩杯和那道裆部竖痕上滑过,又迅速移开。

      何帅的步子不紧不慢,始终跟她保持半肩的距离,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沿着漆皮的纹路缓缓画圈,从腰侧滑到后腰,又顺着脊柱的弧度往下压了一道。

      “这街拍出来,”何帅偏头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笑意,“你比米妮好看。”

      叶舒珩没回,只是漆皮长靴的步频稍微慢了半拍。何帅的手从她后腰滑开,五指张开,隔着漆皮贴上她的侧臀,掌心感受着那团紧绷的软肉在漆皮下随步伐微微颤动。

      街边一个摄影点,几个装扮者正在轮流摆造型。何帅忽然停步,手上一用力,把叶舒珩拉得转过身来。她还没站稳,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正红唇膏碰上他的薄唇,轻轻一碾。

      周围几个游客举起手机拍这对比鲜明的“cosplay情侣”——漆皮猫女和衬衫绅士。快门声细碎地响着。

      叶舒珩没躲。她的手搭在何帅的手腕上,指尖按着那块百达翡丽的表带,嘴唇微微张开,让他浅浅地探进来。片晌。她退开一截,红唇上沾了一点他唇膏的淡色,嘴角勾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何帅拇指按上自己的嘴角,擦下一点正红色的口红印,举到眼前看了看。

      “雀儿,”他慢悠悠地笑,“你这口红沾我了。”

      “擦掉。”叶舒珩的声音从变声器里滤出来,冷硬的一个字。

      何帅没擦,而是把拇指放进口里,舌尖一卷,把那点正红舔干净了。“味道不错,”他看着她说,“这口红牌子挺好。”

      叶舒珩红唇一勾,漆皮长靴抬步往前走,没再看他。何帅跟上,手又自然地搭回她的腰侧,拇指在漆皮上来回摩挲。米奇大街的尽头,灰姑娘城堡的尖顶在远处露出一角。


      城堡前的广场被周末的游客塞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举着自拍杆和荧光气球的人群。一个穿艾莎裙的小女孩从叶舒珩身前跑过,眼睛盯着她漆皮猫耳发箍看了一路,被妈妈拉走了。

      叶舒珩在城堡正前方站定,漆皮长靴踩着广场地砖,双手垂在身侧。D罩杯的轮廓在漆皮下顶起两道圆弧,乳尖的凸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裆部紧勒的竖痕在站姿里更加明显。

      何帅掏出手机,退后一步:“看这边。”

      叶舒珩抬眼,红唇微微勾起。

      何帅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漆皮,拇指在腰侧慢慢滑动。漆皮冰凉,但底下那层薄薄的汗让贴合处有些涩。他的拇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到腰窝的位置,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

      拍了一张。何帅没放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又举起来:“再来一张。”

      这次他的手从腰侧滑到了臀上,掌心隔着漆皮覆盖住她右半边臀瓣。漆皮紧绷,臀肉的弧度被面料完整地勒出来,何帅的拇指沿着臀缝的方向缓缓划过,从上往下,推了一道。

      叶舒珩站在那里,红唇没动,只是瞳孔微微一缩。旁边一个拿气球的游客多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何帅搭在漆皮臀上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何帅压低声音说,手机对着她,手指还按在漆皮臀缝上,“城堡配你这身,绝了。”

      “嗯。”叶舒珩从变声器里吐出一个字,声线平稳。

      何帅拍完,放下手机,没立刻把手收回来。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身侧,把手从臀上移开,搭上她的肩。掌心贴着漆皮,顺着肩线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口上方。拇指在她右乳的上沿隔漆皮抹了一抹,力道很轻。

      D罩杯的上沿在漆皮下被他的拇指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松开后又弹回来。阳光打在漆皮上,反出一道冷光,将乳尖凸点的轮廓照得更分明。几个路过的年轻男人视线扫过来,在她漆皮紧绷的胸口顿了顿,又赶紧移开。

      叶舒珩抬起一只手,手指搭在何帅的手腕上,没推开,只是轻轻捏了捏。

      何帅感觉到了那个按压的力度,收回了手,拇指在自己裤缝上蹭了蹭。“雀儿,”他低声说,带着笑意,“你这身不好摸,漆皮太紧了。”

      叶舒珩看着他,红唇微启:“你想摸,等下。”

      何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亮了一瞬,笑了:“等下。好。”

      一对cosplay蜘蛛侠和黑寡妇的情侣从他们身边擦过,黑寡妇的紧身衣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侧头看了叶舒珩一眼,目光在她漆皮catsuit的D罩杯和骆驼趾上停留了一晌,露出一个同行欣赏的微笑。叶舒珩微微点头,漆皮长靴踩着地砖,往园区二线走去。


      园内的Walt’s Cafe藏在城堡侧后一条安静的长廊尽头,门口的招牌是复古铜字,落地窗用厚绒窗帘遮了一半。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几张圆桌,走到最里面一个半封闭的卡座。暗木隔板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有一条窄缝对着过道。

      叶舒珩先滑进去,漆皮长靴在卡座皮革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何帅跟着坐下,没坐对面,直接坐到了她同侧。他的大腿挨着她的漆皮长靴,膝盖抵着她的膝盖。

      服务员递上酒单,何帅扫了一眼:“两杯Negroni,加双倍Campari。再来一份冷切拼盘。”

      “好的,先生。”服务员点头离开。

      叶舒珩靠在卡座靠背上,漆皮catsuit的D罩杯在坐姿下顶得更高,乳尖凸点顶着漆皮。她的红唇抿着,目光落在桌面的酒单上。

      何帅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指尖敲着木纹。另一只手在桌布的遮挡下,自然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漆皮冰凉。他的掌心贴着漆皮,感受着底下的体温,拇指在大腿外侧缓缓画圈。叶舒珩没动,红唇依然抿着,只是漆皮长靴在桌下微微挪了一截。

      何帅的手慢慢往上滑,从大腿外侧移到内侧,指腹贴着漆皮的缝线,缓缓地推。漆皮紧勒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他的手指每推一回,底下的肌肉就绷紧一阵。

      何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今天cool得不行。”

      “你说呢。”叶舒珩的电子气音从项圈里滤出来,冷硬又慵懒。

      脚步声靠近。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站在卡座旁边,视线落在桌面和两人身上。

      “您的Negroni。”服务员把酒杯放下,目光扫过叶舒珩漆皮猫耳和半罩面具,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cosplay很精致,小姐。”

      “谢谢。”叶舒珩端起酒杯,红唇凑到杯沿,浅浅抿了一口。

      桌下,何帅的手没停。他的拇指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最高点,指腹隔着漆皮,碰到了裆部竖痕的起点。漆皮在那里勒得最紧,阴唇的轮廓被压成一道清晰的凸痕。他的拇指按在那道凸痕上,慢慢画了一个圈。

      叶舒珩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漆皮长靴在桌下轻轻颤了颤。她的红唇还贴在杯沿上,眼神越过杯口,冷冷地看了何帅一眼。

      何帅接住那个眼神,端起自己的酒杯,冲她举了一下:“干杯。”

      服务员转身离开,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邻桌的一对游客在讨论下午的快速通行证,偶尔朝这边看一眼,但卡座的暗光和隔板挡住了桌下的所有动静。

      何帅的手继续在漆皮裆部移动,拇指沿着那道竖痕从上往下推,推到阴蒂的位置时,指腹加了一点力,隔着漆皮碾了碾。

      叶舒珩的膝盖猛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她没出声,红唇依然勾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漆皮catsuit内侧,阴唇被紧勒的面料摩擦了一整天,此刻在何帅的指腹下开始微微充血,爱液渗出来,洇湿了漆皮内层。

      何帅感觉到底下那层漆皮的湿度变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气息:“雀儿,漆皮都湿了。”

      叶舒珩放下酒杯,红唇上沾着一点Negroni的深红色。她的手伸到桌下,抓住何帅的手腕,指尖按在他的脉搏上,用力一捏。

      “等。”她吐出一个字,电子气音压得更低。

      何帅停了。他的拇指还贴在那道湿透的漆皮竖痕上,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跳。但他没再动,只是慢悠悠地笑了笑:“我等。”

      叶舒珩松开他的手腕,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Negroni饮尽。冰块在杯底轻轻碰撞。她站起身,漆皮长靴踩着木地板,嘴角微挑,猫耳在暗光下闪了闪。

      何帅也站起身,把餐巾丢在桌上,手指拂过自己西裤上那一小块被她漆皮蹭出的湿痕。他看着她的背影,跟上。

      卡座外,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叶舒珩漆皮紧绷的腰线上。何帅的手自然地搭回她的腰侧,拇指在漆皮上轻轻摩挲,两人并肩走向餐厅出口。


      探险世界的入口藏在一片热带假植后头,迷离大宅的排队线绕了三个弯。周六下午的日头毒,遮阳棚挡不住闷热,队伍里七成是cosplay打扮的年轻人,另三成是拖着孩子的家长。叶舒珩站在队伍中段,D罩杯的轮廓在棚檐漏下的光斑里一晃一晃,裆部那道紧勒的竖痕随着她重心的微调若隐若现。前头几个cosplay美少女正举着手机自拍,余光扫到她这身漆皮,互相碰了碰胳膊,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何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漆皮慢慢画圈。他的浅咖西裤被她的漆皮长靴蹭出一点褶皱,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从她后颈滑到腰窝,再顺着漆皮紧绷的臀线下滑。

      “雀儿,”他凑近她耳侧,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前面那几个小姑娘看你看得眼都直了。”

      叶舒珩没回头,唇角扬了扬,吐出一个字:“嗯。”

      队伍往前挪了一截。何帅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漆皮感受底下的体温,拇指顺着脊柱的弧度往下压了一截。漆皮冰凉的触感下,她腰窝的肌肉微微绷了绷。

      “你这身,”何帅说,“比那个黑寡妇专业多了。”

      叶舒珩抬了下下巴,面不改色。前面那个cosplay黑寡妇的女孩正好回头,目光在叶舒珩漆皮紧勒的D罩杯上停了片晌,露出一个友善又带点较劲的微笑。叶舒珩微微点头,漆皮长靴踩着地砖,跟着队伍又往前挪了两步。

      排了好一阵,他们排到了迷离大宅的入口。工作人员穿着探险家制服,指引他们走向一辆六人座的磁浮车。车厢前排坐了一家四口,爸妈带着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小男孩正拿着一个米奇气球兴奋地比划。后排另一侧坐了一对年轻情侣,女孩穿着艾莎裙,男孩举着手机在拍入口的装饰。

      叶舒珩和何帅坐进了后排靠里的位置。磁浮车的安全杆落下,把前后排隔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前排的小孩正吵着要看猴子,完全没注意后排多了两个人。

      车厢启动,缓缓驶入一片漆黑。迷离大宅的主题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低沉的管弦乐混着诡异的钟摆声。第一间展室的灯光是暗紫色的。叶舒珩靠在座椅上,漆皮catsuit在黑暗中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只剩D罩杯的轮廓在偶尔闪过的灯光里泛出一道冷光。

      何帅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漆皮冰凉,但底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他的掌心贴着漆皮,从膝盖外侧慢慢往上推,指腹感受着面料下大腿内侧软肉的弹性。叶舒珩没动,红唇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只有猫面具下露出的那截下颌线绷得很紧。

      车厢驶入第二间展室,一排假人从天花板倒挂下来,绿色的激光扫过车厢。前排的小女孩尖叫了一声,爸妈赶紧安慰。何帅的手趁着这阵骚动,从大腿内侧滑到了最顶端。

      漆皮在那里勒得最紧。阴唇的轮廓被压成一道清晰的凸痕,从耻骨一路延伸到尾椎。何帅的拇指按在那道凸痕上,指腹隔着漆皮慢慢画了一个圈。

      叶舒珩的膝盖猛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她没出声,只是漆皮长靴在车厢地板上轻轻点了点。漆皮内侧,阴唇被紧勒了一整天,此刻在他的指腹下开始微微充血,爱液渗出来,洇湿了漆皮内层。

      “雀儿,”何帅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气息,“我摸到了。”

      叶舒珩侧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一丝微光。她的红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嗯。”

      何帅的拇指没停,沿着那道竖痕从上往下推,推到阴蒂的位置时,指腹加了一点力,隔着漆皮碾了碾。叶舒珩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阵,漆皮catsuit的裆部又湿了一层。她咬住猫面具的下沿,把一声闷哼压进了喉咙里。

      车厢驶入第三间展室,一个巨大的音乐盒在中央旋转。前排的小孩又尖叫了,这次是兴奋的。何帅借着灯光的掩护,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漆皮在阴蒂的凸痕上缓慢地画圈。

      漆皮紧绷,底下的阴蒂被他推挤得充血肿胀,每次画圈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叶舒珩的手指攥紧了座椅的扶手,漆皮长靴在地板上又点了点。她能感觉到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洇湿了漆皮内层,让那道紧勒的竖痕变得更加明显。

      何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反应快,漆皮都湿了。”

      叶舒珩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滤出来,冷硬又克制:“你停。还有四分钟。”

      何帅没停,只是节奏放慢了一些。他的拇指从阴蒂滑开,顺着竖痕往下,指腹隔着漆皮描摹阴唇的轮廓,一缕一缕地推。漆皮下,阴唇肿胀发烫,爱液把面料浸得半透明,在偶尔闪过的灯光里泛出一层水光。

      车厢驶入第四间展室,一幅巨大的油画在墙上缓缓裂开,露出后面一个黑暗的深渊。灯光全灭,只剩油画边缘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何帅的手趁着这片黑暗,拇指回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漆皮用力碾了碾。

      叶舒珩的整个身体绷紧了。她咬着猫面具的下沿,把一声低喘硬生生吞了回去。漆皮catsuit内侧,爱液已经把裆部浸透,阴蒂肿胀得发痛,每次被他的指腹碾过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她快到了。

      车厢驶入最后一间展室,巨大的灯光装置在中央炸开,音乐到了高潮,四周的假人开始疯狂旋转。前排的小孩兴奋得直跺脚,情侣在拍照,闪光灯把车厢照得一片雪白。

      何帅收了手。

      叶舒珩的身体僵了一瞬。她还在那个临界的边缘,阴蒂肿胀发烫,阴道内壁在空虚中痉挛,爱液从裆部的漆皮缝隙里渗出来,把大腿内侧沾得黏腻。但她没出声,红唇在猫面具下抿成一条线,漆皮长靴稳稳地踩在车厢地板上。

      车厢驶出迷离大宅,阳光从出口涌进来,刺得人眯起眼。工作人员笑着挥手,引导他们下车。叶舒珩站起身,漆皮catsuit的裆部内侧洇出一小片湿痕,被漆皮的光泽盖住,不细看看不出来。她自己知道。漆皮紧贴着肿胀的阴唇,每走一步都是一阵摩擦。

      何帅自然地拉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漆皮覆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两人并肩走出黑暗游乐车的出口,汇入探险世界的人流。


      探险世界的后段渐渐安静下来,主路的游客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土路和茂密的热带假植。黄昏的光线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把路面染成一片暖金色。叶舒珩踩着漆皮长靴走在前头,漆皮catsuit将她的腰线、臀线、大腿的弧度一条一条勾勒出来,裆部紧勒的竖痕在行走间微微起伏。何帅跟在她身侧,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

      “这边人少。”叶舒珩的电子气音从变声器里滤出来,冷硬又随意。

      “你想干嘛,雀儿?”何帅问。

      叶舒珩没答,漆皮长靴一转,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支路。路两边是高大的假棕榈树,树荫把光线遮得只剩斑驳的碎影。她走了几步,在一棵大树的侧面停下,转身看着何帅。

      “你黑暗游乐车摸我,”她说,电子气音里带着一点慵懒,“这次我摸你。”

      何帅挑了下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亮了一瞬。“在这儿?”

      叶舒珩没回话,一只手直接按上了他的西裤裆部。

      掌心隔着西裤的薄料,感觉到底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她的手指沿着轮廓慢慢推,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西裤的面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在黄昏的光线里看得一清二楚。

      何帅的呼吸重了一拍。“雀儿,”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压低了,“你这是在公共小路上。”

      “你黑暗游乐车在六人座上摸我,”叶舒珩的手没停,手指隔着西裤挤压龟头的位置,指腹画了一个圈,“你不怕,我不怕。”

      何帅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公平。”

      叶舒珩的手继续在西裤上动作,指腹沿着阴茎的轮廓一缕一缕地推,每推一回,底下的硬度就更甚几分。何帅靠在树干上,一只手撑着身侧的树皮,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起。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工作人员推着补给推车从主路上经过,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近。叶舒珩的手瞬间收回,站直身体,目光转向树冠。何帅也配合地抬头,金丝眼镜反射着黄昏的光斑。

      工作人员推着车从支路口经过,视线扫过两人,只看到一个穿漆皮cosplay的猫女和一个穿衬衫的绅士站在树荫下。他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远了。叶舒珩转回身,手重新按上何帅的西裤。这次她没从外部描摹,而是直接把掌心贴上去,五指收拢,隔着西裤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何帅的呼吸又重了一拍,声音沙哑,“你这套真cool。”

      叶舒珩的手慢慢收紧,隔着西裤的薄料揉捏柱身,拇指指腹在龟头的位置碾了碾。她抬头看着他,猫面具下露出的红唇勾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今晚烟花时,”她的电子气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我让你跪。”

      何帅顿了顿。他的喉结滚了滚,目光从她的红唇滑到她漆皮紧勒的胸口,又回到她的眼睛。

      “跪,”他重复,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跪。雀儿,我接。”

      叶舒珩的手从他的西裤上收回来,指尖在西裤的褶皱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个暧昧的弧度。她转身,漆皮长靴踩着碎石路,朝主路的方向走。

      何帅跟上来,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侧,拇指在漆皮上轻轻摩挲。他的西裤裆部还撑着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步子稳,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从容。

      “时间到了,”他说,“走城堡,烟花快开始。”

      两人并肩穿过探险世界的后段,汇入主路上的人流。远处,灰姑娘城堡的尖顶在黄昏的天际线里露出一角,灯光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


      灰姑娘城堡前广场的游客已经挤得密不透风,所有人都仰着头,举着手机,等着第一发烟花。叶舒珩和何帅没有站到前广场,而是绕到城堡后侧,一片被树丛和装饰石墙隔开的小平台。这里离主人群大概五十米远,视线能穿过树梢看到城堡上空,但位置偏僻,只有几个散落的游客在拍照。

      叶舒珩找到一棵大树,树干粗壮,树冠延伸出去刚好遮住一半的视线。她靠在树干上,漆皮catsuit将她的身体勾勒成一道流畅的黑色曲线,D罩杯在暗光下泛着冷光,裆部紧勒的竖痕若隐若现。

      第一发烟花在城堡上空炸开,金色的光斑洒下来。游客的欢呼声从远处传来,混着烟花噼啪的爆破声和主题音乐的高潮段。

      叶舒珩看着何帅,红唇微微一动。

      “跪下。”

      何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悠悠地笑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在她脚前缓缓单膝跪下,西裤的裤腿沾上了草地的湿气。漆皮长靴就在他眼前极近的距离,靴筒紧贴着她的小腿,漆皮的光泽在烟花的余光里一闪一闪。再往上,漆皮catsuit裆部紧勒的竖痕在他的视线高度,阴唇的轮廓被压成一道清晰的凸丘。

      “雀儿,”他仰起头,声音压得极低,“你准备周全。”

      叶舒珩没回。她抬起一只手,黑色的漆皮长指甲在catsuit的裆部位置停了停,然后指尖一刺,刺破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漆皮撕裂的声音很轻,刚好被又一声烟花的爆破盖住。她沿着那个口子往下撕,一道半掌长的裂口在漆皮上绽开,露出里面被紧勒了一整天的阴部。

      阴唇肿胀泛红,爱液把周围的面料洇得半湿。裂口不大,刚好够露出阴蒂和阴唇的轮廓。黄昏的暗光和烟花的余光交替着打在上面。

      “舔。”叶舒珩吐出一个字,声音从变声器里滤出来。

      何帅看着那道裂口,看着裂口里肿胀发红的阴唇,喉结滚了滚。他往前倾身,双手扶住她漆皮长靴的两侧,嘴唇凑近那道裂口。

      舌尖先碰到了阴唇的外沿。

      叶舒珩的身体绷紧了一阵。漆皮紧贴着她的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但她没出声,连一丝喘息都没有漏出来。

      何帅的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舔,从下往上,推开了阴唇的外沿,露出里面更柔软的黏膜。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他的舌尖上,咸涩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漆皮和汗水的气味。他的舌头绕过阴蒂,先不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而是沿着阴唇的内侧一点点地舔舐,把每一条褶皱都推开、碾平。

      叶舒珩的手指攥紧了身后的树皮,漆皮长指甲嵌进了粗糙的树干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阴唇间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蒂蔓延到阴道内壁,再顺着脊柱往上爬。她的膝盖软了一软,但漆皮长靴牢牢地撑着她的重心,没让她滑下去。

      第二发烟花在城堡上空炸开,这次是紫红色的光斑。游客的欢呼声又响了一阵,主题音乐进入了更激昂的段落。

      何帅的舌尖终于碰到了阴蒂。

      叶舒珩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漆皮catsuit里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阵,膝盖差点撞到他的肩膀。她咬住了猫面具的下沿,把一声低喘硬生生吞回了喉咙。

      何帅的舌尖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嘴唇包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地吸了一吸。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也浸湿了漆皮裂口的边缘。他的舌尖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碾磨,一会儿轻轻舔舐,一会儿用力吸吮,节奏不紧不慢。

      叶舒珩的手从树干上移开,按上了何帅的后脑。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漆皮长指甲的尖端轻轻划过他的头皮,没有用力,只是跟着他头部的动作微微起伏。

      第三发烟花,金色的瀑布从城堡顶端倾泻而下,照亮了整片后广场。树丛的阴影在光斑里一晃一晃,把两人半隐的轮廓吞进黑暗又吐出来。

      何帅的舌头加快了节奏。他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地碾磨,嘴唇包着那颗硬核用力吮吸,同时用下颌抵住她的阴唇,把整个阴部都压向自己的嘴。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混着他的唾液,顺着漆皮裂口的边缘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叶舒珩的手指收紧,揪住了何帅的头发。她的身体在临界边缘,阴蒂肿胀得发痛,阴道内壁在空虚中剧烈痉挛。她的红唇在猫面具下紧紧抿着,一声不出,只有漆皮长靴在草地上的微微颤抖泄露了她的状态。

      他跪在她面前舔她。在香港迪士尼城堡的后面。烟花光斑一阵一阵地盖过他们,远处的游客在欢呼,主题音乐在高潮段里翻滚。她第一次接受何帅的口。边界又往前推了一步,但真插的红线依然稳稳地守着。

      何帅的舌尖在阴蒂上猛地一碾。

      叶舒珩的整个身体绷到了极限。她揪着他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漆皮长指甲的尖端划过他的头皮,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爱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浸透了漆皮裂口,沾满了他的嘴唇和下巴。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颤,漆皮长靴在草地上滑了一截,但她的红唇依然紧紧抿着,连一声喘息都没漏出来。

      无声的释放。

      何帅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阴部,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舌尖下一阵一阵地跳动,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混着唾液从漆皮裂口的边缘往下淌。他慢慢地松开嘴唇,舌尖最后轻轻扫过阴蒂,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吮吸。

      他仰起脸,下巴上沾满了爱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烟花的余光里泛着一层水光。

      “雀儿,”他慢悠悠地说,“你味道不错。”

      叶舒珩低头看着他,红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热气。她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抽出来,漆皮长指甲上沾了几根他的发丝,被他头皮的温度烫得微微发热。

      “起来,”她说,电子气音里带着一点慵懒,“你跪了。现在我跪。”


      何帅站起身,西裤膝盖处沾着草屑。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目光从她漆皮长靴顺着那道紧绷的曲线往上爬,停在那道刚被撕开的半掌长裂口上。裂口边缘的漆皮微微卷起,露出里头肿胀泛红的阴唇,爱液还挂在上面,在烟花的余光里拉出一道细亮的丝。

      叶舒珩靠在树干上,唇瓣微张,呼出的气烫得吓人。她盯着何帅,漆皮长靴在草地上往前跨了半步,手掌贴上他的胸口,猛地一推。

      何帅的背撞上粗糙的树皮,金丝眼镜歪了一点。他没去扶,只是笑。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你推我干嘛。”

      叶舒珩没回。她抬起一只手,漆皮长指甲勾住猫面具的下沿,慢慢往上推。半截面具滑到额头上,露出了挺直的鼻梁和那张沾着汗水的红唇。晚风吹过来,把碎发吹到她嘴角边。

      “解。”她吐出一个字,低频电子气音里裹着一点沙,漆皮长指甲点了点他的皮带扣。

      何帅看着她露出来的半张脸,喉结滚了滚。“遵命。”他说。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西裤的拉链往下拉,浅色内裤的布料被底下硬挺的阴茎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顶端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叶舒珩的目光落在他裆部,瞳孔微微一缩。她蹲下身,一只漆皮长靴的膝盖跪进湿冷的草地里。漆皮catsuit紧绷,裆部那道撕开的小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冷风直往里钻,吹在还在发烫的阴唇上,激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了抖。

      她的漆皮长指甲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阴茎弹了出来,完全勃起,龟头渗着前液,在暗光里泛着水光。

      “何帅,”叶舒珩仰起脸,红唇离他的龟头极近,呼出的热气直扑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你硬成这样。”

      “你跪在我面前,”何帅低头看着她,慢悠悠地说,“我不硬不行。”

      叶舒珩没再接话。她抬起手,涂着红甲油的指尖握住他阴茎的根部,指腹感受着底下血管突突的跳动。她的红唇慢慢凑近,舌尖探出来,在龟头最顶端轻轻一点,卷走那滴渗出来的前液。

      何帅靠在树干上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抓紧了身侧的树皮。

      叶舒珩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一圈,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个个推开。然后她张开红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湿热紧窒,舌头裹着龟头,慢慢地往里吸。何帅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上,指尖插进她散落的黑发里,没有施力,只是跟着她头部的起伏微微动着。

      “雀儿,”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喘,“你这红唇……真他妈好看。”

      叶舒珩的嘴唇包裹着阴茎慢慢往下吞,红唇膏的色素沾在他的柱身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绯色印记。她的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翻卷,刮过系带的敏感处,又绕回龟头顶端的小孔碾磨。吞吐的速度极慢,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水声,被远处的烟花爆裂声盖得严严实实。

      又是一发烟花在城堡上空炸开,紫红色的光斑洒下来,照亮了叶舒珩露出的半张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红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口红已经花了一半,和唾液、前液混在一起,糊得一片狼藉。

      何帅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点,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跟京都不一样,”他慢悠悠地说,“京都是隔着盔,我看不清你的嘴。现在我看清了。”

      叶舒珩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抹,含着阴茎的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含糊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她的漆皮长指甲刮过他阴茎根部的皮肤,顺着柱身往下滑,指尖轻轻拨弄着底下的囊袋,指甲边缘的冷硬触感让何帅的腿根猛地跳了一跳。

      何帅咬着牙,声音紧绷,“你指甲……别乱划。”

      叶舒珩没理他。她的漆皮长指甲沿着囊袋的轮廓慢慢画了个圈,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层薄皮上刮出一道浅白的痕迹。与此同时,她的红唇加速了吞吐的节奏,舌头裹着龟头用力吸吮,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再重重地吞到底。

      树丛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模糊的笑声,是几个看完烟花抄近路回主路的游客。叶舒珩的动作没停,只是漆皮长靴在草地里微微挪了一截,把身体往何帅腿间的阴影里藏了藏。何帅的呼吸一滞,手掌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裆部,让那根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最狭窄的地方。

      脚步声和笑声渐渐远了。

      何帅松开手,喘着粗气。“你……真敢。”他低声说。

      叶舒珩慢慢把阴茎吐出来,红唇张合着喘了两口气,唾液拉出一道银丝,连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她仰起脸看着他,红唇膏已经完全花了,嘴角和下巴上沾着混浊的液体,在暗光下泛着水光。

      “你不敢?”她反问,低频电子气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何帅没回话,只是盯着她那张花了的脸,喉结滚了滚。叶舒珩重新低下头,红唇再次包裹住他的阴茎。这次她不再缓缓地碾磨,舌尖在龟头的系带处疯狂扫动,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快速上下套弄,手掌配合着揉捏囊袋,漆皮长指甲一阵一阵地刮过那层紧绷的皮肤。

      何帅撑在树干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雀儿,”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音,“我要……你出……”

      叶舒珩没退开。她的红唇反而吞得更深,喉咙的肌肉放松,把整根阴茎接了进去,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舌尖在口腔深处裹着龟头用力一卷。

      何帅绷紧了身体,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低吼。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叶舒珩的嘴里。

      叶舒珩没躲。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上颚和舌根,腥咸的气味充满鼻腔。她强忍着喉咙被撞击的酸楚,红唇紧紧箍着阴茎根部,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喉头吞咽的动作摩擦着龟头,带出更剧烈的抽搐。

      烟花进入了最盛大的段落,金色的瀑布从城堡顶端倾泻而下,整个夜空亮如白昼。远处的游客爆发出一阵欢呼,主题音乐激昂到了极点。

      何帅的释放持续了很久。等到最后一波精液挤出来,他的身体才慢慢放松,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

      叶舒珩慢慢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红唇微张,露出一截红舌和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液体。她抬起手,用漆皮长指甲轻轻刮过嘴角,把那点残余的精液抹下来,送回自己嘴里,当着何帅的面咽了下去。

      何帅盯着她的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喘着气,声音沙哑:“雀儿……你吞了。”

      叶舒珩没回话。她站起身,漆皮长靴踩着草地,膝盖处沾了一小块泥印。她伸手把额头上滑落的猫面具拉下来,重新盖住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口红晕开、沾着一点亮泽的红唇。

      “还有五分钟烟花。”她说,电子气音恢复了冷硬。

      何帅笑了,慢条斯理地把软下去的阴茎塞回内裤,拉上西裤拉链,扣好皮带。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

      叶舒珩接过手帕,没有擦嘴,而是把漆皮长指甲上沾的一点草屑擦掉,然后把手帕塞进自己漆皮catsuit的腰带缝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裆部那道半掌长的裂口,漆皮边缘还是湿的,阴唇的轮廓在裂口里若隐若现。她用漆皮长指甲把卷起的边缘往里掖了掖,但这道口子太明显,怎么都藏不住。

      “走吧。”她说。

      两人从树丛的阴影里走出来,混进散场的人流。


      乐园门口的接驳点挤满了等出租车的人,cosplay大军开始褪色,蜘蛛侠脱了头套,艾莎裙的小女孩趴在爸爸肩上睡着了。叶舒珩踩着漆皮长靴站在路边,裆部那道裂口被长发和漆皮长靴的遮挡勉强混过去,但走动间还是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红。

      何帅站在她身侧,衬衫扣子重新扣好,领带系正,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商业绅士。他的目光扫过她漆皮紧绷的腰侧,停了片刻,收回来。

      “我自己叫车。”叶舒珩说,电子气音恢复了白天的冷硬和距离感,“你也自己叫。”

      “好。”何帅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去中环。”

      “我去半岛。”叶舒珩报了个假地名,语气平淡。

      两人都没拆穿对方。何帅只是笑了笑,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光。

      叶舒珩抬起下巴,红唇微动。“明天任务。”她说,电子气音里没了任何旖旎,只剩下黑雀的冷硬,“资料你整理好。”

      “嗯。”何帅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准备好了。”

      一辆出租车滑到路边。叶舒珩拉开车门,漆皮长靴跨进车厢,整个身体没入暗影里。车门砰地关上,出租车汇入离园的车流。

      何帅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着一条加密频道的消息,是他刚发的。

      “雀儿。今天cool。明天见。”

      片刻后,回复弹出来。

      “嗯。”

      何帅盯着那个字看了片刻,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走向另一辆等客的出租车。

      出租车里,叶舒珩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车正穿过维多利亚港的海底隧道,橙色的灯光一条一条地打在车窗上,又飞快地退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漆皮catsuit裆部那道裂口,漆皮边缘已经干透了,但阴唇还微微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发黏。

      她伸手按灭了腕显的屏幕,把那行对话锁进黑暗里。车厢里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声响,和窗外一明一灭的隧道灯光。她抬起头,看着挡风玻璃外的香港夜景,漆皮长靴在后座上并拢,红唇微微一勾,随即松开,恢复成一条平直的线。